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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君凶猛-狼图腾-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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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啊,没有啊,非常安静啊,他爹,你听见没有?”我妈诧异的看着我爸问道。
“没有啊,一点声响都没有。”我爸摇了摇头。
我知道了,肯定是黑猫搞的鬼,如果是这样,我爸妈尽在咫尺都没发现,那阿赞杨和阿静就更不可能发现了。
不经意间,我再次瞥见了镜子,我的容貌又恢复了人样,我低头看左臂膀上的胎记,它也恢复了原样,一动不动。
只是我的嘴巴上和它的嘴巴上都沾满了鲜血,我满口都是血腥味,无比的恶心。
“小胖,小胖,醒醒!”我爸给我包完之后,就去看王小胖。
我差点被这丫的弄死,恨死了这小王八蛋,虽然我知道这不是他的本意,但这一切都是他引起的。
“小胖疼昏过去了吗?”我妈在旁边问道。
“这丫的偷喝酒了,醉了,爸,给他的伤口包上就好,我去洗漱一下。”我对我爸说道。
“好!”我爸点了点头,又继续抱怨道:“什么孩子啊,这是,喝酒喝成这样,都在流血了,还疼不醒,白狼,以后少跟这孩子来往!”
我都走到浴室了,背后传来我爸的唠叨,经过这一次,我也想离他远点,我差点死在他的手上。
折腾到天快亮,我妈还给我煮了碗面线,我吃完了才睡下。
第二天起床,王小胖还问我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是谁把他弄伤的。
我就说是那只黑猫,而且那只黑猫也被我弄死了,就收在那袋子里。
王小胖便走到那个符袋的边上,提起了整个袋子,他诧异的看着我,说道:“白狼,你不会是忽悠我吧?这个袋子空空如也,里面根本就没有东西。”
我走过去接过袋子,袋子果然轻飘飘的,按照归墟道长的说法,黑猫化为了怨气,消散在空中了。
“没事了,都过去了。”我对着王小胖挤出笑容说道:“王小胖,咱们是同学,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但是此刻我们都高中毕业了,以后上的大学也不一样,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们还是少来往的好,多在家里多读点书,好吗?”
“什么意思?你这是要跟我绝交吗?”王小胖瞬间拉下脸。
“没什么意思,我想多陪陪阿静。”我微微笑说道。
“得了,我知道了,在你这里就是女人如手足,兄弟如衣服,绝交就绝交吧,再见!哦不,不见!”王小胖咬着牙齿说道,而后横了我一眼,重重的转身,离开了我家。
我望着王小胖气冲冲离开的背影,叹了一口气,昨晚是我命大,如果再来一次的话,我可不敢保证我还会有这样的运气能够活下来。
我深呼吸一口气,也出了门,往阿静的家里走去。
可一到她家门口,我刚想敲门,突然从她家里传出来了一阵女人凄厉的哭声,我吓了一跳,她家就她和阿赞杨两个人,怎么会有女人的哭声?
我正想敲门进去看一看究竟,门却咯吱一声开了,把我吓了一跳,我本能的后退了两步。
定睛一看,却是阿静的脸,我才感觉好些,我问道:“阿静,里面怎么会有女人的哭声?”
阿静先是哎了一声,说道:“还不是上一次进山,我爸不是有一块牌子被弄坏,里面的姐姐受伤了吗?刚才我爸正在给她治疗呢,比较疼,她受不了就哭出来。”
“哦,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然后再仔细听,已经没有了声音,我说道:“应该弄好了吧,没哭声了。”
“嗯,刚才已经差不多快好了,已经缝合得差不多了。”阿静说完,我的脸微微抽搐,给鬼缝合?
她突然见到我手臂上的绷带,一下子就急了,她握着我的手问道:“怎么回事啊,才两天没见,你怎么就受伤了?”
“没事,昨天晚上有只黑猫溜进了我家,我一不注意就被它咬了,伤口没啥问题,过两天就好了。”我笑着安慰道。
“哎,以后注意一点,农场的野猫和野狗都不少。”她心疼的握着我的手,问我:“疼不疼?”
“还好吧!”看到她如此关心我,心里有一股满足。
昨天差点被王小胖勒死的时候,我的脑袋里浮现过三个人,那便是我爸妈和阿静。
“阿静,你爱我吗?”我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傻瓜,你干嘛这样问?白狼,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阿静一怔,怔怔的看着我。
“没有啊,我就想听听你的心里话,以前我们还在读书,而且都还是未成年人,只是对彼此有好感,你也只是说你喜欢我,我现在就想问问你,你爱不爱我?”我深情的看着她说道。
“白狼,我爱你。”她肯定的回答我。
我凝神望着她许久,而后说道:“如果有一天我变成了比如狼啊,鬼啊,什么的,你还会爱我吗?”
“会。”她肯定的说道:“不管你是人是鬼,我都爱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活着,我就做你的新娘,如果死了,我跟你结冥婚,做你的冥妻。”
看着她的眼泪都流下来了,我一阵阵不忍,一把将其拥入怀里,有妻如此,夫复何求,我紧紧的抱着她,在她的耳边说道:“阿静,我也爱你,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携手终老,不离不弃。”
经历了一次生死,对至亲至爱的认识,深刻入骨。
第019章 生日礼物
接下来的几天都很安静,可能是经过了这么大的事,也可能是跟王小胖闹掰了,所以心情不是很好,都没出门。
直到十八周岁生日这天,一大早我妈就把我拉了起来,然后煮了碗长寿面,加了两个鸡蛋。
这是风俗,每年的生日都要吃的,她说晚上会煮一桌好吃的,然后把阿静一家和王小胖一家叫过来,一起给我庆祝生日。
我也没说什么,看我妈的心情那么好,不想扫她的兴致,王小胖来就来吧,吃一顿饭而已。
然后刚好吃完,阿静就进门来了,今天的她打扮得很漂亮,一见面就先跟我拥抱一下,然后对我说了声:“生日快乐!”
“谢谢。”我捏了下她的鼻子说道。
“阿姨,那我们出去玩了。”阿静拉着我的手,转头对我妈说道。
“好,晚上记得跟你爸过来这里吃饭,一起给白狼庆祝生日。”我妈笑容满面的说道。
“好。”阿静说完,就拉着我往外走。
“阿静,你要带我去哪?”她拉着我,一直往农场的后山走去。
“带你参观下农场啊,你们都来农场好些天了,除了在你们家,我看你也没仔细参观下农场,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了,你得熟悉这里。”阿静说道。
“哦,也是。”我比较宅,阿静说的没错,既然搬来农场,以后就定居在这里了,理所应当要熟悉农场。
在我十八周岁之时,阿静带着我游农场,熟悉属于我们的新家,这也可以算作很特别的一份生日礼物。
游到后山的小山包上,那边竟然也有个屋子,看上去有点破旧了,只不过挺干净的,我指着那个小屋子问阿静:“那里怎么会有个孤零零的屋子?”
“那个是农场建的,以前经常有野猪,也有狼来偷牲口,所以就得有人住在那里放哨,农场里的人轮流值夜。”阿静说道:“我带你去那边看看。”
“现在还有人住那里吗?”我随口问道。
“没有了,这几年野猪很少了,狼就更不用说了,所以也就放着,没人来住。”说话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小屋子的门口。
确实挺破旧的,窗户的玻璃都破了,门也挺破的。
咯吱一声,阿静拉着我,推门进去。
屋里空荡荡的,什么家具都没有,但是屋子的正中间却有一张草席,一条毯子,还有一个枕头,而且屋里也特别的干净,显然有人住。
我立马拉住了阿静,说道:“阿静,这有人住,我们这样子闯进别人的住所,不太好,我们还是走吧。”
可阿静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她说:“这里没人住,这些东西是我早上才放上去的,而这屋子也是我前几天才打扫好的。”
“嗯?你干嘛这么做?”我有点发蒙。
“因为今天是你十八周岁的生日,在我们上初二确定男女朋友关系的那一刻,我就打算好了,如果我们还在一起,我们的关系能够持续到你十八周岁成年之时,我就把我身子当成生日礼物送给你。”阿静转身,一把抱住我,紧张的说道,我感觉她的身子都微微发抖。
我猛吃一惊,竟然会是这样子,可我显然没有任何心里准备。
“白狼,你爱我吗?”阿静在我怀里,小声的问道,这是几天前,我问她的话。
“我爱你,阿静。”我说的是心里话,在我快被王小胖捂死的那一刻,脑子里浮现的三个人中,就有阿静,那一刻我才知道阿静在我的心里是无可替代的。
我紧紧的抱着阿静,从未有过的紧。
曾经,我不止一次想过要得到阿静的身体,甚至每次都会把阿静当做幻想的对象,甚至有几次都差点霸王硬上弓。
可刚才阿静说,她当初就想好了,如果我们的关系能够保持到今天我十八周岁的生日,她就把她自己交给我。
我听到这话的时候,没有激动,没有兴奋,反而有一股强烈的怜惜和不忍。
以前的种种,那是年少轻狂不懂事,一心只奔着男女之间那点破事而去,精虫上脑,眼里只有欲,没有责任。
可经历过一次生死,仿佛一夜之间长大,许多事情都看开了,看待事情也理智了一些,至少此刻我眼里的阿静,满满的情意和保护她的冲动,而不是男欢女爱。
“白狼,你怎么不说话?”见我一直没吭声,阿静抬头看着我,眼里充满了雾气,她说:“你是不是知道我身体里有情蛊之后,你嫌弃我了?”
“从来没有也不会。”我用手摸了摸阿静的后脑勺说道:“其实我一直都想和你做那种事,只是我现在才知道感情是凌驾在男欢女爱之上的。”
“白狼,要我!我是自愿给你的,哪怕你以后不要我了,我也不后悔。”阿静哭了。
她一哭,我就乱了,以前一抱着她,小鸟总会不老实的顶着它,可我现在完全没这种反应。
我们静静的躺在草席之上,草席下面垫着干的稻草,所以不敢感觉冷,也不会感觉地板很硬。
一条毯子盖在我们身上,我们紧紧相拥。
当我们一丝不挂,赤诚相见之时,我发现我又虫子上脑了,恢复了男人本色。
但也暴露了一个中国学生普遍存在的通病,那便是理论知识很丰富,但动手能力差,这是很多用人单位普遍的看法。
我也有这样的问题,在网吧的时候,王小胖会教我看日本的爱情动作片,甚至王小胖的手机里也有这种片子。
可现在突然上阵,亲自动手的时候,却不知道如何下手,找了好几次,也没找到地方,我心里急得要死。
最后还是阿静的帮助下,艰难进去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另外一个致命的问题来了,一进去就完事了。
可谓快,准,狠!
以至于我无地自容,不敢看阿静的脸。
阿静紧紧的抱着我,我感觉她身子有点抖。
休息了好久,我们才起来,不过都没说话,两人都满脸通红。
然后打扫战场的时候,我见到了传说中的落红。
心里顿生一股自豪感和征服感,虽然这场战役打得不是很漂亮,但还是顺利的拿下了战略高地,在她的身上打上了一辈子都无法抹去的记号。
她是我的女人!
两人都没说话,我拉着她回了农场里。
到了家门口,她说她有点累,要回去休息了。
我便让她回去,心里还是有点不舍,一旦发生关系后,两人之间的那种感觉好像更近更暧昧了。
阿静回去之后,我回到了家里,躺在了床上,一直回想着刚才的事,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这生日礼物简直……
只是我搞砸了!
不过我相信以后会好起来的,一回生,二回熟嘛。
突然我想起,归墟道长跟我说,十八周岁生日的时候,要去找他,上次去的不算。
而且这老道长上次竟然失算了,那两只鸟人竟然瞒过了他,我觉得我很有必要再去见他一面。
因为这是我心里的一个疑团,不解开的话,或许永远都会记着这件事,这应该叫强迫症吧!
我便自个骑着我爸的摩托车前往南山福临观。
到达福临观之后,那个小道童竟然还在台阶那边等着我。
而且他很明确的说,他就是奉他师祖归墟道长的命令来等我的。
我就纳闷了,如此料事如神的归墟道长,怎么会被两只鸟人瞒了过去。
在二楼的阁楼里,我再次见到了正在闭眼打坐的归墟道长。
他睁开眼睛看向我之时,猛然吃了一惊。
而后二话不说,朝着我走了过来,拉开我的衣领,看向我左臂上的胎记。
一见到那白狼头胎记,他的脸都绿了,而我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因为狼头胎记上的那些白色狼毫毛,此刻竟然有一半变成黑的了。
“道长,怎么会这样?”我有点害怕的说道。
“我前几天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是童子身,可今天一见,你却不是了,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什么时候破了童子身的?”归墟道长有些生气的问道。
我脑门都见汗了,丫的,这老道士真是可怕,这个都能看出来,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两个小时之前,我女朋友……”
“唉!”归墟道长长长叹了一口气:“人算不如天算,竟然在两个小时之前,而且你还中了情蛊。”
“我知道。”我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你知道?你知道你还……”归墟道长气得直发抖,胡子都快竖起来了。
“我和我女朋友是真心相爱,我能保证,除她之外,我不会碰其他女人的。”我自信的说道。
“我相信你。”归墟道长气呼呼的说道:“我相信你理智的时候,清醒的时候,在自己的意识归自己控制的时候,你不会做这样的事,可万一你不清醒,你喝醉了,你被人下迷药了,或者你被人控制了意识,那个时候怎么办?”
他这么一问,我彻底傻眼了,是啊,如果真这样的话,我该怎么办?
“这就是一颗毒瘤,一个定时炸弹,万一有人想害你,只要迷倒你,或者打晕你,然后找个女人跟你发生关系,你就死了,而且是肠穿肚烂而死,警察都查不出凶手!”归墟道长气呼呼的说道。
我汗颜,还是我的想法太简单,太片面了,我都不敢看归墟道长的脸,他气得身子都在抖,我真怕他就此背过气,我小声的说道:“老道长,您别生气,我以后肯定会注意的。”
他瞪着我说道:“我问你,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我傻吗?我怎么可能想死,我说道:“我当然想活。”
“那你一切都得听我的,你先打电话跟你家里人说,这一周都不回去了,就住在福临观里。”老道长说道。
“啊?住观里做什么?”我不明所以的看着老道长。
“当然是救你。”
“哦,好。”我不知道老道长到底要干嘛,但是我选择相信他。
所以我立马给我爸妈打了电话,说这几天在外面同学家,就不回去了,我爸还有点着急,说晚上的菜都准备好了,也通知了隔壁两家去吃饭,我怎么能不回去呢?
我想想也是,便跟老道长商量,他说今天晚点可以回去,但明天开始就得住观里。
我也就按老道长的意思转告了我爸妈,说晚点会回去,我也想见见阿静。
第020章 紫竹狼毫笔
归墟老道长让小道童拿来了一个盒子,我不知道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他让我把上衣脱了,我问他要干嘛,他让我别问。
然后我就按照他的意思,把上衣给脱了,要知道这可是我今天第二次脱衣服了,这个生日过得可真难忘。
老道长打开了盒子,从里面取出了一把银针,我特么吓了一跳,他这是想干嘛?
我瞪大双眼,不解的看着他,他看着我说道:“你别怕,贫道这是在帮你把胎记上的狼毫毛拔下来,这些已经半黑半白了,全是因为情蛊的关系,拔掉之后,它会重新长出来,而我会想办法帮你压制住体内的情蛊,再长出来的狼毛就会纯白色了,这样问题就不大了。”
“哦。”我似懂非懂,他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我问道:“老道长,您这是要帮我驱除情蛊吗?”
“驱除很困难,但是可以想办法压制。”老道长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而后蹲了下来,靠近了胎记所在的位置。
“那您拔掉这么半黑半白的狼毫是做什么用的?”咕噜一声,我咽了口口水,着实有点吓人。
“为了让他重新长出来啊,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怎么如此罗嗦?”老道长皱眉看着我。
“不是,我说的是这样的狼毫和纯白的狼毫,到底有什么区别?”我解释道。
“当然有区别,只是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说话的同时,他将一张道符贴在了我的额头之上。
我一怔,好像有一股力量,冥冥之中禁锢了我,我全身动弹不得,着实让我惊叹不已。
我原本以为道符都是骗人的东西,没想到还真有效果!
嘶!他拔了第一根毛,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忍着点,很快就好了。”他边说边加快了速度。
用那根针按住了胎记,我见他拔毛的时候,整根拔起,我甚至见到了狼毫的根部带着血点。
他将一根根的狼毫拔起来之后,放在了盒子之上。
大概十五分钟之后,胎记上光秃秃,红通通一片,好像要渗出血来,我已经满头满脸的虚汗。
他撕开道符之后,我整个人卸力,瘫软坐在蒲团之上,嘶嘶倒吸冷气,赶紧查看胎记。
“没事的,就这一点点痛都忍受不了,将来怎么干大事?”他微微笑,对着我说道。
我赶紧穿上衣服,胎记的位置传来一阵阵的刺痛,还带着一点点的灼烧感,火辣辣的疼。
“走吧,午饭时间到了,我请你尝尝本观的特色蜂蛹。”归墟老道长笑笑说道。
“哦,好!”我点了点头,蜂蛹以前我经常吃,我爸他们进山的时候,经常会碰到蜂巢,然后就将蜂巢给挖了回来,除了蜜之外,还有蜂蛹,快成蜂形的那种不能吃,还没成型的可以,我大多是生吃,味道真的很不错,营养价值也很高。
我们没去道观里的食堂吃,而是有小道士将饭菜端到阁楼来。
一共是三菜一汤,还算可以,一盘油炸的蜂蛹,一盘苦瓜煎蛋,一盘青菜,汤是豆腐汤。
我以前以为道士也是吃素的,没想到竟然吃荤。
归墟老道长让我试试他们的油炸蜂蛹,这蜂蛹已经裹满了面粉之后下去炸的,所以一块块的,我就夹了一块进嘴。
香,确实是香,而且很脆,里面的蜂蛹很软,还流油,我不禁赞叹道:“好吃,我没想到蜂蛹炸了之后,竟然如此的好吃,以前都是生吃的。”
“好吃就多吃点。”归墟老道长嘿嘿的说道:“以后你住观里,我就让人多炸蜂蛹给你吃。”
“好的,多谢道长,您也吃啊!”
“这盆都给你吃,我经常吃的。”他夹了棵青菜说道:“吃完午饭,你就回去吧,晚上好好庆祝一下,明天就过来这里。”
“道长,我到现在还没搞清楚,您跟我爷爷说,让我十八周岁的时候拿着铜钱来找您,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您能告诉我吗?之前我来了,您说时间没到,现在时间到了,您又没说!”我不知道这老道长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天机不可泄露,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就别问那么多,到时候你自然知道,明天过来,我想办法在这些天,把你身上的情蛊先控制了。”老道长死活不肯说,搞得我心痒痒。
我也便没再说话,而是吃完饭之后,告别了老道长,回到了农场。
晚上的时候,阿赞杨和阿静都来了,王小胖一家也来了,大家围坐在一起,满满的一桌子菜,可好像气氛有点不对。
王小胖就不用说了,他估计到现在还在生气,反正一直都不看我,就连跟我说生日快乐的时候,也不看我的眼睛,而是看着我的下巴,我了个去,这小胖子,逆天了都!
然后就是阿赞杨,我才短短几天没见,好像憔悴了不少,头上的白头发明显比前几天多了好多,他脸上的笑容掩饰不了他的疲惫,难道是因为给阴牌里的那女子治疗耗费了精力?我想这个可能比较大。
只是阿静的笑有点苍白,而且眼睛有点红,好像哭过似的!我看着她的眼睛,她却低下了头,不敢看我,我就纳闷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听说第一次会很痛,是不是被痛哭了?因为她就坐我边上,我在桌子下,左手牵着她的右手,紧紧的握着。
一顿饭,本来以为可以热热闹闹的,没想到至始至终,都没什么声音,就连我爸妈都发现了气氛不对。
直到吃完饭,他们都走了,我爸妈才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我哪里知道,然后就去睡觉了。
在床上,我都没有睡,我给阿静发短信问她:你刚才是不是哭过?到底怎么啦?
她回我:没有,只是有点累!
我追问道:是不是我们的事被你爸知道了?他骂你了是吗?
她很快回我:不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没事的,你不要多想啦!
我对着手机凝视许久,我写道:我现在是你的男人,我不希望你有心事不跟我说!
然后等了一会,她发短信给我:是下面有点疼,到现在还有点疼,可能过两天就好了。
果然被我猜中了,我脸都红了,我发了句:对不起!
她说:傻瓜,你说什么呢?这是每个女人由女孩向女人的转变的步骤和过程,好了,我爸来了,不说了,晚安。
然后我就抱着手机发呆,至于什么时候睡着的,我也不知道。
第二天,我就骑着摩托车往福临观而去,我已经跟我爸妈说好了,我出去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后就回来,他们问我啥事,我没告诉他们,就说有事。
还是在那间阁楼里,归墟道长等着我。
一见我来,他便拿出一个盒子,我大吃一惊,不会又是针吧?他见我惊恐的表情,便笑着打开了盒子说道:“别怕,哪能天天扎你!”
说话的同时,他掏出了盒子里的东西,是一根毛笔,大概就一次性筷子那么长,那么细,但是笔杆是紫色的竹子,竹子上已经雕刻上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我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而且还是已经烘烤过的,而且上了防蛀的漆了,因为有油光。
然后就是毛笔尖,我定睛一看,鼻尖一半黑一半白,我吃了一惊,问道:“这笔尖是用昨天拔出来的那些狼毫做的?”
“果然有点眼力!正是,昨晚花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做成了这支紫竹狼毫笔,就送给你做生日礼物吧!”说话的同时,他将狼毫笔递给了我。
“谢谢!”我笑笑的接了过来,仔细打量着,很是精致,看来老道长没少花功夫,我说:“这个很有收藏价值。”
“不是给你收藏的,而且给你画符用的,我告诉你,用这根笔画符,符的灵性和威力,起码能增一倍。”
我冷汗都下来了,傻眼的看着老道长说道:“给我画符?我又不做道士,画什么符?”
“不做道士,也可以画符啊,谁说要做了道士才能画符?”归墟道长很认真的看着我说道:“有一技傍身,不是挺好的吗?再说了,你们村子遇到的那些邪门事,如果你会画符了,画符可以震慑抵御那些脏东西,那你学不学?再比如有人中降头了,喝符水能治好,那你学不学?再比如你女朋友被鬼缠身了,用符能驱鬼,那你学不学?”
咕噜一声,我咽了口口水,我瞪大双眼说道:“学,我当然学了!”
“可贫道却不想教你!”归墟道长乐呵呵的说道。
“道长,您行行好,符笔都送我了,您就教我怎么画符吧,我也好帮助别人。”我陪着笑说道。
“想学也行,拜师咯!”归墟道长袖子一甩,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脑门见汗了,这还要拜师?我傻眼的看着归墟道长,问道:“不拜行不行?”
“你是读过书的人,应该很懂事才对,现在这个社会,要学手艺,哪个人不拜师的?贫道可告诉你,有多少人踏破门槛想跟贫道学手艺,贫道连面都不见,贫道这辈子只收了三个徒弟,全是看缘分,看在你爷爷曾救贫道一命的份上,贫道可以收下你,成为贫道的第四个徒弟,也是最后一个徒弟。”归墟道长站在我面前,郑重其事的说道。
我能感觉到他这话是很认真的,也很正式,所以我不敢嘻嘻哈哈,我心里盘算了一下,可以不当道士,又能学画符,只不过拜师,那也没什么损失,我重重的点了点头:“我愿意!”
“好!”归墟道长终于露出了笑容,而后用手摸了摸山羊胡子。
瞧他这笑容,我怎么感觉我似乎进了他的圈套?
我猛然一怔,难道他让我爷爷把铜钱传给我,让我十八周岁的时候拿着铜钱来找他,就是想收我做徒弟吗?
第021章 狼头开光
归墟道长说,择日不如撞日,所以他立马让人准备拜师的行头。
还真别说,有模有样,整个观的大道士,小道士全来了,然后我就跪在大殿的蒲团上,就跟动物园里的熊猫一样,引来众人围观。
不仅有本观的道士,还有上山来旅游的游客和上香的香客,有些人更是拿出手机在那边拍,我了个去,我从来也没想过,我能成为焦点。
归墟道长则是对着三清的法相拜了几拜,然后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最后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本折叠式的本子,翻开本子,念了好一会,大概的意思是今日他打开山门,收我为徒,然后念了一些权力义务,还有哪些事情不能干,以及本门的禁忌等等。
边念边问我问题,我都没听清楚是什么问题,因为太吵了,门口好多人,所以我只能一个劲的点头。
最后他让我在他的本子上签名,按手印,我偷偷的瞄了一眼本子的封面,写着‘拜师贴’三个字,也便放心了。
然后还让管理福临观的观籍的道士,将我的名字录入观籍本,这才算正式完成,我还给归墟道长上了杯茶。
然后归墟道长将我带到了阁楼,取出了银针,还有那把已经送给我的紫竹狼毫笔,然后杀了一只公鸡,放血到碗里,碗里已经放入了白酒,而且倒入朱砂,搅拌均匀。
他端着碗,拿着狼毫笔和针到了我边上,跟我说:“把上衣脱了。”
“道长,干嘛又脱衣服,您不会又要扎我吧?”我傻眼的看着他。
“喊师傅!”他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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