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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中尸蛊那些年-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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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我中尸蛊那些年
作者:甘漠
文案
一次普通的游玩,却被人下了尸蛊。
为了解掉身上的蛊毒,我不得不进行一个接着一个的奇异之旅。
明天我们还会活着吗?——甘东阳
第一章 半道尸棺
我叫甘东阳,我所有的事都得从12年前说起,那年我21岁。
2002年6月25日。一大早我和大学死党陈程就起了床。三天前,我和大学死党陈程一起来到陈程的老家——西山,来度过我们的第二个大学暑假。
西山在贵州黔东南自治州从江县境内,是一个紧挨着广西的西南小镇。初到西山,给我的感觉和其他贵州小镇没什么两样。成片的梯田,陡窄的乡间小马路。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森林非常的茂密,生态非常的好。时常会看到成群的鱼儿和大大小小的鸟在小河里、天空中欢快的嬉戏。
在过去的几天,我游玩了西山的大部分地方。而今天,我们要去陈程的外婆家。
在学校我就听陈程说起过他外婆。陈程说,他外婆家所在的苗寨可是真真正正的千古苗寨。宋朝的时候它就已经存在了。而且,寨子到目前为止与外界的联系依旧稀少,属于那种最“生”的生寨。并且还听他说,这个寨子还有巫师这样的职业存在。
当然,这里巫师可不是那种只会跳大神,忽悠老百姓血汗钱的骗子,而是真正正的巫师。陈程说,他就亲眼见过那个寨子里的巫师,用一个鸡蛋给一个苗民治肚子疼。
当时那位巫师只是用鸡蛋在那个苗民的肚子上滚了一圈,那个苗民的肚子疼就好了。后来他们打开鸡蛋一看,鸡蛋里全是1厘米长的黑线虫子,极其的神秘。这让从小就好奇心极强我的兴奋异常。所以当初期末考试完后,陈程邀请我去西山玩,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一大早我背上背包,陈程提上他的行李袋我们就出发了。
陈程外婆家是在西江镇隔壁一个自治乡。由于地处省界边缘,又山林密布,到现在都还没有通车。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摩托车,而且还不能直达。听陈程说,去他外婆家首先得坐一个多小时的摩,然后走近两个多小时的山路才能到达。所以,我们一出门陈程叫了一辆摩的,讲好价钱,我们出发了。
贵州的乡山马路在平原地区长大的朋友是很难想象的。不到3米的宽度,地面却凹凸不平。这里一块大的石头,那里一个大沟,拳头大小的石头更是满路都是,数不甚数。上路不到半个小时,我的屁股就快成5半。更可怕的是,路旁就是沟壑深渊,一不注意就会掉下山崖,就会粉身碎骨、尸骨无存。不过还好,我们请的那位摩的师傅是个开车好手。所以一路除了颠点,倒也没出什么岔子。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到了小路的尽头。付完钱,在陈程的带领下,我们上了一条山间小路。却不曾想过,就因为上了这条小路,改变了我们俩的一生。
我和陈程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刚穿过一片林子,空气中突然弥漫着一股恶臭,是那种尸体高度腐败的恶臭,就像那种死了好几天的死老鼠一样。当时我和陈程并没多疑,毕竟这里是山林。偶尔死只老鼠或其他什么动物的,没人清理,自然会腐烂,然后发出恶臭。这是在平常不过的事了,所以我和陈程除了有些恶心外,依旧向前走着。
可是我们没走多久,就在我们转过一个路弯,在前边小路的两边竟然突然出现一大片黑漆漆的东西。
仔细一看,竟然是大概十几棺材。
这些棺材摆放的极其有规律,路两边分别摆放了三排,每排三口棺材,特别好数,一共十八口。
更诡异的是,当时大概是上午10点左右,夏季的太阳已经老高了。在强烈的阳光照射下,每一口棺材都出现一块直径约半米的、椭圆形的奇怪光晕。仔细一看,那光晕竟然是一张张清晰的人脸。
这些人脸虽然面貌不同,但都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每张脸都极其的扭曲,像是都经历极大的痛苦一样。看得让人止不住的害怕。
闻着空中的尸腐臭味,看着眼前的一口口诡异的棺材,当时我就背冒冷汗,转过身看向身边的陈程。陈程也是满脸的疑惑。我不知道看了陈程多久,陈程才弱弱的说了一句。
“阳子,咱快点走。记住,千万不要往棺材里看。”
说完陈程就快速往前走了,当我反应过来时,陈程那健硕的身子已经走出了4、5米。我看了看那些黑的诡异的棺材,连忙跟了上去。
这人吧,真是个奇怪的动物,对于自己越害怕的东西,他就越好奇,越想探个究竟。正因如此,千百年来,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在好奇心上,而我从小就是一个好奇极强的人。
追上陈程后,我们俩很快就来到了摆放棺材的地方。在过第一、二两口棺材的时候我记住了陈程的话,虽然好奇,但没敢往棺材里看。但当我过第三口棺材的时候,实在压不住心中的好奇,就往棺材里看了一眼。却见到了让我一生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棺材里有一具尸体,一具全身裸露的尸体。这具尸体可能已经在这儿停放了好几天了,全身都已经开始了溃烂。特别是暴晒在太阳下的脸部,那叫一个血肉模糊。只见那一条条蛆虫不断的在尸体的脸部表面翻滚。而由于眼皮已经败坏,根本无法遮掩住那对眼球。所以那双眼睛就直勾勾看着我,让人头皮发麻。鼻子也已经腐烂,甚至隐约能见到一些小洞。最恶心的是嘴巴,上下嘴唇已经变成了黄色的尸水,把那上下颚的那两排牙齿染的深黄深黄的。而且牙齿是微张的,一条条蛆虫不断从口中爬进爬出。
看到此景,我想,只要是个正常人都无法忍受。于是,我感觉肠胃翻滚,然后一口黄白从胃里吐了出来。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喷了出来。
随后就是蹲下身大吐特吐。我也不知道吐了多久,感觉把好几天吃得东西都吐了,脾胃和胸口止不住的难受。直到陈程过来不断拍打我的后背才好了一点。
看我稍微顺畅了点,陈程才起身往前走去。原来刚刚看我突然呕吐不止,把他吓了一跳,以为我出了什么事。所以已经走出几米外的他,丢下了手提行李袋就跑了回来。现在见我好一点,他准备回去给我拿卫生纸去了(我们唯一的一包餐巾纸在他的手提包里)。
蹲在地上,看着陈程给我拿纸巾,脑子里不断回放着那具尸体的模样,忍不住又吐了出来。直到快把胃里的最后几口黄水都吐完了,我才又微微偏过头。可是,当我看向陈程时,却看到他一动不动的站在包前,手里拿着我们的纸巾,满脸惊恐的望向我。
不对,准确的说应该是望向我旁边的棺材。
看着陈程满脸恐惧的样子,我感觉到了一丝不妙。慢慢偏过头,只见棺材里的那具尸体不知何时竟然坐了起来,而且那双凸得快掉出来的眼睛,满是愤怒的望着我。
“嗷……”
“尼玛,活尸”
一声吼叫后,那“活尸”双手就提了起来。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肩膀。使劲得往他面前拽。他那还满口是蛆虫的口不断一张一合,一想就知道是要咬我。
当时我已经吓蒙了,那里还知道闪躲啊,只能条件反射的伸出双手掐住“活尸”的脖子。然后使劲得往前推,想阻止这突然活过来的尸体压身过来咬我。
可是我却没想到,这“活尸”的劲却非常大,我都已经使了吃奶的劲,可是我的身体还是一点的一点的向它靠近。近得我甚至都能闻到它口中的腥臭。
“陈子,救我!”
眼看就要被“活尸”咬了,生死关头,我终于回过神来。歇斯底里的喊道。
听我那撕心的一吼,原本已经被吓呆了的陈程,也回过神来。丢掉手里的纸巾,在地上抄起一块砖头大小的石头就跑了过来。两秒后陈程那健硕的身体就来到了我的身后,举起石头对着那“活尸”的头部就是一顿猛砸。嘴里还不断喊着放开放开。
“放开,放开……”
也不知道陈程砸了那东西多少下,由于陈程砸那东西的时候血肉和尸水横飞,我是闭着眼睛的。直到感觉陈程已经把那活尸砸回棺材里,我才抹掉脸上碎肉,睁眼从新站起来。
当我再次看那具活尸的时候,它已经躺在棺材里一动不动了。那本就血肉模糊的脸被陈程砸成了平面,腐肉已经大都被砸飞或砸碎,露出了那红白色的骨头。就算如此,陈程依旧没有没有停手,不断的砸那具活尸的头部,嘴里还不断念叨着“放开、放开……”。
看着陈程不断挥着石头,我知道他也被吓得不轻。我又何尝不是。那“活尸”可是要咬的人是我啊。
“尼玛,活尸啊,这不是电影和小说里才有的东西吗?怎么就让我真正的碰到了”
顾不着地上的尸水和碎肉,更没管空气中的恶臭,我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息起来。那双掐“活尸”的手在不断的颤抖。
也不知道陈程砸了多少下,也不知道他砸了多久,直到他砸累了,他才跟着我一起坐了下来,和我一样大口喘息起来。。
那时我已经坐在地下许久。又过了好一会,陈程才将手里那已经变成血红色和黄色交织的石头丢了出去。当时我们俩都已经脱力了,倒不是使了多大劲。而是这事实在是太匪夷所思,纯属吓的。
对于我们这样两个涉身社会不深的大学生来说。没有在“活尸”一出来就吓哭鼻子,而且还知道反抗,直到后来想起,我们都觉得不可思议,或许这就是求生的本能和友谊的力量吧。
“阳子,你没事吧?”埋着头大口喘了近两分钟的气后,陈程抬起头,有些关心也有些埋怨的问道。
我知道,他是在埋怨我没有听他的话。我不该往棺材里看,不然也行就不会发生这些许。
“没,没,那玩意没、没伤到我”我有些结巴的说道。
仔细观察了下我的身子,见我真没受什么伤,陈程收回目光。只是在见我满脸露出愧疚时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没说什么就继续开始喘息。
几分钟后,陈程撑着满是血肉的双手慢慢站了起来。将左手伸在我的面前。
“咱得快点走。”
“你说得对,说得对,咱快走。”
伸着依旧颤抖的手,我搭着陈程的手快速起了身,跟着陈程身后一起刚刚陈程丢包的地方。陈程捡起刚刚丢在地上的纸巾,抽出了几张递给我。我机械的接了过来。无意识的的擦着手上的黄色尸水和脸上的污垢。
“走”
擦完手后陈程拍了拍我的肩说道。说完他走前一步,准备去提他刚刚扔在地上的包。
可就在这时。我们背后突然传来“嗦、嗦、嗦……”的声音。
“嗦、嗦、嗦……”
第二章 绝谷逢生
听着背后的嗦嗦声,我和陈程知道我们背后有东西。回头一看,只见在那一口口黑棺材的下面爬出一只又一只的黑紫色虫子。那是一只只蜈蚣。这些蜈蚣都在30厘米以上,可以说是蜈蚣里的巨无霸。紫黑色外壳在阳光的照射下,还能反射出光来。而且那数量多得是数都数不过来,让人看得头皮发麻。
我和陈程对了一眼,然后,那有然后啊。俩人心领神会,撒丫子就跑啊。
刚跑几步我们又听到连续不断“嗷、嗷”声。这声音太特别了,刚刚我就听过,而且我差点被发出这声音的东西给吓死——这是活尸的叫声。
我俩再次回头一看,果不其然,刚刚被陈程砸“死”了的活尸又活了过来,并且站了起来。只见它像人一样,抬起脚翻过棺材来到了路上。见我们在看它,它还张开那被陈程砸成洞,掉满筋肉的口,对我大吼了一声。
“嗷……”
不仅如此,它身边那些棺材也爬出了一只只全身腐烂的活尸。边跑边看着那已经没有“脸”的活尸和其他活尸,我全身都立起了寒毛。
那些蜈蚣更是将整个小路都盖成了黑紫色。看到这儿,我们除了更加买力跑外还能干嘛。
可是,虽然我们加快了“逃”跑的速度,但那些蜈蚣和活尸的速度也慢不了多少。那些活尸到还好点,可能是肌肉有些腐烂,跑的并不是很快,也就像平时人走的速度。可是那些蜈蚣虫子就不一样。速度竟然和全速奔跑的我们几乎不相上下。
我和陈程就那么百米冲刺般跑了好几分钟,可能跑了要有一两千米吧。跑得我肺都快炸了,心脏更是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感觉都快跳出来了。可就在这时,跑在我前面的陈程突然来了一个急停。
本来我和他就相距不过几十公分,跑得有那么快,他这么一个急停,我哪能控制得住啊。一下子就撞在了他的后背上。然后屁股就坐在了地上。那地上的小石子把屁股扎得的生疼,头也撞得头昏眼花。
“陈子,你干嘛呀……”
揉了揉屁股,本来是想问陈程为什么突然停了下来。可是当我刚刚看到陈程前面的路面情况时,我住了嘴。
当时我和陈程已经跑进了一个小山谷里,这个山谷大概有4、50米长,两边的山崖也不是很高,也就3、4米的样子,山谷的四周都是松树林子。
而就在陈程前面二十几米处的山谷出口,竟然有一群“活尸”。这些活尸和刚刚的那些差不多,也是全身裸露,身体溃烂。而这些活尸见到我们后,一个个张牙舞爪向我们跑了过来。
“陈子,快跑”
眼看活尸越来越近,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拉起还在地上的陈程就往回跑。可是我们刚跑几步就又停住了身着,因为我们刚刚来得路,也就是山谷的另一头已经变成了黑色。那些蜈蚣追上来了,堵住了另一个谷口,并且离我们不过四十米。
“完了,完了,我们死定了”
看着这前面是狼,后面是虎的局面,我心里充满的绝望,真后悔跑到这个鬼地方来。
随着两边的邪物越来越近,我的心越来越紧张和绝望。我甚至能想到了我被万虫啃咬的画面。
“快,上山崖,进林子”
一直在观察的地形的陈程突然的一句话,从新点燃了我的希望,可是看着4米左右的山崖,而且是90度的那种。怎么爬上去呀。
“你骑在我的肩上”陈程看出我的疑惑,连忙说到。
“好”
见我说好,陈程立马蹲了下来。我也连忙骑在了他的脖子上。然后我们俩扶着崖壁慢慢起身。还好陈程有1米八四,而我也有一米七三。陈程举着我,我们两人重起来有近三米。而当时我们所选的登崖处也就3米多一点,我伸出手刚刚能抓住了崖上的野草。
可是从一开始见到“活尸”时我就吐得感觉有些无力,之后又被那活尸那么一吓,几乎把所剩无几的力气给吓得无影无踪。然后又是那百米冲刺般的奔跑。刚刚又以为自己已经活不了了,泄了气,现在哪还有力气啊。拽了半天就是拽不上去。
“不行,不行,没力气了,爬不上去”
一次又一次的使力,可依旧无法上去。当时我的心里是无比的不安和愧疚,当然更多的是懊悔。
“快啊,阳子。那些东西快过来了,你他妈想害死我啊”就在我准备放弃时,身下的却传来了陈程的嘶吼声。
“陈子!对!我不能害死陈子。我死不要紧,是我不听警告,是我看棺材,是我把这些东西引出来的。一切都是我的错,该死的是我,可是我不能让陈子跟我陪葬啊,陈子不能死。陈子不能死”心里不断念叨着,脑子里不断想着和陈程的兄弟情谊。一咬牙。
“啊……”
当时我也不知道我哪来的力气,心里只有不能让陈程和我一起死的念头。还有就是只知道闭上眼睛咬牙使劲,当我睁开眼时,我的身子已经有半个爬上了山崖。随后就抓住了一颗松树苗,一借力就全身上去。可是我当我把手伸向陈程,陈程却根本就抓不到。因为我们俩的手之间的距离整整相差过了半米。而两边的蜈蚣和活尸却离陈程不足十米了。
情急之下,我一把把我刚刚借力的松树苗拔了起来。那颗松树苗大概也就大拇指粗,但当时我也管不着它承不承得起陈程的重量,再晚陈程可能就没命了。连忙将树苗的头部递给了陈程。
陈程一把就抓住,使劲往上拽,往上爬。陈程不愧是我们学校的体育名将。在树苗上借力几下力后,就自己抓住了崖边的野草。然后又在我的协助下的爬上了崖。而就在陈程刚刚上崖时,活尸和那些蜈蚣都来到了刚刚我们所在的位置。
见我们上了崖,几只活尸跳了几下,可是根本就跳不高,更不说抓我们了。而那些蜈蚣也在地上打转,好像也没有爬上来的意思。看着下面路上的情况,我不禁有点死里逃生的欣慰。可就在我高兴的时候,陈程却做着一些奇怪的事。
只见他捡起我丢在地上的背包(刚刚为了拔树,条件反射扔在地上上的),从里面拿出了两瓶白酒出来,然后将这两瓶酒全部倒在了崖边的野草上。
这两瓶白酒是买给陈程外婆的,听陈程说,他外婆是一个非常爱酒的老人,所以我们当初在来之前为她老人家准备了两瓶好酒,想去孝敬孝敬她老人家。当然这对我来说也算是一种基本礼仪。
“陈子,你倒外婆的酒干嘛……”我们满是疑问,可就在我准备问个清楚时,却又听到山崖下面传来了“嗦嗦”声。往下一看,靠,只见那些蜈蚣竟然一条条的沿着90度的山崖往上爬。又把整个崖壁都变成了黑紫色。
“陈子,那些虫子要上崖了。”看着慢慢爬上的蜈蚣,我连忙喊道。
这时的陈程刚刚倒完酒,从兜里摸出一个打火机,对着那到过酒的野草就是一点。
“轰……”
那火苗顺着陈程刚刚倒就的地方燃成了一条长线。一下子就将我们所在的山崖周围的四五米的野草全点燃了。看着这些旺火,我算明白了陈子的意思,他是想用火来阻挡那些蜈蚣的进攻。
“陈子,你太聪明了,竟然能想到用火来阻挡蜈蚣,真不愧是我甘东阳的兄弟”
可是我当我正高兴时却换来的是陈子的白眼,他好像在说:“这和你有关系吗”。
“别啰嗦了,快走吧,这火阻挡不了这些虫子多久”陈子提起我背的背包背在了他的背上说道(他的提袋刚刚上崖的时候丢在了路上)。
“好嘞,咱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起身拍了拍屁股,开始跟着陈子从山崖的后山一起下山崖。当时那座山崖的后山是松树林,由于人迹罕至,那里的松针也没有人弄去做引火的燃料。所以下山的路满是松针。而松针又极其光滑,所以下山的路特别难走,一不注意就会摔跤。就这样,我走几步一跤,走几步又是一跤,后来屁股摔得都快没知觉了,终于到走到了一个较为平缓的下坡。
“陈子,我们现在去哪儿,直接回家?”见路好走了点,我上前去问。
“我们现在不能回去,得去外婆家”陈子没有做解释,依旧默默的往前走。
“为什么,直接回家不是很好吗?”
陈程并没有回答我,依旧往前走。
“陈子,为什么啊!”见陈程不回答我又问了一遍。可是他已经往前走
“陈程,劳资问你呢!为什么不直接回家。我们都这样了,为什么还要去你外婆家。你外婆家有什么好的?”见陈程已经没有回答我,我终于忍无可忍,大吼道。
虽然知道陈程是一个不爱说话的人,他也是我们学校出了名的冷帅哥,平时就算是和我一起也不是很爱说话。但此时他依旧如此,这让我感觉很不安。因为刚才发生的那些事太匪夷所思了,而且我们险些丢掉了性命。现在刚刚脱险,我不希望又陷入困境,因为我不想死。我想活下来。
听着我的吼叫,陈程也停住了前进的身子。慢慢回过头看着我,满是愤怒的看着我。
“为什么,你还敢问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看了那口棺材!还不是因为你招惹了那具尸体!难道你没听说我们这些地方有巫术吗?难道你看不出我们今天遇到的就是巫术吗?我告诉你,今天就因为你。我们很有可能破坏某些巫师的“练巫”。而且我敢肯定炼制这个巫术的人绝对不会是一个人。现在被一群敢炼制尸体的巫师盯上,你还想往回走。你是不是想成为那些尸体的一员啦?现在,我们唯一的活路就是去我外婆哪儿,寻求我外婆的庇护,不然就算我们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追杀,如果你他玛想死,别带上我”
从我惹那活尸开始我就感觉到陈程对我有埋怨。虽然后来我也表示了歉意,可那有什么用呢,刚才陈程可是险些丢了性命。如果不是他爬得快,也许现在他已经被万虫咬死了。而这一切的一切确实应该归罪于我。而现在,我又去质问他,全无信任的质问他,于是他也爆发了。毕竟他也才21岁,21岁的大二学生,他又能承担多少呢。
“对不起,陈子,我……”
陈程的吼叫,一字一字的打在我的心头。脑子里想的除了懊悔还是懊悔。
看着我满脸愧疚的道歉。陈程也止住了爆发,又仔细的看了看我,才慢慢的转身。轻轻的说了一句。
“我需要信任”
说完他不吭声的向前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我埋下了头,默默的跟上。
之后我们没有再争吵,也没有再说话。他只是默默的向前走,而我也是默默的跟着他。就这样我们下了山崖,又翻过一个山头。
可是就在我准备翻过第二个山头的时候。山头的山顶竟然出现一个男人,而且这个人看着我们竟然满脸的邪笑!
邪笑!
第三章 游戏生命
我和陈程下了山崖,来到一个山头。正准备翻过这个小山头的时候,那山头却突然出现一个一脸邪笑的男人。
这男人大概四十几岁,不是很高,1米65左右的样子。一身苗族男装包裹着他的身体。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瘦,非常的瘦。皮肤黝黑黝黑的,后背有些陀,头上没有任何装饰。长长的脸上有一对倒八眉,一双眼睛黑漆漆的,像是黑洞一样,让人看着害怕。脸部两边成内凹型,把他那原本就有些包嘴的嘴显得更加的明显。加上那可恶的邪笑,显得更加丑陋。双唇又特别的宽大,整体给人一种黑猩猩的感觉。
当时我们和那个男人不过8、9米的距离。就在我们观察他时,他的双手却开始做出了一些列奇怪的手势,嘴里还不断的念叨些什么,我一点都听懂。
“他是巫师,快跑”
我们俩就这样看着他念,好一会儿陈程才大叫了一声。然后拉着我就往侧山跑。
可是已经晚了。因为那只黑猩猩已经做完了所以的动作,不久就看到他的脚下出现一片黑。
这片不断的翻滚着,还发出“哒、哒”的肢体接触的响声。不用想就知道是什么,是虫子,很多的虫子。
逃跑中的我突然感觉后背一痒。有东西在我的背上爬。条件反射伸出左手去抓,想看看是究竟是什么东西。
抓住一看,靠,竟然是一只十厘米左右长的黑蝎子,黑得发亮的那种。吓得我连忙向地使劲扔。
可是这蝎子的双鳌却死死夹着我手指不放,我一下没扔出去。这蝎子却抓住时机,对着我的手心就那么一蜇。
“啊!”
掌心传来的疼痛有些让我无法忍受。那种疼,就像有人直接放了一个火红的火炭在你手里一样,而且你丢都没法丢掉的那种。双手连心,疼痛疼通过手上的筋脉,传进我大脑。在经过大脑传遍我的全身。我的头开始眩晕,双眼开始模糊。
可是,这还没完。就在我头晕目眩时,我又感觉左肩膀和左大腿上有东西。还没等我看,又是两股“火烧”感的传来。这次,我终于再也承受不着这狂热的“火烧”感。特别是大腿的疼痛,更是使我左脚打滑,结果当然就是滚下了山坡!
我的身体在松林中翻滚着。还好当时那里的松树都非常高大,树与树之间的距离大。在滚动中,我们并没有碰撞到任何大树。这儿的松针也是厚厚的一层,无形中又给了我增添了一层很好的墸ぁK缘蔽液统鲁淘诠龅揭桓龌浩峦O吕词保烁崭毡恍域氐蒙送猓揖谷黄婕0愕亩济挥惺苁裁创笊恕�
当然毕竟是“滚”下来的,难免会和地上的硬土凸地有所接触,所以全身都还是很疼。加上那些蝎子的火烧疼,我感觉我简直就快死掉了。
“阳子”
黑猩猩扔的蝎子全扔在了我的身上,陈程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见我突然滚下了山,陈程连忙跑下山来,也不管其他的,架着我就跑。
逃跑中,我更加体会到了蝎毒的厉害。特别是运动的左大腿,每动一下我就感觉我的大腿要被烧红的尖刀不断扎一样,当时我多么想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哪怕是一小会。可是,求生的欲望又使我根本停不下来,我不知道如果我停下来又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等待着我,所以我不会停下,也不敢停下。
从上午十点半遇到活尸算起,当时我和陈程已经在恐惧中度过了三个多小时,也就是中午1点左右。那天又太阳特别热。再加上我被蝎子蜇了,几乎完我全靠陈程架着走,所以我们跑得并不是很快。
本来我们认为那只黑猩猩会很快追上来,可是我们跑了近半个小时依旧没见到那只黑猩猩的身影。不过我们也不敢停下来休息,因为我们身后始终不断响着“嗦、嗦、嗦”的声响,那是虫子在追赶我们的声音。
虫子的追赶让我们不敢停下脚步,可是,已身中蝎毒的我又哪能连续奔跑。跑了十几分钟后,终于我再也无法忍受那剧烈的疼痛。带着陈程一起摔倒在地,怎么爬也爬不起来。泪水不断从眼眶中流出,可是哭依旧无法转移我的疼痛。
看着我满脸泪水,痛苦无比的样子,陈程脸上露出了内疚的表情。我知道他是在内疚带我来到这里。如果他不带我来,就不会发生这一切。可是,我能责怪陈程吗?不能,人家在这儿住了二十几年都没事。而我一来就又是“活尸”,又是毒虫的。这如果非得要怪谁,这必须得怪我自己,怪我那好奇心。
人家陈程可是提醒我的。不能看,不能看,可是我没控制住那奇怪的好奇心,现在好了,不仅自己要死了,还连累了陈程。所以我哪能怪陈程啊,这是我自找的,是我活该。
全身的疼痛让我无力前行,摔倒的我被陈程扶到一颗松树下坐下。此时,我们已经无力去管那些虫子来没来。只想贪念那片刻的存活。对!是片刻存活。因为我们知道,也许下一秒,那成千上万的虫子就追上来将我们淹没。
后背被蛰的地方是在左肩部下面一点。为了稍微减少点疼痛。我只好全身寄托在右肩上,慢慢的靠着松树。自从被黑猩猩的蝎子蛰后,我已不知道因为疼痛我已经流了多少汗,可是靠树时的移动身子,依旧让我满头大汗。
放好我的身子后,陈程脱下了我的牛仔裤。俯下身开始一口一口的给我吸出大腿的蝎毒血。我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只是一直看着他的每个动作,每一个。
吸完大腿,陈程又依次吸了肩部和后背。
吸完我身上的毒血,陈程爬上松树弄下了两根较大松树的枝丫。一根塞在了我手里,一根自己拿着。
做完这一切,陈程也靠在了我靠的松树上。陪我等待着最后的结局。
整个过程我都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让陈程一个人走。因为我知道他不会走,或者说,以他的性格,只要我不死他就不会抛下我。这就是兄弟。
又是十多分钟后,我们俩等待的虫子并没有来。松林一片静悄悄的,好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的。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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