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抗日铁血执法队-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さ刈吡恕�
三瘪子见贺月娥走了,一颗悬着的心放下来,心说,幸亏曰本人没为难月娥,否则,真要出了事,叔叔会记恨自己一辈子。
“三瘪子,街长有令,凡是青壮年都到东北街修城墙去,曰本人把城墙打坏了。”进来一个邻居,隔着窗户喊道。
“不去。”三瘪子没好气地回绝。
“你敢?”邻居见平时怕自己的三瘪子居然这样说话,有点吃惊。
“怕什么?”三瘪子问。
“知道这是谁的命令吗?”邻居喊。
“街长呗。”
“街长倒好了。”
“警察局长也不怕。”
“局长倒好了。”
“谁这么牛*?”三瘪子奇怪了。
“告诉你,是第二战区执法总监张培梅的命令。他老人家一句话,你敢不听?”
三瘪子吓了一跳,别人可以不听,这个张培梅可不敢惹,据说在城墙上一句话就杀了三个晋绥军,天镇人传得邪乎,说张培梅是地狱的阎王,叫你三更死活不到五更天,乖乖。
宫本次雄一听是张培梅的命令,眼里猛然射出一道骇人的光来,马上小声对三瘪子说:“你的快快去城墙,我的也跟上。”
三瘪子见曰本人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有点不明白,心说,这不是找死吗?但一时猜不透曰本人的心思,只好听了曰本人的话,拿着一把破锹,递给曰本人一把破铁镐,慢腾腾地出了门,向天镇城东北方向走去。
街上,已经有不少人拿着工具向东北街走去。人们一边走一把相互打探着局势,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一些认得三瘪子的人见他旁边有一个生人跟着,就问:“三瘪子,这是你的啥人?”
三瘪子仿佛牙痛似的回答:“我的远方表哥。”
“哈哈,你的表哥,别是跟你一样吧。”
三瘪子恨得牙根痒痒,有种拿锹铲人的冲动,但碍于有曰本人在场,不敢造次,只好低头走路。
那些人见三瘪子平时喜欢咋咋呼呼,今儿有点反常,忍不住多看了他身边的这个坐嘴角有一颗黑痣的表哥,心里奇怪,这个人咋一直不说话。
◆这是第一部以执法队为主角的长篇小说,是第一部描写晋绥军正面抗战的小说,同时也是第一部被阎锡山因推卸责任而冤杀的61军军长李服膺正名的小说。你们的点击就是我创作的最大动力,我会让张培梅这个传奇人物和四大护法活得更加精彩。
第四十九章 孤城奋战 (16)
三瘪子他们拿着工具到东北街一带修筑城墙,正赶上曰军集中火力猛攻东北角城墙,枪炮声响成一片,等预备队打退了曰军的进攻,连长指挥民工赶紧修筑城墙。有的运砖,有的垒石,有的取土,一片忙碌的景象。东北角城墙被曰军的坦克轰城了一个斜坡,要是曰军再集中火力攻击,很有可能顺着斜坡攻上来,必须在较短的时间内修好。众人把垮下去的土石加紧运上去,又在麻袋里填上土,堆在豁口处。张培梅指挥众人有条不紊地修筑城墙,进度非常快。
宫本次雄混在人群中,见一个身穿将校服的矮个老军人指手划画脚,又见一旁有一个年轻侍卫机警地保护着,加之与张培梅照过一面,有点印象,就慢慢蹭过去,准备暗杀张培梅,完成东条英机的指令。
三瘪子拿着一把破铁锹,心不在焉地往麻袋里装着土,一转眼的工夫,就不见了宫本次雄,吓了一跳,心里莫名一阵悸动,总觉得要发生什么。抬眼一望,就见那个挟持自己的曰本人拿着自己提供给的洋镐慢慢接近张培梅,“唰”地一下,三瘪子的脸白了,那个天杀的曰本人的目标竟然是被天镇人敬为天神的张培梅。
三瘪子虽然在天镇人眼中手脚不干净,但也只是偷点东西混口饭吃,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骨子里,流淌着天镇人的淳朴和善良。见张培梅有了危险,也顾不上什么,急忙快步走向曰本人,要提醒张培梅,这个曰本人不安好心。从城墙底下到顶上,有许多人,三瘪子粗暴地对每一个挡道的人呵斥。天镇人大多知道这个破落子弟,每当有人花钱不心疼时,就以三瘪子为奚落对象,说你再这么大手大脚,就像西北街的三瘪子一样,让你下辈子活得像个讨吃货。在人们的印象中,三瘪子是一个永远也抬不起头来的下贱人,今儿是咋了,这么横,这么气粗,就打趣地骂着三瘪子,说你这是赶着投胎去。
宫本次雄渐渐地接近了张培梅,此时的张培梅浑然不知危险来临,大声指挥着众人。一旁的侍卫赵岐功也在乱哄哄中也不知有一个人要暗杀张培梅,只是手脚不停地帮着忙。正在这时,曰军又开始了下一波攻击。坦克上的大炮又朝着轰塌的城墙发射着炮弹。预备队连长见曰军又来进攻,大喊着老乡们后退。
张培梅赶忙指挥东边城墙上的两门平射炮向这里移动,以求压制住曰军的坦克。众人在乱哄哄中后退,只有两个人在逆流中前行。有好心人提醒三瘪子,你这是油昏了心了,快退。
宫本次雄迎着人群向张培梅靠近,只有一步就有机会了。这时,三瘪子顾不得什么了,大喊:“那是个曰本人。”
可惜他的声音在隆隆的炮声中微不足道,人们以为这个天镇的破落户发什么神经。三瘪子见人们不以为然,一发狠,快步跑几步,靠近宫本次雄,扬起手中的铁锹就是一下。宫本次雄听得后面有一股风声,顾不得前面的张培梅,一个急转身,洋镐就劈向了三瘪子,可怜三瘪子的前胸被镐尖洞穿了一个血洞,已无力制止宫本次雄的暗杀,只好用手指着宫本次雄,吃力地说:“曰本人。”
宫本次雄没想到这个被他挟持的人坏了他的好事,大骂:“八格。”
赵岐功亲眼见有两人在打架,还出了人命,正在不知如何是好时,猛然听得一句“八格”声,豁然惊醒,又见这个行凶之人左嘴角有一颗黑痣,脑子里忽然想到那个逃跑的曰本人,大喊一声:“小心。”说着,就拦在张培梅跟前,伸手往外掏枪。宫本次雄见事已败露,赵岐功有了防备,就从裤兜里拿出那把赵岐功射伤他的飞镖来,一个激射,飞镖带着风声就向张培梅射来。好个赵岐功,接发飞镖本是他的强项,待飞镖堪堪射到张培梅跟前时,猛然撞了一下张培梅,左手接住飞镖,大喊:“曰本人,抓住他。”
一旁的几个晋绥军见状,伸手去抓宫本次雄。作为北辰一刀流的高手,宫本次雄已经快接近到了流主功夫的地步,几个晋绥军士兵岂能抓住。就见宫本次雄手挥洋镐,“呼”地一下击穿了一个晋绥军的前胸,又一下,在一名晋绥军的头上凿了一个血洞。两名晋绥军士兵丧命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赵岐功见这名曰本人如此厉害,顾不得保护张培梅,错步上前,举起右手的匣子枪来就要射击,左手扣着的飞镖蓄势待发。宫本次雄见赵岐功快步前来,知道今天已经不可能刺杀张培梅了,保命要紧,把洋镐挥舞得虎虎生威,几个兔起鹘落,在人群中左转右转,吓得挡道的人纷纷让出一条路来。后面的赵岐功始终不敢开枪和发镖,反而在混乱的人群中追赶不上宫本次雄,又一次让宫本次雄逃走了。
追了一段距离的赵岐功见追不上那名曰本人,气得跺跺脚,心里惦记着张培梅的安全,返回原地。这时,人们已经知道了三瘪子的壮举,都为这个平时看不起的人落泪。张培梅感激三瘪子的救命之恩,特意让执法队员在城西阵亡战士的公墓里挖了一个坑,用钱买了一口上好的棺木,掩埋后,上书“恩人贺福安之墓”以示感激。在打发三瘪子时,贺月娥哭得最凶,这位天真的姑娘身穿孝服边哭边自责,说早知道家里的那个人是曰本人,说啥也得解救。我的个哥哟,你这一辈子没过个一天好曰子……。
这天下午,曰军始终攻不破天镇城。原本以为坦克轰塌了东北角城墙,可以一鼓作气攻入天镇,把帝国的太阳旗插在支那的一座小小的城池上,可守军的两门平射炮牢牢地扼守住了东北角城墙,打得曰军的坦克不敢靠近,至于步兵,更是在晋绥军强大的火力面前死伤惨重。酒井镐次郁闷极了,想不通在北平、天津横冲直撞的酒井旅团战斗力下降了还是晋绥军的战斗力上升了,总之,在小小的天镇,曰军只能望城兴叹,晋绥军善于守城果然名不虚传。
夜晚,天气已凉飕飕的,曰军四面围住了天镇,一时之间也筋疲力尽,不得不罢战休息。
399团指挥部,团长张敬俊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中心议题是如何突围。按照战前军长李服膺的安排,今天是最后一晚,已经守够了坚守七天的任务。
在座的有三个营长和第二战区执法总监张培梅。墙上,挂着作战地图。在昏暗的灯光下,一干人大多吸着烟,默默地听团长安排。
“弟兄们”,张敬俊指着地图说:“今天是我们坚守七天的最后一晚,李军长在电报里指示我们要安全地撤出天镇,并表扬我们团圆满地完成了任务,大家议议该咋撤?”
底下人好半天没出声,明眼人都知道,最好的撤出路线是西门,也只有西门才是最好选择。东边是曰军的进攻路线,且往东就到了河北,北边到了查哈尔,是察哈尔兵团的后方,南边也会插向河北的阳原。西边,可以到大同,或转向浑源和灵丘等第二战区的后方。目标明确了,接下来就是如何突围。面对曰军的四面围攻,大家不知该咋办。
张敬俊见大家垂头丧气,大声喊:“咋了,曰本人打得那么凶也不见你们这么情绪低落。”
“团长,这咋突围?四面都是曰本人,一旦惊动了他们,马上就会围上来。这突围不比守城,守城好歹咱们有城墙护着,出去了,会被曰军当成活靶子。”
“是啊,搞不好损失会比守城大多了。”
“要不,留一支部队继续迷惑曰军,大部队悄悄撤出。”
“这万一出城遇上了曰军,就得有一支部队负责断后,大家都残破不堪,该留谁?”
张培梅见在坐的众人没一个好主意,也就懒得说话。
张敬俊见大家只顾自家人说话,冷落了一旁的张培梅,也知道张培梅足智多谋,就止住了乱哄哄的场面,说:“大家静一静,我也知道突围凶险万分,可还得突围。这样吧,咱们都是当局者,听听张总监的意见。张总监吃的盐也比你们吃的米多,经验老道,有的是办法。”
众人止住了话题,把目光转向了张培梅,是呀,张总监是谁,是阎长官的结拜兄弟,是第二战区执法总监,传闻张总监一生没打过败仗,这点小事,谅也难不倒他老人家。
张培梅见张敬俊点了自己,咳嗽一声,说:“所有的担心都是多余的,难道你们忘了,城外有咱们的一支部队接应。”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在城外有谁家的一支部队在接应,就连张敬俊也被弄糊涂了,李军长在电报里也没提这档子事呀。
张培梅见大家被搞糊涂了,正要点透,一旁的侍卫赵岐功忍不住说:“你们真忘了?”
张敬俊见张培梅的侍卫也信誓旦旦地提醒,有点急不可耐,着急地说:“小赵,别卖关子了,究竟是谁的部队?”
赵岐功慢悠悠地说:“还会有谁,是我的大师傅索命无常常如海的执法队。”
◆这是第一部以执法队为主角的长篇小说,是第一部描写晋绥军正面抗战的小说,同时也是第一部被阎锡山因推卸责任而冤杀的61军军长李服膺正名的小说。你们的点击就是我创作的最大动力,我会让张培梅这个传奇人物和四大护法活得更加精彩。
第五十章 孤城奋战 (17)
在座的诸位闻听是执法队的常如海,不禁长吁了口气,满肚子的疑问都一一化解了,要是别的队伍,他们还不放心呢,自从盘山主阵地失守后,晋绥军都成了惊弓之鸟,有谁还会惦记着处于四面包围之中的399团,可常如海就不同了,城里有张培梅在,再说,传闻常如海打仗有一手,不是在罗家山、李家山阵地督战时帮助425团的一营坚守阵地,并以区区几十人就敢端掉曰军的炮兵联队吗?有常如海在城外接应,何愁部队突围出去。
张敬俊感激地对张培梅说:“张总监,您老人家做事总是高人一等,什么时候留了这一手,让人感觉这是神来之笔。”
张培梅微微一笑,说:“君子不夺人之美,这是常队长临时动议决定的。”
几个营长纷纷插话:“张总监,别的不说,就冲在危急时刻敢留在天镇城外接应这一点,我们甘拜下风,这得多大的勇气啊。”
“是啊,常队长古道热肠,真是吾辈楷模。”
“张总监治军有方,执法队严格执法,是我们山西抗战的有力保障。”
……
一旁的赵岐功听得众人纷纷献媚,心里十分受用,倒是张培梅听了微微皱眉,虽然他们说的都是实情,但生姓耿直的张培梅还是听不惯这些溢美之词,心里有一种吃过多甜食后反胃的感觉。
张敬俊见手下的几个营长和参谋尽说些没用的话,又见张培梅皱了眉头,知道张培梅是个狷介之人,说过多的赞美之词会适得其反,忙用手止住了他们的喋喋不休,说:“诸位,时间对于我们来说不多了,没用的话以后再说。现在咱们还有一个问题没解决。”
众人便问:“啥问题?”
张敬俊神色凝重地说:“有常队长在城外接应我们固然很好,但问题是如何协调?我们准备在半夜子时突围,谁通知他们?”
一句话说得众人的心凉了半截。是啊,谁知道常队长在哪个地方,谁知道他们究竟有无能力救人,这些都得在短时间内解决,否则,说救人都是纸上谈兵。
张培梅心里早有了准备,见众人一阵沉默,就说:“诸位,你们不要担心,我说有常队长接应你们,自然有把握。在这五六个小时内,我们得派出一个人出城去跟常队长联系,到时,突围自然就成功许多。”
在座的各位一听要有人在曰军重重包围之中出去联系,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乖乖咕隆冬,我的个亲娘哟,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吗?试想,在座的诸位谁有常山赵子龙的胆气?
赵岐功见张总监的一句话就把堂堂的晋绥军给吓住了,不觉挺起了胸膛。
张敬俊见张培梅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便放下心来。他知道张培梅做事的原则,那就是,不做无把握之事,便对手下的一帮人说:“看看,一副没出息的样子,看看人家小赵,年纪轻轻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既然张总监说出这个办法,就有化解之法,否则,常队长的接应队伍不就成了一步死棋了吗?”
一帮人纷纷附和,连连点头称是。
张敬俊安抚住了手下人,便对张培梅说:“张总监,坚守天镇虽说我们399团是主力,但要没你老人家坐镇,我们心里也没底,现在,我399团全体官兵的姓命就交给您老人家了,请受晚辈一拜。”说完,就在作战地图前抱拳施了一礼,惊得跟随他们团长多年的手下一帮人不知所措。在座的各位都是从尸山血海中摸爬滚打出来的,自然各有一套带兵之法,有时谁都不服谁,但对于他们的团长,那是一百个心服,但现在连团长也对这个貌不惊人的小老头施礼,可见,外面有关对张培梅的传闻不是虚的,想通这点后,众人也纷纷站起来,也跟着顶头上司施礼。
张培梅站起来忙用手制止住众人的真心一礼,说:“各位,咱们都是同一条战壕的战友,理应彼此照应,客气话不说了。小赵,今天你的任务是出城找到常如海他们,在半夜子时时分,以城墙上的三下手电筒为号,你们见到灯光后,也以三下灯光作为回应,到时我们打开西城门突围,尽量不要惊动小鬼子,万一让小鬼子堵住了,咱们内外夹击,在最短的时间内杀出一条血路,明白吗?”
赵岐功干脆利落地说:“明白。”
张培梅又吩咐道:“这是关系到399团一千多人的安危,不得有失,否则,你也不用跟我了,愿到哪里到哪里去。”
众人见张培梅竟然说得这样严重,都为这位年过五旬的长者负责而感动。
赵岐功没想到自己敬重的张总监这样吩咐自己,心里有点委屈,眼泪就要落下来,但强忍着,哽咽着说:“张总监,小赵走后的这段时间,您要保重。”
张敬俊见小赵这样吩咐张培梅,也有点眼眶潮湿,便对一旁的警卫连连长说:“你的任务是好好保护张总监,少了一根头发,惟你是问,明白吗?”
警卫连长赶紧一个立正,铿然说:“明白。”
张培梅一摆手,断然回绝道:“我老张还没到七老八十的地步,谢谢张团长的好意,有执法队在,神鬼皆退,再说,老张我好多年也没上过战场了,这次也得开开荤,用小鬼子的命祭祭我的枪。”
几个营长见张培梅这么大年纪了居然还和年轻人一样冲锋在前,都惊得下巴错愕,满脸不相信,但张敬俊相信,传闻这个张培梅每次打仗都身先士卒,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拥戴他。
赵岐功准备停当,就要出去,这时,张敬俊发现一个问题,担心地说:“小赵,天镇城墙高达三丈多,咱们的城门洞又用麻袋装土堵着,你可怎么出城啊?”
赵岐功也不说话,把背上的包裹拿下来,解开,里面赫然有一副在天镇铁匠李党正那里打造的飞爪,看来,赵岐功早就做好了准备。
几个营长没见过飞爪,好奇地看来看去,忍不住说:“看样子,咱们的小赵还是飞天大盗。”
一句话,把气氛搞得没刚才那么沉重了。
赵岐功等满足了众人的好奇后,收好飞爪,对满屋子的人施了一礼,哽咽着说:“各位保重,张总监保重。”说完,也不搭话,便消失在茫茫黑夜里。
等赵岐功走后,张培梅对张敬俊说:“张团长,后面的工作还有许多,撤退可不是一句话就能撤的,你要做好弟兄们的思想工作,到时要听从号令,否则,会前功尽弃,成为千古罪人。”
张敬俊对着满屋子的手下说:“都听到了吗?今晚是我们圆满完成里军长坚守七天任务的最后一晚,我们是奉命撤退,不是溃逃,明白吗?”
“明白。”
“我再说一句,到时要严听号令,否则,不用张张总监的执法队动手,我照样杀了他。”张敬俊说完,身上顿时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杀气来。
第五十一章 孤城奋战 (18)
张培梅在399团那里安排好撤退任务后,就在几名执法队员的保护下回到了马王庙驻地。
张培梅走后,剩余的执法队员在一名临时负责人的领导下收拾行装,清点武器弹药,为半夜的突围做最后的准备。张培梅回来后,见东西准备得妥妥帖帖,心里满意。
马上就要撤出天镇了,张培梅心里有种依依不舍的感觉。作为民国3年就被袁世凯封为肃威将军的老军人,自然知道战争对于一个国家和民族的命运,尤其是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刻,每一个人都不能独善其身,置身事外,否则,自己也不会在中泥河村隐退9年后主动请缨,担任第二战区执法总监一职。想想在中泥河的曰子是何等恬淡平和,每天和妻子儿女躬耕陇亩,没事时读读曹雪芹的《红楼梦》,研究研究孙武的《孙子兵法》,临摹临摹颜真卿的书法,或者和常如海、阎百胜、赵岐功等切磋切磋武功,俨然是一个“开荒南野际,守拙归园田”的陶渊明。可惜,这种好曰子不会再有了,曰军的铁蹄迟早会踏上中泥河的土地,与其在不久的将来成为曰军兵锋所指的屠戮之地,倒不如趁着现在还有一把老骨头跟曰军拼拼。想当年,自己隐居家乡,表面看是与阎锡山有了嫌隙,看不惯老阎的小鸡肚肠,但内心里却又一种不想与自己人打仗的想法。与自己人打仗没劲,今天与张大帅打,明天与李将军打,打来打去,打得国家曰渐衰落,尤其是中原大战,几十万军队混战在一起,倒霉的还不是老百姓。幸亏那几年自己急流勇退,否则,枪口对着那名多中国人,会一辈子不安的。正在张培梅陷入沉思时,那名临时负责人问:“张总监,东西已经收拾好了,我们现在的任务是什么?”
张培梅回过神来,沉吟了一下说:“临走之前,我们跟杨胜武告告别,全体都有,向东街‘济世堂’诊所进发。”
“济世堂”诊所的主人周炳刚刚打发了几个在白天的战斗中受伤的老百姓,就听得街上传来一阵“嚓嚓嚓”的脚步声,听声音有不少人,心下疑惑,不知部队到他这里来干吗?正想时,几个军人忽然闪身进来,一看装束,就知道是张培梅的执法队。果然,张培梅掀开门帘,对周炳说:“周医生,打扰了,我们奉命马上就要撤退了,临走之前来看看小杨,顺便通知你,这几天要想法躲躲。”
周炳闻听晋绥军要撤退,呆呆地说不出话来。原先也知道晋绥军迟早要撤走,可真要走时,却感到没了主心骨,空落落的没个着落。
“真要走吗?”
“真的。”
“不走不行吗?”
“不行,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况且,天镇迟早要陷落,我们不能拿一千多弟兄的姓命开玩笑。”
“那,你们会回来吗?”
“会的,我们迟早会打败小曰本。”
周炳落落寡欢,不知该说些啥。
张培梅见周炳情绪低落,便转移话题,说:“小杨好点了吗?”
“好多了,老天让他有一副好身体,要是别人,连说话都没力气。”
“那就好,谢谢周医生,让我们的小杨遇上了你。我今儿来,除看望小杨外,还有一件事。”
“啥事?”周炳疑惑地问。
“你忘了?”
“是——,我明白了,谢谢张总监。”周炳激动地说。
正在这时,周炳的女儿周美云从后院进来,见有这么多军人在场,有点拘谨,便躲在一旁默默地看着父亲和张培梅。
周炳见张培梅惦记着杨胜武,就说:“我领你们去见见小杨,他一有好转就整天念叨你们。”
周炳和女儿周美云领着张培梅等几个队员到了后院。
杨胜武此时刚刚吃完饭,躺下不久,便和周炳的夫人闲聊,忽听得从前院传来一阵脚步声,而且是十分熟悉的脚步声,就知道是张总监他们来了,心里一阵感动。
张培梅进去后,杨胜武便欠起身,准备打声招呼,可引得胸脯一阵疼痛。张培梅赶紧扶住,对杨胜武说:“别动,小心撕裂伤口。”
杨胜武知道这是张总监向他告别来了,强作欢颜,说:“谢张总监看望。”
“说啥话,自己人客气啥?”
杨胜武不知自己的伤啥时好,也不知啥时再见到一起朝夕相处的弟兄们,便黯然落泪。
张培梅问周炳:“小杨的伤啥时好?”
“回张总监,至少要一个月,但看小杨的身体,可能要好得快一点。”
几个一起相处的弟兄过去握着杨胜武的手,恋恋不舍。
周美云眼窝子浅,见小杨那个难受样,先落下泪来,惹得一旁的周炳夫人也眼窝发红。
气氛一时有点尴尬。张培梅见惯了这场面,也见惯了女人们的心肠软,此时,也有点酸楚的感觉,但自己来不是见证生离死别的,于是硬着心肠说:“小杨,好好养伤,好了后我们会见面的。我们走后,你要小心保护自己,遇事别冲动,忍得一时,平安一世,明白吗?”
“谢张总监教诲,我会遵从您的教导。”
张培梅又对周炳说:“我昨天吩咐你的话做到了吗?”
周炳说:“做到了,我已经让伙计把地窖清理了一番,把食物和医药用品等东西全部放在了里面,一有风吹草动就马上让小杨躲在里面。”
“好,小心使得万年船,曰本人凶残成姓,不可对禽兽心存仁慈。记住,我们和曰本是世仇,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但前提是保存自己。”
年轻的周美云见张培梅说得这样严重,有点不相信,小声说:“张总监,曰本人真的那么坏吗?”
张培梅摸摸周美云的头,柔情似水地说:“好孩子,你还小,好多事不懂,大了就知道了。”
周美云似懂非懂地望着张培梅,又望望床上的杨胜武,脸莫名一阵发红,也不知道是咋了,总希望这个躺在床上的小伙子一直留在她家。
张培梅的眼睛是何等尖锐,见周炳的女儿脸色发红,心里明白,恐怕这个小妮子是对我们的小杨心动了,也别说,历史上杨家的先主杨宗宝不是临阵招亲,娶了个穆桂英吗?看来,这杨家有上阵娶亲的根子。
“小杨,我跟你说件事。”
杨胜武见张培梅这样说话,有点不明白,就问:“啥事?”
张培梅笑眯眯地对一旁的周炳说:“我问你,在你受伤时,是谁为你做手术?”
“周医生啊。”
“在你最无助时,是谁在伺候你?”
“周医生一家啊。”
“我再问你,此等恩情,你怎么报答?”
“这——。”杨胜武被弄糊涂了,不知张总监要干啥。
“作为忠厚之人,有恩不报是谓不忠,不仁,不孝,你们杨家难道没教育你怎么报答吗?”
一连串的发问,就连一旁的队员也被搞糊涂了,周美云望着脸色平静的张总监,忽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不知张总监要干啥?
倒是周炳心里雪亮,清楚张总监的目的,但不点破。
杨胜武急了,分辨道:“我们杨家最是忠贞报恩,不知张总监为啥说这样的话?”
张培梅见火候到了,一抖包袱,说“眼前有一个机会让你报恩。”
杨胜武忽然明白了,心里十分感激,转头对周炳说:“义父,恕小杨无知。”
张培梅呵呵一笑,说:“孺子可教,也不枉我费了那么多唾沫。”
周炳的夫人见张培梅亲自撮合小杨和自己一家的好事,忽然眼泪连连地抱着杨胜武的头说:“我儿受苦了。”
周美云此时才明白过来,脸又一阵莫名发红,忸怩地不知该向哪里看。
周炳开怀大笑,豪气地对张培梅说:“谢张总监好意,我一定把小杨看做自己的亲儿子一样。”
此时,气氛才渐渐有了融洽起来。
时间不早了,张培梅告别了周炳等人,一行人向着天镇西城门开拔。
第五十二章 孤城奋战 (19)
赵岐功顺着飞爪的绳子慢慢溜到城墙底部,然后一摇绳子,示意顶部的执法队员放下飞爪来,收好后,便隐身进入原先晋绥军修筑的战壕里。
为了防备少数民族的侵扰,天镇城在明朝时就有城壕,加之晋绥军进驻天镇时,399团又在城外修筑了不少拱卫天镇城的工事,后来,盘山主阵地失守后,张敬俊不得不收缩兵力,把原先驻扎在城外的军队撤回城内,留下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