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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志-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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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彩儿岂会丢下两位长辈,独自逃命,就欲上前来救,却被莫虎厉声喝止:“彩儿快走啊?快啊,我们死了就死了,你要活下来,我们才对得起家主,才能赎我们多年的罪。”
后面半句,莫彩儿没有听懂,但这个时候也不想那么多,心中只有救人要紧,就欲前去,却被天若一把拉住。
“走”天若不由分说,硬拽莫彩儿离开,就是傻子也看得出来,莫龙与莫虎已经油尽灯枯,救与不救结局都是一样。
莫彩儿一把甩开天若,她没有在倔强留下,而是沉痛离开,眼前一片模糊,泪水滚滚落。
一声冷哼,剑晨不屑道:“你们两个做长辈倒是挺称职啊!老夫就成全你们的美名!”各自一掌打在两人头顶,多送了两人一程。
第一百二十二章 仇杀
莫龙与莫虎临死为莫彩儿争取时间,豁尽最后力气,拖住了剑晨,再无遗憾,含笑而终。
在击杀莫龙与莫虎后,剑晨没有急于对莫彩儿赶尽杀绝,迅急赶往段斩风一旁,查看他伤势,段斩铁与段斩云也随之而来,恭敬对着剑晨道:“师傅”
剑晨一个示意,要他们不必多礼,开始为段斩风运气疗伤,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好在伤势不重,并无大碍,只是暂时无力再战。
玄剑门后辈中,就属段斩铁三人最有望,剑晨可是在他们身上花了大力气,也寄予了厚望,希望他们有朝一日将玄剑门更发扬光大。
段斩风并无大碍,使得剑晨舒了一口气,但四周杀喊声不绝,段斩风现无自保之力,必要有人护送他现行离开,思量片刻,剑晨发号施令:“斩铁你护送斩风下山,寻一个安全之处,将他好好保护。斩云,刚才逃走的莫彩儿不要放过,由你去杀。”
“是”斩铁依命,搀扶斩风直往杀下而去。斩云沿着莫彩儿路线,开始一路追杀。而剑晨,他还有更多的莫家之人想要杀光。
莫家住宅内,已经由十二个玄剑门弟子攻入,应战的莫家子弟完全挡不住,死伤加剧,即使这样,也没有一个莫家子弟临阵脱逃,死的都是他们的兄弟长辈,每倒下一个,都会有一股仇恨,驱使他们报仇,不要命的流血。
一声咆哮:“给我滚出莫家。”随之一个冷峻的青年,杀势强盛,眸光冷厉,出得拳骇人无力,攻击力煞是震撼。一拳到肉,直接轰飞对手,而在飞的途中就已经死了,飞到后面还撞在其他玄剑门子弟身躯,把同门都撞死了。
一口气五拳,十二个玄剑门当场惨死,没有人同情,在场的都是恨不得亲手杀了他们的仇人。
杀完人,莫野一脸平静,平静得道:“把他们的脑袋都割下来。”
半山腰,双方倒下的人逐渐增多,还有力气以命搏命少了很多,甚至勉强站起的寥寥无几。
剑狂打出漫天剑气,疯狂而犀利,压迫向莫子言。剑招之间,连绵不绝,好似无穷尽。莫子言身处危机,最感压力,使尽浑身解数,展动身形,四周游走不定,难有挥拳出击。
终是有避无可避一剑,莫子心守久必失,右臂被划了一剑,痛感袭来,鲜血淋漓,不容多想,剑狂下一剑就是致命,直刺眉心。
莫子言脚尖急点,向后倒腾,但是剑狂的剑如影随形,剑尖带着一股锋利的劲气,直逼莫子心。
危急时刻,莫子言内息一吐,运起护身罡气,将周围护个风雨不透。剑狂的剑被护身罡气重重弹开,无功而返,手臂也被震了一下,短暂麻痹,稍纵即逝,稍稍一缓便鼓劲再上,比上一剑刚强绝一剑,惊鸿刺出,威力强大,令人惊心动魄,直接破开莫子言的护身罡气。
无论是挡还是避,都已挡不住这一剑,绝望瞬间,莫子言只有“我命休矣”的念头。但是他没有死,也看到不敢相信的一幕,剑狂的剑尖本应刺进他身躯,夺了他性命,可是那剑尖已刺开衣服,却恰好顶在表皮,就此不再推进半分。
剑狂当然不是手下留情,他的剑被一只铁手握住,动弹不得,想抽也抽不回。
救下莫子言的是莫野,同样他也无法将剑自剑狂手中拔走,而他另一手,握着一条绳子,串着十二个脑袋,丝毫不畏剑狂凶狠目光,冷眼与之对视。
两人再度催劲,身为前辈的剑狂略胜一筹,手腕发力一翻,剑身震开莫野的手,同时令他倒退一步。
莫野迅急立稳,同时将手中一连串的脑袋,抛飞向空中,落在双方交战人数最多之地,鲜血淋漓的头颅,死不瞑目的惨状,立时令人心神大骇,玄剑门弟子战意立时崩了一劫,相反莫家子弟被这一激励,立时凶狠反扑,将玄剑门压了下来。
形势急转直下,剑狂也不动气,漫不经心对着莫野道:“杀人割头,扰我军心,我讨厌你这小子。”
莫野一个冷笑:“我要你喜欢我干嘛?”
剑狂直盯着莫野,那么凌厉的气势,冷漠的表情,连长相也有些五分神似,从头到脚都有那人的影子。加上不俗的武功,莫家年轻一辈也只有那人了,想到了可能,剑狂同样泛起冷笑:“你是莫野?”
“算你有眼?”
玄剑门开始的小败退,演变成了大逃亡,无数玄剑门弟子争相逃命,剑狂视若无睹,只是饶有兴致的凝视着莫野:“好果然虎父无犬子。”
莫野冷哼一声,对剑狂嗤之以鼻:“你再不想办法,你的人就都要溜光了。”
剑狂泰然自若道:“你扰我军心,我也能稳定军心。”话音未落,原本逃串的玄剑门子弟有重新调转头,扑杀向莫家,比之前更有高昂的战意,似乎看到了胜利在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莫野不及细想,一眼撇到一个身影在黑暗的树林中,缓缓踱步而来,正是看到了这个人,使得玄剑门崩溃的战线,重新牢不可破。
剑晨一步一跨,十丈距离,一念之间就到,与剑狂并肩而立。很淡然得注视着莫野道:“你是莫野,莫云的儿子。”
莫野突兀感到一股压力,身上立即透出冷汗,表面上却不动生色。自他学艺有成,还从未有过如此感觉,满脑子疑问,眼前的老者到底是何方神圣?
看到莫子言无奈绝望的苦笑,剑狂恭敬有加称呼那老者为师兄,来者身份呼之欲出,莫野心中一沉,握紧了拳头,顿觉压力更重,一股危机感蔓延全身。
剑晨一字一顿道:“莫野父债子还,今日就要还了。”语毕,径直杀向莫野,同时剑狂也配合来攻。
“莫野,你将是老夫记住的最后一个莫家的人。”
强敌来袭,莫子言与莫野第一次抛弃前嫌,两人破天荒联手,四人立即搅在一起。
第一百二十三章 莫彩儿的威胁
杀喊声隐隐消弱,大不如前,不知是力气耗尽,还是再也开不了口。血腥味阵阵刺鼻,令人作呕。沿途天若目睹一具具尸体,横七竖八,七扭八歪,头颅残肢,血泊泊流。只是匆匆一瞥而过,天若就紧随着莫彩儿而去。
突兀天若心头一骇,回头再看看那些惨不忍睹的死者,血肉模糊。看着这血腥的画面,天若几乎不敢置信,他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对这血腥的场面不再畏惧,甚至接近于麻木。
记得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面,是天若受师命,送信去易家,亲眼目睹了易家被血洗满门,当时他身体紧绷,瑟瑟发抖,呼吸急促,脑子里惶恐的一片空白。然后回来,发现师门一夜被屠,师兄弟皆命丧,幸好有关燕这个精神支柱,他险些崩溃。后来莫家一战,海雾山一战,鬼谷谷口,皇宫大战,一幕一幕更血腥更惨的场面,深刻在脑海,却不在对天若有任何影响。
天若暗叹一声,心中升起一份惆怅:“原来不知不觉,我都已经变了,这样是不是算是坚强了。”
很久以前,天若就觉自己性子有些懦弱,手软,也想改变,只是万万没有想到是以这种方式。
回想过去一路走来,经历了那么多血杀的场面,天若心中一沉:“短短一年半载,我还不满二十,就活在血杀中,一直与人拼命,伤势好了又来,这不是我要的生活。”
莫彩儿眼睛泛红,一脸悲伤,目睹两位长辈为救她不惜命,那一幕,肝肠寸断,回想起往昔,两位长辈对自己疼爱有加,心中一阵痛楚,泪水夺眶而出。
天若跟在莫彩儿身后,虽然只是看到背影,但那满是沉重的脚步,因哭泣而颤抖的娇躯,都透出无限的哀伤。
突兀一个吼声自身后传来:“莫家的人,一个也别想跑。”天若闻声回头,就见段斩云持剑追来,杀气腾腾,脸上傲气不减当初。
“真是冤家路窄!”天若暗叹,苦笑一记,怀抱着一丝希望道:“段兄,为何要赶尽杀绝,不能放人一条生路吗?”
段斩云也认出了天若,冷哼一声:“你算老几,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其实天若也是有些脾气的,尤其他与段斩云有旧怨,被他话一激,便挑衅道:“我说了又怎么样。”
“那你就去死。”语毕,段斩云真气一提,脚下加快,逐渐拉近距离。
天若也不多费口舌,自管自跑,想要尽快远离这是非之地。只是前头的莫彩儿突兀止了脚步。
“怎么了,莫小姐,为什么不走了。”天若跑到莫彩儿身边急切问道。
莫彩儿没有回话,淡漠看着天若,眼角还还挂着泪珠,哀伤的样子,让人怜惜。
看着愈来愈近的段斩云,天若分外焦急:“莫小姐,再不走,玄剑门就要杀来了。”
莫彩儿冷笑:“走,去那里?这是我家,再说玄剑门已经杀来了,还能躲哪去?”
天若心中一惊,暗暗猜测,以为莫彩儿化悲愤成力量,要留下与段斩云拼命。
突兀莫彩儿冲天若嫣然一笑,眼里荡着万千风情,妩媚妖娆。但这反常的举动,立即让天若一阵心慌,似乎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果不其然,莫彩儿抬出纤纤玉手,一指段斩云,对着天若妩媚笑道:“你替我挡着他。”
天若不是被美女一笑就头脑发热的人,这也多亏了关燕冲他笑了不知多少遍,很干脆拒绝道:“这个不行啊!”
玄剑门乃是江湖大门派,声名远播。天若可不想惹上一个强大的仇家,他还想与关燕成亲后,过一些平静的生活。
莫彩儿似乎早料到如此,对天若的拒绝也无反应,淡淡道:“不要忘了,今晚你对本小姐做了些什么!”
闻言,天若心神大骇,不由回想那美妙的享受,顿时面红耳赤,但很快,莫彩儿就给他浇了一盆冷水:“你那个庆年药庄的大小姐可还好?本小姐虽与她只有一面之缘,不过往后说不定我们能成好姐妹。”
莫彩儿目光讪讪,悠悠道:“好姐妹可是无话不谈的。”
天若闻言,不禁一怔,莫彩儿语句里威胁之意,清清楚楚。心中慌乱不已,若是真让关燕知道,这要如何是好。
天若可怜巴巴望向莫彩儿,哀求道:“莫小姐,这是我不好,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
一声重哼,莫彩儿双目凶狠盯着天若道:“原谅你,想得美!你毁我清白,那能这么便宜了你。”随即又换了一副悠哉样子道:“让我好好想想,是不是山下青落城也有庆年药庄啊?”
天若一副苦瓜脸:“那莫小姐,你究竟要怎么啊?”
莫彩儿面犯得意道:“你若助我莫家渡过此劫,我们恩怨一笔勾销,再不提起。”
一阵唉声叹气过后,天若终是服软了,有气无力道:“那就一言为定。”
“好,一言为定。”谈妥后,莫彩儿便扬长而去,步伐轻盈,衣裙飞舞,飘飘若仙,摇曳出卓越的身姿,默念道:“你们两个最好同归于尽。”
天若立在原地,怔怔看着将近的段斩云,一阵苦恼。捡起地上一块石头,奋力一掷。
见天若扔来一块石头,段斩云随意挥剑一劈,就将那飞石劈成石屑,但是令他震惊的是,那飞石冲击力之大,也震得他手虎口一痛,且刮来一股热风,呼吸起来好不难受。
“这小子,有长进!”
段斩风大声一喝,劈出剑气,同时道:“手下败将,也想挡我,不自量力。”
闻言,天若双眼一睁,精神一振,本来被莫彩儿威逼,才不得已对抗段斩云,可谓战意全无。可是刚刚那句“手下败将”天若听着有些不舒服,心中愤愤,谁都不喜欢被人打败,因为那滋味总是不好受的。天若不喜欢与人争斗,但是一旦交手,也不会想输。手臂一挥,即刻将那剑气击个溃散。
第一百二十四章 防守
黑夜的树林,显得阴森,月光斑驳,透出一股萧杀,两个人影一前一后,穿梭其间。天若临时从地上捡了把长枪,以备一时之需。最好的打算的便是能摆脱段斩云,不过以轻功而言,天若只是略精一二。依仗树木繁茂,来回穿插,左躲右闪。与段斩云玩着捉迷藏的游戏。
段斩云似乎是铁了心要对付天若,死追不放。一道道剑气打出,威力不强,意在耽搁一下天若。
奔腾一阵,天若冲出树林,面前时一处湖面,静静倒映着一轮银色月亮,静美之际。不及欣赏这美景,段斩云自身后挥剑而来,剑招犀利,快得只见剑光,不见剑身。
天若边退边挡,他并不打算依仗不灭真身硬抗段斩云的剑招,能挡几招就挡几招。即使这样也难免中招,还错失了有力的反击。
以往天若与人动武,全然不顾防守,豁尽全力进攻,虽然能胜得几次,但也连连重伤。为此林言提点过,先以兵器,手脚招式来防,减少中招。天若有不灭真身护体,即便一时挡不住,挨上一两招,也无妨,期间大可练一下防御方式,也可耐心寻出对方破绽。
可是这样做依然有个弊端,虽然中招方面减少,不会立即负伤,但是不灭真身耗损功力甚巨,不能久战,必要时,必须不顾中招,甚至多中几招,以硬碰硬,拼个受伤也要击败对手。
也正是因为不灭真身不能久战,天若也下了狠心在防守招式方面下了一番功夫,在王都与林言的比试中,都是天若防,林言攻。
林家霸刀,独步武林,即便是现在是残本,也非比寻常。玄剑门的剑法虽然精奥,但也不比林家霸刀。更何况,林言对天下武学略知一二,不断给天若喂招,还不时指点江山,日积月累下,天若防守方面突飞猛进。
段斩云一口气挥出十六剑,剑出如风,威力甚猛,但却留有余势。他不是第一次与天若交手,自知若是攻地太猛太狠,就可能露出一丝破绽,一个反扑就能要命。天若有不灭真身护体能比常人多挨上几下。而他就没这份能耐,如果运气差点,说不定一下就小命呜呼了。记得第一次比武的自己原本占尽优势,但差点被天若撞爆头,那一幕至今想起,依然心有余悸。
段斩云为防天若意外反扑,特意留手,但依然攻地天若手忙脚乱,招式扭捏,好不难看。练武不是一朝一夕,即便有所长进,也是能耐有限的紧,但天若能守得如此境地,已是今非昔比。
一剑重劈而来,天若双手举枪挡下,深感一股巨力,震得手臂一阵发麻,即刻将枪柄一抡,格开那剑,再顺势将枪柄捅向段斩云肚腹。
虽然段斩云反应跟上,但无耐距离太近,来不及躲,硬生生中了天若一击,一阵痛楚袭来。
天若抓住战机,一枪横扫而来,带着呼呼风声,速度与力道略逊于段斩云。
一中一招,岂能再中一招,段斩云虽中了一招,但非重创,依然行动迅速,侧身一退,同时出剑挡下天若的长枪,之后脚下连动,迅速闪身到天若近身处,挥剑猛攻。
距离被拉近,长枪难以挥洒自如,天若挡不下几招,就中了一剑,两剑,三剑。衣衫被撕开一道道口子,衣屑纷飞。但除了稍微的痛感,天若未有不妥,不灭真身强横可见一二。
段斩云攻势加剧,天若已是黔驴技穷,愈来愈难招架,中了五剑之后,已感不妙,体内一股血气翻涌,只是不太剧烈。
天若索性放手一搏,单单以右手持枪,左手当盾使去挡那剑,虽然笨拙,但却有效,段斩云的剑再难想先前那般轻松攻到天若,同时还要提放天若随时的反扑。
两人一攻一守,斗得激励万分,段斩云二十多剑,剑剑强横,且快速无比。换了寻常江湖高手,早已命丧,可惜对上天若,却无一有效。偶然有一剑命中要害,但只是在天若衣服上多添个窟窿而已。
天若亦不好受,用左臂主动挡剑,段斩云的剑威岂是寻常,左臂早已受不住,若不是右手长枪时不时来缓缓手,天若左臂恐怕早已疼得抬不起来。
“铿锵”一声脆响,天若的长枪成功架住了段斩云的剑,趁着剑速停滞,天若迅急出手,一把抓住段斩云的剑身。再右臂一挥,长枪扫向段斩云腰际,第二次难得反击。
只见段斩云一个腾身而起,不仅恰恰躲开了天若一枪,身子在空中猛烈横转几圈,硬生生将剑自天若手中脱出。再一个翻腾,双脚对向天若,狠狠踹下,直中天若胸膛,将他踹个老远。
天若向后倒退,情急下将长枪向后一插支地,强行止了不稳向后的身形。眼见段斩云又向自己杀来,每一步都生风,剑气也扑面而来。天若暗自想着:“莫小姐,应跑远了吧?如此我也该退了。”念头一动,便不再理会段斩云,脚下加劲,掉头就走。
身前是一片平静湖面,当初莫家武林大会那一战,林静被剑痴打伤,天若护着她来到过这里。只是天若没有回忆起那一幕,脑海里想着:“我的轻功,能不能在这湖面走。”
身后是气势强盛的段斩云,没有退路,天若一下狠心:“大不了游泳。”
天若一提气跃起,凝神专注,脚尖点向湖面,靴子触水后,立即荡起涟漪,逐渐在半个靴子浸在湖水下后,天若感觉一股力道,将自己托起。
一步接一步,天若在湖面上行走,脸上涌现喜悦,曾今在静若谷,与林静修炼无双武典,期间目睹林静在湖面上,施展轻功,行走自如,心中顿时羡慕,如今自己也办到了,自然欣喜不已。
就在此刻,一股劲风自身后压来,段斩云狠狠一剑劈在天若后背,豪不留情扫了天若兴致。
第一百二十五章 攻势
七年前小峰派后山,正是山花烂漫时,轻柔的风带着花香扑面,令人悠闲适意,神清气爽,通体舒泰,一个如梦如幻的少女,端坐在花丛中,似笑非笑,目光饶有兴致盯着前面正练武的小男孩。
小男孩一拳一脚,有板有眼,偶尔停顿一下,眉头小皱,一副思索样子,手脚随意比划了一下,看来是对下面的招式有些生疏,接不上前招。
一个时辰光景,小男孩练得汗流浃背,简单一套功夫,始终不能一口气,连贯打出。心中无比惆怅,有些沮丧,也有些心灰意冷。
“啊若,过来。”少女之声犹如天籁之音,很是动听。
十一岁稚嫩的天若小跑向那少女,脸上涌现一份喜悦,可是再看到那少女狡黠的笑容时,天若在她近身处突兀止了脚步,脸上一份犹豫神情。
少女似乎早料到如此,一步跨出,就来到天若身前,不由分说就迅急出手,一双如兰玉手,捏着天若稚嫩小脸,尽是无比的坏笑。
“姐姐,好痛啊!放手好不好。”天若一副可怜样,向那少女哀求。
少女得意笑着,依然捏着天若脸颊。没有松手迹象,道:“胡说?姐姐我下手可是很知轻重的。”
天若有些郁闷,自从和这少女结拜成姐弟,她欢喜得天天捏自己的脸,虽然不疼,但是也不自在:“姐姐,你为什么老是要捏我的脸啊,”
少女讪讪一笑,显得有些狡猾:“姐姐我一直就想有个弟弟,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嘻嘻!”
“啊”天若得知少女居心,暗自叫苦。
小打小闹后,又回到练武的问题上,天若有些伤感道:“姐姐,看来我不适合练武,一套简单的拳脚功夫,就练不好,还是不练了吧?”
少女若有所思,道:“啊若,不要妄自菲薄,武学奇才虽少,但从来不缺,天下有天赋的人何其多,真正大成的可是没有几个,要想在武道上有所成就,天赋,机遇,历练,都是缺一不可。啊若,即便你天赋不假,筋骨不奇,但姐姐相信,你一定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
一番鼓励,天若总算有些兴致,继续寻问道:“那姐姐,我要怎么做呢?我感觉这样练,一点用都没有?”
“恩”少女认真思索了一下,而后道:“啊若,姐姐就教你个笨办法,以后要是与人动手,就专攻他的兵器和手脚。”
闻言,天若细细想着少女的话,心中渐渐明亮。
突兀少女玉手发难。脸上笑意盈盈道:“啊若,再让姐姐捏一下。”
莫家与玄剑门大战,天若不幸被卷入其中,身不由己的一战,背身大意招了段斩云一剑,一阵生疼,身子向前倾倒,就要跌进湖里。
情急下,天若一掌印向湖面,被拍起的水花溅在脸上,借着水的反弹力,和稍有成就的轻功。整个人腾跃而起,在空中横转了几圈,手中的长枪顺势猛烈扫向段斩云。
天若的势头太猛,段斩云不敢托大,便退便挥剑格挡,耐心等着,只待天若落下。
在空中转完圈,天若就此落下,脚还未占到湖面,段斩云已是急不可待,猛剑挥来。
就在此时,一个念头在天若脑海闪过“攻他的剑。”
趁段斩云剑招还未完全刺出,天若向前抢出一步,长枪在半途中,拦下段斩云的剑。
段斩云心中一骇,随即一如平常,回剑准备再攻,可是天若长枪紧随跟上,对着还未发难的剑,又是一击落下。
段斩云心中一跳,表情愕然,也许是天若的打法,他从来没有见过,无论他的剑移动到那里,天若长枪就如影随行,死缠不放。他的剑招,才刚刚一起就撞上了长枪,无法尽情施展。甚至有时,剑招已能毫无阻挡的挥出,但中途不得不收招,因为若是不如此,在剑还未中天若,自己的手臂就要被长枪捅个窟窿。
什么是最容易攻到,当对手出招时,他的兵器与手脚是最容易被人触碰到的。
天若紧盯着段斩云的手臂与剑,看他往哪躲,就往哪打,压得段斩云出招有限,心里很是窝火。
两人在湖面上,不断挪位,脚尖连点,湖面涟漪一波接着一波,荡漾开来,就像一幅乐章交织在一起。
交手良久,两人都未淘到便宜,只是天若要求低,如此局面已是他所望。段斩云却是咬牙切齿,深感窝火,他现在用剑的姿势很别扭,天若的长枪在触到他剑后,还要用劲往下压。有时两把兵器贴在一起后,还要东甩西甩,动作难看的很。期间,段斩云也试图,趁天若把精力都放在对付他兵器与右手之际,想以左手袭之,虽是得手,但是哪一击,天若连个反应也没有,反而是段斩云分散了注意力,右手被划开一道小口。谁让人家有不灭真身护体呢!
第一百二十六章 取胜
战场另一边,形势堪忧,剑晨势不可挡,右手挥剑,剑气犀利,左手出掌,掌风骇人。即便是莫野与莫子言两人联手,仍然不敌其峰,被剑晨掌风震得人仰马翻,更何况还有个剑狂,一旁伺机而动。莫家一方根本无从对抗。
如此下去,莫家必亡无疑。背负着莫云临终前的叮嘱和莫子言的不吝栽培与期望,莫野刚猛一拳,只向剑晨。拳虽威风,但是莫野眼里并不坚定,看来他也对这一拳,信心不大。
面对来拳,剑晨巍然不动,豁然间,手臂一抬,剑身就在莫野拳头上一扫,就令莫野的拳歪了方向。而且手臂处一阵痛楚,若不是戴着龙首兵器,恐怕整条手臂都要断了。轻描淡写就化解了刚猛一击,守得轻松自如,那么攻呢?
在扫开莫野拳后,剑再顺势凌厉劈出,快得无迹可寻。只是莫野也非庸人,在外江湖闯荡,大风大浪见过不少。一个简单侧身恰好躲过,但那剑风刮得他一阵生疼。
毫不迟疑,莫野沿着掠过的剑身,近身抢攻,挥拳如雨,呼啸而来,一股风压扑面,吹得剑晨头发倒飞。
剑晨依然不惧,不急着收剑,单以左掌相迎,挥动如飞,掌势惊人,将自己护个风雨不透,莫野攻势,全无功而返。
“小辈,就这点能耐?老夫失望万分。”剑晨一声轻喝,快剑加速出手,强劲无匹,一剑化成无数光幕,下手处遍及莫野全身。
莫野人冷,头脑也冷静,知道力敌不过,以游斗方式应对,又逐渐向着林中退去,想以树木稍稍缓一下剑晨攻势,另外还有一个目的,便是要引开最强的剑晨,脱离主战场。这样也等于引火烧身,身处险境。只望莫子言或是其他人尽早解决对手,再调转头来助拳。可是到底能不能挺过这个难关,能支撑得住吗?还很难说。
湖面上,段斩云连续几个后撤步,总算甩开了天若烦人的纠缠,立马精神一振,重镇旗鼓,迅速一剑刺来。
天若先前尝到了甜头,长枪出手,只向段斩云的剑架去。
段斩云冷笑,那一剑立即改了路数,一个侧身,脚下一点,就来到天若右身侧,手腕一翻,手中的剑由上往下,再由下往上,转了一圈。迅急劈来。
大骇之下,天若急救,左手握着枪柄往下一按“铿锵一声”挡住了来剑。
一击失手,段斩云脚下连点,绕着天若四周游走,寻对手破绽。
天若也是不断变化方位,以寻有利之势,无奈轻功不及,不断被段斩云占据主动,先前攻兵器的打法,已经不再有效。段斩云往往先是以虚剑出击,诱导天若盲目出枪,随后以灵活身法,避开天若长枪,最后就是全力一剑。
“姐姐说得没错,这果然是个笨办法。”
现在天若又回到被动去挡段斩云的剑的那刻,任长枪如何挥舞,敌剑威胁不减反增,已是黔驴技穷,眉心处也中过一剑,虽然无恙,但也惊出一身冷汗。
天若在湖面上飘飘点点,段斩云则是绕着天若在湖面上飘飘点点,天若东张西望,想要找出段斩云所在,而段斩云视线基本没有离开过天若。天若的抢刺向段斩云却只中空气,段斩云的剑,时常结结实实砍到天若。
心中急躁,天若的枪挥舞的毫无章法,乱刺,乱挥,却又给了段斩云可趁之机,连连得手。若是他人早已命丧,全是仰仗不灭真身护体,天若才能撑到现在。
段斩云心中也是骇然,天若已中了他十剑有余,除了嘴角挂了点血外,依然生龙活虎。
天若不顾一切,转身一枪往身后横扫。段斩云一脚点在枪身,借力飞退,天若这一枪又徒劳无功,但意外将湖面划出一片水花。
水花四溅,几滴打在天若面上,心中突然一亮。忆起往昔,静若谷那段时日。林静爱干净,沐浴是平常事,尤其是要用热水。可是生火不便,又耗费时间,在林静的唠叨下,天若以无双武典之纯阳逐烈,将水热到温度适中。
虽然身怀两份绝学,但天若还是倾向于不灭真身,几次大战,都是靠着不灭真身才保住了小命,这门绝学很实在令他满意。但不灭真身耗费功力太甚,天若也不愿浪费功力使在无双武典上,更何况无双武典需要林静配合才是绝世武学,所以天若一般不用。
看着段斩云气势磅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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