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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植-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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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协闯祸,自然瞒不过眼线遍布许昌的曹操。不过对于此事,司空府内收到消息的曹操只是大笑三声,便不再理会了。灭了张绣之后,曹操风头正劲,刘协已然不可能威胁到他了,因而这些事,曹操也只是当笑料来看,没有多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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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不能杀?
第二百七十三章不能杀?
就在曹植于许昌城内布置,弄得刘协灰头土脸的时候,豫州梁国境内。
一队残兵败将正打着“刘”字的旗号,气急匆匆地往西而逃。这队残兵杂乱得很,里面有骑兵、有步兵还有马车,附近的百姓见着,都不敢上前来招惹。
不消多说,这支打着“刘”字旗号的残兵,正是从沛县突围而出的刘备等人,马车之内坐着的,则是刘备的家眷。
自从统领徐州以来,刘备还未曾试过如此狼狈。现在刘备曾经效力的对象,同时也是他的同窗兼好友公孙瓒,困守易京。而原本自己坐拥偌大的一个徐州,此时已然落入吕布手中,不仅如此,东面还有小股搜寻他的吕布军部队。可以说,天下虽大,却已经没有了他刘备的容身之所。
好不容易逃入梁国,吕布军总算忌惮现在刚刚灭了张绣,风头正劲的曹操,没有再派追兵深入,此时刘备等人总算可以松一口气。
残兵前方,骑在战马之上的刘备回头四顾,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条小河,小河对岸则有一座树林。除此之外三面皆是旷野,有何风吹草动,都能一目了然。
看清楚地势之后,刘备一摆手,喝道:“停下!”继而点了数名斥候道:“你们立即到对面那树林,查探一下那里可有伏兵!”
斥候应声而去,未几便回来禀报:“树林内没有任何异样!”
听到这禀报,刘备总算松了口气,说道:“全军听令,原地扎营!”
说完这一句之后,刘备却是拖着疲惫的身子,跃下战马。而由于马骑得太久,刚下马之时,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幸好旁边的关于眼明手快,一把将刘备扶住,关切地说道:“大哥小心!”
刘备站稳之后,苦笑着摆了摆手道:“落魄如斯,却是连tuǐ也不中用了。”
听得此言,关羽一言不发,倒是另外一边的张飞满脸愧疚道:“大哥,都是俺贪杯误事,若非如此,徐州断不会被那三姓家奴所趁!”说到这里,张飞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满脸不忿之sè。
刘备闻言,拍了拍张飞的肩膀说道:“三弟,大哥并没有怪你!毕竟谁都会有做错事的时候,只要我们三兄弟俱在,就有卷土重来之日!”说到这里,刘备眼中闪过坚定之sè,牢牢地握了握拳头。
张飞闻言,脸带感jī之sè道:“大哥……”
一边的关羽见着,也拍了拍张飞,说道:“三弟,男子汉大丈夫,莫要作小儿女状!对大哥最好的报答,便是在战场上多杀几个敌兵!”
张飞听到,重重地点头道:“大哥,二哥,俺明白了!”说完之后,张飞脸上也闪过坚毅之sè。
三兄弟在说着话,那边一同跟着刘备逃出来的孙乾、简雍以及糜竺、糜芳也赶了过来。刘备见到四人人,却是满脸愧疚之sè道:“子仲、公佑,却是备连累你们了……”
未等刘备说完,糜竺便摇头道:“主公说的是什么话,都是吕布卑鄙,在主公与袁术大战之时施以偷袭。”见到刘备点头,糜竺却是说道:“主公,当务之急,还是找个地方落脚,再思报仇之事!”
糜芳听到,点头道:“大哥所言甚是,主公这梁国并无强兵,我等可以占之而后招兵买马,反攻徐州!”
豫州的梁国作为中原几路诸侯之间的缓冲地带,一向都是三不管的。不过由于早前曹操大军几次经过,却是顺带着将这里的黄巾和匪类都灭得七七八八,因而在此处世家联合自保的情况下,条件倒也不算坏。刘备真要强占下来,也不比屯兵沛县要差。
只不过对于糜芳的建议,刘备却是缓缓摇头道:“此处乃是朝廷之地,备无朝廷旨意,安能强占。”
听到刘备不同意,关羽却是皱眉道:“大哥,若不占此地,我等怕是无处容身……”
刘备摆了摆手道:“为兄心中已经有数,我等前往许昌吧。”
“前往许昌?”此言一出,众人大惊失sè,其中以糜竺、糜芳兄弟为最。
错愕了一下之后,糜竺立即说道:“主公不可!当年曹操侵徐州之时,便与主公交恶,此时主公去投,岂不是自投罗网?”
刘备闻言,却是摆了摆手道:“子仲过虑了,曹司空攻徐州,乃是报父仇。现在陶大人已然作古,曹孟德随后都没有入徐州,显然已经不再记恨徐州。况且早前备得以任徐州牧,皆因曹司空保举,子仲大可放心。”
糜竺闻言,还是不放心道:“但是……”
刘备笑了笑道:“子仲若是不放心,备先让公佑前往许昌,打探曹司空的态度。其若是愿意接纳我等,那才前往许昌。若是不愿,那我等只能另觅他处。”
糜竺在心中权衡了一下,最后才点头道:“如此也好。”
刘备点了点头,对一边的孙乾道:“此事就有劳公佑了!”
孙乾笑了笑,拱手道:“请主公放心!”说完孙乾便告罪一声,直接走到旁边跳上一匹战马,望许昌而去了。
简雍见着,说道:“主公,雍先去找些吃的。”说完也拱了拱手转身离开,糜竺和糜芳见着,也一同告辞。
只余下刘备三兄弟之时,关羽却是皱眉道:“大哥,许昌不异于龙潭虎穴,此可谓行凶险至极……”
未等关羽说完,刘备便一摆手,脸上lù出高深莫测的笑容道:“二弟放心,此行看似凶险,实质安稳得很!曹孟德非常人也,他绝不会在此时杀我!”
见到刘备脸上的自信,关羽眉头皱得更紧了,但是他并没有多问,一抱拳,拉着满脸míhuò的张飞找粮食去了。
……
许昌,司空府明德园。
曹植听着下面司马孚的禀报,惊呼道:“什么,刘玄德正在来许昌的路上?此言当真?”
司马孚点了点头道:“四公子,此消息千真万确,乃是孚从大哥那里打探得来的。孙公佑已然来到许昌,见过司空大人了。”
听得司马孚的禀报,曹植却是坐不住了,在小厅中来回踱步,手mō着下巴道:“刘备要来,杀?还是不杀?”这个困huò只在脑海之中徘徊了一阵,曹植便有了决断,一握拳头,杀气暴现,凝声低喝道:“杀!”
司马孚见到自己禀报之后,曹植口中就直接蹦出一个“杀”字,也是吓了一跳。疑huò地问道:“四公子,缘何要杀刘备,此人能力欠佳,区区吕布都能打得他无家可归,对司空大人没有半点威胁。而且此人薄有名声,若是杀之,怕是会坏司空大人的名声啊!”
曹植闻言,翻了翻白眼,暗道:“你不知道这家伙历史上的利害,当然这么说了。但是,要杀他,也不容易啊……”想到这里,曹植却是说道:“植曾于徐州会过此人,其xìng格坚忍,绝对是成大事之人,此人决不可留!叔达可有方法杀刘备?”
司马孚听到,愣了一下,心中虽然觉得曹植有些小题大做了,但现在他的身份是曹植的谋士,竟然曹植已经下了决断,他要做的就是出谋了。沉吟了好一阵,司马孚才皱眉道:“四公子yù杀刘备,最好莫过于劝服司空大人,若是司空大人肯出手,刘备必不能走出许昌半步!”
曹植听得,撇了撇嘴,暗道:“这方法我当然知道,但老爹的心意,谁也mō不准。”想到这里,曹植凝声问道:“除此之外,可还有方法?”
“这个……”司马孚闻言,愣了一下,继而苦笑道:“若是司空大人不出手,单凭四公子,怕是很难。而杀他的方法,不外乎刺杀与下毒几种罢了。”
曹植闻言,心中沉吟道:“刺杀?难度太大,刘备这厮武艺或许不怎样,但关羽和张飞可不是吃素的。倒是下毒……”想到这里,曹植立即说道:“叔达,立即去找毒药,本公子要最毒的!”
司马孚听到,心脏不自觉地急跳了几下,惊呼道:“四公子真准备杀刘备?”
曹植认真地点头道:“当然,在徐州之时,本公子就想杀他!只不过那次被他侥幸走脱了,他这次自投罗网来许昌,本公子定要取他xìng命……”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一把熟悉的声音道:“四公子,刘备杀不得!”
此言一出,曹植和司马孚都楞了一下,同时将目光投向门外。只见郭嘉手拿一柄破烂的羽扇,乱摇着大步走了进来。
见到出言阻止的竟然是郭嘉,曹植瞳孔不由得缩了一缩,凝声问道:“奉孝先生,刘备为何杀不得?”
郭嘉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对司马孚摆了摆手,司马孚会意,当即拱手退了出去,顺手将门带上。司马孚虽然退了出去,但曹植目光却是一动不动地望着郭嘉,等候他的答案。
郭嘉见到,摇头道:“四公子,若是杀了刘备,那么中原东部的形势当如何?”
曹植闻言,想也没想便答道:“父亲、袁术、吕布三足鼎立!”
郭嘉点头道:“然也,三足鼎立,最为稳固,主公要平两家,难矣!”
虽然郭嘉理由十分充分,但曹植想到历史上刘备所建立的蜀汉政权所带来的麻烦,还是不为所动,凝声说道:“若是袁术有变,惹天下诸侯群起而攻之?”
郭嘉想也没想便答道:“真正攻之者,只有主公一家罢了。陈宫狡诈,早已洞悉主公之谋,其只会使吕布抄掠一番,便会退回徐州。两家不除,主公东面难安,易京公孙瓒岌岌可危,公孙一旦覆灭,袁本初大军就会大举南下。东面不安,主公难以拒袁本初也!”
听到郭嘉此言,曹植终于犹豫了。不平徐州和两淮,曹操难以安心抗袁绍,这个曹植十分清楚。而历史上,袁术称帝,孙策顺势扯起反旗,曹操当即联合孙策、吕布和刘备大举进攻袁术。
这次联军声势之浩大,仅此于诸侯讨董。只不过结果跟诸侯讨董一般,雷声大,雨点小。孙策攻下了庐江郡,在江北占了个据点。刘备兵少将寡,毫无作为,吕布就如郭嘉所言一般,只在淮北抄掠一番了事。只有曹操算是真正给力,攻下了袁术的老巢寿春,并焚毁了宫殿。
只不过曹操虽然攻下寿春,但最终还是没有立刻占领,也学吕布一般,在淮南抄掠一番便收兵回许昌。而袁术回老家汝南躲了一会之后,便又生蹦活跳地回到寿春。如若不是袁术见到自己的势力毁于一役,心灰意冷呕血而死,恐怕曹操要将袁术完全消灭,也要像袁绍灭公孙瓒那样耗费一番功夫了。
由此亦可以证实,四家齐攻袁术,根本是各怀鬼胎。
虽然明白这一点,但曹植沉吟了一下之后,还是摇头道:“虽然如此,然区区一个兵败的刘备,并不足以改变局势!”
郭嘉闻言,摇头道:“非也。吕布占徐州,不得民心。相反刘备于徐州数年,徐州百姓安居乐业,人人感恩。主公若是杀刘备,早前于徐州建立的民心就会毁于一旦。而放刘备回徐州,但是其于徐州民间之影响力,就足以让吕布头痛了。”
“但是……”
曹植张了张嘴,正想说话,郭嘉便已经摆手道:“四公子,嘉其实也明白刘备之威胁。然而刘备只不过是潜在之敌人,而河北袁绍方是主公现在之大敌!为了杀一潜在之敌而罔顾当前大敌,不智也!而刘备此人,变数极大,若杀之,可能会酿成当年兖州之变!”
听到郭嘉这话,曹植终于动容了。当年吕布之所以会入兖州,导火索便是曹操诛杀兖州名士边让。这时代名士的影响力,根本不可以道理计。刘备这家伙,在徐州名声大得很,杀了他的话,徐州亦的确难安。徐州不定,那么就遑论战袁绍了。
想到这里,曹植忍不住握了握拳头低声骂道:“难道本公子要杀一大耳贼就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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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华佗看症
第二百七十四章华佗看症
郭嘉的话,总算让曹植明白到,现阶段来说,杀刘备,弊大于利。然而就此让曹操这个毕生的大敌逍遥,曹植也不甘心。
当郭嘉走后,曹植连忙回忆,记得历史上刘备前后两次入许昌,第一次就是兵败沛县,被吕布赶来。此次由于当时曹操兵败宛城,不敢东进,故此并没有与刘备多谈,只给他一些兵马,让他返回沛县驻扎。
随后便是袁术称帝了,曹操会合刘备、吕布、孙策伐之,最后只拿下寿春便不再追击。这么一来,中原三大诸侯里面,曹操实力就凌驾于众人之上。吕布见势不对,却是连袁术以抗曹操,如此就掀开了灭吕布之战。刘备在战后,也就第二次入许昌,也就是煮酒论英雄那一次了。
显然,收得徐州之后,曹操也对刘备起了杀心,只不过刘备这厮韬光养晦的功夫了得,瞒过了曹操,得以逃出许昌。
理清楚思路之后,曹植忽然冷笑道:“大耳贼,本公子这次就先放过你,待收得徐州之后,就是你的死期!”
就在此时,外面忽然有家仆禀报道:“四公子,卞夫人有请。”
听到家仆的禀报,曹植只能暂时将对刘备的杀心收起,整理了一下衣裳,推门而出。边向卞夫人的院子走去之时,曹植边问道:“可知母亲找本公子何事?”
那家仆立即答道:“听闻是华神医治好了五公子的病,所以……”
“当真?”未等家仆说完,曹植便惊喜地叫了出来。
家仆点头道:“四公子到了便知。”
听到这话,曹植再也按捺不住心情,加快了脚下的步速。当赶至卞夫人的院子前,就已经听到里面传来曹操“哈哈哈”的爽朗大笑声。曹植听着这笑声,心中喜意更浓,要知道自从曹操与丁夫人嘈了那一场之后,都没有笑过,看来确实有大喜事了。
当曹植走进院子之后,便见到曹操与一脸精神抖擞的华佗在说着话,卞夫人shì立在侧。而小曹熊,则是在旁边耍着一套不知名的套路,看其形,倒是有些像模仿白鹤。
曹植进来,最先发现他的乃是曹熊,见着之后惊喜道:“四哥!”
曹植朝他轻轻点了点头,当先走到曹操等人面前拱手道:“孩儿见过父亲、母亲、元化先生。”
曹操见到曹植,心中喜意更浓了,大笑道:“好小子,这次又立下大功了!”
曹植挠了挠头道:“孩儿听闻元化先生已经完全治好五弟的病,不知可是属实?”
曹操没有说话,只将目光往华佗那里瞥。华佗笑了笑,说道:“五公子的病,乃是由于出生之前卞夫人动了胎气,导致先天不足。先天不足谓之虚,这种情况下应该补之,然而又有所谓虚不受补,故此五公子之病,一直无人能治。老夫这次只开了些药xìng温和的药物来为五公子调理身子,然而要真正痊愈,则还需要看五公子自身。老夫已然教了五公子一套五禽戏,习练了半月左右,颇有起sè。只不过要真正痊愈,还需五公子每日早午晚练一遍五禽戏,十年之后,当与常人无异。”
听完华佗的话,曹植总算了然,暗道:“原来五弟方才练的是五禽戏。”这五禽戏之名,曹植自然听过,其乃是由华佗所创,仿照虎、熊、鹿、猿、鹤五禽的养生功法。五禽戏被传得玄乎,曹植倒也想学上一学。想到这里,曹植立即便问道:“元化先生,不知这五禽戏能否教植。”
华佗捋髯微笑道:“四公子愿学,老夫教便是了。”
满足了心愿之后,曹植却是转过头对曹操说道:“父亲,元化先生治好了五弟的病,你可有奖赏?”
听得曹植替华佗请赏,曹操忍不住笑骂道:“臭小子,别装模作样了,这次又有什么鬼主意,直说吧!”
见到自己的计谋被识破,曹植也不在意,憨笑一声说道:“其实孩儿请元化先生来许昌,倒是开出了几个条件,不过这些条件倒是要父亲才能兑现。”随后,便将在谯县时开出的条件一股脑地告诉曹操。
曹操边听边点头,曹植开的这些条件,都不算什么。诸如整理医学典籍、给予华佗方便等等,所消耗的人力和物力亦不多。且不说华佗还要做事,单单这些huā费,曹操觉得不足以换回自己儿子的xìng命。因而当曹植说完之后,曹操直接大手一挥道:“此事易尔,元化先生日后若有难处,只管来找本司空!”
华佗听得大喜,拱手道:“华佗代天下万民,谢过司空大人!”
曹操见到,连忙扶住华佗,笑道:“元化先生言重了!”
二人客套了一下,曹植却是插嘴道:“父亲,元化先生难得来许昌一趟,孩儿以为父亲应该让元化先生为我曹府上下,还有诸位先生、军中各位将军都检查一下身体。”
曹操闻言,愣了一下,不解道:“有这必要?”
曹植郑重地点头道:“父亲岂不闻,病也有显xìng和隐xìng?”
“显xìng?隐xìng?”听到曹植这话,不止曹操,就连华佗也投来感兴趣的神sè。
曹植点头道:“正是。所谓显xìng,就是有病征显现出来,也就是我们常见的发病了。通常发病之下,我等都知道要去找大夫,自不必说。而所谓隐xìng,亦即潜伏于身体中,没有显现出来的病。这种病最是难防,平时没注意,潜伏起来之病就会暗自扩展,当真正显现出来之时,大都是不治之症了!”
曹植此论一出,华佗忍不住击掌赞道:“四公子此理极为精辟,医者所谓防患于未然,即是此理!”
曹植点头道:“正是如此。父亲,其实让司空府上下,还有诸位先生、将军检查一下身体,亦不需多长时间。若检查无疾还好,一旦发现疾病,而父亲错过了,日后损失可就大了!”
曹操听到这话,终于点了点头道:“植儿所言不无道理。如此,就有劳元化先生了。”说完,曹操直接伸出右手,递向华佗。
华佗见着,淡淡一笑,右手探出便搭在曹操的手腕上,为他号脉,同时双目不住往曹操面上看去。一边看之余,华佗还不住问曹操的一些饮食,还有排泄情况。所谓望闻问切,便是如此了。
曹植看着华佗为曹操号脉,心中却是紧张无比,他提出让华佗给曹营上下检查身体,目的不言而喻。这里面郭嘉、曹冲都是历史上鼎鼎有名英年早逝之人,而且还是很忽然的那种,可见应该是患了隐xìng病。当然,除了这两位之外,曹操本人也是头等病号。
果然,华佗号脉一阵之后,眉头却是皱了起来,而且还越拧越深。曹操见着,心内不由一慌,凝声问道:“元化先生,本司空可是有恙?”
华佗不答,反而问道:“司空大人可是经常感觉到头痛?”
曹操闻言,脸sè变了数变,最后才点头道:“正是!”
华佗神sè不变,继续说道:“而且司空大人的头痛,多在早上起来与晚上,还有动气和大量处理政务之后。”
听着华佗此言,曹操目光一凝,脸sè变得更加难看。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明显告诉所有人,华佗全部说中了。不仅是曹操,就连卞夫人,脸sè也变得煞白。
曹植眉头紧皱,忍不住皱眉道:“原来父亲这头风症,此时已经有了!”
曹植暗想之时,那边卞夫人就已经冲过来紧张地问道:“元化先生,不知大人他所患何疾?”
华佗轻叹了口气,说道:“如若老夫没有猜错,司空大人所患的,应该是头风症!”
“头风症?”曹操和卞夫人听到,脸上同时lù出不解之sè。
华佗清咳了一声,解释道:“这头风症,其实乃是头颅内长出了一颗风涎,此即乃司空大人头痛之病根!”
卞夫人听完,吓得脸sè煞白,轻抖着嘴chún道:“华神医可有办法治疗?”
华佗闻言,脸sè颇为黯然地摇了摇头道:“没有。头风长在颅内,根治之法乃是以斧劈开头颅,将头风取出。然而人之头颅被劈开,又焉能再活,故而无法医治!”
卞夫人听完,眼前一黑,就要往旁边倒去。曹植眼明手快,立即将卞夫人扶住,转而惊讶地问华佗道:“元化先生难道不能先以让病者服用麻沸散,而后再治疗吗?”
“麻沸散?此乃何物?”闻得此言,华佗当先惊愕地问道。
“呃……”看到华佗惊愕的神情,曹植一时无语。麻沸散的确是华佗发明的,但曹植却记不起,华佗发明麻沸散的具体年份。看其表情,显然此时还未发明出麻沸散。也怪不得华佗说没有治疗头风症的办法了。
想到这里,曹植却是尴尬道:“植曾听一乡间医者说过,有一名曰麻沸散之药。人服之,就会沉睡,然而却无丝毫痛感,仿若死人。只要服用了麻沸散,人就不会感到疼痛而死。”
华佗闻言,惊喜道:“竟然有此神药,四公子可知道那医者何在?”
曹植听得,翻了翻白眼,暗道:“那个不就是你嘛。”当然,这话曹植不会说出口,随口说道:“这个他跟先生一般,乃是云游医者,植也不知他在何方。只不过植见着他的时候,他已年过古稀,此生能不能见着他,也是未知。”
华佗听完,暗呼一声可惜,随后有些黯然地摇了摇头。
那边曹操听着,忽然仰天哈哈长笑,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他身上,只听见其大声说道:“生死由天,我曹孟德并非那等妄图长生不死之人,活到现在,早已足够了!能多活一年,那是上天之恩赐!哈哈哈……”
听到曹操之言,曹植忍不住感叹道:“堪破生死,阔达至此,曹孟德果不愧一世之雄也!
华佗见到,心中也感叹,随后说道:“司空大人无需太过担心,这头风之症还不严重,此时药石还能用,平日司空大人也注意吃食,少饮酒便不会让头风生长。老夫另外再翻寻典籍,或许能找到治疗之法。”
曹操听着,含笑拱手道:“如此,有劳华神医了!”
华佗答道:“司空大人不因为仇恨,而迁怒徐州百姓。而且司空大人治下数州,百姓生活日渐变好,可见司空大人心中装着的乃是百姓,乃是难得一见之好官。为了百姓,老夫自当尽力医治。”
曹操闻言,脸上错愕之sè一闪而过,他却是没有想到,华佗医治他,竟然会有这等理由。虽然事实不是这样,但曹操并没有点破,反而再一次拱手致谢。
有了曹操本人这个先例,他也知道隐xìng疾病的可怕。于是大手一挥,同意了华佗接下来的时间,为司空府上下以及曹营文武重臣做一个身体检查,看看是否有隐疾。
听着曹操如此重视,曹植总算松了口气。有华佗这个神医在,郭嘉和曹冲的隐xìng疾病,应该不难查出来吧。当然如若连华佗也检查不出,当世也没有人能治好他们了。
就在曹植细想之时,那边华佗却是笑眯眯地望着自己,曹植知道他的意思,无所谓地伸出手递给华佗。望闻问切一番之后,华佗点头道:“四公子身体还不错,只不过底子还有些虚,学了五禽戏之后,可要多加习练。”
曹植轻轻点头道:“元化先生放心,植自晓得。”
院子中其他人都检查过,只余下卞夫人了。而方才卞夫人也差点晕倒,曹操也担心得很,故此一脸紧张地盯着正在为卞夫人号脉的华佗。
良久之后,华佗才松开手,曹操见着,紧张地问道:“元化先生,如何了?”
华佗见到,摆了摆手道:“司空大人不必担心,夫人并没有病。”
曹操闻言,眼珠子一瞪,惊讶道:“没有病,那为何夫人方才差点昏厥?”
华佗笑了笑,说道:“那是因为夫人有喜了!方才受了些刺jī,动了点胎气,故而如此。待老夫开几贴安胎药服下,那便无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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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城外狩猎(上)
第二百七十五章城外狩猎(上)
听到华佗之言,院子中曹操和曹植父子二人同时愣了一下,继而同时lù出狂喜之sè,曹操一把扶住卞夫人,兴奋地说道:“夫人真是我曹孟德的福星,又为我曹家添丁了!”
古代有所谓多子多福,现在曹操众多夫人shì妾中,却是卞夫人生得最多,六个儿子里面,有四个都是卞夫人所出。故而曹操听到卞夫人又有喜,才如此高兴。
卞夫人脸sè微红,羞涩地说道:“孟德,孩子们都在呢。”曹操见到卞夫人脸皮薄,也不再多言,只是在那里愣愣地傻笑。
曹植心中也欢喜,微笑地上前拱手道:“父亲,孩儿现在立即将消息告诉二哥、三哥!”
曹操听到,摆了摆手道:“快去快去!”当曹植转身走了几步之后,曹操却是说道:“植儿,将府中上下都唤来,今天顺势让元化先生都给大家看一下症。”说完自己小心地扶着卞夫人往内堂走去,生怕卞夫人会摔着一般。
华佗微微一笑,紧随曹操之后,而那边曹植应了一声之后,就一道烟般不见了。
不到片刻,司空府上下都被惊动了,所有人齐聚后堂。而当曹植和曹丕、曹彰最后赶到的时候,华佗已经为曹昂、曹定看完症了。
三人也没有在意,曹彰当先冲到卞夫人之前,兴奋地问道:“娘亲,你又要生一个弟弟吗?”
旁边的曹操见到曹彰冲得快,怒瞪了他一眼,骂道:“臭小子,毛毛躁躁的,吓得你弟弟怎么办了?”
曹彰被曹操这么一喝,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卞夫人见着,笑道:“孟德,彰儿也是关心我而已,你别怪他好了。”说完,却是转头笑着对曹彰道:“不一定是弟弟,可能是妹妹也不出奇。”
曹彰听到,错愕了一下,挠了挠头道:“妹妹啊,妹妹也好,反正俺们家也没有妹妹。”看着曹彰的楞相,卞夫人脸上笑意更浓了。
就在几人说着话的时候,那边华佗忽然轻“咦”了一声,继而小声道:“怪哉!”
曹植几人虽然是说着话,但华佗那边的情况也留意,闻得其言,连忙扭头望过去,但见华佗正在为小曹冲号脉!
曹植见到,心中暗喜道:“果然是神医,这次六弟有救了!”
曹操对于曹冲的喜爱,所有人都知道。见着华佗说曹冲有事,曹操却是再也坐不住了,连忙上前关切地问道:“元化先生,冲儿他怎么了?”不仅是曹操,曹冲的生母环夫人更是如此,一脸紧张地望着华佗。
华佗沉吟了好一阵,才对曹操拱手道:“司空大人,六公子所患乃是隐疾,常人很少患此病。老夫记得医书之中曾有记载,如若此病不能及早根治,成年之前必然会病发,到时则无药可救!”
此话一出,环夫人便急了,语带哭腔,jī动地说道:“元化先生,求你救救我冲儿!”
曹冲聪颖无比,听着环夫人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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