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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常人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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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琳说:“也许你忘记了,我已经和你爷爷你爸爸断绝了关系,白小灵,你还是回去吧!”
这丫头挺固执的,坚持要等到白玫。我一看尴尬了,心说好心办了坏事。就这样一直尴尬到了天黑,我就和这丫头互相留电话和QQ。白玫总算是出现了,但是白玫看到这小丫头第一句话就是,你来做什么?我们又不是很熟。
白小灵很受打击,哭着就跑出来,我追上了她,然后拉着行李把她带回了家。之后我回去上了楼顶,看着白玫说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白玫说你竟然骂我?我说骂你是轻的,那是你表妹,你干啥这么对她?她说没经过我允许,你干嘛带人来这里?我气呼呼地说:“你他妈的没有一点人情味儿!”
她说我就这样,有能耐你就滚蛋别来找我了。
回去后,我开车送白小灵去了火车站,然后问她缺不缺钱,她说有钱,还说你是个好人,我说这话听着别扭像是骂我。
嘱咐了几句后我就回来了,本来也不熟,要是太热情人家会觉得我这人无事献殷勤,那就得不偿失了。最重要的是,这干干瘦瘦的小丫头,我是一点兴趣没有。
回到家,我拿出手机来,想着要不要给白玫打个电话。最后心说咱是男人,给她道个歉这件事就过去了,再说了,她是个病人有今天没明天的。我在客厅里打了,就听铃声在门外响了,她在门外呢。不过她没有接。
我过去拉开门的时候,发现她往楼下走了,手里还是拎着个罐子。我心说这娘儿俩喝油,这才几天啊,一罐子油就没了。
我跟着她往外走,到了小区大门的时候,看到白小灵在门外站着呢。我说你没回重庆?
她浑身发抖,很害怕的样子一步步后退。
我刚要过去,白玫就拉住了我,说你要她还是要我?我说你这叫什么话,不是要谁不要谁的问题,这大冬天的,天这么晚了,你看她小细胳膊小细腿的不可怜?不管怎么说,这是你亲舅舅的女儿。
白玫固执地说你是要她还是要我,只要你不搭理她,今晚我就和你睡一起,就算是我妈反对也没用。我跟你去你家。
白小灵在远处看着我,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转过身的时候,电话来短信了,打开一看,竟然是白小灵发来的:秦炎,你身边的表姐已经死了!
我一看赶紧的删了,心说什么情况?被赶出来也不至于这么诬蔑人吧!女人真鸡巴小气。回头笑笑继续和白玫往那片林子走。
白小灵突然喊了句:“秦炎,我给我爸打电话了,我爸说白玫在三个月前就死了,她怕我伤心就没告诉我。表姐走的太急了。”
她竟然追过来了,我停下了脚步,她使劲拉着我的胳膊说:“秦炎,你跟我回去。”
我说小灵你这是干啥,她用手一指白玫说,她真的死了!
白玫看着我说她说的是真的,你滚吧!说完就拎着油罐子走了。我说你看清楚了,脚踏实地,还有影子,哪里是鬼?她说真的是鬼,你必须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我推开她说你快去找个酒店,有事情电话联系。我就去追白玫去了,追上后白玫说以后你别搭理那丫头了。我吹牛逼说就是个小丫头,八成是看上我了,刚才还让我跟她去宾馆呢。她说你就去呗,我说舍不得你。她就笑了,说你油嘴滑舌真讨厌!
我俩又到了向阳油坊,打了一罐子油。我说给我也来一瓶子尝尝,老板给我弄了一瓶子,瓶子口是个铁盖子,怕漏加了塑料布拧上的。
我掏钱,老板说还不到付钱的时候呢不着急。我装大方扔下五百块钱就走,白玫说你挺有钱啊!我说大钱没有,小钱还有几个。
我说要不先别回去了,我俩去车里坐会儿。她想了想,点头嗯了声。
回到小区里,我和她就进了车,打着了车开了空调,一会儿就暖和了。我俩都在后座上,她说太热了,我说觉得热你就脱。她脱了大衣后,里面是一件衬衣,脱了后就脱牛仔裤,她说里面太窄,让我帮她脱。我给她拽下来了,然后脱自己。
☆、第五章 鬼油坊
我刚抬起她的腿,外面就有人敲玻璃,我赶忙用衣服盖上了白玫,然后放下窗户,一看是保安,他说没事吧,我说大冬天的你乱跑啥啊!他用那手电筒一照,随后笑笑说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我关上了玻璃,就觉得有些冷,骂了句这王八犊子管的太多了,一伸手把空调开大了,然后举起了白玫的腿,就觉得白玫一条腿冰凉冰凉的湿透了,我伸手去摸她肚子,发现肚子上也都是水。
我一伸手开了灯,发现座椅上全是水,这白玫也湿漉漉的。我说你咋的了?她说紧张的,你快点的,我想要了。我看着她浑身的水珠子,心说这女的病的太厉害了,有点不忍心下手,她却用大腿夹住了我的脖子说你快点的啊!我都湿透了你看不出来?
这话让我有点兴奋了,过去就要插她。偏偏这时候,又有人敲玻璃。我用衣服盖上了她,心说妈逼的,就算是你是警察也管不了这么多吧,还没开窗户我就骂:你麻痹有病吧!
玻璃放下来,竟然是白小灵,脸色苍白地看着我说:“秦哥你是个好人,我真的不忍心看着你就这样被鬼害死。”
白玫这时候开始疯了一样穿衣服,穿上衬衣后就下车了,一伸手就把大衣拽出去,她说秦炎,你看着办吧。之后拎上油罐子就走了。白小灵说外面冷,她想进来坐坐。她拉开了后备箱,把行礼塞进去,之后坐到了驾驶位,开车就出去了。我说你要绑架我?她说秦炎,你鬼迷心窍了。我说我看你才像鬼,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街上瞎溜达。
白小灵开着车就说,我想一走了之的,但是又不忍心看着你被鬼耍。我穿好衣服后笑着说白小灵,差不多得了,这世上哪里有鬼啊!你叫来一个给我看看。
我刚坐直了身体,白小灵突然就是一脚刹车,我的脑袋直接撞在了前面的靠背上。我说你疯了?她说撞人了,一个小男孩儿。
说着就下车去了,我也下车然后去找,周围都看了也没有。我拿出手电筒在车底下照,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小男孩蜷缩在车下面,他似乎是吓坏了,静静地看着我。我伸出手说你别怕,出来。他卡在里面了,我拿出千斤顶把车顶起来。他把手递给我,我就慢慢把他拉了出来。
我问你哪里疼吗?他摇摇头,没有说话。这孩子大眼睛,挺可爱的。也许是吓坏了,脸色苍白。我打开车门把孩子抱上车,然后卸了千斤顶。但是白小灵却迟迟不肯上车,我放下玻璃喊:“你倒是上车啊!”
白小灵却说:“秦哥,你先下来。”
我说快点去医院,保不齐这孩子有什么内伤。她打着冷战,抱着自己说秦哥,我,我他妈的看不到有孩子啊!我一听也愣住了,转头看那孩子。那孩子对我一笑,推开另外一旁的门就走了。白小灵确实吓傻了,她一步步后退,眼看后面就是对向车道,一辆运渣车呼啸着就过来了,我下车伸出手对她说:“你过来。”
她已经吓哭了,拼命地摇头,我说相信你了,你快过来。我慢慢伸出手,她把手递给我,我一把就把她拉了回来,运渣车呼啸而过,吓我一脑袋冷汗。我把她按在了副驾驶座位上,自己上了车,开车回家。
我拉着白小灵回了房间,她浑身发抖,一阵阵冒冷汗。她抓着我的手,用那亮闪闪的眼睛看着我说不要走,陪陪我。要是平时,我直接就用力好好陪陪她,但是今天,我是啥也不想干了。我在想一个问题,是我得了神经病还是这世界真的有鬼!
我六神无主地坐着,咱是男人不能崩溃啊!还好有大牙在我旁边蹲着,虽然一声不吭,但是有它在我踏实很多。
好不容易白小灵才睡着了,我出来去阳台抽烟,一眼就看到白玫孤零零地站在楼下,抬头看着我。弄得我心里发毛,心说这女的越看越不对劲儿。
我一愣神的空,白玫已经朝着楼内走了进来。很快我就听到了楼道里高跟鞋的声音。说实在的,我打心里不信她是鬼。
但是随后心里发毛脑袋就发麻,她为什么总是晚上出来呢?白天她都在干嘛呢?正想着,门被敲响了,我慢慢打开,白玫就站在我的门前。她看着我说:“你就这么不信我?”
大牙嗷地一声就往外闯,我一把抓住项圈拎回了它的房间关里面了。
她这么一说,我就释怀了。我出来拉着她说怎么会呢。她甩开我就上楼梯,我追过去说你别误会。
进了小彩钢板房子的时候,白琳让我进去喝汤。我们三个坐在一起喝汤,喝完后就觉得浑身暖融融的。
接着白琳就出去了,我知道这是给我俩腾地方呢。我说你妈真会来事儿,白玫说你别瞎想,我对你没兴趣了。里屋是个双人床,床垫子挺软乎的,我坐在床上,她把外面的小太阳拿进来烤着我。然后脱了鞋钻进了被窝,说秦炎,你喜欢我吗?我说你这不是废话吗?!
这时候门帘动了,我一想又是白琳听声呢。我心说她闺女这么骚,她指定也好不到哪里去,十四岁就生孩子也不会是什么好鸟。她愿意听就听,我也不在乎。我就搂着亲白玫,摸她。当我去脱她裤子的时候,白玫打了我一下,说我妈在外面呢。我说在就在,她说你怎么这么流氓啊!
我一生气就起来了,有点郁闷,起来就要走,她说你干啥去,我说回家,她说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我说你不怕狗了?她说敢咬我弄死它。
我俩出去,白琳正坐在外面的单人床上看书呢。白玫说妈我出去下,白琳说早点回来,不要太晚了。
我俩下楼,我一开门,就看到我那狗在客厅里卧着呢,见到白玫后蹭一下就站了起来,嗷嗷使劲叫唤。白玫一瞪眼睛骂了句:滚!这狗就蹭一下跑进它的卧室了。我说大牙还挺怕你的。她说你的狗名字真难听。
这狗在屋子里不停地叫,我说别管它,和你熟了就好了。她四处打量,我推着她进了我的房间,直接就把她按在了床上,然后开始脱她。
很快就把她脱光了,然后压着她亲她和摸她,但是她很快就冒汗了,浑身湿漉漉的,还特别凉,就像是冰疙瘩。我说你没事吧,她说你快点的啊!
这时候我就觉得脚脖子一疼,就看到大牙正咬着我,鲜血顺着大牙下巴就往下流。接着,大牙直接把我拽到了床下,拖着我进了它的狗窝,这才撒开了嘴。然后疯了一样跑出去,我一拐一拐追出去,就看到白玫一把抓住大牙的脖子把大牙按在了地上,一双手死死掐住了大牙的脖子,大牙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她咬着牙,面目狰狞,那样子把我吓坏了。她慢慢撒开大牙,然后整理了一下头发,说从小就膈应狗。然后开始穿衣服,穿好后就走了。
这时候,白小灵才从一旁出来了,她小声说:“秦哥,表姐真的死了,你该信我。我爸真的说白玫死了。”
我明白,那斑点猎狗可不是人能战胜的。此时再看那条狗,就像是斗败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它倒在地上瑟瑟发抖,大口喘气。我过去摸摸它,然后回头看看外面,心说难道白玫真的是鬼?
一晚上,我和白小灵在一张床上坐着,白小灵说报警吧,我说报警说啥啊!说有鬼?估计会当神经病把咱俩给弄起来。她说这是事实啊,我说事实多了去了,别人信才行。
早上我打算煎鸡蛋,刚好想起来还有一瓶子油,我打开后差点吐了,太臭了,这他妈的是啥油啊!我出去直奔树林后面的村子,凭着记忆找油坊,但就是找不到,刚好有一老奶奶在路旁石头上坐着,我就问向阳油坊在哪里,老奶奶一指说:“直接走往右拐就到了!”
我走过去还真的就找到了,但这个向阳油坊绝对不是那个,小伙子问我是不是买油,我说不是,他问我买挂面?我说不对啊,不是这里啊!
小伙子这时候看到了我手里的瓶子,他一把接过去,看着说:“这,这是哪里来的?你是不是把我爷爷的坟给挖开了!”
我一听就毛了,心说什么情况啊!这时候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老头的大照片挂在墙上,前面还烧着香,正是我晚上随着白玫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个干巴老头子。我说就是他卖给我的油,他说那是我爷爷,死了十几年了。
顿时我脑袋嗡嗡地,小伙子不让我走,非要问我这瓶子油哪里来的。
我这才注意,这瓶子上贴着纸,写着向阳俩字,还盖着一个大印,上面是“张向阳印”四个大字。接着,小伙子叫来一个中年男人,拉着我去了坟地,到了一座很大的坟墓前,他俩用半天时间挖出了墓门,然后捅开了里面的顶门石进去了。在里面有一副红木棺材,周围有很多油瓶子油罐子的,最关键的是,我竟然在这里看到了五百块钱。
这下我傻了,一步步后退,浑身发冷,跌跌撞撞跑回了家。一到家我就接到了白琳的电话,她说秦炎,你有时间吗?上来一下吧!我没说话,挂断了电话。
☆、第六章 锁魂
我和白小灵说了这事儿,她吓得直哭,问我咋整,我说这就上山找老道去。我俩开上车就出去了,记得以前旅游的时候在祖山上见到过一个道观,当时有个老道满脸花白胡子看着挺牛逼的,我开车到了直奔三清殿前那棵银杏树下,二话不说先买了根大香就点上了。
但是那老道不在那里了,我问一旁卖香的小道士老道长在不在,小道士问我有啥事,我说求指点。小道士拿出爱疯手机拨出去,说师父有香客拜见。很快老道就来了,看到我后说了句:“你身上有凶兆!”
我这才恍然大悟,想起了陈圆圆的那些话。是凶兆,不是胸罩,我怎么这么笨啊!我一拍脑袋说:“我这脑袋是不是进水了啊!”
他伸手摸我,摸到我额头的时候一愣,手赶忙撒开了,他念了声无上天尊,然后转过身去,说我帮不了你,你走吧。我说花了九百九买的大香,你一句话就把我打发了?信不信我去消协投诉你?
白小灵说道长我们真的见鬼了,你帮帮我们吧!不帮我们就退钱。老道这才转过身说我尽力吧,他让我俩等着,然后去给我俩弄了一张符出来,说再次见到鬼,就把这符抛出去,这符也许有用。
我拿过来,看到上面画的挺诡秘的,也就信了。
我让白小灵回重庆,不要趟这浑水了,她说要走一起走。我心里挺感动的,说实在的,我自己确实挺怕的。回到家后,大牙在客厅里拉了一地,这家伙拉稀了。我立即给他弄药灌了下去,然后去打扫了房间,将垃圾都扔了出去。刚到楼下就遇到了白玫,她抬着下巴看着我说:“秦炎,你爱我吗?”
我突然心跳的厉害,俩腿直哆嗦,不由自主一样转身就走。
她追上来拉着我的胳膊说:“你还没回答我呢。”
我的手在口袋里死死地抓着那符咒,说实在的,不知道该不该抛出去,也不知道这玩意到底管用不管用。此时我已经断定,这白玫是个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此时我都快吓尿裤子了。
“你腿抖什么?”
“我是激动的。”我回答道。
她死死地拉着我说:“秦炎,你是不是想甩了我?”
我开始上楼,她在后面跟着,追着我问我到底爱不爱她。我到了家门前,开了门就进去了,她也跟了进去,白小灵本来在沙发上坐着,看到她跟进来,顿时就毛了。她呲溜一下跑我身后,拉着我的胳膊说:“秦炎,你倒是放啊!”
我的手紧紧抓着符咒,往后退了几步,突然拿出去扔了出去,喊了句:“驱鬼!”
这符咒在空中突然呼地一下就变大了,落地的时候嗡地一声变成了一头狮子,直接就朝着白玫就扑了过去。这情景让我彻底开了眼界。以前经常表示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我这下彻底的老实了。
没想到白玫一脚就踹在了这狮子的脑袋上,顿时火光一闪,燃烧纸屑一样的灰烬在空中散开了。白玫很失望地表情,含着泪看着我后退了几步,然后摇摇头说:“我知道了,我知道自己错了,你保重吧!”
她就这样走了,我倒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接下来的几天,我家无比的安静,大牙也痊愈了,我上过楼顶,白琳搬走了,屋子里空空如也,只剩下那张小单人床。
我开上车送走了白小灵,之后就在火车站抽烟,突然觉得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一想到白琳和白玫母女俩,就觉得心里有一种不该存在的愧疚感!是啊,她们没有做过对我不利的事情啊!
……
年后天气逐渐就暖和了,天黑后我出去在街上走着,突然就接到了白玫打来的电话,我当时想都没想就接了,她问我:“你还觉得我是鬼吗?”
“我不确定。”我说。
“你别往前走了,停下脚步吧!”她说。“你身上的凶兆又显现了。”
“什么?”我愣了一下问。
我还是停下了脚步,她没有说话,只是五秒过后,我前面突然一个微波炉从天空砸了下来,啪地一下砸在了地上。我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抬头骂你麻痹,谁家老娘们儿这么败家?打架就打架,摔东西就不对了。你他妈的咋不把孩子一道扔下来?
我骂完了开始四下打量。正看到白玫举着电话从身后走了出来,她看着我说:“你阳气是恢复了,但索魂人又找上你了,你必须要继续吃阴油才行!”
我瞪圆了眼睛看着她说:“你什么意思?”
她不屑地一笑说:“我在帮你,你看不出来吗?”
白玫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我,说让我喝了。我接过来一闻,正是那奇臭无比的油,她说你信我就喝了,我说到底怎么回事?她说喝了吧,信我就喝了。
我一口喝了进去,这东西和臭豆腐一样,闻起来臭,喝起来也不是那么难喝。喝完后,就觉得身体有些热。白玫要走,我在后面跟着说:“你和你妈妈搬哪里去了?”
“你是不是喜欢我妈妈了?”她突然问了这么一句。又说:“妈妈是个好女人。”
“不,白玫,你不要胡说。”
“我要走了,我走后你要照顾好我妈妈。”她突然停下了,转过身说:“我们搬乡下去了,我把地址发给你,你别跟着我了。至于我到底是不是鬼,你去问我妈妈吧。”
她说完就朝着小树林走了进去,我手机很快就响了,我打开看到了在北郊的一个叫花水的村子。
我突然有一种去追她的冲动,我奔跑起来,穿过树林的时候,看到白玫竟然和陈圆圆在一起,虽然天黑看不太清楚,但是我肯定那就是陈圆圆,我和她太熟悉了。
她俩站在柏油路边说着什么,大概三分钟后,两个人上了车,陈圆圆开车走了。我似乎闻到了一丝特殊的阴谋味道,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题,我想了下,给陈圆圆打电话,问她在干嘛,她说在开车,我说能请你吃个饭吗?她说今天呀,我说就现在,她说一小时后我去你家。
我回到家后就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很深的陷阱,似乎整件事都是陈圆圆安排的一样,她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她一定不是和我一样的普通人。她和白玫难道都是鬼吗?不是说鬼没有影子的吗?我彻底的蒙圈了。
我回到家就觉得浑身冷,去了厨房烧上一壶水,然后在被子里瑟瑟发抖了起来,门铃响了的时候,吓了我一跳。我满头是汗,慢慢走了出来,看到大牙站在客厅里直着眼看着外面。我走到门前,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陈圆圆微笑着站在门外。她说秦炎,你给了我五千块钱,之后就不联系我了,你什么意思啊?
我低头看看大牙,大牙竟然摇起了尾巴。陈圆圆摸摸狗的头说这狗真漂亮。我没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她说你不打算让我进去坐坐吗?
我让开身体,她走了进来,开始换鞋。大牙伸着鼻子闻她的裤裆,陈圆圆骂了句色狗,然后就用包抡了下大牙。我这时候问道:“陈总,在公司的时候,你说我有凶兆,是说的凶险的兆头那个凶兆是吗?”
她不屑地说,你以为我说啥?我一拍脑门,这个后悔啊!妈的当初我怎么没好好问问啊,有钱就是任性啊!这五千块钱花的冤死了。她又没有透视眼怎么可能看穿我里面穿了什么呢?
我本来想问她和白玫啥关系的,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我一紧张就想抽烟,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来,刚要点烟陈圆圆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让我不要说话。屋子里顿时安静极了,只有厨房里嗤嗤地声音。我这才想起来厨房在烧水,过去一看发现火灭了,煤气不停地冒着。我立即关了煤气,打开了所有的窗户。陈圆圆这才看着我说,小秦,你身上有凶兆!
她拉着我到了阳台上,然后看着下面。我看到一个黑影站在楼下,他抬头看着我们,脸出奇的白。突然,一辆车从旁边开了过来,根本就没有减速,直接从他身体上冲了过去。吓得我往后一闪,但是再看下去,发现这个人还是静静地站在楼下看着我的窗户。我指着说:“他,他,他是,是鬼!”
“严格来说,是负责锁魂的鬼差。”陈圆圆拉着我回来,然后开始关窗户。她最后坐在了沙发里。
我都他妈的吓尿了,她看着我竟然一笑说:“你叫我来不是吃饭的吗?饭呢?”
☆、第七章 我爱白玫
我心里七上八下,但还是去给她煮了一碗方便面递过去。她问你不吃?我说还不饿。她瞪了我一眼,说你请我吃饭就吃这个?好歹给卧个鸡蛋啊!我没说话,满脑子都是和白玫那些事情。
她吃完后往后一靠,看着我吃吃笑。笑得我后背发冷,我突然就觉得有个人站在我身后一样,我也不敢转身,怕一转身看到一张大白脸。于是我学奸了,站起来围着客厅像拉磨的驴一样转,想转到自己身后去看看。最后发现行不通,我就靠在了墙上,心说鬼也不会在墙里呆着的吧!
陈圆圆问我干啥呢,我没回答,想以前的事情。那天我给了陈圆圆五千块钱,她不会是以为我在想她表白吧。如果是,她的反应就正常了啊!我突然问了句,陈圆圆,你是不是要和我搞对象啊?
她果然不屑地说了句,是你追求的我好不好?银行卡居然用人家的生日当密码。
我听了就是一愣,她生日是我妈妈的祭日。我说你多大了?她说二十三了,我算了一下,她出生那天刚好是我妈死的那天,这下我满脑袋都是汗。她说你咋的了?
说着站了起来四处看,最后到了阳台上看下面,回来后一伸手从包里摸出一把黄纸,一扔,这些黄纸噼里啪啦就像是一群家雀飞散,贴的满处都是。我说陈圆圆你是上的玄幻大学?她说去你的,你就会扯淡。
我呆呆地靠在墙上,不停地抽烟。努力回忆妈妈死的时候的样子——她倒在床上,头发做化疗掉光了,我坐在她的床边,那时候我四岁多。妈妈是那么的漂亮,我永远忘不了她的微笑。
她死的时候是笑着的,轻轻地拉着我的手。爸爸在一旁不停地哭泣,他跪在地上,发誓会把我带好。
我突然一愣,接着我脑海里有了一幅画面,妈妈去世的时候,爸爸哀嚎了起来,接着,外面进来一个孕妇,她肚子很大,过来摸了摸我的头,之后安慰我说都会好起来的。之后,她就捂着肚子出去了。接着,我看着陈圆圆不说话,我第一次相信了命这东西。我就这样哭了,我太想我的妈妈了。
她会是那孕妇肚子里的孩子吗?
陈圆圆说秦炎你真没用,你哭啥?有我在,你死不了的。我说陈圆圆,你可能是我妈。她说去你的。我说没和你开玩笑,她说那你就叫一声我听听。我就笑了,心说小丫头,你知道啥啊!
陈圆圆突然晃着头四处看,说来了,我说谁来了?她说锁魂来了。我就觉得头晕的厉害,接着开始窒息,我的手开始发痒,接着以可见的速度,指甲迅速生长了起来,手背的青筋突起,就像是个妖怪的爪子。
我倒在地上抽搐了起来,陈圆圆喊道,秦炎你要坚强,不要放弃。我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那爪子就这样朝着我的脸抓了下来,我用尽全力和他抵抗着。身体砰地一声就倒在了地上,然后在地上滚了起来,拼命地在地上,在墙上摔自己。
陈圆圆拼命地按住我,看着我说,秦炎你知道吗?你对我表达的时候我是多开心啊!你看着我的眼睛,我告诉你,其实我早就爱上你了,但是你就是不理我。于是我就任性地和别人玩暧昧,想让你注意我,偏偏都让我搞砸了。你越来越讨厌我。你知道吗?把你安排在我身旁,也是我和老板建议的。
我都听到了,注意力集中了起来,身体似乎也安稳了很多,但是随后,只是一瞬间,我的身体又开始抽搐了起来,之后就像是鱼一样在地板上跳动,噼里啪啦的,我吓得尿了,我知道自己可能要死了。
陈圆圆站起来朝着我喊了句:“你难道就不能放他一马吗?”
之后一伸手拿出一根很长的银针,喊着“银针镇魂”挥动胳膊直接刺了下来,从我太阳穴刺了进去,从另一边刺了出来。顿时,我的身体稳了下来。这时候,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陈圆圆跑去打开门,我看到白玫跑了进来。
陈圆圆把我扶了起来,白玫过来一脚踢在了我的小腹上,我顿时觉得身体嗡地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被一脚踢了出去。我转过身,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在我身后的墙上靠着。他捂着肚子,然后嗖地一下就像是一阵风一样从窗户撞了出去。
我瞪圆了眼睛,看着白玫。陈圆圆一把抓住银针就要拔出去。白玫抓住她的手腕说:“你这样拔出来,很可能他就要大脑受损死了。”
陈圆圆说那怎么办?我不想他死。白玫你不知道,我从来没这么爱过一个男人,我见到他的时候就爱上他了。白玫说谁让你用这招的?银针镇魂虽然有奇效,但是太危险了。陈圆圆说我再不出手,他就要死了,一旦魂魄被锁魂给带走,我留着这幅肉体还有什么用?我宁可留下他的魂在我身边。
白玫呼出一口气说:“他有什么好的?这么令你神魂颠倒的,我看就是个傻逼!”
陈圆圆说:“你先别说这个了,告诉我怎么办?我很乱,此时我很乱。”
白玫眼睛一闭,随后说:“为了保险起见,这银针就留在他的脑袋里吧,虽然会头疼,但好歹能护住他的魂魄不失。看来,靠着阴油是骗不下去了。”
“没人这么干过。”陈圆圆说。
“你这么干了就有人干过了。”白玫说。
俩人商量的很热闹,我呆呆地坐在地上,摸着地板,地板很热,热力公司的供暖很好。我躺在了地上想我妈了。屎尿拉了一裤裆,我也不觉得臭了,此时我总算是明白了一点,如果不是陈圆圆和白玫,我应该是个死人了。
陈圆圆坐在地上,抱着我的头晃着我说不怕,我更觉得她像是我妈妈了。我就抱着她。
白玫问我家里哪里有钳子,我早就吓的虾米了,哪里会告诉她!她就自己在屋子里找,最后从抽屉里找到了,过来把银针剪断了,然后摸摸我的太阳穴问我怎么样?
陈圆圆说不会有事的,在骨头里镶嵌着不会怎么样。
我这时候头疼,脑袋要裂开一样,捂着脑袋在地上像野猪一样乱拱,陈圆圆抱着我说一会儿就好了,说实在的,这时候我想到了死,这罪太难受了。我爬起来要跳楼,陈圆圆抱着我往后拽,大牙本来在屋子里猫着,这时候也跑出来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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