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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之铁血征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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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个硬汉子,就是心太软。“我多给你带回来点就是了,不过这事你要保密,要是传了出去,我饶得了你,营长可饶不了你!”“你用肉堵我的嘴,指定能堵上啊。哈哈哈……”大牛这还没乐完,李镖一脚踹在了他屁股上,“艹你大爷,小点声。”大牛赶紧用手捂住了嘴,四下看了看,幸好没人听见。
离开了军营,李镖爬到一块高地望了望,隐约看到不远处有座土山,上边总会有些野兔山鸡什么的吧,李镖朝土山走去。这一路上,光秃秃的,天上黑漆漆的,月牙儿也还没有爬上树梢,放眼望去,少有人烟,西北风呼呼的吹着,夹杂着一声声哀嚎。这儿的人们大概都听到风声逃难去了,快过年了,他们却还要背井离乡,唉,想到这李镖不禁叹了口气,其实自己不也正背井离乡么。老话说进了腊月就是年,也难怪这帮家伙嘴馋,鬼子正从南北两面夹击过来,搞不好年前还有场大仗打,这打起仗来,谁还有闲心过年。这年,九军的那些弟兄们是过不上了,总不能让现在的这些弟兄们也过不上吧。想到这,李镖便决定给他们多打点猎物回去,给他们开开荤,也不管他们黏不黏他了,谁知道他们吃了这顿还有没有下顿。况且他也不相信大牛那张嘴……
第二十二章 外出狩猎
李镖来到土山下,果然有许多野兔田鼠留下的痕迹,这土山土质疏松,草长得很旺,山小容不下大的食肉动物,缺少了天敌,周围又没多少人家,这样的环境下是很适合野兔田鼠这样的小动物生存的。仔细观察还能看见几个田鼠盗的洞,看那洞口,这田鼠小不了,抓几只肥鼠回去也不知道他们敢不敢吃,其实这地里的老鼠都是吃粮食长大的,身上也没多少毒,肉还很香很嫩,特别是后大腿上那两块肉。况且这老鼠的繁殖能力强,出生五周的雌鼠就能繁衍下一代了。困难时期,穷苦人家可还得靠着他们救命呢。
李镖观察好了地形,开始算计着怎样能打更多的猎,那个地方该下什么样的网,下多少网,这些都是很有很有讲究的。研究一番后,李镖开始着手下网,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这些小动物们也快出来觅食了,必须赶在他们出来之前把网布好,否则惊动了他们,一个都别想逮住了。这些东西都是很有灵性的,一个察觉到了危险就会把危险信号传出去。李镖很快就布好了几个网,虽然好几年不打猎了,这布网下套的功夫他倒是没废,他还指望这本事等抗战胜利后重操旧业呢。
小小的月牙刚刚挂上树梢,李镖还有几个网没有下完,他加快了速度却没有一点慌乱。下好了一个套,李镖转身朝另一边走去,忽然一个东西从他跟前刷一下穿过,吓了他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野山鸡。野山鸡这东西,若是靠人强抓,是绝对抓不住的,虽都是鸡,但他比家养的鸡灵巧多了,还会飞,肉当然也更香了。跑了一只野山鸡,李镖倒不在乎,他下的套可有专门对付它们的。李镖接着向前走,刚抬起脚来准备落下,忽然发现脚底有堆白花花的东西,李镖收住了脚,蹲下来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堆野山鸡蛋。这大冬天的能发现这么一堆野山鸡蛋还是头一遭,没让老鼠们偷吃掉更是奇迹。李镖放下手中的东西,用衣服把这些野山鸡蛋轻轻地兜在怀里,他已顾不得剩下的那几个套子了,有了这些野山鸡蛋少打几只猎物也无所谓。
李镖小心的兜着这些野山鸡蛋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轻轻地放下这些野山鸡蛋,又扯了几把草盖住,再回去拿了自己的物什。李镖扯了一些草编了个简易的草篮子,把这些野山鸡蛋放了进去,光用衣服兜着也不是个事啊。准备好了一切,接下来李镖只等着天亮收网就行了。李镖找了块草多柔软的地方躺了下来,没了那群家伙的呼噜声打扰,终于可以美美的睡一觉了。
李镖抬头仰望着星空,天上的星星眼睛一眨一眨的,像是跟他诉说着什么。他们不会也想吃肉吧,李镖会心的一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渐渐地,李镖感觉自己像是飘起来了,周围没了任何东西,身子变得很轻,很轻,随着风儿越飘越高,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他感觉很舒服,身上的疲劳都消失了。突然,李镖像是碰到了什么,重重的摔倒了地上,他猛地睁开眼睛,周围只有风吹着草沙沙作响的声音,星星依旧在对他眨着眼。他坐起来四下望了望,又看了看月牙的位置,这刚躺下没多大会儿啊。李镖使劲拍打着自己的脑袋又躺了下去,闭上眼,又感觉脑袋里空空的,什么都想不起来,身体却没了先前的轻松,反倒觉得很累,很累。
他尝试着睡去,他在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睡吧,睡吧。可是,他怎么也睡不着。他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却依旧睡不着,他就这样翻来覆去的过了一个多小时,周围的草都被他压平了,还是没有睡着。他睁开眼,看着天上的星星,开始数了起来,一颗、两颗、三颗……天上的星星已经被他数完了,反而越来越兴奋。他感觉像是缺了点什么,缺什么呢,一时又想不起来,他索性坐了起来,一阵寒风吹过,拂动着他的头发,带着一丝丝凉意,这下更提神了。“唉,怎么没有呼噜声呢!”他猛拍下自己的大腿,他知道缺什么了,跟胡子他们在一起久了,没了他们的呼噜声相伴,他反而睡不着了……
此时的大牛正在想着明天能吃到什么野味,那将是一种什么样的味道,想着想着嘴就吧唧起来了,一口一口咽着唾沫,嫌不过瘾又把手指头放嘴里吮吸起来。猴子躺在旁边听着这动静不耐烦了,翻过身来对着大牛一阵数落,“牛哥,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吧唧吧唧干什么玩意儿啊。”这要搁到平时猴子这么跟他吼他早就动粗了,只是这会儿他光顾着幻想明天的美食了,哪顾得上收拾猴子啊。他白了猴子一眼,若无其事的继续着他的幻想,他可不能因为猴子的一句话丢了那一大块肉。猴子见大牛基本没什么反应,心里反而没底了,刚才的怒气立马就消散了。他用手摸了摸大牛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事啊,不烧啊。”这下猴子心里彻底没底了。牛哥不会是中邪了吧,猴子心里想着,用手摇了摇旁边的胡子,“班长,班长。”其实胡子也一直没睡着,李镖不在,他一个人监视着刘全,万一睡死了……再者李镖出去执行的这任务连自己都不知道,以前营长都是把最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的,这次竟把他也蒙在了鼓里,李镖受重用他倒不吃那醋,只是万一李镖……
猴子刚叫了他两声他就起来了,刚才他一直在想着李镖的事,也没听见猴子和大牛之间的事。胡子披上衣服坐了起来,“你俩怎么回事,大半夜的不睡觉。”猴子摇着胡子的胳膊,声音都有些沙哑了,“班长,你看大牛是不是傻了,还在那啃手指头,跟他说话也听不见。”胡子一看确实有些不对劲,“这小子八成是在梦游呢,看我叫醒他。”说着举起巴掌就想拍下去。猴子赶忙逮住胡子的手,“班长,班长,慢,这可使不得啊,我以前听家里老人说过人在梦游的时候要是被叫醒了,这人就真傻了。”胡子一听吓得赶紧把手缩了回去,幸亏这巴掌没下去,要不大牛以后不就成傻大个了吗。
“那,那怎么办啊,我们总不能这么看着他吧。”胡子也没了主意,心里跟着焦急起来。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一阵脚步声,胡子和猴子正着急呢,显然没有听到这细微的脚步声。大牛却一屁股坐了起来,连衣服都没顾得上穿就跑了出去。他以为是李镖回来了,得赶紧出去迎接。胡子和猴子见大牛这样跑了出去,以为他抽风中了邪,胡子怕出什么事情,赶忙跟了出去。
大牛刚跑出营门,就跟一个家伙撞在了个满怀,足足把对方撞出去两米远。这一撞,自然把大牛给撞清醒了,低头一看,原来是刘营长。刘营长坐在地上,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揉着屁股,这下撞得可不轻啊。撞倒了营长,大牛自知闯祸了,呆在那里愣住了,胡子和猴子也跟了出来了,见刘营长坐在地上,胡子忘了大牛是不是在梦游了,一掌拍向了大牛的脑袋,“你他娘的还愣着干嘛,赶紧把营长扶起来啊。”大牛这才缓过神来,忙和胡子猴子一起把营长扶了起来。“你这小子怎么这么虎,着急忙慌的赶着投胎啊,也不看点路!”胡子要趁着营长还没发火赶紧骂大牛两句,要是让他亲自骂,就不是那么“好听”了。“我,我还以为是镖哥回来了呢……”
刘营长捂着胸口不停地揉着,“我今儿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从床上掉下来摔了一次,又被你这么撞了一下,骨头都散架了。”大牛看着刘营长的表情,脸上虽然有些责备,但并未发火,心里也就舒坦了。嬉皮笑脸的说道:“没事营长,明天就有肉吃了,多补补就好了。”刘营长一听不对啊,这小子怎么知道了,不会是诈他吧,立马换了一副表情,“什么肉,现在军需供应都是问题了,哪来的肉。”这大牛啊,刚才还很会察言观色,这会儿脑袋又锈住了,“李镖不是出去打猎去了吗,他都答应我了,回来也给我带一块来,嘻嘻。”大牛说着又抿了抿嘴唇。这下胡子总算知道李镖出去干啥了,心里也踏实了,原来是打猎去了,这事也只有他能干了,换别人还真干不了。
原来刘营长也跟大牛一样,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明天的野味,怎么能睡着,只好过来看看李镖回来了没。刘营长见大家都知道李镖干什么去了,也就不再隐瞒了,他们三个搀扶着刘营长一起回了营,吸着刘营长的“大前门”,坐在床头一起等着李镖回来……
刘营长正吸着烟深沉的望着远方,突然感到背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刘营长慢慢的回过头,“啊!”刘营长的一声大叫把整个班的人都吵醒了。听见营长的叫声,胡子和大牛都回过头来看发生了什么,只见喜子正跪坐在刘营长后面,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你这肤色也太黑了,两眼的贼光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呢。”哈哈哈……
第二十三章 往事(一)
李镖吹着冷风,这感觉颇有些家乡的味道,但还未及家乡的寒冷,一股淡淡的乡愁涌上了心头。本打算回家的,没曾想这参军又快两个月了,给郝军长的祖坟烧了点纸,谁又给自己的祖坟上柱香呢,全村的老少爷们儿们又有多长时间没捞着一炷香了。没了香火,他们的冤魂是不是在四处游荡,没有落脚的地方;是不是经常受到其他鬼魂的欺负,死了也没能摆脱压迫。
屋后的老王,陪着他喝酒的又换成了谁;前邻居老刘,棋是不是还那么臭,他还会不会趁对方不注意偷他个棋子;村西头的大兵,又拜了谁为师学打猎,他可还没出师呢,自己刚才下网设套不知那小子看见没。自己不在身边,谁会给儿子抓野兔玩,又有会用狗尾巴草给他编小兔子夹在耳朵上。天冷了,谁又会给自己的妻子买块布料做身新衣服穿,妻子还会向以前那样天天忙碌吗。妻子会不会带着儿子改嫁,他是希望她改嫁的,她跟着他没享多少福,他希望她能再找个好人家。
村东头的震东家是富农,震东还有一手木匠手艺。年轻时,李镖和震东都看上了邻村的大姑娘香秀。香秀在这十里八村的也是出了名的漂亮,一头乌黑发丝高挽发簪于后脑,鹅蛋形的玉容,长的细致清丽。线条柔美的香腮俏脸,秀眉凤目,一双美眸似一潭晶莹泉水,清澈透明,楚楚动人。鼻梁挺直,摇鼻秀丽,下巴圆润尖翘,薄薄的双唇娇嫩欲滴,唇角微微上翘。轮廓优美的两颊透着晕红,带着几分羞涩。再加上雪藕般的玉臂,纤细的双腿高挑的身材,绝对堪比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香秀不但长得漂亮,手也巧,才刚过十六,到她家提亲的人都快把她家门槛给踏破了。只是香秀父母觉得孩子还小,怕到了婆家吃亏,便一一拒绝了上门提亲的人。
震东第一次见香秀是在集市上,那次他和父亲想到集市上招些泥瓦匠,准备把他们东边老赵家的地买下来盖个新房,给震东娶媳妇儿用。香秀则是跟着她娘到集市上卖鸡蛋,卖完鸡蛋往回走的时候路过一家布点,香秀娘在门口看见里面有几块特别好看的花布,便想用卖鸡蛋的钱买块布给香秀做身新衣服。香秀娘俩走进布店,布店老板很是热情,又见香秀这么漂亮,若是穿上他布店的花布,那就是一个活招牌啊。于是又拿出了好几块花布给香秀试,还一一介绍着这些布的产地和特点,有上海的“虞美人”,天津的“貂蝉”……“对了,我这还有一块苏州刺绣,虽说不是上等货,但也是花了我大价钱的,一直被我视为镇店之宝,你要是喜欢,我收你一半的钱。”掌柜的说着从柜台后面取出了一块富贵牡丹图案的刺绣,真称得上是图案秀美,做工精细,色彩典雅,在东北地区难得一见啊。
香秀娘拿着这些布,挨个在香秀身上比划着,每种布配在她姑娘身上都那么好看,她简直挑花了眼。此时,震东和他爹已经找好了人准备回去,走到布店门口时震东恰好看见了正在挑着花布的香秀。震东被香秀的相貌迷住了,停在那拔不动腿了。震东爹还在跟他说着话,连着说了几句也不见他回话,回头一看,震东正对着布店门口傻笑。这孩子是咋地啦,震东爹心中很是疑惑,以前没见过他这样啊,于是走到震东跟前顺着他的目光朝布店里望去。待震东爹瞧见了香秀,回过头来猛拍了一下震东,“好儿子,有出息,今儿回去我就给你打听打听,明儿咱就去她家提亲去。”显然,震东爹也想让这美若天仙的女子做自己的儿媳妇,这要是娶回家,多壮门面。
在震东家找的人里恰好就有一个香秀村的,他见自己的雇主对香秀有意,便想跟震东爷俩说道说道好捞点什么好处。一路上,他主动向震东爷俩介绍起了香秀家的基本情况,对于香秀家,震东爷俩还是比较满意的,虽说有点门不当户不对,但差的还不是太多。快到家时,震东突然想起了些什么事,跟他爹要了些钱便又奔集市而去,任凭他爹在后面喊着问他干嘛去他也不回头。
第二天天还没亮,震东就按捺不住早早的起床了,换了身新衣服,又好好的收拾了一番。震东爹安排好了雇来那些人的工作,换了身衣服,又把他那杆老烟枪插到脖子后,拿着彩礼带着震东去香秀家提亲去了。到了香秀家,她们一家人从地里干活回来在院子里刚吃过早饭,香秀在那收拾着碗筷。震东一看见香秀眼睛就亮了,都忘了给未来老丈人打招呼。见有客人来,香秀爹很是客气,把震东爷俩让进了堂屋,又让香秀去沏了壶茶。香秀端着茶壶过来了,震东从怀里掏出一块布,他昨天返回集市就是干这事去了,这布正是昨天他第一眼见到香秀时她手中拿的那块。还别说震东这小子倒还挺有心的。
看到这块布,香秀着实吃了一惊,震东爹趁机表明了来意。这样的场面,香秀爹已经习以为常了,但小伙子直接带着女儿喜欢的东西来的还是头一次,那块布还没抓住香秀的心却已打动了香秀爹。他拉着老伴走到里屋商量着这事,“我看这小伙子长得挺精神的,看着挺实在,也挺有心的,先前一直说咱孩子小,孩子小的,其实也不小了嘛。”“嗯,我也看这小伙子挺不错的,只是他们家也没找个媒人,这不合礼啊,况且他们那边什么情况咱也不了解,咱可不能误了咱闺女的幸福啊。”“你说的也是,要不就让他们先找个媒人看看再说?”“嗯,我看行。”
震东爹在那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他觉得儿子这招可能奏效了,这门亲事,有戏。香秀爹娘从里屋出来,冲震东爹作了个揖,“我们觉得这小伙子还不错,只是自古以来儿女婚事都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咱这是不是……”震东爹以前也没少给别人当了媒人,这里面的道道他自然很清楚,回了个揖道:“既然你们二老认可我家震东,剩下的事你们大可放心,绝不会坏了规矩,我这就回去张罗去。”说完敲出了烟锅里的烟灰,把烟枪重新插到脖子后转身要走,香秀爹上前拉住他的手,“这么热的天,大老远的来一趟,喝壶茶再走也不迟嘛。”震东爹瞥了一眼香秀沏来的那壶茶,一直揣摩儿子这事还没顾得上喝呢,“家里盖着房子呢,事不少呢。再说咱以后要是成了亲家,这茶还少的了吗。”
香秀爹娘把震东他们爷俩送到了大门口,回到屋内,香秀拿着震东送她的那块花布早已等候在那里。“爹,娘,我还小,我可不想这么早就嫁出去,我还想多伺候你们几年呢。”还没等二老坐下,香秀就迫不及待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香秀娘拉着香秀一起坐下,语重心长的说:“孩子,姑娘迟早都要嫁出去的,你还能伺候我们一辈子不成?”香秀爹倒了一碗茶,端到香秀面前,“我看那小伙子挺不错的,长的精神不说,还挺会体贴人。看他送的这块花布,多漂亮,我这辈子都没送给过你娘这么漂亮的东西。”说着拿起那块花布摸了摸,又贴在脸上来回蹭了蹭。“你还好意思说,我这辈子是指望不上你了,以后还得靠我闺女。”“来来来,我也好好伺候伺候咱这位‘老皇后’,省的哪天不高兴把我秋后问斩喽。”香秀爹转身倒了碗茶端到了香秀娘嘴边。香秀看着爹娘这般恩爱,心里说不出的喜悦。
“你个老不正经的,闺女还在这呢,也不嫌害臊。”“好吧,你们继续,我不耽误你们了。”说完一溜烟跑了。“哎,哎,正事还没谈完呢……”香秀爹在后面大声呼唤她,而她早已跑出了大门。
第二十四章 往事(二)
香秀从家里跑出来就去了二叔家,二婶正领着她家二妮儿到山上挖野菜呢。那个时候的人家,除了粮食,也就靠挖点野菜过活了,有的野菜不光味道鲜美,还对增强体质大有好处呢。二妮儿比香秀小两岁,从小一块长大的,两人特别对脾气,总是无话不谈。二妮儿见香秀如此兴高采烈的跑来,迎上去把她抱住,“刚才我看见两个人去你家了,是不是上门提亲的啊,瞧把你高兴的,这是准备好要当小媳妇儿了呀!”让二妮儿说的香秀都不好意思了,“你这小丫头片子,还敢拿姐姐我开涮,看我不撕烂你的嘴。”香秀轻轻地捏住二妮儿的脸蛋装模作样的往外扯了扯,她可舍不得弄坏了这清秀的小脸蛋。
“行了,你俩别闹了,赶紧跟我上山挖野菜吧,再不去天黑前就赶不回来。”二婶又拿了一个锄头递给香秀,“秀儿,你也跟我们一块去吧,多挖点回来咱两家分分。”“嗯,反正我在家也没什么事,就跟你们一起去吧。”其实香秀是怕回家之后爹娘再给她提嫁人的事,她又不好不听爹娘的话。
一路上,二婶扛着锄头背着筐在前面走着,香秀和二妮儿在后面打打闹闹的说个不停。二婶老是嫌她俩走得慢,时不时的停下脚步回过头催促着她俩,“你俩走快点,都快嫁人的年纪了还跟小孩子似的。”“我比她小两岁呢,就算嫁人也是她先嫁,哪轮得到我啊。”二妮儿冲她娘努着嘴,“哎你这小丫头片子,我还就不嫁了呢,非得等你先嫁人不可。”“哼,这事我还真不信,说不定你明天就嫁出去了。”……二婶看着她俩打打闹闹的样子,也奈何不了她们,转身继续走,任凭她俩在后面乱去吧。
到山脚下时,已经快中午了,二婶让他们休息了一下,自己拿着锄头先找了块野菜生长茂盛的地方挖了起来。一路上打打闹闹没觉得累,这一停下来还真感觉腿肚子上有些发酸。二人坐下来相互揉了揉,很是亲密。她俩也不敢休息太长时间,毕竟让二婶一个人在那挖野菜有些于心不忍。这干起活来,她们二人就不敢太胡闹了,一个个在那认真的搜寻着,挖着,不一会儿就挖了小半筐了。
二婶也不舍得让她们太过劳累,日头刚一偏西,就劝着她俩休息休息,还从筐子里拿出了水壶递给她们。“二婶,你也喝点水歇一会儿吧。”香秀喝了两口水又把水壶递给了二婶。二婶却没有接,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俯身挖了起来。“你们在那歇着吧,我不渴!”二婶就是这样一个人,干起活来就不要命。其实有千百万的劳动人民跟他们一样,早已习惯了没黑没白干活的苦日子,一摸着活就停不下来,他们是穷怕了。“二婶,你要不歇着我们也就不歇了。”香秀知道二婶心疼她们,便这样要挟她。二婶果然吃这一套,扔下锄头坐了过来。
香秀和二妮儿很心疼的给二婶揉着肩膀捶着背,二婶这倒没拒绝,很享受的眯着眼,心里乐呵呵的。突然,前面蹦出来一只小兔子,蹦蹦跳跳的很是可爱。香秀蹑手蹑脚的跟了过去,想逗它玩会。谁知小兔子一看见她撒腿就跑了,香秀赶紧追了上去,二妮儿想帮她一块捉住那只小兔子,跟着她一起追了上去。这山高林密的,追着追着,小兔子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香秀这才发现,自己不知到了什么地方,脚下一条路都没有。二妮儿也跟了上来,看着香秀那惊慌失措的眼神,忙问道:“姐,怎么了,小兔子呢?”“先别管小兔子了,咱好像迷路了。”二妮儿四下看了看,她也找不着东西南北了。她俩一起试着往回走,可刚才跑的急,早就忘了从哪过来的了。“二婶,二婶……”香秀试着大声喊了几嗓子,并没有听见回音,她们也不知这离二婶有多远。
香秀和二妮儿在那急的团团转,突然,前面树丛中传来“沙沙”的声音,树叶也有些抖动。二妮儿怕极了,紧紧地抱住也微微颤抖的香秀,她们早就听村里的老人说过这山上有很多凶猛的野兽,就连村里的年轻人也不敢轻易到这深山里来。两人相互依偎着往后退,树丛里的声音离她们越来越近,突然,一团黑东西从里面窜了出来,吓得两人摔倒在地哇哇大叫。香秀看清了,那是一头成年野猪,体重足有二百斤,长长的獠牙透着一股寒气。野猪是让人捉摸不透的一种动物,就连打了一辈子猎的猎人也不能完全摸清他的习性,香秀和二妮儿也不知道它会怎么样对她俩。
野猪待在原地四下乱拱着,嘴里发出“哼哼”的声音,拱了一会儿,野猪似乎闻到了她俩的气味,朝她们这边走来。香秀和二妮儿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突然,野猪朝后退了两步,又朝她俩冲来。二妮儿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把头深深的埋在了香秀怀里,香秀紧紧地抱住二妮儿的头,扭过头去闭上了眼,她没有胆量直视这个庞然大物。
“汪!”一声狗叫把她俩吓跑了的魂魄拉了回来,香秀缓缓地睁开了眼,二妮儿也从她怀里抬起了头。眼前一只高大的狼狗不知从什么地方冲了出来,跟野猪对峙着。野猪脖子上多出了两道伤痕,看来第一回合狼狗已经取得了胜利。但这点伤对一头野猪来说是微不足道的,野猪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花好多时间在树桩、岩石和坚硬的河岸上摩擦他的身体两侧,到了成年,它的皮就变得异常坚硬了,甚至敢跟老虎搏斗,所以它基本没什么天敌。清太祖努尔哈赤名字的原意就是野猪皮,可见人们对于野猪的敬畏。这只高大的狼狗看似很凶猛,但对于野猪来说,它还是太渺小了,真不知它俩斗下去会是一个什么结局……
野猪稍作调整,率先向狼狗发起了攻击,它可不是吃气得主。狼狗也“汪汪”叫着迎了上去,狼狗一跃而起,张开嘴巴露出了锋利的牙齿,它想攻击野猪的脖子。野猪早有准备,用獠牙挑住狼狗顺势摔了出去。顿时,狼狗胸口被撕开了一个口子,肠子都开始往外流了。野猪抓住时机,它不想留给狼狗喘息的机会。狼狗已经没了战斗力,倒在血泊中哀嚎着,他无法站起来应战了。野猪向它冲来,它只能无助的挥舞着爪子做着无力的反抗。突然,野猪“嗷”一声跑开了,它的眼角又多了一道伤口,狼狗误打误撞挠到了它的眼睛,可它并没有跑远。
第二十五章 往事(三)
狼狗耷拉着脑袋,头已经抬不起来了,血越流越多,它已经奄奄一息了。香秀和二妮儿在旁边看着这场史无前例的猪狗大战,心里充满了悲痛,她俩多么想过去安抚一下那条狼狗。野猪又回来了,它要向狼狗发起最后一波攻击了。香秀多么希望野猪能放过那条狼狗,她想过去替狼狗挡一下……
突然,一声枪响,野猪倒在了地上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随后又是一声枪响,它彻底去见了阎王。香秀回头一看,一个面容英俊却又显沉稳的年轻人拿着枪正向这边走来,枪管还冒着烟,是他救了她们。“赛虎,赛虎,你怎么了!”年轻人丢下手中的猎物朝那条狼狗奔去。听到了主人的声音,狼狗缓缓地抬起了脑袋看了看,又垂了下去。
年轻人把狼狗抱在怀中,抚摸着它的脑袋,狼狗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年轻人的眼泪落在了狼狗的身上,渗进了毛发,跟它融为一体。这个年轻人就是李镖。香秀走过来安慰了李镖几句,她的眼圈也红红的。“你们俩没事吧?”“没,没事,多亏了这条狗,要不是他,我俩……”“没事就好。”李镖擦了擦眼泪,“野猪一般都是成群活动,这附近恐怕还有其他野猪,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赶快离开!”李镖抱起了赛虎,它的肚皮已经全开了,肠子都流出来了,李镖不忍,“把它埋这吧,这是它曾经战斗过的地方。”李镖用匕首挖着坑,香秀和二妮儿帮他往后拢着土,坑很快挖好了。李镖轻轻地把赛虎放了进去,在掩埋它之前,李镖用匕首剔出了赛虎最锋利的两颗牙齿放在了上衣口袋,而后同香秀姐妹俩一起轻轻掩埋了它。
李镖扛起那头打死的野猪,又让香秀姐妹俩帮他拿着枪和之前打的那些小猎物,一起朝山下走去。一路上,李镖给她们俩介绍着怎么在密林里识别方向和他打猎的一些趣事,姐妹俩也渐渐从刚才的惊恐中缓过了神来。快走出山了,前面道上的鸟儿突然扑棱棱飞走了,像是有什么人或者大型动物经过。李镖放下野猪,从香秀手中接过枪,小心翼翼的朝前跟进。李镖看清了,原来是一位中年妇女,他放下枪,松了口气。“二婶,二婶,我们在这。”香秀朝着那女人奔了过去,“你们怎么进山这么长时间,没出什么事吧?”二婶关心的问道,语气中又有些嗔怪。“我,我们在山里迷了路,又遇上了野猪,是他救了我们。”香秀指了指身后的李镖,“孩子,没伤着吧?”二婶急切地问道,四下检查着香秀身上有没有伤,也没顾上答谢李镖。
李镖把野猪重新扛到肩上,“太阳快下山了,我们快走吧。”二婶这才想起来还没怎么感谢这位救命恩人呢,一路上不停地说着好话,还向他打听了家庭住址。李镖把他们送到了山下,又把自己打的野兔山鸡什么的硬分给了她们一些,自己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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