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漠狂歌(gl)---绝歌-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一样,人家就会觉得,你争了这天下,你理所当然该管好。而她如果先让天下太平了然后再继位,人家就会说她是才德所致、众望所归,理所当然该她称帝。这一点她在天也城上感触颇深啊!
段十四诧异地看着拓跋娇,看来她还真有当帝王的慧根啊,一点就醒!
拓跋娇说,“称王称侯都不好,因为都跟这帝挂边!”
段十四却是一笑,“称王好!王乃众之长,能力、才识要凌驾于众人之上的才是王。例如猴群中最强壮勇猛的称猴王,狼群中最聪慧的称狼王,马群中跑得最快的称马王……”
段十四,我XX你个XX!拓跋娇在心里暗骂段十四,你能不能举个好些的例子,专拿她跟畜生比!
段子奕立在一边,看着段十四一边议着正事,又暗中逗弄拓跋娇,而拓跋娇却是只是以眼相瞪,两人这一来二去颇有眉来眼去之色。这看在眼里让人觉得很不是滋味!
“那就称王吧!”拓跋娇生怕段十四再说出些更听难的动物来,赶紧打断他。
“但这叫什么王还得有个说法不是?”
拓跋娇很不想让这段十四又没完没了地扯上半天,只想赶在他开口前堵住她,冲口而出!“明王!”说完了,才惊觉到有点过于唐突,当下补充了句,“取义为光明之意。”
“明王,好!日月同时当空,好意境!”段十四点头。
群臣百官也争相符和。
可拓跋娇现在又有点嫌它不好听。可她总不能刚出口的话就改回来吧?当下抿了抿嘴,说,“还是先拿下凤鸣城再说吧,凤鸣城一日不拿下,一日不称王。”
“城主英明,一来此举可显城主仁义,二来可昭城主心念……”
马上就有人开始拍马屁,说得拓跋娇怪不好意思的。当下挥了挥手,说,“接下来谈谈夺取凤鸣城的事情吧。诸位有什么意见?”仗她打过几场,可她打的那几场仗都算不上正规意义上的军事作战,不是拼血浴血守城就是冒险进攻,完全是江湖中人的拼命手法,到最后虽然都赢了,可损伤太大,照她以前的玩法,估计没两下就把家底玩光了!凤鸣城至关重要,几乎可以算作是成败最关键的一战,而且这也是她首次参加的正规作战,所以不得不重视,坐在大位上,紧张得手心都有点冒汗。
于是,这一议议得格外的认真,广纳百家建议,再综合分析,提取可用之处。
待议完,天已经黑了,拓跋娇又累又倦,出了大殿就不想走路了,瞅见四下无人,赖坐在门坎上。
“娇儿,我送你回去好不好?”段子奕从大殿里出来,见到拓跋娇一身疲累,满是心疼。
拓跋娇看了他一眼,就想让他背!可又觉得该避一避嫌,脱口冒出句“男女授受不亲。”可一想,以前他也背过自己的,而且她现在实再是不想再走了。于是跳起来,跳到段子奕的背上,“背我到我院子门口就好了。”她也没想想人家说的是“送”她回去,不是“背”她回去。
“唉!”段子奕兴了声,背着拓跋娇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我看你今天好像不怎么高兴!”拓跋娇在段子奕的背上问。
“没有不高兴!”段子奕兴道,有天大的不高兴,这会儿都高兴了。
“真没有?”拓跋娇想起在大殿上见到段子奕的脸都快赶上黑碳了,认识他这么久都是见他憨憨傻傻的模样,一时间看他那么严肃还真不习惯。
“没有,只是……算了,你都不计较了,我还有什么好计较的。你能不气十四哥哥是最好不过了。”
“算起来我也有对不起他的地方!”拓跋娇说完,靠着段子奕的肩头上闭上眼睛休息。果然这背靠着舒服,嗯,裴姐姐抱起来也舒服,软软的香香的,要是晚上能拉来抱着睡就好了。
裴幻烟站在远处的楼阁上看到段子奕背着拓跋娇朝她的寝居走去,抬起头看着满天繁星,涌起一种落寞凄凉亭之感。她觉得拓跋娇在离她远去,有了这两个姓段的在她的身边,拓跋娇需要她的时候只会越来越少。若是以前,她自能摆出功成身淡然姿态,可……如今……她早已陷入那泥泞中无法自拔。当守护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当把一个人从放进心里开始到慢慢融进灵魂里,再让她把这种习惯强自改掉,再把那个与灵魂融为一体的人挖出来,这会将她活生生地撕裂。
段十四说她和拓跋娇是楚玄歌的影子,说拓跋娇是楚玄歌的光明面,她是楚玄歌的阴暗面,其实段十四说错了。以前的裴幻烟是无情无欲无喜无悲的一个活物,而沾上拓跋娇身上血迹的裴幻烟,爱上拓跋娇的裴幻烟就变成了拓跋娇的影子,在暗处依附着拓跋娇而活。她即使穿着一身的白衣,还是感到自己和影子一样黑暗,如同堕进黑暗深渊中化身黑翼恶魔。她无力自救,也不想自救,她只想沉沦在有拓跋娇的世界下!她是着了魔了吧!
第七十八章
段子奕把拓跋娇送回院子里,看着拓跋娇进去后直到院门关上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拓跋娇回到香闺中,先是泡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洗去一身的疲累,再吃了饭,换了身清爽舒适的修闲裙装。素白的长裙,裙素雅的白荷,衬得拓跋娇清雅动人,很像一个不沾纤尘的精灵。她心里挂记着秋丝语,听说她在大殿上生了个千金,大家都说那小娃儿很漂亮。她披了件轻薄的披风,踩着夜露往秋丝语的闺房里走去。
走到半路遇到裴幻烟,裴幻烟见到拓跋娇这袭出尘的装素时,脸上难得的露出惊艳之色。一直以来她都以为拓跋娇适合鲜艳的红色,没想到她更适合穿不染纤尘的白装。
“裴姐姐在这里做什么?”拓跋娇问。“望城临江,晚上露重, 当心着凉。”
“嗯!”裴幻烟轻轻应了声,嘴角微微扯了扯。“去看秋丝语吧?”
“是啊,一起去嘛,看看她生的小娃儿!”拓跋娇说着就凑到裴幻烟的跟前伸手去搂她的腰。
裴幻烟有些不自在,便欲扭身避开。
“别动啦!让人看见不好,会以为我们在打架。”拓跋娇笑嘻嘻地说。她搂住裴幻烟的纤腰,柔软的腰肢没有一点赘肉,软软的细细滑滑的像连骨头都是苏软的。
裴幻烟僵在那里,低声说道,“娇儿,你这样让人看见才觉得不好吧?以你现在的身份,跟人拉拉扯扯搂搂抱抱的,你不怕人家背后说你?”虽然她挺愿意让拓跋娇靠近的,这样子觉得自己也沾了她身上的活气和人气。可她又想拓跋娇靠近,又怕拓跋娇靠近,就是如此矛盾。
“嘻嘻,不怕!现在我最大,谁敢说我?”拓跋娇很无赖地说,把整个人都巴在裴幻烟的身上。
“娇儿!”裴幻烟觉得身上贴了个八爪鱼,这小丫头是不是闹得有些过火了?
“背我!”拓跋娇一跳,跳到裴幻烟的肩上。明显的,裴幻烟纤细的身子往下沉了沉,却还是稳住了。拓跋娇怕把裴幻烟压坏了,赶紧跳来了,“算了,我背你。”
“胡闹!”裴幻烟轻叱一声,往前走去。
“唉,别走嘛!”拓跋娇追上前,抽住裴幻烟的袖子,“裴姐姐啊,你看人家秋丝语都成家了也有BB了,可你呢还孤伶伶的一个人,你是不是该努力了。”
“努力什么?”裴幻烟问。
“你就没有喜欢的人吗?”拓跋娇偏头瞅着裴幻烟问,一脸的认真。
“没有!”裴幻烟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回答得干净利索。
“我想也是!”拓跋娇点头,“你整天就瞎跟着我转了,哪有时间!”她突然想到什么,斜眼挑着裴幻烟,嘴角含笑,眼带轻浮,“我要是个男的,就把你收了!”说着,还故作轻佻地挑了挑裴幻烟的下巴,“这样一个绝世美人儿,若是没有人爱岂不糟蹋了!”
裴幻烟咬咬唇,本欲喝叱拓跋娇的轻浮,但思绪一动,不躲,反逼视拓跋娇,“那我要是有喜欢的人,而且这个人是你,你会怎么样?”
哟,她家表姐长本事了,会反调戏了耶!拓跋娇没心没肺地一笑,贴过去,一把搂住裴幻烟,捧住她的脸,唇一下子印在裴幻烟的唇上,咬住她的嘴唇缠绵□,好一会儿才放开,嘻嘻一笑,说,“先这样!”然后就要去解裴幻烟的衣裳扣子,“然后再这样……”只是做了个解开衣裳的架式,却没有真的解。
裴幻烟被拓跋娇吻得花容失色,脸上泛起潮红,她喘着气,有些恼怒地瞪着拓跋娇,“你就是这样子对所有人的吗?”对段十四摆出欲断难断之态,对赵子奕欲拒难拒, 又对自己再三撩拨。
拓跋娇眨了眨眼,很无辜的瞅着裴幻烟。她哪有?她只有对裴姐姐一个人这样耶!真无辜!
裴幻烟有些挫败,这丫头分明是个恶魔,勾引了所有人,还装得这么的无辜。她低低一叹,“你不是要去看秋丝语吗?”
“是耶!被你一闹,我都快忘了!”拓跋娇说着,拉着裴幻烟大步朝秋丝语的屋子走去。
裴幻烟无语,到底是谁闹谁了?拓跋娇怎么就这么不讲理!
“丝语姐!”拓跋娇一进屋子就喊,踏进去才发现里面站了一屋子的丫环和老妈子。一行人见到拓跋娇拉着裴幻烟进来,赶紧跪下行礼。
“起来吧,都起来吧。”拓跋娇心情大好。
裴幻烟跟在拓跋娇的身后极不自在,她已经习惯了像一个幽灵一样飘于人后,突然明目张胆地出现在人前,实再是别扭。
“小姐!”秋丝语躺在床上,含笑看向拓跋娇。“生了个女娃娃!”脸上满是初为人母的喜悦。
“快抱来给我看看,听说很漂亮耶!”拓跋娇笑呵呵地说,有些激动得手足无措,她还从来没有看过刚出生的奶娃儿呢!
“来,在这里,刚睡醒吃了奶!”秋丝语低声说。把身侧被窝里的孩子抱了出来,递给岳红莲,然后让岳红莲转抱给拓跋娇。
这岳红莲可着实不放心,看到拓跋娇她就想起当初的楚玄歌,那位姑奶奶是怎么带孩子的她至今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孩子哭了哄不住,直接找布堵嘴!有好几回抱孩子是头下脚上,孩子的脸都快憋成猪头了。还有两回,半个月大的孩子,她只抱腿不扶腰,可怜的小主子才半个月大就被闪了腰……算了,不数了,数起她家那小姐的不是来,非得数上一个月不可!岳红莲望向拓跋娇那闪着贼光的眼,心肝啊是吓得一跳一跳的,这主子可别把她的小乖孙抱闪了腰。
“来,小姐,这样子抱!孩子小,当心点。”岳红莲小心翼翼地把孩子交到拓跋娇的手中,非常谨慎地把拓跋娇抱孩子的手势调正。拓跋娇光顾着看小孩子去了,没留意到岳红莲那如临大敌的神情。
裴幻烟在一旁伸长脖子看着小孩子,这么的一团,光是看着就觉得全身发麻。这么小的孩子,怎么抱嘛,软呼呼的够吓人的。也亏得拓跋娇有她胆子去抱,还没一点自觉,看岳红莲那一脸的心惊胆战样就觉得可怜。
“咦!”拓跋娇看清小孩子的模样,嫌弃地把脸皱成一团,“好丑,像只小毛猴子!”刚生下来的孩子,皮肤还是透明的,身上的毛细血管根根可以看清,再加上那没有长开的皮肤皱巴巴的,的确好看不到哪里去。
秋丝语皱着眉头,伸出手去,“把孩子还我!”过份,枉她伺候了这主子这么多年,居然说她的女儿像小毛猴。
“让我再抱抱,又小又软,让我抱着捏捏。”拓跋娇觉得这小孩子抱在手里怎么就这么不同呢?嘻嘻,小小的轻轻的软软的,好可爱哦,像面粉团子。
还捏?岳红莲赶紧把孩子抢了回来,“主子,这孩子小,捏不得。”
拓跋娇嘟了嘟嘴,这回看清岳红莲的神情了。她走到裴幻烟的身边,低声抱怨,“裴姐姐,这岳姨好过份,有了乖孙就不要娇儿了。”
裴幻烟轻啜着茶,淡淡一笑,说,“我要有了孩子也不给你抱。”说到这里,神情一黯,她爱上这个小祖宗,还能有自己的孩子么?就算她有孩子,也做不成一个合格的母亲。
“为什么?”拓跋娇瞪眼。
“看你粗手粗脚毛毛糙糙的,把孩子抱在手里当玩具,换谁都不把孩子给你抱。”裴幻烟低声说。
“你——”拓跋娇瞪眼。
岳红莲在旁边附和,“就是就是,裴姑娘说得有理。”岳红莲在心里想这遗传就是恐怖,小主子跟小姐一样不会带孩子。她也不管拓跋娇是主子的身份,直接当着拓跋娇的面叮嘱旁边的几个奶妈子和丫环,千万不能把孩子给拓跋娇抱。
拓跋娇在一边气得眦牙咧嘴,岳红莲直接装作没看到,秋丝语抿着嘴在一边偷笑。拓跋娇跺跺脚,这才注意到一屋子里的人居然全是奶妈丫环,哦不,还有一些将领的内眷亲属。她数了一下,跳起来,“哇,岳姨,你好奢移,五个奶妈八个丫环。”当年,她的奶妈就岳红莲一个,她还得跟秋丝语争奶吃,奶水不够,就让秋丝语去喝羊奶。
岳红莲笑眯了眼,“中原到底比大漠好,当初找遍大漠也没找着奶妈,中原一找就是一堆。”话到这里,她笑得格外的和善,拉着拓跋娇的手,“娇儿啊,你看这小孩子刚生出来,你这做阿姨的是不是该给个大红包?”
拓跋娇嘟着嘴,“你都不给我抱孩子!”防她跟防贼似的,太郁闷了,窝着身子,像小狗似的蹲裴幻烟的脚边,一点城主的形象都没有。
“你刚才不是抱了吗?”岳红莲再也装憋不住,大笑。
拓跋娇别过脸去,不理,再一甩头,身子一歪,直接把脸埋在裴幻烟的大腿上。
裴幻烟的嘴角也噙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抬起手爱怜的抚摸拓跋娇的头。
半响,拓跋娇才出声,“孩子起名没?”
“还没!”岳红莲说,这孩子的名字就等着拓跋娇或公孙无忌来起。“主子,你要是不胡闹,孩子的名字就烦你给起起吧!”
拓跋娇抬起头,眼睛一亮,“那就叫公孙有忌吧!”
岳红莲的额头上浮起几条黑线,秋丝语坐在床边侧头看着拓跋娇,“主子,我想好了,名字还是让她爹来起。”
拓跋娇站起来,抿着嘴瞅着秋丝语,眼睛里寒光闪闪,这名字她还真取定了。颦着眉头,想了半天,想来想去都觉得不满意,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一边跺步一边摇头,看成众人眼里都担心她快愁成小老头子了。
“想好了没?”岳红莲含笑问道。她把她的乖孙抱在怀里哄着,那小孩子不时“啊”地哭一两声。
“若是儿子,就管他叫公孙泰,国泰民安。”拓跋娇将手负于身后含笑说道,她微微侧了侧头,“可是女孩儿……”头疼了,女孩子要是叫公孙泰就难听了。
“公孙泰安!”裴幻烟放下茶杯轻声说道,“既然这孩子承了咱们的明王的希望,叫一个有男儿气的名字又何妨。”
第七十九章
泰安?如何?拓跋娇望向秋丝语和岳红莲。
两个细细嚼了这名字片刻,含笑相视一眼,纷纷点头,说,“好。”
裴幻烟抬起眼眸望向拓跋娇,当真是长大了,连起个名字都要想着天下。她怎么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酸涩?什么时候,她裴幻烟也养成了多愁善感的性子。她说道,“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了。”将手腕上的血玉镯取下来,走到床边,本想给小家伙戴上,可见这小家炙被襁褓里裹得严严实实,那小脸蛋都比镯子大不了多少,就算把手给找出来也套不上这镯子啊,于是把镯子转交给秋丝语,“来得仓促,没备什么见面礼给泰安,这镯子便凑合凑合吧!”说话间有点不好意思地垂下头,“似乎,大了点!”俏脸微红,有点不好意思。
秋丝语说道,“裴姑娘如此贵重之物……”
“你还怕她没钱啊!”拓跋娇从旁边探出头去,说,“她都拿了我天也城十年的税收,赶紧的敲诈勒索帮我弄回来点,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瞄了眼镯子,“裴姐姐啊,你就这么小气啊,才送一个小镯子。”
裴幻烟用眼神削了眼拓跋娇,很想吼她句不识货就闭嘴。“这是从灵物身上养出来的万年血玉,是拓跋红颜在东海屠得一头太古灵兽从其腹中丹田里活取出来的。”
拓跋娇眨了眨眼,有这玩意儿?她想了想,“哇,你说的不会是血鲲吧?当年我伤重,姥姥去了趟东海弄来了血鲲血治我,听她说在血鲲的肚子里找到了一块血玉,可我一直没瞧见,原来在你这里。”嘴巴一下子撇了起来,“果然孙女比外孙重,这么宝贝的东西送给了你。”
裴幻烟没好看地扫了拓跋娇一眼,嗔道,“一会儿嫌这东西轻了,一会儿又嫌它贵重不该给我,拓跋小祖宗,你这人怎么这般无理?”
“本来就是嘛,娘亲把独门轻功传给你,姥姥还给你这么贵重的血玉……”拓跋娇把嘴撅得老高,“都没我的份儿。”
一屋子的女人面面相觑,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主子在眼红裴幻烟的东西啊。
秋丝语干咳一声,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不该收这东西了。
裴幻烟一抖衣裙,端端正正地立在那里,“拓跋娇,孩子的见面礼我都送了,你的呢?”
拓跋娇咬了咬牙,扫扫裴幻烟,送这么重的东西,她也不能给轻了不是。想了想,把随身带的血耀剑取了出来,交给秋丝语,“我娘给我的,现在是泰安的了。”说吧,头一甩,得意地瞅着裴幻烟,份量不比她的轻。
裴幻烟淡淡地笑了笑,说,“我该回了,告辞。”理也不理拓跋娇,直接抬腿走人,把拓跋娇弄了个好没趣。
拓跋娇又跟大伙儿闹了会儿,直到困了才回去,趴在床上倒头就睡,刚睡着,就被婢女吵醒,说是一个自称她四姐的人找她。拓跋娇翻身从床上爬起来,直奔侧厅,见到一个身披披风的娇丽女子带着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领着一群江湖中人坐在那里。
“九妹妹!”那少年见到拓跋娇高唤一声,快步奔出去。
“六哥!”拓跋娇认出此人。只见他的脸上全是尘埃,头发零乱,华丽的衣裳也沾了泥污。“怎么这般模样?”跟逃难的人没什么两样。
“九妹妹,你要杀了老八那狗贼啊!”赵永连大叫一声,竟哭了起来。“五姐死得好惨呐!”
“怎么回事?”拓跋娇沉了脸,她走到赵舞扬的身边,赵舞扬也是一身的风尘,模样比赵永连好不了几分。
赵舞扬沉着脸,还未开口便听到赵永连叫道,“赵永禄根本就不是爹的儿子,他是……”突然想起有外人在,当下住了嘴。
拓跋娇看了眼在场的江湖中人,这些人满身血污,神情疲惫,估计是送护赵永连和赵舞扬回来的人,当下客气地把他们请了出去,并令人好生招呼他们。待没有外人后,拓跋娇才坐下来,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按理说,赵永禄做事不该这么绝才是。
赵舞扬说道,“老八不是爹亲生的,他是三姨娘和……和人偷情生的野……野种。”
拓跋娇的眉头抖了抖!这里家丑!想不到她老爹居然被人戴了绿帽子。
赵舞扬靠在椅子上,说,“他不是赵家人!”
“所以他要灭了北郡王府,因为北郡王府里有人知道他的身份?如果他不是赵家人,他就不能坐那皇位。”拓跋娇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所以他才这么绝,才要投奔赵庆,才要逼死爹!”
“对,赵庆知道他这个秘密,也就有了要胁他的把柄,所以才敢放心用他这个本郡王府出来的人。而这件事情在北郡王府里,只有爹不知道,是个人所共知的秘密,他才不顾北郡王府对他的生养之恩,处心积虑灭了北郡王府。”赵永连恨恨地大叫。
赵舞扬说道,“我赶去晚了步,领了四百多号人冲进去在御林军的包围中只劫出了永连,老五被活活的烧死了。我们被一路追杀,四百多号人到后来只剩下现在的这七八个,幸好遇到裴幻烟派来的人,要不然……”她垂下头,微微扯了扯嘴角,“要不然咱们兄妹三人只怕就得天人永隔了。”
“他还真绝!”拓跋娇咬牙切齿地叫道。她的眼里冒出凶光,牙齿磨得格格作响。
赵永连叫道,“九妹妹,发兵吧,发兵把那畜牲杀了替五姐和北郡王府三千多条性命报仇。”
拓跋娇深深地吸了口气,说,“六哥,会的,我会替五姐还有北郡王府的所有人报导仇的。”她抬起头,紧紧地抿着嘴,看向赵舞扬。
赵舞扬的眉宇紧紧地拢在一起,许久,才慢悠悠地吐出句,“杀!”浓烈的杀气从她的身上迸射出来。就算是泥菩萨都得怒了!
“六哥,明天我就要把大军开去打凤鸣府了,如果你有心的话,随我们一起去吧。给你个先锋官当!”
“好!”赵永连咬牙切齿地叫道,“我非得亲手宰了这狗贼!”只要能宰了那王八蛋,让他当个小兵都不成问题。
赵永连是北郡王赵腾最不成器的儿子,却是最钟爱的儿子,他文不如老三,计不如老八,但好勇斗狠,练得一身好功夫。在京城那卧虎藏龙之地,他三天两头上街跟人打架,那些有钱有势或神踪诡秘的江湖中人谁会买他北郡王府六王子的账,对上了还不是照打。这亏吃多了,自然得下些功夫练武功,然后再拿去打架,一来二去,武功是越打越熟,在京城里也落得个小霸王的绰号。赵永连爱打架也爱往胭脂堆里钻,多多少少沾了些女人气,例如说爱哭鼻子还闹性子什么的,但被北郡王府的人宠着,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所以,即使他比老八要长上一岁,却不如老八老成,反而显得比拓跋娇还要幼稚。拓跋娇对他也完全没有对哥哥的自觉,倒是有点对弟弟的感觉。
“四姐呢?可愿意留下来帮我?我这里还差一个辅国良相。”拓跋娇望向赵舞扬,如果四姐肯帮她,文治方面她全部不用担心。
赵舞扬扬起头看向拓跋娇,“如果是给我做女臣相,我倒有兴趣试试。”说罢,她站了起来,睨着拓跋娇,“但我还有一个条件。”
“说。”拓跋娇爽快应道。
“北郡王府不灭。”
拓跋娇想了下,说,“若我为帝,你便是北郡王。”说罢,向赵舞扬抬起右掌。
赵舞扬站起来,走到拓跋娇的身边,也抬起右手,两人三击掌为誓。赵舞扬说道,“你只管打仗和召收兵马,你的粮晌、文臣我都替你办妥,包你后方无忧。”
“我信四姐!”拓跋娇点头应道。娘亲劫了赵氏龙脉挖了赵氏先帝祖坟,钱全放在四姐那里的,还有四姐母亲留给她的那笔遗产,其财力足够拓跋娇打三十年的仗了。
有了赵舞扬的支持,她就算是不跟赵永禄打,拖也要把他拖死。
第二天,拓跋娇领着大军开拔!赵舞扬替她守着后方,坐守望城。就在拓跋娇起兵的同时,赵舞扬暗中派人去了中原王朝和魏元九的魏国,悄悄的大肆收购米粮。如今天下先是连续天灾,后是兵灾,粮食是越来越少越来越珍贵。她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把天下的粮聚在拓跋娇的手上,让天下的人都知道只有跟着拓跋娇才有粮可吃、才不会被饿死。而对于逃难而来的人,赵舞扬也一律派人收留,来多少收多少,然后再根据所需和那些人的特长征集去开荒种地或筑城建房,全部投入到生产力量中去。而对于军事可用之地,赵舞扬也是不惜成本地建立城防关卡,力求做到拓跋娇每占一寸土地,她就给拓跋娇看牢一寸土地,让这寸土地在拓跋娇的手中扎牢根。
拓跋娇连仗都没有打一场就平安来到凤鸣城下,这一路上遇到的势力无和纷纷倒旗相向,投入到拓跋娇的军中。军队开到望城关时,已由原来的三十万扩张成六十万,兵力直接压过凤鸣城。
抵达凤鸣城,拓跋娇令大军稍作休整一天,便开始攻城。
可凤鸣城的守将死守城门,他们攻了一天都没有攻下去,到天黑时,拓跋娇不得不鸣金收兵。
当天夜里,段十四来到拓跋娇的元帅营帐中,说道,“元帅,停止明天的攻城吧!现在不是时候!”
拓跋娇说道,“如果此时不攻下凤鸣关,两日后赵庆的大军到了,还怎么打?”
“不打!”段十四说道,“目前我军兵力和粮草都充足,可赵庆早已是国库空虚,他的八十万大军每天所需的开销根本不是他现在的国力能支持的。”
“你是说拖?”
“是的,驻守于城下,不攻。”段十四皱着眉头说,“赵庆拖不起,他必须进攻,而相对于防守来说,进攻露的破绽就更大,我们只要寻着破绽,就能以最小的损失换取最大的胜利。”
拓跋娇皱眉,“行军打仗打的是士气,如果我们拖下去,失了士气,我们会得不偿失。”
“拖不了多久的,娇儿,相信我,赵庆没有那能力也没有那耐性拖。”段十四朝拓跋娇跪下,“元帅!”
拓跋娇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赵永禄也曾是她的哥哥,他们在北郡王府朝夕相处过一段日子,她很清楚赵永禄绝对有那耐性拖。
第八十章
“元帅!如果现在强制攻城,我军最起码会损二十万!仁君是不该让自己的手下去白白牺牲的。打仗,攻城为次,攻心为上!”段十四大声叫道。“我们现在处在有利的位置上,可以用一个兵不刃血拿下凤鸣城的方法。”他的话音一软,语带悲切地说,“娇儿,天下死的人够多了,如果可以,不要再流血了。想想那些为了生存跟着你的士兵,想想他们的妻子儿女老父老母!你忍心把他们葬送吗?”
“你有什么兵不刃血的办法拿下凤鸣城?”拓跋娇低声问。单手把段十四扶了起来,这个男人跪在她的面前,让她觉得难受,甚至有一种他说什么她就听什么的冲动。
“动摇他们的军心,派人游说守城将领。”段十四说道。
“你是说在赵庆之前派人去游说,然后让他们主动投城?”
“是!”段十四点头说道。
拓跋娇想了想,这的确可行。她颦眉想了想,问,“你觉得谁去合适?”她这里能打仗的倒能提出一些来,可去游说的,好像没有谁有这口才!除了……拓跋娇抬起头看向段十四,除了这个骚包男。
“我去!”段十四盯着拓跋娇,目光炯炯有神,似天上的繁星在闪着耀眼的光芒。
拓跋娇的心一动,一瞬间竟看得有些痴。
帐外,裴幻烟捏着一封书信踏步而入,正巧刚到这一幕,便侧身避到暗处藏了起来。
“娇儿!”段十四叫道,定定地看着拓跋娇。
“好!”拓跋娇回过神来,掩饰住自己的失态,点了点头,“那就你去!需要带哪些人去,你自己选。”她觉得她对段十四又有些动心了。当下回过头,默默地盯着他。
“去游说的哪有带兵的!”段十四笑着说,这娇儿,有时候还真这么可爱。见拓跋娇答应,他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不带兵?那要是他们对你不利怎么办?别忘了,我们在跟他们打仗!”拓跋娇的眼里全是藏不住的关切之意。她觉得,她真的已经不怪段十四了,爱的,还是段十四。
“呵呵”段十四轻笑出声,潇洒地挥着折扇,低声说道,“傻娇儿,你忘了两国交兵不斩来使的规矩了吗?”
“是哦!”拓跋娇傻呵呵地笑了笑,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小笨蛋!”段十四伸手摸了摸拓跋娇的头。
拓跋娇受惊,避开,随即又脸红,缩了缩脖子,掩饰自己的失态,眼珠子左右转了转,说,“那……那你自己当心点,要安全回来,呃……”
段十四用有趣的眼神盯着拓跋娇,嘴角满是戏弄的笑。
“呃,很晚了,你回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