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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降头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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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探因果。七姑想通过这圆光术查探一下究竟,最起码也查出来这纸扎车最后去了哪里!

  老王看到,七姑手里一晃就出现了一个光圈,看上去和掌上电脑播放录像一样,眼睛都瞅直了,目瞪口呆了半天竟没说出话来。

  “怎么这回信了?”我笑道。

  “这叫圆光术,只是一个小小的法术而已!”李天一神气道。虽然只是一个小法术,威力却是无穷。而我和李天一现在能拿的出手的也就只有这一个法术。之所以这么说,还是为了给七姑挣面子。

  “信了,信了,乖乖,真有这种事情!”老王道。

  “找到了!这纸扎车最后去的方向,我已经看出来了,只是还需要确定,操纵它的到底是谁!”七姑道。

  “这个,仙姑?”老王说话的态度都变了,因为刚才这些东西明显颠覆了他的价值观。

  “不,我只是个江湖骗子!”七姑笑道。

  “不是,您是真有本事的,不是骗子。你这个法术是不是能找到犯罪分子啊!”老王咧着嘴笑道。

  这话一说,我就听明白了,感情是相中这法术了,想用它破案。

  “想学吗?”七姑道。

  “学,学!”老王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眼泪差点都掉下来。

  “这法术一教就会,偏偏不教你!”七姑哼道。

  之后老王就一直缠着七姑说要学这法术好破案。七姑把话岔开,说先把这个案子了解了其余的等破了案再说。

  这圆光术里显示的只是个大概的方位,想要找出操作的人就不难了。七姑在昨晚这纸扎车停的地方,贴上了一块黄色的道符。这道符我以前听七姑介绍过,这符是专门跟踪用的,这符贴在人身上,就可以千里之外知道这人动向,配合其它符咒还可以起到窃听的作用,简直和现在的跟踪装置不相上下。

  七姑又念了几句咒语,隐逆了这符咒,让常人看不出来,这一手又把老王惊得够呛,连我和李天一都看的惊奇,以前虽然知道有这手段,但是见却还是头一次见。

  “这法术能把人隐藏起来不?”老王得得索索的道。

  “想得倒是挺好,哪有那么多法力!”七姑道。

  之后老王也不再插话,七姑说怎么样就怎么样,让干吗就干吗,再也没有一点傲慢的态度。我知道这是因为有求于人,但是转念一想,老王之所以想学不还是为了能够多破几件案子吗!

  天色已经晚了,提前休息了一个下午,这个时候人倒也精神。就等着这纸扎车上钩。

  “一会纸扎车中了我的符,它一回到操纵它的人手里,我们就得快点跟过去。晚了被对方发现,就功亏一篑了,打草惊蛇,以后再想办法就难了!”七姑道。

  七姑在这里闭目,手里不断地掐算着,这是再算这纸扎车的方位。

  大概到了凌晨3点的时候,七姑眼睛突然睁开:“找到了,快走!”

  老王开车跑的飞快,按着七姑指的方位快速前行。没过多久,就看到了在圆光术里显现过的道路,接着就到了一处破旧的住宅。

  “糟糕,被发现了,我们下车找!”七姑道。

  “这里,这里是!”老王这时在一边惊讶道。

  “你认识这地方?”七姑问道。

  “认识,我来过,如果没错的话,我知道是谁了,我知道他在哪!”老王惊道。



第15章第十五章
          在老王的带领下,我们一行四人来到了一家破旧的店门前。门的左右竖着两个纸人,和真人一般大小,粉饰过后生动得好像活的一样,如果离远了看有可能真的会看成是真人。

  这门上横着的木制牌匾看上去非常老旧,有些地方都开裂了,显然年头已经很久了。上面写着三个字“纸扎店”。果然与这纸扎有关系,看来这就是我们一行的目的了,这纸扎车八成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王叔叔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我问道,心想难不成这店与眼前这人有关系,得问仔细了。

  “你们还记得,我送过去的资料吗?”老王卖起了关子。

  “和这个有什么关系?”我问道。

  “这个地方我来过,那是因为李军的案子,李军肇事一死三伤,这死的就是这家店主的女儿!”老王道。

  “这!”我吓了一跳。

  “难怪被撞的都是那些飙车的,看来也是事出有因。”七姑淡淡道。

  “那现在怎么办”我问道。

  正当我说出这话的时候,“吱嘎”一声,门开了。

  “远来是客请进来说话吧”这声音听上去有些低沉,话语里都透着一股伤痛。

  “既然当们是客,那就出来相见吧。”七姑道。

  “老陈,我是公安局的,以前来过,这次我们来是来了解点情况。”老王道。

  “师傅,你们看,桌子上那车!”李天一眼尖,指着桌子上的纸扎车道。

  “没错,就是那辆纸扎车。”七姑道。

  “这么小的车,怎么肇事?”老王疑惑道。当然,这是因为他并不了解这法术奥妙。这是茅山术里的大小如意术,别说是这纸扎车就是别的东西都一样可以做到。

  有一门降头术叫做“牛皮袋”,用的就是这大小如意。降头师施法把一大块牛皮袋变小,炼成微尘给人服下以便控制。如果这人不听话,降头师再念咒把这牛皮袋变大,直到撑死受术者。暂且介绍下

  这纸扎车缩小之后看去充斥一股浓浓血气,只是这并不是平常人能够看得到的。

  “茅山教当代掌教张七姑果然好手段啊!”从里屋走出了一个一身白衣的中年男人,这男子手里拿的正是七姑白天放置的道符。现在看去,这道符上被贴了一张白纸,没想到这纸在这人手里竟被玩的神乎其神!

  “你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谁?”七姑看着对面出来的男人道。

  “您的名字在这行子里是出的名,如雷贯耳一般,我的名字不足道齿。”男子淡淡道。

  “纸扎陈是你什么人?”七姑问道。

  “是我家先人,也是我,我这一脉每一个传人都叫纸扎陈。”纸扎陈道。

  “没想到,当年兴盛一时的纸扎大家今天竟没落至此。”七姑微微叹道,眼里充满了失落,“我茅山教又何尝不是呢。”

  “师傅,我们一定会壮大茅山教的!”我和李天一齐声道。七姑听到这话欣慰地点了点头。七姑平日做事没有什么私心,但是唯一的心病恐怕就是茅山派的降头师中兴了。

  “这纸扎陈是什么来头。”我问道。

  “纸扎陈原本也出自我茅山一脉,一个分支,专门从事白事,行拘魂控魂之事,我早该想到是你这一脉。”七姑道。

  几百年前这纸扎车一脉极其强盛,制作出的纸扎可以如活物一样,最有名的就是这纸扎人,纸扎牛马在出殡时可以行走自如,可以抬棺椁,可以纸人开路。

  “纸扎陈早就不属于茅山一脉了,自立门户也已千年!”纸扎陈哼道。这点我并不理解,当年到底又发生了什么导致今天如此局面。

  “出事的是你女儿?”七姑问道。

  “明知故问!这群畜生都是该死!我早晚杀光他们!”纸扎陈眼里透出凶狠的气息来。

  “失去骨肉自然痛心,我也不怪你,只是此举有违天和,今日收手不再追究!”七姑道。

  “那可不行,这里面牵扯了这么多人命,自然要有法律制裁!”老王从怀里掏出了配枪道。

  我暗道一声糟糕,这事情本来就极难解决,被这个愣头掺和一下,这回难办了。

  “既然来了,就亮亮招子吧。”纸扎陈不屑道。显然他对自己十分的有信心,即便是面对老王手里的枪依然可以镇定自若。

  “也好,那就让我会会这纸扎陈吧,别让我失望哦!”七姑一脸斗志道。

  纸扎陈身体如鬼魅般向后飘去,双手在胸前结了个法印,四周的纸扎物体全部活了过来。后面是门口的两个纸扎人封住了退路。这屋里摆放的纸扎人,纸扎牛马都活了过来。

  “这是?”老王疑惑道,显然他还停留在他原本的价值观里,根本不会想到纸做的东西竟然能活过来。

  不大的屋子空间本身就狭窄,如果再等这些东西变成本来大小,这法就不用斗了,我直接就会被碾死在这屋里。

  “我拖住他它们,你们走窗户!”七姑喝道,手里长剑不知道从哪里掏了出来。

  “快走!”我喊了一声。

  我和李天一跳出了窗户,老王有些大男子主义,不想离开。我一看喊道:“老王,快出来,别给七姑填麻烦!”

  “这个愣头真是坏事!”李天一也喊道。

  “不行,这是我的职责所在,就是死也不能离开!”老王无动于衷。虽然这责任很强,但是这事不是他能管的了的,再拖下去一定会坏事,至少有他在七姑一定施展不开。

  这时门口离得最近的两个纸扎人身影飘然飞了过来,老王也不客气,对着纸扎人就是两枪。这枪法不错,两枪均都打在纸人眉心处。如果是面对两个活人,一定死翘翘了。但是他面对的是两个纸人,这纸人一打就透了,在脑门留下两个窟窿,但是依旧飘来。

  “赶紧把他拖出去!”七姑显然怒了。

  持着手中长剑就冲了过来,对着两个纸人就劈了过去,长剑划过,却如同劈在铁板上一样,就差飞出火星了。

  这时,老王也逼到了角落里,离窗户还有一定距离。李天一又翻身跳了回去,好在这是一楼,要不真就没有办法了。

  李天一翻身进屋,拉着老王就窗户的位置跑过去。两个纸人如同有着思想一样,一个拖住七姑,另一个就准备攻击李天一。一屋子纸人都围了上来,分成两团,分别围住了七姑和李天一老王。

  “你们!”七姑喝道。

  李天一和老王就在这说话的功夫就挨了好几下打,这纸人看似轻飘无力,但是发起劲来打在身上可真是疼。李天一和老王也没闲着,不住的还击,这拳头打上去,就和打在纸上没什么两样。

  这纸在纸扎陈的手里被玩的真是出神入化,能功能守,优势占足了。

  我看这种情况,不得以也只能回来。门口处没有把手,我也就没再翻窗户,直接从大门冲了进来。

  “七姑,用火烧它们!”我喝道。

  这纸虽然怕火,只是害怕这纸扎陈用的不是一般的纸,毕竟刚才子弹打过去也只是留下弹孔,我这么喊,也是试探下。

  七姑拿出一些粉末,在手里用力捏了一下撒了出去,这粉末四散而飞吹到纸扎人身上就着起了火光。这火光闪过,这四周纸扎人都停下了攻势,虽然没有被这火没能烧毁,但是看来也的确有效。

  “不好,这纸动过手脚!快走!”七姑也从旁边冲了过来喝道。

  我和李天一拉着老王就往外跑,不大的屋子,离门口就几步路,却走得无比凶险。我们刚刚踏出大门,这火势也小了下去。

  “不行啊这用处不大!”李天一焦急道。

  “看姑奶奶来点绝的!”七姑喝道。刚才我们都在屋里空间狭窄不管什么法术也都不好用出来,一方面没有施展空间,另一方面也怕误伤到我们。

  此时,这些纸人都在屋里,往外飞。七姑双手飞快地结印,两手一晃两张黄符就甩了出来,这道符在七姑念咒的催动下自己就燃起了火光。

  只是这火光却不是黄色的,而是发青,看上去就像是煤气没有充分燃烧的样子。这火点燃的同时,对面的纸扎也都飞了出来。电光火石之间这一切就被迅速完成,七姑在手上催动这青绿色的火光,火光一下子就窜的老高,在七姑掌心之上燃烧,逐渐化作两个火团。

  七姑顺势向前一推,这两团火向前飞去,落在纸人身上却没有把纸人点燃,而是凭空燃烧。但是这纸人却在颤抖中倒下,这青绿色的火光竟是阴火。

  阴火和阳火不同,阳火是烧东西的,而阴火烧的却是魂魄。纸扎之所以能动,是因为这纸扎陈一脉将控魂术研究得十分精通,拘死人不散阴魂附着在这纸扎上,故此纸扎如活物有生命一般可以行动。

  但是只要是纸就会燃烧,所以纸扎陈一脉也一直在研究这纸的制造工艺希望有朝一日这纸扎可以做到水火不侵,没想到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科学技术把它实现了。

  但是纸扎陈一脉却改变不了,这魂魄惧怕阴火侵烧,这些纸扎上附着的灵魂被烧得灰分湮灭,这纸扎术自然也就被破了。

  “你刚才为什么不用这招!”老王道。显然一个外行人是不了解这些的。

  “如果我刚才用的话,你们也得留下!”七姑说完这句话,竟然晕了过去。



第16章第十六章
          等七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我们都守在旁边。除了老王非常内疚担心以外,我和李天一并没有太担心,因为我们都了解这是因为灵力消耗过渡导致的,只要人得到充分的休息就没问题了。

  七姑醒了之后直接问道:“我睡了多久!”

  “只睡了不到一天而已,怎么啦?”我问道。

  “糟糕,跟我再去一趟纸扎店!”七姑从床上跳了起来。

  “晚了,纸扎陈早跑了,你再休息休息,有消息我再叫你。”老王道

  “你懂个屁!”七姑起床后火急火燎的就要带着我和李天一就出门。

  老王实在扭不过七姑的脾气,只好开个车带我们再去纸扎店。一路上还问七姑,这是怎么了?七姑也不理他,之催促着老王让他开快点。

  我心想,我们肯定是忘了什么事了,而这个事情一定要到纸扎陈的家里才能知道。一路上七姑一直瞪着前路,好像这样可以提速一样。

  车速实在太快,没过多久我们就到了纸扎陈的纸扎店,纸扎店的前面是老王就叫人拉起来了警戒线,禁止一切闲杂人等进入。但是实际上,因为案件过于特殊,就连警察也严禁私自入内,纸扎店外有专门的人站岗,看到老王领着我们过来,过来问道:“王头,这几位是谁啊?怎么还有小孩子?”

  我们几个人的身份十分特殊,并没有几个人知道,所以这警员见到我们肯定会生疑虑。

  “你别管了,在外面看住就好了,这几位是省公安厅派下来的专家。”老王道。

  我心想这老王看着忠厚老实,没想到扯起谎来都不打草稿,专家里哪有我这么年轻的嘛。听到老王这话,年轻的警员也就没有多问,只是不断地看向我们,又回到一边站岗去了。

  七姑也不管不顾径直就进了纸扎店,纸扎店里面一片狼藉,明显还有昨晚打斗的痕迹,地上还残留着纸屑。

  “纸扎车不见了!”我往桌子望去。

  “昨晚就没有见到!”李天一道。

  “跟我进里屋看看吧,我猜想的没错的话,你们会看见纸扎陈!”七姑道。

  “什么,他还在这!”老王迅速掏出腰间配枪。

  “该不会?”我道。我心里大概也有个数了,恐怕这次事情会成为至今为止我所见到最诡异的事了。

  走进了里屋,是一间不大的卧室,这卧室看上去有些凌乱,至少地上,桌子上都散落着纸屑,而另外一块却是堆着厚厚一沓白纸,和平时见到的纸扎材料并不同。看来这不仅仅是卧室同时也是纸扎陈的工作室。映入眼前的这一切并没有什么异常,七姑用眼睛在屋子搜寻着什么。最终七姑把视线定在了卧室的一张单人床,我顺着七姑的视线看了过去,应该是在这了。

  “怎么了?”李天一问道。

  老王把配枪对准了床底下,准备等床下窜出个纸扎陈好来两枪呢。

  “我枪收起来吧,看看床底下有什么拖出来吧。”七姑道。

  “这,不是有人藏在下面吗?”老王道。老王收起了配枪,犹豫了一下,趴到了地板上,手往里伸,这一伸老王脸色都变了。又探头往里看了看,我能明白他的心情。

  因为紧接着老王从床底下把纸扎陈拖了出来,准确说是一具冰冷的尸体。看着这尸体李天一差点吐出来,碰到的怪事不少,但是直接面对死人还真是头一遭。

  不仅是李天一,老王当刑警这么多年也没碰到过几次这种事情。这尸体看上去,非常平和,也没有看到什么伤口,只是有了些腐烂。七姑姑看了看尸体道:“果然如此!”

  老王摸了摸尸体,仔细辨别了一下:“这尸体僵硬和腐烂程度绝对超过七十二小时了。”

  “那我们昨晚见到的是?”李天一问道。

  “货真价实的‘纸扎陈’”我道。

  “难怪,难怪他昨晚身形飘忽,原来是这样。”李天一愣,然后道。

  这是一个听到之后令人头皮发麻的现实,纸扎陈,纸扎陈,竟然真的把自己也做成了纸扎!昨晚如鬼魅一般的身影,一身白衣,可不就是纸做的吗!只是太过逼真,当时竟然没人看出来,七姑也是后反应过来的。

  老王在一旁疑惑道:“也许是我弄错了,可以叫法医过来看看,天热变化大也说不定。”

  “不需要了,他是死了很久了。”七姑看着尸体淡淡道。

  “那现在怎么办?”我问道。

  “老王你去查一下,纸扎陈女儿的遗体现在在哪?”七姑道。

  “看来这次很不一般。”李天一道。

  “怎么害怕了?”七姑道。

  “没,没有,我茅山教的人什么时候怕过事啊!”李天一给自己打了打气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纸扎陈到底死没死?”老王问道,同时又看了看尸体,十分疑惑。看来经过这些事情,他也需要一个时间过渡。一个刚刚见过没多久的人却被告知已经死了很久了,任谁也无法不诧异。

  “什么!怎么会这样!”老王拨电话道。

  我心想,果然不出所料,纸扎陈女儿的尸体一定不见了!恐怕这一切都不如表面那样简单。我和七姑对视了一眼,这茅山术我现在也涉猎一二,虽然会的法术不多,能施展出来的也就只有圆光术,但是对于事情轻重我还是知道的。

  “纸扎陈女儿的尸体早就不见了,是在殡仪馆被盗的,只是家属没说什么,就私了了,这到底是怎么了?”老王道。

  “果然不出所料!”七姑道。

  “算了,这尸体叫人收起来吧!”七姑对老王道。

  “好的,我这就叫人处理。”老王道。过多的东西七姑也没有对老王说,毕竟这只是个普通的刑警,是个局外人,如果有机会七姑倒是想教他写东西,毕竟如此正直之人现在这个社会少之又少,也希望他能为社会多尽一份力!

  之后我们并没有马上离去,而是在纸扎店里搜索起了蛛丝马迹。虽然不指望能够搜到多少东西,但是却希望能够知道这纸扎陈到底有什么预谋。

  “七姑你来看看!”李天一喊道,李天一翻着纸扎陈的书架发现了一个夹层,翻出了一本发黄的书籍,这书上的书名记着《陈氏纸扎》,只是这字体却不是现在的简体汉子,这字李天一跟以前道观里的道士学过,却恰好认识。粗略一翻,这书上记载的赫然是纸扎术的奥秘。

  这纸扎术的起源,制作,直到控魂术的窍门与绝学其中都有记载。这是十分难得的古书,想必是纸扎陈一脉自古传下来的,其中还有大量的笔记,显然是一代又一代流传下来的,不断加入心得体会,已经如重宝一般!

  七姑翻阅着这本古书,暗暗咋舌,这书中所记载的很多东西就连七姑这一当代茅山掌教都不了解,如何又能不惊奇!

  “不对!”七姑道。七姑一页页翻过,如入定一般每一页都去思索,但是这本书读完后去发现少了些什么,显然这书是残缺不全的。七姑用圆光术准备查探一二,这查探之下果然发现了一些东西。

  七姑使用圆光术查探,可是能知因果来去,自然也有办法查探到这书里被毁的内容!七姑看完了这被毁去的内容,又叹了口气道:“难怪此书不全,纸扎一脉竟然发展至此!”

  “七姑,这书上面都写了些什么?”我问道。看七姑这么说,这被毁去的记载一定非比寻常。恐怕和纸扎陈将自己练成纸扎有大关联。

  “这书上记载了纸扎一脉的秘法,同时也记载了历代所追求的纸扎大成之术,那就是纸扎可以不生不灭之法。但是后面被毁去的显然就是这方法,我用圆光术勉强查探出来,才知道这秘术其实早就被研制出来,只不过此举有违天和恐天怒人怨故此毁去!”七姑道。

  “纸扎一脉,看来就此毁了!”七姑又接着叹道。

  原来这将生人炼成纸扎的方法,纸扎陈一脉早就研究出来,只是这方法过去偏激,与茅山教“道济世人”的处事原则有所不同,所以前人将这方法毁去。但是时至今日,这一脉偏偏出了个天纵奇才将这一方法又参悟出来。

  这也是纸扎陈将自己炼成纸扎的原因,看来此法如果可行,那纸扎陈当真是不死不灭的人物了。我问七姑道:“纸扎陈难道真的无法可破了?”

  “天下之法不过相生相克,一定有办法解决,只是眼前之事却是要阻止他继续为祸了!”七姑道。

  “她女儿尸体又有什么用?”李天一问道。

  “还不知道啊。”七姑叹了口气道。

  一边的老王听得云里雾,此时也就不再插嘴。

  “不好,马上派人盯着那些飙车党,如果我所料不错,一切将会绕回到他们身上!”七姑焦急道。

  “好,好,我马上办。”老王此时已经是七姑说什么是什么了。

  老王打了一通电话,布置了大量人手盯着这些飙车党。

  “这样,咱们干脆让纸扎陈自己上钩。”七姑道。然后我们几个又在一起商量了一个计划这计划自然是对付纸扎陈的了。



第18章第十八章
          我们一行三人在老王这个向导的带领下在长信市呆了几天全当是游玩散心,以前这个老王算是沉默寡言的类型,这几天在我们的熏陶下性格也开朗了不少。

  和老王聊天时才知道这个老王并不简单,以前当过兵还去中国东北的边境当过边防武警,后来退役之后回到户籍所在地长信市进了公安局。

  这是临走前的晚上,老王心事憧憧地送我们回到旅馆。

  “王哥明天我们就回去了,以后常联系啊。”李天一道。

  “好,肯定肯定,以后有事的话,少不了麻烦你们。”老王也勉强笑着回道。

  “王叔,有事的话你就说,我们都办的一定尽力。”我能感觉到老王有心事,但是他不说,我也不好问,只能这么提一嘴。

  “这样,你先回去吧,明天我们自己走就行了,也不用送了。”七姑道。

  “这,这不太好吧。明天我还是送送你们吧。”老王一脸的尴尬。

  “你是有事吧。”七姑淡淡道。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觉得你们挺神的。有个事想给你们讲讲,帮着分析分析。”老王终于下定决心,说出他心里藏着许久的故事。

  二十世纪的边境走私,贩毒极奇猖獗屡禁不止,当时的边防站条件非常艰苦,所有的边防战士都是从不同部队里选拔出来的。而在边防站基本上一呆就是十年,二十年。

  王易岷陈建国李二狗就是从部队里被分配来的边防战士,三个人因为是同年调进的边防站,就被分配到了一起,此后不仅就是战友也是无话不说的好兄弟。

  边防的艰苦是无法想象的,这处边防站设在大山里,大山里运输非常不方便,吃的东西都是可以长期保存的罐头,常年见不到一点绿叶菜和新鲜水果。饮水一般都是自己去山里找山泉,小溪打回来,充当生活用水。

  夏天天气炎热不说,山里的虫子非常多,蚊子也比城市里的个头更大更毒,被毒蚊子咬上一口半拉胳膊都得肿起来。除此之外其它毒虫也不少见,在边防有很多士兵就是抗过了严寒,熬过了酷暑,和毒贩子搏斗守住了边防,结果却丧命于一只小小的虫子身上。

  冬天的时候就更别提了,但凡是哨兵出去站岗流点汗都得冻冰碴,出门挖点雪回来一个不慎就容易陷进山里的雪坑里,死了连人都找不着。要是碰上雪崩被埋在雪堆里抢救不及时人就冻成冰块了。半夜也没人敢上厕所,听老人讲以前有个新兵出去撒尿,结果把命根子都冻掉了,这一泡尿出去就是冰棍。

  站岗放哨,是换班制度,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得有人。一个边防站虽然人少,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从后勤的炊事员到站岗哨兵一应俱全。

  “王易岷陈建国。李二狗,你仨给俺过来!”班长喊道。

  “干啥子班长”二狗子问道。

  “今天过年咱部队要做顿大餐,你仨,去山里挖点甜水回来。”班长道。

  “是!”这三个人齐声道,今天是大年三十,按照边防的习惯就是要改善改善伙食。当然这伙食都得自己弄。

  班长果然把头凑过来小声道:“站长说了,路上要是碰到点野味就打回来,枪要响了他当没听着,但是要是打不回来,你几个就甭想给家里打电话了。”

  “啊!那可不行俺还要给俺娘报平安呢!”二狗子喊道。

  “你个傻蛋蛋,你就不能小声点!”班长一拳头就冲二狗胸口打了上去,又道:“就属你几个枪法好,打的多了给你几个多打10秒钟。”

  “嘿嘿,那成。”二狗子道。边防战士几年回不去一次家,和家里联系全靠写信和电话。但是在边防要通电话是非常难的一件事,在山里信号非常不好不说,纪律也非常严格。战士过年打电话就允许通30秒,这10秒的时间就比啥都重要了。

  这回他们三个是准备多打点野味回来加菜了。大山里的野味虽然多,但是却不能随便抓,因为边防站的规定非常严格,但是过年的时候站长会睁只眼闭只眼,毕竟一年就一次,谁不想热热闹闹的过。

  “走吧,咱们上山打野味去!”王易岷笑道。

  三个战士推推搡搡的带着要装甜水的桶和枪就往山里走去,这山山峦起伏连绵,沟谷纵横交错,海拔高不算这路也非常难走。

  班长说的甜水其实就是山里的一个山泉,这山泉只有夏天特定的几个月份才有,泉水非常的甘甜,全站士兵在那个几个月里吃的都是山泉的水,做起饭来也特别的香。

  据说这山泉还是以前站长当哨兵的时候去山里打水时迷了路才偶然发现的,从此以后站里吃的就是这泉水,但是只有几个月才有。

  后来边防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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