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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阴阳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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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这么数落了一通之后,马特和黄贺也是自知理亏,低着头默不作声的站在那里,事情已经成了这样子,说什么也无事于补,我就让马特和黄贺两个人先回杜磊家了。
马特和黄贺他们两个人走后,我和杜磊继在村后的山上,寻找着那野兔子精的踪迹,可是我俩转悠了很久,连个兔子毛都没看见,索性两个人找一处高岗上坐下来休息,可是刚坐下来没有一会儿的功夫儿,我就感觉自己身后有人在看我们,我偷偷用手杵了杵一旁的杜磊,我们两个人同时猛的一回头,发现蹲在我们俩身后的正是刚才那只野兔子精。
那野兔子精见我们俩发现了它,转身拔腿就跑,杜磊见状立马就追了过去,我原本想抓住他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气的我狠狠的捶了一下地面,赶忙起身跟在杜磊身后追了出去,我们两个人一前一后,一直追到一个悬崖边上,只见那野兔子精一下就跳了下去,而杜磊却跟着了魔似的,脑袋里只剩下追了,跟在野兔子精后面,不住劲儿的往悬崖边上跑去,见杜磊根本没有一点想要停下来的那意思,我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然后卯足了力气猛跑了几步,当我快追到他的时候,往前一跃一把就把他给拽倒在了地上,多亏了我手急眼快,杜磊才躲过了这一劫,此时的杜磊也清醒了过来,我们两人看着,前面不远处那深不见底的悬崖,忍不住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想这要是掉下去那保准是有死没活啊,刚才经历的这一幕,让我更加的坚定了今晚必须除了这野兔子精的想法,我刚才还在跟马特和黄贺说,多亏了刚他们掉进去的是水池而不是悬崖,这畜生就给我弄了这么一手出来,要是让它成了气候,日后肯定会为害一方。
想到这我叫着杜磊一起往村子的方向走去,走了没多远就见黄贺匆匆忙忙的从山下跑了过来,见到我和杜磊以后,他有些诧异看着我们问道:“老大,马特那斯没上来找你们么?”
我俩当时也是被他这么一问给问楞了,我琢磨了琢磨对黄贺问道:“我和杜磊在山上转悠了半天也没有看到马特的影子,再说了刚才我不是让你和马特两个人一起先回去了么?你们俩怎么又跑上来了?”
黄贺懊恼的对我解释道:“唉,别提了,是一起回去了,可是换完衣服以后,马特那斯说什么也要上山找你们来,我俩矫行了半天,最后我也没说过他,只有跟着他一起再次上山了,刚经过那片乱坟岗的时候,我突然尿急就去一旁尿尿了,可是等我在回到原地的时候马特已经不在了,我自己在那个地方左等右等不见人,喊了半天也没有人答应,我以为他自己没有等我,先上来找你们俩呢,所以我就也跟着上来了。”
听黄贺这么一说,我都无奈了,这是刚摁下葫芦就起来瓢啊。我赶紧招呼着他们两个往那片乱坟岗跑去。当我们三个人赶到了乱坟岗之后,四处张望着并没有发现马特的影子,我们继续往乱坟岗里又走了一段路,找了半天终于发现了马特,此时他正在围着乱坟岗里的一个孤坟转过来,转过去。
黄贺和杜磊两个人当时就吓毛了,战战兢兢的站在我身旁,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我让他们俩站在这里等着我,然后独自一人绕过前面的几个坟头,来到了马特正围着转圈的那个孤坟边上。我憋足了一口气对着马特的耳边大喊一声“喂”,马特应声而倒,整个人躺在了地上晕了过去,我蹲下身将马特背了起来,回到了杜磊和黄贺跟前,招呼着他们两个人一起退回到了村子通往后山的小路口。
到了路口以后我将马特放到了地上,此时黄贺凑到了我的跟前对我问道:“我说老大,马特这是怎么了?”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一路上我反反复复告诉你们几个人,无论出了什么情况都要听我的,可是你们几个偏是不听,这回倒是好了**了吧。”
他们俩一直是一声不吭的站在一旁,我将自己脚上穿的布鞋脱了下来,递到了黄贺手里,对他说道:“你用这布鞋抽马特的嘴巴,直到把他抽醒为止。”
黄贺接过我手里的布鞋,有些犹豫的看着我问道:“我说老大,用这东西不会抽出毛病来吧,要是真落下个残疾,我这后半生可就毁了。”
我随口说道:“没事儿,你就放心的卯足劲儿抽你的,不会出问题的,我当初没少用这布鞋抽杜磊,你看他现如今越抽越结实,再说了要是真落下残疾,你就对人家后半辈子负责就好了,你俩不是天天好的穿一条裤子么?”听我这么一说一旁的杜磊随即说了一声“艹”。
我说完看了看他,笑了笑起身走到了前面的一棵垂柳树前,我用镰刀削下几根柳枝,编了一个柳枝鞭子。
然后回到了杜磊他们那里。此时马特已经醒了,坐在地上稀里糊涂的他,还没闹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杜磊见我手里拿着一个柳枝鞭子,他走到了我身旁对我说道:“我说老大,抓这野兔子精需要用鞭子你不早说,我家有个赶羊用的鞭子,拿着特别顺手,你要是提前说,临出门时我不就一块把它捎来了么。”
我对杜磊摆了摆手说了一句“这个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之后就没有在理他,大家在原地休息了一阵儿就继续往山上走去。
几个人走了有一会儿的功夫儿,当路过了那片乱坟岗之后,我找了个四周比较开阔的地方就坐了下来,他们几个见状也纷纷跟着坐到了旁边,杜磊对我说道:“这跑了一大晚上,老大你可知道累了坐下歇会儿了,在这么溜下去我的腿非断了不行。”
我对他骂道:“你丫知道个屁,这刚得道的野兔子精喜欢作弄人,咱们这样一直让它牵着鼻子走太过于被动,咱们在这呆着那野兔子精,保准一会儿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那野兔子精确实没有让我失望,顶多过了也就十分钟的样子,我们前面的草丛突然动了几下,刚才那只野兔子精一下子从草丛里蹦了出来,蹲在草丛边上一动不动的盯着我们几个。
黄贺刚要起身去追,我赶快拽了一下把他拦了下来,对他小声说了一句“先别理它看看再说”。
听我这么一说黄贺又一屁股坐回到了地上,我们几个大声的聊这天,故意无视它的存在,那野兔子精见我们几个人并没有搭理它,它竟然又朝我们这里跑近了几步,这时杜磊突然起身拿起我放在身边的柳枝鞭子,猛的一下朝那野兔子精打去,只听“啪”的一声,那野兔子精豪发无损,柳枝鞭子却狠狠的打在了地上。
野兔子精见势不好转头就跑。我起身一把从杜磊的手中夺过了柳枝鞭子,对他怒骂道:“你个傻缺玩意儿,刚才吃它的亏没吃够是吧,我刚才不是告诉你要无视它了么?你脑袋是让驴踢了还是让门掩了,野兔子精这狗东西,你看着它在咱们跟前,其实它离我们还远着呢,你看到的全尼玛是幻像。”
被我这么一通数落,杜磊站在那里,这……这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那野兔子精看我们几个人并没有追它的意思,于是放慢了脚步,回头朝我们几个人看了看,见我依旧没有追它,那野兔子精干脆又不跑了,转过身继续看着我们几个。
☆、第019章 非同一般的吕家祠堂 感谢 DJ梦宇 的大慷慨打赏,为加更一张趁着这个机会,我告诉他们几个赶紧换上凉鞋,并且将凉鞋反着穿,他们几个都按照我说的将凉鞋反着穿在了脚上。
(说到这里就是一个关于术与法的问题了,解释太多了大家看着更迷糊,看到这您就内行看个门道,外行看个热闹得了,将凉鞋反着穿虽然走的很慢,但很快就能追上兔子精,如果正着穿鞋,你即使跑的再快,你也追不上兔子精。)
我一边挥舞着柳枝鞭子一边一个劲儿的猛追那野兔子精,杜磊,黄贺,马特他们三个人则是被我远远的甩在了身后,见到我这阵势,刚刚还自视甚高的野兔子精也是慌了手脚,很快就被我给赶上了,我挥起手中攥着的柳枝鞭子,狠狠的抽在了那野兔子精的身上,随着我这一鞭子一鞭子的抽打,我每抽一下,这野兔子精的速度就会慢上几分,一直到最后那野兔子精也许是累的实在是不行了,筋疲力尽的一头栽到了地上,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见状赶紧停了下来,将那野兔子精死死的压在了身子下面,然后用柳枝鞭子把它的四条腿牢牢的捆了起来。
我都收拾利索了,杜磊,黄贺,马特他们三个才赶了上来,见我把这野兔子精给抓住了,三个人围着我一个劲儿的捧啊,把我都快捧成神了,我也懒得的打理他们三个没一句正话的,我那大野兔子精抱在了怀里,招呼着他们三个一起下了山。在路上我问杜磊他们家有没有红布?
杜磊说家里没有整块的红布,不过有红布做的包袱皮问我可不可以。我心想有就比没有强,然后告诉了杜磊红布包袱皮也行。
回到杜磊家之后,我们四个人全部扎进了杜磊的房间,翻箱倒柜的找了半天,才找出来了三个用大红布做的包袱皮,杜磊将三个包袱解开,把那几块红布做的包袱皮递给了我,我把那包袱皮全部撕成了一条一条的红布条子,拴在了一起拧成了一根红绳子,然后把捆在野兔子精身上的,柳枝鞭子解了下来,换做这用包袱皮做成的红布绳子,将它四肢捆了起来,然后又用柳枝鞭子拴上了它的一条腿,鞭子的另一头压在了凉鞋下面,见我把野兔子精的事处理的也差不多了,他们几个人又七手八脚的将包袱里那些东西塞进了柜子里,几个人为了抓这野兔子精累的也是够呛了,躺下没有多久就都睡着了。
第二天在杜磊的带领下我把野兔子精,交给了吕大陆他爷爷,当他看到我手里的野兔子精的时候,吕大陆他爷爷的脸色为之一变,连句感谢的话都没说,走到我跟前接过了那野兔子精。吕大陆他爷爷拎起野兔子精,一挥手直接就将它扔到了灶火膛口的边上。
然后走到了碗厨旁,打开柜子门从里面把切菜用的菜刀拿了出来,他手里拿着菜刀走到了灶膛口,蹲下身用手拽住了野兔子精的两只耳朵,然后另一只手拿着菜刀的手一横一使劲儿,将野兔子精的两只耳朵给活生生的给割了下来,野兔子精脑袋上的伤口上不断地滋滋往外渗着血,吕大陆他爷爷随手将那两只割下来的耳朵,扔进了灶火膛里,随口骂道:“你个畜生,刚有点道行就好的不学,偏偏学祸害人,今天你落在我手里,你就别想再活着了。”
虽说那野兔子精被我用红包袱皮撕成的布条牢牢捆着,但是自从被吕大陆他爷爷,割掉了两只耳朵之后,就不断地在地上来回挣扎着,嘴里时不时的还会发出几声哀鸣。
吕大陆他爷爷随手在灶火膛里抓了一把,炕灰抹在了野兔子精脑袋上的伤口上。然后起身让杜磊他们看着野兔子精,他把我独自叫到了一旁,没完没了的跟我问这问那,追问了半天,我这才将如何抓到野兔子精的大体经过跟他说了一遍,听我说完他也是连连点头,说道:“多亏你了小伙子,要不是你就凭我们这些人,要想抓住这畜生,那还不一定是什么猴年马月的事情了,要是真等到那时候,我的大陆乖孙子怕就遭禁了(遭禁,华北地区的方言意思是夭折),你可是我们一家人的大恩人啊。”吕大陆他爷爷话还没有说完“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我们几个见状赶忙把吕大陆他爷爷扶了起来。这事说来也奇怪吕大陆他爷爷,把那野兔子精的两只耳朵割下来以后没过多久的功夫儿,医院那边就传来了消息,还没等到做手术,吕大陆在毫无任何征兆的情况下,突然之间就好了,在吕大陆他爷爷的一再要求之下,吕大陆他父亲第一时间带着他赶回到了家里。
吕大陆回来以后,他爷爷围着他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眼见自己的宝贝孙子安然无恙,老爷子一直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过了有一会儿的功夫儿,吕大陆他爷爷低身拎起了那只,被割了耳朵的野兔子精,招呼我们几个人跟着他一起去一个地方。
我们一行人从村子里出来之后,绕过通往后山的那条路,往另一侧的山坳里走去,山坳外边有一条两米多宽的小河,水很急,但是却并不深,大概也就是一米的样子,我们几个人走的这条路,就在小河旁边的大沟之中,两边全是密密麻麻的草丛,一层又一层,可能因为是季节的原因,草丛异常的茂盛。
走了将近半个多小时的功夫儿,此时我们已经走进山坳里有一段距离了,随着我们一行人的深入,能够看到在这山坳里,只是零零散散的散布着一些孤坟,可是越往里走坟头越发的多了起来,直到最后我们在吕大陆他爷爷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到处都是坟头,密密麻麻,数也数不清的地方,这里坟头的数量,比杜磊他们村后山上坟头的数量少不了哪去,保守估计也得有一百多座坟。
因为出于对逝者的尊重,我们当时并没有直接从眼前这片坟地之中穿过,而是选择从坟地边上绕了过去,大家又继续往前走了几分钟的事,屈指可数的几间房子,和两颗异常粗大的大槐树,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之中。
期间杜磊悄悄跟我说,我们刚才经过的那片坟地是吕家的祖坟,前面那几间房子是吕家的祠堂,里面供放着他们吕家许多牌位。
话说那祠堂非常的奇怪,祠堂里面的墙上有个壁画,只有姓吕的人而且必须是男丁才能看到,要是我们外人看的话,那就是一面白墙。
他小的时候曾经和吕大陆,还有几个小伙伴一起来过这祠堂,当时他看那墙就是一面白墙,他问其他几个人,他们几个也不说话,后来他们几个用糖哄了半天吕大陆,吕大陆才告诉了他们几个,吕大陆说墙上面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字,不过他一个也不认识,当听杜磊说完以后,我跟身边的吕大陆求证了此事,吕大陆非常肯定的跟我点了点头,说杜磊说的此事确实是真的。
我们跟随吕大陆他爷爷走进祠堂之后,看着眼前供桌上摆放的一排排的灵位,总觉得透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平常人家的祠堂灵位都是统一颜色的,而且按照辈分摆放的都非常整齐,反观吕家祠堂摆放的灵位,而是青红黄白黑五种颜色,并且不同颜色的排位,都是相互错乱着摆放的,所以让人看起来让人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
自从走进祠堂之后,吕大陆他爷爷,就没有再理会我们几个人,而是招呼着吕大陆他父亲跟他一起,把那野兔子精捆在了祠堂里的一个石墩子上。
我本想好好研究一下杜磊说的那面墙的,可是吕大陆他爷爷跟父亲将那野兔子精捆好以后,就匆匆忙忙的招呼着我们几个离开了。
那天我们回到杜磊家之后,几个人刚刚吃完午饭,外面就开始变天了,漆黑的乌云伴随着狂风,就从天的西北面迅速的上来,雨是从下午两点开始下,五点开始转成暴雨,从八点开始,雷电就来了。
外面开始打起了闪,一阵阵轰隆隆的雷声,震的杜磊家的玻璃一个劲儿的晃动。
整整一个晚上,闪电一个接着一个,基本都没有中断过,屋里面根本都不用开灯,因为闪电比灯还要亮,闪电已经密的不能再密了,那天晚上因为雷声太吵了,我们几个人一晚上都没有怎么睡着觉。
转天一大早见雨已经停了,我招呼着杜磊,黄贺,马特,他们三个人一起跟着我赶往吕大陆他们家的祠堂。
老天爷昨天整整折腾了一晚上,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那只野兔子精应该是已经糟了天罚雷劫了。
刚刚下完雨的山路,确实是不一般的难走,我们几个人顺着昨天走的路,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山上走去。
当来我们几个人来到老吕家祠堂外面的时候,才发现在祠堂前面的那两颗大槐树,全部被雷劈了,一个被雷将大半个树冠都给劈断了,另一棵更惨劈的都能看到树根了。
最邪门的是当我们几个人推开门,走进祠堂里之后才发现,祠堂的屋顶上漏了一个大洞,屋子里面除了摆放的那些牌位以外,其他的杂物尽数变成了碎片。
用来捆野兔子精的那石墩子,被雷劈的乌漆马黑,上面的捆着的野兔子精整个脑袋都被劈没了,只剩下个残缺不齐的身子。
见事情依然成这样了,也没有出乎我的所料,我就和黄贺,杜磊还有马特离开了吕大陆他们家的祠堂,至于吕大陆他们家,后来对那只被雷劈死的野兔子精做了些什么,我也没有打听过,毕竟那是人家的私事。
☆、第020章 来自澳门的求救电话
半年之后,那年天津的初春异常的寒冷,张二爷依旧是杳无音讯,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为了打发时间,我开始加入到一些灵异类的网站论坛,去帮助一些觉得有价值的灵异事件当事人,这天我依旧如往常一样,开了店门之后,坐在店里第一项任务就是先打开了电脑,浏览着各种各样无节操无下限的新闻。
这时自己的手机却突然连续不断的响了起来,我起初以为是来电话了,可是我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看,才发现自己的短信信箱里有五条未读的信息。
我赶忙打开了手机的短信信箱,才发现这五条短信都是,前不久在一个灵异论坛里,认识的一位朋友申XX发给我的,(出于对个人隐私的尊重,以下会以申总作为其称谓)
除了第一条短信是很平常的问候以外,其他的四条短信的内容大概意思写的都差不多,主要就是说,她的哥哥因为供养了“阴佛牌”而遭到了反噬,希望我能够去她们那里帮忙看一看。
今天她突然之间给我连发了五条求救信息,确实是挺出乎我的意料。
但从她的留言来看,好像并不是在跟我开玩笑的样子,由于以前并没有接触过佛牌这类东西,所以我当时的内心完全被自己的好奇心给主导了。
我拿出手机不加思索的,从电话薄里找出了她的手机号码拨了过去。
当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归属地是广东时,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想到她离我有这么远。
铃声响了几声之后那头有人接通了电话,只听电话里传来的是一个女人的声。
她用蹩口的普通话对我问道:“请问你是哪位?”
我在电话里跟她做了一个自我介绍,但是她好像并不太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或者说是根本没有听清我说的意思。
电话里的那个人跟我确认了半天,在经过一阵交流以后,我才知道接电话的并非申总本人。
那个人确定了我就是布吉之后,这才将电话给了申总。
申总接过电话以后礼节性的跟我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将事情的始末跟我详细的说了一下。
出事的正是她一奶同胞的亲哥哥,名字叫申耀祖(化名),在我简单的询问了几个问题以后,申总开始跟我把事情的来胧去脉跟我详细的叙述了一遍,她说他们兄妹俩在澳门台山新城市商业中心,开了一个专门卖泰国“正佛牌”的实体店,在前不久他们兄妹俩一起去泰国请佛牌的过程中,意外的结识了一位专门制作“阴佛牌”的阿赞师傅,在那位阿赞师傅的住处,他们兄妹俩见到了很多制作精美做工考究的“阴佛牌”。
当她哥哥看到那些“阴佛牌”之后,就对这些“阴佛牌”表示出了浓厚的兴趣,非要请几块回澳门。
因为她哥哥平时对“阴佛牌”这类东西并不感冒,兄妹俩从开佛牌店以后,也从未做过“阴佛牌”的生意。
如今她哥哥却要一反常态,执意要请几个“阴佛牌”回家。
当时她哥哥这一系列的反常举动,她就感觉出了些许蹊跷和惶恐,虽然她极力的反对将这些“阴佛牌”请回家,但是她最后还是没有呦过她哥哥。
在那个阿赞的推荐下,她哥哥请了三个“阴佛牌”回来,在回家的路上,她哥哥显得异常的兴奋。
一路上一直不停的和她说着,这几块“阴佛牌”如何如何好,给别人一种他对这几块“阴佛牌”特别爱不释手的感觉。
当我问到她哥哥从泰国回到澳门的家中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她的回答却是吱吱呜呜般含糊其词起来。
只是一直在跟我强调,最初的时候以为她哥哥只是身体不适,在医院里检查了好几天,都没有查出任何病因来。
最后才怀疑起了,可能与那从泰国请回来的三个“阴佛牌”有关,但是托人找了好多懂局的师傅给她哥哥看了,可是将近半个月过去了,她哥哥的病情非但没有一丁点的好转迹象,反而越发的严重起来。
听她说完我开门见山的,把所有的实际问题跟她一一说了一遍。
一,我人在天津,从天津到澳门,这路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二,我虽然跟着张二爷学习阴阳术多年,但是关于佛牌这类东西,根本没有接触过,所有的认知只限于耳闻。
三,因为接触的不多,所以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看好你哥哥的病,如果我取得话必须一切听从我的安排。
四,就算我答应下来也不可能立马就动身,因为去澳门不同于去国内其他地方,需要办理很多相关的证件,行程的安排上肯定会有延迟。
听我把所有的问题说完,连连道谢说只要我答应去他们那里,给她哥哥看一看,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她问我有没有支付宝,我说有,她听我这么一说,把我的支付宝账号给要了过去,没过三分钟,她告诉我已经把五千块钱,转到了我的支付宝里让我查收一下。
她说这些钱就算是给我的路费和订金,如果我去了以后真能够看好她哥哥的病,一定还有重谢。
申总这一系列的举动,完全堵死了我的后路,俗话说的好“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我也不好意思在拒绝人家,就把这件事答应了下来。
我当时心里也想了,管他行不行的,既然有人出路费,就全当来个澳门自由行了。
打定主意以后,我把这件事情,跟家里人说了一下,出乎我意料的是他们并没有提出反对,而是一再的嘱咐我万事小心为妙,路上小心安全处事多留个心眼儿。
我在询问了几位,有过赴港澳经验的朋友之后,我拿着户口本和身份证来到了位于市里南开区长江道上的,公安出入境管理分局,办理港澳通行证。
在一位朋友的帮助下,一周之后,办好了所有的手续,我准备了几件换洗的衣服,还有这次去澳门可能会用上的东西,收拾好了行李以后,我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天津机场,临上飞机前我跟申总通了一个电话,告诉她我现在就起身前往澳门,当听到我这就要动身过去的时候,她也很高兴嘴里一直在念叨着“谢谢”,并且告诉我她会亲自去机场接我。
通完电话以后我只身一人,登上了飞往澳门的航班。
经过几个小时的短暂飞行,当天下午飞机就抵达了澳门国际机场。
我拉着行李箱从通道里走了出来,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很文静的男生,站在大厅那里举着一个写着接布吉先生的牌子。
当时我心里也挺好奇,申总在电话里说要亲自接我,怎么这一下飞机接机的却换成了一个小男生。
我走到了他的跟前,主动跟他打了个招呼,询问了一下情况,彼此聊了几句之后,也算是认识了。
他叫赵XX,是一个很热情的沈阳小伙子,他和申总是好朋友,一直在帮申总和他哥哥一起打理佛牌店。(在接下来的文里,出于对个人隐私的尊重以及方便大家阅读,就简称他为赵秘书)。
经过和他的交流,我才知道就在刚才,申总她哥哥突然之间又犯病了,申总提前赶回去照顾她哥哥了,怕耽误了接机她赶回家以后,就赶紧通知赵秘书开车从店里赶过来接我了。
虽然我百般的推辞,赵秘书还是执意帮我拉着行李箱,用他的话来说我可是他们申总的贵宾,帮我提些行李是他应该做的事。
就这样我们一起出了机场大厅,从机场大厅里出来以后,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澳门虽然在南方,但是这里的气温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高,我紧了紧衣服走到了车前。
此时赵秘书已经把我带来行李箱,放到了汽车的后备箱里,然后招呼我上了车,带着我一起往申总她哥哥所住的地方驶去。
这一路上我本想跟赵秘书,打听一些有关于申总她哥哥现在的情况,可是他总是三缄其口,并没有正面回答我提出的问题。
到最后也许是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了,跟我解释到,不是他不想告诉我,是因为平时他一直在澳门照看另一个佛牌店,并没有跟着申总和她哥哥两个人一起去泰国。
她们兄妹俩在泰国究竟遇到了什么,而使得申耀祖回来之后,变成了现在的这幅样子,他也不是很清楚。
至于申耀祖现在的病情,申总跟他再三嘱咐过,不要让他乱讲话,等他带我见到申总以后,申总会亲自跟我解释。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没有在为难他,而是安静的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风景。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赵秘书开车带着我又返回了大陆,来到了一个离澳门并不算太远,一个叫坦洲的地方。
赵秘书将车直接开进了一个院墙很高的大院里,然后停了下来,对我说道:“布吉师父,咱们到地方了,申总她正在客厅里等你呢。”
☆、第021章 被隐瞒的真相
听他这么一说,我打开了车门下了车,走到后备箱边拿自己带来的东西,没一会儿,赵秘书也走了过来。
就在赵秘书帮着我一起,从车上往下搬行李箱的这针功夫儿,申总从对面的别墅里走了出来。
她走到了我跟前,非常有礼貌的伸过了手,我也很配合的伸出了手,以示友好的跟她握了手。
申总对我说道:“布吉师父,可算是把你给盼来了,感谢你千里迢迢,从天津远道而来帮我哥哥看病。”
我摆了摆手笑着说道:“申总你这么说可就见外了,这都是应该的,谁让咱们是朋友呢。”
我们两个人在院子里寒暄了一阵儿之后,申总将我邀请进了屋子里,来到客厅以后她把我让到了沙发上。
赵秘书则是拎着我的行李箱,跟在我们身后也进了屋子,见我做到了沙发上以后,就将我的行李箱放到了我的身边。
然后走进了客厅拐角处的屋子里,不一会儿的功夫儿,他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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