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超陆权强国-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鞑子乃是我革命军之大敌,因此应城县内的所有官服产业均由我革命军接管,结果我手上又多出了上等的优质膏矿百余处,还有四百多处盐井……你们说我该怎么处理呢?”
他话说的极具挑逗,不过这话里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在场的那位不是商场打拼了多年的老人了,便是那一众立宪派的乡绅也多有实业在手,听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之后虽然有些不自觉的连连吞咽起了口水,但是因为担心军政府失败之后遭到失败之后便是买下的矿井也都会再被收去。
李汉一笑,起身来到地图之前,旁边自有军官将一根指挥棒递给了他!
“诸位请看……我第一镇身负军政府之期望,此次征讨鄂中、鄂西、鄂北,不仅带上万数枪支子弹,更有近百火炮相随,放眼这鄂省之内又有何处能敌我第一镇之虎威!”
他话说的霸气十足,因为之前安排列座的各位就餐的地点必须要经过炮一营的营地,而那里为了震慑群杰,周围不但有他精挑出来的数十虎卫看守,更有五十六门未着炮衣摆放于营内的狰狞巨炮。
眼神扫过大堂发现果然多数人都眼中闪过一丝骇然,顿时看向那马荣成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欣赏,这一招以势压人正是之前马荣成提出来的,如今看来效果相当不错。
将注意力转回地图之上,他又继续说道:“放眼鄂省,伴随着武昌军政府之成立,能够威胁到我军政府者仅有一处,便是这里”他手指向襄阳方向,“省内巡防糜烂,李某一日拿下德安,三日必将鄂中全境收于麾下,届时整合鄂中之军力,强攻鄂西、鄂北,最多一月,我革命之大军必席卷鄂省全境!”
他重重一拳砸在地图之上,在座大多数对于这战事地图不甚了解,因此他也只是简单的交代了几句,然后方才语调一转,说道:“不过,我军政府也遇到了一些麻烦……”说虽如此说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表情“随着清兵南下,鄂省之形势必将进入一段短暂的艰难期,而这并不是军事上的不利,而是民生……”
他的脸上终于皱起了些许眉头,“湖北乃是天下粮仓,因此便是外有满清鞑子封锁,我军政府也能调集省内之米面安抚民心,但是却有一样东西不能解决,那就是……盐……”
湖广之地自古以来就是缺盐大省,无论是相比邻省安徽还是四川,又或是近海各省,湖南湖北都存在着一个巨大的瘸腿,那便是省内并无产盐之地。当然并不是真的没有盐矿存在,只不过碍于国内之科技,暂时对于那些埋藏于地下数百米甚至千米下的宝藏无法挖掘罢了。
而应城却是个意外。
应城位于江汉平原,因石膏裸露地面,挖洞数米即可取膏,附近乡民扒、捡出卖。后渐采渐深,遂有直洞,发展为“凿井打膏”。
从此,凿井斫膏牟利者愈来愈多,开采的范围由团山逐渐向肖家坟、陡河坡、王家庙、凤凰嘴、潘家集、丁家岗、张家庙、庙岗、棉花田、龙王集等地延伸,形成一条长约30余公里的狭长采膏地带。清朝咸丰年以前,应城一直食用淮盐。膏洞洞商打井开采石膏只取白石膏,把与之共生的上下两层青石膏作为废碴,弃之洞外。废碴日积月累,渐成小丘。天下大雨,冲淋产生的盐水流到附近农田,把禾苗弄死了。当时的官方对食盐实行一种叫做引盐制度的专卖管理,应城是淮盐的引地(即指定销售地),向官方纳引税的盐称为官盐,否则为私盐,官方严禁私盐出售。
清咸丰三年(1853年),太平天国革命军到达武汉,长江流域交通阻塞,淮盐、川盐难入鄂中。膏洞附近农民用废碴浸水取汁,代替食盐,周边居民都相继效仿。咸丰三年(1853年),应城洞商获准破禁熬盐后,用废洞蓄水,汲水熬盐,取水一担,可得盐三、四斤。至此,自采膏业300年后,萌生了采盐业。由于盐与膏同出一洞,遂进入膏、盐兼采期。
至光绪八年(1882年),年产原盐约7800担(约390吨)。光绪十年(1884年),开熬锅16700余炉,年产量增至58450余担(2922。5吨)。光绪十二年(1886年),为顾全淮盐的引地,经督、抚衙门核减三成,每年准熬盐11000炉,年产量降为38500余担(1925吨)。不过因为清末政治混乱、国内私盐熬练猖獗,约莫每年自应城流出之盐不在47000担(2350吨),熬盐户发展至50余家。
第二卷 血战中原 第93章 陨落(三)
“近卫军,前进!”
见到剩下的一百多名清军终于知道害怕,裹足不前时,杨林下达了前进的命令!
“前进!前进!”
前面河滩层层叠叠的清军尸体极大的增强了初步使用燧发枪对敌的近卫军士气,对于杨林有一点冒险的命令执行的毫不犹豫,踏踏的脚步声响起,近卫军踩着整齐的脚步滚滚向前。
看到明军竟然动了起来,刚才失魂落魄的清军眼睛重新找到了焦距,每个人的面孔涨的无比通红,明军的这种行为是对他们赤裸裸的羞辱。
“正黄旗的巴图鲁们,你们的勇气到哪里去了?冲上去,杀光明狗!”图赖的话更是火上添油,即使是拦住主将的戈什哈也不知不觉将手松开,今日之事,唯有鲜血才能洗清自己的耻辱,否则即使逃了出去,也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冲啊,杀光明狗!”一百多名清军发起了冲锋。
杨林还担心剩下的清军会逃,见到清军重新冲锋起来,心中大喜,手中的长刀挥下:“停止前进!”
刚才还滚滚向前的明军停了下来,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一点散乱的队伍,方阵重新变得齐整起来,手中黑洞洞的火枪直指着前方。
为了不让这些清军逃走,这次杨林没有在清军进入射程后马上下令开枪,而是用眼睛死死盯着冲在最前面的那名清军身上,默算着双方的距离。
那是一名三十岁左右的清军,面相凶狠,高举着的长刀发出雪白夺目的光芒,由于太过用力,举刀的手青筋根根暴起,长刀刀尖仿佛有一根殷红的血线,这是一柄曾饱饮过敌人鲜血的长刀。
闪亮的刀光、凶恶的面容、骑兵冲锋时一往无前的气势,无不一一考验着近卫军的神经,一百步时,第一排的明军手指已经扣上了板机,只是见到杨林没有下令,各人只得死死忍住,九十步,八十步,七十步杨林还是没有下令,各人扣着火枪板机的手忍不住抖动了起来。
六十步,五十步,一名近卫军再也无法忍耐,“砰。”的一声,扣响板机,随着这声枪响,其他枪声陆续响了起来,枪声显得有一点杂乱,只是由于距离的接近,杂乱的枪声还是取得了很大的效果,杨林看到,最前面冲击的那名清军胸口冒出一大片血花,先是手中的长刀掉落,接着整个人向马下栽去。
杨林忍不住心中叹了一声,他理想的距离是在前方四十步左右射击,这样即使是清兵想逃也来不及拨动马头,不过,这种要求对近卫军显然还是高了一些。
“第二队,射击!”
“砰!”
这次射击整齐了许多,取得的效果也更好,一大片清军从马上栽了下去。
“第三队,射击!”
……
又是数轮射击过后,整个前方只剩下了孤凌凌的七八名清军,他们牢牢的护着图赖在中间,中间一人高举着一面黄色大旗,旗帜上布满大洞,上面还弥漫火枪射击留下来的硝烟,破碎的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整个战场一片苍凉。
“降!”
“降!”
“降!”
任谁都可以看出中间的图赖是鞑子大官,眼见没有了威胁,羽林卫上下都生出了活捉的念头,不约而同的停止了枪击,若是能抓到一名鞑子大官送到南京,不知道会多露脸。
正黄旗八百名最精锐的官兵冲击人数差不多的明军,竟然落到一个全军覆灭的下场,图赖就象是陷入了一个噩梦之中,羽林卫的劝降声将图赖和剩余的清军从噩梦中惊醒,望着围上来的明军,图赖不甘心的发出一声怒吼:“杀明狗!”从护卫的中间冲了出来。
“砰!”数声枪响,图赖的胸前溅出点点血花,他的目光留恋似的打量了最后一眼战场,砰然一声从马上栽了下来。
“军门!”
“军门!”
剩下的戈什哈声音说不出来的悲怆,他们不敢相信,这个跟随太宗皇帝征战数十年,从无败绩,入关后,先败明将唐通,再败大顺将领于望都,敢和摄取政王多尔衮顶牛的正黄旗旗主,大清一等公图赖就这么死了。
“冲啊!”剩下的几名戈什哈发出最后的冲锋,他们的眼神一片绝望。
“砰!”又是一轮枪响后,最后几名清军终于全部倒了下去,整个战场刹时间安静下来,只有一些失去主人的马匹不住的发出嘶鸣同,天上几只乌鸦闻到了死人的气息,在空中盘旋起来,不时发出一两声呱呱的大叫。
“可惜!”没有活捉那名满清大官,杨林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多么勇敢而愚蠢的东方人。”布加路得意洋洋的道。见到杨林眼睛瞪了过来,连忙改口:“是鞑靼人,愚蠢的鞑靼人。”
谭泰领着两千多正黄旗的旗兵已经到达西门口,他们焦急的望着城门,先前的明使已经用吊蓝进了城,正黄旗能不能立下大功,就看城门会不会如愿被明军自己打开。
远处明军的枪声隐约传来,谭泰却毫不在意,这些孱弱的明人只会隔得远远的使用火器,如何能和大清将士弓马娴熟相比。
虽然只过去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正黄旗上下却觉得过了一年之久,他们死死的盯着城门。
“好,好。”听到信使回来说清军已经全部答应了他们的要求时,田雄和马得功两人相视一笑,马得功转向吴星:“吴将军,下令把城门打开吧。”
吴星脸上闪过一丝毅然之色,他突然向前一纵,边跑边喊:“他们是叛逆,要投降鞑子,快拿下。”
“该死!”马得功大怒:“杀了他!”
刚刚跑出十余步,吴星“啊”的一声发出惨叫,一支长剑明晃晃的插在吴星背上,吴星的身体晃了几下砰然倒地。
“将军!将军!”守城士卒惶然的叫了起来。
“快,我是总兵官,听本将命令,将城门打开”看到吴星被杀,马得功松了一口气,连忙对守门官兵下令。
吴星一死,剩下的一员参将就成为主官,外面是数千清军,里面是自己曾经的上级要开门投降,那名参将咬了咬牙:“上,将叛逆拿下,交大帅处置!”
“杀!”数百名明军朝田雄、马得功的亲兵杀来。
刚才派人出去时,城门口的明军已经感到不对,两位本应休养的总兵大人突然来到城门,即不劳军,也不守城,一来就派人出城,这是什么道理?
等到使者出城返回身后却跟着大量鞑子时,差不多所有人都猜到了事情的大概,许多普通士兵心中充满了愤怒,他们的家眷都在南京,没有和田雄,马得功一样舍家投鞑的觉悟,只是主将吴星一直待在两位总兵身边,无人挑头,他们愤怒归愤怒,却不敢有什么动作。
如今吴星眼睁睁的死在他们面前,又有参将下令,明军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毫不犹豫的向田雄和马得功两人杀来,这个变故让两人大吃一惊,不过,两人能在黄得功手下当上总兵,也不得草包之辈,他们马上就作出一个决定:“把城门口的人杀散,打开城门。”
“铮、铮、铮。”两队明军在大门前打成一团,他们一个要夺城门,一个要守城门,前一刻还是袍泽兄弟,这一刻却成了生死仇人。
田马两人的部下都是从军中挑选的精锐,他们只忠于主将,丝毫不管是否是卖国求荣,打起来毫不留情,相比之下,守城的军士虽然激于义愤,只是他们的素质本来就不如田马两人的亲兵,又要担心外面的清军趁机攻城,一心两用,很快落了下风。
“什么声音?”城外的清军听到动静面面相觑起来。
“不好,可能是出了变故?”谭泰身边的一名副将道。
这么一说,谭泰脸上也一下着急起来,只是望了望高大的城墙,他们只能无可奈何,这次来的突然,他们连云梯也没有带一架,听着里面的喊杀声只能干着急。
城门吱呀一声还是打开了,终究是田马两人的人马占了上风,正等得不耐烦的谭泰大喜:“冲!”
数千清军迫不及待的向城门冲去,见到大势已去,除了一些被围的明军,只余明军一哄而散,当谭泰的马蹄踏进城门的一刹那,他恨不得高声大叫起来,自己终于先多铎攻入济南。
北门,清军的攻城正烈,黄得功亲自站在城头,监视着清军的攻城,城中火炮稀疏,好在经过这么多天的攻城,清军的炮弹也好象剩余不多,大炮发射越来越慢,明军依仗着大量火枪,才挡住清军的攻击。
张天禄,张天福站在离战场不远的一处高台上,看着前方攻城的清军一波一波的倒在城墙下,欲哭无泪,投靠多铎时,两人部下一共三万多人,如今不到一个月,两人的部下就死的只剩下三分之一,如今济南城依然没有攻下,天知道攻下济南城时他们的部下还会剩下多少,手头若是没有兵力,他们的一切荣华富贵都会成为泡影。
第二卷 虎踞鄂中 第九十九章 盐业(4)
历史上应盐曾经有过两次大兴之举,一是天平天国时期初期,因为淮盐、川盐难入鄂中,应盐曾经一度夺下鄂中半数份额。而另一次则是辛亥革命时期,伴随着满清大军南下,为彻底打压湖北军政府,朝廷下令禁止淮盐、川盐入楚,尤其是四川独立前的10。11两月,虽有徽商、洞庭商帮偷运私盐入楚,无奈江面有那海军封锁,所运之盐仅能解除武昌三镇之需,远远满足不得整个湖北以及随后响应革命的湖南所需。而这时应盐再一次迎来了大兴之机,可惜内有江湖帮会盘剥,大多盐商缺少资金以及军政府支持、加上练盐之技术严重落后,外有徽商、洞庭商帮打压,仅能重新占领鄂中、影响临近的鄂北、鄂西之地,虽有四川光复之后,又遭遇川盐入楚,短短一月之间失去了方才占领的全部领地,再一次失去了崛起的机会!
李汉对于这应城不甚熟悉,不过对于这应城盐业史却是知之甚深,盖因他的爷爷李正树曾经是第三任湖北省长,也是那位亲手打造了应城盐业的张体学将军的警卫员,他曾跟在张体学将军的身边,亲身经历了从1957年发现应城地下埋藏的280亿吨超大型岩盐矿藏到1965年之间的应城盐业发展,虽然不曾参与其间,不过从他还小的时候,爷爷便经常在他耳边提起这件令他感觉无比骄傲的事情,二十多年下来,导致他想忘记这应城盐业史都困难。
“大帅您的意思是……”
盐业利润之丰厚,实在不是外人所知道的,尤其是这个年代,从生产到销售之间,盐业至少能够产生高达800%以上的暴利,便是扣除了生产成本以及各地江湖势力的盘剥,也能余下近400%以上的暴利,因此越是实力强劲之盐商,越能从中获得巨额之暴利。当然,这里所言的乃是私盐,并不是得了朝廷许可专卖的官盐,因此带有的危险性可想而知。
“盐……”李汉肯定的说道“我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军政府需要应城的盐业熬练尽快开工,并且需要大量的盐……足够供给湖北全境、甚至还要更多的盐……”
他话说的肯定,不过立刻就有人反驳了他:“大帅恐怕要失望了,在下赵瑜,数十年来都是与这盐打交道。我湖北一省一月所需之盐最低也要10万担,这应城之盐多为膏矿残带,即便得了大帅之令解除封禁令,再集合我等应城盐商之力,也不过能将每月所练之盐由3000多担提到7500,便是加上大帅所获之矿井,也不过每月再加两千五罢了,一月所产10000多担盐巴也仅仅能够满足鄂中、鄂西之需,根本无力再多一些!”
说话的是个看上去有些老实的盐商,旁边就有军官上前一部与他介绍了此人,原来乃是这应城本地之盐商世家,原本倒是颇有些实力,只不过这些年来随着彭水社占去了县内大量的私盐矿井,因此家道也逐渐没落了起来。到底这个时代的商人对于官员,尤其是他们心中的大官多有些畏惧,因此语气倒是说得温和、诚恳!
得知眼前这位掌握了鄂中的军政府大员似乎有将应城盐引开放到全省的心思之后,别说是那所到之盐商了,便是其余商贾、甚至乡绅之流脸上不经意之间都闪过了一丝兴奋,只不过还不确定眼前这位想法的他们只能静静地等着,等他开口详细道明!
“如此说来还是达不到要求吗?”
李汉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脑门,发现自己之前的想法似乎有些太过乐观了,此时之应城并不是后世那个轻松能够年产百万吨食盐的盐业化工之都,也不是抗战之前曾经年产数万吨的新型盐城,看来想要依靠整合盐商们手上的资源远远不能达到趁机垄断湖广两省盐业,只是一想到历史之中,那徽商、洞庭商帮以及自贡盐商五月之间自那湖北一省卷去的数百万两银子,他便心中有些急切,随着后世带来的高仿真伪币已经消耗了八八九九,身上虽还有些家私,不过对于在军事上大手大脚惯了的他而言无疑只是杯水车薪。
车上的那台比黄金还要金贵的机器因为操作比较复杂,李汉这些天来虽然每天都要抽出半个小时的时间研究,却无奈的发现照目前的进程看来,等他搞懂了机器的使用之后,时间差不多要到几个月之后了,加上还有大量的货币印刷材料需要去学习,纵使缴获的物品中有相关的教材,但是时间……他需要大量的时间。跟卡尔的交易虽然给他带来了急需的大量军火,但是后续的机械维修厂却依旧没有实力组建。
甚至明明知道这应城之下埋藏着280多亿吨的上等岩盐储藏,其中大多数都仅埋藏于地下340到570米不等处,是最易开采的存在。别说是国外的先进机械钻井技术能够轻松解决,便是国内早在清末盐都自贡就有大能仅靠木石等器材得到了开凿千米矿井之能,但是……这一切都需要用到钱……大量投入的钱……
“大帅,这应城虽说产盐,不过毕竟只是膏矿附带之物,比不得四川、安徽那般便利,也没有临海资源之丰富,况月产万担尚不敢保证,还请大帅见谅……”
李汉点了点头,“也罢,既如此所有原隶属官盐之矿井,在座可有兴趣……以我军政府之信誉,要将县内已发现的近三百做矿井一同拍卖,使用时间为十年,十年后列位可以优先与曾经购买的矿井续约再签十年……”
“报告!”
话才说道一半,李汉不得不停了下来,原来适时有一参谋手持一份电报出现在了大堂门口。
“进来……”
会议是有马荣成负责安排的,经过了昨日,李汉发现了自己对于李东来太过依仗,导致他一受伤,身边连个可以使用的人都没有。加上最近马荣成表现的不错,便放权将这会议准备的任务交给了他。李汉不相信他会不记得跟下面提醒一声,因此会议之时受到打扰,必是有重要事情来报,便未作责怪!
“是……”
那参谋快走几步来到他的面前,将手上的电报给了他。李汉接过电报细细看来,脸上先是眉头微皱,不过很快就换上了一副兴奋的神色,他一抬头瞧见大堂内一众皆是面色紧张的看着他,微笑着扬了扬手上的情报:“各位,一个好消息……京山光复……”
第二卷 血战中原 第94章 突围(一)
多铎的烦扰并不比张天福,张天禄等汉奸少,济南城下已经损兵折将将近四万人,眼下关宁军已经顶上去了,只是领兵的胡守亮却是奸滑的很,看似攻的声势浩大,却完全出工不出力,一到城头打击范围又折了回来,若不是看在吴三桂的面子上,他恨不得把胡守亮推出去斩了。
虽然损失的多是收编的明军部队,八旗主力只损失了数百人,只是再这样下去,他就不得不出动八旗主力来攻城,否则将所有投降的汉军拼光,以后恐怕无人敢再投降了。
看着城下层层叠叠的尸体,多锋就觉得头痛,八旗是大清根本,绝不能有太大的损伤,可是要放弃济南城,根本不可能,若是他统领着十几万大军无功而返,别说是他会地位不保,就是摄政王的地位也会被动摇。
这座济南城,就象是一只刺猬一样,让他一口咬下去马上就剌得鲜血直流,偏偏他就不想放弃也不能。
“报,王爷,火炮营报告,红衣大炮已经没有炮弹,不能再发射了。”
“知道了,下去吧。”多锋面无表情的道,若是换了脾气暴燥的阿济格,刚才报信的那名奴才免不了挨一顿鞭子。
清军的火炮从稀疏到完全停止下来,城头只剩下明军火器的声音,刚开始明军还以为清军的火炮只是暂停,过了好一会儿也没有见到清军的炮弹落下时,明军顿时欢呼起来,没有清军火炮的干扰,城中的民夫可以将各种守城物资源源不断的运上城,守城顿时轻松了一大半。
黄得功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鞑子不可能随军生产炮弹,城中却每日可以补充数十发,凭这一点,至少在鞑子把炮弹从北京运过来之前,优势是在明军手中。
可能预感到今日攻城会无功而还,清军退军的鸣声响了起来,正在攻城的清军如蒙大赦,迅速离开噩梦般的战场。
正当城头明军欢呼时,一名浑身血污的将领从城下跌跌撞撞的走上城墙,他正是防守西城门口的参将,见到黄得功,那名参将放声大哭起来:“大帅,西城丢了。”
“西城丢了?”黄得功听得愣了起来,自己根本没有听到西城鞑子有攻城,西城怎么会丢了:“怎么回事?”
“是田雄和马得功两人,他们打开城门放鞑子进来,吴将军不肯听从,已经被他们杀了,末将无能,不能阻止。”
田雄和马得功,黄得功的脑袋嗡的一下差点炸开,身体晃动了数下,几名亲兵连忙将黄得功扶住,殷洪盛在旁边听得分明,恕吼道:“大帅,我去杀了这两个叛徒。”
“大帅,快走吧,济南已守不住了,现在走还来得及。”那名参将劝道。
黄得功推开扶着自己的亲兵,抬头向城西的方向看去,虽然距离较远,可是依然可以数股烟尘在城西上方盘旋,一看便知是骑兵扬起,看来,参将所言不假,清军确实已经进城了。
征战天下数十年,黄得功最险恶的情况也遇到过,当初他还是一个小兵时就敢一人冲进鞑子阵中连斩二人而回,获得五十两白银赏赐,如今城外的敌人虽然多,一个城门已经被敌人打开,只是他手下好呆还有二万多士兵。
“西城进来了多少人?”
“回大帅,好象不多,只有二千多人,不过都是骑兵,看模样全是真正的鞑子,对了,末将在城墙上好象看到河中来了一队援军,只有数十条船,一千多人的样子,鞑子还分出了一部分人对付河中援军,只是不知现在这队援军还在不在。”
援军,众人眼中一亮,只是听到只有一千多人时,眼神重新暗了下来,一千多援军又有何用,说不定现在这队援军已经全军覆没了。
“传本帅命令,马上通知东南两门守将杀出城外,自行突围,突围后在兖州府汇合。”
“是。”数名传令兵匆匆下去。
“殷总兵!”
“末将在!”
“你留在这里,以最快的速度将火炮毁弃,毁弃火炮后,也可以自行突围,其余人等跟我去西门,本帅倒要看看,田雄、马得功这两名混蛋还有没有脸见本帅。”
“是,末将遵令。”殷洪盛行了一礼,走了下去,他的吼声已经传来:“快,把火炮拆毁。”
要拆毁火炮,只有把过量的火药塞进炮管里,将其密封后再占燃火绳让其爆炸,好在因为有大量火枪,城中的火药倒是不缺泛。
撤退的命令传来,正在为清军退兵欢呼的将士都一阵沉默,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田雄,马得功两人引清兵入城时,众人才破口大骂起来,恨不得马上抓住两人来个碎尸万段。
济南西城已是一片混乱,多铎有攻入济南三日不封刀之语,正黄旗的士兵压抑已久,一入城,马上变得凶神恶煞起来,纵马在街上急驰,凡是视线所及的人影都逃不过他们的追杀,各种哭声,喊声乱成一片。
“砰!砰!”
一阵杂乱的枪声传来,谭泰歪着头,忍不住向左右问道:“哪来的火枪声?”
西城的明军早已被他们追杀殆尽,如果有枪声也应该从前面来才对,他怎么听到枪声好象来自于后方。
“军门,要不要末将派人去看看?”一名偏将问道。
城中的明军力量还不小,谭泰虽然进了城,却不想与明军硬碰,所要他才故意在西城纵马抢杀,意图扰乱明军军心,只是此时枪声从后方来,却让谭泰感到莫明其妙,对于火器,满八旗的勇士从不屑使用,即使是大炮,也是掌握在汉八旗手里。
谭泰点了点头,数名戈什哈吆喝了一声,拨转马头,向城门方向急驰而去。
几名戈什哈刚下去不久,数名满身混合着尘土和血水的游骑向谭泰飞奔而来,刚一勒马,数人就惶声叫了起来:“军门,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事如此慌张?”谭泰沉下脸,不悦的问道,他已认出这几人正是先前派往河滩堵截明军援军的游骑,想必现在这队明军已经消灭了吧,这些人干吗如此慌张。
“军门,军门,图赖大人阵亡了。”几名游骑哭喊着说了出来,他们亲眼看到图赖带着八百精锐的正黄旗子弟全军覆没的情景,绕了一个大弯才敢过来向谭泰报信。
“你们胡说,敢假传军情,本将杀了你们!”谭泰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图赖竟然死了,难道是这些家伙保护不利,一时疏忽,让明军偷袭得手。
“军门,奴才们不敢说假话,图赖大人连同八百正黄旗精锐全部阵亡了。”
“哈哈,狗奴才,竟然敢编出这样的假话来,说,你们是不是被明狗收卖了。”谭泰脸沉如水,手已按在刀柄上,图赖大人和八百正黄旗精锐会全军覆没,无论如何他也不会相信,除非尸体就摆在他眼前。
十几名戈什哈同样将手放在兵器上,只要谭泰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将眼前几个假传军情的奴才砍成碎片。
“军门,确实如此啊,我们不敢欺骗军门。”几名游骑大哭起来,他们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图赖只剩最后几人还向明军发出冲锋的情景。
谭泰气得发抖:“好,你们既然执迷不悟,那就不要怪本将不客气,砍了他们!”
“是。”十数名戈什哈抽出兵器,狠狠的砍在几名游骑身上,几名游骑睁大眼睛,死不瞑目的瞪着谭泰,他们讲的句句是事实,为什么谭泰就是不相信呢,他们忘了,就算他们讲的是真的,主将身死,临阵脱逃,他们也该被处斩。
城门方向的枪声越发密聚了,谭泰脸上闪过一丝不安,难道图赖大人当真出事了,随即摇头,这如何可能,即使被数万明军包围,凭着八百精骑图赖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