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七煞新娘-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眨也还芾玻撸眯牡背陕扛畏巍!�
“嗯,嗯。”青年一听,千万别不管我呀,我真会死的,于是用尽力气哼了两声。
“臭小子,我这回可是要救你的,我先和你说清楚,如果不碰你那里,就不能把你弄出来,不弄出来怎么给你解穴,我又没学过怎么点那里解穴,再说了,你吃什么好吃的了,比烤羊腿都肥,好肥呀你,你卡在里面了,你知道吗?”
青年已经用尽所有力气了,现在只有在筐里缩着的份了,再也发不出哪怕一个声响。
“你怎么不说话了,臭小子,你憋死了吧,哇,你这么快就憋死了,罪过呀罪过。我这就帮你出来。”说着,那姑娘一只脚蹬在了筐边,两只手也不管那么多了,两把抓起青年屁屁上的肉就往外拉。
“一,二,三,走之!”青年只觉两把小铁钳子一下子卡在了自己的肉里,随着这声响,只听“哎呦。”一声,那姑娘似乎是摔在地上了。
“呵呵,好玩,好玩死了,出来了,终于把你弄出来了。成功耶。”那姑娘的声音欢快极了,紧接着,就听她一翻身站了起来,又是“嘎嘎嘎”地几声笑。
“我说,到底是谁把你塞进去的?太好玩了,哈哈哈。”说着那姑娘的小手在青年人后背上轻轻点了两下。
那青年人只觉浑身的经脉立刻就通了,他打开了蜷缩着的肩膀,用力往上伸展了一下双臂,只感觉那筋络骨骼,仿佛被束缚了几千年,忽然间舒展开的感觉太奇妙了。
他在筐子里待了一路,腿也麻了,他用双手疏通了一下两条大腿的肝经,胆经和肾经,一下子就站起来了。
青年应声回过头,只见一个眯着眼睛,笑意盈盈的女孩子正在歪着头上下打量着自己。
她身上裹着个大了至少两号的大棉袄,头发有些凌乱,脑门和脸蛋子上还有几缕灰了吧唧的土嘎巴印子……
但是,即使如此,也挡不住她的天生丽质,再配上那天真无邪的笑容,别有韵味。
青年心中的一腔怒气和怨气,在刚才自己从筐里被扽出的那一刻,已经消失大半了,忽然间又看到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姑娘站在了自己面前,那些不愉快,似乎一下子就灰飞烟灭了。
看着这个邋遢又淘气的女孩,他心中不禁疑问起来,面前这个少女到底是谁?可是,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人还有资格去问别人是谁吗?想到这,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喂,你说话呀,本姑娘救了你,至少免得你受这藤筐之苦了吧,你怎么也不说个谢字?嗯?难道你是个哑巴?”说着那女孩子杏目圆睁,朝青年走了过来。
第一卷 第四十章 欢喜冤家(二)
“喂,你呆呆地怎么不说话?”小姑娘怔怔地站在了青年人的正前。
“我……”那青年低下了头,似有什么隐情。
“我叫苏六儿。你哪?”小姑娘一乐,鼻子吸溜吸溜地,用棉袄袖子擦了擦鼻涕妞妞,接着又说,“呵呵,我昨晚有些着凉了,所以,有点流鼻涕,你哪,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青年人叹了口气答道。
“不会吧;臭小子,你是不是耍我呀?”六儿用食指戳了下那青年的脑门。
那青年往后一躲,心想,这小姑娘也太不讲究了,刚擦完鼻涕就碰我。
六儿一皱眉,嗔道,“喂,臭小子,你看清楚好呗,我是用左手擦的鼻涕,但是是用右手点你脑门的,躲,躲什么。哼。”说着,六儿扭头转身走开了,坐到床边了。
她一盘小腿,两只手耷拉在膝盖上,斜眼看着那青年,“要是你真不想说你的名字就算了,我也懒得打听邓老头的秘密。不过,你这几天藏在这里,凡事可得听我的,而且不许图谋不轨,不然本姑娘可饶不了你,小心点,臭小子。”
青年一看,这小姑娘闭上了眼睛,拇指和中指掐在了一起,似乎要开始打坐,于是问了句,“你这是要打坐吗?”
六儿半睁开眼睛,眯缝着端详着这个青年,沉沉地吸了一口气,“不是。”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青年人呆呆地站在那,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就这么憋在这帐篷里等待着时间流逝或者是突如其来的死亡。
仔细回忆刚才小胡子大哥的一番话,他有些了解了自己目前的处境:他不知道为什么失忆了,也不知道自己是谁,没有人知道他是谁。然后,他现在在一个叫做宋营的地方,被人怀疑可能是奸细。
难道自己是奸细吗?被人逮住又逃走了?或是在打斗的时候受了伤才会失忆?
唉,不然问问面前这个小姑娘吧,也许能再了解点关于自己的详情。
青年人走近了几步,直视着六儿的脸,“姑娘,你刚才说你叫什么?是苏姑娘是吗?”
六儿眯缝着眼睛,始终不肯睁开,口中似乎还念念有词,听着年轻人开了口,她哼了句,“嗯。”
“我,我失忆了。”青年人憋了半天,终于绷不住劲儿了。
“啊,什么?真的?假的?”六儿一听失忆“二字”,一下子来了精神,眼睛也睁开了,她噌地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窜到青年的面前。
“嗯。”青年人点了点头,面对一个陌生人,他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事,这目前是他最大也是唯一的心事。
他开始咯咯地咬着自己的牙,接着双目睛紧闭,嘴角不住地在颤抖着,好像在努力的思索,又好像在努力的回忆着……
“喂。”六儿望着青年人这副痛苦的表情,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么琢磨,这人都不像是装出来的。
那青年似乎沉浸在一种莫名的悲痛中,一时难以自拔,没有理会小六儿的叫唤。
六儿又说了声,“你别哭啊,你可千万别哭,我最看不得男孩子哭了。这样吧,你既然是邓老头弄来的,不如,一会儿有机会我去问问他,也许能帮你找到些线索。别难过啦,你又没死,这不是活蹦乱跳的嘛,只是失忆而已。”
那青年缓缓睁开了眼睛,皱着眉头看了六儿一眼,“怎么能说只是失忆,我不知道我是谁,你明白吗?估计你体会不到。心一直悬着,像在悬崖峭壁上一样。”说着,青年人蹲在了地上。
“哦,我又没去过悬崖峭壁上,当然体会不到了。那你多大了,你总应该知道吧?”六儿也蹲在了地上,歪着头瞧着那青年。
“不知道,说过是失忆,当然是什么都不知道了。”青年人把头埋在了两膝间。
六儿一见青年没精打采,落寞至极的样子,有些心急了,“我说,你一个大男人,虽然看起来没多大吧。但是,你得拿出些骨气吧。江湖上的英雄豪杰都说,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那是何等的豪情万丈。再看你的样子,哼。依我说,不如,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你重新活不就好了,既然你不知道过去什么名字啊,年纪啊,那就不知道好了。”
“啊?这样可以吗?”青年一听这话,猛地抬起了头,眼神更迷茫了。
六儿眯着眼睛一乐,“可以啊,也许这是上天安排的。你为失忆难过,是因为现在你没有身份,不知道自己是谁。你看,无论你以前是什么贩夫走卒,或者是王孙贵族,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现在是一个不一样的你了。”
青年人叹着气,“只要是我,无论是谁,我都接受。”
六儿一拍青年的肩膀,“臭小子,可是万一,你以前,在失忆前,是个杀人越货的盗匪,或者是一个死刑犯,或是……嘿嘿,奸细什么的,那还不如不知道哪。我到觉得失忆对你来说不一定是坏事。”
“你这个小姑娘,真奇怪。”青年听了六儿的一番慷慨陈词,白了她一眼。
两人的目光突然间接触到了,六儿一乐,再一端详青年的脸颊,只见他高高的鼻子,浓而长的眉毛,眼神有些忧郁豫,眼睫毛长长地,微微颤动着,嘴唇紧紧抿着。
“喂,臭小子,我哪奇怪了?看你人长的还蛮帅的,不过,绣花枕头,没大脑,我说的都是对的,真理。”说着,小六儿竖起了小拳头。
那青年一听,噌地站了起来,“你说什么,谁是绣花枕头,我看你才是,而且是个臭枕头,脸都没洗净,棉袄也臭烘烘的。你一个女孩子待在这,这什么地方,又冷,还没生火,还有,这是什么,铁栏杆,牢房呀?”
“你,你说谁是臭枕头,是不是欠扁?还有,你看你。拜托啊大哥,你以为你就很好吗,你看你的衣服,这什么,弄的一条一柳的,如果你失忆,也是乞丐变失忆的。”六儿举起小手,扽起了青年人一处被扯开了的衣襟,一边抖一边说着。
“我不和你说话了。”青年人一甩她,再一转身,留给了六儿一个冰冷地背影。
“臭小子,心眼好小哇,我虽然不知道你以前是谁,但是,我猜呀,你原来肯定是个让人宠坏了的地主老财少爷,小心眼。哼。我刚才用吐沫擦脸了呀,没擦干净吗?”
六儿一边说着,一边又吐了几口吐沫往脸上蹭了蹭,然后转到了青年的面前。来军法营之后,除了董青昨天早晨拿的那个水壶有满满一壶水,六儿就没怎么见过水。
“噗嗤”,那青年人一捂嘴,他一脸冰冻般僵硬的表情,见到六儿的花脸,居然也融化开了,忍不住笑出声来。
六儿一皱眉,“臭小子,你笑什么?”
青年人摇了摇头,“我说,你没有水吗?怎么着也得把脸擦干净吧,你的脸比刚才更花了。”
“唉”苏六儿一听这话,脸不由得**辣的,她皱着眉头,撅起了有点爆皮的嘴唇,“真有那么好笑吗,早知道我回来的时候先去偷点水洗脸了,哼。”
说着,她用小手揪起了周大哥给的那个棉袄,往鼻子前送着闻了闻。哎呀,确实有一股子臭男人的汗臭味道,但是不仔细闻,那味道不明显,属于若隐若现的臭型。
六儿昨夜抱着狼走,光顾照顾小狼了,把棉袄都给奉献了。所以有点受风了,嗓子不太舒服,鼻子流着轻涕,嗅觉也不怎么好使了。
这下糗大了!她叹了口气,移动着脚步走回了自己的床铺,继续盘起小腿,眯着眼睛,不做声了。
青年正好背对着她,俩个人都沉默了。
如果对着这个讨厌鬼待上几天,我会不会死掉,是被气死,还是被糗死?
如果对着这个小丫头待上几天,我会不会死掉,是被烦死,还是被雷死?
两个人在帐篷里,纹丝不动,但是帐篷却在抖动着。
气场,两股巨大的气场在帐篷的空气中扩张着,对抗着,都企图去战胜对方,获得更大的地盘。
我怎么办?既然答应邓老头了,不能不守信用,看着他?保护他?忍受他?臭小子。她在想。
我怎么办?忍忍?不然出去?出去真的危险吗?是那些人吓唬我的吧?他在想。
不但想,那青年想着想着,就迈着大步走向帐篷口要掀帘子了,正在他准备挑帘子的一刻,一只小手伸出来猛地按住了他。
“臭小子,你去哪?”六儿一侧身子,挡在了帐篷帘子前,堵住了去路。
“我出去。”青年人横了她一眼,坚定地说。
“你出去,人家问你是谁,你说什么?”六儿仰着头,青年比他足足高了一头。
“不知道,失忆了。”青年人理直气壮的答道。
“哦,你以为那些人是我呀,那么好糊弄,这个军营里,藏龙卧虎的。而且,早晨刚刚闹了个奸细风波,你现在要是敢走出去,我包你,不留全尸。”
青年人似是不信,臂膀用力一扛,企图拨开六儿的手腕。六儿蹬着大大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俩人都暗自运功,一个想要按下去,一个想要拨开来。
过了一会儿,六儿和青年人都有些吃不住劲了,青年人感觉腹中饥饿难耐,力不从心;一搭手,六儿感觉这青年功夫到不一定比自己高多少,但是确有把子蛮力,估计自己再和他僵持下去,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正在俩人较劲的时候,六儿的耳朵忽然支愣了起来,她似乎听到有什么动静,由远及近,朝这边移动着。
那青年人的眼睛眯了一下,似乎也有所察觉。
俩人想挪开,但是那声音越来越近。
六儿放了手,那青年乖乖地站在了那里,六儿把手在嘴上比了个”嘘”的动作。那青年一点头,自是心领神会。
“小六儿,你在里面吧,我进去看看你可方便。”一个声音传了进来。
第一卷 第四十一章 欢喜冤家(三)
六儿一听,算是舒了口气,轻拍了下胸脯,柔声道,“董大哥,谢谢你来看我,只是我伤口有些感染,恐怕你进来,不太方便。”
“啊?感染了,要紧吗,邓军医来看了没。本来我也不便进去看你,我带了些水和干粮,放在帐篷外了,我走了,你一会拿进去便是。”董青关切地说道。
“董大哥,多谢。对了,大将军今天让各营集结点厶,那有人替我告缺吧。”苏六儿问道。
“放心吧,你这个特例,大将军知道,大家都知道。我不和你多说了,大将军命各营派出一百人,由副营官带领抓阄互查,我得去各营督察,我…我走了。”说罢,董青走了,听那脚步声,后面好像还跟着几个兵士。
六儿瞪了一眼青年,吐了个舌头,小脑袋往藤筐那边一转一转地,示意青年过去,回藤筐那边蹲着去。
青年低着头走了过去,到不是怕死,主要是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是谁,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不值。
六儿听着外面确实没动静了,隔着帐篷帘子的缝隙,伸手出去摸了摸,有个水壶,还有一个油布包,里面似乎有几个馍,一并拿进来。
“呵呵”她忍不住乐了,然后眯着眼睛看着那傻小子,“臭小子,你饿了吧。哼。”
那青年一听,梗了梗脖子,咳嗽了两声,淡淡道,“不饿。”
六儿站了起来,一手拿着水壶,一手拎着油布包,“哼,你还想骗本姑娘,刚才你站在我身边,你的肚子叽里咕噜的叫个不停,我虽然现在鼻子不好使了,可耳朵还是蛮灵光的。”
说着,六儿仰起头,吸溜了两下鼻子,往上怒着小嘴,又皱了皱鼻子,防止鼻涕流下来,她接着说,“瞧你肚子叫的,哼,还嘴硬。”
那青年也不客气,上前两步就把包着馍的油布包给抢到手里了。
“臭小子,我只是问你饿不饿,又没问你吃不吃,你怎么抢我的馍啊。”六儿一跺脚,她的肚子也在咕咕叫着。
那青年怕馍被抢走,打开油布包,朝着一个大馍,嘎嘎嘎地就咬上了,一边吃,一边唔噜唔噜的说着,“我不是抢,我主要是怕你鼻涕下来,糟蹋东西。”
说罢,他嗖地一下蹲到了远处,咔嚓咔嚓地吃上了,那牙仿佛是两排小钢刀,吃的渣子乱飞,人仰马翻;看的小六酸水直冒,天旋地转。
她本来盘算,江湖儿女,见面分半,分这青年两个吃,自己吃两个;谁想到,四个馍全被这臭小子给抢走了,直看着他风卷残云般把四个馍吃了个精光,连个渣子都没给剩下。
此时,六儿的眼中除了闪着怒火,还有些许泪光盈动,她一皱眉头,“小王八蛋,你把我的馍还给我,你是饿死鬼投胎来的吗?”说着,她挥着小拳头就冲那青年扑了上去,她决定为了正义而战。
那青年噌地站起身往旁边一躲,惊呼道,“你这是干嘛?”
六儿的小拳头扑了个空,狠狠说道,“你知道江湖规矩吗,见一面分一半,我本来打算分你两个,可是你竟敢把我的馍都抢走了,实在是个自私鬼。今天本姑娘不教训你这个小兔崽子,我就不姓苏,我跟你的姓。哼。”
那青年一愣,挠了挠头,“我没有名,更别说姓了。”
六儿一怒,“臭小子,你还敢贫嘴,看我不锤掉你的门牙,祭奠我的馍。哼。”说着,她压低了底盘,使出了鹰爪拳的功夫,来了个大鹏展翅,“臭小子,我知道你有把子力气,不过,姑娘我今天要用最凛冽的鹰爪拳,给你点颜色看看。”
说着,六儿两手一翻,扑到了青年人的身边,青年人举双手招架,俩人打在了一起。
青年虽然力气不小,但是功夫实在不济,没一会儿,身上被小六的手刀的一道一道的,衣服都裂开了。
不过,全都没有见血,六儿手下留着分寸,不然,恐怕那青年早就挂彩了。
打着打着,六儿忽然眯眼一乐,嗖嗖两下,点了青年的穴,那青年一时动弹不得。
“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再打下去,你必败,我必胜。本姑娘给你留点面子,要是你拜我为师,兴许我还能教你个一招半式的。现在点了你的穴,主要是怕你又干什么坏事。”
六儿得意了点了点头,弯腰拿起了地上的水壶,开了塞子,咕咚咕咚的喝上了。一边喝一边还在青年面前晃悠着,时不常舔舔嘴唇,笑眯眯地说道,“解渴啊,解渴,好喝。”
那青年看着六儿喝水,馋得眼睛都直了,他只觉得喉咙里面已经在冒烟了,干的生疼,连喘气都是干燥的,有着一种胸口被撕裂的感觉。刚才的馍太干了,再加上不知道自己到底多久没有喝过一口水了。
六儿坏坏的一乐,歪着脑袋,吐着小舌头,“臭小子,渴了吧?哼,要是你刚才和我分馍吃,还会有半壶水喝哪。可是你这个自私鬼,把馍都给独吞了。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这壶水,全是我的。哼。馋死你。”
六儿拿着水壶,兴高采烈,咕咚咕咚的喝着。喝到快见底了,她拿着水壶往青年耳边晃悠了几下,那水反复在壶里逛荡的声音,充满了六儿的得意。
她开口道,“喂,里面还剩了点,听见了吧?想喝吗,臭小子?”说着,她右手忽然把水壶一歪,咚咚咚地倒在了左手心上,一边倒,一边拿手抹着脸蛋,还不时用袖子擦擦脸。那指缝里露出的水,滴滴答答的落到了地上……
青年人一看,心里这个懊悔,多好的水呀,可惜了的,都让这臭丫头给糟蹋了。
六儿最后用袖子再用力地抹了抹脸蛋,一仰头,抿嘴一乐,“臭小子,这下你知道错了吧。你是大错特错了!水都被本姑娘用完了,一点没剩,哼。”
青年人再一看眼前的这个姑娘,这张刚才还灰头土脸,脏兮兮的面颊,忽然完全洁净了,仿佛是一场春雪,冲刷掉了大地的污浊。
那山是眉峰聚,那眼是水波横,那粉红的小嘴和粉红的面颊相映成画,如朝霞初升般明媚动人。
青年人的脸忽然一红,他被面前这个少女的美貌惊的说不出话来。
六儿喘了一口粗气,蹦蹦跳跳地坐回了床铺上,踢着两只小脚丫,来回摆动,“我说你呀,过去肯定是让你爹娘给宠坏了,都不知道要让着别人吗。你多大了?我今年十五了,可是,在家吃东西,我都让着我哥哥哪,他都十八岁了。我看,趁着你失忆,你不如重新学学做人吧。哼。”
六儿把腿往上一抬,两只小腿盘了起来,两手搭在了膝盖上,眯起了眼睛,沉沉说道,“让本姑娘给你讲讲孔融让梨的故事吧,臭小子,好好听着。话说在东汉年间,有个叫孔融的小孩子,他才思敏捷,巧言妙答,大家都夸他是个神童。在他四岁的时候,他爹买了几个梨子,特地拣了一个最大的梨子给孔融。谁知,孔融摇了摇头,却拣了一个最小的。他说我年纪最小,应该吃小梨,大的留给哥哥和爹娘吃吧。大家都被这个故事感动了,所以这个故事一直流传了下来。我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讲给我听啦。”
说着六儿跳下了床,晃到了青年眼前,“臭小子,落地同根为兄弟,天下之大,推己及人,像你那样,光想自己,以后会渴死,饿死,知道吗。我看你是笨死了。就当是你重新投胎吧,让我好好教教你。”
说罢,六儿霸道地抬起了小手,扬手拍了一下青年的额头,青年的眉头微微皱了下,他怔怔地看着六儿,心中无奈。这个小丫头,欢蹦乱跳的,居然给自己讲起了做人的道理,看来,不只是那些老夫子们好为人师,这小姑娘也是一个极品。
六儿对自己刚才的因地制宜,有的放矢,因材施教,十分满意。高兴得小尾巴都要翘天上去了。
平时苏成渝和老伴很少夸闺女,因为老两口都知道,这孩子一夸两句就能飘起来,找不着北;苏猛儿更是对小自己三岁的妹妹七个不服,八个不忿。
六儿想到这里,眼珠转了转,忽然眯眼一笑,“怎么样,臭小子,被点穴的滋味不好受吧?是的话,你就眨一下眼睛;要不是,就连眨两下。速速回答本姑娘。”
那青年楞了半晌,似是思索着什么,过了会儿,他狠狠地眨了一下眼睛。
六儿点了点头,两只小手往后一背,正色道,“臭小子,既然你失忆了,不知道自己姓字名谁,年方几许,那本姑娘就大发慈悲之心了。我决定,和你……嘿嘿嘿嘿。”
说着六儿摇晃着小脑袋,一阵坏乐。
青年看得汗毛直竖,实在想不出眼前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又要耍什么把戏。
六儿“嗯,嗯”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我哪,叫苏六儿,我爹叫苏成渝,我有一个哥哥叫苏猛儿,我俩和爹一起来投军。我今年十五岁了,我是六月初六生的,呵呵。”
青年人认真地听着,照这样叙述,这姑娘有个爹,有个哥哥,这里确实应该是军营。
六儿又接着说道,“我家还有一个老娘,我娘人很好。我家算是小康人家。”说着,她小脸一红,羞涩地低下了头。
青年人感觉浑身冷汗直冒,苍天呀,这个姑娘什么意思?
刚认识第一天,就把家里情况全都说给我听。难道是要对我有什么图谋?虽然她长的很美,但是,我也不能这么草率就把自己的终身大事给定下来呀,想着想着他脸一红,感觉浑身发烫。
六儿一看青年脸红了,伸出小手,照着青年的脑门子又是一巴掌,“喂,臭小子,你脸红什么。”
&;amp;lt;ahref=&;amp;gt;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一卷 第四十二章 两个秘密
苏六儿打了那青年一巴掌,顿觉自己似乎过于暴力了些。不过她心中忍不住暗笑,看这傻小子脑门冒汗,脸蛋绯红,莫不是以为本姑娘对他一见钟情,这就要轻许终身了吧。
“嘿嘿,臭小子,你别做梦了,还敢往歪地想。你听好啦,本姑娘的意思是说,我是六月初六生的,你看起来和我年纪差不多,那你就算六月初七生的吧,先随了我姓苏再说。”
说着,六儿嘴角一弯,开心地一拍小巴掌,“我做梦都想有个弟弟妹妹,以后,你就是我弟弟了。喂,你发什么呆,以后就有姐姐我罩着你啦,喂,你不乐意呀。”
青年的大脑中,先是一片空白,进而又变得灰蒙蒙的。面前的这个姑娘,才刚一认识,先是被教训了一通,紧接着自己怎么就变成这个女孩子的弟弟了,谁比谁大还说不定哪。
六儿自顾自地说着,猛地一抬眼,见那青年的眸子仿佛凝住了一般,她伸出小手,张开五指,在青年眼前上下挥动着,“喂,臭小子,呆若木鸡说的就是你吧。”
青年像蜡像一样站在那里,紧接着噼啪噼啪的眨着自己长长的睫毛,如果说六儿刚才给他灌输了肢体语言的话,眨一下眼睛表示同意;那么眨这么多下,岂不是代表了严重不同意。
六儿心里一阵失落,又觉得自己有些自讨没趣,吸溜了一下鼻涕,又拿小手抹了抹,“嗯,我不会强人所难,不过,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以后就没机会了。”
说罢,六儿冲着青年狡黠地一乐,像个淘气的小猫咪。
她又回到了那张破床铺上坐下了,“臭小子,懒得理睬你,我要打坐了,这样我的伤风受寒能快点好。不要打扰我呀。哦,我得先把你装筐里再说,省得一会儿有人进来发现你。”
六儿又下了床,走了几步,朝着青年人的后背翻了一掌,然后低下身子把青年人像扇子一样,折起来。她试图把青年抱在怀里,可刚一抱,就立刻松开了手,“哎,个子太大,抱不过来。臭小子,你都这么壮了,还和我抢吃的,看你这样,饿个一顿两顿死不了。”
那青年浑身僵硬,像个大于号一样被放在了地上,六儿把那藤筐拿了过来,照着青年的屁股就套了过去,“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三二,三四,五六,七八……大功告成。”
六儿念叨着,好为自己鼓劲。
终于把青年又给塞回筐里了,她喘着粗气,“饿你三天,再塞进去,就不会这么费劲了,到时候,让邓老头打包把你拿走,走了省心。”说着,六儿把筐扶正了,拖到了角落里。
青年人此时很想哭,自己又进筐里了,不同的是,上次是屁股朝上,这次是屁股朝下。
其实筐里没完全装满,但是六儿又不能把青年筋骨搬的太厉害,像一坨坨排骨似的给塞进去。
这回虽然把人给塞进去了,但是头顶又露出来了一截子,还是很明显啊,而且,筐都挤得有些变形了,再拉拉塞塞的几次,筐就该完蛋了。
“臭小子,你就忍忍吧。”
说罢,六儿捡起地上的一堆堆药草,往青年的头上盖了盖。可是,怎么盖都遮不住那半个脑袋,她所幸利落地脱下了自己的大号棉袄,连堆再盖地铺在了青年的头上。又在他后脑处,留了一大块缝隙,以便他呼吸,“盖上我的棉袄,把你的小猪头挡一挡,这样才安全。”
六儿远远近近地看了看,又在筐旁来回走了走,感觉这伪装大业算是基本完成了。就回到了床铺上,开始双盘,调息,宁神,打坐。
刚才青年问六儿是不是在打坐,六儿说不是,其实,她是会打坐的。
提起这打坐,那是有很多种方法的。
最厉害的当属道家的打坐心法。
天下法门三千六,人人各持一苗根,唯我道德通玄净,不在三千六百门。
这个打坐的功法,是六儿十二岁那年,偶遇一个仙人教给她的。
那天下午,正值雨后,天空有些阴沉,六儿背着七杀刀去接哥哥下私塾,每次她都早早动身,希望能在门口多听些掌故。
一个白衣老头骑着头灰色小毛驴,在乡间小路上跟了她很久,她走着走着忽然一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