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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转王位-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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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这是南海供奉的碧落水月珠。”沈婕妤也将自己最好的首饰给了绿斐。
……
大家都是为了在这里存活下去罢了。
“大家都是自家人,以后不必这样拘束。大家都是侍奉王上的妃嫔罢了,以后王上雨露均沾,大家都和睦相处吧!”绿斐眼睛瞄到了站在大厅门口的苏紫,想赶快让她们离开自己的寝宫。
“那姐姐,天色不早了,妹妹们就告辞了。”梅妃带领着一众妃嫔意义告退。
“好。”绿斐本就只是客套,现在一切都办理的井井有条便送走了她们。
苏紫站在门口行礼,送走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女子。
“先生,您怎么这时候来找我?”绿斐看他脸色有些苍白,觉得的是否出了不好的事。
“嗯。没什么。只是你大病初愈,我也有些疲累了。”苏紫晃了晃身体,忽然就直直的倒在了绿斐身上。
“先……先生!”绿斐惊恐的看着眼前身躯孱弱的人,抱着他觉得他实在很轻。轻轻摇晃手里的身体。
“……”苏紫完全失去了意识,没有被绿斐的摇晃弄醒。
“御医!快传御医!”绿斐忽然变得六神无主,撕心裂肺的大喊。
“医生,先生没事吧!”绝尘穿着白色布衣,一副家奴的样子。
“哎!”刘医生难为情的叹气“我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我只能说这女孩是没救了。”
“你……”绝尘警觉的从袖子里抽出短刀。
“孩子,你还是太嫩了。我若是害怕你的刀,怎么会说出他是你们先生的替身呢?”苍老的智者用手上另一把利刃挡开了将要滑向他的短剑。
“你是谁?”绝尘彻底被激怒。但他还是有一丝理智的,他知道眼前的老者不是他可以匹敌的对象。也许师傅可以和他一决高下。
“不用担心。苏紫既然告诉你可以找我就说明我是和他站在统一立场上的。我是酒佳的生生父亲,也是传授他武功的人。”老者沧桑的面庞并不像五十多岁的人,可是绝尘却开始相信他说的话。
其实绝尘不得不相信他的话。这个男人现在的力量让他难以反抗,他鼻血现则一个万全之策来保住自己和雪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那你知道她怎么了吗?”绝尘没有心思顾忌他和自己是负的关系,他只是全心全意担心雪烟。”
“你们这样多久了?”老者知道这个叫‘萨勃’的家仆不会回答自己的问题,他也知道这个家仆一定有另一个真正的名字。他很识趣的继续自己的话题。“她中毒太深。估计早就有了这种心绞痛的毛病了。看起来是坚强的孩子啊!你们的先生是你很重要的人吧!哎!年轻的孩子,不懂什么是放弃。”
“喂!”绝尘实在受不了他的自言自语了。“你还是告诉我她为什么会这样吧!怎么样可以缓解?”
“哎!你也是年轻的孩子。要知道世界上有些东西是没有办法挽回的。她自己选择的路,在艰难在困苦也要走下去的。”老者眼睛变大浑浊,似乎是回忆起了残忍的往事。
“那她可以活多久?”绝尘相信苏紫找到的医生必定是很高明的,他开始陷入绝望。他现在唯一能够询问的就是雪烟能活多久。
“她是由于长期易容,又没有将面皮摘下来过。面皮这样一直停留在脸上,就会从皮肤里渗透进去一种对人体有有害的轻微的慢性毒。毒一点点积累下来就没法根除了。慢性毒药就是这样,发挥起来慢,根治起来却也是最麻烦的。就像是黏腻在身体里每个角落一样,必须一点点细致的剥离。像这样毒已攻心的,最多再活3个月。我会尽力的。”老者背起药箱够搂着身躯离开。
“……”绝尘第二次感到世界陷入了绝望。上一次有酒佳救自己,可是这次他却一定要自己撑住了。
“雪烟,你醒醒吧!”绝尘跪在她的床边,由于秋季到来帷幔换成了灰青色的绫罗纱。纱幔随着从窗户里挤进来的风飘到他的头上,脸上,肩膀上。
“你在先生回来之前不可以死!那样我们就可以在他回来之后一起去大漠了。你一定没见过吧!长河落日圆的雄旷。你一定没看过胡人赛马,没听过羌笛号角吹出来的歌曲。你一定没有感受过那种酷暑。你一定没看过那么多的黄沙……”
他说着,鼻子酸的想要流泪。他最后还是忍住了,他不可以脆弱。他决定要靠自己来度过这次的难关。
老者走进街角的小屋里。入眼是昏黄的灯光,屋子很小,还没有苏紫的一个睡房一半大。家徒四壁来形容也不过分,墙壁上是常年积累下来的油斑,一块一块的黏在墙上好不扎眼。
屋内没有一个人,死寂的让人毛骨悚然。
“家家,我回来了。”抚摸着这个房间里唯一一张还算干净的床上放着的,木质牌位,老者脸上露出欣慰的笑。
“孩子啊!都太执着于生了。你看,你已亡故了,可是我们还是在一起了。你和我啊,只有死亡的时候才能坦坦荡荡的在一起啊!”眼里浑浊的泪水终于还是流了下来,滴在心爱女子的牌位上。
“啊!家家,我弄脏你了!对不起,家家!我这就帮你擦干净。”刘桂伸出满是老年斑的手,皮肤干燥粗黄。
“家家,你会一直陪我的对吗?我们都要感谢苏紫那个孩子啊!如果不是他把你的尸体偷偷换出来,我是不会找到你的。你就不能再地下安寝,我也不能在家里心安理得的放着你的牌位了。”
看着爱人的牌位木上刻出来遒劲有力的文字在昏黄的灯下闪闪烁烁,像是在呼应彼此。
“家家,你还记得吗?你我相遇的那个烟雨江南?”
“你那时候还是江南太守的千金。”
“那么美,你还有江南。”
……
26。…第二十六章 命运
命运
刘桂伏在床边,抱着爱人的灵位不断诉述。他从没有真正正大光明的和这个女子在了一起过。他们是躲在昏暗角落里的苔藓,忌惮着世俗那如烈日般灼热的力量。将他们凄凉的爱意燃烧。
他还记得,那时候自己什么都不会。只是一位小有名气的医者,略通诗书,身形单薄,自幼丧母父亲一直将他放在挚友家里让他学习医术。
他第一次到江南,被春季风光吸引。那是在荒凉的大漠里见不到的绿,是难得的水气,久违的温润。
他第一次见到她,那种大家闺秀的饱读诗书,那种南方女子的柔情蜜意,那种她身上独有的清丽动人。
他陷得太深,一生都没有脱离。
绿斐伏在苏紫床边,哭红了眼眶。御医站在旁边不知所措的看着失态的妃子。
“先生!先生!”绿斐呜咽着,断断续续从嘴里露出对苏紫的呼唤。
“娘娘,娘娘!”御医战战兢兢的说出诊断的结果“他一直身子底子不很好,最近劳累过度了,再加上偶感风寒的缘故。只要好好补补就会好起来的。”
“真的?你若是有半句假话我定让你人头落地!”绿斐站起身声色俱厉。
“是是!”御医频频点头像个磕头机。
“你们都出去吧!我来就行。还有,这件事不可以传出去!否则我要了你们的脑袋。”绿斐接过侍女手里的药,扶起苏紫单薄的身子一勺一勺的喂食汤药。
“……”易科铎平撇开所有的侍卫在绿斐去给苏紫熬药时候独自走进苏紫的睡房,毫不掩饰眼里的疼惜。
苏紫眉头微蹙,凉薄的额头白皙的散下来些许细碎的发丝。清秀的眉宇,透出些许脆弱的伤感。丹凤眼微闭着,浓密细长的睫羽垂在下面。苏绣锦被上绽放朵朵莲花,盖在单薄孱弱的身躯上。
“黎,我该那你怎么办?”宽大的手掌温热的抚摸苍白的脸。
时光回转,流动出当日美艳的光景。
只是在他看来,更像是一场难以忘怀不愿醒来的梦。
易科铎还记得,那时候他带着黎去游玩京城。其实是黎带着他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即使短暂,却还是去了很多地方。
在京郊附近的温泉里观赏一轮净白的明月,苏紫吟诗“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金屋妆成娇侍夜,玉楼宴罢醉和春。……骊宫高处入青云,仙乐风飘处处闻。缓歌谩舞凝丝竹,尽日君王看不足。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花钿委地无人收,翠翘金雀玉搔头。……黄埃散漫风萧索,云栈萦纡登剑阁。峨嵋山下少人行,旌旗无光日色薄。……归来池苑皆依旧,太液芙蓉未央柳。芙蓉如面柳如眉,对此如何不泪垂。春风桃李花开日,秋雨梧桐叶落时。西宫南内多秋草,落叶满阶红不扫。……夕殿萤飞思悄然,孤灯挑尽未成眠。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鸳鸯瓦冷霜华重,翡翠衾寒谁与共。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来入梦。……楼阁玲珑五云起,其中绰约多仙子。中有一人字太真,雪肤花貌参差是。金阙西厢叩玉扃,转教小玉报双成。闻道汉家天子使,九华帐里梦魂惊。揽衣推枕起徘徊,珠箔银屏迤逦开。云鬓半偏新睡觉,花冠不整下堂来。风吹仙袂飘飘举,犹似霓裳羽衣舞。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含情凝睇谢君王,一别音容两渺茫。昭阳殿里恩爱绝,蓬莱宫中日月长。回头下望人寰处,不见长安见尘雾。惟将旧物表深情,钿合金钗寄将去。钗留一股合一扇,钗擘黄金合分钿。但教心似金钿坚,天上人间会相见。临别殷勤重寄词,词中有誓两心知。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一代倾城逐浪花,吴宫空忆儿家。效颦莫笑东邻女,头白溪边尚浣纱。
艳色天下重,西施宁久微。朝为越溪女,暮作吴宫妃。贱日岂殊众,贵来方悟稀。邀人傅脂粉,不自着罗衣。君宠益娇态,君怜无是非。当时浣纱伴,莫得同车归。持谢邻家子,效颦安可希。
君自有千秋在,胡汉和亲识见高。词客各抒胸臆懑,舞文弄墨总徒劳。美人为计凝眉愁,思前想后无心休。一心思报王公恩,无意为国雪恨仇。高贵典雅应为貂,歌声婉约当属蝉。……白门楼前似无谓,只怨不纳陈宫谏。娇儿从此无依靠,依栏回首面似笑。……莺歌思享关公眸,娇嗔欲夺云长目。终到金玉姻缘时,不知自己将入墓。刀影不慎落倩影,身首异处可悲叹。七夕佳节情人聚,不知貂蝉魂何居。我怨苍天多无情,宁可随风伴蝉去!”
“是杨贵妃的故事,为什么?”他不懂苏紫在这时候为何吟诵这样一首让人心痛憾恨的诗词,他不知道苏紫其实不愿意违和于他。
“杨贵妃其实没有错。不是吗?家族的功勋荣耀富贵都是皇帝一人给予的,她想不要都不行。她一直都身不由己。她不过是一个没办法改变自己人生的女子罢了,不过历史长河里的一个微小尘埃。无论是昭君,或者是貂蝉,或是虞姬、大小乔……”苏紫仰望着墨色天空里如玉般明洁的月,语气苍凉幽婉。
“为何想到了她?”他不解。他一直不了解苏紫,他太想靠近他,太急功近利,反而越发离他远去。
“只是忽然想起来罢了。历史长河里的女子。”轻轻闭上眼,浅薄呼吸心里是对那些如自己一样生命若尘埃的女子。
“……”他忽然又不知道该怎样和他对话了,心里失落不满。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愤恨,觉得自己总是没办法和他对话,总是没办法安慰他的心。
其实他不知道,谁都没办法真正安慰到苏紫。因为苏紫早就在孩提时代就在心里筑起了厚重的围墙。
“我走了。估计绿斐也快回来了。你一直不愿意让她知道我和你的曾经,无自然就不会让别人知道一丝半毫。只是,她关心你至此,都忘记了宫规。呵呵!天下便是只有你一个人了,有这样扰乱人心智的力量。”自嘲的笑笑,易科铎摸了摸苏紫的额头离开。没看见绿斐的宫装在墙角晃动。
易科铎离开后,绿斐从墙角闪身进了房间。她还是有些心惊。她从不知,先生竟认识王上。看王上那般亲密的待他,心里忽然酸楚难耐。坐在床边喂他吃完药,下定决心不再想这些先生不愿意让她知道的事。
“绿。”苏紫睁开眼,声音沙哑。
“先生!”绿斐见他醒来,欢喜的不知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
“我怎么?”
“先生!您生病了。风寒而且劳累过度。您这两天还是在床上养病吧!”绿斐掖好他的被子,关切的叮嘱。
“尽量吧!中原那边还有事要处理。这里也要速战速决了。”眼里闪过寒凉的光,语气冷冽。
先生!什么时候,你才能告诉我,你和王上的真相?什么时候,才能将心敞开?
27。…第二十七章 大婚
大婚
静王的大婚,迎娶家的千金,张岚。
京城沉浸在欢愉的氛围里难以抑制,皇上亲自驾临为这场婚姻添了一丝贵气。静王作为三个皇子之一,备受瞩目。
静王在亲迎前三日,送去催妆鎏金镶玉花髻、销金红牡丹和合二仙盖头、骨瓷制作的团花扇子十柄,金酒樽5套,青花瓷器皿,苏绣以及蜀绣的绸缎600匹取意六六大顺之意,金银双胜御,雪裘小靴一双,罗花金钿等物。所有器物都披挂红色彩线,衣服等熏以檀香,箱底放着一层金元宝。足足百箱。
当然,女方也送足了嫁妆。
骑着自己的汗血宝马,走在最前面。马头上系着一朵红绸缎大花,四脚绑着金铃铛马鞍也是绣金的红绸,祥云图案寓意美好。静王一身正红绸缎衣,宽袖上绣着祥云,金色的蟒盘在其中。对襟衣领共六个扣子,愿婚后生活和美顺利。胸前一朵缎子扎的大红花,喜庆的让人嫉妒。
走至丞相府前,锣鼓喧嚣一直未曾断过,排好队的一群人浩浩汤鱼贯而行。接过盖着盖头的新娘,系有浅红色花边的正红纯衣,丝质衣服轻盈柔和。头盖下是乌丝挽起,在两鬓各插六支琉璃镶金景福长绵钗,用银鎏金点翠凤冠固定,凤冠嘴里吊出一颗水滴形状东海黑珍珠垂到眉间。眉用螺子黛画出倒晕眉。红唇用玫瑰凝露混合了上好的胭脂涂抹均匀,茉莉香粉扑满全身。
只是,她的确不美。即使这样化妆,带昂贵的首饰也只是姿色平平难以让人心动和为之倾倒。
将新娘接回静王府,拜堂后新娘回到洞房。静王终于松了口气,举杯和到来的兄弟,大臣,幕僚共百人庆祝。
苏紫自然也是到了。整个过程面带微笑,风雅随性。一袭白色苏绣锦衣委地,上锈暗青色纹理,外套一件洁白的细纱。一头青丝随性的挽起用玉冠束着,峨眉淡扫。
“虽说你一直不满意这桩婚事,可我倒是觉得你今天还是很开心的嘛!”笑着揶揄来到自己面前的静王,苏紫脸上醉意微现。
“就是你了。总这样开玩笑。我总不能摆着脸子给她看吧!给她看不要紧,若是皇上生气了,我岂不是功亏一篑了!”静王黑着脸压低声音。
“呵呵!真是难为你了。不知晚上洞房花烛时又回事怎样一副模样了。堂堂皇子竟要扮演小倌的角色了。”实在想笑,白衣袖掩住口身子不断颤抖。
“苏紫!”静王被气得狠了,咬牙切齿。
“得了得了!在下赔不是了。罚酒总行了吧!”见他真的动气了,苏紫识趣的罚酒三杯。可是一直酒量就不好,原本就喝了一些现在是真的醉了。
“哎!”转了一圈回来见他已经伏在桌上了,静王吩咐下人送他回府。
苏紫,你今日开心吗?
我为什么这样难过?明明又离皇位近了一步。
喝完和衾酒,静王在无数烛光照耀下注视着眼前容貌平平甚至去了状就可以说是难看的女子。
“睡吧!你也累了。”实在不想和她欢好,静王褪下外衣躺在床上睡下。
“是。”他背对着女子,没看见她眼里闪过的灰暗以及绝望。
苏紫半倚在湖边的长亭里,置一壶玫瑰蜜酒在汉白玉桌上。淡绿色的绸缎衣,绣着洁白的兰花朵朵娇艳纤巧。外面是一件素白纱衣朦朦胧胧,气度清华。
“静王啊!你也有今日!”手里的信被烧得灰飞烟灭。可是内容却浮现在脑海里久久不散。静王大婚,对像是千金丞相之女。
倒满酒,一饮而尽。
“你可知?我总是恨你的。即使你告诉了我真相,教我诗书。可若你当初没告诉我真相,我也许会生活的心满意足,即使贫困低贱。”
绿斐送走王上早朝,推开苏紫房门。
依旧倒在床上熟睡的样子,均匀呼吸。只是,绿斐走至床边的时候,苏紫便睁开了潭水般漆黑深邃的眼。清醒凌冽。
“先生。您昨日傍晚回来时候喝了酒,我让厨房做了稀饭和醒酒汤。您起来喝点吧!”立在床边,绿斐小心翼翼的开口。
苏紫有起床气,在喝酒后更加明显。
“嗯。”浓重的鼻音夹杂着一丝烦躁,苏紫好走没下床更衣。
“昨晚您沐浴过,今早还要沐浴吗?”递给他素白衣服,看他穿上。
“不了。我今日有事。”一件件衣服穿好后,苏紫迈步走出睡房。
“喂!”绝尘轻摇雪烟的身体。
自从她病倒那次之后,虽然用药物控制住了疼痛可实则却没得到一点治愈。她现在其实极为虚弱。
“嗯……”艰难的睁眼,雪烟看着放大了数倍的胡人男子的脸有些哭笑不得。
“哎呀!你醒了!”绝尘轻手轻脚的扶起她。
“昨晚我喝醉了,是静王派人送我回来的?”虽然醉了,却还是有一丝意识的。
“嗯。下次少喝一点吧!你的身体本就不好。”绝尘端来一碗解酒汤放入些许冰糖让她喝完。
“我知道了。”起身套两件外衣便去用早膳了。
刘桂躺在冰冷的床上,回想昨日静王结婚的喜庆场面。
若是他结婚了,若是他和她结了婚。回事怎样的良辰美景赏心乐事?
只是都不过如此罢了。他和她只有晦暗的爱以及不堪的现实。
他和她只是被牵错红线的痴心男女罢了。世间却的是良缘,从不缺像她们这样的孽缘和有缘无分。
28。…第二十八章 约定
约定
苏紫感到身体还是有些不适,头晕晕乎乎的太阳穴一阵一阵的疼。可是今天他要做一件大事,不可早一步亦不能晚一分。
来到亲生父亲的墓地森林中,远远的便看见白衣女子迎着风面对着巨大的墓碑。风微凉,早晨的温度还没有升起来。她这样即使穿的是这个时节需要穿的衣服,可还是颤栗着像一只受惊的麻雀。
“霏,你怎么站在风口上?”苏紫从她身后缓步走去。
“啊!黎,你来啦!”女孩转身,明亮的眼眸看向走来的男子。
“嗯。你怎么这样早?”
“我想早点见到你啊!我觉得如果你比我到的早,我就少看见你一会儿了。”西域特有的爽朗明媚,带着不会敛藏感情的天真。
“你啊!”早已习惯了南宫霏的直言直语,苏紫揉了揉她的刘海。
“呵呵!今天有什么事找我?我们去哪里玩?”完全不知道今天苏紫有重要的是找她,霏依旧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真是玩野了。”苏紫无奈的叹气“你啊!”
“咦?那你找我是为了教皇的事?”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曾和他有约定,女孩收敛起玩闹的心思。她一直想要和苏紫相守,可是教皇规定过童女祭司是不可以和男子有往来的。她必须逃离这里,苏紫说他有成功的逃离这里的办法。
“嗯。”苏紫将她的手放进自己的手里,细细抚摸。“你只用帮我把这种粉末洒在只有教皇才能经过的而且是每日必经之地就可以了。记住每日都要撒一次。”
接过苏紫手里的一打扎好的药包,女孩慎重的点头。
“霏,不出三个月。我们就可以离开了。”苏紫将女孩搂紧紧怀里,闭上冷冽却又迷人的眼。
“嗯。”女孩用安心的语气点头。
“黎,你知道吗?你第一次见我是在祭祀的时候。可我却在更早的时候就见过你。”靠在他的怀里,温婉和顺似是南方水乡里的小家碧玉。爱情大抵是有一定魔力的,可以让人们臣服在对方脚下心甘情愿的掉入深渊也在所不惜。
“是吗?什么时候?”以为她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苏紫身体不易察觉的紧绷。想着若是她不能保守秘密便杀之而后快。
“嗯……大约是祭祀之前的日子。你晚上在森林里吹笛。我正好经过就听着你的笛声,看着你的背影。”没有察觉到一点危险的气息,她只是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只有我一人?”苏紫确实记得有几晚他一个人吹笛来着,却又不是很清楚。
“嗯。对啊!”躺在他怀里转头看着爱人完美无瑕的面庞。
“我们就是有缘分啊!”苏紫浅笑,目光在她转过脸来的一刻变得柔和。
易科铎下了朝便觉得身体不适,似是风寒侵体。走到绿斐宫里,没让人通报便走了进去。入眼便是夕颜开在墙角觉得很是不吉利。
“王上!”见他来了,绿斐放下手里绣的荷包。
“起来。孤今早有些不舒服,就在你这里休息吧!”半躺在金呢绣凰软榻上,易科铎觉得心里慌慌的。
“那臣妾去请御医。”绿斐转身便往外面走,准备叫小厮去太医院。
“别去!一点小毛病。我不喜欢动不动就把脉。”易科铎素来不喜欢御医在耳边叨叨,觉得这病不碍事。
“王上!”绿斐语气无奈“您可是万金之躯啊!怎么可以这么马虎的对待自己的身体。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要臣妾如何是好……”
“别唠叨了!嫌孤还不够烦吗?”易科铎挥动早朝时候没来得及脱下的朝服,金色绣蟒的锦衣在光下灿灿的闪。
“是!臣妾知罪。”绿斐一下跪在地上,头低下去。
“起来吧!孤多穿件衣服便是了。”觉得自己对她凶了些,易科铎扶起她放慢语气。
“是。”绿斐起身,依旧低着头。
“王上!娘娘!午膳准备好了。”绿斐自己宫里小厨房的宫女走进来行礼。
“来!爱妃。我们去用膳。”易科铎起身往厅里的檀木鎏金雕花圆桌走去。
“是。”绿斐跟在他身后,抬头露出兴奋的表情。
没想到啊!这时候毒发了。你怎么会是风寒?你是中毒!难为先生研究的摄魂散。无气无味,漫长的时间内蛰伏在体内无法排出如丝般绵密。毒发时无论是脉象还是自身感觉都便如得了风寒一般,伴随着些许心慌。没有中毒感觉。不过往后可有你受的了!
雪烟深夜里依旧难以入眠。疼痛注入骨髓,抽搐着。疼痛也许是好的,让雪烟明白自己还活着,尚有一口气,还可以帮助苏紫完成必须要完成的计划。可是,疼痛真的是蚀骨的腐虫,消磨掉了所有生为人的希望。
“萨……萨勃……”游丝般微弱的呼唤,雪烟用仅有的气力推了推伏在自己床边的伟岸男子。
绝尘瞬间清醒过来,看着因疼痛而丧失气力的雪烟心里说不出的酸涩苦痛。她疼,他亦是疼的。都在心口的位置上。
“想喝水吗?还是想更衣?(古时候更衣是上厕所的意思。)还是想再要点儿阿芙蓉?或者想吃点粥……”不知道她现在想做什么,只是不忍心再看着她难受,绝尘把所能够帮她做的事都问了一遍。
“阿……芙蓉……”雪烟疼痛的连抓着被子的力气都没了,浑身冒冷汗。
“好。”从身上拿出了一个玉瓶,里面是从西域用隔空传送法传来的阿芙蓉。他从来都没觉得学习这种传送法有什么好处,费体力功力劳师动众的,除非万分火急否则一般都不用。可是,现在他终于觉得它很有用,感谢师傅的教授。
“……”用温热的梅子酒服下两粒弹丸大小的阿芙蓉,雪烟终于放松似的长舒口气。“萨勃,谢谢你。”
“……”绝尘见她瞳孔开始涣散,没在说什么帮她掖了掖被子轻柔的抚着她的额头,眼里露出怜惜的光。
西域。敦煌。风沙肆意的刮着,冬季的苦寒侵袭着城的每个角落。鹅毛大雪落下来,雪停了没多久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不是雪化开了,而是被强劲的风吹散了。吹到谁也不是道的地方去了。
酒佳坐在暖炉烧得火红的书房里,观望着风吹雪落的图景。
不知道还能有多久,我便再也看不见了。这样肆意的大漠飘雪。
29。…第二十九章 启动
启动
坐在雕龙红木椅上,酒佳放松身体,尽量让自己保持一种舒适的姿势。侧耳倾听着风呼呼啦啦的刮过,像极了暴戾恣睢的神明在肆意摧毁自然界的一草一木。
计划在今夜启动,在接到苏紫十万火急传来的密函里写道:
“酒佳,
我必须速战速决了。身体日渐虚弱,雪烟在哪里的情况也很糟糕。恐怕支持不了一个季度了。冬季结束后必须将精绝所有势力收复在掌中,教皇必须剿灭。
苏紫”
知道从此以后每日每夜里,都不会再有这样一个平静的夜晚了。这样坐在暖烘烘的书房里,恣意听雪的静谧安详。
再也不会有这样一个时刻了,忽然很后悔当初遇见苏紫。忽然很想离开,离开这是非之地,离开这样杀人如麻的人生,离开本不必属于自己的西域修罗场……
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时光了,可以想着自己的刎颈之交,想着和他一起的时光,想着如何才能帮助他,想着他和苏紫绝对不会再有的未来……
他轻轻的叹气,不被觉察的,脸上出现了脆弱的表情。
“紫,你可会后悔?今日的决定?”
雪烟站在冰封的天地里,眼前是鲜艳欲滴的红梅。心口的疼痛感渐渐麻痹,取而代之的是阿芙蓉的清香冰冷。
“先生,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雪烟真的想念你啊!真的想在死之前再见你一面啊!真的……”服下一颗冷香的阿芙蓉药丸,意识渐渐模糊不清。取而代之的是空中飘下来的片片洁白羽毛以及站在雪花般羽毛之下的一袭青色无花蚕纱衣,一支碧玉的笛子,一首温婉幽美的《姑苏行》,一位高贵清魅的男子,她的天地。苏紫。
“喂!”看着雪烟晕倒在了漫天飞雪里,绝尘从苏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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