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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之铁血征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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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话,还向他打听了家庭住址。李镖把他们送到了山下,又把自己打的野兔山鸡什么的硬分给了她们一些,自己抄一条小路回家了。在二婶一路的唠叨声中,她们也在天黑之前到家了。刚一进家门二婶就迫不及待的把事情告诉了二叔,二叔叫来了他大哥,兄弟两人把香秀和二妮儿狠批了一顿,又决议明天买些东西两家一块去李镖家坐坐。
第二天一早,香秀爹去集市上买了几斤鲜猪肉,两包红糖,东西虽不多,但已经很奢侈了。俩家人一块来到了李镖村,他们也不知道李镖家具体在哪,便想到村头那户人家打听打听。一进门,震东正在院子里劈着柴火,狗一叫他抬头一看竟是香秀她爹。震东以为香秀爹是来商量婚事的,高兴地扔下手中的镐,大声呼喊着:“爹,爹,快看谁来了。”原来这户竟是震东家,香秀爹四下打量着。“亲家,来来来,屋里坐。”震东爹拉着香秀爹就往屋里走,“不不不,你误会了,我来是想打听点事,没想到这竟然是你们家。”香秀爹赶忙解释,把昨天的事给震东家人说了一遍。震东一听是李镖救了他未来的媳妇儿,表示要一起过去感谢感谢。
香秀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刚要进去看看怎么回事,震东竟和她爹一块出来了,这多少让她有些惊讶。震东带着他们到了李镖家,李镖挑着扁担刚要出门,他准备把昨天的那头野猪挑到集市上卖掉换些粮食来。有客人来了,李镖爷爷放下手中那只还没剥完皮的兔子,把他们让进了屋,昨天的事李镖回来也跟他说了,赛虎的死让他很悲痛,但为了救人而死,他心里也很安慰。香秀四下打量了这个不大却很干净的家,南墙下搭了个棚子,里面有个桌案,放着一些刀具,还有几块带着血的生肉,估计是刚剥出来的吧;东墙下有个狗屋,估计是赛虎的吧,旁边拴着一条小黑狗,在那趴着睡大觉呢;正房房檐下挂着几张皮子,毛色鲜亮,上面也没有破损,应该是狐狸皮吧。
香秀两家进了屋,把带的礼物放在了冲门口的八仙桌上。两边寒暄了几句后开始切入了正题,但说来说去无非还是感谢的话。两边家长在说,小辈的他们也插不上嘴,二妮儿在下边小声的跟香秀嘀咕着,“哎,我发现那人老是盯着你看,看着有点眼熟,是不是昨天早晨去你家的那个啊?”香秀朝震东那边瞥了一眼,他果然在看着她,香秀有些不好意思了,“小妮子你懂个啥,老实点。”其实,李镖也一直在看着香秀,他见二人在那干坐着着实有些无聊,便起身说:“我带你们出去透透气吧。”香秀点了点头。“爷爷,我带她们出去玩玩。”爷爷点了点头,“嗯,去吧,咱家也没什么好东西,院里那些皮子她们要是有喜欢的就送她们些。”“干什么去,先回来,还没好好谢谢人家呢,怎么光知道玩。”香秀爹怕失了礼数,把她们又叫了回来。“小孩子家,没什么事,去吧。”这主家都发话了,香秀爹摆摆手,同意了。香秀朝她爹办了个鬼脸,欢快的跑了出去,“这孩子……”香秀爹无奈的摇了摇头。



第二十六章 往事(四)
李镖领着香秀和二妮儿在院子里参观者,给她们介绍着每张皮子的优劣和来历,香秀听着李镖打猎的那些惊险经历,对李镖越发的喜欢和敬佩。震东在后面跟着,他和李镖不是一个阶级的人,以前交流很少的,现在更没有什么话可说了。狗屋旁的那条小黑狗被院子里的笑声吵醒了,冲着香秀等人“汪汪”的叫着,好像很不高兴。李镖过去解开链子一把抓起他放在怀里抚摸着,小黑狗立马变得很温顺了。“他叫小黑,是昨天被野猪拱死的那条狗的弟弟,看他跟他哥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连脾气都像。”李镖又想起了赛虎,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流出来,只是外人在这他不好表达出来罢了。香秀看出来了李镖还有些伤心,她心里很内疚,要不是为了救她,赛虎也不会……香秀上前摸了摸小黑,小黑很懂事,一声不吭闭着眼任凭香秀抚摸着。
李镖把小黑放在了香秀怀里,从口袋里掏出了两个白色的东西挑了一个来递给了香秀,香秀没有接,她也没见过这东西,心里有点害怕,“这是什么东西呀。”“怎么,还怕呀,没事,它不咬人,呵呵。这是赛虎的犬牙,我在上面打了个孔,做了个挂坠,你带上吧,辟邪的。”香秀又仔细观察了一下,确实是一颗狗牙,但比她所见过的长在狗嘴里的狗牙都要大。李镖见香秀还是没有要接的意思,把另一个手里的那颗戴在了自己脖子上,“要不我帮你带上吧……”李镖试探着问了问,香秀害羞着点了点头,其实她很喜欢这个狗牙吊坠,更何况这是赛虎——她救命恩人的牙。
李镖轻轻地把狗牙戴在了香秀的脖子上,乳白色的狗牙映衬着细润如脂的肌肤,绝对称得上珠联璧合。香秀放下怀里的小黑,回过身来问二妮儿好不好看,二妮儿一个劲地点头,连连称赞这简直就是给香秀量身定做的。震东在旁边听着二妮儿赞美香秀,心里很不是滋味,越听越气转身离开了李镖家。这家伙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生那么大气,二妮儿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两家的长辈们已经从屋里出来了。
道完了谢,香秀爹要带着她们回去了。“镖子,挑两块上好的野猪肉给你叔拿上。”李镖爷爷很懂得礼数,别人带来了礼,自然要还一些的,礼尚往来嘛。李镖用链子把小黑拴上,去桌案上挑了两块好肉,又顺手摘下了两张皮子拿过来硬要塞给香秀爹。香秀爹哪好意思收,摊开双手连连推迟着,“这,这怎么能行,坏了规矩,叫人笑话,使不得,使不得啊。”“叔,没什么,就两块肉,我上山一会儿就打回来了,您就拿着吧。”李镖执意要香秀爹拿着。“孩子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吧,别难为孩子。”李镖爷爷在旁边劝道。香秀爹也感觉盛情难却,“这样吧,我就拿一块吧。”“这野猪肉可是绝美的美味,你们两家怎么也得一家一块啊,只拿一块怎么够。”李镖说着把两块野猪肉都塞给了香秀爹。
送走了香秀两家,李镖又挑上那两篮野猪肉到集市上卖去了。震东回到家,气冲冲的跑回了自己屋。他出去的时候连早饭还没有吃,一家人想等他回来一起吃,震东娘看他怒气冲冲的样子,叫了他两声也未搭理。震东爹也很是纳闷,一早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难道被老丈人训了?震东爹过去敲了敲震东的房门,“震东,震东,怎么回事,你老丈人办完事没,怎么没叫到家里来喝壶茶?”“喝什么茶,浪费!”震东隔着门大吼道。震东爹一听这态度,心里大感不妙。震东爹使劲砸着房门,直到震东不耐烦了过来给他开开了。
震东把事情添油加醋的给他爹说了一遍,他爹听了后很是生气,这香秀爹的意思是已经答应了这门亲事,就差找个媒人走走过场了,怎么才一天这香秀就跟另一个男人好上了。这事要是传出去让他这张老脸往哪搁。震东爹本打算今天就拖村前的吴老二媳妇当媒人去下彩礼,这下先不用去了。震东爹饭也不吃了,气冲冲的非要找香秀爹问个明白。香秀一家刚前脚进门,震东爹后脚就跟来了,还没等香秀爹上前迎接,震东爹就气势汹汹的发问了:“我说亲家啊,啊不,老张啊,昨天你不是应了两个孩子的亲事吗,今天怎么就另一个样子了呢,你闺女要是有了人家别再应我们啊!”香秀爹被莫名其妙的劈头盖脸数落了一顿,一天的好心情全没了。“老李,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大懂!”听到香秀爹这么说,震东爹更生气了,“少在这给我装蒜了,你女儿不是跟李家那个镖子好上了吗,行了,你家这亲事我们也高攀不起。”震东爹说完摔门而去,留香秀爹在风中凌乱。
香秀和震东的亲事就这样吹了,经过这事,香秀爹又长了个记性:孩子的婚事的确急不得,对方说不定是个什么东西呢。自从李镖送了香秀狗牙护身符后,香秀一直戴在身上,其实香秀一直在偷偷的给李镖绣着鞋垫,那天香秀偷偷观察过李镖的脚,大概的号码心里也有个数。李镖再上山打猎时,总是有意多打些拿给香秀家,这一来二去两人的感情迅速发展……
不远处传来的几声“吱吱”的老鼠的叫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有老鼠已经落网了,老鼠这东西有的时候很精,稍有点动静就能吓跑他,有的时候却很笨,同伴有危险了“吱吱”乱叫也不会对他们起到什么警惕作用。
到了下半夜,李镖站起来活动了活动,猛搓两把脸,让自己精神一点,该收网了。作为一个优秀的猎人,自己下的网自己一定要摸清位置,不管环境有多复杂。李镖开始一个一个的查看,果然有不少兔子和大田鼠,这田鼠一个个足有一斤半重。李镖把它们一个个放了血,用草绳拴在一起扛在肩上,这些足以让他们美餐一顿了。他继续查看着,到了一个矮灌木丛边,这个网已经被破坏掉了,周围散落着几片野鸡毛,还有几滴鲜血,看来这逮住了只野山鸡,只是这野山鸡怎么会自己挣脱逃跑,莫不是被黄鼠狼拉了去?李镖判断着又往前走了几步查看另一个套子,果然,一只黄鼠狼被套住了头部,还在那挣扎着,旁边一只野山鸡已经断了气,鸡头垂向一边,看来脖子已经让黄鼠狼给咬断了。李镖上去一刀便结果了它的性命,跟其它猎物拴在一起,扛在肩上提着那篮野山鸡蛋向山下走去。



第二十七章 联欢
今晚的收获着实不小,李镖走到半路已经累得喘不上气来了,只得放下来休息片刻。他拿出一只野山鸡蛋,在枪托上磕了一下,直接打在了自己嘴里。他细细品味了一下,咽了下去,这野山鸡蛋生吃也是一美味,只是大多数人都嫌有股腥味吃不了这味道罢了。
补充了能量,有了些力气,李镖把那些野味又扛到了肩上继续前行。快走到营地大门了,李镖老远就看见几个人在大门旁站着,貌似是胡子他们。他们也远远的就看到了李镖,大牛撒丫子朝他跑了过来。他们在营房里左等右等就是等不来李镖,索性直接跑大门口来了。
大牛帮李镖把猎物卸了下来,大牛看了一眼重重的猎物,除了几只野兔和一只野山鸡,其他的都是老鼠了,竟然还有一只黄鼠狼,“镖哥,你弄这些个东西回来干嘛,怪幕拧!薄盎鼓芨墒裁矗园。鸥阕急傅摹!薄帮诟缒憧杀鹣呕N遥舛髡δ艹阅兀醇苟汲圆幌氯チ恕!薄俺圆幌路垢茫阋欢俨怀裕檬〕龊眉父鋈说姆估础4蠹叶及筒坏媚悴怀阅亍!贝笈3铒诎炝烁龉砹常此鼓米乓桓霾堇鹤樱焓志鸵峁矗铒诜从Ω欤淼沧×耍帮诟纾裁幢Ρ矗值芸纯催隆!薄澳阆氲牡姑溃憧戳司兔涣恕!薄吧锻嬉舛趺淳兔涣耍训阑鼓鼙晃页粤瞬怀桑俊薄鞍ィ团卤荒愠粤恕!薄�
李镖提着篮子,大牛扛着那一大串野味进了军营,门口的那俩岗哨看着直眼馋,“刘营长,你们弄这么些野味,能不能赏我们兄弟点,我们这肚子……”那岗哨一边摸着肚子一边抿着嘴唇,跟刘营长套着近乎。刘营长看有这么多,分给他们点也无所谓,便让大牛留给了他们一只野兔,他早就料到李镖不会弄个一星半点的回来了。到了他们的营地,刘营长早就叫来了炊事班的准备好了在那等着,一个个双手拿着刀,一付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架势。
李镖把那篮鸡蛋偷偷留给了刘营长,可刘营长哪舍得自己吃啊,连带那只野山鸡一块又送给了吴团长。李镖和炊事班的那些家伙们一块剥着那些野兔田鼠,他们在营地中间架起了一口大锅,剥好了的就直接扔到锅里面。渐渐地,锅里的香气便散到了营地的每个角落,引来了好多人,他们一起围着大锅坐下,心想着你们吃肉总不能让我们看着吧,总得分一杯羹吧。吴团长也带着那只野山鸡和那一篮鸡蛋过来凑热闹了,他把那只野山鸡跟还没剥的那些野兔什么的扔在了一起,又摆手把炊事班长叫了过来,“把这个拿去弄点鸡蛋羹,大家伙分一分,一起热闹热闹。”
众人一看团长来了,接着要起身敬礼,吴团长赶紧摆摆手,“坐,坐,都坐,这打起仗来也没个正儿八经过日子的样,难得今天大家伙凑一块吃顿肉,眼瞅着也快过年了,要不今天咱就算过年了吧怎么样?”这吴团长都发话了,谁敢说不行。不过大家见吴团长今天这么和善,也都很放松,一齐拍手叫好。吴团长也找了个空地盘腿坐下,跟大家一起等着肉出锅,只不过涉于他团长的威严,没人敢跟他坐一块。刘营长只好过来靠着吴团长坐下。
这么干等着也不是办法,刘营长灵机一动,冲着狗子喊道:“狗子,你不是没事爱唱个黄梅戏么,来一段啊。”这刘营长一说还提醒了大家,狗子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大牛他们推了出来,狗子连连摆手推迟着,“我那嗓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平时都受不了我,今儿就别让我丢那人了。”说着就要坐回去,大牛早把那位置给占住了,他想坐哪周围的人就会抢先把那位置给占住,就是不让他坐,非得让他来一段。狗子没辙了,站在中间,清了清嗓子,“那我就献丑了,唱的好了一会儿多赏我块肉就行了,唱的不好,累半天了,也得让我多吃快不是。”狗子朝大锅里的肉瞥了两眼,他可一直还惦记着锅里的肉呢。“我先给大家伙来段《打猪草》选段吧,嗯,嗯。”这两手一掐一转还挺像那么回事,“八十岁的公公喜爱什么花?八十岁的公公喜爱万字花。八十岁的婆婆喜爱什么花?八十岁的婆婆喜爱纺棉花……”“好!好!”下边的人开始拍手叫好,他们哪听过什么正宗的黄梅调啊,要是专业大师来了,非得把狗子干下去不可。
狗子很快唱完了,锅里的肉还没有熟,这头已经开了,总不能唱一曲就完了吧。可这让谁接着唱呢,别看这些大老爷们战场上一个个敢打敢拼,这到了唱歌,一个个开始低下了头往后退,当起了缩头乌龟。这边李镖和炊事班的士兵们已经把所有的猎物剥完扔进了锅里,李镖走到他们班那几个人旁边准备坐下,狗子却占住了位置不让他坐了,他刚刚吃了这亏,总得再找个人出出气吧,李镖不幸成了他的目标。
这有了目标,其他人立马团结到了一块,都不肯给李镖让个位置,特别是刘全,跟狗子配合的天衣无缝。“镖哥,来一个,你打猎这么厉害,唱歌也不再话下,快点吧。”“你们这群没良心的,都给你们弄来肉了,还这样难为我,下次别想从我这弄一丁点肉吃。”李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早已开始盘算着表演什么节目了。这个时候,坐在一旁的吴团长发话了,“李镖啊,你唱吧,唱完我赏你一瓶白酒喝。”这团长都发话了,李镖正好就坡下驴。作为东北人,从小就是听二人转长大的,宁舍一顿饭,不舍二人转,他李镖虽然没登台演出过,唱几句还是不在话下的,以前在家时就经常和他婆娘对唱两句,他儿子有时还会过来凑凑热闹呢。
李镖走到正中间,也学着狗子的样子清了清嗓子,既然是过年,当然要唱个喜庆点的了,“我啊也给你们来个我们家乡的经典曲目东北二人转小帽《小拜年》,就当给大家伙拜年了。”这些士兵多是关内的,基本没听过二人转,这新奇劲接着就上来了,还没开唱就已经开始拍手叫好了。“正月里来是新年,大年初一头一天;家家团圆会呀!少的给老拜年。打春刚出二呀!新媳妇回娘家!带着我的小女婿呀!……”“好!”待李镖唱完,狗子又开始挑事了,“大家说镖哥唱的好不好啊?”“好!”“还要不要啊?”“要,镖哥,再来一个。”这李镖唱了这一个本来以为就过去了,没想到狗子出来挑事,这要让他再唱一个那就真难为他了。
趁李镖唱二人转的间隙,吴团长派他的警卫回营取了瓶白酒,这二人转唱完了,酒自然就到了李镖手上。李镖拿了酒,找了块空地就坐下,任凭他们怎么喊,就是不起来,跟这群人呆久了他也学会了耍赖。一坐下,李镖就打开了酒,对着嘴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这肉还没熟,就已经下去了一大半。
在李镖这碰了钉子,狗子他们也就不在他身上下功夫了,另寻新目标去了,不一会儿那边又开始唱起来了。李镖在这喝着酒,刚才的二人转又让他的思乡之情燃起来了,这酒也越喝越多。肉熟了,大家开始开开心心的分起了肉吃,其实他们也就每人分一小块,够塞牙缝的,分完了肉,又往锅里加了些水,开始熬起骨头汤来。
这打完了牙祭,众人又开始闹腾起来。这时,坐在一旁的李镖提着空酒瓶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其他人都摸不清他要干什么。李镖走到正中央,把空酒瓶随手一扔,“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森林煤矿,还有那满山遍野的大豆高粱……”唱着唱着李镖两行热泪流了下来,泣不成声了,胡子赶紧上前扶着他坐到边上,不停地安慰他。其他人听着看着心里也一阵阵憋屈,跟着李镖伤感起来。吴团长看大家的情绪都低落下来,走到正中央,“这样吧我们一起唱个歌吧,唱个什么歌呢,就唱个《大刀》吧,大刀……唱!”“大刀向鬼子的头上砍去……”歌声响彻了整个军营……



第二十八章 比武
李镖第二天醒来时已是正午时分,阳光刚好能照遍他全身。李镖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抬起头来看了看,一个人都没有,“大牛,狗子……”李镖试着叫了两声没有回音,不知这群家伙又到哪晒着太阳吹牛皮去了。昨晚的酒劲还没下去,李镖感觉嗓子有些发干,再加上前夜的打猎有些劳累,他极不情愿的爬起来想倒些水喝。爬出了被窝他才发现自己被扒了个精光,也不知昨晚谁干的好事。李镖摸过暖瓶,倒了半天竟一滴水都没倒出来,这群家伙,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打水,连那个刘全刚来到也不懂些规矩,李镖在心里骂着他那几个战友。一想到刘全他又想起一件事来,前天自己不在,昨晚又醉成了那样,胡子一个人盯着刘全这老小子,也不知有没有发现什么,他这两天竟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想到这事,李镖想找胡子去问问,低头又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子,算了,也不急于一时,要是有什么大事胡子早就找他了。
没有水喝,李镖也懒得起来去打,又缩回了被窝,闭上了眼睛,暖洋洋的,这晒着太阳睡觉也是人生一大乐事啊。这闭上眼还没一屁的功夫,李镖嗓子实在受不了了,再不喝点水就该把这大营给点着了。李镖把被子蹬到一边,麻溜的穿上衣服,这被子也不叠了,跟这群家伙呆的久了,他也被熏陶了。李镖提了暖瓶,向炊事班走去。
炊事班在营房后面,路途虽不远,可这一路上李镖竟一个人都没看见,心里难免有些疑虑。来到炊事班,这个点,炊事员也该烧火做午饭了,可奇怪的是,切好的菜都在桌案上放着,炉子上还蒸着窝头,却不见一个人在这。李镖满是疑惑,这要是有紧急战况也不可能把物品摆放这么整齐啊,况且胡子也应该通知他啊,难道自己睡的太死了?李镖拍打着自己的脑袋,从锅里拿了个热乎乎的窝头,吹了吹,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自己又从锅里舀了水喝了两口,剩下的倒在了暖瓶里。
李镖提着暖瓶悠然的往回走,突然,训练场处传来了呼天盖地的呐喊声,怪不得看不见人,原来都跑那去了。李镖循着呐喊声找了过去。训练场上,锣鼓喧天,人山人海,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呐喊声此起彼伏。李镖在后面看见了那几个围着围裙的炊事班的家伙,一个个手里还抄着舀子勺子,李镖拉过来个人,昨天跟他们一块宰杀那些野物时已经认识了。李镖想问他这是怎么回事,那人却不耐烦的回了句“你不会自己看嘛!”李镖触了霉头,也不愿多问,自己好不容易才挤了进去。场地中间,有一群人正在摔着跤,李镖仔细辨认了下,有几个人他是非常熟悉的,刘营长在旁边指手画脚的,嘴里还叼着一个哨子,原来这是在进行大比武啊。场地西侧正中间是刚搭起来的一个简易的主席台,刘振三师长坐在正中间,几个旅团长分坐在两侧。
李镖踮起脚尖四处观望着,他想找找他们班的那些兄弟们都在哪看热闹呢。李镖望了一圈也没发现他们的踪迹,“这种事他们应该冲到最前面的,怎么会没有呢?”李镖自言自语道。后面有人拍了他一下,李镖回头一看,是胡子,“我让狗子回去叫你,他说没找着你,原来你也跑这来了,跟我来。”李镖和胡子又费了好大劲才挤出去。“刘师长看这两天军纪有些涣散,临时决定搞这么个大比武,赢了的可有奖励。刚才摔跤的你也看见了,本来我也想给咱班报名的,营长说咱实力太强,用不着掺和。一会儿还有射击比武,投弹比武等等,团长让你过去当射击比武的裁判。”
李镖跟胡子来到了即将进行射击比武的场地,有几个人已经在那擦着枪练习着了。“团长的意思本来是想让你全权负责这一块来,但一时没找着你,比赛规则已经替你制定好了,你只管当你的裁判就行。”胡子给李镖介绍着,几个大兵扛着几个枪靶过来了,“还是老一套,打靶。”“这裁判随便找个人就能当了,怎么还找着我了。”李镖一听就是简简单单的打个靶,当个裁判也没啥意思,心里有些不太情愿。“这裁判不难当,可谁让你枪法好呢,团长可说了,一会儿刘师长也要过来看,可得让你做下表演,到时候你可不能掉了链子。”“那行吧,不过我可有日子没开枪了,手法有些生疏了,一会儿难度可别给我定太高啊。”师长亲自来看,自己也怕有个闪失。
胡子和李镖开始组织参赛人员进行第一轮比武,每人一发子弹,一次机会,打到八环以上的才有资格进行第二轮。弹药紧张,就连弄个比赛都不敢多浪费。之所以分两轮,是因为一会儿师长来观看比赛,总得让他看点高质量的吧。
进行完第一轮,那边的摔跤比武已经结束了,一群人簇拥着几位长官向靶场这边走来。参加第二轮比武的士兵已经列好了队,师长亲自观看的比赛,若是表现好了让师长高兴了有可能就被直接提拔了,他们一个个的都精神抖擞不敢怠慢。吴团长朝李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比赛可以开始了,来看热闹的人又把这围了个水泄不通。第二轮的规则改为了分别用跪姿、站姿和卧姿三种姿势射击,每种姿势五发子弹,要在规定的时间把十五发子弹全射完,枪靶距射击位的位置也拉长了30米。随着李彪一声发令枪响,“砰砰砰”,第一组士兵已经开始射击了,每当有人击中一个十环时,观众中就爆发出一阵喝彩声,刘师长也会鼓几下掌。比赛很快就结束了,刘师长摘掉手套跟参赛士兵挨个握了手,给第一名亲自颁发了嘉奖令。
接下来就到了李镖的表演时间了,这无疑也是全场观众最期待的节目,他们早就听说李镖是个神枪手了,只是一直以来都没见识过。胡子早就给李镖准备好了道具,打靶对李镖来说太简单不过了,再说堂堂师长前来观摩不可能就让他看个打靶吧。先前胡子让狗子去抓了两只麻雀,跟李镖待得久了,狗子也学会了下一些简单的套子,抓几只小麻雀还是不成问题的。胡子把他自己的枪给了李镖,枪膛里装满了五发子弹,这把枪跟了胡子多年,使用起来很是轻便。胡子走到距离李镖十几米远的距离,一手拿着一只小麻雀,李镖双手持枪,眼睛死死地盯着胡子手中的麻雀,他已经准备好了。
胡子放飞了一只麻雀,“砰”一声枪响,麻雀还没有飞多高就掉到了人群中,一个士兵捡了起了,拿给刘振三师长看,刘师长接过死了的麻雀查看了一番,微笑着频频点头。“砰”又一声枪响,另一只麻雀也掉了下来。胡子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被咬了两口的苹果,胡子费了好大劲才弄到的一只苹果,不知被谁偷咬了两口,也难怪,平日里他们要是想吃上一口苹果比登天还难。胡子走到放枪靶的位置,把苹果放在了自己头上,这个情况胡子事先并没有跟李镖商量,这在常人看来是个危险的举动,但胡子相信李镖,刚才打死那两只麻雀后胡子对他更有信心了。
李镖也没料到胡子会安排这种表演方式,他也真敢冒这个险,而这对胡子来说是第一次,对李镖来说更是第一次,枪口对准自己的战友,内心难免有些小慌乱。胡子已经准备好了,自己若是不开枪,刘营长脸上挂不住,吴团长脸上也挂不住,师长也会不高兴的,那么多人看着呢,还会伤了胡子的心。李镖不敢多想,想得越多,心里就越乱,他深吸了一口气,举起枪瞄了瞄,在他眼里,只有那只苹果,除此之外,他什么都看不见。“砰”胡子感到头皮一阵发麻,碎裂的苹果崩了他一脸。胡子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碎苹果舔进了嘴里,细细品味着,还有一股火药的味道。
人群中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李镖悬着的心也松了下来,狗子、喜子、猴子和大牛几个人也跑了过来抓起李镖,把他抛向了半空,又抓住他四肢在地上重重地蹲了两下……刘振三师长也使劲鼓着掌,他拍了拍吴团长胖胖的脸蛋,“这可是个宝贝,以后可有大用处,你们可得给我看好他,别让人挖了去。”“师座,您就放心吧。”吴团长拍着胸脯向刘师长保证着。射击比武结束了,那边还有好几个比武等着刘师长观摩呢,几位长官又被簇拥着向另几个场地走去。刚才的摔跤李镖没怎么捞着看,剩下的比武他可不能再错过了,狗子几个抬着他一路热热闹闹的朝另一块场地走去……



第二十九章 刘全失踪
折腾了一天,大家都有些累了,晚上回到营房,狗子喜子几人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大牛的脚也懒得洗了,不过已经没人顾得上这个了。胡子也累的够呛,他的床上一团糟,估计是哪个馋鬼想在他床上找找看看还有没有苹果吧。胡子也不计较这些,收拾了一下刚要准备上床睡觉,李镖却偷偷把他叫到了一边,递给他一颗烟,“你不是不抽烟么,哪来的这么好的烟?”胡子接过烟,放在鼻子下嗅了嗅。“这不是今天表演完射击后吴团长塞给我的嘛,怎么,没给你包?要说今天有你一多半功劳,反正我也不会抽,呐,就都给你吧。”李镖说着把整盒烟塞到了胡子口袋里,胡子乐呵呵的也没拒绝。
“找我什么事啊?不会是我白天往脑袋上顶苹果把你吓着了吧。”胡子自己点着了烟,“说实话当初还真有点害怕,你也真敢玩,不过下次再有这么危险的举动你可得提前告诉我一声,让我心里有个准备。”胡子抽了口烟又全吐在了李镖脸上,呛得李镖连咳了几声。“嗯,一边去,再这样以后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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