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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鸟道-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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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难道咱们真的就不管他们了么,要是他们真的出了什么事儿,那该怎么办。
  陈元方冷笑一声,笑话,又不是我叫他们走的,他们自己找死干我鸟事。这种情况下,大家的神经已经是紧绷的厉害,陈元方的嘲笑就好像是干柴当中的一点火星儿,砰地一声,火药桶爆炸了!
  洛鸢情疯了一样的一下子扑了上来,抓住陈元方的衣领,尖声叫着,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怎么能这样,他们是我们同事,是生死与共的兄弟,你到底还是不是人?
  剩余的那些警察也如狼似虎的扑上了,誓要讨个公道,我见着场景,立马就急了这些人,都傻了吧,咱们现在还身处险境呢,这是搞什么飞机。
  现在用嘴巴叫已经没有用了,我一把夺过苟队长手里面的枪,这个时候还怕屁个暴露身份啊,砰!砰!砰!三声枪响,距离近,枪声震耳欲聋,一下子就把喧吵的众人吓住了。
  洛鸢情狠狠地瞪了陈元方一眼,不甘心的松了手,陈元方被打得够惨,两只眼睛都黑了,嘴角红的发紫。
  打啊,怎么都不打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混蛋!咱们这是在执行任务,呼——,我知道大伙儿心里面不好受,我也一样,但是咱们现在这不是在找出路么,只有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那些同事才能得救,你们想干什么,你们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还跟我在这儿充什么大头,废物!垃圾!你们算什么狗屁军人,这点苦都吃不了。
  彭莹玉也适时的站了出来,陆压说得对,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到出路,那些同事,咱们现在就是冲回去也救不了他们,甚至还会搭上自己的性命,大敌当前,内讧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洛鸢情你若是在这般无理取闹,请你离开,不要拖累了其他队员。
  苟队长可轻咳了一声,行了,行了,都别闹了,陆压咱们还是快走吧,老在这儿带着,我怎么都觉着渗的慌。
  我冷哼了一声,也不再说话,陈元方伸手摸了摸嘴角,立即疼的龇牙咧嘴,这领头的任务就落到了我头上。
  耳边突然传来说话的声音,男的女的都有,还有小孩子咯咯咯咯的笑声,清脆,迷人,好像是一家人在吃团圆饭,很热闹的。
  它就好像是黑暗中的路标,让我们大伙儿精神一震,苟队长更是脸上狂喜,抬脚就要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跑去。
  可是我却一把拉住了他,手指了指相反的方向,笨蛋,走这里。苟队长初始还要反驳,但被我眼珠子一瞪,立刻就不说话了,垂头丧气的摆摆手,示意大家跟上走这边。
  可是越往前面走,血腥味道越浓,我的清心咒已经是完全不起作用了,孩子的笑声越来越模糊,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抽抽噎噎的女人的哭泣声,似哭似笑的,叫人听了头皮发麻。
  看,那是什么!走在我后边的一个人突然惊恐的叫出声来,我定睛一看,不知什么时候我们的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红衣服的长发女人,那张脸白的吓人。
  我和陈元方赶忙叫大家停下,可是那女人确实飞快的朝着我们飘了过来,眨眼便到了眼前,似的,是飘,众人的眼珠子瞪得老大,那那女人居然是没有脚的!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羊毛外套,白的西装小领子,方云!洛鸢情他们眼睛睁的老大,眼前这女人不是别个,居然是方云他怎么会在这儿。
  洛鸢情气愤的站出来,厉声问道,方云,你怎么会在这儿,啊,我知道了,是不是你故意领着我们来的,这一切都是你一手策划的,你才是那幕后正正的凶手,是不是,你这个坏女人,我跟你拼了!
  我赶忙一把拽住了洛鸢情,用力的摇了摇头,她不是方云,不,确切的话,她根本就不是个人!
  我话音刚落,就听到嚯嚯嚯嚯——,那女人居然主动笑了,可是那声音却听得渗人。
  笑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尖利,女人的脸却一下子就变了,变得坑坑洼洼,白皙的肉好像是给泼了硫酸一样,碎肉一块一块的往外翻,血肉淋漓,啪嗒啪嗒的直往下掉,眨眼间就露出来那白花花的森森白骨,直立着的骨架!会笑的骨架!
  啊,鬼,鬼,鬼啊!这时候在说什么全部都是屁话,刚刚才树立起来的薄弱的信心瞬间就给崩溃了,这次被吓跑的人更多我甚至都来不及出声阻止,他们便已经消失在了身后浓浓血雾之中。

  ☆、第九十三章 消失的秦家人!

  我有心想要唤回慌忙逃离的众人,可是眼下大敌当前,我根本就没有这个机会啊,陈元方见我回头,把整个后背就这么光明长大的留给了那女鬼,心里面顿时大为慌张,一把把我拉到一旁,口中大叫一声,快散开,说着跳脚就往那女鬼胸口踹了过去。
  可是根本就没有用,陈元方的脚就好像是踹在了湖面一样的,居然大半个脚面都陷了进去,直接穿透了女人的身体!
  不好,这是虚影,陈元方赶忙就要把脚收回来,可却已经是迟了,那女鬼看似轻飘飘的一掌按在了陈元方的胸口,但结果却是大出人意料,陈元方的身子好似秋天树上的落叶,朝着身后的浓雾飞去。
  陈元方!我急的大叫一声,但是此刻却也不得不强自凝下心神,心里面默念灵镖统洽解心裂齐禅,镖——!一道黄符带着火光直直的冲着那女鬼的面门盖了上去。
  本以为不过是小小的一道怨气而已,哪儿有什么本事,这一下子贴上去,定然是魂飞魄散的结局,可是我没有想到这抹怨气居然是给人开了灵智,见到自己不敌,居然是撒腿就跑,眨眼间就融入了身后的浓雾之中。
  我牵挂陈元方的安危,却也不去追赶,陈元方跌的并不远,刚才那一下子顶多是叫他有些胸口气闷,大的问题却是真的没有,只听到他狼狈的重咳几声,慢吞吞的走过来了。
  我松了口气,赶忙迎了上去,问他是怎么回事,这么个小鬼物都对付不了,陈元方脸上有些尴尬的红,快别说了,大意了,大意了,没看出来那玩意儿居然只是一抹怨气,不过倒也奇怪,你我居然都没看出来,不得不说这背后操纵之人的高明了。
  陈元方说的这是实话,我身负天眼,陈元方更是相天相地的神相传人,这寻常的鬼魅妖物,在我们眼里根本是无处遁行的啊,这小小一抹怨灵居然能瞒住了我们俩的眼睛,高明,高明啊。
  我看了看周围,被刚才那女鬼这么一闹,就连国安的那几个特种兵都给吓跑了好几个,现在还能壮着胆子聚在我们身边的也就彭莹玉和苟队长寥寥几个人了,我自嘲似的笑了笑,得,搞到这最后,还是咱们几个老伙计留下了,怎么样啊诸位,还有胆子继续跟我们俩兄弟后边闯不?
  苟队长尴尬的笑了笑,看得出来这老东西也是心萌退意了,这一路走来是逾往里逾凶险,而且这根本是和大门口时相反的方向嘛,他现在心里想的再不是完成什么劳什子任务了,还是赶快离开这凶险之地再说吧。
  但是彭莹玉却是抢先在苟队长面前开口了,大声的说道信!怎么不信?你们可别忘了咱们以前遇到的事儿比眼下还小么,这么多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这次又能有多大的事儿,陆压,没得说的,你说走哪儿,我们就走哪儿,快走吧,时间就是生命啊。
  现在留在身边的这帮人多多少少都跟我们一起经历过事情,小李两个跟我们探过电视大厦,还有几个跟我们闯过民国的洋楼,对我和陈元方的本事那是实打实的佩服,听到彭莹玉的话,一个个都用力的点头,是是是,陆压,我们都相信你。
  苟队长见到众望所归,也就懒得做那恶人了,当下也笑着脸让我们快走,别墨迹。我和陈元方看了看,其实今天的事情,我们心里面是真的没有把握,但我却深知,越是这个时候,却越是要咬着牙顶上去,退后半步,大伙儿的心就崩溃了,那后果更不堪设想。
  即便刚才的话激荡起了大家的信心,可是很快这仅存的激情就给无情的现实打破了,果然是逾往里逾凶险,那酷似方云的怨灵又出现了,不过这次她学乖了,没有和我还有陈元方直面相对,而是四处飘荡,专门骚扰我身后的那些警察,把小李他们吓得哇哇直叫。
  饶是彭莹玉这样的人此刻也是被闹出了滔天火气,举起手枪砰砰砰的就是一通乱射,身旁苟队长他们也被唤起了煞气,一时间噼里啪啦的枪声就跟是过年一样的,在我耳边直窜。
  这不仅仅是我们这边在打枪,周围到处都在打枪,我一下子就慌了,赶忙让他们停手,眼前虽然是血雾丛生,但那小院儿还是那小院儿,范围就这么大,手枪的射程不远,这样胡乱射击,打不打的中鬼我不知道,但那些迷雾中的兄弟们怕是要遭了黑枪子儿。
  我所料不差,砰砰砰的密集枪声之下,很快就响起来战士们中枪的闷哼声,彭莹玉得到我的提醒也赶紧回过神来,身子刚刚一动,就听到为不可察的噗的一声微响,彭莹玉身子一顿,胳膊上却已经中弹。
  紧接着便是有四五颗子弹飞速的朝着这边飞了过来,我这时候也顾不得这许多了,大吼一声,全部趴下,身子一纵就把彭莹玉死死的压在了身下。
  这么多子弹飞来飞去,说枪林弹雨是假的,但身处那种情境之中,却再也没有人敢把身子站起来了,只能是趴在那血水潭子里慢吞吞的爬。
  不管怎么样的小心翼翼,那血水终究还是会打到自己的脸上,甚至是嘴唇上边,那种刺鼻恶心的味道真的是,我简直是找不出什么现有的词汇还描述当时的感觉了,心里面只是一个劲儿的想着赶快离开这吊地方。
  那烦人的怨灵还在我们面前晃来晃去,可是这次大家都学乖了,我已经严厉的吩咐下去,不要理会这家伙,就当是看不到,赶快离开。
  爬了不知道有多久,度日如年啊,耳边终于是听不到那砰砰砰的乱响了,我们这才敢站起身来,用力的抹了把脸,会心一笑,但是继而大家伙的脸上又沉了下来,全因为洛鸢情悠悠的一句话,不知道其他同事还有几个能留下来。
  是啊,照着刚才那枪声密集的情况看,显然是大家都给逼疯了,秦家院子刚才在外面的时候,我估算了一下,顶多就二百平米估计还不到,这一通乱打乱射,活下来的兄弟们真的是寥寥无几了。
  你们看,前面有幢房子,咱们找到了!就在大家略显悲伤之时,苟队长却高兴地叫出来声来,我们抬头一看,先前的血雾居然不知不觉中已经消散,一幢二层小楼清晰的呈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短暂的兴奋之后,大家都镇静下来,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连接近这幢房子都让我们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这房子里面不知道还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等着我们呢,真的是让人不得不心惊胆寒那。
  走,陈元方轻轻挥了挥手,小心翼翼的就摸了上去,这是那种很老式的双合门,当我和陈元方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走进去,里面静悄悄的,一个人也不见。
  我打量着四周,这是间客堂,不大,也就60多平方而已,正中摆了一张饭桌,六菜一汤,八副碗筷,白生生的大米饭还冒着腾腾热气,看起来要开饭了,可是这么个饭点儿,人呢?
  木门被打开后,洛鸢情和彭莹玉就带着人直上二楼,可是不大一会儿,他们就出来了,没人!我顿时有些慌了,这不应该啊,但尽管不愿意相信,这就是事实,我们把房子上上下下找了个遍,但是一个人都没有,不是说秦家人都在里面,没有出去过的吗,现在人又跑去哪里了?
  都仔细的在查一查,看看这房间里面是不是有暗道什么的,感觉有点儿像电视里讲的谍战片,这种话当然是彭莹玉吩咐的,国安的职责和警察不一样,他们有这方面的经验,听到彭莹玉的吩咐,她带来的那几个人没有拒绝,点点头办事去了。
  大家都有些垂头丧气的样子,沉默的坐在那里,无精打采的,突然,我好像是听到楼下客厅里又传来了小孩子嬉笑的声音,我赶忙条跳了起来,这才刚走到楼梯就突然见到楼下的餐桌旁居然坐满了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大家就跟是看不见我一样,说说笑笑的,就好像是寻常中国人家的聚会,非常热闹,温馨的感觉。
  我高兴地大叫一声,蹬蹬蹬的几步就冲了下去,可是当我的脚刚刚着地,眼前的一切却有全部都消失了,空空荡荡的堂屋什么也没有,饭菜还是饭菜,热气腾腾就好像是刚出锅的一般。
  刚才那是幻象么,这时间还能有幻想能迷得住我?不,那不是幻想,是真实,这我可以保证,那他们怎么现在又消失了呢,就在我心里无限茫然的当儿,背后却给人重重的拍了一下。
  我赶忙回过头,原来是陈元方,我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没好气的骂了他一句,你干嘛呀,一惊一乍的,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陈元方撇撇嘴,谁高兴搭理你,是你自己神经病好端端的冲下来干什么?彭莹玉见到我一脸迷惘的模样,也是非常关心的问我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我就郁闷的把刚才的话说了,刚才那孩子的笑声那么响,你们都没听见的么?众人俱都摇了摇头,难道说真的是幻象,那怎么就对着我一个人有效。
  陈元方一直低着个头,冷不丁冒出来一句,或许这不是幻象也说不定哦,你让看,让我瞧瞧这桌子是不是有什么门道?
  听到陈元方这话,彭莹玉也兴致勃勃的凑了上来,对对对,这房子咱们到处就找遍了,也没发现什么,唯有这桌饭菜咱们动都没有动过,说不定真的是有问题呢。

  ☆、第九十四章 老住户,新朋友?

  这就是普通的一张大圆桌子啊,我们甚至把那桌上的碗筷都一个个端了起来,逐个凑过去闻了又闻,可是却什么一场都没有发现。
  但是陈元方却一点儿气馁的模样都没有反而是愈加的兴奋了,因为这是一个好的现象,他跟我们说,你们发现没有,这些饭菜从咱们进来到现在几个小时肯定有了吧,居然还是热气腾腾的,事出反常必为妖啊,没错,玄机肯定就在这儿,大家在自己找找!
  陈元方话音刚落,就听到彭莹玉啊的一声尖叫,看,你们快看,这只桌角有咒语,原来她看到雕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故而尖叫出声来。
  我和陈元方连忙凑了过去,果然见到那桌腿上细细的镌刻着一排小字,那刻在上面的字很小,彭莹玉读起来磕磕巴巴的,“九生九譕,生炁随符,开度幽冥,魂生长日,魄存永行,幽冥开泰,生死蒙恩,三才肇备,兵解成神!”
  啊,我知道了,这是,这是。就在彭莹玉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的时候,却见陈元方面色阴沉,冷冷的吐出来几个字,兵解飞升咒。
  道家的说法大凡死掉,都叫做尸解。淹死的叫水解,刀砍的叫兵解。过劫如果自觉无法通过,可以自己选择兵解,将肉身功力转注到元神上,选择重新投胎或者寻找肉身重生,当然兵解之后的元神,不能长期没有肉身,除非有法宝在身,要不终究逃不过天劫的惩罚。
  兵解属尸解中的一种,尸解又有棺解(于棺中失其尸体,唯留爪发)、水解、火解、杖解等多种方式,还有未入殓而夫尸者。)这是一种古老的传说,有些得道高人临死前将自己的头颅割下,才能够脱体飞升,是为“兵解”。若是经由雷火天劫,就会形神俱灭了。
  陈元方想到这儿便长身而起,一把就想要把那桌子给推开,可是任凭陈元方怎么用力,那刻有符文的桌腿却是纹丝不动,陈元方心里面顿时大喜,就是这儿来,彭莹玉,叫你手下把这儿给我炸了,我想咱们很快就能解决这谜团了。
  彭莹玉带的手下里面有一个曾经是军队的爆破高手,他一直都跟着我们,想不到这时候还真就派上了用场了。
  只听到轰的一声响动,我也顾不得去拍打落在身上的碎石子,头一个就兴奋的冲上前去,那桌子所在的位置果然是露出来一个地洞。
  看起来似乎并不很大,也就三四米深的样子,有点儿黑,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到底有什么,我和陈元方最先跳了下去,这里面就我们两个有点儿道行的,叫别人我们还真有不放心。
  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地洞而已,如果说唯一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的话,那就是地上厚厚的铺了一层黄符,这里面湿气很大,呆久了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玩意儿,空荡荡的,要说唯一能入得了眼的就是洞里面放了一个硕大的大缸,
  被黄布包裹着,厚厚的缠了一层又一层,正面还用朱砂写了个大大的炁。
  我和陈元方二话没说,直接就动手准备把那玩意儿打开一探究竟,可是当我的手刚刚碰到那黄色的布条,只觉得其中传来一股巨大无匹的能量,直接把我和陈元方击飞了出去,这地洞并没有多大,我们两个人重重的撞击在墙面上,撞得我胸口气闷,咳了好几声,才强忍了吐血的冲动。
  我和陈元方小心翼翼的再次向前,这次我们俩在没有刚才傻乎乎的上前去触碰,远远地盯着忘了好一会儿,陈元方才揣测性的跟我说道,这应该是类似于佛教高僧存放肉身的佛龛吧。
  是这样么?被陈元方这么一说,我还真就有些没辙了,佛道虽不是同门,但是神秘学上面有些东西确实共通的,我和陈元方都是道门中人,真要是这样的话,还真就不好办了。
  陈元方无可奈何的耸耸肩,意思就是这事儿咱们解决不了,还是上去吧,但我却并不甘心,挣脱了陈元方的拉扯,我小心凑上前去,这上面些的就是个炁字啊,说明这还是个道家法术,可能只是我和陈元方见识浅薄,不知道而已。
  我左看看右看看最终却还是不敢动手,除了刚才那一下子重击叫我们心有余悸意外,更兼我们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个什么玩意儿,贸贸然把它破坏了,会不会造成什么大灾难我们也不得而知,还是小心点的好。
  正在我想着这些问题的时候,只听到身后轰的一声轻响,原来是洛鸢情和彭莹玉这两个女人捺不住好奇,也下来了。
  这倒也好,别忘了,彭莹玉可是神秘学的专家,佛龛的秘密,或许她能够帮忙解决也说不定。当我开口一问,彭莹玉果然是知道的,她上前打量了一番后,也是啧啧称奇,她下的决断是这是佛龛无疑,但很可能是用的道家的法术,肉身不腐的秘法不光佛门有,道门也有,不过这佛龛的制作者能够兼才佛道两家之长,却也是个天才人物,彭莹玉更是大胆预测,此人费了如此大的心力,这佛龛里面装的一定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我问彭莹玉有没有办法解开这佛龛的禁制,彭莹玉对此信心满满,她告诉我们佛道两家虽都对肉身之说有着自己的见解,但是归根结底原理是一样的,要解开这佛龛之中的禁制,虽然要费些功夫,但应该不会太难。
  要说这彭莹玉也真是个奇人,要说道法仙术她是一概不会,但是脑子里面对这方面的知识领悟能力却真的是叫人叹为观止,其知识之广博,见解之精神,简直就是比师傅还要厉害,有她作为搭档,就像是身边带着一座移动图书馆一般,遇到任何问题都没压力啊。
  终于,在彭莹玉的指导下我和陈元方小心翼翼的解开了那缠的厚厚的一层层黄布,越往里越让人心惊,这些黄布显然是年月极久极久的了,最里边紧贴着大缸的那一层更是早化作了细微的一层灰烬,根本无需动手,呼了口气,就被吹落了。
  现在只剩下那密封的严严实实的盖子了,陈元方把手收了回来,抬头望天,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我知道这混蛋是要把这临门一击交给我,这混蛋倒是打得好算盘,要这里面是什么大凶大恶之物,那么头一个攻击的可就是我了。
  陈元方嘻嘻一笑,没办法能者多劳嘛,别忘了,你胸口可是有小金鸟护体,俺们可比不上你,好好好,我不说了行不,来,两位我们退后这点儿,让开空间给陆压发挥。
  我没好气的瞪了陈元方一眼,却也没有拒绝,陈元方说的虽然难听让人有一种揍人的冲动,但却也说得大实话,虽然时至今日,我都没有搞明白胸口那小鸟的意思,但我却相信,它不会叫我出事的,我有这份信心。
  等到陈元方拉着洛鸢情她们远远地退到墙角之后,我才慢慢地把手放到了那缸口上,甫一触摸,一股阴寒的亮起就顺着我的胳膊直冲进心脉,冻得我脸上立即煞白一片,身子更是打摆子一样的剧烈颤抖起来。
  怎么说呢,这种寒冷比我以往任何时候感受到的都要厉害万倍亿倍,感觉好像是浑身的血液都结出了冰渣子一样,身子僵硬的吓人,轻轻一碰就会咯嘣一声化作颗颗碎粒。
  陈元方见状不妙,立即就冲了过来,就准备要帮我,不要过来!别碰我,放心我自有办法。虽然痛苦万分,但好在我脑子还保持着难得的清醒,见到陈元方冲上来,我赶忙喝止了他,我知道他的实力和我相当,我现在都成了这个样子了,又何必要连累了他呢。
  陈元方听到我的喝止,深深地望了我一眼,见我神色坚定,便也只能是无奈的垂下手来,和我猜的一模一样,他对我现在的状况也没有丝毫的办法,刚才那只是下意识的行为而已,若是我有办法,当然不会傻乎乎的送死,要知道,救我自己一个,和就两个难度截然不同。
  处于兄弟间盲目的信任,陈元方选择放手,但是他并没有离开就站在我边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只要我有丝毫不对,即便是拼了命也得把我先给救了。
  我不在理会陈元方,现在慌张根本屁用也无,反而会白白给自己添加负担,我强迫着自己不再去想陈元方,心和慢慢的平和下来。
  现在我唯一的希望就是那小金鸟了,到现在那小东西都没有出来,难道我是我太自信了?不能这样玩我吧,我无奈的长叹一声,以往都是这小东西自己主动出来的,而现在我却是要努力主动和它沟通,求他帮忙救命了。
  眼皮子都给冻得冰住了,眼睛像合也合不上,我慢慢的把心沉了下去,就好像是陷入了无边无际的虚无一般,我不知道怎么样去寻找小金鸟,只能是模仿着当初彭莹玉带领我进入意识之海的感觉,只希望那小东西能给个面子,可别叫我无功而返啊。
  这是一种类似于炁的奇特的,恩,姑且称之为场吧,只有极度虔诚,才能够让自己的语言去引发灵界的力量震荡,感受其中的心境。
  就好像是在你的身体里面又出现了一个新的你,一个有着你自己的意识的小人儿,置身虚无之中,这是一片新的天地,无悲无喜,无欲无求,是透明的,没有任何感觉得,说不上来,不可言喻,但是你知道它确实存在,因为你身临其境。
  你的感官此刻被无限无限的放大,你可以如此清楚的感觉得到这世界种种不同变化来,这种变化你知道,但却说不出来,它有即有,无即无,稍纵即逝,而与此同时,我可以感觉得在我的身体里似乎有某种活物在与我做着呼应,好像是被束缚了猛兽,身陷囹圄,却又心怀不甘,蠢蠢欲动起来。
  我仔细感应,果然是在我的胸口位置,你终于来了。唉——,幽幽的一声长叹,却包含了一种极端复杂的情绪,是喜?是悲?好像都不是,说不清道不明,这是另一种意识,不属于我的另一个人的意识,人?姑且便如此称它为人吧,因为此刻的我,还不知道,这世上原来除了人,还有其他生灵有着语言。

  ☆、第九十五章 缸中女尸!

  这是我身体里面另一个声音,这份意识陌生而熟悉,梦里4之中,我们好像已经相识多年了一般,说起来真的像是天方夜谭,一具身体里面如何有着两份意识,但是当时的我却能够很清晰地分辨出来,是我体内另外一种生物的意识。
  我心头立马一喜,因为这正是我苦苦寻求的救命稻草啊,我怎么不兴喜若狂,但是陡然间却又有了一种极不自在的感觉,任谁知道自己的身体里面存在了另一样物事,怕都是会像我这般的,你不知道在未来的某时某刻,这个你身体里的租住客会不会反客为主,倒过头来把你给控制了,更可怕的是你知道,它不是个人!
  或许有一天我真的会跟想象的哪般,变成了个人不人,鸟不鸟的可怕怪物?心里这样1胡思乱想着,一种莫名的恐惧意识从心中升起来。
  以前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现在想想还真是挺严重的,那小东西可比我强大的太多了,只要他真的想,我还真就没有法子抵抗,它真的会是我的朋友么?
  就在我惶惶然不知所措,犹豫着是否真的应该去找那小鸟儿帮忙的时候,远处那片虚无之中得意洋洋的飞过来一个金光灿灿的鸟儿,那光芒尤其的亮,而且还带着骇人的能量,炙热无比,炙烤的人好像皮肤都快要开裂一样。
  果然是跟乌鸦一模一样的,浑身金灿灿的,流光溢彩,像是漆了一层金漆一般。粗大的喙尤其是显得巨大,最令人瞩目的却还是那三只脚儿,果真是和传说中的金乌十分仿佛了,
  它那样高傲的就在我头顶面前停下,小子,你终于知道来找我了?你们无法想象此时此刻的情形,明明是一只小鸟儿,却露出来比人类还要丰富的表情,是轻蔑,是不屑,虽然早知道小东西会说人言的本领,但这次却是亲眼所见,而且还这样的近距离,好吧,我承认,我给震撼了。
  我硬着头皮,僵硬的笑了笑,十分友善的跟它打招呼,嗨,小鸟儿,很高兴认识你哈,那个,恩,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身体里面呢。
  其实我是想问它是不是看上我这皮囊了,要真是这样,我就是拼了命也得把这家伙从我身体里面赶出去啊。
  哪晓得这小东西一听到我这话,仿佛是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般,急的直跳脚,劈头盖脸的就冲我骂道混蛋!你眼睛瞎啦,本尊是金乌,金乌!万物之灵,天地至阳,小鸟儿?你看过这么帅的鸟儿么,你居然那那玩意儿跟本尊相比,卧槽,知道有眼无珠怎么来的不,就是从你身上来的,你妹!Shit!Fuck!艹!
  我被这小金鸟哦不是金乌噼里啪啦一大通直接就给说懵了,这混蛋时文时现的,骂人的时候连外国话都出来了,听得我是一头冷汗,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可能是这小金乌刚才骂我骂的爽快了,我又厚着脸皮不大不小的拍了个马屁,直把这小东西说的浑身舒坦,鸟屁股嘚瑟的一掘一掘,看得我菊花一紧,赶忙撇过脸去,咳嗽了好几声,这才敢回过头来。
  我发现这小东西绝对是个自恋狂外加自大狂,你只要姿态稍稍微放低那么点点,把这小畜生哄舒坦了,它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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