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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问冰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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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命地等着承受。
湘柔没料错,石昊宇是真的万分乐意宰了这个装傻犹不放弃耍弄他的女人!
“不懂!”他危险地眯起眼,“哪么让我来说吧。”他一步步逼近她,“你敢说这副小可怜的模样真是你的真面目?你敢说不是做戏的成分居多?你敢说你不是一直抱着戏耍人的心态?”
现在是谁耍谁?明明一直都是他在欺凌她呀!
“我……不是……”好像有点误会。湘柔浑浑噩噩的脑子,隐隐感受出一丁点怪怪的味道。
“你敢给我否认。”他的脸色更加阴沉。
这女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事情都演变成这样了,她还撑得下去?
湘柔瞪着他。他好恶劣,明明没有的事,他却不容许她否认,莫非他想屈打成招?湘柔有冤无处诉,只能硬将委屈的泪逼了回去,不敢任它落下,否则,她相信他真的会一把掐死她。
“你不说是吧!那好,由我来说。”若不是死握住拳头,他的手很可能已放在她纤细的脖子上。
他目光紧紧瞅住她,似要揪出她真实的面貌,“首先,我和我弟弟谈话时,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我只是路过,那是巧合。”湘柔努力澄清。
“巧合,”石昊宇森冷地笑了,好蹩脚的解释,比他原先预料的还要差劲老套!“好个巧合,你真会选时机啊。”
“是真的,我没有骗你!”她又惊又急,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慌忙在身上搜索起来。
有了!她急急掏出身上的药包递给他,“我身体不舒服,那天就是去看医生,回家时恰巧经过那里,不信你可以看上面标明的日期。”
石昊宇看也不看一眼,将它随手往旁边一丢,因为他压根就不相信她的说辞,小小的药包要在事前先造好,这对傲鹰帮而言根本是易如反掌,哪能证明什么。
“就算如此,那之后呢?你怎么解释?你该不会又要告诉我,你正好又‘恰巧’经过那里?或者,是‘恰巧’就住那附近吧。”他讥诮地冷笑,倒想看看她如何自圆其说。
湘柔的小脸瞬间惨白,完全答不上话来。
完了,她死定了!如果她此刻老实回答:“因为要阻止你氓灭良知、人神共愤的恶行。”那么,他绝对会因她曾有过的阻挠行为,忿然一枪毙了她。
“无话可说了?”石昊宇注视她逐渐转青的脸色,冷酷地轻扯唇角,心忖:她总算自乱阵脚,露出破绽了。“所以,我并没有冤枉你,不是吗?”
原来……他是在报复地坏了他的好事。
是啊!早该想到的,这样草菅人命、冷血绝情的人,什么事做不出来呢?她明知道惹上他们的后果,竟然还蠢得为了两个不值得救的人而卷入这场是非中,真是笨呀!
她真的没想到,她竟是因为多管闲事而结束她十八年的生命!但她再怎么懊悔,事情已成定局,这个冷酷的男人不会放过她的。
“你总算承认了?”石昊宇盯着默然的她问。
“你……会把我怎么样?”她硬着头皮,颤抖地问。
“你说呢?”他瞅着她的黑眸,充满冷绝的嘲弄,“我曾经相信过你,可是你回报我的是什么?我说过,企图耍弄我的人,我绝对会给他毕生难忘的教训!”
湘柔倒抽了口气,惊恐使她几乎站不稳脚步,“你……不能……”
“不能?”他嘲弄地重复着,这世上还没有他不能做的事,只有他愿不愿意做的分别,“是你想整我在先,凭什么对我说‘不能’这两个字?’
“我……”可是在公理上,她站得住脚呀!
不过她无法说出口,因为她太明白这男人的字典中根本没有“公理”这两个字,说了也是白搭,只会让自己死得快些。
“怕死?”石昊宇看出了她强烈的恐慌,嘲讽道,“既然如此,当初又何必惹上我?”
他不会告诉她,自己没这么噬血,就让她过几天几夜活在惊怕中的日子好了,同时,也等于告诉傲鹰帮他的鄙夷与不屑,这招美人计差劲得令人唾弃!
于是,他不再多瞧她一眼,寒着脸展洒地甩门离去。
重重的关门声,震得湘柔忐忑的心一片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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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已渐渐低垂,湘柔不习惯黑暗,或许该说黑暗令她不安及惊怕,所以,她拉开了所有的窗帘,既然没有小灯,而她又搞不清电灯开关在哪里,只好勉强让晕黄的月光发挥一点效用。
一天下来,身体上不适的症状愈来愈明显,她已经快撑不下去了。刚开始时,虽然头和喉咙都痛,但至少还在她能忍耐的范围,但是现在,她连呼出的气息都快灼伤细致的肌肤,晕沉的脑袋令她胃口尽失,什么也吃不下……其实,她也很怀疑,如果那个坏蛋真要她死,那么将她活活饿死不是既简单又方便吗?既可以折磨她,又省得自己动手,他何必还命人准时送来三餐,浪费自己的十粮?
夜愈来愈深了,她浑身有如置身于沸腾的开水中般灼烫难受,没有人理她,也没有人管她的死活,阒黑与孤独令她心慌,她好害怕,好想回家……
拥着棉被的一角,她无助地啜泣出声,任点点伤心泪打湿了枕头。
这一刻,她格外怀念起有姐姐们关怀的日于。
姐姐……孟大哥……我好想你们……
房门被轻轻推开,石昊宇目光深沉地凝望床上的人儿。
送饭的佣人说她中午只吃了几口饭,而晚餐则是干脆原封不动,连筷子都没碰。她这是在干什么?打算用绝食向他提出无言的抗议?
她不会蠢到这种地步吧?
还是……他沉吟着,心想:这女人还不死心,居然打算用最原始的苦肉计来力挽狂澜,看他会不会因而软下心肠,激起他的传香惜玉之情?
他无声冷笑,若是这样,那她未免太蠢了。
石昊宇悄悄走到床边,尽管在黑暗中,他仍发觉那张小脸苍白得不寻常,直觉地探手一摸,他立即惊抽回手。
她在发烧!
这不是演戏,演技再登峰造极的人也不可能自行控制体温,而她的情况看来似乎已严重到意识不清的地步,难道她先前说的都是实情,她当真生病了?
想起早上被他丢在一旁的药包,他凭着记忆找了出来,看着上头的医院名称、姓名以及日期,他沉思着。
莫湘柔,这真是她的本名?他玩味着。
好美的名字,与她本人一般,倏地,他一惊,甩掉脑海中的绮思。他在想什么呀!不是说不受影响吗,怎么才一个名字,就教他心神荡漾?
定下心神,他沉稳地走到茶几前拨下几个键道:“昊宸,叫筱翊过来一趟。”
“老大,你生病啦?”另一端传来石昊宸的声音,听那口气似乎挺乐的。
“闭上你的乌鸦嘴。他没好气地轻啐。
“要不然你召见咱们女华佗做什么?”见他沉默不答,石昊宸径自猜测:“生病的是小白兔。”这小白兔,指的自然是湘柔哩!
“少说几句话不会要了你的命。”这是他的回答。
“咔”一声,电话利落地挂断,石昊宇回到床边等待。
十分钟后,石昊宸口中的女华佗——君筱翊领命前来。
石昊宇让出床位,“麻烦你了,筱翊”
“哪儿的话,盟主之命,属下岂敢不从?”君筱翊俏皮地回了一句。
石昊宇一笑置之。多年知交,君筱翊成了与他相处投契的少数人之一。
一番检查后,她拉下耳边的听简,“这女孩的身体情况之糟,你绝对无法想象,一点小感染都可以让她病得死去活来。今天这场病,好像已经拖了三四天了,我实在不敢相信她这么没有自知之明,连就诊也没有。”
“她有。”石昊宇把湘柔早上给他看的药包递给她。
君筱翊随意抽出其中一包打开来察看,“这就奇了,有药不吃,她在慢性自杀吗?”
被她盯得心虚,石吴宇自己招了,“我不相信她的话。”
她娇俏一笑,“在来之前,昊宸已将事情的大概告诉我了。”
“碎嘴!”他恼怒地哼道。
君筱翊忍不住笑叹,“我必须提醒你,她不像个有武术基础的人,脉息不若学武的人这么有力,还有就是……哎呀!反正你相信我就是了,这女孩的生命力太脆弱……该怎么说呢?日薄西山!对,差不多就在那边缘了,撑一天是一天吧!”
“什么?!”石昊宇十分讶异,“你确定?没有搞错?”
为什么乍闻此言,他的心头竟怪怪的,有种一说不上来的感觉。
“喂,有点分寸喔!别污辱我的专业素养。”君筱翊不满地抗议。
“好了,你开药吧!”石昊宇调开视线,深沉地凝望枕畔那张惨白的娇容。
君筱翊静默地盯着他的侧容,似若有所悟,又似想探索什么。
“如果研究够了,请发挥你所谓的‘专业素养’。”石昊宇目光不曾自湘柔的身上移开,语调平板淡漠地道。
君筱翊吐吐舌,收回打探的目光,为湘柔打了支针。
边收拾医疗器具,边说道,“我先走了,等会儿我会请人把药送过来。”
“嗯。”石昊宇淡应着。在她开门时,他好似想起什么似的转头问:“子翔回来了吗?”
君筱翊明显一愣,神色僵了一下,“他是你的部属,有必要向你报告行踪,可没必要让我也知道去向,反正——”她悲哀地一笑,“我什么也不是。”
“你们——还是老样子?”石昊宇没有情绪的脸孔浮起些微忧心。
她愁苦地轻叹,我的心意一直都没变,始终在原地等待他,等待他了解我的感情,等待他抬起我失落的快乐,等待他盈满柔情的一个拥抱……可是我发现,就算再等十几世纪,他也永远不会懂,我的付出对他而言好像全然没有意义。”
石昊宇听得拧起了眉,“要我叫他娶你吗?”
君筱翊很给面子地挤出一抹苦笑,“谢谢你的笑话,我想我好多了。”
“你知道我从不说笑。”他板起了脸无表情地说。
“我知道。他可以为你卖命,当然,对你的命令也会全然遵从,但是,昊宇,你想我要的是这样的男人、这样的婚姻吗?如果没有他的心,就算给我全世界,我都不会稀罕——包括他所给的婚姻。”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去。
石昊宇极困惑地沉思着。
爱情到底长什么样子?筱翊爱子翔爱得很深,他知道,却无法理解这样的感觉。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呢?爱,不就是想拥有对方?所以,筱翊的论点与想法,他始终百思不得其解。如果一个人爱对方胜于自己,那么连自己都顾不了的人,又怎会去介意那无足轻重的真心?对方爱不爱自己根本不痛不痒,拥有所爱之人使自己快乐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女人都这么怪吗?还是只有碰上爱情的女人才会如此?
目光再一次投向沉睡中的人儿,他轻坐床畔,一手不自觉地抚上苍白的娇颜,首度认真地凝视她。
无可否认,她的确是世间罕见的美人胚子,他从未见过女人美得这么撼人心魂。记忆中,她有一双可与夜里的寒星相比拟的剪水秋瞳;羽扇般长长的眼睫眨动时,流露出引人心怜的纯真性灵;弯弯的柳眉符合了古典佳人该有的纤细柔美;俏挺的是以及不点自红的柔嫩樱唇,看得出来上天特别偏爱她。
这般纯净无邪的她,像是心机深沉的人吗?他是否当真误会她了?可是,她明明已经默认了,事实是这么清楚地摆在眼前,不容他实疑。
“莫湘柔……”他喃喃低吟,“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正文 第4章
他不知道自己发什么神经,虽然向来惯于少眠,但是就算不想睡觉,也没必要浪费时间在这里充当看护,照顾这个小麻烦精呀!
照顾了她一夜,石昊宇依然搞不懂自己这种不合逻辑的行为模式。
算了,反正他向来就不按牌理出牌,行事准则没有所谓的脉络可循,就当自己吃饱撑着,一百年难得一次善心大发——他是死也不会承认她这招“苦肉计”多少发挥了一点效用。
也许一还有那么一丁点愧疚吧!她说她生病了,他却不相信她。
筱翊说,她病了三四天,时间正好与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间相符,而这与演技也是八竿子打不着边的,没人能说病就病,还将日期控制得恰到好处,而且筱翊说她—一这是真的吗?她的生命当真如风中残烛?
好一个红颜薄命。
是谁说的呢?上帝是公平的,眼前不就是个活生生的范例。她拥有令全世界女人欣羡的无双姿容,但是她还能再拥有多久?十年?五年?或者更多?抑或更少?
活多久是她家的事,但她终究还是脱不了嫌疑。若让他发现她有一丁点设计他的念头或行为,他绝不会让她过得太惬意。他坚定地告诉自己。
那么,在仍对她存疑的情况下来照顾她,这情势就显得有点诡异了,尤其再加上他是彻夜不眠地照顾她—一因此,石昊宸那小子的怪叫才会令他这般恼怒。
五分钟前,他将那个令他有强烈冲动想剁成十八块的小子轰了出去,拒绝再看那双暧昧死了的调侃眼神。
连他都不晓得自己是见了什么鬼、吃错什么药,于是只能将其归类为“同情”,虽然他很明白自己的同情心比国家列为濒临绝种的稀有保护动物还少。
即使借口薄弱得连他自己都难以说服,但他绝不会认为自己对她存有一丁点感情,全世界都疯了,他可没疯,要想他对一个居心叵测的女人动情,除非“天雨粟、乌白头、马生角”!
这一次,他慎重发誓,如果三分钟内她还没醒来,他绝对会离开,管她想睡到地老天荒,还是海枯石烂。
一分、一分三十秒、两分三十秒、两分四十秒……倒数计时,十、九……五、四、三、二……
“晤……”静默的人儿嘤咛出声,缓缓眨动眼睫。
石昊宇本来已准备跨出的步代又绕了回来,俯身凝望她。
当视线恢复清明,湘柔触目所见的便是一张刚毅严峻的脸孔。
“啊——”她惊叫出声。
“见鬼了吗?他冷讽着,没想到自己居然已练就不用开口、不用有任何表情就能让女人花容失色的能耐。
他比鬼还可怕。湘柔惶惶不安地想着。
他又准备欺负她了吗?
石昊宇直起身子,退离床边一步,“收起你那饱受惊吓、恐惧万分的表情,你在生病,我还不屑做个趁人之危的小人。”
他接受她生病的事实,那……“你肯相信我的话了?”
石昊宇面无表情,“我没相信什么,只接受医生的判断。”
医生来过?他肯请医生来医治她?难怪她觉得好多了,身体不适的症状也减轻许多。
湘柔好讶异,原来这个人没有想象中的冷酷。眼珠子怯怯地转了转,她发现房内只有他们两人,难道他在照顾她?
纯善的天性无法使她记仇,光是他的照料,她便涌起满满的感激,“谢谢你……”
石昊宇厌恶地别过头,不适应那种只有电视连续剧里才会出现的肉麻对话,那太虚伪了。
“我只是恰好在这里睡了一个晚上。”他生硬地说。
湘柔眨眨眼,须臾,便了然领悟。这个人一定不习惯面对别人的感激。
“药在桌上,等一下会有人送早餐过来,如果你不想死得太早,最好别忘了吃,我不做收尸的麻烦事。”说完,他便欲离去。
这人说话好恶毒,好好的几句话,为什么硬要说得如此冷酷无情?
“等一等!”湘柔鼓足了勇气开口叫唤。
他顿住步伐,冷冷地挑起眉望着她。
“呃……”她很困难地咽了咽口水,在那没有温度的凝视下,她有点头皮发麻,但仍鼓起勇气说:“你……我是说……不管你相不相信……”
“如何?”他开始不耐。这女人说话一定要结巴吗?他听得很火。
“啊……”完蛋了,重点都还没说,他的脸就开始阴沉,那……说了有用吗?
“你再给我嗯嗯啊啊试试看!”他恼火地瞪着她。
“我是说……你不打算放我走吗?”不管了,就算他会拆了她的骨头,她也要放手一搏。
东窗事发就想走人?呵;她如果不是太蠢,就是把他错当好欺负的善良老百姓,以为可以在游戏玩完之后挥挥衣袖,而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他笑得很阴冷!湘柔了解那代表的含意,绝望地闭了闭眼,“那……那至少你也让我和家人通个电话,她们会担心我。”
房里有电话,但她试了很多次,始终打不通。
湘柔当然不知道,独天盟内的电话全以电脑严密监控,不明就里的她,想利用电话与外界取得联系,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石昊宇浮沉地盯住她好一会儿,似想看穿她的思绪。良久,他调开视线,冷冷丢过来一句:“几号?”
啊!湘柔意外地张大眼,他在问她电话号码吗?这表示他同意了?她原以他九成九会冷酷地回绝,没想到……
怕他随时会反悔,她没多浪费一秒,迅速地脱口说了八个数字,说得太急,还差点被口水呛到。
石吴宇撇撇唇,对她这番令人发噱的反应不置一词,按下几个数字,待接通后才无声递给她,在一旁深沉地注视她。
他不是没想过这会是她与傲鹰帮联系的花招,只不过他无法在她那真诚的神情下拒绝她,况且,不论她的话是真是假,这对他都没有影响,独天盟岂是能任人来去自如的地方,饶是傲鹰帮的人也一样,所以,不论她想搞什么花样,他等着接招便是。
他倒要看看,她如何在他的面前传达任何讯息,并且天衣无缝到令人无法起疑。
“喂……喂,大姐吗?是,我是湘柔,……别……你们先冷静下来好不好?没有,我没事……不要紧张……噢……二姐,你这样歇斯底里,我无法说下去。”湘柔听得出来,家里似乎已因她的失踪而人仰马翻。
“什么我歇斯底里!”另一头的婉柔急了三天,早已几近发狂状态,整个人激动到用吼的了,“海柔说你去看医生,结果,我们等到头发都白了还不见你回来,你是搭机到美国去看病吗?还是你要告诉我,你让外星人抓到外太空去了!”
相去不远了啦!湘柔苦笑。
“不、不、不,我人还在地球,我确定。”光是失踪两三天,她们就激动成这样,那要是让她们知道她遭人绑架了,岂不是要哭倒万里长城?
不,她不能再让姐姐们担心了。
湘柔可以想象家里此刻一定正上演着激烈的电话争夺战,她听着七嘴八舌的嘈杂声,轻蹙起秀眉。
这一回合的夺魁者是海柔。“湘柔,你快告诉我,你现在到底在哪里?我和稼轩去接你回来。”
“不,不用,我……现在在……”她硬说出违心之论,“朋友家。”
“你在搞什么,你忘了你的课业吗?你的老师打了好几通电话到家里询问,以为你又生病了。”
“对不起……三姐,你帮我请假好了……,多久啊……我也不知道……”
这一回换成孟稼轩,他机敏地发觉不对劲,问道:“湘柔,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啊!没……不,没有,孟大哥,你别乱猜,我很好,真的……谢谢,我知道你们担心我……我发誓,目前为止,我绝对活得好好的。”
废话,不然此刻他们在和谁通电话?湘柔的借口太薄弱,让人疑云渐浓。
“什么样的朋友值得你丢下姐姐们三天,现在才想到要打电话回来?湘柔,这下是你的行事作风,你从来不曾离开姐姐这么久。”莫芷柔严厉地说。小妹的性子她们太了解了,她有几个朋友,用五根手指头都可以数得出来,更甭提会有什么好到可以三天不回家,而她们不清楚的朋友存在。
“我……目前是真的走不开身,对不起,大姐,……我没骗你,是真的……我自有分寸的,你们别紧张兮兮地乱猜……”三位姐姐及盂大哥轮番上阵,她已快招架不住,为了避免她们察觉出不对劲,连忙说:“反正你们别担心就是了,我很好,就这样,不多说了,再见。”
匆匆挂了电话。她轻吁一口气,想起姐姐们浓烈真挚的关怀,泪雾不禁占据了眼眶。
石昊宇不发一言,沉思地瞅着她。
这通电话全无任何暗语,而她的反应、神情,更是让他没有怀疑的余地。
该相信她吗?他自问。这会不会只是她消除他疑虑的手段之一?换言之,她还没放弃?
不管是与不是,她都是白费心机了!要他石昊宇对女人动情本就是难如登天,何况她还是个下怀好意的女人。
③③③
稍微换了个姿势,石昊宇交叠着修长的双腿,目光仍旧停留在石昊宸刚送来的报告当中。
石昊宸一双眼直勾勾地瞅着埋首资料中的兄长。
十分钟、十五分钟、半小时——
冷下防地石昊宇冷冷丢来一句:“你那双死鱼眼要是再不移开,我会挖下来喂狗。”然后,若无其事地翻下一页。
石昊宸并未被他冷霜似的语调吓住,反而愈发兴味盎然地开口:“老大,你已经四天没去看小白兔了耶!不想念她吗?千万别要面子地死撑着喔,当心相思成灾。”
石昊宇顿了一下,终于抬起阴森森的脸,“如果你不是我弟弟,我绝对会撕了你这张狗嘴!”
“很另类的‘灭口’方式耶。”石昊宸依旧不怕死地调笑。
“啪!”手中的纸张重重往桌上一放,石昊宇一双足以将人冻结成霜的冷眸直射向他,“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祸从口出’。”
“就是说知道了人家天大的秘密如果不晓得守口如瓶,那就会死得很难看,是不是这个意思?”石昊宸一脸好宝宝似的询问着,以证明自己还是有点知识的。
除了胆大包天的石昊宸,当今世上再也找不到敢在他面前这么嚣张放肆的人了。就像石昊宸自己常说的,他天生反骨,反正贱命一条,死不足惜。
“你今天是来挑衅的?”石昊宇的神情充分显示着;要打架,我绝对乐意奉陪。
“岂敢。你可是神射手耶!我又不是活得不耐烦,还想留下这条命泡马子。”
石昊宇冷哼:“要想继续活着和女人鬼混,由现在开始,你最好给我谨言慎行。”
“遵命。”石昊宸很乖地点着头,以好孩子似的口吻问道:“不晓得老大的忌讳除了小白兔之外,还有什么?”
该死!他再一次冷起脸来,“你是故意的?”
石吴表一脸好无辜,“我又没说什么。”
“你再给我装疯卖假试试看!”
有的人就是天生贱骨头,一副欠揍样,如石昊宸。
看出老大真的发怒了,他只好收起玩心,“好嘛!我认真点就是了。”
“想说什么就直说,少给我含沙射影,听到没有?”就是那一脸贼样才会令石昊宇恼火,明明声东,却给他击西,说话拐弯抹角的。
“是你说的喔!”这回他很干脆地问;“你打算养人家一辈子吗?”
石昊宇又沉下脸,“是‘关’!不是‘养’。”
石吴定无视他的“变脸”,继续发问:“我的重点是,你把人家打入冷宫不理不……”
“石、昊、宸!”石昊宇咬牙忍住怒气,“我说的话你没听懂吗!”什么叫冷宫?他在暗喻什么?他今晚的每一句话,都该死的让他想揍人。
“好、好、灯,算我失言。”他恐怕快激怒他了,“言归正传,她是不是傲鹰帮派来的人姑且不论,我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如果你肯定自己的猜测,那么按兵不动所为何来?这不是你的行事作风。’
石昊宇将目光投向窗外,叹了口气后才道:“因为……我也不确定了。如果问第六感,我相信她;如果问理智,我又不得不防她。所以,若是你问我答案,我只能说半信半疑。在这种情况下,我还能有什么举动?我不得不顾虑到,若她真是冤枉的,我岂非错待了她?可是如果……”他颇感无力,“所以,我不愿轻易做任何可能是错误的行为。”
哇,这女人真不简单,居然有本事让他那一向冷静果决的大哥茫然,他决定佩服她!
“难怪哟!前几天听说某某人关怀备至地照顾娇弱多病的某某人,我还以为是海市蜃楼哩!要不然就是我人老了,所以耳背眼花,当了二十多年兄弟,要死不活地在病榻上呻吟时,也不见某某人良心发现,丢来几句慰问,更甭提衣不解带地守候终宵……”
石昊宇缓缓眯起眼,“你是嫌我的警告太没说服力是吗?”
他就恼石昊宸这一点,说话犯贱,老是喜欢指桑骂槐、别有所指,不干不脆的,火得他直想海扁他一顿。
“好啦、好啦!我惹不起你,我安分点,行了吗?石昊宸忙举起双手投降,在退出门外前,他又回过头说:“老哥!我觉得你的做法不太对,如果不能十成定她的罪,那么,便不该凭着怀疑就对人家怒骂叫嚣,将满肚子怒气在人家身上发泄。若真如你所言的,她有可能是无辜的话,那么,你如今的做法不也等于是错待了她吗?反正你的怀疑不就是那几桩,要是她真怀有什么阴谋,凭你石昊宇的定力,还怕会误入圈套,中那连鬼都唾弃的美人计吗?所以综合以上几点,你的态度何必这么激烈,为什么不试着以平常心泰然处之?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又没吃亏,搞不好你还可以来一招美男计,反将她一军,你说是不是?”
石昊宇白他一眼——为的是后面那一句。
定心一想,不管真相为何,石昊宸的话也不无道理——除了那句无聊地美男计之外。如果,他真对美人计完全不为所动,反应何须如此激烈?他其实并没有损失什么。
石昊宇太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以至于不曾察觉离去时的石昊宸眼中闪过一件诡谲的异样神采。
吃过了晚餐,湘柔百般无聊地坐在窗边数着天上的星星,数呀数的,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真搞不懂那个男人究竟在想什么,如果说是要教训她破坏他的计划,为何迟迟不动手,而且还在她生病时请医生来为她看病?在这个房子里待了整整一星期,他交代佣人每天都按时送来三餐,除了失去自由外,她看不出哪一点像在惩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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