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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舞风云-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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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黑老者手捻棋子,凝目看向棋盘,摇了摇头,甚是沮丧,说道:“还是不行。”
执白老者眼睛一瞬不瞬的盯在棋盘之上,良久,也是长长一叹,道:“想不通!想不通啊想不通。”
萧晨风睁开双眼,似有所悟,却又有哪里说不上来,感觉奇异之极。
执黑老者叹道:“虽是仍然想不通,却已比前些日更近了几步,也算有所得。”
执白老者仍是目不稍瞬的看着棋盘,道“不错,算有所得。”
萧晨风蓦然想起:“莫非这两人在棋盘之上推研武学?”一想到这里,再闭上眼睛时,便觉得棋盘之上黑白两色之子便如是两名武林高手,一穿黑一穿白,手持长剑,纵横捭阖,来回相斗!
从棋道想不通的,转向武功剑招,顿时迎刃而解!一颗黑子的占位,便是一招武功的由来;如此一来,便对这百思而不得其解的奇异棋局了解不少。
恍惚之中,不由自主的伸出一只右手,对刚刚领悟的几个招式以手代剑,进行试演。双目虽仍是紧闭,但对剑招的变化却是每使一遍便会有不同的领悟。
两名老者刚刚从棋局之中回过神来,正要将棋子棋盘收拾到一边,却见一直在二人身边静静坐着的那名少年双目紧闭,以手做剑,似乎在试演什么招数。仔细一看,均不由得大惊失色!
这个少年手中剑招,正是二人苦思数年而不得其解的玄奥招数!自己兄弟二人自从得到那剑招残谱,便即隐居在这华山脚下,潜心钻研,至今已是将近二十余年,尚未得门路。只是每日间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演练,后来更是每领悟出一招,便将之化入棋谱,二人一起研究。
哪知道自己兄弟二人二十余年来研究出的唯一成果,便是那在棋盘试演的二十几路剑招,这个少年只是在身侧静静看了几个时辰,便已经学了过去!这少年智慧之高,领悟力之强,直是可惊可怖!
萧晨风一时间只觉神游物外,浑身无牵无拌,一颗心灵活泼泼地,玲珑剔透,棋盘之上一招一式流水般从心底缓缓流过,从一开始的滞碍重重到现在的圆转如意,只觉得心与意合,意与神合,说不出的畅快!
开头几招从生疏到熟稔,宛若水到渠成;只是越到后来,越觉得艰涩,脑海之中,此一招来,彼一招去,纷纷攘攘,渐趋杂乱无序。萧晨风只觉得心绪渐渐烦乱起来,勉强控制自己又向下想了几步,终于控制不住,心底若突然响起惊雷,霹雳一声震荡,萧晨风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整个人软软倒向地上,昏迷过去。
两名老者面面相觑,均是无语。他们二人看到萧晨风演练剑招,心中本已是惊异之极;待见到萧晨风蓦然吐血昏迷过去,更是震惊的无与伦比!
唯有全身全灵均投入到那残谱之中,而又不得其门而入者,方会发生这心魔反噬,吐血受伤之举!二人得此宝物之后,足足参研半年之后,执黑老者方在一偶然的机会中参悟进去,冲突不出,以至吐血受伤。
而眼前这个少年,甚至连残谱也没见着,只是凭借着自己二人参悟出的几招剑法,便已能引起心魔反噬!这简直是不可思议之事!
两人对望一眼,执黑老者浩然长叹:“以往总以为武道之谜,绝无什么捷径与天才之说,只要自己资质不算太差,持之以恒的努力,总有一天能够达到武道巅峰;今日方知,那等惊采绝艳的天才般人物原来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着!”
也不见他如何作势,萧晨风倒卧在地上的身躯突然便已经到了他臂弯之中,右手一伸,掌心登时多了一枚红彤彤的药丸,异香扑鼻。一手轻捏萧晨风下颌,让他将嘴巴张开,将药丸投了进去。药丸入口即化,萧晨风惨白的面色登时好看了不少,隐隐浮现出红晕。显然,这药丸绝非凡品!接着。他双手横托着萧晨风的身子,似乎是捧着一件爱惜到心里的珍宝一般,向内室走去。
执白老者紧跟在他身后,边走边道:“这少年悟性之佳,足可称冠绝天下!或许,你我兄弟二人参研二十多年的秘密,便能够从此在他手上解开也说不定。”
第二卷 江湖行 第四十四章 血泊出剑
这二人自得到那残谱以来,便知道里面蕴藏着惊天动地的武学秘密,如若练成残谱上的武功,不要说是天下无敌,便是成为古往今来第一武功高手,那也是不在话下。想到二人的武功竟然有超越历代祖师、先贤的希望,二人均是激动无比。
是以二人断然抛却了当年如日中天的武林地位,隐姓埋名,唯恐被别人知道,前来抢夺,以至于在这华山脚下一住便是二十多年,每日里除了一日三餐,别无他事,便尽是将时间耗费在这残谱之上。只望终有一天,将这绝世武功练成,一朝出现江湖武林,便能领万世之风骚。
哪知道一晃二十多年过去,当年的精壮汉子,如今已是垂暮老人,但对这残谱的参研依旧是遥遥无期!
人生,有几个二十年?
时至今日,两人早已断了将残谱全部参研出来的念头,每日里的推演,却已成为了两个人的生活习惯。聊以打发时间而已。
若是早上几年,发现萧晨风这等资质悟性远远超过二人的少年,将自己二人的推演成果竟然如此就轻而易举的据为己有,恐怕二人第一个想法便是将他杀死灭口!免得泄露了自己的秘密;但二十多年的漫漫时光过去,二人早已没了当初那敝帚自珍的念头。只觉得只要有一人能够解开这千古之秘密,两人别无他想,除了欢喜还是欢喜!若是始终解不开,恐怕两个人难免就此郁郁而终,死不瞑目!
走进内室,执黑老者不知在房内什么地方轻轻一触,机括响动声传来,就在两人面前的地板之上,一大块青石缓缓向一边移动,竟然露出一个宽可容一人进出的黑幽幽的洞口,一级一级的阶梯绵绵不绝,不知通往何处。
执黑老者双手抱着萧晨风,缓步拾级而下;执白老者刚要跟着下去,执黑老者转头道:“你还是在外间等一会,等那跟他同行的小子来到,便跟他一起下来,免得我们二人将他们分开,万一误了什么事情,难免心中抱愧。他今日刚刚心魔反噬受伤,几天之内无法进行参研,我先用内力助他料理伤势再说。”
执白老者呵呵一笑,道:“也好。”
门开处,风雪一阵卷飞,凛冽寒气登时涌了进来。
血泊裹着漫天寒气,大步走了进来,一脸的得意之色。足见是满载而归了。左手中赫然提着三四只野兔,也不知在这大雪飘飞的天气之中,他是如何寻到的。肩上竟然背着四只粗壮的熊腿!
血泊倒真是不愧为一名出色的杀手,竟然在这短短的几个时辰之中,寻到了一头黑熊,并将其击杀。黑熊身子太重,只好将四条腿砍将下来,背负回来,至于黑熊身子,那是无能为力了……。
执白老者见此情形,不由也是深感意外。
“咚”一声,血泊将熊腿放在桌上,残破的桌子登时一阵吱呀怪响,险些就此伏倒了下去,寿终正寝了。
血泊环目一扫,竟然没有发现萧晨风的踪迹,登时警惕之心大起,面向执白老者,神态登时不客气起来,喝道:“老头,我那兄弟那里去了?”
血泊当然知道此间的两个老者均是武林中不可多见的大高手,只是从对方神完气足、精气内敛的外况看来,自己便绝不是其对手。江湖有云:宁可少一事,不可多一事。血泊内心处绝无在这两个老人面前惹是生非撒野的念头,只望与萧晨风稍事休息之后,便即继续赶路。远远避开这两个不知是敌是友的古怪老者。
血泊虽对自己的武功颇为自负,但这几天来连遭打击,先是败于萧晨风之手,再受挫于陈寒山等人,接着更被魏无痕生擒!内心的狂傲早已被打击的不剩半点!自问自己绝没有在这两个老者面前撒野的本钱,是以也就不敢造次。
但萧晨风本是好好的在此处,自己出去一趟,回来却不见了踪影!血泊今生唯一的希望便是寄托于萧晨风这个刚认识不久的兄弟身上,加上两人一见投缘,在血泊的心中,萧晨风已是他自己的生死弟兄,成为血泊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物!
萧晨风的失踪,彻底将血泊暴躁的脾气引发了起来;在此时,不要说面前只是两个武功颇为了得的武林高手,便是皇帝老子、玉皇大帝当面,血泊也是丝毫顾不得了。
执白老者解决多年心愿有望,满心欢喜,本是笑容可恭的等待血泊到来,哪知道这少年回来还未说过一句话,张口一句便顿时噎的他说不出话来!一时间被血泊这句“老头”叫的心头火起,颌下花白胡须无风自动,已是动了真怒!
想当年自己与拜兄两人纵横江湖、睥睨天下,便是一帮一派的掌门、瓢把子见到自己,那也是恭恭敬敬;岂是象眼前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小子这般无礼!一时间瞪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竟没有说话。
血泊心中更急,骂道:“老乌龟,你哑巴了?少爷问你话那,你将我兄弟藏在了何处?再不说话,少也一把火烧了你这个鸟店!”
话未说完,眼前人影一晃,那老者的身子已是欺近前来,倏忽已是与血泊面对面,几乎两个鼻尖便要碰到一起!四目相对,一双眼睛内全是不屈与战意,另一双眼睛内却全是喷薄的怒火,直欲将眼前之人烧成一片灰烬!
血泊心下一惊,退后半步。随即心中想道:“我若是退后,岂不是等于我怕了他?”少年傲气升起,将退后的半步又收了回来。
执白老者面色扭曲,一字一字的道:“小子,收回你刚才对老夫不敬的言语!跪下磕头道歉,老夫便饶你一命,如若不然,哼哼哼…。。”哼声之中,全是威胁之意。
血泊仰天大笑:“老鬼,你家少爷我连天地都尚未跪过,你算老几?”语气之中。充满了说不尽的狂傲与潇洒!
血泊明知道自己绝不是对方的对手,但这份铮铮铁骨却容不得他自己向任何人低头!不管对方是至高皇权还是武林至尊,那都一样!无非一死而已!血泊这样想道。
登时在二人中间,一股凌烈的气势翻滚冲荡,血泊气势虽弱,但他那不惜一死的信念却令他的气势充满了一往无回的凌厉!
这便是萧晨风与血泊的不同之处,若是萧晨风遇到这种情况,多半不会选择与对方以硬碰硬,而是想尽办法,先将情势缓和下来,再徐图良策;或者干脆耍一些阴谋诡计,达到自己的目的。
但是,血泊就是血泊,在血泊的身子里,流淌着的便是宁折不弯的厉烈血液。便是杀了他头,也休想让他的膝盖稍微弯上那么一弯!
执白老者怒哼一声,沉沉的哼声响起,便如是九天之上无数道响雷突然汇成了一道,携着无比的沉闷与压抑,轰然响在血泊的耳边、心头!
血泊心口如被数百磅的大铁锤狠狠一击,登时头晕眼花,踉踉跄跄后退几步,鼻孔与双耳之间竟然有隐隐的血丝渗出!耳中仍是如有雷声轰轰作响。似乎整个身子也在这重重一哼之下被轰到了云端,脚下软绵绵的,竟然毫不受力!
执白老者一哼之威,竟至如斯!若是当真出手,那又该是如何的惊天动地?
血泊虽然耳中仍是嗡嗡作响,但是双手却是毫不闲着,刷的一声,腰间长剑已然出鞘!眼中被哼声所震,只能模糊的看到对面有一个人影!
就只是单凭着这一点点印象,血泊的下手却是毫不迟疑,手腕一振,长剑已是若奔雷掣电般刺了出去!
就算是死!也要握着剑死去!
第二卷 江湖行 第四十五章 剑京故人
执白老者“咦”了一声,喝道:“竟然是绝杀剑法!”身形一晃,竟然生生闯进剑网之中,一拳击出,正中血泊手中长剑的侧面剑脊!
长剑翁的一声荡了开去,强大的力量带动血泊的身体也是不由自主的随着长剑荡开的方向踉跄跌出两步。
这老者竟然好像对血泊施展的剑法非常熟悉,在血泊凌厉的攻势之下,丝毫未用自己高深的内力,而是直接便将整个身体切入到了剑招之中唯一的一个破绽之中,轻轻松松便破解了这一招!而且让血泊随之而来的所有的后招尽数化为乌有!
最重要的是他说出的那句话:“竟然是绝杀剑法!”这句话语音虽不高,却像是一道闪电般,正正击中了血泊的内心!
多年以来,血泊只是从师父口中得知,自己所练得这套剑法,名为“弑神剑法”,意思便是,这套剑法练到极处,就连天上的神明,也是绝对无法抵挡的!生平第一次,血泊听到了自己父亲留下来的剑法的另外一个名字:绝杀剑法!
长剑仍在手!对手仍在面前!可是血泊却已经失去了继续与对方生死一战的心思!满心中只是那老者刚才脱口而出的那句话:竟然是绝杀剑法!
他认识我的剑法!血泊的第一个想法!
他熟悉我的剑招!血泊的第二个念头!
此人定然是当年我父亲的故人!血泊的第三个想法!
老者身形飘飘,游走于血泊稍显散乱的剑法之中,唇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以及,一丝丝的欣赏!
血泊刚才明知不敌,但为了友人毅然放弃自身安危,悍然出手。这便是江湖中武林人物千古传颂的“义气”二字!便是这份义气让老者积攒了一肚子的闷气悄然散去,转为了对这个倔强少年的欣赏!
另外,便是血泊那宁折不弯的傲气傲骨,让老者为之暗暗折服。更何况,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理由——眼前这个少年手中施展出的剑法竟然是故人绝技!只是单瞅在那位故人的面子上,老者便不能对血泊加以伤害。
只是,这少年手中的剑法怎么有点似是而非?颇有一种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感觉,这让执白老者为之疑窦满腹。
又是几招过去,老者彻底失去了兴趣,身子一晃,便已脱出剑圈。皱着白眉,道:“太弱了,实在太弱了!你那师傅是怎么教你的?与其教你这样的剑法,倒不如教你去梨园班子唱戏,那样还少丢点人。”
血泊大怒,虽然已经肯定的知道此人与当年自己的父亲定然是旧识,但他此言侮辱到了自己最为敬爱的师傅,血泊甚为不喜。怒声道:“我功力不够,当然不能发挥这套剑法的真正威力,老头你再敢胡说八道侮辱我的师傅,纵然明知不敌,少爷也要与你一决生死!”
似乎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执白老者捧腹大笑,笑声之中满是嘲讽之意,“哈哈哈…。。功力不够!真正可笑!难道说,就凭你学的这套三脚猫的剑法,给你足够的功力,你就能够天下无敌了么?差得远了!”
血泊嘿然无语。
老者嘿嘿冷笑道:“真真想不到的事,当年叶剑京凭着这套绝杀,纵横江湖,生平难得一败,教出一个徒弟,却教成了这副模样。老夫当真替他羞死了。今日若是叶剑京亲来,倒还勉强能与老夫一斗,你?哈哈哈…。。”
血泊沉声道:“叶剑京是我父亲!”停了停,黯然道:“他已经死了二十年了!”从老者所说之话中,血泊听得出来,这老人与自己的父亲雪衣阎罗叶剑京素识,而且交情似乎还算不错!而且,父亲的死讯好像这老人并未知情!
老者身子一僵,面色大变,怔在当地。良久,忽地纵声长啸,双目之中,热泪滚滚而下!
忽地,身子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现在血泊身前,一只手抓住血泊胸前衣衫,竟然生生将他提了起来!
老人眼中神色疯狂而凌厉:“叶剑京死了?啊?他是怎么死的?是谁杀了他?说!”
最后一声说字几乎灌注了全身内力,便如是晴空霹雳突然炸响!
血泊被他提的双脚离地,一时间呼吸困难。一张脸憋得通红。心中又是心酸,又是高兴,眼中也是热泪盈眶!
老者突然发现血泊呼吸困难的情状,连忙将他放了下来。急忙大口呼吸几口气,意欲缓和一下自己激动的情绪,但内心中仍如山崩海啸,叶剑京的故去这件事对他的打击震撼太大;一时根本不能接受。
放开血泊,身子踉踉跄跄的退后几步,靠在墙上,脑海中早已尘封已久的记忆便这么翻了出来;往日与好友并肩携手、举杯共饮的情景历历在目,但却突闻噩耗,亲如手足的兄弟竟然早已不在!竟然早已故去二十年之久自己还懵然不知!忍不住悲从心来。浑身颤抖着扬起了头,两行浑浊的老泪悄然洒落!
血泊心情复杂之极,见到对方真情流露,他对这老者的身份再无怀疑,定然是父亲生前的好友至交无疑,血泊行走江湖以来,尚是第一次碰见与自己的父亲有关系的人,心中的激动当真是无法形容。
执白老者似乎是发泄完了心中的激动情绪,慢慢的冷静下来,一双眼睛仔仔细细的端详着血泊的面容,毫不意外的,在血泊的脸上,依稀有着故人的痕迹,与年轻时的叶剑京如出一辙,只是黑了些,瘦了些而已。一看之下,老者对血泊的身份更无半点怀疑!
血泊伸手拭去脸上不知不觉流出的热泪,道:“晚辈不知前辈身份,刚才多有失礼,尚请前辈瞧在家父的份上,多多见谅。”
老者脸露微笑,道:“罢了。孩子,你师父是谁?”
问这句话时,语气中仍有隐隐的怒意,显然对血泊学到如此剑法仍然耿耿于怀。好好的一套剑法,却让血泊学得如此不伦不类,简直是误人子弟!老者想到当年挚友叶剑京就是凭这套剑法纵横江湖,无人能敌,那是何等的威风!两下对比之下,对于教授血泊的那位“师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血泊道:“家师姓迟,单名一个‘忠’字;………”
老者截口道:“丧魂刀迟忠?迟忠成名绝技为单刀,怎地你却是用剑?”
血泊道:“剑法是我父亲临终时托付给我师傅教授给我的,……。。”说着,便将师傅所说的当年之事细细的说了一遍,最后道:“师父他双腿俱丧,行动不便,何况,师父说,这套剑法为我家祖传……”话未说完,老者已明白了他的意思,显然,丧魂刀迟忠刻意避嫌,并没有参与到血泊剑法的修炼之中来。这套剑法,完全是血泊自己一个人揣摩而出。不由长叹一声:“想不到……”
一把抓住血泊手臂,道:“跟我来!若是那老家伙听到你是叶剑京的儿子,定然非常高兴。”拉着他便向里走。
血泊忽地想起,道:“跟我一起来的那位兄弟,不知……”
老者呵呵笑道:“放心!他没事,只是修炼过程中受了点伤,我们这便去见他。”血泊心中狐疑,不知道萧晨风怎地在这种时刻竟然修炼起来,却是为何?竟然还受了伤!那就更加的不可思议了!
唯有修炼上乘内力之时,方有可能在修炼之中受伤!血泊明知道萧晨风经脉不通,如何能够在修炼中受伤?血泊满肚子疑问,但此情此景,却绝不是他问出来的时候,只好强自忍在心里。心想一会见到萧晨风,便全明白了。
老者边走边问道:“孩子,你现在大名叫叶…。什么?”
血泊脸一红,道:“小子是师傅从一片血泊之中救出来的,为了让晚辈牢牢记住这血海深仇,师傅特意给晚辈取名‘血泊’。”
老者一怔,道:“叶血泊?”
血泊道:“不,没有叶,全名血泊。”
老者‘哦’了一声不语。
两人已是来到内室密门前。在血泊嘡目结舌中,老者呵呵一笑,将暗门打开,拉着血泊,一跃而下。
两人身后,那块青石板缓缓移动,逐渐恢复原状,便似从没有移动过……
一点闲话
写得很艰难,完全没有动力,推荐少,收藏更少,甚至点击也是,少的不能再少!呵呵,或许,新人第一部书就是这样,还是别的原因?
风凌一直希望,能够有朋友多提点宝贵意见,可是,也没有。或许,是风凌的文笔太差了吧。风凌一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做,才能够让自己的成绩更好一点呢?
所有的这些,惨淡的成绩,让风凌自己看着很无语。简直有点无以为继的感觉了。原本打算,一天三章,最少万更,可是现在,风凌简直是有一搭无一搭的在写。若不是风凌实在不喜欢做半途而废的事情,恐怕就要就此放下了。
不过,这本书,是风凌的一个承诺,不管如何,还是要继续下去的;虽然很悲哀,虽然很无奈………不过——不会放弃!
第二卷 江湖行 第四十六章 四海三江
黑漆漆的约前进丈许,拐过一道弯,忽地眼前光芒大亮!却是到了一间石室之中。四周石壁平平整整,仔细看去,竟是以钢刀砍削而出!约有三丈方圆,面积甚大。左右前方均有通道,堪容二人并肩行走。显然别有洞天。这地下石室建造之时,不知花费多少人力物力方能到此规模!血泊一路行来,忍不住啧啧称奇。
石壁之上、石室之顶、通道之上、两侧,每隔三步,便有青蒙蒙的光线射出,仔细一看,竟然是一颗颗鹅卵大小的夜明珠!
夜明珠的光芒本是青蒙蒙的一片,但构建这石室之人却是别出心裁,在四周石壁上竟然镶嵌了大块大块的翡翠!夜明珠的光芒照射到翡翠之上,登时折射出去,几块翡翠相互辉映之下,照射的这间石室之中恍如白昼。
一进入石室,便感觉暖融融的,说不出的舒服,让人油然升起一种阳春三月的感觉,这一点让血泊甚是诧异,要知道这石室虽是在地底,但现在毕竟是数九隆冬,天寒地冻,这间石室怎能如此气温暖融?
在石室中间,赫然是一张青石桌,仔细看去,这整张青石桌子竟然与地面相连,上面刀削痕迹宛然,想来是开建这间石室之时刻意留出来的,尤其是整张桌面平平整整,竟然看不出一点刀削痕迹,平滑如镜!周围石椅、石凳散落一边。
执白老者一路走来一路介绍,神色甚是得意。走不几步,左侧通道中,执黑老者一步迈出,满脸惊异,口中不住嘟囔道:“不可思议!不可思议之极!”、
执白老者哼道:“什么不可思议?老龙,你且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位故人之后。”
执黑老者眉毛紧锁,似乎没听到他说什么,急急道:“老盛你且过来,这小家伙古怪的紧。”
血泊关心且乱,抢着道:“可是我那兄弟?有何古怪?”径自向执黑老者那边快步行去。进入通道,向右一拐,又是一间石室。这间规模稍小一点,一张石床几乎占据了大半地方,床上被褥齐全,萧晨风仰躺床上,犹未苏醒。
执白老者一皱眉,道:“怎地过了这许多时间你尚未将他救醒?”
执黑老者一脸无奈,道:“这家伙古怪之极!浑身筋脉尽断,内力无法深入体内,这…。这可麻烦了?”
执白老者大吃一惊,道:“浑身筋脉尽断?这怎么可能?那他岂不是一个废人?怎地还能站得起来?”说着快步向前,伸出右手,搭上萧晨风腕脉。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执黑老者沉吟道:“按常理说,经脉尽断这种严重伤势,莫要说习武练功,便是移动一根手指头也难,可这少年体内却是大违常理,体内断裂经脉虽然割据一方,毫无半点相连,但却是生机勃勃,自成一体,似是在各个断开的经脉之间均蕴含有无穷内力,此事殊不可解。”说着摇了摇头,道:“若是此时将他经脉连通,蕴含在他体内的内力汇聚一块,这少年便可于一夕之间跻身于天下武功顶尖高手之列!可惜,可惜!”
执白老者呵呵一笑,道:“且慢可惜,你看这是谁。”说着将血泊扯了过来。
执黑老者眼皮一翻,不感兴趣的道:“管他是谁,赶紧想办法把这躺着的小家伙弄清醒是正事。”
执白老者一吹胡子,道:“他是叶剑京的儿子!老龙。叶剑京死了!”
执黑老者一翻白眼:“你还是先帮我想想办法,这小子昏迷………。。”突地醒过神来,大叫一声:“什么?!叶剑京的儿子?叶剑京死了??”霍然转过身来,双目中神光暴射:“叶剑京死了?怎么死的?是谁杀了他?
血泊心头一热,又是一酸,道:“此事说来话长,两位前辈还是先将我兄弟救醒,晚辈再细细说来。”
两个老者对望一眼,执黑老者道:“莫非躺着的这个小家伙也是…。。呃,叶剑京的儿子?”
血泊摇头苦笑,正色道:“不是,但我与我这位兄弟之间交情远胜骨肉同胞!”
两个老者又是对望一眼,顿时了然。他二人一生聚在一起,感情至深,又岂会不了解血泊所说的是什么意思。顿时对躺在床上的少年愈加重视起来!
执白老者右手一直搭在萧晨风腕脉之上,摇了摇头,苦笑道:“这位小友全身经脉尽断,所负之伤无法以内力疗治,我二人又不懂岐黄之术,只能等他自己醒来。除此别无他法。”
血泊默然,点了点头。
执黑老者道:“你且将身世道来,令尊究竟是如何故去?以他一身通天彻地神功,什么人才能杀得了他?纵使不敌,竟然连逃走也做不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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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晨风宛若坠入一场恒久的梦境之中,只觉身子在不断的下坠,似乎自己身子底下便是无尽的虚空一般,永远坠不到底。那种身在半空,浑身不由自主,竟然连一根手指也是动不了的感觉逼得他直欲发疯!只觉身侧呼呼风响,似乎下一刻自己便会摔个粉身碎骨……
“啊——”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喊了出来。这一声喊出来,人也随之睁开了眼睛,犹自急促喘息着,身上竟然出了一身的冷汗。
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已是到了一个从未来过的地方,胸前暖暖的竟然尚有被褥。紧接着,一张面孔出现在他的眼前,上面满是惊喜之色,说道:“你醒了?”却是血泊。
萧晨风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内腑犹在隐隐作痛,顿时想起自己昏迷之前之事。
两张满是皱纹的老脸相继出现在他眼前。面上表情甚是热切。萧晨风依稀记得,正是自己与血泊刚到此处时那两个只顾着下棋,毫无生意道德的老板。
大雪下了三天三夜犹未停息!
地上积雪已没膝。
放眼望去,天地之间一片银白。灰蒙蒙的,远处的山脉以往郁郁葱葱的树木早已不见,整个天地之间,除了白色,再也没有第二种颜色。
萧晨风身披一件厚厚的貂裘大衣,站在雪地上,面上神情恬淡。
血泊早已被那两位突然冒出来的父执拉过去强行训练。这两个人,一个叫做龙四海,外号“四海龙王”,一个叫做盛三江,号称“三江财神”,均是二十年前杀手界中顶儿尖儿的人物!这两个名字,萧晨风均没有听说过,血泊也只是在平常与师傅闲聊时,依稀记得师父曾经提过这两个名字,但也没怎么往心里去。
两人却不知道,这两个名字,在二十年前曾经是震慑江湖,两个人几乎撑起当年江湖黑道的一片天!二十年前,提起这两个名字,足以让人吓飞了胆、惊没了魂的。两个人武功高强,罕遇敌手;再加上两人感情甚笃,焦孟不离。武林中人无不为之头疼。
曾经有人用对联“生意兴隆通四海、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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