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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媳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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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在那里还犹自愤愤的道:“我堂堂扫把星,在你们华夏人眼里也是得道神仙。以前来的时候,要是有人看见我,都跪拜磕头。就算是现在,老子在天上飞一圈,也有无数少男少女对着我许愿……你这个蠢货可好,老子白送上门还能救你小命,反倒不受待见。真T的岂有此理……”
“他们许愿,是因为不知道你是扫把星,不然……”铁锹奄奄一息的道。
“不然怎样?”疯子眼睛一瞪,手里的扫帚又抡成了大风车。
铁锹不知道是不是快要挂了,回光返照。反正,他现在的脑子出清醒,飞快地盘算。他不敢再得罪疯子,这家伙脾气太臭,点火就动粗,他不想菊花变成向日葵。而且,服毒自杀之后,等于已经死了一次。一般来说,死过一次的人,求生欲望强烈,他也是如此。
既然想活,就要靠疯子救命。让疯子帮着打急救电话,再给他送医院去,估计不太可能。再说,时间也来不及。
可是,他也不愿意疯子留在自己识海。谁愿意脑子里多出这么个恶客,弄不好以后再变成肿瘤。另外,各种传说都有记载。扫把星天生带来霉运,谁碰谁倒霉。他还记得小时候,不少老人家遇到倒霉事或者讨厌谁,基本会吐口唾沫再骂一句:“扫把星!”
这么一位爷,要是留在他的识海不走,以后不知道还有多少倒霉事在等着。
“那个……祖宗……能不能问您个事?”铁锹决定以柔克刚,采用迂回路线。他道:“我们华夏人才济济,人异士不可计数。若论学识渊博、道德高深,专家如水之沙、滚滚不绝。若论英俊潇洒、靓丽妩媚,明星也车载斗量、遍地开花……
好吧,如果华夏你找不到,可以放眼世界嘛!
欧洲人给您起个名字叫哈雷,我看您挺喜欢,为何不去大洋彼岸逛逛呢?那边的人,很多都是金碧眼,前凸后翘,鼻梁长的还高。您要是哪天在脑子里呆腻了,想出来溜达,顺着她们的鼻梁就能滑下来,这等于出门就有电梯……
祖宗,您何必非要找我这种要长相没长相、要能力没能力、要钱没钱、背景八辈贫农、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瘪三丝呢?这不是放着迪拜七星级豪华宾馆不住,非要在狗窝里受罪嘛……您既然救了我,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不能再让您吃亏……”
铁锹摆事实讲道理迂回了半天,结果疯子一句话,几乎把他噎的吐血。
疯子淡淡的道:“我属狗,就喜欢狗窝!”
“可、可是、可是……”铁锹张嘴结舌。
“可是什么?”疯子问。
“我我我……我不愿意洗脚袜子熏人、内裤半月不洗、上厕所不冲马桶、尿急尿频尿不尽、没事还爱抠脚丫子……”铁锹豁出去了,把自己怎么恶心怎么说。
“哦,这就更合适了。”疯子抬起大脚丫子,道:“我也有脚气,本来还怕传染给你。正好你爱抠脚,这下你有得抠了……”
“脑袋里面长脚气?”铁锹一想这个,毒甚深已经不受控制的身体,下意识的吐了,吐得稀里哗啦……
“小子,你这点道行想忽悠我?再炼三千年吧。”疯子冷冷一笑,道:“你的时间不多了,我就跟你实话实说。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不知道。”铁锹老实的回答。
“因为,你最合适。”疯子道
铁锹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想知道为什么合适。
疯子道:“我来这个空间三个多月了,一直四处游乐……办差。这阵有点累,神识需要休养。可是我找了不少目标,都不太合适。直到刚才在路上现了你。我看你那副衰样,就随手测试了一下……”
“我怎么衰啦?”铁锹忍不住问。
“你回来的一路上,有没有人给你广告?”疯子反问道。
铁锹仔细回想,隐约记得路上有几个人跟他说话,还往他手里的袋子,塞了不少小广告。只是当时自己失魂落魄,根本不记得他们说什么。
“知道小广告的内容吗?”疯子又问。
铁锹当然不知道。那几张小广告,他服毒自杀的时候,随手就扔在了一边。这种小广告,平时都是左手拿右手扔,哪里会注意。
疯子嘿嘿一笑,道:“我当时小小的施展了一下法力,让那些广告的注意你。可是那些卖房、旅游、补习之类广告的,统统没理你。相反,那些老医专治各种男性疑难杂症、整容开业酬宾、午夜感情热线这些广告的,对你很热情……”
“这就证明我衰?”
“当然!”疯子非常肯定的点头道:“就连边上那几个偷偷上门按摩服务广告的,都没给你,估计是怕你没钱付账……这还不够衰?”
“这只能证明我穷,不能说我衰。”铁锹挂不住脸了,只能嘴硬。
“哼,相由心生。”疯子冷哼一声,道:“当时有几个兜里一分钱没有的路过,照样收了一堆卖房广告。你兜里可是有笔两毛钱的巨款,还不是只收老医专治男性……”
说到这里,他仔细端详了一下铁锹,才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也不是所有广告的都觉得你衰。至少那些整容广告的,应该不是觉得你衰,而是觉得你丑……”
“我X……”铁锹被疯子打击得几乎想再死一次,省得这么丢脸。
疯子大踏步上前,盘腿一坐道:“小子,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找你了吧?”
“不知道。”铁锹没好气的否认。
“嗯?”疯子眼睛一瞪,凶光四射,手里又抄起了扫帚。
“知道,因为我衰。”铁锹在暴力面前,依旧坚挺不过三秒钟。他认命道:“你是扫把星,神话传说专管霉运。想要找个地方休息,还要挑个自己舒服的地方。我现在这副衰样,看着就不幸福,肯定特别适合你这种谁碰谁倒霉的人。而且,我脑袋里也宽窄合适,大小适。你要是想在这住,那就住吧。反正,我也轰不走你。”
铁锹哇啦哇啦的说了一大堆。
疯子才皮笑肉不笑的赞了一句:“看来你小子还不傻。”
接着,他又很不满道:“不过,你这个话怎么听着好象我强迫你?我必须声明,我跟你是公平交易,严格按着我们空间的条例办事,不存在强迫问题。”
“祖宗,你到底想怎样?”铁锹如果能控制身体,一定是咬牙切齿。
“最起码也得求我留下,才能显示你的诚意?”疯子摆了个仰望天的造型,颇似得道神仙。
“还让我T的求你?”铁锹不知道费了多大劲,才把这句话憋回去。
“我再次提醒你,时间不多了。要是我再不救你,一旦毒性扩散全身,可就来不及了!”疯子继续摆谱。
“……如果大仙祖宗不嫌弃寒舍鄙陋,就在这里休息吧!小的感觉蓬荜生辉,无上荣光,脑子进水……好了,吉祥话说完。你自己也说时间不多,赶快救我吧。”铁锹一边嘴上敷衍,一边在心里狂骂操蛋。
疯子总算满意了。他往前蹭了蹭,还换了一副相对亲密的嘴脸,道:“你小子用不着这副死样活气的德行。我在你识海里呆着,对你可是大有好处。”
“什么好处?还不是一辈子倒霉。”铁锹暗地里吐槽。
疯子搞定了铁锹心情大好,也打开了话匣子:“你小子说我是扫把星,这点没错。虽说这名我不太喜欢,但还算形象。”
说到这里,他爱惜地抚摸着大扫帚,又道:“不过,你们的神话传说,认为我专管霉运,这个不太准确,我有必要给你科普一下。先,我并不会带来霉运。确切的说,我不使用法力的时候,不会有霉运。但是我一旦动用法力,就会干扰这个空间的规则。而我的法力当,有些属性跟规则的一些负面因素较接近,容易产生呼应。所以,每次动用法力,都会有一点点不太好的副作用。当然,只是一点点而已,微不足道。”
“等等……”铁锹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道:“您就直接说,一动用法力我就倒霉吧!副作用这词,我听着倒霉还别扭。”
“这个……我们可以换个角度理解。”疯子三角眼滴溜溜的乱转,道:“如,我可以对你痛恨的人,使用一些法力,让他倒霉。”
“那我是不是也会倒霉?”铁锹头脑很清醒,没有被疯子绕迷糊。
“小子,你是不是倒霉不重要。”疯子强调道:“重要的是你痛恨的人会倒霉,甚至你更倒霉。”
铁锹道:“这就是损人不利己,对吧?”
“呃……你可以这么理解。”疯子越来越觉得,这小子很不好忽悠。
铁锹叹了口气,道:“祖宗,我冒昧的问一句。您除了让人倒霉之外,还有别的本事吗?”
“我们谈另外一个问题吧!”疯子顾左右而言他,道:“如果我使用法力,还要收取一点点报酬。当然,这点报酬跟我巨大的付出相,非常非常的微薄,实际上我很吃亏。不过,看在我们有缘的份上,我也不会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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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死去活来
“报酬?”铁锹一听这两个字,就大声尖叫道:“我不是也倒霉了吗?”
“咱们一码归一码。你倒霉是倒霉,这跟给我的报酬无关。”疯子脑袋摇成了拨浪鼓,道:“我为你消耗法力,神识就会衰弱,当然需要补偿。这点,你不要混淆。”
“我还混淆?”铁锹忍着气问道:“说吧,你要什么报酬?”
“每次为你使用法力,我会从你体内抽取部分精气,来弥补神识损耗。”疯子的语气轻松异常,好象随手弹弹烟灰那么简单。
铁锹却感觉不太对劲,很谨慎的问道:“抽取精气,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
“脸色会变得有些苍白。”疯子的眼神四处乱飘。
“只是脸色有点苍白?”铁锹非常怀疑。
“也可能会产生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可以忽略不计的,虚弱头晕。”疯子低声答道。
“还有呢?”铁锹的怀疑,上升到了不安级别。
“你的某……某个器官,可能……那个……会短时间失去功能?”疯子的声音更低了,近乎丝向心目女神表白时的呢喃。不但吞吞吐吐,还含羞带怯。
“什么器官?”
“男人特有的器官。”
“哪个器官,是不是在两腿之间?”
“哦呵呵……小鬼,果然有前途……”
铁锹沉默了三秒钟,爆炸了。他本想识时务者为俊杰,在沉默变态。可是忍了再忍,还是没忍住。毕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东方不败,有了葵花宝典就挥刀自宫。尤其像他这样,还没有碰过女人的雄性处男。
“我X你八辈祖宗啊……”铁锹豁出去了,张嘴就骂。
他现在想变成装满一肚子稀粥,还堵了眼的高压锅。哪怕烧爆了,也要崩死疯子。就算崩不死他,也得喷他一脸粥。
可惜,疯子反应相当快,手里扫帚一挥,铁锹的声音戛然而止,只能在心里默念了。
“小子,你不用急。有什么话好好说,何必那么激动呢。你们华夏历史上有很多名人,都没有那个器官,他们也名垂青史。如说赵高、十常侍、王振、魏忠贤……你不过是被抽取精气,休息个三五月就能恢复,照样还是雄风犹在。说不定休息时间长,还能改善体质金枪不倒……”疯子的历史知识还算精通,忽悠得天花乱坠。
铁锹虽然被他用法力屏蔽了声,但是心里就一个念头:老子跟你拼了!就算是今天挂了,也要把你从脑袋里撵出去流浪,累死你个鳖孙……
疯子可能感受到铁锹的心意坚决。而且,这报酬要得确实不太光彩。
他让步道:“你要是觉得时间长,我们还可以商量。大不了每次用法力帮你,我少抽点精气。你只要休息一两个月就能恢复……唷,你还不满意?那三个星期如何?……好,我清仓大甩卖,两个星期……你个奸商,别太过分。一个星期,如何……每次用法力帮你,只抽一个星期的精气,这总行了吧……小子,你到底想怎样?给我个痛快话!”
说着,他扫帚一挥,解除了铁锹的说话禁制。
“免费!”铁锹张嘴就来了这么一句。
他开始还抱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心思,可是看疯子步步退让,火气到也小了不少。他再脑子一转,感觉这事还可能占便宜。疯子用法力是损人不利己,但毕竟还是损了别人。有些时候,自己倒霉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别人更倒霉。尤其是他讨厌的人,只要过得没有自己好,就是开心的事。
铁锹常常腹黑地希望,游戏那些跟他为敌、等级他高、装备他好的家伙,被OSS干掉,装备再掉一地。
如果在球场上,看见漂亮妹子身边有他帅的家伙。他就希望那家伙,被飞来的篮球砸个满脸开花。
要是碰到他有钱的,他就希望对方被小偷掏了钱包……
幸福,往往需要攀。
“不行,你也得让我活吧?帮了你,消耗了神识,你还不给点补偿?皇帝还不差饿兵,何况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为你用一次法力,至少抽六天的精气。这可是我的最低价,不能再便宜了。咱们就这么定了吧!”疯子开口还价。
“不成,必须免费!”铁锹寸步不让。
“哟嚯,你小子胆肥啦?看来跟你好说好商量,不起作用啊!非要给你点厉害尝尝……”疯子手里的大扫把,舞的虎虎生风,满脸威胁之意。
“主权问题,不能谈判!”铁锹现在是王八吞秤砣,铁了心。这事,关系到雄性特征,要是还退让,不如直接死掉算了。反正,活着也没什么意思。所以,他用坚入磐石、硬插钢铁的语气,决然道:“你就是把我的菊花变成希望的田野,再开满向日葵。我也还是那两个字,免费。”
说完,他有点心虚,又补了一句:“别忘了,你可说是公平交易。那个……不能强迫的吧……说话算话啊……”
疯子先是作势欲拍,接着不知想到了什么。三角眼滴溜溜的转了转,冷哼一声道:“补偿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谈。现在,我去救你的小命。”
说着,他把扫帚一收,整个人逐渐的淡化,就像是墙壁上的粉笔画。经过岁月的雨打风吹,先是模糊不清,再慢慢变得只剩下隐约的痕迹。只是现实这样的过程,要经过漫长的等候。这里却仿佛把钟表的指针调成车轮,时间快了千百倍。
铁锹没想到疯子说干就干,一点都不耽误。当疯子出的蓝白色光晕,彻底消失的时候,眼前失去光源的空间,又变成一片黑漆漆的虚无。
铁锹在黑暗看不见东西,听不见声音,只坚持了不到一分钟,就心里慌。他先是小声的呼唤:“疯子……扫把星……哈雷……祖宗……”
可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这下,他心里的慌乱,直接提升到了恐惧级别,干脆放开喉咙狂喊:“嗨,扫把星,你这孙子。不会是你救不了我,自己跑了吧?就算是忽悠我,你也说一声再跑啊?我跟你说,别的地方可找不到我这么合适的识海……你出去到处乱跑,万一碰上收费站可不怪我……你听见没有?你倒是说话啊……”
“蠢货,闭嘴!”随着疯子的一声断喝,铁锹忽然感觉剧烈的头疼。
“唉哟,祖宗。我知道错了,脑袋疼啊……你赶快收手,我再也不骂了……”铁锹赶紧求饶,可是疼痛不但没减弱,反而更加剧烈,还不断的扩散。而且,除了痛感之外。酸麻痒胀,几乎所有的负面感觉全部出现,片刻就遍布全身。仿佛几万只蚂蚁在身上爬,又如同在刺猬群里打滚,时不时还像被一大群蚊子围着叮咬。
这感觉简直无法详细描述,铁锹出阵阵杀猪般的惨叫,两只手玩命地在身上挠来挠去。
“收个屁手,老子这是在救你。”疯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听起来刚才疲惫了许多。
“你这是救我,还是害我啊?”铁锹大声哀嚎。
疯子恨恨的骂道:“你这蠢货,既然想当死猪,就别怕开水烫。我刚用法力把你体内的毒性聚集在一起。这个过程,至少还要十分钟。”
“什么?还要十分钟?”铁锹惨呼一声,道:“疯子,你还是别救我,让我去死吧……太T难受,我扛不住啦……哎唷,你拿扫帚爆我菊吧……拍死我吧……”
说着,开始满地打滚,又在地上拱来拱去,蹭个不停。
疯子充耳不闻,也不说话。
铁锹只能继续哀嚎着打滚,直到嘭的一声,脑袋重重地撞到床脚。那张老爷床,出咯吱吱的一阵响,差点散了架。
隔壁邻居喊了一嗓子过来,道:“嗨,兄弟!我一会还要上夜班,你们小两口办事悠着点,行不行?要是累了就歇菜,不用强撑着啦!床上运动时间太长,容易得前列腺炎,不会有快感的……”
铁锹没有回话,因为他昏过去了。只是他一直到昏过去,也没有注意到,不知不觉间,他已经重新控制了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铁锹悠悠醒来,眼前已经不是虚无,而是天花板和那盏灰突突的日光灯。他摇摇晃晃的爬起来,打量着房间的一切,仿若南柯一梦。
铁锹呆立了半晌,慢慢的走到床前想要坐一会。可是屁股刚挨到床上,菊花就如同插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疼得他嗷一声,又蹦了起来。脑海里也浮现出疯子高高跃起,用扫把棍雷霆万钧捅下来的情景。
他再次小心翼翼的按着床,翘着半边屁股,用手支撑着身体一点点往下坐。这次刚才好了许多,虽然还是疼得龇牙咧嘴,但总算没再跳起来。
铁锹长长的吁了口气,满足之极地享受着坐下的快感,打量着地面上散乱的药丸子和小广告,还有那瓶洒了不少的洗水,心百感交集,一时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
他感觉按在床沿支撑身体的手,好像压着什么东西。抬手一看,原来是张小广告。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
亲,也许父母在制造你的时候,过于专注快感,而忽视了你相貌的设计。所以,你现在有了一副坎坷的面容。不过,这并不重要。只要你愿意告别丑陋的相貌,愿意结束悲剧人生,愿意成为人见人爱的帅哥美女……那就请来我们公司整容吧!我们会让你拥有超高的回头率,走到哪里都能引起交通堵塞……
另外,本公司还承接切割植入手术,可以让你由男变女或者由女变男,品味另一种性别的快乐人生。只要您一个决定,以后就能大摇大摆地进男厕所,潇洒地站着撒尿。只要您一个决定,就可以随心所欲地穿上美丽的连衣裙,性感的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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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拨打电话139XXXXXXX,详细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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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标识位置
铁锹看着小广告,心里那叫一个堵。他不由得想起扫把星说过的话:“知道为什么找你吗?因为你最合适。看你那副衰样,我就测试了一下……也不是所有广告的都觉得你衰。至少那些整容广告的,应该不是觉得你衰,而是觉得你丑……”
“我一定是在做梦?”铁锹说完,感觉对自己洗脑还不彻底,又恨恨的强调了一句:“对,就是在做梦!还T的是噩梦!”
“很遗憾!你学的是艺术,不是哲学。”一个声音在铁锹的脑海响起:“而且,你现在很清醒!”
铁锹惊得差点又蹦起来,下意识的喊道:“谁?”
“我!”那个声音答道。
“你是谁?”铁锹又问。
“嘿嘿……”说话的声音,变得有些阴测测:“你小子刚脱离危险,就翻脸不认人呐!了不起!真了不起啊!”
“你是扫把星?”铁锹又问。
“你最好叫我祖宗或者哈雷。”扫把星冷冷的回答。
“哈哈……”铁锹笑着拍了拍额头,道:“我果然是在做梦……呵呵……还没有醒……哦呵呵呵……”
他的笑声跟干瘪的面包渣差不多,听着一点水分都没有。
“笑完了没有?”扫把星的语气又冰寒了几分。
铁锹赶紧闭嘴。
“小子,你听好了。”扫把星道:“这次为了救你,我累得半死。现在急需休眠,温养神识。在你肚脐眼下面,我留下了一个标识。如果要找我的话,就狠掐一下。记住,没有重要的事情,别打扰我……”
说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不可闻。
足足过了五分钟,铁锹才反应过来,大叫道:“什么标识?”
扫把星看样子已经进入了休眠,没有回应。
铁锹急忙解腰带扒裤子,低头一看,肚脐眼下方果然出现了一把秃毛扫帚的印记,摸上去还有凸起感,3D效果十足。
“疯子,你给我出来!”铁锹大喊。
扫把星仍然没有回音。
铁锹越看小肚子上那把扫帚越不顺眼。要是从上往下看,好象两腿之间的男人特有器官,长在了小肚子上。可是一点没有雄风十足的样子,反而纤细得像条毛毛虫。
他哈着腰,试着从下往上看。扫帚头又像被胡须掩盖的大嘴,而扫把棍则像加勒海盗当,那个神经兮兮的杰克船长下巴上、系着小辫子的山羊胡。不但纤细还加上了猥琐,效果还不如从上往下看。
“不成,这东西一定要弄下去。”铁锹伸手轻掐了一把扫帚,想召唤扫把星。可是等了半天,扫把星没有回应。
铁锹又加了几分力道,再掐了一下。
屋子里依然安静,扫把星还是没有回应。
铁锹牙一咬,豁出去了。他两根手指一狠劲,重重的拧了下去,肚皮差点被拧出一朵花来。白白的肚皮,当即成了青花瓷。
“嘶……乖乖……”这下疼得他眼泪花闪闪,嘴里倒抽冷气。
“老子刚休眠,你这白痴叫个屁啊?”铁锹的脑海里,响起了扫把星的骂声。
铁锹擦了擦眼的泪花,道:“你把我肚皮上的东西去掉。”
“就为这事叫我?”扫把星用不可置信的语气问道。
“对,就为这事。”铁锹点头道。
“你这蠢……”扫把星骂了一半的话又憋了回去,然后用压抑的语气道:“看在我们刚刚达成合作关系的份上,老子这次不跟你计较。以后,要是再因为这点屁事叫我,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你个老疯子,不客气又能怎样?”铁锹现在手脚俱在,不像在识海当,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感觉。所以,也不怎么怕扫把星的威胁。他道:“你赶快把我肚皮上的图案去掉,不然的话……”
“不然怎样?”扫把星问。
铁锹一下子懵住了,他还真不知道能怎样。
扫把星冷笑一声,道:“老子要去休眠,你这蠢货慢慢想吧……”
铁锹听扫把星的声音越来越低,知道他要回去。急生智之下,又重重给了自己一掐,小肚子马上再多一团青紫。
“蠢货,你不怕疼啊?”扫把星怒骂道。
“男人,就是要对自己狠一点!”铁锹虽然疼得眼泪水打转,还是龇牙咧嘴的道:“今天,我跟你丝到底!你要是不把我肚子上的扫帚去掉,我隔三分钟掐一次,就算把肚子掐成罩杯,也不让你睡消停。”
这回轮到扫把星怔住了,他现自己低估了铁锹。这小子在识海里的时候,乖觉如狗、胆小如鼠的模样,看来都是装的。现在这副滚刀肉混不吝的德行,才是他真正的本性。
扫把星想想又觉得的应该如此,敢拿洗水配药丸子自杀,要是没点二杆子精神,也干不出来这种事。既然这小子是滚刀肉,威胁他效果有限。自己现在法力为了救他消耗较大,神识衰弱。这个时候跟他对滚,实在不划算。
扫把星这么一盘算,决定还是稍微放下身段,用点技巧。于是,他缓和了点语气,道:“小子,你用不着这么激动。等我过段时间离开,这个标识自动会消失。”
“离开?”铁锹有点不敢相信的问道:“你还会离开?”
铁锹一听说扫把星还要离开,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几乎满地打滚、高声欢唱,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
“当然,我只会在你的识海里二十年。”扫把星道:“这次按例观察的任务,设定的时间只有二十年。期满后,我就会回归我们的空间……”
“什么,还要二十年?”铁锹高兴劲全没了,大声尖叫道。
“难道你想申请无期徒刑吗?”扫把星火气又有点大,觉得这小子不识抬举。
“二十年跟无期徒刑有区别吗?”
“……”
扫把星看自己好言好语的解释,铁锹反倒蹬鼻子上脸,终于耐不住性子,吼道:“老子懒得理你。你爱T怎么想,随便!”
说完,又要去休眠。
铁锹喊了两声,现扫把星不搭理他。一狠,对着肚皮又自虐了一把。这下掐得刚才还重,疼得他眼泪直接飙了出来。
“臭小子,你到底想怎样?”扫把星怒道。
“我都说了,把我肚皮上的标识去掉。”铁锹泪流满面的道。
“这不可能。”扫把星一口回绝。
“那你就别想睡觉。”铁锹准备卯到底了。
“你这蠢货,别怪我没提醒你。”扫把星阴测测的道:“每次召唤我,都要付出代价。这个代价,就是你要倒霉。”
铁锹揉着肚皮,道:“疯子,你不用吓唬我!没什么肚皮上画个****更倒霉。我还是那句话,你不把这鬼东西给我去掉,就别想睡觉。”
“你这白痴……”扫把星仰天长叹。
沉默片刻,他对着猛揉肚皮的铁锹,无奈的道:“我跟你实话实说吧!标识肯定去不掉,这是我们出来办差必须遵守的规则。不过,我可以帮你把标识换到肚皮更隐蔽的地方。你觉得怎样?”
铁锹听扫把星的语气诚恳严肃,有几分说真话的样子,不像是打官腔。而且,他的肚皮实在疼得厉害。要是像刚才那样掐下去,估计得变成破气球,噗噗往外漏气都是轻的,弄不好还得掐出馅来。
他犹豫了一下,问:“换在哪里?”
这话一说,等于答应了扫把星提议。
扫把星郁闷的道:“你自己选吧。”
从识海到现在,铁锹头一次占了上扫把星的上风,心情大爽。他一手揉肚子,一手捏着下巴装模作样的沉思,用伟人的语气叹息道:“这是一个无艰难的选择啊……”
扫把星差点想不顾神识虚弱,再给铁锹来次爆菊。他暗咬牙:“小子,先让你猖狂一阵,咱们一会算总账。”
“疯子,你标识换到脚底吧!”铁锹说道。
“不行!”扫把星直接拒绝。
“为什么不行?”铁锹又不高兴了。
“位置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二百多年前,还有人在脚底下刺反清复明呢。”
“除非你坐轮椅!”扫把星感觉跟这小子一点共同语言都没有。他憋着气的道:“不然,只要你走路,就会召唤我出来。”
“我要是坐轮椅,就把标识换到屁股上。每天还要狂吃地瓜,放屁熏死你。”铁锹一脸的坏笑。
“我不是跟你在开玩笑。”扫把星感觉自己的耐性快耗光了。
“我也没有开玩笑啊……”铁锹装出一脸无辜,道:“我确实想把这标识挪到屁股上,那样心里踏实。”
“踏实?”扫把星不解其意。
“对呀,不管我在哪里放屁,你都给我吞进去。别人闻不到味,我心里多踏实啊……”铁锹理所当然的道。
扫把星在识海里气的七窍生烟,再也忍耐不住。他跳着脚骂道:“蠢货,我已经提醒过你了!每次召唤我出来,空间规则之力都会让你倒霉。我只能减弱这种力量,但是无法彻底消除。别以为不让老子睡觉,你就能开心!你要是不怕天天吃饭噎着,喝凉水塞牙,出门被车撞,偷看美女都被扇耳光……老子T的随便你!”
铁锹感觉扫把星喘粗气的声音,呼啦啦的好象风箱,知道真把这家伙气疯了。他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刚才在识海被扫把星几次爆菊,任意搓扁搓圆受得窝囊气,总算平息了不少。不过,他心里又有点担心,是不是调戏得过分了?扫把星可是真气够呛,说得又那么严重,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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