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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夺舍手札-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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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夙冰踱着步子,跳过可爱系、飞天系、绒毛系和猛兽系,最后停在未知系前,好奇不已:“未知系是什么系?”
  “哦,这一类啊,未孵化出成品前,我们孵化师也摸不准是什么。”韩旭走上前,指着第一枚红白相间的蛋:“比如它吧,是红鸢鸟和野白熊杂交所成……”
  “会孵化出什么?”
  “不知道。”
  韩旭又搬起第二枚黑漆漆看上去好像焦掉的蛋:“方才那一枚,至少还能判断出杂交品种,这一枚更厉害,根本无法判断,是半个月前才采集到的。”
  夙冰抱过手中,敲了敲:“还挺沉。”
  韩旭见她起了玩心,无奈道:“师叔,您还是去别处挑吧,这里的一排杂交灵兽蛋,等它们孵化出来之后,除非特别优质的,一般作销毁处理。”
  “为什么?”
  “杂交之兽,样貌奇特,会丢了筑基师叔们的身份。”
  韩旭摇摇头,满是爱怜的抚摸蛋壳,“其实它们比同类灵兽,要聪明许多,个性许多。”
  夙冰一听这话,当即拍板:“行,也甭浪费时间挑了,就这枚吧。”
  韩旭嘴角一抽,摇头道:“师叔,您可是尊上的高徒,这种杂交兽还是算了吧……”
  “没关系,就挑这枚,我瞧着中意便是,管他人做什么。”
  二话不说,夙冰微一掐指,在灵兽蛋表面敷上一层保护膜,丢进储物袋中。
  嗬,长得好看又不能当饭吃,实力才是第一位的行不行,再说了,她素来求己不求人,从不指望斗法时灵兽能够帮上什么忙,只不过宗门制度筑基弟子可以免费领取一只,不要白不要。
  




☆、49竞技场

    走出灵兽阁;她向名器堂飞去。
  行至竞技场上空,倏地想起来,自己压根不知道名器堂的具体位置。放出神识,觑见下方广场人聚集了许多人,便飞身直下,落在一处边角;微笑上前:“请问,名器堂在何处?”
  周围尽是练气期弟子;理应能感受到筑基修士的存在,但实际情况却是根本没人搭理她。
  里三层外三层围的水泄不通;不知在看什么。
  夙冰有一大特点,越老好奇心越重,干脆扒开人堆凑上去。
  一瞧才知道;原来是些无聊的修士在斗兽,竞技场隶属于修武堂,除了门派大小比之外,平素并不开放。但门派比试十多年才一次,偌大的竞技场地平日里白白闲置,实在有些浪费,管事便将场馆租出去,供富有的弟子押注斗兽。
  因为参与者多为世家子弟,无人敢上报宗门高层,宗法堂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很快的,便在宗门之内刮起一股赌博之风,并由私下逐渐转为公开。
  据说,这股风气是从七八个月前开始的,而且管事的生财之道乃经高人指点。
  至于指点他的高人,据夙冰推测,八成是当时前来参观门派大比的元宝。
  夙冰放出神识觑了觑,只见百尺高的贵宾席上坐满了人,而且还有不少熟人:慕容靖几兄弟、秦君悦、赵子涵,以及认识不认识的二三十位世家子弟。
  没瞧见夏重霜和蓝少卿,夙冰四下环顾,确定两人都不在。
  周围爆发出一阵喝彩声,她掏了掏耳朵,才将目光锁定在擂台上,也不由一怔。这些公子哥越来越会玩儿了,哪里是在斗兽,分明是一人一兽,兽是一阶尚未驯化的碧眼金晶虎,而它的对手,只是一名六岁左右的小女娃,练气三层修为,脸上碗口大的疤。
  小身板被兽爪抓的鲜血淋淋,却还是紧咬着牙一声不吭,反将那兽活活打死。
  夙冰赞许不已,神识不由自主地向她探去,嗬,果真人不可貌相,竟是极纯净的水木二灵根。一拍身边的少年,她抱臂问道:“竞技场不是兽类相斗之所么,怎生变成人兽互殴了?”
  少年摆摆手:“你太落伍了,兽兽过时已久,早就开始流行人兽。台上那名小师妹,这一票可真赚大了,至少会有一千下品灵石入账。”
  夙冰一听见灵石,罩子立马放亮:“什么人都能参加吗?”
  少年摇头:“当然不是,只有练气八层以下的弟子才能参加,而且上场的大都是些穷修,不准使用法器和灵力,一旦输了,小命可就没了。”
  “唉,想当年老娘尚在练气期时,咋就没赶上这等好事。”夙冰不由悲愤,倘若这股赌博风早刮两年,凭借自己一手宰野兽的绝技,绝对是一条致富大道啊……
  “还想当年……”那少年听着有趣,本想讥讽她两句,神识一探,忽地惶恐道,“弟子……弟子不知,竟是筑基期的师叔……”
  经他一嚷,周遭不少人将目光投来,小修士们纷纷屏气。
  贵宾高台上的公子哥们虽然距离较远,但都以是筑基修为,耳识过人,立时便听见了,只瞄一眼,见不认识,便又收回目光。慕容靖接过侍女奉上的酒盏,淡泯一口,双眸一眯,若有似无地勾起唇角。
  赵子涵举目一望,欣喜不已,遂从贵宾高台飞身直下:“夙师妹,你还活着啊,而且已经筑基了?!”
  “子涵师兄,你不是也筑基了么。”夙冰一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一番,“看来浮屠塔一行,的确有所收获。”
  “还不多亏那位琴道友。”赵子涵腼腆一笑。
  “哦,对了,师兄既已成功筑基,不知道当初答应给我的报酬,还作不作数?”夙冰之所以引人注目,就是为了将赵子涵引下来。步入筑基期后,四条灵根全都需要滋养,从天地间吸取的那点儿灵气,根本不够塞牙缝,而且消耗极大,一套法诀下来,丹田基本就空了。
  “当然算数了。”赵子涵伸手去摸储物袋,“从浮屠塔出来后,一直没见着你和琴道友,还以为你们死了,后来……”说着说着,他脸色微微一变,尴尬道,“夙师妹,方才将灵石全都拿去下注,眼下输的血本无归……”
  夙冰稍稍牵了牵唇,说实话,她还真是越来越喜欢这小子了。
  以他的性子,八成不会喜欢这种赌博活动,然而天子骄子喜欢,他便不惜血本的陪太子读书,哪怕奉承,也做的简单自然,令人舒坦。“子涵师兄,我现今住在夜来峰。”
  赵子涵立马道:“你放心,过两日我便亲自将报酬送去。”
  “有劳了。”夙冰颔首,想起此行目的,顺口问,“你可知名器堂在哪儿?”
  “喏,就在山脊后面。”赵子涵伸出一条胳膊,向斜对面指去。
  “尚有要事在身,便不与师兄多聊了,再会。”
  夙冰说完,微微欠身拘了一礼,足下一点,跃入半空,御风向名器堂飞去。赵子涵则重新返回高台,慕容靖收回望向夙冰的目光,偏头问道:“怎么,子涵师弟同她很熟么?”
  “熟,谈不上,只是一同参与过浮屠塔历练。”赵子涵略有些茫然,似乎不明白慕容靖为何有此一问,搔搔脑袋道,“不过夙师妹有勇有谋,挺讨人喜欢倒是真的。”
  慕容靖笑着转过头,不再多问。
  且说夙冰落在名器堂门外,走进去向管事递上谕令,管事的脸色,几乎和灵兽阁韩管事一模一样,随即召唤自己的得力助手亲自出马,指引夙冰进内挑选法器。
  “夙师叔,您是尊上高徒,据身份等级,可以挑选玄级名器。”
  颇有闲情逸致的晃悠一圈,夙冰发现这些所谓名器其实并不怎么样,大眼瞧上去灵力充裕毫无瑕疵,乃玄级上品无疑。但仔细一看,问题大了,全都是些各大主城市面上有卖的大众货,倘若碰上旗鼓相当的对手,将会十分吃亏,因为你一祭出法器,对方便知道如何应对。
  放眼各大宗门,几乎都有一堂课业,专门研究各类法器的属性威力以及破解之法。
  挑挑拣拣,上千件法器,愣是没有一件夙冰不曾在典藏楼名器谱上见过的,只好问:“有没有什么特别点儿的,哪怕威力不够,略有瑕疵,但世面上没得卖,极少人用?”
  执事微微一愣,遂将夙冰引去一排架子,指着其中三件法器道:“请看。”
  夙冰一瞧,嘿,还真不曾见过,于是颇欢喜的拿起第一件。这是一把残旧古剑,估摸着有些年头了,内里灵气涌动,可惜她并不打算修剑,只好放下。
  第二件是根毛笔,笔杆以天阶玉石构成,毛料则是取自七阶灵兽,材质实属上佳。但明显属于儒修之物,而儒修在北麓修仙界,貌似早已绝了种。
  摇摇头,她拿起第三件,乃是一条赤红长鞭,甫一握在手中,便觉浑身灵力激荡。
  “我瞧着此器不错。”
  “哎呀,夙师叔您可真是有眼光的很,此器名叫痴缠,是以沼蛇皮混合翼龙血制成,属火系法器,乃天级上品,威力十分惊人。”
  “那怎么没人要?”
  执事无奈道:“并非没人要,从玉屏峰清寒师叔,到卧龙峰流云师叔,再到神农峰沉柯师叔……整整七位师叔,都曾选过此物,只是没多久又给退了回来。”
  “哦?何故?”
  “不知道,几位师叔身份高贵,他们不说原因,弟子们也不敢多问,只好将此物搁置在一旁。夙师叔,您若是有兴趣的话,不妨拿走一试,日后用着不妥,半年之内,可以来换。”
  “竟还能调换?”
  “别人兴许不行,但师叔您贵为尊上高徒,自是可以。”
  执事年纪不大,拍马屁的功夫倒是一流,反正对自己有利,夙冰也不嫌恶。将痴缠鞭收进储物袋,又随他挑了件蒲扇当做飞行法器,便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乘着大蒲扇,她舒坦得躺在上面,一直飞到洞府前方才停下。
  风声兽懒洋洋的窝在树下乘凉,见她回来,连抬眼皮儿都欠奉。再看药田里,阿呆正抱着一把小铲子,兢兢业业地松土,拓跋战则捋着袖管,浇水浇的起劲儿。
  望着他手里的水桶和水瓢,夙冰奇道:“哪来的水?”
  “从后峰绕过去,也有一条瀑布呢。”拓跋战笑嘻嘻的放下水桶,跳出药田,一抹额头上的汗,“一来一回,只不过半个时辰,往后我又能去泡水了。”
  当初在地狱岩时,夙冰让他泡寒潭,是为了抵御火脉侵袭灵根,现在根本没必要。不过小孩子锻炼锻炼也好,便不纠正他。
  进了修炼室,夙冰将那枚黑漆漆的宠物蛋固定在石桌上,盘膝坐在对面。
  拓跋战走上前,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夙师姐,这是什么?”
  “灵兽蛋。”
  “会孵出什么灵兽来?”
  “谁知道。”
  夙冰从储物袋中摸出一块下品灵石,虚空一指,灵石渐渐腾空,旋转着释放出丝丝灵气。夙冰两手合抱于丹田处,以神识驱动自己体内的灵气渐渐外放,两股灵气在空中逐步混为一股,笼罩在灵兽蛋周围。
  一般来说,灵兽蛋虽是一枚蛋,也是拥有灵性的,倘若感应到灵气便会即刻吸收,但眼前这枚黑黢黢的硬皮蛋,却是动也不动一下。
  夙冰神色一黯,难道自己挑走了眼,挑了一枚被煮熟的死蛋?
  稍一思量,她从丹田内释放出更多灵气,尝试着向灵兽蛋探去,没想到这死蛋倏地一颤,竟然一股脑全部吸收干净,惊得夙冰慌忙关闭丹田。
  他娘的,敢情是因为先前灵力太少,此蛋不屑一顾?!
  额角青筋跳了几跳,夙冰怒道:“依我看,没有十来年,它是孵化不出来了!”
  拓跋战探手敲了敲:“为什么?”
  “我自己的灵力都不够用,哪有多余喂它!”夙冰仰天长叹,“秦君澈说的一点儿也没错,入室弟子的名头,顶多欺压欺压小辈儿,没有家族背景,没有灵石撑腰,的确寸步难行啊。”
  “师姐很需要灵石么?”
  “以前不觉得,筑基后的消耗实在太大,就算稳扎稳打,没有灵石,冲级一样吃力,”
  夙冰悲催的摇了摇头,站起身,胡乱抓了抓拓跋战的头发,呲牙道,“穷修的滋味太不爽了,老娘真想去打劫,也尝尝一夜暴富的滋味!”
  说完,叉着腰走出储物室。
  路过那间废屋时,眼尾一扫,恰好瞥见那方丹鼎,不由顿下脚步。
  其实筑基之后赚取灵石的方法并不少,可以去天际城中领取比较高级的悬赏,也可以炼制一些低品级的丹药、法器、符箓卖给练气修士,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其中,法器不是消耗品,需求小,虽然价格较贵却很难出手,排除掉。
  余下丹药和符箓作比,夙冰觉得丹药的市场需求量似乎更大一些,而且符箓需要消耗自身太多灵力。思来想去,夙冰下定决心,她要学炼丹。
  听元宝说,在北麓修仙界,除却丹鼎门,最好的丹药师全在无极宗神农峰。
  秦清止这一闭关养伤,少说得两三年,得他引见怕是行不通。指望蓝少卿么,上次万壑谷崩塌,虽然事发突然,但自己终究没有回去相救,万一他心存芥蒂……
  夙冰眉梢颤了颤,心里渐渐有了主意。
  过去三日,赵子涵如约到访。
  迈入筑基期以后,他操作玉葫芦的能耐有所提升,至少落在夙冰家门口时,没有摔下来。扶了扶发髻,他笑道:“夙师妹,你住的真偏僻,不好找呢。”
  “师兄神通广大,不还是摸来了?”夙冰呵呵一笑,引他进屋。
  拓跋战顶着一头乱发,踢着鞋从屋里出来,笑眯眯地道:“师兄好。”
  赵子涵一瞧,怔愣了下:“这不是拓跋师弟么……为何……“
  往昔嚣张跋扈地人儿,现如今穿的破破烂烂,活像路边乞讨的小乞丐。再环顾两人洞府,寒酸的令人不忍直视,早知她没有背景,但好歹也是尊上之徒,不至于吧?
  他当然不会知道,这都是夙冰精心“布置”过的。
  从储物袋中摸出一包灵石,他置于桌上,本想再多摸出一包,却又怕伤及夙冰自尊,只好作罢:“夙师妹,你清点一下吧,这是上回的酬劳。”
  夙冰看他一只手在储物袋边界踟蹰,心里颇不是味,却还是笑道:“不必了,还能信不过师兄么,只可惜寒舍简陋,没啥可招待的,见笑了。”
  唉,对不住了秦师傅,又将您脸上抹黑一笔。
  赵子涵笑了笑,不知道说些什么。
  此时,拓跋战上前扯出夙冰的衣袖,可怜兮兮地道:“师姐,我饿。”
  夙冰一摸储物袋,两手一摊:“辟谷丹吃完了。”
  赵子涵忙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摸出一个玉瓶:“我这还有,筑基之后再没吃过。”
  夙冰双手接过,道了谢,指了指废屋内的丹鼎,无奈道:“说起这辟谷丹,我本想学炼丹来着,你瞧,丹鼎都备下了,无奈同神农峰半点交情也没有……”
  “原来夙师妹想学炼丹?”赵子涵接口道,“别的帮不上忙,这倒不成问题,家父同神农峰沉柯真人薄有交情,我与他座下首徒也熟,可以为你引荐。”
  “此话当真?”
  夙冰欣喜抬眸,倒真有几分惊讶,知道他出身世家,必然认识神农峰高阶修士,但没想到会和沉柯扯上关系。哪怕自己对炼丹之道一窍不通,也曾听闻过沉柯真人的大名,金丹大圆满修为,一手炼丹回春术,比起元婴道君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赵子涵咂咂嘴:“自然了,今日天清气朗,不如咱们去趟神农峰?”
  “行,咱们走!”
  于是两人风风火火地走出洞府,各自祭出飞行法器,风风火火地奔向神农峰。自她走后,拓跋战吞下一粒辟谷丹,便独自一人跑去后山瀑布下修炼,无论念罢几回静心诀,识海内纷乱涌动,怎么也静不下来。
  他没有告诉夙冰,这条瀑布,并不是他胡乱找来的,而是想到需要水,自然而然的便寻来此地。他也没有告诉夙冰,自从住进夜来峰,他识海中总是莫名其妙的浮出一些画面,却总也抓不住。
  至于那名赵师兄,他似乎略有印象,是不是,在哪里见到过?
  心烦意乱的,他胡乱洗了个澡,便折返回去。
  正打算回房睡觉,却被秦君澈叫住:“停下。”
  “师兄有事儿么?”
  “夙冰去哪儿了?”
  “去赚灵石了。”想起夙冰交代过不许透露她的行踪,拓跋战只好如此敷衍。
  “赚灵石?”秦君澈微微愕然,想起她曾是夏重霜的炉鼎,再想起随行的赵子涵……脑子里不由浮出一些龌蹉念头,忍不住讥诮地扬起下巴,“寒门出身的贱民,骨子里就是贱!真不知道师傅为何会收她为徒,丢尽夜来峰的脸!”
  “不许侮辱师姐!”拓跋战听了这话,不由恼了:“小心我揍你!”
  “哟,拓跋世家早就没了,丧家之犬还敢乱吠,我若是你,就该识趣。”秦君澈冷冷一哼,“真不愧和那贱人混在一处……”
  话还没说完,拓跋战的一记拳头已经挥了上来。
  秦君澈筑基中期修为,自不将他放在眼里,连防御都懒得动手,但这一拳挨在身上,才令他微微怔愣,这小子不过练气五层的修为,力道为何如此蛮横?
  振臂一挥,将拓跋战甩出老远。
  拓跋战从地上爬起来,一抹唇角的血,冷笑道:“口口声声贱民贱民,呸!你自己不也是个炉鼎生的!再敢说师姐坏话,有朝一日,老子一定打爆你的头!”
  话音一落,别说秦君澈愣住,连拓跋战自己都有些迷瞪。
  随即搔了搔脑袋,满心莫名其妙。
  秦君澈气急,本想出手好生教训他一顿,却想起更好的方式,不由收了灵力,笑眯眯地道:“拓跋师弟,师兄只是同你开个玩笑罢了。”
  “开玩笑也不许说我师姐!”拓跋战回过神,瞪着他,“师姐是这世上最好的人!”
  “呵呵。”秦君澈抱着臂,“既然如此,你忍心看着她劳苦奔波么,你年纪虽小,总归是条男子汉,难道不想着为她分担一些么?”
  “我能做什么?”拓跋战一怔。
  “修武堂竞技场,打赢妖兽便能赚取灵石,要去么?”
  “有很多灵石吗?”
  “只要赢的漂亮,灵石自不会少。”
  拓跋战心头有些忐忑,但想起最近夙冰为灵石发愁的模样,重重点头:“好,我去!”
  




☆、50约斗

    飞入神农峰上行;穿透一层禁制,一股浓烈的药草味道扑鼻而来,差点就把夙冰熏晕过去。低头一瞧,只见漫山遍野全是大片大片的药田,底土颜色各不相同,以五行作了划分。
  “夙师妹;沉柯师叔性子古怪,在整座神农峰都是出了名的;你若想经他指点一二,怕是要花费一番功夫。”赵子涵说着话;一手从储物袋中摸出几枚灵石,补充一下灵力,加强控物术;才能勉强和夙冰并行。
  其实不用他特意提点,夙冰早已做好被人各种苦逼刁难的准备了。
  虽说在宗门内部,为了培养复合型人才,并不禁止各峰之间的交流,反而鼓励弟子们修习他峰特长,尤其杂学。为此,宗门还专门设有一项课程,每隔半年,便会派遣一小撮精英弟子前去神农峰,专项研究灵草栽培以及修习炼丹妙术。
  但神农峰所授的,大都是些粗浅入门术,真正高深的炼丹本领,当然只授亲传。
  幸好夙冰目标不高,只求炼制一些辟谷丹、凝气丹、守元丹之类,需求大、易出手、成本小的低阶药品。至于太高级的,别说无处可学,哪怕学会了也不敢轻易尝试,因为炼制一炉上品丹药,需要上品的丹鼎、材料、丹引以及炉火为基础,一套成本算下来,绝非一般修士能够承担。
  所以她一直知道,千万别以为杂修尽是穷修,他们才真是富的流油。
  随着赵子涵落在一处山谷,两人收了飞行法器,开始徒步穿越药田小径,向山壁下的一处洞府走去。虽然身处药田,但药味比之前淡了许多,除却灵气以外,放佛还有淡淡的花香隐在其中。
  举目一望,果然药田两侧,还有几处花圃。
  夙冰微微一笑:“看来这位沉柯师叔,倒是位雅人。”
  赵子涵摆摆手:“沉柯师叔一生醉心丹药之道,哪有此等闲情逸致,这些花,估摸着全是沈师姐种下的。只可惜,她这番痴心,终究是要付诸东流了。”
  夙冰似乎嗅到了八卦之气:“不知你口中的,是哪位沈师姐?”
  “除了美人峰那位沈师姐,还会有谁?”
  “北麓美人榜小探花,降雪仙子沈沁眉?”
  “可不正是她。”赵子涵奇道,“此事一年前闹的沸沸扬扬,莫非你不知道么?”
  语毕,忽地忆起夙冰一年前惨遭家门之变,还被贬去地狱岩,肯定不会知道,便好心解释,“说起这位沈师姐,虽然出身小家族,双系灵根也并不出众,但她勤勉好学,悟性极佳,得紫薇道君青睐,年纪轻轻便已达筑基中期修为。只可惜生的太美,无端惹来一身桃花债,提亲的修士都能组成一个小宗门了,偏她一颗芳心早已许给了沉柯师叔,不肯答应,上有紫薇道君撑腰,也没修士敢来强的,家族便也推却的爽快。”
  夙冰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脸,这降雪仙子只不过小探花,金鹊还曾夺过榜首呢,看来自己以前那张脸,也算好看了吧?但为何身在上古时代,从没有一个男修曾向自己表白,甚至从没听谁夸过自己漂亮?
  难道,是时代审美观差异?
  赵子涵还在絮絮叨叨,男修八卦起来一点也不遑多让:“只可惜,那次门派大比之后,玄音门宣于世家公子亲自前来提亲,之前两宗门曾携手镇压拓跋世家,紫薇道君也不好多讲,沈家更觉千载难逢,便将沈师姐许配给宣于逸为道侣。”
  夙冰附和着点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许给了宣于逸?”
  赵子涵啧啧道:“是啊,真是可怜了沈师姐。那宣于逸阴险毒辣,终日眠花宿柳,不思进取,偏气运绝佳,走到哪里皆是美人在怀奇遇不断,同重霜师兄一样,于不日前进阶筑基大圆满。”
  “呵呵,各有因果,羡慕不来。”
  夙冰面上笑着,一派淡然,神识内几乎翻江倒海的在咆哮,这也太逆天了吧!
  须知道,一般好资质修士,从筑基初期修到中期,需要的时间最短,估摸着五六年即可。但从中期修到后期,则需要十五六年,而从后期修到大圆满,则需要三十五六年以上,因此结丹的年纪基本是在九十到一百三十岁。
  他二人才多大?才多大?!
  记得一年前,他二人都才筑基中期吧?!
  这样粗略一算,岂不是三十岁出头就能结丹啦?!
  自己能将练气到筑基的时间缩短,那是因为熟门熟路,有先前一千年修行的经验傍身,即便如此,筑基之后同样困难重重,想要进阶必须稳扎稳打。他们呢,只不过两只毛头小子,凭借的又是什么,夏重霜她还能理解,元宝呢,所谓气运好当真如此神奇?
  实在是不可思议啊……
  “夙师妹,咱们到了。
  赵子涵停下脚步,喊了两声,见夙冰还在闷头向前走,便上前拉住她的胳膊,颇诧异地道,“想什么呢,想的如此出神,脑袋都快撞墙上了。”
  夙冰恍然回神,讪讪一笑:“没事,没事。”
  抬起头,只见前方洞府门外立着一名筑基中期女修,身穿美人峰弟子服饰,从背影看来,身姿曼妙,正与一名男修面对面站着。那男修筑基中期修为,腰间系着证明其六品药师身份的玉瓶,瞧上去一脸无奈。
  根据夙冰判断,两人只是干干站着,一句话也没说。
  女修的情绪似乎异常低落,察觉身后有人,理都不理,足尖一点,似燕而飞。
  转身那一刹,夙冰伸长脖子觑过去,终于瞧见她的庐山真面目。啧啧,元宝眼光果真不错,妥妥大美人儿一个,比起蓝蝶衣的我见犹怜,多出几分清冷孤傲,倒也无愧降雪仙子之名。
  沈沁眉一走,那名男修松了口气,笑吟吟地道:“子涵师弟,你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无事不登三宝殿么。”赵子涵迎上去,与他寒暄了阵儿,将夙冰的情况简明扼要描述一番,顺手将她向前一推,“夙师妹,这位便是沉柯师叔座下首徒,高原高师兄。”
  夙冰正要行礼,却被高原拦下:“师妹乃尊上高徒,真论起身份来,反该我行礼才对。只是师妹今日来的不巧,家师半月前出门采摘毒草,归期不定。”
  夙冰忙道:“那不知高师兄可愿指点一二?”
  此人已是六品丹药师,炼丹制药的本事足以够应付自己所需,况且大家修为差不多,沟通起来也没有那么多拘束。
  赵子涵附和道:“是啊,夙师妹悟性极佳,你且教她入门就成。”
  高原笑道:“既然师妹不嫌弃,那试试看吧。”
  比预想中轻松许多,夙冰就这样留下了,高原也是个痛快人,当即带她参观过药田、丹房,粗略的讲解一些丹道体系。夙冰认真记着,飞速在识海中构出一个大框架,打算慢慢细化,逐渐填充。
  两个时辰过去,赵子涵听的直打哈欠:“夙师妹,晚上还有约,便不陪你了。”
  “可是要去竞技场?”
  “呵呵,就知道瞒不过你。”赵子涵敛着眉眼,遮掩过面颊透露出的一丝不自然,“慕容师兄新抓了一头铁臂悍狒,野性难驯,师妹可有兴趣一同瞧瞧?”
  夙冰尚未拒绝,高原锁眉轻叱道:“现在的宗门,一片乌烟瘴气,子涵师弟,我劝你还是少去为妙,有那份闲功夫,不如潜心修炼,早日进阶中期。”
  赵子涵以拳掩口,轻咳一声:“师兄教训的是。”
  赵子涵走后,又过了几个时辰,有名小辈弟子上前禀告,说丹药房有炉丹药不太正常,高原便送给夙冰一本神农峰人手一册的图鉴,匆匆去了。夙冰拿着《千草图鉴》,一面瞧着,一面在药田里来回踱步,认真记录这些灵草特性,以及组合后的妙用。
  “锯齿红叶草,脉络为直线,冰寒,可治头风。脉络为环状,绝迹于上古,属性不明。”
  看到这一段话时,夙冰咂咂嘴,这脉络为环状的锯齿红叶草她倒见过,便将一缕神识探入其内,补充道:“脉络为环状,温热,可治寒伤。”
  “温热,可治寒伤?”
  讷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将夙冰唬了一跳,她满心都在图鉴,不曾放出神识。背过脸一瞧,只见月色之下,一名青衣男子一手负于身后,正缓步向自己走来。二十七八岁的模样,生的端庄清秀,却病态羸弱的紧,脸上毫无血色不说,连发色都已尽苍白,平添几分憔悴。
  不敢随意窥探他的修为,但仅凭腰间象征其十一品丹药师身份的羊脂玉瓶,不可能猜不到他的身份。夙冰连忙收起图鉴,理衣敛目,鞠礼道:“夜来峰清止道君座下弟子夙冰,拜见沉柯师叔。”
  沉柯真人虚抬了抬手:“你见过脉络为环状的锯齿红叶草?”
  “启禀师叔,弟子并没见过。”
  “那你如何知道它的属性?”
  “因为……”夙冰习惯性的想将秦清止抬出来压场子,但粗粗一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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