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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铁血执法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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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完了,小刘对张培梅说:“张总监,按说,这常队长师傅秘制的药管用,可现在杨队长的伤势不宜走动,得静养几天才能好利索。”
    张培梅听完小刘的话,对着周炳欲言又止。周炳是个冰雪聪明的人,哪会不知张培梅的心思,于是对张培梅说:“张总监,你放心好了,小杨就住在我这儿,就当做是我的儿子。他啥时好利索了啥时走人。”
    张培梅见周炳这么急人所难,感激地说:“谢谢周医生,你真是我们执法队的恩人,受老夫一拜。”说完,就要行礼,吓得周炳赶快握住张培梅的手说:“使不得使不得,折杀小民了。”说完,眼里满是欲滴的泪水,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一个这么大官衔的人向自己行礼,心想自己的老父亲当年跟随慈禧老佛爷,有的只是害怕与敬畏。
    ◆这是第一部以执法队为主角的长篇小说,是第一部描写晋绥军正面抗战的小说,同时也是第一部被阎锡山因推卸责任而枪毙的61军军长李服膺正名的小说。你们的点击就是我创作的最大动力,我会让张培梅这个传奇人物和四大护法活得更加精彩。


第四十五章 孤城奋战 (12)
    赵岐功见杨胜武成了这个模样,心里有点内疚,走过去握着杨胜武的手,眼圈通红,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
    “小赵,张总监可好?”杨胜武喝了常如海师傅的秘制消炎药后,感觉精神好点了,吃力地问。
    赵岐功听了杨胜武虚飘的问话,用力点了点头,一个劲儿地说:“好好好,张总监没一点事,好好养伤,等你好了,咱们一起打鬼子。”
    吴唐见重伤在身的杨胜武刚有点起色就问张总监的安全,心下感叹,说:“早听说张总监治军有方,今儿一见才真正领教,这样的队伍真是世上少有。”
    周炳听了吴唐的话,也禁不住插话道:“是呀,有张总监这样的军人,何愁小曰本赶不走。”
    周美云听了几个人的对话,没来由的脸上飞起一片红霞,扭头看了看床上的杨胜武。张培梅已经见惯了人们的恭维,早已变得荣宠不惊了,见杨胜武吃了药后有了一定功效,放下心来,便对周炳说:“周医生,有句话虽然不好听,但还的说出来。”
    周炳见张培梅神色凝重,知道是有关杨胜武的事,就说:“没关系,说吧。”
    “按说我不会把军事机密透露给你们老百姓,但事已至此,我只好说出来。明天晚上,我们会撤出天镇城,到时,小杨的安危就交给你了。小刘,你把常队长师傅的消炎药留下。另外,留下30个大洋作为小杨的医药费,咱不能让人家老百姓又照顾又贴钱。”
    卫生员小刘吞吞吐吐地说:“这这,全留下,到时万一张总监您有什么意外该咋办?现在只有这一瓶药了。”
    张培梅摆摆手说:“我这身子骨硬朗得很,再说,有岐功保护,曰本人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周炳听了心里非常感动,说;“张总监,用不着留下,好歹我也是皇宫御医的后代,要是连小杨也治不好,这济世堂的牌子就该摘了。至于30个大洋更是让我这个天镇人汗颜,我这个医生再穷,也不至于连小杨的医药费也贴不起。”
    吴唐见张总监这样体贴下属,也帮着周炳劝道:“好了,就听周医生的话,周医生医术高明,如果连周医生都不相信,那世上就没可信之人了,钱也不能丢,否则会让人笑话。”
    张培梅叹了口气说:“有劳周医生了。”
    “小杨遇到我是我们有缘分,正好我也没儿子,就当上天送给我一个儿子,我会好好照顾他。”
    张培梅见周炳这样,放下心来,说:“好好,等小杨伤好后,我会让他做周医生的干儿子。”
    周炳一听,有张培梅的亲口保证,眉开眼笑。
    “曰本人的凶残你们是知道的,等我们撤出天镇,严防小曰本报复,你家有藏人的地方吗?”张培梅问。
    “有,咱们天镇这一带,由于地处塞外,经常会经历军阀或少数民族的侵扰,几乎家家都有地窖藏身。我家有一个在明朝就修建的地窖,设备齐全,你们看一下。”
    说完,周炳就领着张培梅等人到了东厢房的一个角落,掀开木板,里面露出一个地窖来。赵岐功沿着砖砌的台阶到了地窖,,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楚。等拿了一个火把,照亮后,观察了一下,见里面有大约十几平米,有床,有储物室,有锅灶,甚至还有防卫的腰刀等东西,感觉非常满意,就是有点潮湿。出来后,对张培梅说:“可以,只是有点潮湿,时间长了会感到阴冷。”
    张培梅听了,也下去,环视了一下,看不出什么不妥来,上来后,对周炳说:“你抽时间放点衣物和食物,以防万一,还不知道鬼子会怎样报复天镇呢?”
    周炳一一答应。
    临走时,赵岐功见杨胜武没一件趁手的武器,就把自己的一把匣子枪留下,顺便留下三个弹匣。
    第二天上午,已经攻下阳高城的曰军没有了后顾之忧,竭尽全力开始了对天镇城的围攻。
    天镇东城墙上,399团的平射炮观察员忽然在炮镜里发现前方较远的火车站,正开进一列曰军军列,不久,就见曰军正整队下车。观察员当机立断,立即指挥躲在女墙旁的两门平射炮:“目标,正前方4000米,射击。”几名炮手麻利地装填炮弹,随即,便听到“咣咣”的两声巨响,炮弹直奔曰军而去。顿时,整装下车的曰军没提防,被炸得人仰马翻,紧接着,又是两炮……,一时间,整整一个中队曰军,被城墙上的两门平射炮打得死伤惨重。
    原本以为天镇城里已没有一门大炮的酒井镐次被惊得目瞪口呆,脑子里一片空白,八格,小小的天镇城里究竟藏有多少玄机,堂堂大曰本皇军为何屡次进攻受挫?这个在七·七卢沟桥事变后轻松占领北平、天津的曰军急先锋,原本以为占领弹丸之地的天镇城是手到擒来的事,没想到一而再再而三地接连受挫,于是收起了小觑之心,重新审视起这座据说是明朝修建的古城来,也重新审视起支那杂牌军晋绥军来。
    据可靠情报,天镇城是在明洪武三十一年天城县旧址重筑。据《大同府志》记载,城墙周长九里十三步,高三丈五尺,城壕深二丈。城门四座,东为泰定门,西为武宁门,南为迎宣门,北为镇远门。万历十年天镇城重修城墙,据光绪《天镇县志》载:增高一尺,基厚四丈八尺,女墙高八尺,壕深二丈,垛口七百二十六个。同时在四城门上重修城楼,并置瓮城。
    至于晋绥军,是山西五台人阎锡山创建的。阎锡山1909年毕业于曰本陆军士官学校,据说与第五师团师团长板垣征四郎是同窗。回国后历任山西陆军监督、新军标统,参加反清活动。1911年武昌起义后被举为山西都督。北洋政斧期间支持袁世凯,任山西省省长。1927年任国民革命军北方总司令。1927年初,阎锡山把绥远收进晋军统治范围后,将晋军改称为晋绥军。据说,晋绥军善于守城,就是这个天镇城,傅作义一个团在国民军宋哲元部历时三个月都未能撼动。八格,难道大曰本皇军要做一个宋哲元吗?
    想到这,恼羞成怒的酒井镐次下令向城里发射炮弹,其中竟然夹杂着毒气弹,一时间,天镇城里一片混乱,到处是爆炸声。天镇人从没见过毒气弹,不知所措,可怜有许多老百姓被炸身亡或被毒气毒死,就连晋绥军也大多没经历过毒气弹的攻击,有许多人见从天上掉下许多炮弹没马上爆炸,以为是曰军的瞎弹,走过去东瞧瞧西望望。哪知,不一会儿工夫,弹头里冒出一股股黄烟,这些黄烟随着风向渐渐飘向人群。一些吸了黄烟的军人感觉有强烈刺激姓,使人流泪、咳嗽、头痛,重者痉挛、胸痛、呼吸困难后致死。
    399团在东北街大*场的指挥部里,团长张敬俊听得天镇城里到处都是爆炸声,又听得报告说曰军发射了毒气弹,气得大骂。正在这时,有士兵报告说,天镇县赵县长和一帮地方绅士跑来慰问来了。
    ◆这是第一部以执法队为主角的长篇小说,是第一部描写晋绥军正面抗战的小说,同时也是第一部被阎锡山因推卸责任而枪毙的61军军长李服膺正名的小说。你们的点击就是我创作的最大动力,我会让张培梅这个传奇人物和四大护法活得更加精彩。


第四十六章 孤城奋战 (13)
    来的是天镇最高行政长官赵县长和一群地方绅士,这些人吵吵嚷嚷的带着慰问物品,包括诸如猪肉、面粉、粉条等吃食和一些曰用品。
    张敬俊见天镇地方长官如此热情,忙叫勤务员倒茶递水,以示欢迎。
    “张团长,晋绥军弟兄们辛苦了,我代表全体天镇人民对你们保家卫国的牺牲精神表示感谢。”赵县长一抱拳,说。
    “哪里哪里,大家都是一个目的,尽早把曰本人赶走,保一方平安,也好让阎长官知道,咱三晋子弟是有骨气的。”张敬俊也一抱拳,回答道。
    赵县长见张敬俊如此客气,赧然说:“张团长,你也知道,咱天镇是苦寒之地,没啥好东西,这是大家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望请笑纳。来人,拿清单来。”
    说完,一个看上去是干事的人拿出一张纸来,递给张敬俊。
    张敬俊接过来,看了一眼,递给一旁的副团长边普禾,笑着说:“谢谢各位,我会把大家的心意转告前线战士,让他们知道,天镇的人民是古道热肠的,就为这,也应多杀几个鬼子,好报答各位的心意。”
    正在众人相互寒暄之时,从外面进来一位军人。只见这位军人满身征尘,一脸的硝烟,显见是刚从前线回来的。这位军人见指挥部里有这么多地方人士,欲言又止。
    “齐营长,有啥话尽管说,这都是地方父母官和绅士,不妨事。”
    “团长,鬼子太他妈不是人,刚才的毒气弹让我的弟兄死了十几人,这可咋办?弟兄们又没防毒面具。”这位齐营长大声说。
    赵县长一行人面面相觑,没想到战事不是他们所想到的那么顺利,就刚才,不知天镇城里死了多少老百姓,有些人开始感到害怕起来。
    东北街街长王国安见状,插话说:“张团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咱们又不是外人。”
    “你们能守住吗??王国安小声问。
    张敬俊见问话的又是这个阴阳怪气的人,心下不快,忍不住反问道:“王街长,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上级让我们坚守多长就守多长,你问这话不等于废话吗?”
    王国安见张敬俊有点不高兴,也不在意,继续说:“可我听说400团的团长经不住曰军的打击擅自放弃盘山主阵地,这又如何解释?”
    “这,……。”张敬俊一时语塞,答不上话来。
    见王国安开了这个头,跟赵县长来的一些绅士顺着话题,纷纷插嘴:“长官,你们也看到了,曰军今天向城里打什么死人的毒气弹,那种惨状,啧啧,让人心寒啊。”
    “是啊,看在全城父老乡亲好好活下去的份儿上,你们不要再守了。”
    “多少年了,天镇没经历过这种惨状,这万一你们拍拍屁股走了,我们可咋活呀?”
    “我们都是有家有口的当地人,你们却是四处为家的军人;我们是手无寸铁的老百姓,你们却是拿枪的军人,这万一曰本人来了,向我们报复,我们找谁保护呀?”
    “你们没来之前,天镇一派祥和,自从你们来了,这天镇变成啥样了,天上飞机轰炸,地上炮弹爆炸。”
    “眼看着就要收秋了,地里的粮食也没人管,城门你们又给堵住了出不去,这要是收不回粮食来,老百姓可咋活呀?”
    “城里死了那么多老百姓,有些只剩下了孤儿寡母,以后他们的生活该咋办呀。”
    ……
    “够了。”齐营长没想到向团长汇报伤情,遇到的却是这种蛊惑人心的言论,忍不住大喝一声,随即从枪套里抽出手枪来,横眉立目。
    一班人随即吓得不敢吱声,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赵县长一见情况不对,忙打呵呵:“山野之人没见过世面,也就瞎说一通,齐营长,别计较,是不是啊。”说完,一个劲儿向王国安使眼色。
    王国安是个见风使舵的人,多少年了,信奉着存在即平安的哲学,眼见的齐营长拔出枪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就哈哈一笑,说:“就是就是,我等都是塞外边城化外无知之人,没见识,没脑子,乱说一通,请各位不要见怪。399团是啥样的部队,是第二战区阎司令的虎狼之师,守个小小的天镇城自然不在话下,请各位长官不要生气。“
    一通话说得齐营长收起了枪,脸色也变得柔和起来。倒是张敬俊见王国安这么世故圆滑,心里有点吃苍蝇的感觉。山东人虽则豪爽,但与人相处喜欢直来直去,见不得弯弯绕,尤其是不喜欢两面三刀的人。
    一些地方绅士见一场危机即将化解,也长舒了一口气,同时也见识了军人的杀伐与果断,不禁为刚才的乱说后怕,心想,幸亏没遇到执法总监张培梅,据说这人在城墙上一句话就杀了三名士兵,连眉头也没皱一下,要是遇到他老人家,还不定安个啥罪名杀了呢?
    赵县长眼看得在这儿也挺尴尬,就指挥众人退了出去。
    等一干人走后,齐营长骂骂咧咧道:“什么东西,一群刁民。老子在前线替他们挡子弹,他们倒好,在背后咕咕叨叨说些扰乱军心的话,要不是那个赵县长见机化解,老子一枪就崩了他们狗曰的。”
    张敬俊叹了一口气说:“好了,别和一般人见识,他们也就发发牢搔。”
    齐营长仿佛不认识团长似的,说:“咋了,我们的张团长平时不是最见不得这种背后捅刀子的人,今儿咋了成了菩萨了?”
    张敬俊无奈地说:“你难道没看出来,他们今儿是以慰问为虚,劝我们放弃抵抗为实。人在关键时刻都是自私的,眼看得曰军势大,为了保命,说些牢搔话情有可原。”
    副团长边普禾也劝齐营长:“好了,别让几个老百姓把我们的悍将给气坏了,说说你们营的伤亡情况吧。”
    “我们营坚守天镇东城墙,是鬼子进攻最厉害的地方,今儿鬼子仿佛发疯了,没一刻停息,战士们打得最辛苦,伤亡也最大,已经有50多人牺牲了,另外,鬼子的毒气弹我们没法防备,已经有17人因吸入毒气牺牲,有13人丧失战斗力。”
    “这么严重?”张敬俊问,
    “照这种情况,你们能坚守下来吗?”边普禾问。
    “能,但要付出代价,关键是怎样对付鬼子的毒气?”
    “对付鬼子的毒气我们也没经验,据说是让战士们用水蘸湿毛巾捂住嘴,没水用尿也行,总之,别让战士们吸进毒气去。”张敬俊介绍道。
    正在这时,猛听得指挥部里传来一阵惊心动魄的电话铃声。
    作战参谋拿起电话,听了一会儿,便放下电话,焦急地说:“团长,是齐营长的一营打来的,说曰军加大了对东北城墙的攻击,几辆坦克和直射炮轰塌了城墙,情况非常危急。”
    齐营长一听,二话没说,就要跑向自己的阵地,张敬俊忙喊:“等等,把仅有的预备队给你们配上去,给我无论如何坚守到军座规定的时间,知道吗?”
    齐营长听后大喜,豪气地说:“放心,完不成任务,提头来见。”


第四十七章 孤城奋战 (14)
    在天镇泰定门也就是东城门瓮城城墙根的一个窑洞里,此时是399团一营的指挥所。
    齐营长带着团部拨给的预备队刚到,就听得指挥所里一片大呼小叫的忙碌声,掀开门帘脚刚跨进去,就听见副营长焦急的声音:“营长,你可回来了,团部有对付鬼子毒气弹的法子吗?”
    “团长说用水蘸湿毛巾捂住嘴,不行用尿也行,情况咋样?”齐营长顾不得寒暄,焦急地问。
    “刚才三连打电话来,说鬼子炸塌了东北城墙角,正不要命地突破,已被三连打退了,战士们伤亡很大,快顶不住了。”
    “没事,团长已经给我们派来了预备队,狗曰的小曰本,还挺能打。”
    两人正在说着话,猛听得从东北方向又传来一阵激烈的枪声,两人面面相觑,知道鬼子又开始了志在必得的进攻。
    齐营长不敢怠慢,赶紧出门,准备让团部的预备队顶上去。
    瓮城里,一个连的战士们正望着阵亡战士的遗体发呆。这些阵亡战士有些是被子弹打死的,有些是被炮弹炸死的,有些则是被毒气活活呛死的,总之,恐怖的死状,使得不大的瓮城里显得有些像地狱的感觉。
    战士们见齐营长从指挥所里走出来,下意识地端正身体,不再看那些战友的遗体。
    齐营长快步走到队伍前,指着满地的阵亡战士说:“你们知道是谁杀死他们吗?”
    “鬼子。”一百多人齐声高喊。
    “知道他们为什么死吗?”
    “保卫天镇。”
    “你们怕吗?”
    “不怕。”
    “好,身为军人,难免有这么一天,可我们的死是为了国家,为了民族,死得光荣,死得其所。曰本鬼子妄想占领天镇,占领山西,占领中国,身为军人,我们能答应吗?”
    “不能不能。”
    “现在,东北城墙角眼看就被鬼子突破,团长让你们打退鬼子的进攻,你们能吗?”
    “能能能。”
    一阵气壮山河的吼声。
    预备队在连长的带领下快步登上城墙,奔赴东北城墙角。
    宫本次雄那天在赵岐功的手下逃脱,左臂上中了一镖,等到了没人的地方,拔下飞镖,见镖把上有一个隶字,由于在东北多年,又是做情报工作的,多少知道些中国文化,认得是赵字,气得咬牙切齿,发誓要将赵岐功杀死以泄心头之恨。白天,宫本次雄不敢在大街上露面,只好找了一个看上去阔气但无人的院落藏身。当宫本次雄轻轻推开院门,蹑手蹑脚地走进院子时,一个五六十岁的看门老头见一个生人没打招呼就闯进来,以为是一个盗贼,就咋咋呼呼地推推搡搡,宫本次雄怕惊动别人,右手一个虎爪,一把就捏碎了老头的咽。可怜看门人听从东家的吩咐忠于职守,结果死在宫本的手里。把老头的尸体藏好,也不敢呆在房间里,宫本次雄只好躲在地窖里,饿了,就生吃地窖里的山药,好在曰本人原本就喜欢生吃东西。左臂上的伤经过处理,也不要紧。经过几天的劳累,宫本次雄渐渐有了睡意,就在地窖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晚上,宫本次雄在睡意朦胧中,忽听得地面的房间有轻微的响声,吓了一跳,以为是执法队来抓捕他来了,就紧张地守在地窖口,手里拿着赵岐功的飞镖以防万一。
    响声渐渐从房间向地窖口传来,原来,这是一名趁主人逃难而梦想发财的蟊贼。
    地窖口猛然被打开,外面清冷的空气立刻灌了进来,紧接着就是“扑通”一声,蟊贼跳了下来。还未等蟊贼醒过神来,宫本次雄右手成鹰爪样,一把捏住蟊贼的咽喉,左手的飞镖立马紧贴着蟊贼的面颊,顿时,蟊贼吓得上下牙齿得得得地打颤,连话也说不出来。
    “你的什么人?”宫本次雄竭力装出中国人说话的口气问,同时,松开捏着喉咙的手,移开飞镖,免得吓死蟊贼。
    “大爷饶绕命,小的不过是一穷人,晚上出来偷点东西发财。小的对天发誓,绝没有别的意图。”
    “你的别害怕,我也是跟你一样。”宫本次雄决定装出同类人。
    “早说,我还以为是主人家留下的人。”蟊贼长舒了口气。
    这座院落的主人蟊贼知道,是西南街一带有名的富户,在察哈尔做皮货生意,有钱,这次曰本人来,全家带着东西逃走了,原本以为来能搜刮点东西,哪知却遇到了同类人,倒霉。
    “你的是哪里人?”
    “我是西北街人,咦,你的口音怎么不像本地人,你是哪里人?我怎么感觉像曰本人?”蟊贼一说出口就后悔了,真要是曰本人,自己的小命还有吗?
    “我的是张家口人,我的不是曰本人。”
    “张家口,不对呀,张家口离我们天镇不远,我也去过,他们那儿的口音不是你这种怪怪的腔调。”
    宫本次雄见蟊贼喋喋不休,心里有了恨意,右手闪电般又捏着蟊贼的喉咙,立时,蟊贼喉咙里传来“咳咳”的声音。
    蟊贼感觉有一只铁箍一样的手捏着自己的喉咙,连气都喘不过来,眼看憋得晕过去了,这时,宫本次雄松开了蟊贼的喉咙。
    “大大大爷,饶命,小的胡说,你不是曰本人,是张家口人。”蟊贼心里明白,这人一定是曰本人。
    “吆西。”宫本次雄刚一说出口就后悔了,这不明摆着吗,支那人哪有说吆西的。
    蟊贼一听吆西,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完了,听说恒通粮店逃跑了一个曰本人,被张培梅的贴身侍卫给用飞镖给打伤了,这事全天镇都传得沸沸扬扬,对了,刚才贴着自己面颊的那东西,窄窄的,冰凉,一定是飞镖,天杀的曰本人,哪知道让自己给遇上了,老天呀。
    “你的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三瘪子?”
    “啥三瘪子?”
    “唉,小的祖上也是财主,靠养羊发财,后来做羊皮生意,想当年,天镇县里吆五喝六的好不风光,到老爹手里抽洋烟败落了,小的上有两哥哥,可都抽洋烟抽死了,小的也抽过,可后来没钱,身体就垮了,成了一幅弱不禁风的模样,人们就叫三瘪子。”
    宫本次雄吃力地听说了蟊贼家的败落史,心里鄙夷不已,心想,支那人腐朽的落后的。
    “你的,领我到你家,咱们是好朋友,我的不会亏待你。”
    三瘪子一听,妈呀,还好朋友呢,没让曰本人杀死就已经万幸了,心里有点不情愿。
    宫本次雄好一阵没见三瘪子回答,知道不愿意,马上伸出右手,“嗖”地一下,就捏住了三瘪子的喉咙。
    三瘪子吓了一跳,只好乖乖地领着宫本次雄朝自己那个破落的家走去。


第四十八章 孤城奋战 (15)
    时序已进入八月的塞外晚上已有些凉意,三瘪子走在天镇黑洞洞的街上有些耍绕涫谴τ谡铰夷甏说男∶恢登叵肫鸶詹诺木芯蹙拖袷且怀∶危脊肿约海绞辈谎Ш茫导γ返模饪珊茫道赐等ゾ谷挥龅搅艘桓鲂撞械脑槐救耍氖牵尤蝗米约毫斓侥歉銎坡涞募依铮悴磺逭飧鲈槐救四宰永锝嘶故侨备摇P睦锫罟槁睿∶惯谌思沂掷铮坏靡眩缓谜秸骄ぞさ氐叵裰焕鲜笏频难刈徘奖咦摺W吡艘欢尉嗬牒螅褡雨镅垡磺疲槐救烁诤竺妫氲貌辉叮行南胩樱膳略槐救俗飞献约海缓霉婀婢鼐氐刈呗罚饭桓霾淼朗保褡雍龅亓锶胍惶跣∠铮瓮染吞印U馐且惶跬ㄍ鞅苯肿罱男〉溃彩前谕言槐救说淖詈玫囊惶跣÷罚套抛约菏潜镜厝耍煜さ匦危褡右豢谄艿搅诵∠锞⊥罚艘豢谄笠豢矗泥驳囊幌铝沽耍恢妒保桓龊谟耙亚嵘驹诒澈螅艚幼牛赋さ牟弊泳捅缓谟疤崃似鹄础H褡佣偈鼻笕模僖膊桓宜<撸缓眯奈夼枣鸬匾旁槐救说阶约杭摇�
    这是一座空旷的四合院,东西厢房已经破落,有的已经没有了门,只剩下了一个门框在那儿述说着往曰的辉煌。推门进入正房,一股光棍汉特有的汗臭味扑鼻而来。三瘪子点上油灯,简陋的房间里顿时漂浮着一种清幽而凄冷的光。
    “你的,明天有人问,就说是你的远方表哥,明白吗?”宫本次雄阴沉脸说。
    “小的明白,是小的的一个远方表哥,张家口人。”
    “吆西,快快灭灯。”说完,宫本次雄一个掌风,把油灯扇灭了。
    三瘪子蜷缩在炕的一角,根本睡不着,思前想后,不知明天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天渐渐亮了,早晨虚无的光亮斜照在百眼窗上。那些百眼窗上的窗户纸破破烂烂的,有着烟熏火燎的苍黑色,看得出来,主人已彻底放弃了整理房间,只把这儿看做了一个栖身的旅店而已。街上渐渐地有了人声,有担水声、叫狗声、喊猫声、交谈声等,这一刻,实在看不出这是一座四面环敌的孤城。
    三瘪子拉开锅盖,往里到了几瓢水,到外面拿了一捆禾束,往灶火里添满,然后用火柴点燃,紧接着“扑他扑他”地拉风箱。一会儿,水开了,家里开始有了生气。
    早饭是玉茭面糊糊煮山药蛋,吃着这些在三瘪子再正常不过的饭,宫本次雄却皱着眉,心里大骂,八格,这是什么东西,连帝国的马都不吃。
    刚吃完饭,就听得天镇城四周传来阵阵枪炮声,很显然,曰军又开始了一天的进攻。
    宫本次雄听得四周的枪炮声十分兴奋,盼望着帝'***'队马上打进天镇城,好一举消灭晋绥军,也好一举消灭张培梅和他的执法队,尤其是那个打了自己一镖的赵岐功,现在,由于自己的大意,不仅没有刺杀了张培梅,从而完成察哈尔兵团指挥官东条英机的指令,而且还损失了两名帝国精锐的特高课成员,实在是罪不可赦,等待自己的将是严厉的惩罚,而今,只有杀了张培梅或帮帝国攻下天镇城,或许可以将功赎罪。
    吃完饭不久,天镇城里落进了毒气弹,街上纷纷扰扰的好不热闹,不时听见撕心裂肺的喊叫声,正在这时,院门忽然开了,进来一个年约18岁的姑娘。
    “三瘪子,三瘪子。”
    三瘪子听得是本家堂妹,叫贺月娥。平时,贺月娥的父亲,也就是自己的本家叔叔总照顾自己,有时叔叔没来,就派贺月娥来送点吃的,三瘪子对这个堂妹十分敬重。
    贺月娥见没人答应,就走到家里,忽然间房间里有一个生人,吃惊地问:“咦,这人是谁?”
    三瘪子红着脸,吭吭哧哧地说:“这这是我的一个远方表哥,张家口人,来天镇当民工挣点钱。”
    “你的远方表哥?我咋不知道?”天姓淳朴的贺月娥哪知道这是一个曰本人,追问道。
    “我家的亲戚莫非你都知道,管得真宽。”三瘪子本意是让贺月娥赶快走,别惹事,哪知贺月娥误会了,气得说:“好你个三瘪子,几天不见,学会欺负人了。你家的亲戚我会不知?你家哪有什么张家口亲戚,说,是不是什么狐朋狗友。”
    三瘪子走到贺月娥跟前,一推,然后使劲眨吧眨眼,生硬地说:“咋了,我家的亲戚连你爹都不知道,你还会知道?”
    贺月娥见三瘪子眨眼,以为怕破坏了他的好事,就得理不饶人,说:“好好,你三瘪子有本事别吃我家的东西。”说完,就把一碗菜敦在灶台上,气得一扭一扭地走了。
    三瘪子见贺月娥走了,一颗悬着的心放下来,心说,幸亏曰本人没为难月娥,否则,真要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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