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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舞风云-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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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圣山上,欧阳昆仑与孟文斗相对而坐。

“什么?欧阳老儿,晨儿他去京师了?”孟文斗刚听完欧阳昆仑带来的萧晨风的消息,登时跳了起来。“你你你,你不赶紧跟着他去京师,跑回来作甚?”

欧阳昆仑好整以暇的喝了口酒,道:“你个老东西,急什么?晨儿从小我们看着长大的,他的性情,你还不知道么?凡事谋定而后动,那小子阴险的紧,不碍事的。”

孟文斗想想也是,缓缓坐了下来,旋即又皱眉道:“不行,我还是不放心。万一那小子一时冲动,可就全部玩完了。”

欧阳昆仑眯着眼道:“好告诉你这老小子一个好消息,那小子可不是一个人去的,他的结拜兄弟可跟着他呢。”

孟文斗嗤之以鼻,道:“就那个不成材的小杀手?跟着他有什么用?”

欧阳昆仑哈哈大笑,道:“那个小杀手只是他收的一个手下而已,也可以说是伙伴;他的结拜兄弟另有其人。”

孟文斗仍旧提不起兴致,无精打采地道:“就那小屁孩子,他的结拜兄弟再高明能高明到哪里去?”

欧阳昆仑笑得眯起了眼,道:“是不太高明,身手也挺一般;不过名头挺大的。”

孟文斗给他提起了兴致,问道:“是谁?”

欧阳昆仑嘿嘿一笑,道:“听说姓曲,叫曲俗尘。”

险些从竹椅上摔了下来,正含在嘴里的一口酒“噗”地一声喷了出来,不偏不倚,欧阳昆仑顿时被他洗了脸,手忙脚乱的一阵抹。

“谁…谁谁?曲俗尘?金箫客?”

欧阳昆仑正在抹着自己脸上被孟文斗喷过来的酒水,没好气的道:“可不就是他么。”

“哈哈哈哈……”孟文斗突地仰天大笑,前仰后合。“那曲俗尘以后见了咱们是不是该叫一声世叔?”

欧阳昆仑一谔,顿时也是捧腹大笑。

欧阳昆仑边笑边道:“更何况,那小家伙身后,还有一个谁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大靠山。”

孟文斗睁大了眼睛:“还有一个?谁?”

欧阳昆仑白了他一眼,道:“那小子上次跟我打赌,脚下的步法明明便是魔教不传之秘,号称天魔第一功的千幻无影步,那可是你当年情敌的得意功夫,我不信你没认出来!”

孟文斗一脸的尴尬之色“什么情敌。去去去,老夫早看出来了。”

欧阳昆仑眯着眼道:“难为你忍这么久不说出来,我真以为你忘了呢。”

孟文斗干笑两声,徒儿的安危终于放心下来。

萧晨风自己却不知道,他这一进京师,竟然惹得江湖上风云震动!一向神秘的“残天盟”第一圣主率领门下精锐到了京师,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天下第一高手金箫客曲俗尘也尾随在他身后,更甚者,天下第一大教,天魔门竟然也是随之而入!

一时间,京城长安龙蛇汇聚,隐隐然风云际会起来。
第二卷 江湖行 第十九章 剑法奥秘
夕阳西下,一个青衣文士踏着夕阳的余晖,施施然走进了长安城。

过不多时,一队车队从远方开来,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男的英姿挺拔,女的花容月貌,老的满脸都是风干了的橘子皮似的,小的却还是稚龄儿童,瞧这一家子的装扮,极似是有哪位位极人臣的大员告老还乡了,只是………告老还乡应该出京才是,怎么反而向京城里走?

难道……是皇帝陛下舍不得,特意在京师安排了府邸?想到这里,看守城门的禁军越发的尊敬起来。

这一家人看上去平平无奇,就和普通人一样。但是当他们经过城门,经过各个禁军的身边时,在场的禁军纷纷不由自主的感到了一股寒意。

就像是年幼时一个人走夜路却经过了一片硕大的坟地,一股凉意从脊背上升起,转眼间全身如堕冰窟……

目送着这车队缓缓消失在城门之中,禁军们纷纷长舒了一口气。刚才那种感觉,竟然一直凉到了心底!一名禁军开玩笑的道:“刚才那家人不会在马车里藏了一条大长虫吧?他奶奶地,怎么阴风阵阵的。”

“哈哈哈…。。”众禁军一阵大笑,顿时将刚才的那种恐怖感觉驱除的一干二净。毕竟,现在是青天白日,而且是天子脚下!纵然有些事情,却又能够到得了那里去?

所以禁军们一点也不担心,进了京城,无论什么事情,都是京城守备衙门的事情了,跟他们毫无关系。

这些禁军却不知道,他们刚才恭恭敬敬迎接进去的那些人物,却是当今魔教几十年以来不世出的人物!将这些魔神们放进了京城,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接着,又是一些看上去非常明显的江湖中的人物,一个一个,一批一批的来到了城门。人人不是腰上佩剑带刀,便是手中一个狭长的包裹!禁军们常年看守城门,对这些狭长的包裹当然是耳熟能详!必是江湖中人物的随身趁手兵器无疑!

这些人的脸上,都像是一个模子里铸出来的:冷冰冰的不苟言笑。沉默着一言不发;经过身份验证之后便即转身走路,人人身上都似乎是带着一种森冷的气息。

“怪了,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怎么这些大爷们赶集似的都跑到京师来了?”一名年龄稍长的禁军摸着下巴上的胡子,一脸的纳闷。

年轻些的禁军虽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人,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人都是武林中人!以前,就算江湖中人进京城,也只是一个两个而已,哪有像今天这种情况,一队一队的络绎不绝起来。

“难道…。。在这个京城之中,又要发生什么大事?”那名年龄大的禁军沉思着,他今年已经有四十多岁,在城门已经干了二十多年,从普通的军士一路职务上升到了小队长,手下有四五十号人,在他自己想来,也已经到达了这辈子能够攀到的最高峰了。

在他当差的二十年之中,所经历过的江湖人物大举进京城之事,拢共只有两次。一次便是当今皇上当年还是晋王的时候,不知什么人放出了讯息,说晋王手上有绝世奇宝,惹得江湖中人蜂拥而来!而另一次,便是这几天了。

作为一个老兵的经验,他迅速判断出,最近京师定当有大事发生!

一想到这里,不由得浑身涔涔冷汗直冒!隐隐然还有点兴奋!说不定这次便是自己再次晋升一级的机会……

“马上通知营中长官,然后将最近几日进京人员的资料,整理一下,统统准备上交京城守备衙门。”这名小队长迅速做出了决定。

“队长,既然那些人有问题,我们为何不干脆拦下来?”一名年轻的禁军满脸带着阿谀的笑容,凑上前来。

“拦下来?怎么拦?”小队长脸上一股鄙夷之色,“除非你不要命了,拦那些大爷的路。那不是找死么?更何况,他们的路引都是各地官府下发的,从上面看不出任何问题,凭什么不让人家进京城?”

“大人高见!小的茅塞顿开。”年轻禁军唯唯点头应是,退了开去。他又怎能不知道那些人拦不得?只不过借这个机会拍拍上司的马屁罢了。

且不说城门处江湖人物苍蝇一般飞来,且说萧晨风与血泊两个人进城之后,先在城中最为繁华的大兴街上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这次却是只要了一间上房。

这是萧晨风要求的,一路之上,他在将自己从小所学的各种武功纷纷梳理一遍之后,却对血泊那套传自当年的天下第一杀手雪衣阎罗叶剑京的剑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也因此,要与血泊同宿一个房间之内,便于两人切磋研讨。

血泊当然欣然从命。对于当日两人一战,血泊觉得自己败得莫名其妙。

血泊是一个杀手,顾名思义,杀手杀人一般是不会采取正面对决这种光明磊落的方式的,那次由于顾忌到了街面上的普通人,不得已两个人才到了小镇外。

血泊放弃暗杀,采用正面对决,看似堂皇之阵,其实却是以己之短,攻敌之长。还有一个原因,血泊一向自认为自己是剑法中的天才,以往行道江湖,莫说是自己的同龄人,便是远远大过自己,成名数十年的高手,栽在他剑下的也不在少数。这次见到萧晨风年龄比自己还要小,不自觉的起了争强好胜之心!

便是这一念之差,使一向狂傲的血泊第一次惨遭败绩!

但是当萧晨风在决战结束后接着便将自己的剑法一招一式的学了出来,这才是血泊最为震撼的!

两个人痛痛快快的洗了个热水澡,均是觉得神清气爽。

萧晨风仍是一副皱眉苦思的样子,似是心中有着千个疑团而不得解。血泊习惯性地身体笔直的站在客房中间,见到萧晨风满脸如有所思的样子,不由失笑道:“怎么了?一路上你一言不发,,一直到现在仍然保持着这个要死不活的样子,想的什么?”

萧晨风一脸疑窦,若有所思的道:“我这一路上一直在想你的剑法,不对劲啊。”

血泊顿时来了兴致,道:“自从我从师傅手上得到这剑谱,师傅便让我自行练习,而且他自己连瞧也不瞧一眼,说这是我父亲一生的心血,只有我才能够继承。”

萧晨风点了点头,道:“你师父不愧是一个君子,不过也太迂腐了些。”

血泊嗯了一声,道:“我师父对我父亲很是忠心,不过人却是挺好的。”

萧晨风呵呵一笑,道:“那是自然。”心道:若是人不好,恐怕早已将这武林至宝吞为己有了,那还轮得到你小子。

同时,却是对血泊的父亲,那位雪衣阎罗更加的佩服起来:不过就是一个江湖杀手组织的首领,却能够在自己身死之后,令属下遵循自己的遗命,忍辱偷生,含辛茹苦,将自己的独子抚养长大,并能够在二十年之后将自己托付给他的东西原封不动的交到自己的儿子手里,自己却忍住一动不动!

这已经不是忠心的问题了,想必在血泊的师傅心中,血泊的父亲,雪衣阎罗叶剑京已经是超越了作为一个人的存在,对叶剑京的忠心已经上升了一个层次,达到了盲目狂热的崇拜的地步!

能够让一个下属做到这一点,叶剑京的人格魅力可见一斑。难怪能够以一己之力统帅江湖上最为桀骜难驯的杀手组织,成为江湖上公认的杀手之王!

摇摇头,将这些莫名的思绪驱赶到一边,萧晨风知道,现在不是他追念叶剑京的时候,而应该是找出他剑法中的真正奥秘的时候!

“那日对战,我便发现了你这套剑法隐隐有点不对劲,最近几天我一直在想是哪里不对劲……”萧晨风慢慢的道。似乎一边说着心中仍在一边考虑。

血泊双目放光,道:“那你想到了没有?”

萧晨风没有理他,扬起了头,出了会神,自斟自酌的道:“我发现,你的剑法,一是不连贯,似乎剑招与剑招之间少了些什么;二是剑法过于刚硬,丝毫没有圆转如意之感。三是从剑法中的戾气推测,这套剑法的威力,不应该这样小!这套剑法的真正面目,应该远远不是你现在使出来的这个样子!”

血泊不由得也陷入了沉思之中,这些问题,他在练剑的时候当然早有所觉,只不过一直以为自己功力尚浅,还不能达到真正发挥这套剑法威力的地步。此刻听得萧晨风一言点醒,顿时觉得大有道理,可是问题到底出在什么地方,血泊却仍是满头雾水,不明所以。

“所以,经我仔细想过后,问题极有可能出在这两个方面。”

血泊精神大振,一时间忍不住有点紧张起来,语音略见颤抖:“哪两个方面?”
第二卷 江湖行 第二十章 剑在何方
血泊的毕生愿望,就是能够像自己的父亲一样,再次承袭父亲的天下第一杀手称号!而父亲留下的剑法,便是血泊赖以实现这个目标的支柱。可是偏偏在练习的过程中,却觉得老是不对劲,束手束脚,血泊一直为此而苦恼之极。

此刻听到萧晨风发现了自己剑法中的问题,当然是喜出望外。

萧晨风神情凝重,站起身来,以指作剑,在空中比出一个动作。血泊凝神望去,却是自己剑法中的第五式。

萧晨风道:“这一招,本应是从上一招左削的一剑收回后,顺势刺出,手腕抖动之下,连发五剑,笼罩敌人的整个上三路,本应是虚招;只是为了下一式的暴烈攻击做前锋之用。可是下一式的剑招竟然是走中宫,踏奇步,这样矛盾就出来了。虽然下一招的攻势凌厉之极,可是却与这一招没了半点联系!这一招便成了废招!本来这一招应该蕴力,随时可变成实招,杀伤敌人,可是为了下一招却是不得不虚到底,矛盾之极。”

血泊沉思着,点点头,道:“我在练剑时对此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唯有自己加以新的变化,来适应这两招之间的连接,却总是不得其要领。”

萧晨风嘿嘿笑道:“以你父亲通天彻地之能,焉能犯此等低级错误?况且,有问题的不只是这两招,仔细推敲,每一招都是疑点甚多!虽说这套剑法就这样已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剑法,但距离你父亲的盛名来说,还是遥不可及!所以,我断定,这套剑法定然另有诀窍存在,绝不可能就这样简单。”

血泊呼吸急促,双眼中射出狂热的光芒。

萧晨风目中满是智慧之色,缓缓道:“既然你师傅能够在二十年之后将剑谱传给你,这剑谱就绝不可能是假的!如此一来,就只有两种可能能够解释。一是,这套剑法另有一套专门做辅助用的吐纳心法存在,而你,却没有得到这心法,二来就是,这套剑法是为了一柄特定的剑而量身定做的,除了那柄剑之外,其他的任何兵器均不能发挥这套剑法中的真正威力!”

血泊目光一亮,急切的看向萧晨风,瞪着他说下去。

萧晨风缓缓踱了两步,接着道:“如若是第一种可能,那就实在有点荒诞,没有任何理由你父亲只给你剑谱而不给你心法,而心法如果有,那也定然是在剑谱之上!第二种可能就是特定的剑,比如剑刀,可作剑用可为刀使;不过这种轻灵的剑招用那种武器并不合适,那么,就只有一种剑可以胜任这份剑谱中的剑招!”

萧晨风回过头来,双目炯炯,唇间低沉的一字一字的吐出两个字来:“软剑!”

如雷击顶,血泊张口结舌,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萧晨风看着血泊的样子,知道他已是领悟于心,淡淡一笑,问道:“不知道令尊当年纵横天下,使用的是什么兵器?”

血泊仍未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苦涩的道:“包括我师父在内,从来没有人见过我父亲的随身兵刃,凡是见过的人,都死了。不过,据我师傅说,父亲他一生从未曾携带过兵器;便是到了最后时刻,父亲被人围困时,我师父第一次见到我父亲使用兵器,他说当时只见到父亲身边白光飞舞,根本看不清兵器的样子。再说,那时候我师父已经奉命装死逃生,也看不到多少。”

萧晨风点了点头,展颜一笑,道:“这就对了。”

血泊疑惑的看着他,问道:“什么这就对了?”

萧晨风哈哈一笑,反问道:“是不是你父亲一直是空身上路,从不携带兵器?也从未曾有人见过他的兵器,但是经你父亲之手杀死的那些人是不是死于利器之下?。”

血泊点点头,道:“我出道江湖以来,曾打听过父亲的消息;所有死在我父亲手下的人,据说只有咽喉处一点伤口,伤口非常细微,甚至不怎么流血,人已毙命。你也知道,江湖中人对我父亲的风评并不好,再加上他的杀人手法过于神秘莫测,江湖中人纷纷以魔头视之。”

萧晨风笑了笑,继续回到那个话题中来:“试想,除了一柄能够随意隐藏于身体之上的软剑,还有什么别的兵器能够如此方便的携带?软剑,即可缠于手腕,又可缠于腰间,甚至可在掌心卷成一团,当然是神鬼莫测了!你剑法中的疑团,只要使用了软剑,当可迎刃而解。”

血泊一脸兴奋,恨不得现在便要出门寻一把软剑来试试。萧晨风制止了他,道:“现在的软剑,大多是普通缅铁打造,柔韧度根本达不到剑法的要求,如我估计不错,你父亲当年使用的软剑定然是落入了仇家手中!皇帝是不会要那柄剑的,纵然它是神兵利器;多半是随手赏赐了下属。极有可能,此刻,那把剑就在长安城之中!”

血泊跳了起来:“不错!定然如此!”皱着眉头在房间里转了两圈,苦恼的道:“可是,长安城这么大,人口何止千万?如何才能找到那人?”

萧晨风哈哈大笑,骂道:“笨蛋!你以为一柄神兵利器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得到赏赐的嘛?一,此人定然武功高强;二,此人武功路数定然与软剑有一定的关联;三,此人当在京城之中有一定地位;基于以上三点,想找到这个人岂不是轻而易举?”

血泊目光闪亮,“不错,如此抽茧剥丝下去,此人是谁,便呼之欲出了。只是,你为什么说此人现在定然有一定的地位?这个…。似乎扯不上关系。。”

萧晨风为之气结,恨铁不成钢地道:“你猪脑子啊,此人既然是当年杨坚的心腹,岂能没有一官半职?及到现在,最次也已经是两朝元老,焉能没有地位?”

血泊挠挠脑袋,还是满脸迷惘的道:“为什么你一定要说此人是杨坚的心腹?”

萧晨风几乎吐血,呻吟道:“如果不是杨坚的心腹,这么重大的行动怎会允许他参加?如果不是杨坚的心腹,又怎会把那神兵利器赏赐给他?那柄剑放眼整个江湖也是可以数得着的神兵啊大哥。”

血泊嘿嘿一笑,挠挠头皮,道:“我脑袋一向挺清明的,怎么今天犯浑了?想来是连续听到好消息,高兴傻了。”

萧晨风一翻白眼,道:“先别忙着高兴,此人一定位高权重,武功高强。我们能不能找到他是其一,能不能从他手上将宝剑夺回,是其二;说不定,我们两条小命便就此送在他手里也未可知。”

血泊笑嘻嘻的道:“不管怎么说,总算是有点眉目了。总比以前要强上了好多。我就偏偏不信那人竟然是三头六臂之人不成?”

萧晨风呵呵一笑,他既已想到此点,便知道血泊的想法;那是无论如何一定要夺回的!他这么说只是想提高两个人的警惕罢了。其实就以夺回这把剑的迫切来说,萧晨风与血泊相比,实是不遑多让!

便在此时,两人均听得客栈门口人喊马嘶,语音嘈杂。,似是来了大队人马。转瞬间,却又是一下子静了下来,静至落针可闻!似乎这整整的一条街上的人们全部变成了哑巴!

整个天地之间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四周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两人对望一眼,均感事不寻常;同时将手按到了剑柄之上!

整齐的脚步声响起。似是有一队人走进了客栈。

咚咚咚…。。急切的脚步声响了起来,客栈老板那肥硕若圆桶的身体连滚带爬的上了二楼,一路目标明确的来到萧晨风与血泊住的房间门前。顿时,擂鼓般的巨大敲门声连续不断的响了起来!

萧晨风一脸的若无其事,一手拉开了房门,面上竟然还带着一丝温和的微笑。轻声道:“东家如此急促,可有何事吗?”

客栈老板一张圆圆的脸上汗珠滚滚,在此深秋季节,竟然汗流浃背!几颗汗珠从头上滚下,落进了他圆睁的小眼睛里,顿时一阵刺痛的难受,两个眼皮不住的眨动起来。

见到萧晨风开门,胖胖的身体一揖到地,问道:“敢问两位公子,可有一位尊姓是萧?名讳上晨下风的,萧晨风萧公子?”

萧晨风略有些意外的扁扁嘴,道:“我就是,可是有人前来找我?”

不停地抹着汗,显得又是兴奋、又是惶恐。一张胖脸不知是吓得还是热的,满面通红。急急地道:“萧公子大驾光临,先请恕过小人未曾远迎之罪;楼下有定国王府的大人找您。”

“定国王府?”萧晨风轻轻念道,目光与血泊一触,两人均是莫名其妙。定国王府的人找萧晨风干什么?

说起定国王府,天下哪个不知,哪个不晓?定国王爷杨林乃是开国皇帝杨坚的同宗兄弟,勇武过人,征南讨北,可以说这大隋的江山有一半是定国王爷打下来的。端的是威名赫赫!

萧晨风略一思忖,知道对方既然来了,那自己万万没有避而不见之理。更何况也是避无可避。

“好,你先下去吧,我收拾一下就下来。”萧晨风做出了决定。

看着客栈老板胖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萧晨风望着血泊,道:“我一个人下去。若是有什么事,你在外边也好接应。”

血泊沉重的点点头,道:“好!”

看着血泊沉重的脸色,萧晨风不由一笑,伸手拍在血泊的肩头,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一个王府的人既然摆出这么大的排场来见我,就绝没有将我偷偷杀了的道理。”

血泊也不由的笑了起来,道:“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

萧晨风嗯了一声,转身下楼。

楼下大堂上,十六个人分两列站在大厅两边,一个个站得笔直。正中间,却是一个青色绸衫的山羊胡子老者负手而立。见到萧晨风下楼来,先是将萧晨风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方才上前,拱手一礼,道:“可是萧晨风萧公子?”语音圆润,竟然颇为悦耳。

萧晨风还了一礼,道:“正是小可,未知阁下提名相见,有何见教?”

老者手捋胡须,笑吟吟地道:“敝上对萧公子在江湖上的赫赫声威甚为仰慕,特地于今天晚上在王府备下薄酒,请萧公子赏面。”从怀中取出一张金光闪闪的请柬,双手恭恭敬敬的递了过来。

萧晨风略一错愕,随即也是双手接了过来,道:“烦请回复王爷,就说萧晨风必到。”

老者躬身一礼,道:“多谢萧公子。老奴告退。”

躬身退后几步,转身便走。十六名武士跟在他身后,竟然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看着那老者的背影,萧晨风嘴角蕴起一丝笑意,扬声问道:“敢问这位老人家高姓大名?”

老者脚步顿住,却未回身,低沉地道:“王府下人,那有什么名讳。萧公子见笑了。”竟不在回头,径自去了。
第二卷 江湖行 第二十一章 事情原委
“这老头不简单!”,身后,血泊不知何时走了下来,凝望着老者一步步离去的背影,用一种慎重的语音说道。

“是!这老者一切表现均跟一个正常的普通老人家一样。浑身没有半点气息渗出,但这也正是最令人可疑的地方!你注意到了那十六名侍卫没有?这老者一开口的时候,那十六人不约而同的浑身一绷!若是普通老者,怎会有如此威势?”萧晨风未回头,缓缓道。

血泊一笑,接着他话道:“若是一普通老者,怎能在定国王府达到如此高位?”

萧晨风笑了,“不错!定国王府是什么地方?定国王一生凭武力纵横天下,又怎会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做自己的王府总管?”

“所以,这老人的刻意掩饰,反而欲盖弥彰,此人定然是一个身份不便公开的神秘高手!”两人一起下了结论。

血泊笑了笑,突地语音转为沉重:“晚上的夜宴,你真要去?”

萧晨风笑了,道:“以我在江湖上短短的几天经历的事情来说,还远远达不到能够让定国王爷关注的地步!所以今天晚上之宴会,绝不是招揽。”

血泊道:“不错,正因为我们不知道他们的真正目的,你单身前去,实在是太冒险。”

萧晨风摇头道:“不然,我单身前去,绝不会有风险!以定国王爷之名,绝不会允许邀请的客人死在他王府之中。而且,定国王府突然下这一张请柬过来,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血泊苦笑,“不错,换做任何一个人均会好奇是为什么,我也一样!不过,如果要用你的生命来满足我的好奇心的话,我宁愿放弃!”

萧晨风看向血泊,眼神中满是温暖:“你想错了一点,我去,不仅能够满足我们的好奇心,知道他们的真正目的,还有别的一层意思。定国王府在京城是除了皇宫之外高手最多的地方……。”

话还未说完,血泊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两眼一亮,道:“我跟你一起去。”

萧晨风断然道:“不行!”

血泊笑容僵在脸上,道:“为什么?”

萧晨风冷冷道:“现在我们还不知道,定国王府邀请夜宴到底是好意还是恶意。而且,对方只下了一张请柬!换句话说,对方只要求我一个人过去!我们不能给他们任何对付我们的理由!所以,你不能去!”

“对付我们?”血泊满脸疑惑。

“你难道真的以为定国王府是看中了我在江湖中的名声?我出道江湖不过半月,有个屁的名声?再说,就算在江湖中名声显赫,可是在这个除了皇上便是天下第一的定国王面前,岂会在乎一个江湖人的名气?定是另有原因!”萧晨风眼眸中露出智慧之色。

“该不会定国王爷要招驸马吧?”血泊突发奇想地道。

萧晨风一阵无语,对于血泊这句奇思妙想的一句话噎了一下,竟然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心中一阵纳闷:自己的这位伙伴究竟是如何才能够说出这一句话来的?这得需要多么丰富的想象力?

血泊嘿嘿一笑,心底也感到甚为不可思议,反而被自己冲口而出的话惹得笑了起来。

萧晨风与血泊两人都是绝对想不到,便是血泊冲口而出的这句话,却是极为接近事实的真相!

萧晨风途中认识的那位白衣少女杨凌儿,那以豆蔻之年却拥有宗师修为的绝色少女,正是当今皇帝杨广的亲妹妹!最小的妹妹!

百合公主!

百合公主杨凌儿是大隋开国皇帝杨坚最小的女儿,杨坚年过五旬,方才有了这个女儿,当真是如珠似宝!再加上一个女孩子,对于皇位又没有任何威胁,所以杨广对这个妹妹也是极为宠爱!

至于陈寒山等人则是杨广给自己的妹妹配的侍卫。专门从自己的护卫高手中精选出来的八个人。这八个人需完全服从杨凌儿命令,却需向杨广负责!杨广基于对自己妹妹的关心,严命八人有什么风吹草动必须向自己报告。

这次杨凌儿出京游玩,意外的遇见了萧晨风,而且似乎对萧晨风颇有好感。这让八个人惶恐之极。

想到回京后将要受到的惩罚,相比较来说曲俗尘的威胁要小得多,毕竟得罪了曲俗尘最多杀了自己,但要是皇上不高兴了,那可是要诛自己九族的!

所以八个人商量之下,宁可得罪曲俗尘,也要杀死萧晨风!哪想到就在事情将要成功之时,却有人横插一脚,将萧晨风救走了。

八人无奈之下,唯有密奏杨广。

杨广接到密奏,马上就肯定了救走萧晨风的便是自己的妹妹!别人不知道百合公主不仅会武功,而且一身修为足可跻身九大。但杨广又怎能不知道?妹妹的武功与自己一般,都是出自日月神珠!在整个京城之中,如果杨广自己是第一高手,那么,杨凌儿无疑便是第二!

想到妹妹竟然降尊纡贵前去营救萧晨风,想必对这个少年已是情根深种!杨广不由得大大的好奇起来。自己的妹妹一向眼高于顶,对寻常男儿向来不屑一顾,京城之中不知多少高官之后,豪门公子,争相追求,妹妹却是一个也看不上眼!想不到对一个江湖少年却动了芳心!

杨广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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