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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舞风云-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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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晨风一向以为,只要自己够快,那么,就算是闪电向自己劈来,只要运用得当,照样可以将闪电劈成两半!让他顺着自己身体的左右两侧乖乖滑过!

这个想法是可行的!但是却是需要眼力、速度、时机把握等各方面的配合。在萧晨风这样想的时候,他忽略了一点:那就是,想要将闪电内力等一剑劈开,必须速度已经达到了极致!而没有内力催动的速度,显然是无法做到的!

想要达到那种速度,就必须有内力相辅相助!

萧晨风神游物外,在这一刻,自己所有学过的各类功法、招数尽数从眼前闪过。

算起来,自己所学也算是颇为驳杂,只是没有内力,任何威力巨大的功法也只有望洋兴叹。目前自己现在这种情况,能够想到的、能够起作用的似乎只有一个字:快!

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只是现在自己肉身所能够达到的速度已是到了极致!再也不能够再快上一分一毫!

萧晨风苦恼之极!似乎眼前能够解决自己的难题的,只剩下了万年断续这种天地奇珍!只要能够续接经脉,那自己就可以在一夕之间脱胎换骨,成为一流高手!可是万年断续天地灵物,乃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福缘!自己的师傅,一代医圣孟文斗穷尽十三年之功,再加上身为九大高手的欧阳昆仑师父四处奔波,竟然一点音讯也无!自己又到哪里找去?

就在萧晨风皱眉苦思之时,远远地前方烟尘大起!滚雷般的声音轰轰传来。

两人展目望去,但见烟尘中一支黑色大旗迎风展动,一马当先!后面铁骑无数,人人甲胄鲜明,剽悍之极。

两人不约而同的一勒缰绳,躲到了路边。

大旗之下,一名年过半百的老者,身着金灿灿的甲胄,胸前一面护心镜亮的似乎要照出人影来。看脸上时,却是面色白净,三绺黑须在胸前飘动,面容清癯,一双细长眼睛精光闪烁。但此时不知何故,这位将军脸上丝毫不见欢欣,反而像是颇为忧虑的样子。

在他身后,约有两三千人,尽是骑兵,霎时间,如是一道钢铁洪流在两人眼前滚滚而过,虽在疾驰之中,但马队仍是六骑一排,丝毫不乱!

千军万马的行军,只闻马蹄声整齐的响起,竟无半点杂音!

从侧面望去,每排六匹马儿,竟然是同时扬蹄,同时起步!就连落地时的声音也像是有固定的节拍控制,每队之间,旗帜鲜明,所有的旗帜斜斜指向一个方向,远远看去,竟然连成了一条线!

萧晨风也曾见过别的军队,但是与眼前这三千铁骑相比较,自己见过的军队便如是土鸡瓦狗一般,根本无法比较!

骑兵身上甲胄,大多是铜铁所制甲片,骑兵经过时,那铁器互击之声响总是此起彼伏。而眼前这支队伍,竟然在如此疾驰之中没有发出任何一点这方面的声音!

队伍中的骑士,人人面色严肃。便如是一尊尊的雕像骑在了马上。一股锐杀之气直冲天际!隐隐然似是血腥味十足!便似是战场上杀人无算的一群绝世杀神突然降临!这样的队伍,直是可惊可怖!

此等军威,直是威凌天下!

只是从这短短的行军就可以看出,这支队伍纪律之严谨已是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在此等沉肃的军威之下,竟然是连马儿也不敢随便长嘶一声!

铁骑已远去!

对于就勒马站在路边的萧晨风与血泊二人,竟然连一个好奇张望的也没有!便似两个人不存在般!

所有的骑士均是目不旁视!似乎在他们的眼中,茫茫天地只有自己这一行队伍的存在!对于其他的任何人任何事均是直接无视!丝毫不放在心上!也不值得放在心上!

这样的队伍,若是在战场之上,必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如此铁军,天下何人能当?

萧晨风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是一只什么队伍?领军将领是谁?

不管领军将领是谁,能够调教出这样的军队来的,必定是一代名将!

烟尘散去,随着这队雄壮骑兵的消失归于虚无。

但是留在两人心中的震撼却是无与伦比!

良久,两人仍立于路边田中,望着骑兵远去的方向,久久不语。

不管是萧晨风还是血泊,两个人的目标是一样的!当年杨坚设计杀死了血泊的父亲“雪衣阎罗”叶剑京,如今杨坚已死,父债子还,血泊要找杨广报仇,天经地义!而杨广为了剪除异己,得到日月神珠,竟然灭了萧家满门!这笔仇,萧晨风作为萧家唯一的后人,也是非报不可的!

两人的终极目标,是同一个人,同一片势力!

在此之前,两人早已在各自的心中将复仇之路谋算了千遍万遍!对可能遇到的困难与阻力也是尽量的往最大化去猜想去假设!

但是今天,见到这三千铁骑滚滚而过,两个人顿时觉得,对仇人的力量还是大大的小觑了!

刚才过去的这一队骑兵,黑盔黑甲,显然是主战部队的骑兵!姑且不论是否是主力骑兵!但见到他们便可以想到皇帝杨广的禁卫骑兵,必然要比刚才经过的这队骑兵更为精锐!甚至是要高出不止一个档次!直接护卫皇帝的兵马,岂是等闲?

面对这样的队伍,就算是九大高手那样的强者,一旦被包围其中,下场也必然只有一个:被万刀分尸而死!绝无丝毫侥幸存在!

个人勇武,便是有通天之力,在这样的铁军洪流之间,也是微不足道!

所谓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若探囊取物,只是一个丝毫不切实际的传说和幻想罢了!除非那百万之军全是稻草人!

萧晨风与血泊两人对望一眼,均看到了对方眼中深深地震惊。两人均想道,将来若是开展复仇,恐怕自己两人面对的便是这样的精锐,甚至犹有过之!更有不计其数的武林高手、御前侍卫!

面对这样的对手,如何才能成功?

沉默!

这一刻,两个人均陷入了死一样的沉默之中!

良久,两人策马上路,一路无语。均是在各自的心中默默的想着心事。

京都长安已到。

巍峨的城墙高高耸立,庞大的城身便如是一座坚实的山岳,经历了无数战争风雨的城墙傲然挺立,面对八方来客。

朝阳升起,照射在护城河里,泛出万道金光,反射到城墙之上,使得整个城墙也金灿灿的起来。更如是曾经涂洒在这片城墙上的勇士的鲜血尚在不屈的流淌!这么一想,整个城身便显得有些狰狞起来。

黑洞洞的城门便如是远古的庞大的恶兽,张开了它的巨大的嘴!

古都长安。号称永不陷落的中原第一坚城!

萧晨风勒马站住,仔细的看向这座千年古城,眼神深邃、深不可测!

血泊紧闭着嘴巴,依然是一片沉默。

萧晨风忽然哈哈大笑,血泊吃惊的看向了他。

萧晨风边笑边伸手指向血泊,笑容中竟然充满了嘲讽之意:“你怕了!见到刚才雄壮的骑兵,你害怕了!”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这么轻轻的一句话,便如一根锐利的钢针突然插进了血泊的胸膛!霎时间,血泊满脸涨的通红,愤怒的转向萧晨风,两眼如要喷火。

萧晨风摆手,把他即将出口的话给堵了回去!

“血泊,不用否认!我知道,你害怕了!却是,我也害怕了,面对这样的军队,没有任何人会有信心!”

“我怕!但是我们不能放弃!我们的身体中流淌着父辈的血液!为他们报仇,使我们今生今世无法推卸的责任!纵然害怕!纵然因此而死去!但是我们没有放弃的权利!害怕,只是给了我们力量而已!身为人子,不能为父报仇,生有何欢?大仇在前,倾力一搏,纵不成功,死又何妨?”萧晨风语音铿锵激烈,一股血性勃然而出!

血泊双目闪亮起来:“不错,我们不掩饰心中的恐惧!但是无论如何恐惧,该做的,我们还是要做!哈哈哈……。,生死无悔!”

萧晨风喝一声:“好兄弟!”

扬起头,萧晨风双眉竖立如剑:“我们进去!”

再补了一句:“我们进去,我们要看看,那使我们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究竟是何等模样!”

健马长嘶,蹄声得得,两个身怀滔天仇恨的少年,昂然进入了京都长安!
第二卷 江湖行 第十七章 此人是谁
这几天感冒了,风凌发烧到了三十九度,吊了两天瓶子,到现在还是昏昏沉沉。不好意思落下了进度,唯有以后再补发了。请朋友们支持!谢谢

几乎就在萧晨风与血泊离开小镇的同时,一行骑队,约有十几人,旋风般冲入小镇,竟不做丝毫停留,须臾间便从镇尾冲出,马后一道烟尘滚滚。

马上骑士骑术甚是了得,闹市之中策马而行,小心的躲避行人,整个骑队便如游鱼一般滑了出去。

待到小镇上街道两旁人们回过神来,待要破口大骂时,骑队业已远去,除了烟尘未息,竟然已是什么都看不见了。

当先一匹雪白色的骏马,浑身更无一根杂毛。神骏无比,瞧那样子,极似是西域名马照夜玉狮子。马上乘客一袭黑袍,从头到脚严丝合缝的罩在里面,竟然看不出是男是女。

从众人策马狂奔的样子看来,似是要去做一件极为紧要之事,其余各骑马上的乘客均是一脸的急切。

忽地,前方滚雷似的巨大声音传来,赫然是萧晨风他们遇到的那三千铁骑。正与这小骑队迎面碰上了。

一声喝令,十二人同时勒马停住。在如此疾驰之中,竟然一声令下战马全部停在了当地!足见这队骑士对于战马的操控已是出神入化了。十几匹战马纷纷人立而起,纵声长嘶。

蹄声滚滚,霎时间已到了众人身前。这一小队骑士竟然没有一个人闪躲,纷纷将眼睛看向当先白马上的黑衣人;人人面上表情洋洋自若,对于即将到来的百战雄师宛若未见,竟然丝毫不放在心上!

黑衣人静默一会,眼看两支队伍就要撞到一起,终于伸出一只右手,似乎是非常不情愿地轻轻一摆。众人策马离开了官道,路边便是麦田,纷纷到了麦田之中。

官家骑队呼啸而来。

当先马上那身穿金色甲胄的老者无意中斜目一看,却看见了黑衣人胯下那匹神骏的白马,不由“咦”的一声,随即右手平平竖起。

在他身后,一个年轻军官看到他的动作,毫不犹豫的吹响了号角。

“呜——”,随着号角声穿空裂云般响起,三千名骑士,几乎在同时发出了喝令马儿停止前进的命令。

几乎在同时,宛若正奔流万丈的瀑布突然被一下子截止!近千匹战马长嘶着人立而起,自从号角吹响的那一刹那,竟然没有一匹马儿再能够前进半步!

三千铁甲骑士均是面无表情,活似是一根根木桩子般挺直的端坐在马背之上。对于为何在急行军中突然停下,竟然没有一个人脸上有半点疑问之意!均是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主帅传下进一步的命令!

金甲老者轻提缰绳,战马向路边的那一小队骑士缓缓行去。身后,自然地几名骑士跟在了他的后面,雁翅型摆开阵势,显然是这位金甲将军的贴身侍卫。

一双细长的眼睛毫不掩饰的射出欣赏之色,看向黑衣骑士的白马,在他的眼中,似乎这一刻便只有那一匹白马的存在,而对那十几名服装各异的骑士竟是宛若无睹。

黑衣人等均是面无表情,冷冷的看着缓缓逼近的金甲将军一行人,眼神中隐隐约约带上了一丝鄙视的目光。

“好马!果然是照夜玉狮子!西域纯种!马眼中闪碧蓝之色,竟无丝毫杂质!好马呀好马!”金甲将军双眼放光,死死的盯住了黑衣骑士胯下的白马,宛若发现了至宝一般。

黑衣骑士不耐的轻声咳了一声,道:“这位将军大人,未知有何见教?”

金甲将军一双眼睛仍自留恋的看向白马,对正与自己说话的黑衣人却是正眼也不看上一眼,细细打量着白马,眼中无可掩饰的露出一丝羡慕之色。

在他身后,一名侍卫策马而出,语气平缓,却是带有一股不容反驳的语气,高声道:“这位兄台,将军大人看中了你这匹白马,你可说个价钱,然后与你的同伴同乘一骑。不过,价钱别说得太离谱了,若是将军大人生气,那是很不好地。”语气中充满了威胁之意。

此言一出,登时黑衣人身后的十几个人一阵骚乱,黑衣人静静的举起右手,一股无声的威仪传出,正要张口喝骂的几个人急忙闭上了嘴。

黑衣人似笑非笑的看向金甲将军,他一张脸全部遮在黑袍之中,,只余一双轻灵的眸子在外,缓缓道:“若是我不愿出价又如何?”

那名侍卫一怔,想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不开眼的角色,冷笑道:“不开价?莫非阁下想将这匹马送于我家大人吗?”

“哈哈哈哈……”,一阵张狂的大笑,出自黑衣人身后第一骑马上的一名花白胡子的老者口中,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之意,“送与你家大人?你家大人是什么东西?真是可笑之至!”

此言一出,双方之间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那名侍卫顿时脸色发紫,金甲将军身后的八名侍卫同时色变。

“锵!”八柄腰刀同时出鞘,动作整齐划一,竟然只发出了一声钢刀与刀鞘摩擦的声音。

黑衣人身后众人只是面露冷笑,对于身前的八柄明晃晃的腰刀视如不见。

“咳咳,”金甲将军恼怒地咳嗽一声,横着眼睛看向自己的八名属下,鼻中轻轻哼了一声。

八名侍卫纷纷低头,还刀入鞘。

金甲将军这才看向面前白马上的黑衣人,显然已是看出,这个黑衣人才是对方的首脑人物。呵呵一笑,抱拳一揖,道:“儿郎们脾气暴烈,老夫谨向各位赔礼了。”在他想来,自己身为将军之尊,降尊纡贵对对方赔不是,已是给了对方天大的面子,对方定是受宠若惊才是。

黑衣人静默的骑在马上,竟不还礼,大咧咧地道:“罢了。”

短短的两个字说出,却把金甲将军噎的几乎说不出话来,心中更是不由得一阵潌怒。身后几名侍卫更是人人怒哼出声。

金甲将军此刻已然瞧出对方几人定然不是好惹之辈,但此人一向爱马成痴,此刻见到这罕见罕闻的照夜玉狮子马,宛若是输光了的赌徒突然间看见了一枚金元宝,竟是说什么也不舍得放弃。

尴尬的干笑两声,道:“老夫一生爱马,今日见到尊驾这匹宝马,委实是心中喜欢之极,不知尊驾可否割爱相让?老夫愿以千金易之,未知尊驾意下如何?”

身后,八名侍卫均是面露极度惊讶之色。要知道上好的良马也不过几百两银子,这匹照夜玉狮子虽是名驹,但在八人心中想来,最多也不过千两银子,哪知道自家将军竟然一出口便是千两黄金!千两黄金已是足够普通人衣食无忧的过完这一辈子了,这是相当大的一笔财富。

不由得纷纷将羡慕的目光投向那黑衣人,心想你小子这下可发了大财了,单凭一匹马,竟然值得了千两黄金!在众侍卫心中想来,这下那黑衣人定然是欢天喜地,答应不迭了。

事实出乎众人意料之外,那黑衣人淡漠的摇了摇头,冷冷道:“非常抱歉!若是将军阁下没有别的事,在下等就该上路了。”

一名侍卫再也忍不住,策马而出,乾指大骂道:“黑小子,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将军看上了你的马,那是你的运气!还不快快将马奉上,阴阳怪气的当爷爷们不能收拾你吗?”

黑衣人露在面罩后面的双眸一冷,静默的坐在马上没有说话。可是一股无声的威压突然充盈在天地之中。庞大的气势骤然涌向金甲将军与八名侍卫,一时间空气凝重起来,宛若实质!

同时,一股血腥的杀气浓烈的喷薄而出!

黑衣人虽没有说话,但这股气势已是告诉了他们,现在的黑衣人,非常非常的恼怒!杀气之浓烈,也警告了他们,若是再纠缠下去,黑衣人便将要出手杀人了!

金甲将军面色大变。他早知道这黑衣人定然不是一般人物,却绝未想到对方竟然是一个功力如此高深的武林高手!在黑衣人的威压之下,他一时间只觉得似是赤身裸体的处于旷野之中,周边似是有成千上万的嗜血狼群环侍在侧,霎时间浑身冰凉一片,只觉得手脚僵硬,竟然无法动弹。强行提聚全身真力相抗,却是如泥牛入海,丝毫不起作用。

那名叫嚣的侍卫更是首当其冲,一时间脸色青白一片,身子在马上摇摇欲坠,两眼发直,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

竟然不用动手,单凭气势威压便令一名身经百战的将士吐血受伤!黑衣人的功力业已是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鼻中冷冷一哼,,黑衣人拨转马头,两腿轻轻一夹,蹄声得得,径自转上官道,缓缓离去!自始至终,竟然没有回头看上一眼。

金甲将军直至黑衣人离去,方觉得一直压着自己的那股威严气势渐渐消失,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气,眼神中射出惊怖之色。转眼看到自己的三千铁骑正纷纷目注自己,不由得胆气一壮;眼中复又射出狠毒之色:便是这黑衣人再可怕,难道还能抵挡自己的百战雄师不成?

想到这里,眼中神光渐渐狞恶起来。不管他是谁,竟然如此藐视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

右手缓缓扬起,官道上的骑兵看到他这一个动作,顿时紧张起来。纷纷将手摸向了腰间刀柄之上。只等他右手一落,便是千军齐出!将眼前这区区十几人踏成肉泥!

便在这时,一直跟在黑衣人身后的花白胡子老者阴笑着策马走过金甲将军身边,金甲将军只觉耳中一股蚊蚋般的声音响起:“张须陀,你不要找死!”

金甲将军浑身剧烈的一震!

不错,这名金甲将军正是河南招讨使,兵马大元帅张须陀!此刻正是刚刚奉旨离京,前去河南上任!

张须陀乃是一代名将,治军之严,天下皆知!此人一生爱马成痴。此时,赴任前去剿匪,想到以后数年将在战场度过,恰在此时却又发现了这样一匹罕见的宝马,顿时不由得贪念大起。

若在平时也就罢了,但张须陀马上就要上战场,在那种须臾生死的环境之中,能够拥有一匹照夜玉狮子这样的宝马,那简直就等于多了一条性命!

所以,张须陀贪念大起。但是,从他身边经过的这个老者,说话的声音似乎是带有一种魔力,霎时间让张须陀混乱贪婪的思绪竟然停顿了下来!举着手迟迟不能放下。

等到张须陀神志恢复,待要下达截杀命令时,却突然发现,自己眼前早已失去了那一行十几骑的身影!远方,一溜滚滚的烟尘正淡淡散去……

妖怪!张须陀几乎惊叫出口!这名老者竟然仅凭一句话的力量就能够短时间的控制自己的思想!

张须陀顿时一身冷汗。

此人是谁?那黑衣人明显是这老者的首领,他是谁?
第二卷 江湖行 第十八章 四方震动
骑兵们严阵以待,只等主将将手一落,便要千军齐出,将这几个胆敢冒犯将军虎威的骑士彻底淹没!

哪想到主将扬起了手,竟然迟迟不落下来。眼看着那队人马从容的一个一个上马离去,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而将军大人举起的手仍没有落下!

众人奇怪之极,但军营之中只知道服从命令,又有谁敢前去问一句将军为什么。虽然心里奇怪,脸上却还是要做出面无表情,死板板的样子。唯恐将军大人万一看见自己的脸上竟然有好奇之色,那迎接自己的就极有可能是将军大人的亲卫高高挥起的军棍了。

良久,张须陀方才慢慢回过神来。脸色疲惫,蜡黄枯干,宛若在这段时间里,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战一般,耗费了太多的精神体力……。。

张须陀如梦初醒,眼中闪出惊惧之色。刚才那老者临走时那深深的一眼,与那一句似乎带有魔咒的轻轻的一句话,轻而易举的将他带进了短暂的失神之中,在这一刻,他的思想似乎是停滞了,大脑之中一片空白,更似乎是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全身上下竟然连一个小指头都动不了!

这是什么功夫?

张须陀可以肯定,如果对方十几人与自己的三千铁骑正面对上,那么自己有十足的把握将这十几人淹没在铁骑之下!不过自己的军队的伤亡也将是一个恐怖的数字!虽不至于全军覆没,但是能够完完整整留下来的绝对不会超过几百人!

更何况,就算是将这几个人杀死了,那自己的陪葬也几乎是肯定的!因为,自己才是对方的主要目标!

张须陀背后一身冷汗!

转瞬间,张须陀心里却又增加了一股忧虑:听说河南一带的流匪之中也有很多武林高手,可千万别像是这几个人这样变态啊!张须陀心里暗暗祈祷着。

临出发前,张须陀尚是信心满满,不过一群盗匪而已!甚至他认为是朝廷小题大做了!自己只要去了,那还不是马到功成、一战而灭?

但此时,张须陀心中的轻视之心已是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肚子的不安、忧虑。

张须陀以前也曾经和一些武林人物打过交道,但像今天这样超乎想象的高手,却是生平第一次遇见!

“大帅,那几个人已经走远了,我们要不要追上去?”一直在身边的一名亲卫小心翼翼的问道。

“追?追什么?不过一匹马而已,放他们去吧!”张须陀心中暗骂:追什么追?追上去送死么?不过这话当然不能明说,含含糊糊的应付了一句,便催促上路。

“大帅…,那几个人去的方向是京城……万一他们…。。”亲卫依旧不知死活的道。

“京城又咋地?那几个人去京城正好!京城里的那些王八羔子,死一个少一个,死光了正好!”张须陀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

老子在家呆的好好的,凭什么要把老子赶出来剿匪?小小一伙盗贼,需要我这个一级武将,天下兵马副元帅亲自出马么?这还不是那些宇文、独孤两家的王八蛋在使坏么?死光了正好,关我什么事?

亲兵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张口说话,却在心里道:“你说‘京城里的那些王八羔子’,似乎你老婆儿子和你老母还在京城里边,更何况,皇上、太后、娘娘、公主他们也都在呢,这句话大帅你不仅骂了自己,还骂了皇上他们,要是传出去,单凭这一句话就是欺君之罪!”

不过这话也只有在心里说说,却是万万不敢说出嘴来的。

在一片闷葫芦般的猜疑之中,大军继续上路。不过,一些敏感细心一点的军士却可以看得出来,大帅的心情似乎……。很不好,甚至是有些…。落寞,这在大帅几十年的军旅生涯之中可是罕见的现象!

十来匹马放蹄而奔,几乎将那迎面吹来的寒风也抛在了脑后。

当先白马上,那黑袍人稍稍放慢了些马速,花白胡子老者知意的赶到了他身边。

“圣主,适才正是格杀张须陀的大好时机,圣主为何却放过了他?”花白胡子老者满脸的不甘。

“呵呵,大长老,格杀张须陀并不急于一时,朝廷损失得起张须陀,可是我残天盟却万万损失不得你们,权衡利弊之下,也只有暂时放过他。”黑衣人缓缓道。

纵在疾驰之中,两人说的话却是声调丝毫不变,均是清晰的听到了对方在说什么,而除此两人之外,其他人却是只见到这两人嘴唇微动,听不到丝毫声音。

这队黑衣人率领的人马,正是萧晨风的母亲,巾帼诸葛柳依寒与她“残天盟”的属下。

经过几日夜不眠不休的赶路,柳依寒和大长老等人终于赶到了这里。

柳依寒面罩之后的脸上一片忧虑,“也不知道这孩子他这个时候进京城干什么,京师对他来说是个多么危险的地方,一旦露出丝毫马脚,纵然有通天本事也难出得了城门,难道他不知道么?”

大长老此刻早已知道,他们急欲寻找的这个少年,极有可能是圣主柳依寒失散十四年的儿子,听她这么说,笑了笑,恭谨地道:“可能是小少爷想见识见识京城的繁华,只不过是到京师来游玩一番也未可知。”

柳依寒鼻中轻轻一哼,道:“晨儿他自幼便知道自己的身世,京城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个仇家聚居之所,有什么好游玩的?”

“或许是有其他的事情。”大长老道。他也是实在找不出什么话能够安慰这位心急如焚的母亲,有些词穷了。

“这次找到他,非狠狠打他一顿屁股,如此鲁莽之举,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柳依寒嘴上说狠狠打他屁股,脸上却是不由自主的泛起温馨的笑容。显是想起了儿子小时候调皮捣蛋,自己打儿子的情景,一颗心也不由得柔软起来。

“呵呵,圣主这次母子重逢,当真是可喜可贺!待找到小公子后,我们一定要痛饮一番,以作庆祝!”大长老也听了出来,知道此刻圣主的心情大好,顺着她笑道。

“哈哈,大长老又要发酒瘾了么?小心孙长老把你的酒葫芦再次给砸喽。”柳依寒难得的也幽了一默。斜眼望向大长老背上那只硕大的酒葫芦。

大长老顿时苦起了脸。本是满是威严的一张老脸上竟然若小孩般扭捏了起来。

柳依寒口中的孙长老正是大长老的爱妻,两人结俪四十年,一向是恩恩爱爱;只不过,大长老畏妻如虎,偏偏自己嗜酒如命!四十年来,夫妻二人为了大长老喝酒一事,不知让大长老吃了多少苦头。但大长老却是丝毫不知悔改,哪怕今日已是跪在炕头一夜,但明天依然是满身酒味醉醺醺的回家,久而久之,对妻子的惩罚反而有点乐在其中了……。

孙长老没法,只有将家中酒器摔砸一空,大长老不离身的酒葫芦当然是首当其冲了,但此次柳依寒带大长老出来,便是在那万分紧急的时刻,大长老竟然能够在百忙之中又搞到手一只酒葫芦……而且,这次的酒葫芦还是铁的,硕大无比。

“苦恼哇苦恼!”大长老一脸郁闷,忍不住解下背上的酒葫芦,就在这疾驰的战马背上,嘴对嘴的大大灌了两口……。一股浓郁的酒香飘出,登时人人侧目!

城门已近。

城门口几个军士例行公事的盘查着进出的行人,谁都知道凡是能够从城门进出的身份定然没有任何问题!便是真正在长安城里犯案的江湖高手,人人也都有一份能够证明自己的身份的合法文书!哪怕是假造的文书,城门这里也是绝对查不出来的,但却还是要查。

柳依寒等人倒是没什么碍眼的地方,就是大长老那个硕大的酒葫芦颇为引起看守城门的官兵注意。毕竟人人都见过酒葫芦,但是像这么大的酒葫芦众人却还是第一次见,这简直不是酒葫芦,而是半个大酒缸了。

无惊无险的通过了城门盘查,柳依寒等人已是进入长安城之中。

柳依寒适才通过城门时将面罩取了下来,现在却又挂了上去。

大长老牵着马跟在他身后,问道:“圣主,如今该当如何?”

柳依寒叹了口气,道:“长安城这么大,一时去哪里去找,我们先到分舵安置下来,然后再发动人手前去寻找吧。”

*******************

药圣山上,欧阳昆仑与孟文斗相对而坐。

“什么?欧阳老儿,晨儿他去京师了?”孟文斗刚听完欧阳昆仑带来的萧晨风的消息,登时跳了起来。“你你你,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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