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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君凶猛-狼图腾-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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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着碗,拿着狼毫笔和针到了我边上,跟我说:“把上衣脱了。”
“道长,干嘛又脱衣服,您不会又要扎我吧?”我傻眼的看着他。
“喊师傅!”他正色道。
“师傅!”我赶紧改口。
“第一,帮你的胎记开光,不拔掉狼毫的话,是不能开光的。第二,帮你镇住体内的情蛊。”说话的同时,他已经用狼毫笔沾鸡血,然后在我的狼头胎记上点了一点,而后用针轻轻的刺。
嗷呜!我的胎记突然一声咆哮,我吓了一跳。
它竟然张开大嘴,呲牙咧嘴的对着我师傅咆哮。
“孽畜,还不乖乖就范!”师傅对着那胎记大声呵斥道:“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师傅又一张道符贴在了我的额头,我又被定住了,而那个胎记狼头也被定住了。
“师傅,这胎记狼头怎么活了?”虽然动不了,但是却能说话。
“那天那两只鸟人其实没有走,我只是关起窗户,他们看不见,却是能听见。”
“师傅,原来你是故意的?”我不解的问道,并有些恼怒。
“是,我就是故意的,那两只鸟人回去禀报,他们肯定会设计陷阱对付你,可它们根本就伤害不了你。”
“伤害不了我?您知道吗?我差点被王小胖捂死,他被那只黑猫迷惑了,控制了意识!”我已经火了。
“可你不是没死,不是还好好的吗?”师傅反问我。
“您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压着火,看他如何解释。
“首先,你已经挂着那枚铜钱,铜钱感应到你有生命危险时,肯定会护你的,其次,你身上有个狼头胎记,它既然寄生在你的身上,就肯定不会让你就这么死去的,那天是不是它救了你?”师傅很平淡的说道。
“是!”我惊讶不已,原来师傅看出了狼头会帮我。
“我只不过是想用一次危机,唤醒寄生在你身上的狼魂,此刻已经达到目的。”师傅边说,边在胎记上面点一点,扎一扎。
“狼魂?”我有点反应不过来,不就是个胎记吗?怎么又变成狼魂了。
“白狼的狼魂,狼魂附在白狼皮之上,闯入你家,让你家供起白狼皮,然后狼魂就寄生在你的身上,它的头骨则是挂在你们村口的老槐树上,以抵御野兽的攻击,原理很简单,狼头一挂上去,气息也弥漫开发,向那些野兽宣示,你们巫山村是狼群的地盘,谁敢进入狼群的领地,就会引起狼群的报复,所以只要狼群不攻击你们村子,其他野兽是不敢进村的。”
师傅说完,我目瞪口呆,原来这才是真相,我猛然想起,赶忙问道:“不对啊,如果挂着的真是白狼的头骨,那我爷爷去了哪里?他是不是还活着?”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师傅摇了摇头说道。
“那这个狼魂开光了,会怎么样?对我有影响吗?”
“当然,其实你现在根本控制不了它,它只是寄生在你身上,你们是相互独立的两个个体,甚至你此刻弱小,它还能反过来操作你,让你变成狼人,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你能控制它,然后借用它的力量,这样你就安全了很多。”
师傅说完,我才恍然大悟,那天晚上我变成了狼的嘴脸,原来是狼魂控制了我,那容貌是狼魂的容貌。
“我用它自个的狼毫毛做成狼毫笔,这样在开光的时候,它才不会很排斥。”师傅一直拿那只狼毫笔沾着鸡血在胎记上点,点完鸡血之后,就扎了下去,我能听到狼魂在低沉的咆哮。
画完了狼头,师傅并没有停歇,而是继续用狼毫笔沾鸡血,在我的全身皮肤画符,甚至裤子都脱了,全身密密麻麻都是师傅画的符,他说这是用符力控制我体内的情蛊。
而且一天还不行,得一连七天,七天之内还不能洗澡,就是不能洗掉他画的这些符,第二天颜色变淡之后,他立马再次描上去一遍。
直到七天后,让那些符文都干了,发黑之后,他才让我去洗澡,这几天都睡不好,晚上睡觉的时候,只感觉身上很痒,好像有虫子在咬,甚至能感觉到好像有蚂蚁或者蟑螂在你的皮肤上爬,可明明皮肤上就没东西。
在这七天里,我身上的符干了之后,我需要到大殿去做功课,也就是抄读道德经,还有画一些简单的符,师父给了我一本《福临观符箓秘抄》竟然还是手抄本,看着有些年头了。
这本符箓秘抄里,每一页除了画上去的符之外,都还有一张真实的样版,然后在这一页还有介绍,这种符是干什么用的,在什么时候贴,贴在什么位置等等。
就好比我现在翻的这一页,名字叫‘小儿驱惊招魂符’,就是小时候经常听说有小孩子被吓到了,然后整个人呆呆傻傻的,就需要做招魂法事,用这种招魂符烧了,符灰冲水给小孩子喝,这样就能找回来魂魄。
然后还有驱鬼,定僵,摄妖,挡煞等等的符,简直玲琅满目,看得我的眼都花了,而且看上去都差不多,根本不好记,很容易就混淆了。
学了七天,我记住了一种符,就是挡煞符,大家经常看到的那种,贴在门框上的那种符,这种符可以挡住门外的煞气,使其进不了家门,这样对家里的成员就造不成伤害。
但我只记住了怎么画,画出来的符文歪歪扭扭,根本就是半桶水,也不知道能不能管用。
咚咚!正在这时,有人敲门,我抬头一看,却是小道童端着折叠得整整齐齐的道袍进门了。
他说:“白狼师叔,这是给您定做的袍子,还有我们福临观的腰牌。”
“我不穿道袍,师傅跟我说的,我不做道士,但是可以学习画符。”他将道袍和腰牌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说道:“师祖说了,平时的时候您可以不穿,但是有重大节日,或者本观的重大法事场合,您还是要穿的。”
我点了点头,这个可以接受,所以我便收了起来,我拿起道袍上的牌子,是用檀木刻的牌子,上面刻着‘福临观,玄,白狼’。
“这玄字是什么意思?”我指着那个字,问小道童。
“这是您辈分!”
“哦。”我点了点头,如果按照师父说的,我是他第四个徒弟的话,那玄字辈估计就我们四人,这个辈分肯定不低。
“我来观里也好几天了,一直在房间里,就没出去过,你带我到观里四处走走,熟悉一下吧。”我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全身的骨头噼里啪啦作响。
“好。”那小道童便带着我,沿着后花园而走,参观了藏经阁,练武场,后山还有一大片的菜地,都是福临观种的。
菜地之上,有一间还在冒着炊烟的瓦房,我想那肯定是厨房了,一股熟悉的香气飘来,那是炸蜂蛹的香气。
在这一个星期,每日的早中晚三餐,我都会吃一份炸蜂蛹,其他的菜几乎都不用吃。
所以我就好奇他们这个蜂蛹是怎么炸的,我准备朝着厨房走去,小道童却拉住了我,他说:“那里油烟太重,不要去了。”
我说我就去看看,蜂蛹是怎么炸的,他说不行,他说炸蜂蛹是福临观的特色菜,属于机密,不能看的。
我才没有搭理他,就朝着厨房走去。
只是到了厨房的门口,香气的掩盖之下,竟然还有一股恶臭,我猛然捂住了鼻子?这特么是在炸臭豆腐吗?
我往里一看,彻底傻眼了,两个厨师戴着口罩,他们同时转头看向我。
但吸引我目光的不是这两个厨师,而且挂在厨房里的那一块块的猪肉,甚至还有猪头,此刻已经高度腐烂,可以看见蛆虫在里面爬进爬出。
其中一个厨师拿着一盘面粉,放在了那个猪头的下面,然后拿了根棍子,在猪头上使劲敲,那些蛆虫就如同米粒一样,一只只的往下掉,掉到了面粉里面。
然后他将面粉搅拌一下,就捏起一小块,一小块的扔进油锅里。
一个可怕的念头窜进我的脑海里,但是打死我也不愿意去接受,我还是捂住嘴巴,硬着头皮问道:“你们煮的这是什么?”
“炸蜂蛹啊!”那个厨师说道。
呕!我转头就吐了,边吐边冲出去老远。
然后在菜地的边上,狂呕不止,眼泪都流出来了,肠胃都快吐出来了,这特么哪是炸蜂蛹,明明就是炸蛆虫。
所以我一想起那个香味,就不由自主的想吐。
那小道童脸都绿了,他在边上使劲的给我拍着背。
第022章 误会
拍着拍着,我感觉到后面的小手变成了大手,我猛然转头一看,师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们边上。
“师祖,对不起,我没拦住师叔。”小道童低着头说道。
“不怪你,反正他早晚都要知道的。”师父拍着我的背说道。
“师父,您为什么要骗我?”我皱眉看着他,由于狂吐不止,眼泪都出来了,眼睛无比的红。
“吃这个对你有好处,我们观里的每个道士都要吃的,你既然作为观里的一员,自然也要吃,但是如果直接说蛆虫,大家都觉得受不了,所以就叫蜂蛹,这样大家也比较容易接受。”师父微微笑说道。
“吃什么不好,为什么要吃这个东西?”我艰难的开口说道。
“因为干我们这行的就需要这样做,这都是老一辈祖师们传下来的方法,蛆虫是来自地狱的使者,吃蛆虫可以在身上积累阴气,我们道士跟鬼灵打交道的多,以前出门去做法事都是起早贪黑,夜路走得多,而且又没现在这么多的交通工具,都是两条腿走路,然后有很多的孤魂野鬼,有什么心事未了,或者有冤屈的,总想找人帮忙,这些走夜路的道士就成为了最佳的目标。”师父皱皱眉说道:“可那么多的孤魂野鬼,你怎么去帮,你帮了这个就得帮那个,如果你拒绝的话,他们甚至会攻击你,所以祖师们就想出了在身上积阴气,以阴气掩盖身上的阳气,走夜路的时候,让那些孤魂野鬼看不见你,以免旁生枝节。”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们现在的做法还算是比较温和的,以前的条件不允许,没有现在这么好的经济条件,要入行,都得吃十香肉,效果也比吃蛆虫来得好,如果是十香肉,每个月只要一次就行,但是吃蛆虫,你天天吃,一天三次,也赶不上十香肉的效果好。”师父说道。
“什么是十香肉?”我不解的问道。
“死人肉。”师父小声的说道。
呕!我又吐了出来,师父使劲给我拍着背。
他边说:“吐着吐着就好了,你也吃过的,味道很好的,洪七公和郭靖抓大公鸡去埋,不也是为了能吃到这么美味的蛆虫?”
是啊,身为武侠迷的我,这个倒是知道。
“再说了,现在社会的人,什么都吃,比蛆虫更恶心的都有,而且都是些伤天害理的事,就别说猴脑什么的,就说这蜂蛹吧,野生的蜂蛹,你挖出一个蜂蛹来,就有多少蜜蜂没了家,而且蜂蛹都是幼崽,这相当于杀生,但这个蛆虫不一样,我们肉吊在那里,让它长虫,相当于饲养它,它自然得回报给我们,再说了,这蛆虫是地狱的使者,不属于生物的范畴,吃它不等于杀生,你明白吗?”师父又解释安慰了半天。
我知道他的意思,但是我现在完全排斥这个东西,根本就没办法去接受。
“师父,我先静静,我画符去了。”我艰难的站了起来,那小道童搀扶着我。
“嗯,去吧。”
回到房间后,一想到那炸蜂蛹是蛆虫,喉咙一直发痒,就想吐,可胃里的东西早吐完了,所以只能干呕。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起,我一看是阿静打过来的,立马接了起来,一接起来,我就懵了,因为电话那头的阿静在哭。
“阿静,你怎么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先别哭,先告诉我。”我强打起精神问道。
“白狼,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做得太过分了。”说完之后,阿静就挂了电话。
我特么差点跳了起来,我做什么了我?
我给她回拨过去,可显示的是关机。
这时候电话又响了,我立马接了起来,是阿赞杨的,他问我在哪里?让我马上回去,说有事情跟我谈谈。
语气之凝重让我的心惶惶不安,难道我和阿静的事东窗事发,被他发现了吗?
我也没来得及多想,就跟师父说,七天的时间已经过了,我要回去了。
师父也没留我,只说让我把那本符咒秘抄也带走,并嘱咐我要多加练习,当我上了摩托车准备离开的实话,他突然开口说道:“白狼,如果碰到什么困难,尽管来找师父,福临观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我一怔,这搞得好像我不回来了似的,我朝着他点点头,而后骑着摩托车下山了。
回到家里之时,发现阿静和阿赞杨也在我家,我爸妈跟他们坐在外间的大厅里,一见我进门,四人同时抬头看着我。
“阿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进门,我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没等阿静回答,阿赞杨拿起桌上的茶杯,啪的一声,就摔在地上,摔得粉碎,把我爸妈和阿静都吓了一跳。
我也有点怕,我小声的说道:“杨叔叔,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
“你自己说,你到底做了什么事?”阿赞杨瞪着我,那一双眼睛带着杀气,以至于我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爸妈也惊恐的看着我,他们知道我肯定做了什么对不起他们家的事,不然阿赞杨不会当着他们的面摔茶杯。
我咬咬牙,硬着头皮说道:“杨叔叔,不瞒你说,我和阿静发生关系了。”
“什么?”我爸妈吓了一跳,我爸走过来,啪的一声,一巴掌就拍向我的后脑勺了,我爸破口大骂:“你个混账东西,你现在才几岁,竟然干出这种事?读那么多书都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吗?”
“那个老杨!”我妈拉开了我爸,陪着笑脸对阿赞杨说道:“白狼和阿静谈朋友的事,你和我们都同意的,将来他们也是要结婚生子的,就是这事发生得有点突然,也早了一点,当然,是我们没管教好自己的孩子,理应等到他们大学毕业了,结婚了才能圆房,但你放心,白狼要了阿静的身子,肯定会对阿静负责一辈子的,咱们山里人老实,认准了一个人,就是一辈子。”
“我呸,还老实!”阿赞杨对着我呸了一口说道:“我原本以为他也是个老实孩子,可没想到这么多花花肠子,前几天刚要走了阿静的身子,第二天就去找人压制体内的情蛊,白狼,我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想驱除了情蛊,然后去找别的女人?”
我猛然一惊,原来是这么回事?天啊,我现在是有口莫辩,因为阿赞杨讲的都是事实,第一天要了阿静的身子,情蛊进入我的身体,第二天师父就开始画符来控制体内的情蛊,我没想到阿赞杨和阿静竟然能够感应得到我体内的情蛊被控制了!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而后对着阿赞杨数道:“杨叔叔,阿静,你们误会我啦。”
“误会?好,我们现在都在这里,我看你怎么解释?”阿赞杨气呼呼的说道。
阿静更是在边上抹着眼泪,我心都快碎了,她以为我变心了,要了她的身子之后,立马去找人解情蛊。
我便把我爷爷留给我的那封信和脖子上挂的那枚铜钱拿了出来,我把信递给了阿赞杨,阿赞杨疑惑的接了过去,扫了一眼之后,微微皱眉。
然后把信又递给了我爸妈,我爸一看,猛然瞪大双眼:“白狼,这信哪里来的?”
“那天搬家的时候,在床板底下压着,都压了快十九年,也就是爷爷进山追哥哥的当天留下的。”我实话实说。
我爸妈一听,目瞪口呆,我解释说:“我便按照信纸上的指示,拿着铜钱到福临观去找了归墟道长,道长一见我,就说我中了情蛊,我跟他说我知道,并且我也自愿的,我跟他说,我这辈子不会再碰除阿静外的任何女人。”
“他说在我有主观意识,在我清醒,在我还受自己控制的情况下,他相信我不会,但是如果是被打晕,或者迷倒,被动的跟其他女人发生关系,情蛊一样会发作,所以他就说想办法帮我压制情蛊,我当时也没多想,就答应了,毕竟他也一番好意,没想到竟然闹出这么大的误会。”我解释道。
我一解释,阿静和阿赞杨睁大眼睛对视了一眼,我爸妈也对视了一眼,阿静猛然冲过来,一把扑进我怀里,紧紧的抱住了我,边哭道:“我就知道肯定是误会,你肯定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就是,肯定是误会,自己的孩子,还能不了解吗?”我妈也附和道。
“他还说了些什么?”阿赞杨定睛看着我。
“没有啊,这几天就画符帮我控制了情蛊而已,然后我就回来了。”
阿赞杨点了点头说道:“他的考虑也不无道理,但是可能性非常小,阿静体内的情蛊是我亲自种的,所以一有变化,我都能感应得到,包括现在的你,我可警告你,如果真敢对不起阿静,我随时都能做法弄死你。”
“我知道了,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我硬着头皮说道。
“那就最好。”阿赞杨说完,便先出门去了。
我则是抱着阿静,我妈则是连连摇头,一脸的不乐观,我爸则是拿着爷爷留下的信,看了一遍又一遍。
第023章 她是谁?
误会解开了,感觉心情好了不少。
几天不见阿静,我又跟阿静黏糊了一会,之后她才回家去。
吃过晚饭之后,我就感觉胸口有点闷得慌,好像有一股气堵在胸口,不吐不快,可是怎么打嗝都吐不出这口气。
我以为我是吃撑了,所以还出门小跑了一会,正巧王小胖也出门,他一见我出门,索性一回头,又进他家门去了。
我总觉得这样子也不是事,所以我开口叫住了他:“王小胖!”
“干啥!”他刚关上门,而后转头看向我,微微皱眉。
“咱们好好谈谈。”我说完,就朝着农场外走去。
他楞了一会,也便跟了上来。
在农场外的一条小溪边,有一块大石头,我俩一人点了一根烟,以前我们也经常这样,我是没上瘾,但是这小子总会让我也点上一根陪他。
两人都默默抽着烟,始终都没说话,直到烟快抽烟了,王小胖见我不说话,才说道:“有屁快放,没事,我回去了。”
“我想告诉你,那天晚上的事。”
“啥?”王小胖一怔,凝神看着我。
我便把那天晚上的事,一字不落的说给他听。
他听得一楞一愣的,特别是说到他用手捂住我的嘴,并且勒住我脖子的时候,他整个脸都绿了,嘴唇发白。
直到我说完了,他愣是没吭一声,我也没再说话。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这样的,我还以为你真的重色轻友!”许久,王小胖才嘟噜道。
“都过去了。”我弹了弹烟灰,又狠狠的抽了一口烟。
“白狼,其实这些天我也想通了,这事真的都是因我而起,本来我们村子可以安安静静的如往常一样,虽然大家都过得不富裕,但是都很知足和幸福,只因我贪小便宜,引来那四个人,所有的祥和平静,全被打破了,再加上刚才你说的事,我特么就是一瘟神,灾星,连累了你不说,还坑了整个村子的人。”
啪啪啪!王小胖张开手掌,连扇了自己三下。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我说道:“自责也没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如果能按现在的样子,平平安安下去,那都还好,可我总有预感,这事根本就没完。”
“那只黑猫不是说了吗?她是来给她们家的男人报仇的,那它就是那俩姐妹中的一个,我虽然用符袋收拾了它,但我不确定它死没死,师父说那只是怨念,可怨念怎么会有血呢?”我有些担心的说道:“即便真死了一个,另外一个的报复肯定不会停止,甚至要比之前的更恐怖,更疯狂!”
“那我们该怎么办?”王小胖有点怕了。
“我也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只是想跟你说,最近少出门,老实在家里呆着,然后别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了。”我顺口数落了他一番。
“去死,我就跟你和阿静在一起,那你是不三,阿静是不四咯?”王小胖开玩笑道。
“滚!”
“白狼,我听说你跟阿静那个了,是吧?感觉爽吧?”王小胖一脸银荡的笑容。
我特么直接站了起来,朝着农场走去,懒得理这无耻的小胖子,他在我后面跟了上去,还一直问,这丫的,我真想揍他。
回到农场门口之时,发现有辆警车停在了大门口,一看牌照有点眼熟,猛然想起是镇里派出所的。
陆团长和大山的凶杀案还没破,是不是警察又来问话了?
果然我们家门口围了好些人,我走过去一看,警察果然在问话,我爸为难的说道:“那天我们两户人刚好都有事出去了,我们一家来了隔壁的阿赞杨家,他们父女都能作证,而王小胖一家则是去他舅舅家搬猪了,都有人证的。”
“情况我们了解的,我们就是来问问看,有没有新的线索,可能你们当时没注意到,然后突然又想起了呢?再仔细想想,不然平白无故的,怎么会有两个人死在你们的家里?”那个警察继续问道。
“警官,我那天不是说有另外一个人假扮阿牛的吗?你们没找到?”我挤进门去,跟警官说道。
“没找到,有找到就不用来问你们了,发生了两条命案,县里盯得很紧,要我们尽快破案,可时间都过去十来天了,一点进展也没有!只查到那些鹅卵石上有死者的指纹,也就是那些鹅卵石应该是死者摆上去的,对了,我们物证科的同事也害怕中石头降,所以也在天天喝油,整天闹肚子。”那名警官说道。
“我们也天天拉肚子啊,可有什么办法,大家都不愿意中石头降,警官,你们得赶紧找出凶手啊,害我们受这种罪,真是天杀的。”人群里有人说道。
“是啊,是啊,警官,赶紧破案吧!我们都从巫山村搬到这里,有家不敢回,只能寄人篱下。”又有人插话道。
“你们安静,我们不是正在全力破案吗?如果你们有什么新的线索,请第一时间提供给我们警方,尽快破案,大家就尽快搬回去,好吧!”警察挥挥手让大家散了。
之后警察也没再逗留多久,让我们一想起有用的线索就立马通知他们。
目送着警察离去,我感觉这事越来越蹊跷了。
那个假扮阿牛的人再也没有出现过,易容术再厉害,总不能把身材也易容了吧?所以这个人的身高和体型,应该跟阿牛差不多。
阿牛有近一米八的身高,长得也壮实,所以我得多注意农场里,身高在一米八,体格壮实的男人,不管老或者少。
胸口的那股气一直堵着,很难受,所以我便到床上是小躺一会。
可刚躺下没多久,我就感觉我的皮肤上好像有好多蚂蚁爬过去一般,那种感觉无比的痒,无比的耍也唤檬秩ツ印�
可越挠越痒,我赶紧把衣服脱了。
只是脱完衣服之后,我都傻眼了,我的皮肤上密密麻麻的绿点,好像全身涂抹了荧光粉一般。
更可怕的是,师父给我画的那些符,此刻全部浮现在我的皮肤之上,一阵阵灼烧感。
我忍得很难受,却又不敢去挠,我怀疑是不是道符之力跟情蛊又斗上了。
我咬着牙齿,在床上翻滚,简直比死还难受,我甚至听到了我的耳边有人在念咒,一听到这个咒语,我整个人脑袋晕乎乎的。
这咒语一进入我的耳朵,全身那种虫子在爬的感觉就更加明显了,我全身的鸡皮疙瘩又起来了。
可不一会了,我的耳边却听到了一阵悦耳的唢呐声,唢呐声响起之时,那种虫子在爬的感觉就轻了很多,甚至有时候感觉不到。
可一会儿念咒声压过了唢呐声,又一会唢呐声压过了念咒声,我的身躯有时候青得发绿,片刻又红得发紫,难道这就是用符咒之力压制情蛊的不良反应吗?
我咬着被子,全身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整头的头发都湿透,枕头和被子都被我的汗水打湿了。
我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了,我见从我的房门口走进来一个人,这个女人有一股熟悉感,但是我又记不起来她是谁,我晃了晃脑袋,汗水飞洒,依旧看不清她的面容,她走到我的边上,而后一把抱住我的头,然后用手捏住我的嘴巴,一手拿出一粒黑色的药丸,她面无表情的说道:“把这颗药吞下去,你就不会这么辛苦了。”
然后她把药一扔,咕噜一声,我就咽下去了。
我转头一看,抱住我头的竟然是阿静,我惊讶的问道:“阿静,你刚才给我吃的是什么药?”
“我哪里给你吃什么药?”阿静皱眉说道:“我来找你,你妈说你不舒服,在睡觉,我一进来就见你在说梦话,是不是做噩梦了?”
噩梦?不可能!刚才那种感觉真真切切,不可能是噩梦,而且我全身真的湿透了,肯定有个女人喂了吃药!可我却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我连忙坐了起来,转头看向四周,整个房间里就我和阿静两个人,她拿了我的毛巾给我擦汗,上半身擦了,下半身就不帮我擦。
我让她帮我也擦一下,她死活不肯,叫我赶紧去冲过澡,而后转身就跑了出去。
我对着她的背景说:“还不好意思!”
可脸上的笑容还没成型就已经凝固了,客厅的灯光从门口照射进来,她朝着门口走去,灯光直接将她的影子投射到地板上,可地板上她的影子根本就不是人头,而是狼头!
刚擦干的身子,虚汗立马又渗了出来!
这个女人不是阿静,很可能是假扮了阿牛的那个降头师!
可特么的,她竟然还能假扮成女人?而且身高和体型也能调整?
那她刚才喂我吃了什么药?
我顿时用手指猛扣喉咙,可是只是干呕,并没有东西吐出来,白天在福临观被那些蛆虫恶心得把胃里的东西全吐出来了,这下没东西吐了,而且也吐不出来了。
“白狼,咋啦?”我爸和我妈一听我干呕的声音,立马冲进门来。
“刚才阿静有来找我吗?”我瞪着血红的眼睛问我爸妈。
“没有啊,我和你爸一直坐在外间的客厅,阿静根本没有来过啊!”我妈一脸疑惑的问道。
呕!我赶紧又用手指扣喉咙,可是依旧不管用。
折腾了好久,我爸问我这是干嘛?我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解释,索性起床,到卫生间冲了个澡,整个人才稍稍冷静下来。
第024章 拍婴
洗完澡之后,我妈给我换了一床新的被子和枕头套。
一天没吃东西了,我说想吃点清淡的,我妈就给我煮了稀饭配咸菜。
边吃的时候,我边在想,这个女人究竟是谁?进来之后喂我吃的是什么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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