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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狂歌(gl)---绝歌-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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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嘿。”老酒鬼干笑两声,“一百坛极品女儿红,要三十年年份的,梅花庄酿的。你给我找来,以后我就不跟你计较你今天砸我酒的事情了。”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他当然狮子大开口。谁叫这小娃儿太不知好歹!
“好,一言……”不就一百坛酒吗?一千坛都能弄好,拓跋娇只想早点闪人,当下一口应下,谁知道话未说完便被一个声音打断,“老酒鬼,没你这么欺负我女儿的。”楚玄歌的声音从外面飘了进来,跟着就见到她拧了一坛子酒从出现在酒窖门口。“七指酒神三十年前在梅花庄酿的一百五十坛女儿红现在只剩下这最后半坛了。”楚玄歌说着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酒,“猜猜我从哪里弄来的?”
老酒鬼望着楚玄歌手中的酒坛子乐呵呵地大笑,边笑边流口水,站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眼睛都快望直了。“猜不出来。”
楚玄歌走到他的身边,坐下,说,“梅花庄在二十年前就被灭庄了,里面的酒早就没有了,七指酒神酿的酒也就存了十坛在世上,这些年烟儿给你送去的也全是她从天下各处花了大心思替你收刮来的。这半坛,是我刚过来时见到她的人抱进宫,就顺手替你拿来的。别看只有小半坛,这可花了十万黄金才买来的,省着点喝。”说话间,把酒塞进老酒鬼的怀里。
老酒鬼感激得眼泪鼻涕直流,“你说,你们为啥对我一个糟老头子这么好啊。”他穷了一辈子,没想到到老了居然能喝得如此多的绝世美酿。十万两黄金才买来的小半坛啊,谁喝得起啊。
楚玄歌扬了扬嘴角,说,“酒也不是白喝的,我这宝贝女儿以后还得托你帮我看顾看顾。这孩子从小养得娇,不知天高地厚,总惹上一些她摆不平的人物,我也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托付给别人总放心不下,您老是成名百年的人物,功夫横纵天下无双,若得你保她,将来我与云儿归隐了,也安心。”
“保那丫头?不干!”老酒鬼把胡子翘得老高,“你让我保烟儿那丫头还行。”他想指着拓跋娇骂,可两只手一只手抱一个坛子,没空,于是用眼睛瞪着,“你这孩子一看就是个专惹事儿的主,我要答应了保她,我以后还有安稳日子过啊?没门儿!她才砸了我几十坛酒,不干!”
楚玄歌揉了揉额头,“她若有个三长两短,烟儿自是不会独活,以后谁再替你寻酒?况且,娇儿也是个快做皇帝的人,你跟她处好了,天下间还有什么酒你喝不到?她能惹事,以后住在大内皇宫里,能招惹什么事儿?就算是有人谋反,也用不着你出面,自有军队将领出征。我也不指望你能带兵打仗,你也不是那料子。”
老酒鬼对于楚玄歌的话虽是不服,可人家是实话,他也只能干瞪眼。“那她还能有啥事儿?”
“这江湖上是卧虎藏龙之地,出神入化的高手多了去,要是哪天来几个绝世高手冲进来,还不得你去担待担待。还有就是,江湖上精通旁门左道的人也多,那些东西是防不胜防的,可您老是这方面的开山祖宗,任何一种功法在你这里都是小儿把戏,一眼瞧穿,信手就能解除,可在这两个孩子身上,那就是要人命的东西。”
老酒鬼点了点头,又看向拓跋娇,而拓跋娇靠在门口瞪着一双很无辜的大眼瞧着他。老酒鬼对楚玄歌说道,“说实话,你这娃儿养大很不容易吧?我一看她就是夭折的相!”说着,摇了摇头,一脸的嫌弃。
拓跋娇见到老酒鬼这样子,冲她翻了翻白眼。她也不待见老酒鬼,可娘亲说要求着他,她也没法子。
“是很难养,能把她养这么大我都觉得不容易。当初在腹中的时候就差点流掉,后来总算保住,可也损了她的根元,她现在这么畏酒也是在胎里落下的病根。三岁前,全靠我娘用药在暗中保着喂着,要不然早没了。长大了,不常生病了,可天灾人害不断,好几回都是从阎王殿里捞出来的。这孩子来得不易,养得也不易,所以娇惯点是难免的!再说,我这当妈的从小没在身边,性子难免坏了点,没有人管教,也就长成个歪瓜嫩枣儿,成了讨人嫌的东西。”楚玄歌可怜巴巴地说,越说越幽怨。
拓跋娇在一边看着,心想,我的老妈耶,你这是在演戏给老酒鬼看还是在埋汰我?她老妈不穿上戏服上台去演深闺怨妇,那简直就是活生生的糟蹋了一个好料子。
“我以前也有个娃儿,没养过几年就死了。老酒鬼我一介粗人,不会赚那银子,一辈子受穷,人到中年好不容易养了个孩子,却请不起大夫,也找不来那些什么灵丹妙药保那孩子,没活养!养孩子苦哇,很苦。”老酒鬼灌了一大口酒,嗯,好酒。有个有钱有权的好徒儿就是好。“徒弟啊,我要是早认识你几十年,说不定你的孩子就保住了,说不定现在也儿孙满堂了。我到中年,就得一个儿子,我容易么我?可就那么没了。呜……”老酒鬼说着抱着酒坛子嚎啕大哭了起来。
拓跋娇打了个哆嗦,心想,娘耶,你要哄老酒鬼死心塌地的护我,也不用借题掀人家的伤疤吧?一百几十岁的人了,都给你弄哭了。
楚玄歌一边哄着老酒鬼说些慰心的话,一边瞪拓跋娇,小样儿的,我这唱戏似的还不为了你这没点良心的坏东西。再狠狠地瞪了拓跋娇一眼,对老酒鬼软声道,“您老别哭了,您老的心我明白,那孩子是你的遗憾,要不然你也不会去学这起死回人的救人之术。唉,可医术学会了,人早已没了。我懂,都懂。”
拓跋娇开始抬头看天,翻白眼。她实再是受不了她老娘了。
“我这孩子也是个没正型的东西,要不然送到你老身边也是件不错的事情。可……唉,这孩子这么畏酒,要是哪天被人动点手脚,在饭菜里下点酒什么的,只怕……只怕我也白发人送黑发人……”楚玄歌越说越悲切!
“娘,你别咒我好不好?”拓跋娇想要闪人了。真的再也受不了她老妈在这里跟一个老酒鬼肉麻诉苦。
“乖徒儿啊,你也别苦了。有我老酒鬼在的一天,就自然能保你这女儿安全一天。她这毒也不是没药可解,她这是烈毒,只要寻来冰蟾就有法可解。但这冰蟾是至宝,极其难寻,唉!”又唉了一口气,“当然,我那儿子也是知道药方子,却没药。”
“我要寻来冰蟾,你可有法子炼出解药?”
“能,别的药都好凑,这行宫里就有,就这冰蟾,那是传说中的东西,传闻这是凝天地精华生成的东西,它只长在玉液池中,但这玉液池在哪里却无人知道。老头子我也是在几十年前看过一回这至宝冰蟾,当时天下人为了夺一只这东西,死了多少人呐!唉,那是好东西啊好东西,要是我儿子能得到这冰蟾,也不会死了。”
拓跋娇拍了拍额头,实再是受不了啦,捏着鼻子,走过去,捏着鼻子,在老酒鬼的边上蹲下,“老酒鬼啊,你别在这里长嘘短叹伤感悲叹了,您老就说说,你要多少冰蟾,我明天就让人给你送来。”
“去去去,你一个黄毛丫头知道什么?你以为至宝冰蟾是你家后院子里的蛤蟆啊!这是至宝冰蟾,可遇不可求的东西……唔”话没有说完,拓跋娇随身的小香袋里取出个东西塞入老酒鬼的嘴里,“这还就是我家后院子里的蛤蟆了。”云海琼天后山山崖的一个半山腰的一个崖缝里进去,有一个白色池子,从岩层里面流出浮白色的液体汇成一个池子,池子里长了满满一池这样的东西。这蛤蟆在池子里是活的,又跳又叫吵死人了,一离开池子立即结成冰。小时候,她练轻功,跑去玩意外发现的,姥姥不让她说出去,她也就和姥姥两个人一直把那地方藏着掖着。

                  第九十七章
“至……至宝冰蟾?”老酒鬼跳了起来。“你怎么……怎么有这东西的?”这丫头塞他嘴里的居然是至宝冰蟾。
“你管我!”拓跋娇甩头。
楚玄歌也站了起来,瞅着拓跋娇,她一直知道这丫头有这么样东西,而且数量不少,但却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查出,但没查出来,也不方便直接问。
“至宝至宝冰蟾啊。”老酒鬼笑咧了嘴,“终于能让我见着一回这东西了,至宝啊至宝啊!”他一说话,满嘴的酒气就喷了出来,拓跋娇受不了,捂着嘴,跑了。至宝冰蟾能解她的酒毒她知道,她现在身上的药就是用这些东西炼的,没这冰蟾,她也早没了。可这至宝冰蟾能炼出解药吗?要能炼,她的姥姥早炼了。
“玄歌,玄歌乖徒儿,你的宝贝女儿有救了。你这孩子真是个宝啊,哈哈哈哈,她连这东西也能弄到。”老酒鬼兴奋不已,连怀里的酒洒了都没有自觉。
楚玄歌笑了笑,说,“那就得多谢您了。”暗暗拉了拉拓跋娇的袖子,领着她走人。出了酒窖,走远了,楚玄歌才问,“你这东西哪来的?我记得你好像有挺多的。”
“嗯,没事当糖吃。”拓跋娇面无表情地说,心里那个得意,哼哼,这回你们该对俺刮目相看了吧。
“少跟我装,老实交待,哪里来的?”楚玄歌拍了她一巴掌。
“拍我?不说!”拓跋娇跑了,一头冲进前面的御书房,点了灯,窝在龙椅上。
楚玄歌踏步进去,直接在龙案上坐下,侧头睨着她。“跟我闹脾气不是?”
“哼!”拓跋娇甩过头不理她。
“我问你,跟裴幻烟进展到哪一步了?”
“我不告诉你!”拓跋娇趴桌子上,侧过头,看见她老娘的屁股了。嗯,虽然穿着衣服的,可坐在那里还是看得出来肥肥实实的。“娘,你的屁股好大。”
“咻!”楚玄歌一下子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又怒又好笑,“你个没正形的东西,连你老娘也调戏不是?”
拓跋娇翻了翻白眼,“我哪有?我这是实话实说。”
楚玄歌倚在柱子前,斜眼瞅着她,“你是不是总这样调戏烟儿?”
“她?没有啊。”拓跋娇答得很无辜。
“娇儿,老实回答娘,你有没有亲过烟儿?”楚玄歌很正经地问。
拓跋娇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满肚子疑惑,“你问这个做什么?”这是她和烟儿的私事,她老娘也管得太宽了。
楚玄歌翻了翻白眼,瞧瞧那什么眼神,防她跟防贼一样。她叹了口气,装得纯洁无辜又无害,“娘只是怕你跟烟儿相处吃亏,所以想了解了解情况帮帮你。”
“吃亏?就烟儿那样?我不欺负她,她就万幸了,我还能吃啥亏。”拓跋娇觉得她老娘的担心简直多余了。
“你不知道你这裴姐姐和我一样会装吗?别忘了她是我的徒弟,她啥性子我还不知道。表面上装起来云淡风清,暗地里手段是层出不穷的,你别被她纯善的假面孔给骗了。”楚玄歌开始给她灌输某些概念。孩子啊,要当心大灰狼装成小白兔来把人吃了啊。
“啪!”拓跋娇翻桌子跳起来,翻脸,“就算是我的亲娘也不准说烟儿的坏话!我不准你侮辱她!”狠狠地瞪着楚玄歌,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楚玄歌瞄她一眼,心想,这丫的现在就护得这么厉害了,为了媳妇居然跟她这个当娘的拍桌子瞪眼了。还有,今天把她踹地上了。当下,心里酸溜溜的好不是滋味啊,果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唉,你别……”拓跋娇见到楚玄歌沮丧的表神,顿时慌了手脚,“唉,娘,你……唉呀,我不是故意吼你的,只是……只是听到你说裴姐姐坏话,一时气恼……”走上前去,抱住楚玄歌,“娘,你别这样子嘛!”
楚玄歌更郁闷了,她家的孩子怎么就是这样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呢?烟儿本就一副逆来顺受的乖巧样儿,要是在娇儿面前略微装可怜一样,这孩子还不任她宰割啊!到时候在床上反压的大计只怕要坏汤。她在拓跋娇的龙椅上坐下,把拓跋娇抱在自己的大腿上坐着,“娇儿,你以后和烟儿住一起,要一定要在上面啊。”
“上面?”拓跋娇疑惑,“什么上面?”
楚玄歌一看她这女儿呆头呆脑的样子,就知道这丫头还没有经历过人事。当下,从怀里摸出一本册子,“这是你老娘亲手所绘的心得书,这是我当……”话到一半觉得不妥,总不能说是她当受的经验心谈吧?当下打住,说,“这是我当年为了你的终身幸福特意搜寻整理的。”
拓跋娇见楚玄歌说得认真,也就听得认真。她相信她的老娘是不会害她的。
“你告诉娘,你喜欢烟儿不?”楚玄歌问。
一抹白影从屋顶上掠过,夜风将这句话传递到她的耳中,惊得那人差点从屋顶上掉下来。是姑姑和娇儿在书房?
裴幻烟落在屋顶上,轻飘飘的像一片树叶,毫无动静。她挥了挥手,埋伏在周围的高手都撤离了。
“什么?”拓跋娇装傻。
楚玄歌轻叹一声,把拓跋娇从身上推起来,凝了凝眉,神情沉重地说,“娇儿,你老老实实地回答娘,你喜欢烟儿吗?我把烟儿推到你的身边,不想毁了她的幸福。你如果不喜欢她,我也好安排她去另寻良人。她早到了成亲嫁人的年龄,别的人家的孩子,二十二岁就儿女成双了,她还孤单一人。”
拓跋娇也正色看向楚玄歌,“娘,既然是你把烟儿推到我的身边的,你现在才想着要把她带走,岂不觉得晚了吗?我喜欢她,并且也与她许下过承诺。她幸福与否,不劳娘亲你费心,自有娇儿负责!”
“你会替她的幸福负责?”
“当然。”拓跋娇理所当然地回答。她的人,她自然要负责。
“那你可知女人最大的幸福是什么?”
“不是相守一辈子吗?”拓跋娇觉得她娘问了个傻问题。但一想,她娘不是傻人,不可能问傻问题,更不可能这么晚了不睡觉跑来跟她说一些傻问题。
“错了!是与心爱的人灵与爱合一,是共赴巫山□的那一刻。”
拓跋娇疑惑了,“什么?”她听得一头雾水。
楚玄歌暗暗摇了摇头,她这呆头女儿。她把刚才的那个册子摆在拓跋娇的面前,“这就是儿女情事,又叫闺房密事,凡是成了亲的人都要做的,男女之间生儿育女传送接代也是这样做。不仅男人与女人如此,女人与女人或男人与男人都能。”
“娘!”拓跋娇的声音都变了调,脸红比煮熟的虾子还红得过份,简直就像是火烧的一样,“这是春宫图!”她指控,害羞地别过头,闭上眼睛。太过份了,居然给她看春宫图。可她又好奇这春宫图,当下把眼睛眯出条小小的缝偷偷瞄了两眼。瞄到两个没穿衣服的女人扑在一块儿,脸就更红了,羞得把眼睛闭上恨不得找个洞钻下去。
“你害什么羞啊!情爱交融,天经地义!”楚玄歌将手负于身后,在屋子里跺着步子,说道,“你与烟儿既然共许承诺,便如同男女之间已许成亲大礼,这闺房之礼也该遵循。”她转过头,看向拓跋娇,“烟儿的性子沉闷,你若不主动,她能主动委身于你?好好青春大好时节,就让你们二人如此浪费?”
“我——”拓跋娇脸红,却觉得她的娘亲说得有理。
“你难道不想让烟儿成为你的妻?”
“啊?她成我的妻?”拓跋娇的嘴巴一下子张得老大。
“不愿意?”楚玄歌挑眉,“不愿意看她□着身子承欢在你的身下婉转吟哦的模样?不愿意让她的一切只在你的面前展现?不愿意看她动情时的妩媚之姿?不愿意她在你身下承欢不住似悲似喜的软语讨饶?”
“我——”拓跋娇想起她吻裴幻烟时,裴幻烟的那一声□低吟,顿时觉得全身都麻了,下腹一阵暖流闪过。“娘!”她低叫一声,这什么嘛!她怎么会有这样的老娘!
“行了,我不勉强你,改天我去给烟儿找一个好婆家,天下人多的是,让她承欢在别人身下……”
“娘!”拓跋娇吼道,“好了没有!我有说不要她做我的妻吗?”愤愤地爬回椅子上坐下,翻开册子,“书我会看的啦,跟她的闺□情也会办好的,很晚了,你不休息吗?”摆出一副臭脸就要赶人。烟儿是她的,谁都别想染指,别人要想一下她的烟儿都不行。
楚玄歌挑了她一眼,暗笑两声,点到了点到了,哈哈,一会儿有好戏看了。云儿,等会儿就看着我家女儿怎么压你的女儿。哈哈!
裴幻烟坐在房顶上,暗咬银牙,她这恶劣的姑姑!当年魔女的称号真没白叫!她不知道这事就算了,现在既然撞到这事上,又让她知道了,又岂能容她姑姑的诡计得逞。飘下屋子,到了正门,踏步而入,低声喊道,“娇儿,怎么还没睡?”
没走远的楚玄歌一下子愣了,这丫头怎么在这里?她什么时候来的?完了,要糟!笑容僵住了。
裴幻烟朝楚玄歌所在的方向瞟去,楚玄歌一下子闪远了。她轻轻抿了抿嘴,她就不信她这不正经的姑姑晚上会忍得住不爬窗户!她记得很小以前,她的姑姑就抱着她跟她抱怨,“烟儿啊,将来成亲了,一定要在上面啊,在下面苦啊……”以前她不明白,后来渐渐大了,明白了。
“啊!”拓跋娇显然没有防到裴幻烟会突然闯进来,一下子慌乱地将手中的册子藏在身后,可没有拿稳,掉在地上。
“在看什么?”裴幻烟问。佯装不知,缓步走去。
“呃,没什么。”拓跋娇装得轻松,可脸却红得格外的厉害,连汗水都冒了出来。裴幻烟能听到她毫不规律的心跳,速度是平常的三四倍。

作者有话要说:哭死,上一章里哪个姐姐的长评被饿得头眼花晕的我一不小心给删了,呜……苍天啊,掉一个锤子砸死我吧 
                  第九十八章
裴幻烟走上前去,低头把地上的书捡起来,翻开几页,啧啧,姑姑还真花了大心思在上面,那些关键部位都绘上去了,连□时的点穴法都用上了。哪些穴位会让人的身体更加敏感,点哪位穴位会让人处在那至高点难以发泄,一一描缓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唯恐拓跋娇看不懂似的。
“烟儿!”拓跋娇慌了,“这……唉呀,这不是你看的啦!”说着便要去夺书。
裴幻烟抬起头,走上前去,执了拓跋娇的手,望着拓跋娇的眸子,清澈的眼眸一闪一闪,“娇儿,可信我?”
“信!”好美的眸子,拓跋娇觉得自己又开始失神了。
裴幻烟突然靠前,在拓跋娇的耳边低声道,“那跟我来。”侬软的语调,整着不寻常的诱惑,听在人的耳里,便觉得骨子瞬间酥了。
“好!”拓跋娇点了点头,她觉得脑子怎么突然间就又迷糊成了一团呢!
裴幻烟握着楚玄歌的春宫册子,牵着拓跋娇的手,往殿外走去。
冷风一吹,拓跋娇醒了,“烟儿,我们这是去哪?”好的背脊有点发寒,今天晚上有点格外的诡异。先是娘亲出现,说些莫名的话又给了她这春宫图,然后又是烟儿出现,哄了她不知道往哪里带。
“很晚了,我要回去睡了。”拓跋娇想逃,伸手去抽被裴幻烟握在手里的手,才发现被握得好紧,抽不出来。
“我送你回宫。”裴幻烟轻声说,说话间回头瞧了拓跋娇一眼。清冷的眸子,绝美的容颜,在月光的映衬之下,带着朦胧妖冶的美艳。
“烟儿!”拓跋娇轻唤,心跳都漏了拍。这时的烟儿,美得太虚幻,像山上的山精鬼怪,太妖冶。
“娇儿,可喜欢我?”裴幻烟执着拓跋娇的手问。清潋的眸子里,盛满的是能把人溺毙的温柔。
“喜欢!”拓跋娇毫不犹豫地点头,她喜欢烟儿,喜欢她的美,喜欢她的好,喜欢她的一切。
“我也喜欢娇儿,比喜欢还喜欢,是爱,很爱很爱。”裴幻烟呢喃,她闭上眼眸,将嘴靠在拓跋娇的唇边,轻轻地印了一下,爱到想要占有她。想要看她在自己的身下承欢的模样,想要占有她的一切。姑姑,烟儿该谢谢你,若没有你说的那翻话,烟儿还不知道该如何去占有娇儿,还不知道该如何用娇儿来占便这满是不安和空洞的心,可此刻,她懂了。她深情地凝视着这个此刻有些茫然的孩子,她就是娇儿,容易被美好的事物迷了眼的傻娇儿。她对于美丽的东西总是毫无抗拒力的沉迷。她这沉迷时的痴迷样子,令人心疼又着迷。“娇儿”裴幻烟轻抚着拓跋娇的脸,只是这样看着她,爱着她都觉得心疼,拧着似的疼。她的眼里浮起一丝水雾,“想要与你走过生生死死,一生一世都是不够的。”她太贪心!
裴幻烟把拓跋娇抱了起来,抱在怀里,她的身影划过行宫的上空,落在拓跋娇的寝宫里,将拓跋娇平放在宽大的龙床上。
拓跋娇抬起头看着绝美的裴幻烟,她觉得此刻的裴幻烟与往日的不一样,往日的裴幻烟总是怯怯弱弱,逆来顺受的模样中隐藏着巨大的悲伤。可是此刻的裴幻烟身上像是散发着万仗光茫,好耀眼,像那高高在上的太阳。美,且美得强势。她偏着头,有些疑惑,是她看花眼了吗?
拓跋娇轻轻地抚着裴幻烟的脸,抚指摩挲着她细致的肌肤,好细滑的肌肤,好美的容颜,好清澈的眼眸。蓦地,面前的人儿伏了下来,趴在她的身上,吻住了她的唇。
温热的带着馨香的气息将她瞬间包裹住,脑子突然一阵眩晕,她更加疑惑。是烟儿吗?好熟悉的味道,还有那唇舌,也是她熟悉的,只是,和往日有所不同,此刻似乎颠倒了,那闪躲的唇舌此刻竟进入了她的口里,搅动着她的唇舌,带动一阵阵的涟漪。
拓跋娇觉得自己又处在沉迷的朦胧状态中了,她好像掉进了一团云絮里,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十分混乱。
“娇儿!”裴幻烟低喊,望着身边的人儿,那双迷茫的眸子,那困惑的神情拧得她的心都揪了!“娇儿,看看我好吗?”
拓跋娇回过神来,把手抬起,抚着裴幻烟的头,她偏了偏头,嘴角含起一抹轻浅的笑容,轻声问,“怎么了?烟儿!”她喃喃低喊一声,“我喜欢你亲我,跟我亲你的感受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裴幻烟抱着拓跋娇,在拓跋娇的耳边轻声问。
拓跋娇想了想,她只是觉得不一样,但哪里不一样,有点说不上来。
“傻瓜!”裴幻烟爱怜地揉了揉拓跋娇的头,卸下了她头上的束发玉观和一切饰物,任一头云絮秀发垂下玉枕之上。裴幻烟的头发本就是用几根白色丝带轻系,没有什么装饰之物,自不必摘取。她趴在拓跋娇的身上,轻轻地抚着拓跋娇的容颜,一寸寸的尽收入眼底。
拓跋娇有点困,她轻轻拍了拍裴幻烟,说,“烟儿,我困了。”把裴幻烟拉入怀里,“别动,让我抱着你睡。”
“好!”裴幻烟应了声,顺着拓跋娇的怀抱躺下,替拓跋娇褪了外袍和中衣,再起身替她脱了靴子,她也脱了靴子和外袍,再在拓跋娇的身边躺下。
拓跋娇搂着她的腰,把头埋在她的发间,闭上眼睛,没多久就发出了稳沉的呼吸声。
裴幻烟怜惜地望着拓跋娇,替她拉好被子,在她的额间吻了一记。娇儿,睡吧!她摸出楚玄歌的那本春宫图,躺在那里一页一页地翻看。说实话,她以前也见过春宫图,只是都没有楚玄歌的这本要人命。楚玄歌的这本书是一种闺房秘术,在□中夹杂中许多武学秘术,若用上去,只怕能让人欲生欲死而又生不如死。她回过头去看着身边熟睡的小东西,她还只是个孩子,若把这些用在她的身上,只怕她会哭吧?她轻轻勒了勒嘴角,噙起一抹浅浅的笑,眼眸中浮起一片雾气,她不知道娇儿会不会喜欢。圈起手臂,把拓跋娇抱在怀里,这孩子是这么的让人怜惜,让人想要保护,又让人想要占有。娇儿就像是一块无暇的玉璧,天下独一无二的玉璧,可这块玉璧还欠缺雕凿,属于她裴幻烟的雕凿。
裴幻烟起身,迅速地封住了拓跋娇的几个穴位,耳垂后的、胸腹下的、大腿根的。
“嗯!”拓跋娇略微不适地皱了皱眉头,低吟了一声。
裴幻烟起身,呼吸不正常地颤抖,她的全身都在发麻,激动、紧张、兴奋同时在她的身上游走。她凝视着那熟睡的人儿,仍睡得格外的沉稳。指尖轻轻地抚上拓跋娇的脸,裴幻烟仰起头闭上了眼。神情中突然涌起一种痛苦,她想要占有面前的人儿,狠狠的占有,可是她又怕,怕面前的人儿承受不住那摧人的情爱,怕自己一旦开始,便停止不住的疯狂。头一次,她痛恨自己的爱这么深,她怕她的情感不可控制地决堤,会把身下的人儿淹没。
“娇儿,我该怎么办?我能要你吗?”裴幻烟蜷着身子,跪在拓跋娇的身边问。她想要拓跋娇,很想要,发了疯的想要,想得到她,想到她的指间、她的身子,她的心都痛了。爱的至极,不是幸福,是痛,是一刀刀刻骨铭心的痛,这种爱,伤己,怕也伤人。
窗外,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烟儿,何苦为难自己!她若连这点都承受不住,将来又如何能与你走一辈子。”声音越来越远,躲在窗外的人,似乎已经飘远了。
只不过,楚玄歌很郁闷就是,她的女儿跟她一样命苦!
裴幻烟抬起头,似有所醒悟。她吸深口气,压住所有的情绪和激动,轻轻地褪去拓跋娇的衣服。随着衣物的一件件褪去,衣物下玲珑的娇躯一点点的展现出来。
窒息!瞬间的窒息感袭上裴幻烟,面前的□让她连呼吸都忘了。她在想,这人儿定然不是从凡间来的。那微微散发着光泽的肌肤,光光滑滑的带着柔韧的弹性。这是怎样的一种肌肤,如羊脂凝玉,却比玉多了三月光泽,在灯光下散着淡淡的光晕。这便是用无数灵药养出来的孩子,用冰蟾喂大的孩子。
指尖在拓跋娇的身上游走,异样的触感从指间传递到身上的每一根神筋。
这一刹那裴幻烟知道自己完了,彻底的完了,比在天也城的那一天毁灭得更彻底。
见过这样的拓跋娇,再让她失去,她会疯,她也只能疯。
娇儿,到处是什么样的造物主造就了你这样一个人间尤物!
娇儿,我想我疯了,彻彻底底的疯了,比我的母亲还疯!
裴幻烟想起了她的母亲,想起了她母亲的疯狂,她理解了,真的理解了,因为此刻的她比她的母亲还疯。那人儿在她的指尖下醒了,迷蒙的眼睛带着困惑,“烟儿,怎么了?”
“娇儿, 我想要你,可以吗?”裴幻烟呢喃低问,她趴在拓跋娇光洁的身子上,而此刻,她也是不着寸缕。肌肤与肌肤细细的摩擦,光滑的触感比丝帛还要细腻润滑,像牛奶一样腻进人的心里。
“烟儿,我不舒服。”拓跋娇皱了皱眉头,“身上到处都好胀。”
“是这里吗?”裴幻烟的指尖划在了某个隐秘地地方。
“嗯!”拓跋娇应了声,那里却突然受到一股猛烈的刺激,惊得她尖叫出声,“啊——”她的嘴蓦地被堵住了,未等她明白过来,身上另外的几处也受到了同样的刺激入侵,拓跋娇说不出是痛还是舒服,只是觉得一阵又一阵的眩晕袭来,她的身子更加的不舒服,但又好像是很舒服。她扭动着身子,这样子的感觉是她从来没有的,也是无所适从的。
“唔!”她挣扎着,想要逃开。却突然间被点了穴位,整个身子都麻了。
“唔——”她哀哀地望着裴幻烟,眼角挂着泪珠。
“娇儿乖,别怕!”裴幻烟轻喃,这人儿可怜兮兮的模样,拧得她的心都碎了。她俯下身子,用她的唇轻轻地触擦着拓跋娇身上敏感的地方,游走一圈,抬起头问,“娇儿,这样子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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