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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命抓鬼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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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边帮忙把风,一边仔细看他认真的模样。一阵欣喜油然而生,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认真的晨研露。

    等了不到5分钟,锁便“咔嚓——”一声,紧随铁链就坠落下来。

    我紧张的冒出冷汗,他莫名其妙的看着我,问道:“你怎么这么累?”

    我说:“没什么,不用管我。”心里还是期待着他能在这里停一会儿,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走下去。

    研露坐到我身边,把我扶起来,我们蹲着靠在收银台下面。

    他说,“你看这个地下图书室十几个摄像头,其实有一半是老化没有打开的,有一半是这几年才安装上的。”

    “哇?真的吗,那你这样说。是不是只有几个在运作?研露你观察得真仔细。”我松了口气,还不忘夸赞他。

    而晨研露却满脸不屑得说:“都和你似的,观察得粗略,那这个世界上没有可以破案得侦探了!”

    我习惯了他这种说话方式,也没在意。我好奇的朝里面看,这里有摄像头所以不敢打开手电筒,只能接着月光看一下。

    不一会儿,月亮被乌云遮住。还没等看一眼,我试着某人踢了我屁股一下!我就这样傻蠢蠢得滚了进去,我捂着受伤的嘴,哀怨的看着他。嘴巴因为上次爆炸还没痊愈,又磕了一下,真是倒霉。

    紧接着,晨研露就像玩杂技似的,翻滚到我身边。

    我环顾四周,一片漆黑并且潮湿得浑身难受。忽然一阵冷风,顿时一股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背后湿掉一大片……

    鲜血顺着我的嘴巴慢慢流淌进咽喉,我嘴唇几乎不能说是嘴唇了……

 第4章 全部揭下来

    鲜血顺着我的嘴巴慢慢流淌进咽喉,我嘴唇几乎不能说是嘴唇了。我往前爬了一步,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一手模了一把血。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原来那是刚才自己嘴唇破了的血。

    晨研露吧嗒,打开了手电筒。我的视线顿时清楚又明朗了起来,他忽然伸手到我面前,递给我一个医用一次性口罩,我不解的带上。

    回头看他,他已经带上了。说:“这里空气非常不好,我看他们出来的时候都带口罩,就准备了。”

    我点点头,他示意我赶快向前走。我们站起来,我接过另一个手电筒,摸索着四处查看。这里完全不同于上面,两边的通道全是石头,所以到了夜晚在还没有暖和的春天里,非常寒冷我真后悔自己穿的这么少,哆嗦着往前走。大概还需要走一点,我们没有看到有门或者任何堆放资料的地方。

    研露看我怕冷,把他的外套霸道的仍给我。我看着他,在这黑暗的隧道里,看不清他的五官。我说了句谢谢,继续赶路。

    走了大概十几米,我们看到了一个通风口。是的,走了这么多步,只看到一个通风口。我不禁在心里咒骂学校变态,为何把资料放在这种地下室。

    研露抢走到我前面观察那个通风口,不到十几厘米大。刚进来,感受到的冷风大概就是这个口和门相互呼应的缘故。我问别墨迹了,天亮了就麻烦了。他点头,我们继续往前走,不忘看了一眼手表。时间是十点整,如果顺利,我们可以在天亮之前出去。

    又走了几步,就到了头。前面是石头,左边和右边分别有两条道。我看看晨研露,他也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我肯定他在纠结到底走哪一条,我拍拍他肩膀说:“要不你走一条,我走一条。找到资料库,就短信联络。”我拿出手机,发现无信号。摇摇头,说:“手机没有信号,行不通了。”

    他说:“不行,我感觉不妙。我们不能分开,你选一条。”

    我165的身高,抬头看着178的他。仿佛再跳一下,石头就可以被顶到。晨研露把难题抛给了我,我只得硬着头皮选一条。

    “走右边吧。”我走进去,看了看他,他跟在我后面朝右边走。我发觉这分开的两条小道,不如主道高。反而很狭窄,只能一个人通过。

    我发现,手电筒的光照向远方一望无边。完全看不到头,心里开始紧张,感觉像是进了隧道一般。

    研露在我身后说:“小心看着脚下。”

    “恩恩。”

    就连说话也有了回音。

    我们又继续走,走了十几米,就在我怀疑已经在地下走出了学校时,我们看到了三扇门!我眼前一亮,心想,可算被我们找到了。

    到了这儿,道路逐渐宽敞,已经可以两个人通过。我们小跑到三扇门面前,这里呈“T”形,现在已经可以站四五个人了,空间很宽敞。我们对视两眼,决定先从第一扇门下手,开始。

    终于要打开了,这门没有锁。晨研露一开就开了,然而,扑面而来的一阵潮湿让我俩只想作呕。这种味道,在图书馆的角落里也可以闻到。只是味道没有那么大,这是书腐烂和常年不见阳光受潮的现象。研露踏进去一步,我看到地面已经从石头变成了地板砖,我才确信这还是大学。

    他进去,手电筒的光照亮整个屋子。大概有四十平方米,对于地下室来说已经不是很小了。我也走进去关上门。面对我们的是一个一米六左右长横放的箱子,看起来像一座棺材。两边都是木头制作的书架,书都非常不整齐的横放着。如果这要翻阅,是非常不容易的。因为你要一点点搬下来,不同于竖着放在书架上的书,你只需要看看书的一边的名字就可以走马观花的寻找。

    “看样子,他们搬进这些书籍,已经不打算翻阅了。这不是资料库,而是地下室。”研露抽出一本几乎被腐蚀的书,看了看发现是人体医学,继续道:“而且这也不是资料,而是医学书籍。”

    我说:“那我们去第二扇门吧。”

    他把书塞回去,目光注视到横放在对面的那具“棺材”。

    伸手就要碰,我赶忙制止住!

    他想要干嘛?什么都碰,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管怎么样必须出去。研露的力气太大,我掰不动他,僵持了许久,他问:“你干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总之不要玩了,我们赶快去另一扇门里找吧!”我拉着他准备走,忽然不知道他按了什么东西,那箱子就“啪嗒”一声打开了。

    随着诡异的声音,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感觉有些年头了,开盖的声音如此恐怖,木头和木头之间的生锈了的折合器已经老化。那声音仿佛开老门的声音,我们忙退后一步。两只手电筒一起照向“棺材”。

    来了盖,手电筒的光齐齐照到了里面。我吓了一大跳,尖叫出声。说它是棺材还真是棺材,里面居然躺着一具一米六高的人体!而且黑乎乎,什么也看不见,虽然没有尸体腐烂的味道,可是那终究是个黑布拉吉的人型。为什么学校地下室会有棺材?而且还有人……那躺在里面的人是谁。

    研露隔着口罩把我嘴巴使劲捂住。我感受到他手也冰凉了,想必是把外套给了我的缘故。我连忙脱下来,告诉他我不冷了。他又倔强的让我穿上,我只得照做又穿回去。

    “笨蛋,你好好仔细看看那是什么。”他催促着让我过去。我不敢,躲在他身后。

    研露叹口气,走近棺材,伸手就要抓覆盖在尸体上面一片黑乎乎的东西。

    我大叫:“你干嘛啊!”

    “……”后者没说话,我拦都拦不住。他一下子就把那黑东西给揭了下来!

    露出一具一半完整头颅,一半脑子血管暴露在外面的……人体模型?!

    我不再害怕,走近去看。懦弱得摸了一下,原来真的是仿真人体模型。后来才想起来,开学选课时听过一次教授讲人体,用的就是这模型,可是……它为什么会在这里?

    晨研露说:“这口屋子是医学资料,我们去第二口吧。”说完,刚要走,我想检查一下。就把那黑乎乎得其实是黑塑料袋得东西全部揭下来。

    人体模型全部显露在我面前,原来,这是一具已经不能使用的模型,人体下面已经没有了肚子和腿。可能是被学生给摔坏的,这里我没有多加思考些什么。

    我重新把塑料袋紧贴模型放好,关上箱子,跟上研露走出了第一扇门……还没身后来第二扇,忽然我们就听见第一扇门“轰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恰巧让我们二人都听得见。走在前面的研露又折回来,打算回去看看。

    我说:“别管了。”

    他手伸向第一扇门门把,道:“这怎么行,如果除了差错,校方认为是小偷。检查指纹,我们就麻烦了。”

    他想得可真周到,我答应。和他一起重新又来了第一扇门,引入眼帘得居然是——那箱子里得人体模型在“棺材”中坐立了起来!

    我和他都吓了一跳,自己忽然有了打退堂鼓得冲动。想要赶快回到地面,这里太冷,而且使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感。

    晨研露是男孩子,他大胆的有进去,巡视了棺材周围,转过身来对我摇摇头。没什么异样,他把人体模型又重新摁回去。

    走了出来,安慰我似的说道:“没什么,别害怕。只是身后有个坏死弹簧,我已经摁回去了,走吧。”

    我依旧点点头,默不作声的准备开第二扇门。

    这件事到现在回忆起来还是很恐怖的,我不敢多想,来了第二扇门,我们又听到了相同、一模一样的“轰隆”声!

    我突然额头便出了冷汗,而晨研露则快速打开第一扇门跑了进去!

 第5章 阴森庆典

    我只得硬着头皮又回到了第一口屋子,心里面已经受够了那具人体棺材。晨研露跑过去,手电筒的光恍得我眼疼。他再一次把人体模型背后坏掉的弹簧使劲摁回去,动作麻木,想必他也有些害怕了吧。

    我们刚合好第一扇门,果然如我所料,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轰隆”“轰隆”

    但是这次却是两声!

    “别管了,我们还是还快去找资料吧!”现在我已经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坚持些什么了,导师的去世如果只是以外来解释,放在别人身上可能会坦然接受。但是我们这些学案件调查的同学,总是会按耐不住去调查一番吧。

    研露也显得不耐烦起来,点点头。我们迅速来了第二扇门,硫磺味道扑鼻而来。幸好我们带上了口罩,不然这味道非把我呛死。

    清一色都是一些医药用的瓶瓶罐罐,我们大体翻了翻只有一排的小书架,也没有寻找到所需要的资料。

    而在对面还摆放了几口大缸,我们有点不知所措起来。第一扇门告诉我,不应该再去碰一些有的没的,我们应该快速到最后一扇门里看看。如果最后的门里也没有需要的,大概就是我们走错了方向,当初本来就应该选择左边而不是右边。

    我还没说出口,研露已经伸手打开了一个缸。这些缸非常大,可以把一个成年人装进去。

    我要去阻止时:“不——!”还没说完,脑子被大缸里的药水味道熏的一片眩晕。

    他拉着我迅速后退,我用手电筒指向大缸,想看清楚里面是什么东西。带看清,浑身上下的器官似乎都要炸裂一般!心脏几乎差点受不了。

    只见大缸中的黑色刺鼻药水中,若隐若现了三四个婴儿人头!

    “小咪咪,你——”

    “不……不……我们快点回去吧!”我精神错乱的拉着他想往外跑,他却木头人一样矗在那儿不动。

    “你愣着干什么啊!”我擅自一个人跑了出去,已经无法想象这是地下室了。一切都是为了什么,难道学校存在暗杀罪行……

    我顺着过来的隧道跑,却怎么也找不到了来时的路,因为手电筒在精神崩溃的时候扔了出去。我在黑暗中摸索前进,可是我感到了无比的恐怖。心脏似乎要跳出来一样,然后从第一扇门中传来了若隐似无的“轰隆”声,泪水已经止不住的掉落下来。我不是个坚强的女孩,可我想变得勉强。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那声音距离我越来越近。第一扇门忽然便自己打开了,我清楚的看到个黑影一闪而过迅速的让我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睛。它——闪进了第二扇门里,那是研露所在的地方!

    我在十几米的远处蹲着,不敢过去,但是我必须要救朋友。

    再一次从只有一个人能通过的甬道跑回去,路上由于看不清,跌倒了好几次。膝盖已经被磕破,我也没有太在意什么。

    又回到第二扇门前,我一下子打开门。看到一个人正躺在地上,而研露不见了!

    “研露!”我大声喊了一声,并没有得到回音。

    我气急败坏,顺手拿了身边一个医药瓶子就朝躺在地上抱头的人砸去,那人马上痛苦不堪。想要爬起来却爬不起来,显然我看到他的左边肩膀有瘫痪现象,已经整个肩膀不成了形状,而右边还完好无损。他身披了一身白色袍,很像正规医护人员,却蒙着头看不清五官。

    “研露你在哪里,研露!”我又叫了一声,忽然自刺鼻的药水中,伸出了一只手。

    白嫩纤细的手,是那双能够带给我温暖的手!

    我忙上前拉住,黑色药水也沾满了我的双手。冰冰凉凉的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他冷静的爬出来,但是浑身已经被黑色药水浸透了。里面的白色背心也变成了灰色,显然这药水掉色。

    我把外套还给研露,他套在单薄的身上。我心疼的问他冷吗,他没好气的说废话。

    我们敌视的看向地面,发现黑影已经不见踪影。

    我忏悔的说:“对不起,我不应该逃跑。”

    他被冻得哆哆嗦嗦,一下子软摊在地上。说“这不怪你,这里的一切还不寻常。你刚才出去是对的,不然……受伤的可能是你了。”他摸着受伤的右手,安然的说完:“我要把衣服脱掉拧干。”

    我答应着,接过他脱下来的外套,里衣,被染色的背心。他揉嫩的肌肤暴露在沉默的空气中,我不自觉地脸红了起来。

    不同于刘克的强壮,他反而很精瘦。

    研露也不管什么男女了,直接在我面前把牛仔裤脱了下来,露出灰色内裤。我赶紧转身,他开始拧牛仔裤,接着穿上。我才转过身来,拧干了所有上衣。地上出现了一大摊黑色药水,我闻了闻研露身上。并没有血腥或者腐烂的臭味,看来那些婴儿头颅是假的。

    “那是真的孩子,这里是用来腌制的秘密实验室。”他似乎知道我在想些什么,说完,看着我错愣的表情。被冻紫了的嘴唇,勉强挤出一抹微笑。“别担心什么,这里不会有鬼的。你走错了路,咱们应该查完最后的门,去左边了。”

    我不赞同的道:“不,来不及了,已经四点了。”

    他无奈的坐到地上,“唉,看来还要再来一次。”

    我在心中呐喊,什么!还要再来一次!

    我扶着他,没有再去最后的门,而是直接原路返回。一路上我都胆战心惊,如果那个蒙面男再出现,恐怕我一个人搀扶着研露应对不过来。

    紧崩的神经终于在到了出口处放松了下来,我们按照原先的样子,我调出是先拍好的锁和铁链的摆放样子,又重新摆好。这才躲躲藏藏逃出地下图书室,我和研露互相看看——他浑身湿透,我膝盖嘴唇都挂了彩,互相都发大笑嘲笑起对方的丑样。

    我们在操场外围告别,他本来还想让我去医务室拿一些药。而我现在一想到医学东西,我就恐怖不安。便说让他放心,一点小伤罢了。虽然双膝盖还是很刺痛,我微笑用目光送走他。

    他走远后伸出右手挥了挥手。

    我放下心,翻墙回了女生宿舍。

    回到宿舍迷了下眼睛,脑海中还因为第二扇门后看到的恐怖东西挥之不去。如果这个学校存在杀人嫌疑,而且还是杀的小孩——那么这里非常危险。

    迷迷糊糊就被定时闹钟吵醒了,昨夜噩梦让我睡的很不安稳。

    匆忙吃过早餐,我和研露赶往公告栏。

    今天是……四月五号。

    法律系的公告栏已经被同学们围堵的水泄不通,前前后后出不来人。我被挤到了外围,好不容易进去又被挤了出来。我灰心丧气的看着高我一头的研露,他早已经不费吹灰之力进了里圈观看成绩。

    待他衣衫整齐的走出来,我瞬间明白了他是怎么进去的。以他在这儿的成绩,很多人都会主动让路得吧。

    “怎么样?”我忐忑不安得问。

    “都两年了还是这么笨。”他重复了往前考试结束的话。我瞬间感到气不打一处出,全身血管倒流。

    果然我猜对了,等了一早晨,所有人都散开,我才重新过去看。

    他在后面似笑非笑。

    “该死的,又是第三!”我气馁的跺脚,此时此刻再怨天尤人也没办法了。

    刘克是第二,而在我身后的这个魂淡永远都是第一……

    我听到脚步声接近,知道他又要来嘲笑我了。只得飞奔出去,说了句:“改天再说!”

    逃也是逃不掉的,上午没有修的课。中午他主动来女生宿舍门口,室友贴近窗户道:“哇哇,小米你快看。”

    “什么啊?”我凑过去,晨研露那家伙正吊儿郎当的吃着棒棒糖,玩弄手机。

    “好帅哦,好帅呀。——”室友见我愣住,忙问:“喂,他是在等你的吧?我偶尔修课的时候,有看到哦。你俩喜欢在一起吃饭,有说有笑吼。”

    在室友八卦的眼神下,我换下外套,穿上披风,准备出去。

    “快告诉我了啦!是不是男朋友吼?”她噔噔噔跟过来,刨根问底。

    我摇摇头,推开门:“不是哦,你误会了啦。”

    走出去,把她怀疑的目光一并隔绝开。

    我走出去,柳树在我们之间随春风摇摆。他舔着棒棒糖,天真的笑着。从小到大,看不腻的,就是这微笑。研露的微笑非常温暖,我走到他面前。抬头看了看三楼室友的探出来的头,我朝上面喊到:“喂!他说觉得你很漂亮哦!”

    小小的开了个玩笑,室友则心花怒放的关上窗户尖叫。

    “喂!霍米你……”

    他见我笑的开心,欲言又止,没有再说什么。

    “现在开始我们要在一起。”他双手插口袋里,嘴啃着棒棒糖,口吐不清的说。“下午的庆典,我们坐一起。”

    好奇他今天怎么了,为什么这么主动。

    “怎么了?”我看向他,他说:“没什么……”

    我忽然想起了刘克,“刘克……他最近好吗?”

    “我不知道。”他目光看向前方,我嬉笑的停住。也看过去,我看到了对面小公园里——刘克正低着头,深情的亲吻着一位大波浪卷的女孩子。

    心里一紧,他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我自认为这么了解他,却连这点也发现不了。

    而转念一想,大学生有女朋友又有什么不对劲得哪?

    看到我一脸不知道要表达什么的脸,研露开口说:“要不……我们也亲一个?”

    我转头不让他看到我的表情,心里一作一作的,很舒服。“走开啦,你真烦人。”

    他故作无奈,怂怂肩。

    我们到了餐厅,我点了一份咖喱。丝毫胃口也没有,看着饭,一点儿也不想吃。

    晨研露见了,抢了过去。

    我们正准备走,迎面碰巧了刘克和他女朋友。正搂搂抱抱的向我们走来,我斜肩给他们让道。研露则直接拦下他和女朋友,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他俩人。我赶紧过去拉住研露,想要往出口走。不料他甩开我,说:“你小子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啊?还是和校长的女儿。”

    我镇定自若的微笑,“祝福你们。”

    刘克没有说什么,刘海挡住了他的眼睛。

    研露不罢休,继续道:“我们导师刚没,你就寻欢作乐——”

    “够了研露!别说了……”我拉住他,泪水已经不知不觉坠落下来。

    “你们不也一样?”刘克说完,带着女朋友离开了我们。

    大波浪卷在我们眼中挥之不去,直到浓烈的香水味不再吸取鼻腔。我抬起头来,努力微笑。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刘克在这几天里发生了什么?

    研露敌视的看着他们消失的地方,目不转睛。仿佛周围空气降下几十度,我安慰自己两句,对他说:“别看啦,人家约会呢。”

    他打个饱嗝,满不在乎的走出了餐厅。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蹊跷,我再也没空去管什么感情。

    到了下午两点,舍友说庆典中会有自助餐。

    “蛋糕呀,水果呀,红酒呀——真是太美好啦!”她手舞足蹈的比划着,“真希望每天都是庆典。”

    我浏览网页的注意力都被她吸引过去啦,看着她傻笑的样子。我有了想要泼冷水的冲动:“白痴,每天都是庆典得话。你会吃成肥猪。”

    “也是哦。”她傻笑几声,抱着娃娃跑过来。

    “听说……咱们学校最近闹鬼哦。”忽然变了个脸色,让我误认为她换了个人似的。

    最清楚的就是我和晨研露了吧,我想。

    下午两点半,我俩锁好门,走出宿舍。室友尖叫出声,我低头踩柳叶正在胡思乱想,被她吓了一大跳。

    晨研露依旧啃一根棒棒糖,朝这边挥手。我没回应他,室友倒是挺积极。

    我说:“你来做什么。”

    他舔舔棒棒糖,说:“我来找你玩。”

    室友瞪大亮晶晶得眼睛,问我们是不是吵架了。

    我们异口同声说:“没有!”

    仨人磨磨唧唧有吵有闹,终于到了体育馆。已经三点整,同学们都坐在了位置上,我们远了很偏僻得位置。

    隐隐约约只能看到主持人得右侧,室友一屁股坐我们俩人中间。她不好意思笑了一下,我早就猜透了那点小心思。

    周围的亮灯,一瞬熄灭。原本吵闹的大厅,顿时鸦雀无声。

    我小声凑到她面前,说:“这么喜欢人家,你去告白呀?”

    虽然灯光很暗,看不清她得五官。只隐隐约约见顿时火红一片的脸颊,我偷笑不停。

    音乐轰隆一声,隆重想起。重要舞台放了一台小国旗,主持人滔滔不绝的开始演讲。

    “各位同学老师,感谢今天参加我校第180届建校庆典,我宣布庆典正式开始——!”

    说完,一身黑西的主持人下台。演出人员陆续登台,台下同学们欢呼着。50多位组成的合唱团开始表演……足足过了两小时,直到我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咕噜叫起来,演出才告落终止。

    主持人最后致辞:“感激所有演出人员,庆典到此结束。下面有请我校校长隆重致辞!——”

    说完,不等主持人走回幕后,硕大的舞台上忽然之间黑的一片彻底。

    我把睡死的晨研露摇晃起来,室友依旧昏昏欲睡。

    有点憋不住小便,又这么黑,我只得请求他陪我出去。本来自己是不畏惧黑暗的,可是自从上次资料库事件导致我特别在意或者说是敏感。

    总有股不好的预感,我道:“我想上厕所,你陪我从小门出去。”

    他迷迷糊糊点点头,我俩猫着腰正准备起身。

    一阵冷风划过。

    “哗——砰!”麦克风落地的声音,格外刺耳。

    随后,所有灯光都亮了。台下哗然一片,议论声不断。我和研露停在了位子上,都没有说一句话。

    这时我的冷汗已经渗出,紧随其后就是一阵尖叫!

    坠落的麦克风正好记录下这声尖叫,观众们声音一波大过一波。

    我察觉到不对劲,忙拉着研露朝台上走。

    “喂喂你做什么?”他问。

    “学校第一名和第三名的案件调查学生,有什么理由不管。”我答。

    微微叹气“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他让我停下,“我早就感觉这学校不对劲了。”

    我点点头,同他一起接近了舞台。

    十几名教师这时都从最后席位慢慢移动过来,我眺望的看向舞台。

    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左边一点红吸引了我——待我看清,已经瞬间感到浑身冰凉!

    麦克风周围贱满了鲜血,舞台太大,味道还没扩散开来。

    晨研露赶忙拦住立马上前的我,谨慎说到:“别急,不要做让人起怀疑的事!”

    他虽然表面没什么反应,可是内心早就乱了吧。

    舞台久久没有回应,话筒也被切断。不出一分钟,血腥味蔓延了。

    尖叫,惊恐,逃跑。5000多名学生霎时间炸开了锅!

    我被挤挤推推,腰部磕到了舞台。我爬上去,从右侧走入幕后。已经被挤的不见了晨研露,自己没时间思考别人。右边的更衣室内没有任何人,我喘着粗气,告诉自己要镇定。必须镇定下来,然后打开更衣室后门,从通道走向幕后左边。

    心跟着跳到了嗓子,我感到特别的恐惧。可是双手就是不受控制的想要打开那扇门,咔嚓一声,仿佛时间都停止了。

    里面站着几个人影,看背景只看到主持人,坐在座位上的调音师。还有一位前凸后翘扎着一只马尾的女人在痛哭,以及躺在地上,啤酒肚冲天得……校长。

    我刚想进去,忽然被捂住嘴巴,牵制了双手。被破退回更衣室,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劈头盖脸一巴掌!

    “你做什么!”是晨研露得声音,我摸了下火辣辣得脸颊,“你知道你进去他们会怎样怀疑你!”

    他得担心我知道,我低下头,“我知道,抱歉。”

    研露被我气得胸口上下起伏,我感到脸颊肿了起来。可是任然低着头不敢看他,这是第一次见他生气。我真希望是最后一次,身前越来越近得热度,并没有拒绝。他环抱住我,好像道歉刚才打了我一般。

    时间仿佛停止,我感受着一声声有力的心跳。抬头聪他肩膀看到门缝渗出红色鲜血,身子一秒楞住。

    浑身血管倒流,从脚底到大脑。

    “血……”

    我推开他,让他看门口。

    ‘哐当——’

    门开了,血肉模糊的校长艰难的爬着,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血迹。从舞台那头爬到这头,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而且,我还以为他死了。

    狰狞的脸,看到我们,笑了。

    我吓得躲到研露身后,他一步步往后退,俩人都退到了墙根。我只感到头顶大灯恍惚了一下,距离自己最近的灯很快坠落下来,从几十米的黑色棚子脱落,直直砸在校长身上。毫不留情,血液贱开。满屋子都是,研露浑身就像被推进了血海刚出来,我睁大眼睛,前一秒还有一口气的校长就在我眼前死亡了!

    脸上还有浓重的血,我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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