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跨越地狱的尽头-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能得到你的夸奖,我真是受宠如净。”訾慈模特步走近我的办公桌,一屁股坐在桌面上,那两条长腿还在我眼前不停地晃。
  “是受宠若惊。”我满心只想纠正错误,刻意不去看那两条腿,又问道:“这个苏牧北你认识?”
  听我这样问,她脸色微变,笑起来又带着难以掩饰的失落。
  “是啊,纯净又优秀的男孩谁不喜欢,恰恰他不喜欢我。”
  “你希望我催眠他?倾心于你?”
  訾慈将信将疑地看了看我,撅嘴说:“世界上真有催眠吗?”
  “当然,你想试一试吗?”我依然笑着。
  她大眼睛水灵灵一转,鬼灵精怪的小脑袋又在考虑阴谋,可我没给她这个机会,我们已经四目相对,我坚信自己眼中的情欲魅力十足,会熏陶她,渲染她,催化她的欲望。
  她毫无防备跌入催眠陷阱,眼神迷离起来,但这只是催眠的第一步工作,想让她彻头彻尾变成布娃娃任我摆布,还需药物控制。
  我快速起身给她倒了杯水,把抽屉里的药片丢进杯中。
  药片雪白色,融化之后杯中水却又是粉红色。
  我将她揽到怀里,亲自喂她喝下去这种‘听话药’,过了一会儿,看着她满脸绯红,欲求不满开始扭动身体,我非常难做,结果只好勉为其难为她做了释放运动。
  当她带着哭腔仰头尖叫,匍匐姿势大声呻吟,淋漓尽致让那一颗又一颗豆大的水滴,浸透了我的办公桌,及苏牧北那张相片,我突觉自己非常可怕。
  桌上湿漉漉的,她趴在自己创造出的水洼中剧烈喘息,半晌才恢复神智。
  “小涵,你的手指好神奇,我还想再来一次。”
  我微微皱眉,“你再挑战我的忍耐力吗?回去找你那些男伴吧。”
  “何必隐忍,我不是正在你面前全力展示着魅力吗?”
  我站起来吻上她滚烫的唇瓣,在她微微颤抖的时候问:“这算什么,是我帮你的酬劳吗?我会让你得到苏牧北。”
  狂野的交融让窗外的鸟儿停下吟唱,骄阳躲在白云之后掩饰娇羞,但最终我却十分窝火,因为我没想到,她仍还是个姑娘家。
  办公桌上殷红的血迹,是那样的触目惊心,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冷水,而訾慈眼神又带着崇拜和爱恋,我才恍然醒悟,她原来是心甘情愿的。
  “苏牧北是你的幌子?”我的所有被她一手掌控,她喧宾夺主,将瑟瑟发抖的人变成了我。
  “不完全是,只是不想姜不美那个荡妇太得意,不过你好坏,人家好痛呢。”
  当晚,我和訾慈来到苏牧北他家这边,说是踩点,还不如说是訾慈和我一次约会。
  第二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分别多年的好伙伴又一次和我聚头。
  我早早放研究所同事们的大假,陪他从中午喝到半夜,现在我有钱又有了事业,我的挚友再也不必受苦了。
  “好哥们,再喝一个!”
  “最后一泡了啊,喝不下去了,还想和你多说会话呢。”华雄英浅笑道。
  在边境线的摸爬滚打,使他变得目光清冷,喜欢张嘴闭嘴问候别人的父母,还总是带着一条白头巾。
  “哥们,我听说你认识苏牧北?”华雄英眼中神光闪动。
  “还没来得及认识,他是我未来的病人。”
  “哥们你听我一句,离他远一些,苏牧北可不是善茬子,他和萧家大少爷是拜把子,混红线吃黑线的人他都熟,万一你哪句话不对,捅了大娄子就不好玩了。”
  “现在道上各个势力都在崛起,谁还不认识点人,再说讨论这个做什么,不提他,我们接着喝!”
  宿醉之后,我安排华雄英睡在研究所办公室,一个人步履阑珊回到家。
  这个家是昨天半夜突击打造的,是我和訾慈的点,我喝得酩酊大醉,她脸色很不好看,连亲带啃折腾到天亮才放我睡觉。
  这天过去,华雄英理所当然成了我的副手,一个月相安无事,小日子过的也挺滋润,然而有一天,訾慈回来的居然比我还晚,我习惯性拥住她,她却不怎么情愿,这很反常,我果断扒光她一看,自己也愣了。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她居然‘负伤’累累回来和我同住,我明察秋毫之后,她还摆出一张受害者嘴脸,死死抓着我不放,连哭带闹吵着要报警。
  我暗暗冷笑,她是什么人格,卑鄙无耻样样俱全,她不情愿还有谁能奈何的了。
  我借题发挥,装成好丈夫痛心状负气出走,跑去和华雄英在窑子厮混,一过就是三十多个不眠夜。
  这天中午,天色阴沉,我在办公室埋头工作,心里总是无法安宁,老觉得有什么坏事会主动上门。
  我的第六感一直很准,饭口才过,訾慈就领着一个男孩来到办公室。
  男孩正是苏牧北,有着与年龄不符的音容笑貌,他场面话说得比我好,我之前观察訾慈脸色,以为是她带着苏牧北来瞧病,但苏牧北面露难色,和我说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苏牧北请我去催眠一个人,男性,名叫莫言兮。
  苏牧北财力和人力都相当雄厚,见到莫言兮时,阵仗闹得像黑势力谈判一样。
  叫莫言兮的男人被五花大绑在一个院子中央,这里地处偏僻,旁边有一条运河,水流的淙淙声不绝于耳,是人住的地方却不做人事。
  莫言兮待遇糟糕,被打的遍体鳞伤不说,还要受一群人耻笑,我和华雄英虽然就两个人来,也看不下去这种虐待。
  我几次想要发作,都是华雄英再三提醒我才没惹出什么事端。
  中午阳光很毒,不是催眠的最好时机,于是我被请到院子右侧一个房间里面。
  这间房四下不通风,只要关上门,一股极是难闻的腐味就能熏得人直掉眼泪,况且房中一张长桌子上还摆着一个死婴。
  苏牧北说道:“海涵先生,你看这个莫言兮家里,简直是个邪教基地,铲除这种人,也算是为社会造福。”
  苏牧北讲话表情古板,笑容很少,他的清冷无形间感染着每一个人,和他在一起那个光头男人更是冷傲的代言人,光头男子名叫老萧,背景非同凡响。
  催眠工作正是在老萧的监督下进行,地点就是这个房间,由于那个死婴太过明显,我很长一段时间无法集中精力,喂给莫言兮一片‘美制听话药’之后,我主动请辞。
  听话药效果极佳,续航能力竟是十分的差,那个死婴让我揪心,我一分钟也不想多呆,意思华雄英留下接手之后,就一个人沿着土路走了回去,苏牧北派人送我,被我毫不犹豫拒绝了。
  “海涵!兄弟!醒醒!”
  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喊我,我不情愿抬头看了华雄英一眼,研究所六点下班,一看表都已经零点了,我印象中记得给他安排过宿舍,大半夜又过来鬼叫什么,我十分不满:“什么事?”
  “海涵,这把咱们发财了!发大财了!”
  “你胡诌什么,什么发大财的?”我虚着眼睛,许久才看清一脸贪婪的华雄英。
  “你看这种盒子!”华雄英拿出来一个黑颜色的小盒子给我看。
  小盒子质地精美,第一眼便完全吸引住我,让我移不开目光。
  “你知道这盒子值多少钱吗?边境线那边有人收,一个就能过一万呀!全是十块十块的大票子!”
  面额十元的票子在当时很常见,百元钞票倒是难得一见,谁要是存款一万多块钱,那可就是万元户,摇身一变奔小康,我听得眼前一亮,急切问:“这个也值一万?”
  “这个不值钱了,人家只收没开过盒的。”
  我一颗热心就这么让他扑灭,正要打发走他,省得吵我睡觉,我忽然心思一动,华雄英做事向来十拿九稳,不着边际的事,又怎么会吵给我听。
  “你能搞到这种盒子?”
  “不是我!是那个莫言兮,莫言兮被我喂了听话药,说有一个人知道这种盒子的下落,而且数量很多!”
  我毫不犹豫站起来,“那个人在哪?”
  华雄英表情复杂起来,“那个人在医院呢,是苏牧北才出生的儿子。”
  我的精神一泄到底,骂道:“屁嗑!才出生的孩子怎么可能懂盒子是什么!”
  他忽然神秘一笑,把我按回座位说:“莫言兮是个特殊职业者,是个专门研究邪术的,你猜怎么着,记得那个死婴吗?那死婴可不简单,莫言兮把死婴的灵魂渡给那孩子了。”
  借尸还魂我早有耳闻,亲耳听到还是第一次,我大惊之下,脱口道:“莫言兮是泰国人?”
  “正是!东南亚邪术你比我了解,讲话的,还用得着多说吗!”
  谈话到此,我仿佛看到一叠叠十元大钞在向我招手,紧忙说;“苏牧北他儿子在哪家医院。”
  夜黑风高,我和华雄英来到一家国营医院,据华雄英说,苏牧北他老婆还有新生儿,正在这里休养。
  金钱的力量是无止境的,华雄英提醒我说,老萧和訾慈也知晓了黑盒子的份量,这一来,我俩不得不做第二手准备,怕到嘴边的鸭子飞了,我连压箱底的沃尔特手枪都取了出来。
  果然不出华雄英所料,訾慈和老萧都在医院,还和苏牧北发生了某些争执。
  想来也是,那个孩子毕竟是苏牧北亲生骨肉,老萧和訾慈想用小孩来发财,苏牧北做父亲的自然不允许。
  他们闹得特别凶,我和华雄英躲在暗处看热闹,我忍不住撇嘴,还什么拜把子兄弟,在金钱面前完全是无稽之谈。
  看着老萧和訾慈轮番开导苏牧北,最后一群人拉帮结伙离开医院,我私下里揣度,这该是他们换地方说话了,急忙给华雄英一个眼色,哥俩悄然溜进医院,连值班护士都没能发觉。
  由于我早在訾慈嘴里听过,姜不美是一个很出众的女性,进而很快锁定了目标。
  

  ☆、第七十六章 烫手的山芋

  二楼拐角病房中,姜不美面白如死,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纹丝不动躺在病床上面,好比一尊蜡像。
  她身旁一把椅子,上面一个竹篮,里外三层堆着厚厚的小褥子,其中一个男婴睡相安甜。
  医院走廊没什么人,我给华雄英递眼色,让他在楼道口把风,自己进去偷孩子。
  病房门体古旧,稍微一动就是吱嘎一声。
  况且我心中紧张作祟,越是小心越给我添彩,脚还没到姜不美床前,钥匙扣先直落在地上。
  在完全安静病房中,回响异常震耳,好在姜不美睡得很死,我不由松了口气。
  这之后,在我眼前的是,姜不美和苏牧北的结晶,集合了父母的全部优点,明明一个未及学语的小儿,竟是面带七分俊秀,桃花一样的小脸蛋,软软一小团,抱在怀里非常好玩。
  我把孩子抱出去给华雄英看,铁铮铮的汉子也不免动容,眉开眼笑捏捏小家伙。
  “这娃儿真惹人爱,莫言兮也真他娘的不是人奏的,这么好的娃儿居然给渡阴灵,真他娘的该一石剌子拍死他。”
  听完他说的,我微微皱眉,心说渡了亡魂的孩子还能算是姜不美的骨肉吗?
  我一位朋友对灵异奇谈十分狂热,他曾经说过,婴幼儿阳气衰落,很可能沾染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由于还没发育完全,一些超科学概念的电磁波,十分容易给大脑造成永久性创伤,进而变成傻瓜,或是被形象意义的概念体吞噬思维,成为行尸走肉,或另外一个人。
  想到这,我不禁为这个孩子惋惜,心想,也许等钱全部到手,应该领着他去朋友那里看看,大家一块想想办法。
  离开医院回到研究所,小家伙一直睡的很香,小胳膊腿有时候还蹬一下。
  半夜两点,华雄英和我也都倦了,华雄英找来的人手和车子天亮才能到,我们想提前转移小家伙是不可能的。
  “你去委上打电话催催,让那些人快点。”我说。
  华雄英抱着孩子在办公室中央打秋千,笑着说:“不急,他们想不到是咱们偷了娃儿,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这来。”
  我有些不安,自己给自己倒了杯开水,一不留神洒得办公桌上哪都是。
  我坐在椅子上,手摸着水杯,那滚烫的温度让我感觉眼皮很沉,良久后,待水温差不多了,我拿到嘴边小喝一口的时候,嘴中仿是咬到什么异物,一咬嘎吱一声,还特别苦。
  我眼皮一跳,扭头把一口水吐到地上,低头一瞧,那水迹中央居然有一条咬烂了的钱串子。
  钱串子从头到尾全是脚爪,乍一看毛绒绒的,湿漉漉的,恶心心的,头皮发麻不说,我弯腰就开始呕吐。
  华雄英愣了愣,放下孩子走过来为我敲背。
  他力道掌握的很好,敲得人脊椎酥酥麻麻的,异常舒适,但过了一会,他忽然不敲了,我抬头看他,见他连连抓挠脖子,脸扭曲到了极限,我担心起来,问道:“脖子难受?”
  “不是,非常痒啊,好像有东西在爬,还是你给我瞅瞅吧。”
  他低头到我眼前,我把手伸进他领口正想抓痒,眼前忽地一花,只见一个长条物准确无误落在我手背上,让那里皮肤一阵发痒。
  我定睛一看,立时又从头皮麻到了脚后跟,又是一只钱串子!
  我把丑陋的钱串子摔到地上用力踩扁,这时候,室内光线突然变得影影绰绰,我和他往灯管那里一看,脸色瞬时都变绿了。
  此刻在灯泡附近,汇集了数以百条的钱串子,密密麻麻滚成一个毛茸茸的小团,看一眼之后,我浑身上下就痒的不行,仿佛是那些钱串子都在我衣服下面爬来爬去。
  “我操,哪来的钱串子!咱研究所也不潮啊!”华雄英骂完之后,从脖颈处薅出来一条钱串子,然后跑去抱小家伙,而我已经来到门口。
  钱串子这东西太恶心人,听说会在人身上找地方往里钻,等发现的时候也晚了,因为它毒性很大。
  我们离开办公室,我回头把门关紧了,后又找来一些湿抹布把门缝全堵上。
  “别弄了,等天亮找专门人来喷农药。”
  “谁要他们来,我自己喷,我最恨虫子了,你去前台写个字条留,办公室谁也不许进,等我有空要好好虐待一下它们,全部火刑!”
  “你好歹也算个名人,怎么总是孩子气。”
  离开研究所之前,华雄英又在男婴身上抓出来几只钱串子,我怕钱串子伤害小家伙,和华雄英一起把他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这样一来,问题也随着来了,华雄英驮我还有小家伙往宿舍那边去,我觉得小家伙十分奇怪,之前把他扒光他都不醒,这么点的小孩应该又吵又闹才对,他却太过安静。
  不多时,一辆警用挎斗摩托车与我们擦肩而过,华雄英吃过红黑两线,下意识低头不敢看挎斗摩托,过了一阵又是一辆,然后接二连三过去七八辆挎斗摩托。
  华雄英站下来遥望警车绝尘而去,市中心就那么一亩三分地,鲜少有警方大规模出动,他好奇心作怪,回头对我谄笑,“你不困是吧?咱去凑凑热闹如何?”
  我低头看看小家伙,气结道:“人家是警我为贼,如果苏牧北已经报警了,你我就是贼,偷孩子可是大罪,还是安分点好。”
  华雄英没说什么,驮我来到研究所宿舍,在门口放下我和小家伙,一个人猛蹬自行车往市区那边赶。
  这家伙本性难移,碰到什么事定然给凑凑热闹,我也没办法,只好领着小家伙回宿舍等他。
  时间过得飞快,天就快大亮,宿舍一些拖家带口的同事已经跑出去晨练,我顶着熊猫眼跑出去给小家伙买鲜牛奶,回来的时候,见华雄英正坐在床边盯着小家伙发呆。
  “回来啦,市区那边到底怎么了?”
  我有意无意问了一句,见他不转身也不吭声,我心中奇怪,走过去推他一下。
  他猛地回头,发青的嘴脸一看就是惊吓过度。
  “你吓唬谁呢?毛愣地!”我问道。
  “出事了,医院出事了。”他突然站起来,双手死死掐着我两边肩膀,疼得我把一暖瓶牛奶都扔掉,摔成稀巴烂,搞得宿舍一片狼藉。
  “你发什么神经!”
  “这娃儿,娃儿有毛病,医院死了好多护士,值班医生也死了一个。”
  他不可理喻又语无伦次,我打开他的手,折头去房厅拿拖布。
  华雄英衣食住行好不邋遢,拖布上全是黑泥,水泥地越拖越脏,牛奶和(huo)稀泥,看得我心烦气躁。
  我没好气道:“人家医院死人该小家伙什么事。”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昨晚咱去偷娃儿,你在医院看到别人吗?”
  “你够了!苏牧北和訾慈不是人吗?你去凑个热闹而已,一大早发什么神经,还不如去委上打电话催催你那帮狐朋狗友。”我说完之后,太阳穴骤然一跳,瞬时明白了华雄英的意思,他指的那家医院,正是我们偷孩子的医院。
  我僵硬不动,他一屁股坐回床上,震得小家伙整个翻过身去。
  “你看看,这孩子是醒不来的。”
  我看看小家伙,重新问道:“医院那些护士怎么死了。”
  “钱串子,满走廊天棚全是钱串子,好多钱串子,它们从护士嘴里钻进去,从眼睛钻出来,还有耳朵,研究所办公室那些钱串子,不是平白无故出现的,是这孩子有问题。”
  我说:“问题是给人解决的,你先冷静点。”
  “冷静,怎么冷静?”他说着抓起小家伙一只小脚,毫不费劲把他拎起来,使劲晃了晃,“你瞧,像个死人一样,他一睡不醒,又怎么能变成钱,何况这里不安全了,我们要挪窝子。”
  我非常不解,“你说换地方?”
  “不换地方那些钱串子就会出现在这间房里。”
  华雄英已经魔障了,脑海中一直想着密密麻麻的钱串子,我在离开宿舍的时候,得出这些结论。
  上午七点,华雄英纠集那帮人在研究所门口待命,华雄英和我赶去和他们聚头,路上我试着叫醒小家伙,捏他的小脸蛋儿,挠他痒痒,不管怎么折腾他,小家伙就是醒不过来。
  原计划是华雄英找来人手,我们兵分两路,一路带上孩子先跑,一路去营救知情人莫言兮,但小家伙无论如何醒不过来,闹得我们事还没成,士气先折了一半。
  华雄英那票朋友一个个眼高于顶,沉着脸不说话,光会站队形。
  我觉得这群乌合之众成不了大事,更感到小家伙身上有着很多解不开的疑团,于是我找华雄英合计,决定让他们先救莫言兮,我则带着小家伙去找我那位朋友。
  八点整,研究所照常开始营业,我到车库找司机老李,坐上老李的车前往黑龙江。
  我那位朋友名叫赵小国,住在黑龙江双城。
  赵小国才学渊博,却不是时代准许的,他一些言论被科学否定,人又太过古板,得罪的人不计其数,二十好几的青春,全用在双城养猪了。
  赵小国他爱人很漂亮,任劳任怨陪他在双城养猪,电影演员的资本,为人又亲和,见到我之后特别高兴,不容我说别的,先招待我一顿双城杀猪菜。
  傍晚,我和赵小国在他的书房合计小家伙的事,我一五一十和他交代整个事的来龙去脉。
  他听后问我说,“小涵,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想你弄醒他,或者……”我期期艾艾起来。
  “或者什么?”赵小国目光阴郁,我能感觉到他在隐忍怒气。
  “或者看看能不能把他的灵魂找回来,”我说完之后,觉得整个人都泄气了,赵小国面色稍缓,嘿嘿一笑说:“你果然还对得起人那一撇一捺,我答应你,但你得向我保证,治好了那孩子,你就把人送还家属,小涵,人贩子缺德呀。”
  

  ☆、第七十七章 出马仙

  事实上,我诓了赵小国,表面答应他把小家伙送回去,私下里也打着算盘。
  华雄英说了,一叠叠十元大票子就摆在那,拿与不拿全凭良心。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求赵小国,是求他让小家伙醒过来,至于醒过来之后,一棒子打昏赵小国也好,强抢小家伙也罢,钱到手之后,我折头回来任凭赵小国处置,届时负荆请罪哭一场,再把大票子往桌上一摔,就不信他赵小国不动心。
  “你先在这坐着,我去乡里请些人。”赵小国一边剔牙,一边说。
  赵小国出门之后,他爱人端进来一些果脯清茶招待我。
  他爱人性格爽快,是个闲不住的妇道人家,眼里全是农活,和我没聊上几句,就出去打猪草了。
  这么一来,书房只剩我和睡不醒的小不点,他一动不动躺在火炕上,我在炕头这边一看他那稀疏的头发,心里就发毛。
  小不点营养不太好,头发光泽很差,细一看都能数过来有多少根,而且发质粗糙,怎么看怎么像那钱串子的长腿。
  我愁眉不展,心说钱串子备不住能追到双城来。
  入夜,赵小国还没回家,他们委上就找上门,说有我的电话。
  我到他们委上接听,是华雄英来信儿说苏牧北已经报了警,老萧和訾慈都被控制了,警方决定捋着苏牧北的人脉查起,很快会查到我身上,让我动作快一些。
  “莫言兮的事怎么样了?”我说着,掸了掸手里的大前门香烟。
  “他就在我身边,喂了听话药。”
  “药必须要加量,隔二十分钟喂他六片。”我嘱咐道。
  我提到药剂,委上办公室里为数不多几个人不由瞟了我一眼,我家庭成分一般,早就习惯被别人当成异类,我对他们撇嘴,有人找茬也不在乎,工作证在兜里我还怕谁。
  “海涵,我从莫言兮嘴里套话,他说什么仪式差了一步,小娃儿的移魂可能并不完全。”
  我唱高调说:“怎么可能完全,还什么移魂,说得怪好听的,一个鬼上身而已,你不用管了,我心里有数。”
  从委上出来,正巧碰见赵小国领着个两个人从门口经过。
  那两人一个是白发苍苍老太婆,及一个水灵灵的姑娘家。
  姑娘一件花棉袄,梳着两个冲天辫,双手抱着个大坛子,坛口糊着报纸。
  我被姜黄色的坛子吸引,赵小国叫了我好几声都没听见,只听那老太婆说道:“薄唇下巴又尖,无情。情欲迷蒙狼眼,滥情。鼻梁悬而鹰钩,贪财。眉毛淡而乌青,贼心。”
  本来那姑娘见我当场红了脸,哪知老太婆一顿品头论足之后,她和赵小国都尴尬起来。
  “六叔嫂,别这么说小涵,小涵可是大学生,国家的栋梁。”赵小国替我说话。
  我心中不悦冷眼盯着老太婆,她不甘示弱瞪回来,冷笑道:“我看不像栋梁,倒像个没良心的人贩子。”
  我先怒后惊,量这老太婆横眉竖眼也是有原因的,我暗猜是赵小国这个大嘴巴,定然把小孩的事一五一十和人讲了,不然老太婆怎会一见面就戳穿我的罪过。
  跟他们一块回到赵家,我心情实在不美丽,老太婆对我瞪眼,助长了我做坏人的欲望。
  “小涵,六叔嫂说话一贯不中听,你别往心里去。”赵小国在家门口劝我。
  “求人又怎么能有脾气,你多心了,我没多想。”我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着等小家伙醒过来,我把你们全催眠了,让你和那老太婆甜甜美美睡上一觉,让你老婆和那小姑娘私奔,我想到这忍不住一笑。
  “你笑什么?你是不是又想整人了?”他警惕起来。
  “哪有!我只是在心里骂了那老太婆一顿,快进去吧。”
  我错过赵小国先一步进屋,心里整治过老太婆,也就没那么气了,但我没想到,赵小国竟是完全不信任我。
  还是那间书房,老太婆让赵小国找来一些红布,把屋里供奉的保家仙还有佛像都挡严实了。
  看那老太婆满脸褶子却是精神抖擞,我不得不将神婆这个职业和她联系在一起。
  没多久,书房被收拾的板板正正,赵小国从外屋搬进来一张圆桌,把大坛子和小不点都放在桌上,后又让赵小国他爱人端进来一小碗牛奶,用棉签蘸着牛奶,小心翼翼给小孩润唇。
  我和赵小国并肩坐在炕头,问他说:“往小家伙嘴上抹牛奶干什么?”
  他笑容有些僵硬,低头说:“不润些滋味进去,小不点能熬得住吗?看小不点的模样,出生也该有段时间了,我估计医院那边也是这么做的,不过六叔嫂说,小孩子身骨太软,本就容易招些东西,治好了也就治好了,弄不好的话,也活不了太久。”
  说完这些,他忽然看向我说:“你身上带着枪呢?”
  “你家不也有吗?这荒山野岭的,谁还不备着家伙器。”我微微有些惊讶,他怎么知道我带着枪。
  “小涵,你当这是在国外呀?若是被老警查出来,你就是犯罪,我警告你,你可别乱说,我家里可没有武器。”
  我自然而然忽略他后半句话,笑道:“我已经犯罪了不是吗?饥荒(欠债)多了不压人。”
  他一阵叹息要和我理论,我立马截口道:“这老太婆什么来路?跳大神的?”
  “别张嘴闭嘴老太婆,六叔嫂可是出马仙,别顺嘴胡诌。”
  我心里暗忖,出马仙?南茅北马?
  从这开始,他学富五车的风度化成泡影,我有的没的和他斗嘴,眼睛一直盯着老太婆。
  老太婆动作很快,先是打量了小不点一会,又用小刀将小不点食指戳开一个小口,倒是没有一滴血流出来,说不出的诡异。
  “娃僵了,没血的。”老太婆摇头叹息。
  “使劲挤一挤,血不就出来了。”我下意识说道。
  老太婆白我一眼,走开一步,大有让我一试的意思。
  我也不在乎什么,走上前抓起小不点的小手,轻轻按住他的手指肚,慢慢往刀口这边挤,可血就是一滴不落。
  屋里气氛硬直起来,他们全看着我,我看向老太婆,虽然不明白老太婆要血做什么,但她凝重的气色让我心里很没有底。
  “全都动起来,一人找一根细针来。”老太婆吩咐道。
  这之后,老太婆的意思十分变态,她将小不点拔得精光,让我们人手一根针,在小不点身上乱戳放血。
  说来也怪,小不点粉扑扑的身子看着肉乎乎的,一针下去却又不见血出来。
  我吃惊不小,心说没有血的人还能算是活人吗?
  “有了!我这里有!”小姑娘叫了起来。
  小不点就是一团小棉花,还没个脸盆大,我凑过去一瞧,在他耳廓后面发现一个针眼,血正从里面一点点涌出来。
  “往外挤,使劲往外挤。”老太婆捏着汗道。
  我突然有种错觉,这老太婆也太狠了,小不点好不容易出来点血,她那意思几乎是要放光。
  “小涵你靠边吧,不动就别在这碍事。”赵小国扒开我,用一个牛眼睛大小的酒盅接那些珍贵的血滴。
  他们围着小不点,我一个人在外圈傻看。
  隔了能有两分钟,半盅血已是极限,小不点耳廓后面甚至脸皮还有脖颈,都没有半点血色。
  我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