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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供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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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潘阳说的纯阳沙被他洒出去,犹如拉开一道金幕,惨绿色的光芒被纷纷驱散。
那些影子落到金幕中,就像是身处无影灯下,瞬间就彻底消失。
潘阳掏出手电打开,刺目的白光尽头,甬道内黑黢黢的,在手电光下显得如此的不真实。
老瞎子的脑门都磕出了血水,但他宛若无事一样,说:影山的人来了,这地不能呆了!赶紧找个有亮的地方。
影山应该是个门派之类的,不过在现代社会,恐怕也同青城山一样名存实亡了。但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这件事结束,单冰至少要给我说个通透。
我问:你们两有没有看见单冰从哪里走的?
瞎子和潘阳都摇摇头。潘阳说:还是听瞎子的,先找个有亮的地方呆着,你那婆娘应该没事!
瞎子说:恐怕未必,有人在这里布了一个局,为的就是对付单姑娘,这次恐怕凶多吉少。
“妈的!”听了瞎子的话,我骂了一句,然后才想到如果如老瞎子说是为了单冰,那么我之前的推断就全是错的,现在单冰才是最危险的?
我问:瞎子,你估计单冰会在什么地方,我们现在就过去帮忙!
潘阳插嘴说:你婆娘离开就是为了引开他们保护你,你要是在撞上去,那就是傻咯!
瞎子说:这位道友说的极有道理,你一个肉体凡胎去了也是送死,我们还是赶紧逃命的好。
我鄙视道:肉体凡胎?说的好像你是仙一样,怎么老子瞧你们也是会受伤流血的!
这一说,瞎子和潘阳脸上也挂不住,毕竟刚才是我救了他们。不过我也没理由让他们跟我去找单冰,但没有他们两人,我去了也没什么用。
瞎子和潘阳被我刺了一句,都不说话。我接着说:你们都是被人追杀,然后才跑到这里寻求联手的,要是单冰出了问题,你们两人能够逃得了?
潘阳和瞎子听后眉头都拧了起来。潘阳道:我说大兄弟,那个婆娘各种虐待你,我看还是趁早忘了算求,只要他们得到想要的东西,自然不会纠缠我们。
我冷笑几声,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两和单冰能有什么联系?要抓单冰为何要扯上他们两人?
瞎子说:我觉得林小哥说的极对,那姑娘可能去了太平间!那里凶险的很,我看。。.
他刚说到这里,就被我打断,我架着他的胳膊,奔向楼梯间,回头对潘阳道:如果你真的可以置身事外的话,也就没必要来这里了,帮不帮这个忙,你可以自己掂量!
潘阳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自私,但换做我,或许也会像他这样,毕竟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去卖命,这种事没多少人做得出来。
我和瞎子下了一层,潘阳就从后面追上来,口中嘀咕着:算求了,老子也是拼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稍微妥了些,有他的加入真打起来也比我强的多,不过心里同时也提防起来。
连下了几楼,发现整个医院都空荡荡的,电灯也全部熄了,从楼内向外面看,原本该是灯火辉煌的市区,现在也是死一般的黑。
不用想我也知道这不正常,偌大一个市区,不可能全部的停电!唯一的可能就是从大楼里已经看不到市区了,整栋医院大楼像是被人用一块黑布给包住了。
当然这只是有一个比喻,应该是有人布了迷阵之类的。虽然说起来有些像电影,但现在我连鬼都见了,也就不觉得稀奇了。
潘阳小声说:能够把三甲医院几小时内干干净净的清空出来,这地位背景绝对不简单啊。
我听得更加着急,对方手段越厉害,单冰的危险也就越大,我急着下了负一楼,才踏下第一节阶梯,扑面而来的就是一阵阴风。
眼前仿佛进入了坟场,潘阳的手电光下冥纸飞舞,飘飘扬扬!
我缩了缩手,紧紧握着铜镜,但原本散发出圆润光泽的铜镜被扑面而来的阴风吹了几下后,光晕开始缩小,眼看就要完全消失。
潘阳掏出一张金色符纸靠近铜镜,符纸瞬间燃烧,铜镜的光芒也强了不少。
他说:这里阴气太重,鬼谷尸镜快撑不住了!
我没有理会,小心的捧着铜镜,一个冰库一个冰库的找。找到C区的时候,在地上发现了一滩血迹,还有几个变黑的绳结。
潘阳俯身用手一碰,绳结就化为飞灰。他起身说:化而不散,影山的人没有这种手段。
我在也忍不住,问道:影山是一个门派吗?还有棺山等等!
潘阳说:这些都是传承的门派,不过到现在也只是行内剩一个名号了!但传人还是有那么几个。
我听过几次,单冰好像和鬼谷有联系,于是问:鬼谷也是?
潘阳惊诧的看着我:你不知道鬼谷子?
我愣了一下,难道单冰还是鬼谷子的传人?潘阳看出我的困惑,说:鬼谷只能说是继承了一部份!
此刻来到D区,这里的灯竟然还亮着,而且是那种LED节能灯,显得有些昏暗。
三人刚踏入,就看到正中间的地方摆着一口巨大的血色棺材,老瞎子的反应更是异常,他全身一颤,失声道:鬼棺!一定是鬼棺!
瞎子说着,慌慌张张的掏出他的小血棺,规规矩矩的摆在前头,跪下就磕头。
而我和潘阳的脸色都很难看,因为这棺材我们应该算是第二次见了。第一次是潘阳发给我的照片。
只是眼前的比照片上的少了铜镜,但铜镜就在我手里。。.
潘阳和我面面相觑,我问:这是什么东西?当初你为什么发给我?
“这是鬼棺,我当时发给你是我感觉单冰不像人,这鬼棺就是她曾经的住所!”潘阳的脸色有些难看。
住在棺材里?我的心一下就沉了下去,难道单冰真的不是人?
此刻瞎子好像完成了一个仪式,颤巍巍的捧着小棺站起来,说:那姑娘我在文殊寺第一次见到,就觉得她身上有股尸气!
“够了!”我吼了一声,想想单冰可能就在棺材内,我双目都快冒出火光,这一刻什么也顾不上,冲上用力想搬开棺盖,大声叫着单冰的名字。
但是棺盖纹丝不动,我回头吼道:你妈的!过来帮忙!
瞎子说:林小哥,鬼棺是打不开的!
潘阳也上来劝说,但被我一把推开。我用力的敲击着棺盖,但潘阳上前死死拉着我:哥们,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还是赶紧走的好。
我一把推开他,再次扑上去撬棺材盖子,就在这时,棺内突然传来一阵敲击声。
潘阳在一旁絮絮叨叨,我吼道:你他妈的闭嘴!
敲击声很小,但有节奏,细细听起来。。。摩斯密码。。。里面真的是单冰。。。.
我眼里的泪珠都快滚下来了,但那棺盖就是纹丝不动,没有手术的时候,她总是喜欢和我在QQ上聊天。不过她用的都是摩斯密码,为了看懂她说什么,我花了很多时间来熟悉这种密码。
棺盖内敲出的话是:离开这里!离开这里!
“冰姐!我不走!”我大声的叫道。
但是她继续重复敲击这这句话,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鼓乐声,无数的冥币飘了进来,被阴风一吹“哗哗”作响。
我们三人都不约而同的回头,门口出现一队白衣人,他们行走像在空中飘,毫无声音。而身上的衣服黑光油亮!
又是纸人?他们来干什么?我急忙拿出铜镜,但上面的青光已经完全消失,我急忙吐了几口血在上面,但镜光闪烁一下立刻灭了下去。
“哥们儿,赶紧走,这东西我们对付不了!”潘阳和瞎子上前一左一右的驾着我。
我一阵拳打脚踢都没有挣脱出来,就在快出侧门的时候,血棺内又传来敲击声。
她说:我爱你!
☆、第十八章 诡异照片
临门的最后一刻,我听到单冰对我说:我爱你!
可我却什么都来不及说,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纸人鱼贯而入。
阴风中,冥纸飞舞,像送葬一样,我大声的叫喊,但潘阳和瞎子紧紧抓着我的手,生生拖了出去。
最后一眼,我看到灯光闪烁成血红色,八个纸人列队出来,抬起血色棺材,接着虚空仿佛扭曲一样,荡起一圈圈涟漪,随即消失在大厅内。
看到单冰被抬走,我大吼一声,胸口一阵发闷,直接晕了过去。
许多年后,我回想那一刻,感觉到的依旧是恐惧和自责。这件事也对后来的我有着重要的影响。
我醒来是在一家宾馆里,潘阳和瞎子都在,醒来后我并没有责备他们。
瞎子自顾自的和我说起了鬼谷的事,鬼谷是鬼谷子传承的一个分支名字,并不是地名。
而且鬼谷只是继承了尸修,但在道术最鼎盛的时候,鬼谷被正道人士倾巢覆灭,最后只剩一口鬼棺,传说棺内有具上千年的尸体,早已修炼成人,但最终找到的只是一具空棺!
听到这里,我问:单冰就是那具修炼成人的千年老尸?
潘阳点点头,我嗤笑道:一个活生生的人,你们非要说是尸体,你不觉得可笑?而且时代的变迁了,即便你们说的是真的,单冰也不曾害人,什么影门找她做什么?
瞎子说:修成人的千年古尸,心脏就是长生不老药,这个世界上不知有多少人为之疯狂。
我听后,将头埋在膝盖间,心想万千世界人类所了解的只不过是冰山一角,什么都有可能,我用力抓着头发问:这么说,他们是要取出单冰的心脏了?
说到后面几个字,我抬头咆哮的吼了出来。整个过程,我连一个活人都没有见过,单冰就这么被抓走了。
潘阳上前安慰我道:想要抓单冰必须用她所用过的棺材,但其中也有一个弊端,鬼棺盖上之后就很难在打开!
我说: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们把单冰弄走干什么?还有为何要扯上那该死的连体手术和死囚?这些事情根本没有必要插进来。
潘阳说:这事我也不清楚,不过单冰很有可能被人弄到峨眉山去了!要找的话我可以陪你走一趟!
峨眉山?我记得前几年还有新闻爆出九老洞深处发现千年僵尸,难道有什么联系。。。想到联系。。。我抬头看着潘阳道:连体热和死囚不可能同单冰一点联系都没有?你在隐瞒我!你和老瞎子绝对不是在找什么长生不老药。
潘阳沉默不语,我知道自己猜中了,他们要的肯定是和连体人手术或者死囚有关的。
瞎子可能是听出我语气中的气愤,上前打圆场道:长生不老药也是个传说,即便真的有也不是我们可以享受的,我们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得到尸修的道术。毕竟死了几千年后还能活过来做人,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疯子!”我骂了一声,翻身下了床。不管瞎子说的是不是真的,我都知道自己不可能从他们口中问出什么。
潘阳问: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说:还能怎么办,医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又是尸体又是冥纸的,回家等着警察上门问询。
潘阳笑道:这个你大可放心,对方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清空医院,里面发生的是就不会外传,也不会有人管。
我原本要走的闻言又退了回来,说:真的吗?
他点点头,我盯着他说:我要去找峨眉山!希望你们能够帮我!
瞎子说这是他义不容辞的,鬼谷和棺山有些渊源,想想他见到鬼棺就磕头的画面,我觉得应该是真的。但是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是,如何能找到单冰并救出她。
虽说鬼棺不容易打开,但世间没有绝对,而且是有备而来,相信这个时间还要更短。
潘阳和瞎子就在宾馆等我,而我要去单冰家里看看,希望能找到一点点线索,如果她真的是潘阳说的那样,至少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
回去的路上,我特意绕到医院门口,偌大的医院一夜之间就架起了钢架,听周边小卖部的店主说是要翻新。
我冷冷的看了一眼,不用上班也没有接到通知,看来我和单冰算是下岗了,至于张主任是死是活,我不想为他浪费哪怕一个脑细胞。
单冰的家我只是去过一次,不过因为无意看到她洗澡,只是呆了一个小时就被她扫地出门。
站在浴室的门口,我还能想象出她但是的囧样!还有飞退将我踢出时的表情。
冰姐,你可千万不能有事!我在心里期待,来到她的卧室。
卧室不算大,除了一张书桌外就没有多余的摆设,床上还残留着她的香味。
书桌上放着两本解剖学的书籍,我拉开抽屉,看到了一堆明信片。我拿起来翻看,都是一些风景照,就在我要将它放回去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张不可思议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片连绵的大山,照片里有两个人站在山巅,背后是残阳如血,暮霭如歌。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两朵相似的花?
我颤抖这手,将照片翻了过来,背面标注的时间:2005年。
整整十年,那时候我才十五岁,单冰也才十七岁。但是张片上,夕阳下相互依偎的两人正是我和单冰,模样正是现在的我和她。
单冰怎么会有这张照片?2005年,我还在上高中,根本就不认识单冰,还是个少年。
我惶恐的将照片收到上口衣兜内,又将抽屉全部翻了一遍,在另一个抽屉里又找到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同潘阳发给我的一样,依旧是那血色的棺材,棺材头上挂着铜钱大小的小镜子。
但是就是那硬币大小的镜面,却照出了一个背影,而且十分清晰。。。背影像是一个男人。。.
我急忙拿出衣兜里的照片,放在一起对比!我松了口气,这个背影应该不是照片中的“我”。
或许那根本就不是我!拿着照片,我心里根本无法理清思路。
我的记忆里从来没有拍过这样的照片,而且2013年之前,我根本不认识单冰。
那么照片上的两人又是谁?又是谁拍摄了这两张照片?单冰为何会有这样的照片?
我抚摸着胸前的铜镜,出了单冰家,我立刻给母亲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我想起老瞎子的话,先问了我的生辰是不是记错了。
母亲说不可能,当时是父亲用上海手表记得时间,不可能会错。我又问母亲我大学期间有没有患过病,比如失忆之类的。
我才问,母亲在电话里都快急哭了,一个劲问我是不是生病了。
最终母亲肯定我从未失忆过,而且在我的记忆里,也从未有过断层。
挂掉电话,我心中的疑问更多。那张照片里的人不是我和单冰?但又是谁拥有和我们一样的容貌?
还有是老瞎子骗我,还是母亲隐瞒了什么?
我站在卧室中央,低头沉思。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叹息声,我被惊吓到,大吼了一声:谁!
然后猛的转身,身后空荡荡的!我心里有些毛了,但努力的安慰自己可能是太紧张了,产生错觉了。
转身关上卧室的门,心里有了自己的打算,在这里猜永远都找不到答案。
而且现在重要的是救出单冰,潘阳说在峨眉山,那应该不会错,我感觉他和瞎子都应该是知情的。
但就在我准备走出正门的时候,我再次听到了叹息声!
这一次,我没有立刻回头,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我说:是谁,别装神弄鬼吓唬老子。
我说这话完全是为了自己壮胆,然而就在我话语刚落的时候,感觉有一只手缓缓搭上了我的肩膀。
突然间,我就想起那个死去的连体妹妹!大白天的,她难道还想行凶不成?
那只手很轻柔,但很冰,一直在我肩膀上来回轻抚,冰冷的指甲时不时还划到我的脖子。
他妈的!我心想管她是人是鬼,先搞一下看看。这样想着,我猛的回头,学着泰拳的反身肘击横扫过去。
我听到“啪”的一声轻响,转过身后是空荡荡的,但地上躺着一个红色挎包。因为没有感觉到那种特殊的阴冷,我的心稍微松了不少,轻轻俯身将红色挎包提了起来。
包包是单冰的,我见过她跨过。但当我将挎包拿起来后,看到地面上有一个清晰的脚印。
脚印好像是刚刚留下一样,落了些黄色的粉末!
刚才我的身后一定有什么东西,脚印上看像是人,但什么样的人才能有这样的速度?
我不敢挨个角落的去找,拿着挎包匆匆出了单冰家。来到外面我才打开红色挎包。
里面的物品不多,有单冰的车钥匙和一张银行卡!最底下有一封折叠的信。
我有些迫不及待的将信拆开,上面娟秀的字迹,一看就知道是单冰留的。
信的开头:林凡,如果你看到这封信。。。。.
☆、第十九章 生魂叫
“林凡,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们已经分开了,如果还能在见面。。。。。”
信的内容只有这短短的几句话,甚至等于什么都没有说。
但在信签纸的空白处,单冰用铅笔画着一幅画。画中群山连绵,斜阳落辉,微风间青丝飞扬。
背景里,是一对相互依偎的青年男女。但她画的只有一个侧影!
最下面有一行秀气的铅笔字: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滴答!”不知何时,我眼里的泪珠滚了下来,打湿了信签纸!我急忙将其擦去贴身收好。
心道:现在不是我懦弱的时候了,我要坚强,上峨眉救回单冰。
含回眼泪,我准备门。但在关门的瞬间,我听到房间大厅里传来一声轻叹,还有移动的脚步。
大白天,空荡荡的房间,是谁两次三番的叹息?我有些害怕,要是平时我肯定撒腿就跑,但现在不行。我手握铜镜,一把拉开门冲了进去。
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是在茶几前又有一个崭新的脚印,同样洒落了不少金黄色粉末。
而且茶几上多了一把小刀,有三四寸长短,此时是打开的,锋利的刀刃闪烁着青色光芒。
是谁?究竟是谁在屋里?刚才给了我包包,现在又送来一把小刀?我心里很忐忑。站在客厅中央喊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喊完过后,整个房间都安静下来,我闭住呼吸,生怕做过任何细微的声音。
“唉!”
声音从头顶传来,我猛的抬头向上看,只见金光一闪,一道金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啪!”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天花板上落到了茶几上。
我回头,看到是一个金色的小挂件,拿起来一看竟然是一把很小的金色小剑饰品。
但看上去不像是黄金,它比黄金的材质要暗沉,略带紫色。剑柄上有一个小孔,用一根发丝粗细的白绳拴着。
我用力扯了扯,十分的牢固。我将它戴在脖子上,学着古人对着虚空拱手一拜:多谢,我一定会救出单冰!
说完转身出了房间,中午,潘阳瞎子我们三人出来吃早饭,期间我说坐飞机,但瞎子坚决不坐飞机。
为了赶时间,我当时就跟他吵了起来。
潘阳说:坐高铁的话比起飞机也慢不了多少,今晚出发,半夜就能到庆重,第二天凌晨就能到峨眉山。
瞎子也同意,我赶紧掏出手机在网上订购了三张19点的高铁车票。
中午潘阳说要去带些东西,瞎子行动不方便,给我开了一张单子,上面写了朱砂、百年桃木、鸡血。而且指定了一个地方。
我一看这地名比较熟悉,正是上次单冰带我去过的纸火店。我将瞎子送到宾馆,开了单冰的车就前往那条巷子。
这次我刻意留意了老板几眼,他有五十左右,头发有些花白,但精神奕奕,一点都不显老。但也十分普通,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
我将单子递给他说:按照上面的东西,要两份。
瞎子的开出的数量已经不少了,我多要一份,是留给自己的。他需要的东西,肯定是有某些用途的,我备上一些以防不时之需。
店主一直低头扎纸人,听到我的话才抬起头,此刻我才发现,他的左眼竟然没有白眼仁,白鼓鼓的瞪着我,搞得我有些心虚。
他问:小伙子,你会用这些东西?
我摇摇头,说:这是朋友需要的,我不会用!
他说:那用不了这么多!我这里有些符,用起来比较方便,对付那些东西最有用,你要不要来几份?
我听了欣喜不已,说:那当然,不过上面的东西还是多给我一份!
店主冲我笑了笑,转身就到柜台上翻弄起来。
朱砂都是论斤头,但他秤好之后不用口袋装,而是用草纸(黄色的冥纸)包着,当然草纸的材质十分不错。
桃木是干的,但已经处理过,呈现出暗暗的红色,一看就知道年代已久。
至于他说的符,却是用黑布袋装着,他嘱咐道:不用的时候不能见光,要贴身收好。用的时候只要打出去就行。
我说:这东西轻飘飘的,能打出去吗?
他在算账,笑着说:能!怎么不能!你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算完帐后我钱袋子少了整整五千大洋,不过拿着这些东西心里踏实了不少。
临出门前,店主突然叫住我:小伙子,我的符不仅仅能对付那些脏东西,还能对付一些特殊的人!
我愣了一下,他问:你能明白吗?
特殊的人?什么人特殊?他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就是像潘阳瞎子这样的人。我感激的冲他点头。
回到宾馆,潘阳也回来了,这次身上多了一个不大的挎包,精神显得十分亢奋,不停的说:这次老子一定要大展身手,弘扬青城山的威名。
我懒得理他,看着瞎子将朱砂和鸡血调和后捏成丸子。我也不避讳,将自己的那份拿出来,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
半斤朱砂弄下来足足有七八十颗朱砂丸子。
潘阳在一旁不屑的说:这东西打打小鬼还行,对付厉害的东西,还得我胖子出马。
我没理会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布袋,将朱砂丸子全部收了起来。至于店主给的符和单冰家里发现的小剑和小刀我都没有和他们说。
纸火店主话里的意思是让我提防他们两人,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店主和我无缘无故,但是正是这样无缘无故没有牵扯,所以我更信任他。
至于日记本找到的照片我也没给他们看,因为上面的那个人极其像我和单冰。不过单冰的信,我还是给潘阳看了。
他看过后说:这地就是峨眉山,不过不在旅游景点,是峨眉山脉的一座独峰,以前人迹罕至,不过现在被驴友踏出了一条小路,倒是不难走。
随后,他的注意力就集中在那句诗上,不停的重复:我哒哒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见他这样,我心想,难道这句我认为是单冰和我辞别的诗句,难道还有别的意思。
我问了他,他说:我也不清楚,但觉得很奇怪!
他将信纸还给我说:好好收着,说不定有用。
五点半,我们从市区前往车站,随后将单冰的车停在了附近的车场。
弄完这些已经是六点半,急匆匆的登着后才好好的喘了口气。高铁我也是头一次坐,这环境和绿皮车比起来好得不止一个等级。
不过我们这节车厢的座位空了一半多,可能是因为夜车的缘故,如果没有急事谁愿意半夜三更上一个陌生的地方去?
为了安静,大伙都不按票上的位置,刻意的空着几个座位。瞎子一上车就紧张得不行,身子都在抖。
潘阳说:我说你个啥好呢,坐个车,搞得像是拉你上刑场似得!
老瞎子的脸色发白也不理会潘阳,潘阳打趣了几句自己也无趣了,我心里装着单冰的事,也没心情和他扯淡。他左右看了看,都是空座位,嘀咕道:真忒么的闷,找个人吹牛都没有!
他自顾自的说完,索性闭上眼睛养神。
七点,广播之后,动车缓缓使出车站。虽然在不断的提速,但坐在里面却没有太大的感觉。
十一二点的时候,我长吁了口气,将脑中混乱的东西全部赶出去,准备睡上一会,保持明天足够的精神。
但就在我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的时候,“哒哒”的动车声中,突然混杂了一声凄厉的惊叫。
叫声是从车顶上传来的,声音十分尖锐,几乎整个车厢内的人都醒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
加上一些好事之人站起来凑到窗前往外看,场面开始混乱。
车厢内的乘务员也走了出来,对大家道:这只是某种动物发出的声音,我们之前也经常遇到过。
她的话刚刚说完,车顶又传来一声刺耳的惊叫。就像是某个人受到极大痛苦发出的叫声,让人心都会寒疼。
乘务员俏丽的脸蛋也变得灰白,她自己恐怕也是慌了,之前的话都是为了安抚众人而胡说的。
而且叫声刚刚落下,接着又叫了起来。这一下整个车厢彻底的乱了,胆小的女人发出惊叫,有的在大声质问是什么鬼东西。
叫声不曾停止,接着又传来几声惨叫,好像来的不仅仅是一个。
这时候乘警也来维持持续,在他强势的言语下,众人稍微安定了下来。但是那种叫声却在车顶上此起彼伏,听上去应该有七八个之多。
我小声的问潘阳:这是什么动物?你认识吗?
潘阳点点头,说:认识,不过不是什么动物,而是生魂叫。
此刻瞎子也脸色苍白的凑过来插嘴说:这车内有活死人啊,生魂离体,还叫的这种凄惨!
我听得毛骨悚然,低声斥道:你少胡说八道,什么活死人。
生魂叫农村经常能听到,生魂也就是活着的人掉下来的魂魄,鬼魂那就是死去的人。
阴间的鬼差抓魂的时候自然会连生魂一起抓了,当然也有会邪术的人抓生魂,而这些生魂是有执念的,想回身体内。
被抓的时候就会叫,这也就是鬼叫的来由。
☆、第二十章 分尸咒
但现在是在高速行驶的动车上,又是什么地方来的生魂?
而且生魂速度极快,在老家经常能听到,叫一声就能跑几个山头,这种停留下来的还真没见过。
潘阳小声道:这不是阴差抓生魂,而是有人撵生魂,丢魂的人就在这车内,但已经将死,生魂无法归位。
听了他的话,我目光四处扫视,车厢内大多是三十左右的中年人,年纪最大的也不过五十,但都没什么可疑。
不过角落里有六个带着口罩的人,看体型有大有小,此时紧紧围城一团,眼神充满了恐慌。我朝着潘阳使了个眼色。
他微微点头,站了起来,走到那五人身前,说:别怕,就是几只猫头鹰罢了,等过了这地,它们自然就走了。
话虽这样说,但车顶上的叫声却是越来越激烈,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叫的更凶。乘警拿着对讲机不停的说,应该是和上级联系。
不多时广播中就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各位旅客请不要惊慌,我们的工作人员正在进行处理。
她的话或多或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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