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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女配娇宠记[穿书]-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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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四接着说:“申新纺织的费先生,你听过吗?”
孟五点了点头:”前些日子,三少已经处理了他的厂子,现下费先生不敢出来作乱。”
孟五认识孟四这么多年,自然懂得孟四的意思。
他想杀了费先生。
孟五劝道:“这种单子,莫接为好。”
孟四面露犹豫之色:“但是我已经收了定金。”
他清楚孟五的性子,故意做出这副样子,试图欺骗孟五。
孟五:“你为什么收?”
孟四并不是这样莽撞的人,他分明知道费先生这人并不能杀,却擅自接了单子。
孟五认为一定事出有因。
孟四:“我在汉阳监狱待过。”
孟四曾经是从汉阳监狱出来的事情,只有孟五清楚。
孟四犹豫了一会,继续说:“现在有人来寻仇了,要取我性命。”
孟五皱起了眉:“你……”
孟四带着歉意:“对不起。”
孟五摆了摆手:“罢了,这件事,我帮你解决。”
孟五晓得孟四的难处,孟四是他的生死之交,他自然会帮这一次。
申新纺织的费先生,注定是活不长了。
……
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费先生暗地里走私大烟的事情被发现,现在场子也没了。
这件事对费先生来说,是一次不小的打击。
他原本想要趁这次机会,好好赚上一笔。
没想到计划还未开始实施,这笔生意就提前终止了。
近日来,费先生心情不佳,准备去法国总会俱乐部寻寻乐子。
法国总会俱乐部的占地面积极广,建筑风格西式化。
不管是谁,只要进了法国总会俱乐部,就会深深沉迷于这里的灯红酒绿。一切烦恼,都会消散。
黄昏时分,费先生到了法国总会俱乐部。
俱乐部里有不少供人娱乐的场所,种类众多。
室内有酒馆、餐厅、舞池等,室外还有几十个网球场以及其他的球场。
费先生径直来到了酒馆。
他还未走进酒馆,里面的靡靡之声就隔着房门传出。
费先生是这儿的常客,他进去后,随便挑选了一个位置,点了杯酒。
费先生连喝了好几杯酒后,才稍稍放缓了速度,他点了一杯酒慢慢品着。
费先生点的都是最烈的洋酒,几杯下肚,很快就有了醉意。
这时,酒馆的门打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深色长袍,缓缓踱步而来,一举一动,都极其清雅。
即使身处嘈杂喧嚣的酒馆,他也始终淡然处之。
那人正是易容后的孟五。
不过,酒馆的门开开合合,调笑的男女来往进出,没有人会注意到这样一个男人。
孟五的目标正是费先生。
孟四先前接下一个不该接的任务,孟五了解他的苦处,只好亲自出马解决费先生。
孟五扫了一眼周围,很快就确认了费先生的位置。
孟五不想打草惊蛇,他没有立即过去。
他挑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这个位置刚好能将费先生的全部举动尽收眼底。
费先生又喝了几杯酒,冰凉的酒入喉,脸上的温度却高上了几分。
酒馆里的温度比外头要高,费先生的额头甚至覆上了一层薄汗。
在酒精的作用下,费先生忘却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他原本阴沉着一张脸,此时却露出了笑容。
费先生喝了太多的酒,神智有些不清。他从座位上站起,准备去外面透透气,清醒一下。
孟五看费先生有了动作,他立即跟了上去。
费先生跌跌撞撞地走着,步子不稳,明显是醉了。
孟五不着痕迹地跟在他的身后,准备找准时机杀了他。
因为费先生喝醉了,他认错了方向,拐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此时,走廊的光线昏暗,在这里的人不多,只是有几个同费先生一样已经醉了的人,他们根本就不清楚自己身处何方。
孟五眸色一沉,他准备在这个地方动手。
孟五加快了脚步,上前几步,来到了费先生的身后。
费先生丝毫不察,自顾自地往前走。
孟五看了一下四周,确定无人发现后,伸出手劈向费先生的脖子。
费先生立即失去了意识,孟五上前一步,接住了他。
在旁人眼中看来,孟五只是扶着一个醉酒的大汉,仅此而已。
孟五早已判断好周围的情况,在费先生倒下来的一瞬间,孟五打开了旁边的一扇小门。
门立即合上。
走廊上少了两个人,却不会有人知道。
这里是杂物间,各种各样的物品堆在里面,杂乱无章。
孟五摸索着打开门边的开关,灯啪的一声亮了。
灯泡上蒙着一层灰尘,更显得光线暗淡。
灯光昏黄,细小的尘埃飘在空气中。
孟五将费先生放到一旁的墙上,他拿出一把小刀,刀刃锋利异常。
下一秒,他划破了费先生的喉咙,没有丝毫犹豫。
费先生在不清醒的情况下死去,脸上仍旧带着丝笑意,诡异极了。
孟五皱了皱眉,这只是他帮孟四做的一件事,与暗阁无关。
他并不想让人知道这件事和暗阁有牵扯。
暗阁杀人向来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
孟五刻意布置了现场,故意做出一副打斗后的痕迹。
这里的东西七零八落,好像费先生在临死前,经历了强烈的反抗。
他试图隐藏杀手是暗阁的人,从而洗清暗阁的嫌疑。
但孟五还是不自觉地带出了多年的杀人习惯。
孟五处理好这一切后,就悄悄离开了。
直到有人进了杂物间后,才发现一个人死在了里面。
这件事立即被上报给了巡捕房。
……
中央捕房的督察长姓邵,他在上海租界名气很大。
邵督察的发家史也颇有戏剧性。
他曾经只是小东门巡捕房的包打听,因破案率居高不下而成为探员,一路升职,现在已经进了中央捕房。
他在法租界是极有威信的人。
仙乐宫。
夜幕降临,仙乐宫灯火通明。来来往往的客人,无论男女都嬉笑着,脚步不停,径直往里面走。
舞池旁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他的身边围着不少女人。
“邵督察,平日工作很忙吗?”
“怎么现在才来歌舞厅?”
“有空去我那里坐坐。”
“……”
讲话的人是四马路的“长三”,都是些挂牌卖笑的人。
四马路是上海滩最有名的风月场,那里的卖笑女子来到仙乐宫,认出了邵督察。
靡靡之音中,夹着女子的调笑声。
邵督察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到了现在这个位置。
他自然见识过不少事情,极其擅长左右逢源。
即便是面对这些卖笑的女子,他也会和颜悦色。
邵督察拿起桌上的酒杯,还未有所动作,立即就有人为他倒上了酒。
邵督察没有在仙乐宫享受多久,仅仅只是一杯冷酒下肚,就有一个警员走了过来。
那个警员神色有些不对,仿佛有要事要同邵督察禀告。
警员站在一旁:“督察长,法国总会俱乐部死了人。”
邵督察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悦:“这件小事还要找我?”
警员不敢说。
邵督察放下酒杯:“又不是没同法国人打过交道,紧张什么?”
警员迟疑了一会,接着说道:“这次的杀人手法很特别。”
邵督察漫不经心移开了视线,他看向舞池之中,没有将警员的话放在心上。
邵督察随意开口:“是吗?”
警员咬了咬牙,继续说:“看上去像江湖人士做的。”
邵督察立即收回视线,眼中狠厉之色乍现,他猛地一拍桌子。
“一群废物,跟我过去!”
法国总会俱乐部离仙乐宫有些距离,但是巡捕房的车子开得急,很快就到了。
邵督察看了现场,他发觉现场仅仅留下些许血迹。
只有死者的脖颈处留下一道血痕。
手法干净利落,不像个新手。
虽然现场很杂乱,好像死者生前剧烈地挣扎过,但是邵督察经验老道,自然能看出其中的不同。
现场分明是被人刻意伪造的。
邵督察有了一个念头,他立即给督军府打了一个电话。
周副官接起电话:“督军府。”
邵督察语速很快,似乎有什么要紧的事:“我是中央捕房的人,要找三少。”
电话那头没了动静,过了一会,有人接起了电话。
陆淮的声音低沉:“邵督察?”
邵督军直接进入主题:“法国总会俱乐部出事了。”
他又补上一句:“这是法国侨民俱乐部,现在他们人心惶惶,一定要查出真相。”
陆淮皱了皱,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具体讲。”
邵督察立即说:“死者是申新纺织的费先生。”
陆淮眼底一沉,他知道莫清寒动手了。
邵督察继续说道:“杀人手法古怪,三少能来法国总会一趟吗?”
陆淮没有迟疑:“好。”
邵督察挂了电话后,一直在法国总会俱乐部等着陆淮的到来。
陆淮来得很快,没过多久,督军府的车子就停在了法国总会门口。
邵督察一看到陆淮,就立即上前:“三少。”
邵督察已经发现了今日的案件和平时不同,他的表情镇定,但是眉头却紧锁。
陆淮朝他点了点头。
现场的气氛凝重异常,离这里不远处就是舞厅,却没有任何音乐声传出。
陆淮微眯着眼,嘴角抿成直线,起步走进了杂物间。
房间里的灯光很暗,即便开了顶上的灯,但这里仍旧显得暗淡。
后头有一束雪白的光打过来,一个警员打开了手电筒,足够让人看清现在的情形了。
费先生倒在墙边,身子倾斜到一侧,脖子上有道血痕,是被利器所伤。
除此之外,其他地方并无伤痕,也没有沾染上鲜血。
杂物间很乱,有不少东西散落在地上。
若是旁人可能会被蒙混过去,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斗殴。
但是陆淮和邵督察经验丰富,自然能看出这里的不寻常之处。
陆淮目光微沉,眼底漆黑一片,看不出情绪。
陆淮看到了费先生的惨状,他眼睛一眯。那个人的杀人手法干净,而现场的杂乱,仿佛是刻意为之。
邵督察观察陆淮的神色,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我怀疑是江湖组织。”
陆淮眸色一暗,声线极低。
“你怀疑暗阁?”
邵督察点了点头。
作为法租界中央捕房的督察长,邵督察清楚法租界发生的事情。
暗阁的总据点搬到了上海,这件事,他也知道。
上海滩富贵繁华,各方势力盘踞,不可能容不下一个江湖组织。
但是,如果这个江湖组织影响到了上海滩的利益,那事情的走向就会不同了。
邵督察明白,暗阁是隐秘的杀手组织,法租界巡捕房不能明目张胆地找上门去。
所以,这件事,他希望三少能够出面。
陆淮善于揣测人心,他很快就猜到了邵督察的心思。
在法国侨民的俱乐部闹出这样的事情,不但会影响到法租界的稳定,还会令上海滩人心惶惶。
陆淮沉声道:“我会让暗阁的人给法国总会一个交代。”
邵督察面色一喜:“多谢三少。”
这天深夜,法国总会俱乐部没了先前的热闹,反倒是安静异常。巡捕房的人留下来善后,安抚人心。
……
陆淮回了督军府。
他很快拨通了一个电话,打了三次都没有人接。
陆淮眉头一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第二天清晨,陆淮继续试图拨打江先生的电话。
电话终于被人接起。
那边传来了江先生的声音:“三少。”
陆淮开门见山:“江先生,你昨晚在做什么?”
江先生不答:“这是个人**。”
陆淮仿佛已经习惯江先生的保密,他直接说:“昨夜,法国总会俱乐部死了人。”
江先生怔了一怔。
难不成三少是在怀疑自己同这件事有关?
但是,江先生并不能解释自己昨夜去了哪里,因为他的真实身份无人知道。
陆淮说:“死的人是申新纺织的费先生,巡捕房的人认为是暗阁做的。”
江先生眼睛一眯:“这个人并不符合暗阁的条件,我们不会接这样的单子。”
江先生知道陆淮前阵子处理了费先生走私的事情,现在费先生竟然死在了法国总会俱乐部。
虽不晓得是谁做的,但那人定是想栽赃给暗阁。
陆淮的声音沉沉落下:“我打电话,是想告诉江先生一件事。”
江先生的心一紧。
三少会信暗阁吗?
陆淮缓缓开口,声线低沉。
“暗阁有内鬼。”
作者有话要说: 陆淮:江先生并没有不在场证明。
江先生内心独白:其实是因为昨晚贺家有个聚会……没办法做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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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第161章
陆淮和江先生的想法相同。
费先生并不符合暗阁的要求; 但他却死在了法国总会俱乐部。而那个凶手的杀人手法同暗阁如出一辙。
这一单到底是谁接的?又是谁杀了费先生。
暗阁的杀手不允许私下寻仇。所以; 只剩下一种可能性。
暗阁有内鬼。
费先生一死,不但会惹怒法国人; 巡捕房无从下手调查,甚至能让陆淮和暗阁产生间隙。
设计这个局的人,想要一举两得,心思歹毒至极。
江先生:“多谢三少信任。”
陆淮声线淡淡:“我既然同江先生合作; 便不会轻易怀疑你。”
陆淮:“法国人要向巡捕房要一个交代; 希望江先生能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案。”
江先生:“必定不负三少所托。”
……
江先生要去抓出这个内鬼。
气温低得厉害; 干冷的空气弥漫在法租界。
江先生走进了史密斯路的古董店里,他淡淡扫了一圈; 店里人极少; 冷冷清清的。
孟五看见江先生来了,恭敬地叫了一声:“江先生。”
孟五让其他人照看古董店,他则和江先生去了密室。
江先生看了孟五一眼:“孟五,昨夜; 大家都有什么任务?”
和陆淮通话后,江先生已经调查过; 刺杀费先生的人,极有可能与孟五有关。
如今,他就是来试探孟五的。
孟五面色冷静:“江先生; 昨夜暗阁没有任务,所有成员都在待命。”
他与孟四联系之事,没有外人知道。他杀费先生的事情; 也没有任何人知晓。
孟五确信,江先生不会发现。
江先生继续问:“是吗?我还有一个问题。”
孟五:“江先生请讲。”
江先生的目光晦暗不明:“近日有其他据点的人来上海吗?”
这句话是江先生设的一个局,孟五若回答得不对,江先生就能确定,他是那日的杀手。
孟五斩钉截铁地说:“没有。”
孟五故作镇定,不让自己暴露出任何不对。
他以为这是在替孟四隐藏,但是这句话却泄露了他自己。
江先生心里冷笑了一声。
江先生:“我托三少查过了,前天确实有一个杭县据点的人来了。”
闻言,孟五有些慌了。
江先生又说:“那人用了纪杭的化名,来到上海。”
在杭县到南京的一列火车上,有一个乘客意外身亡,他叫纪杭。
但在第二天,纪杭竟然出现在了南京到上海的火车上。
江先生知道,定是有人借用了纪杭的身份,以此掩盖自己的行踪。
而那个内鬼来自暗阁在杭县的据点,江先生要试探孟五的反应。
孟五沉默,没有说话。
通过孟五的反应,江先生已经知道了真相。
江先生:“那个人是孟四吧?”
他用了陈述的语气,极为平静。
暗阁有暗阁的规矩,各据点的人没有命令,不能私自离开据点。
孟四无视这条规定,隐藏了身份,来到上海,定是别有居心。
江先生冷冷地看向孟四:“法国总会俱乐部死了人,法国侨民人心惶惶,引起法租界的动荡。”
“孟五,你想扰乱上海滩吗?”
孟五眼里闪过一丝悔意。这件事是他做错了,他从未想过后果会如此严重。
他更不该因为与孟四有交情,就私自接下了这单,他这样做会连累暗阁。
江先生再不看孟五:“我会把你交给巡捕房,给法国人一个交代。”
费先生是孟五杀的,这是孟五应有的惩罚。
至于孟四,他会用另一种方式来处置。
当晚,江先生坐车去了杭县。
孟四在杭县的据点,而他会亲自去取孟四的性命。
杭县。
天空下着雨,雨势有些大,雨点无情地砸在地面上。
寂静的路上,行人极少。许是因为这雨愈来愈大,大家都加快了脚步。
江先生撑着一把黑伞,缓缓地走在路上。
黑色的伞,冷寂的夜,江先生的身影似乎要融进冰冷的夜色里。
雨下得又急又快,雨水重重地拍打着伞面,但他的衣服仍然洁净干燥,丝毫没有被淋湿。
两旁是路灯,柔和的光线落下,照亮了前面的道路。
前面是一家古董店,是暗阁的据点,江先生径直走了进去。
夜色渐深,店里恰好无人,寂静得厉害。
江先生进了店,收起了伞。黑色的雨伞靠在了桌边,雨水落了下来。
他的一举一动极为轻缓,优雅至极。
仿佛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平静。
听到动静,孟四抬眼望去。
看见来人后,他心头一紧。
江先生怎么来了?莫非他已经发现自己了?
孟四维持表面的镇定:“江先生。”
江先生语气温和,听上去仿佛只是随口问问:“孟四,你来暗阁多久了?”
孟四:“已经五年了。”
江先生平静地说了一句:“暗阁待你不薄。”
五年的时间,足够让暗阁教会孟四许多东西。五年的时间,也足够让孟四生了异心。
孟四的回答极为谨慎:“遇到江先生您这样的主子,是我的荣幸。”
听起来他们的对话十分寻常,但是孟四仍提高了警惕。江先生突然来这里,他有些不安。
江先生轻呵了一声。
他的语气斯斯文文的,但是眼底却带了凉意。
“前几日,你找过孟五。然后,费先生就死在了上海。”
江先生的声音极轻,却带着隐隐的压抑感,令人窒息。
孟四自然不承认:“江先生,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江先生:“孟四,你让孟五动手,自己并不出面,即便出事了,你也置身事外。”
“你为了不让我怀疑,先从杭县坐车到南京,再从南京来到上海。”
孟四的手垂在身侧,微微颤抖。
江先生已经知道了。
江先生神色漠然:“暗阁培养你,不是让你有一天,用那些本事来对付暗阁的。”
江先生的视线扫过孟四,冰冷彻骨。
寒意一寸寸覆上了孟四的脊背,他眼里尽是恐惧。
江先生一字一句:“孟四,你知道,我不喜欢背叛。”
空气仿佛冻结了一样,让人不能呼吸。
这时,江先生忽的问了一句:“孟四,你背后的人是谁?”
这人操纵孟四,更试图扰乱上海滩,心思实在歹毒。
孟四是莫清寒的人,他清楚,若是他暴露了幕后那人的身份,他将会生不如死。
孟四立即拿出腰间的枪,瞄准了江先生。
如果他想离开这里,江先生必须死。
而江先生的动作比孟四更快,孟四刚举起枪,江先生已经开枪了。
空气中骤然响起沉闷的枪声,打破了这片寂静!
江先生的枪打中了孟四的手腕。
孟四只觉得手腕传来钻心的疼痛,不由得松开了手,枪落在了地上。
这时,江先生冰冷的声音响起:“你的枪法是暗阁教的。”
那他便废了孟四的手,让孟四再也拿不了枪。
孟四见情形不对,忍着痛立即往门外跑去。江先生身手极好,他如果与江先生打斗,定没有赢面。
孟四其实晓得,今日他可能走不出这里了。但是,孟四还是想再争取最后的机会。
看见孟四的行为,江先生并未动作。
孟四既然要逃,那他便让孟四再喘息一段时间。反正,孟四总归是要把命留在这里。
江先生站在那里,慢条斯理地脱下手套,动作极为清雅。
手套是黑色的,质地极好。雪白的灯光照了下来,愈加显得江先生的手修长洁净。
时间差不多了,江先生抬眼往门外看去。
方才江先生刻意让孟四跑走,孟四迅速到了门外。
门虚掩着,只留下一条浅浅的缝隙,冰冷的空气袭了上来。
孟四抬起手,刚要把手放到门把手上,拉开大门。
一颗子弹破风而来,带着凌厉的气势,打在了孟四的手边。
孟四眼眸一紧,缩回了手。
江先生这一枪是对孟四的警告。
还未等孟四继续动作,沉闷的枪声再次响起。
冰冷的子弹裹挟着寒意,呼啸着擦过孟四的头顶。
尖锐的疼痛再次席卷而来,孟四心中惧意森森。
此刻,他的背后响起了江先生森冷的声音:“孟四,你现在的生活是暗阁给你的。”
暗阁被江先生接手后,与先前冷血残酷的规定截然不同。
暗阁不在意杀手们的过去,只要他们忠心,如果完成了任务,暗阁会给他们极好的待遇。
“你背叛暗阁,你的一切我全部都会拿回来。”
包括你的性命。
即便孟四未回头,都能感到背后彻骨的寒意。
分明只过了几分钟,但是孟四却觉得时间那样漫长。
孟四心如死灰,江先生轻易便可取了他的性命,他再挣扎也是徒劳。
孟四转过身,看向江先生。
江先生嘴角带着一丝冷笑:“我再问一遍,你背后的人是谁?你在为谁做事?”
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孟四,孟四如果稍有动作,江先生立即就会开枪。
孟四的身子颤抖了起来,他早该清楚,从他选择背叛暗阁的那一刻开始,他的命就会留在江先生的手上。
屋内的气氛压抑万分,空气沉滞了起来。
窗外下着滂沱大雨,天空中时有雪白的闪电掠过。
江先生的神情比这萧瑟的冬日更为冰冷,他的眼底没有任何温度。
孟四始终未开口,房内一片静默。
江先生晓得,孟四性子隐忍,他如果不开口,必定是下定了决心。
江先生忽的笑了。
下一秒,他扣动了扳机。
子弹打入孟四的眉间,毫不留情。
这一刻,江先生又变成了那个从试炼场里厮杀过来的江洵。
冷酷、绝情。
孟四死了。
杭县的古董店则会由另一个人接手。
江先生收起枪,眼底散去了冷意。
他拿起黑伞,不急不缓地走出了古董店。
门被合上,阻隔了血腥味。
雨仍在下着,江先生撑伞走进了深沉的夜色。
回到上海后,他又回到了原来的身份。
……
原本宜君定在过年后上演,但因为俄罗斯舞团要到上海来,话剧宜君的演出时间提前。
票已经开始发售,令他们意外的是,门票竟然在短短几日内全部售罄。
宜君出版以来,已经畅销了一段时间。
很多人都看过宜君这部小说,全国各地都有这本书的书迷。
无论是在北平还是在南京,当地剧团都在筹备这部话剧中,他们想将宜君搬上舞台。
话剧宜君即将在国泰大戏院上演,这是是宜君首次被改编成话剧,自然是万众期待。
而且这次的演员全是信礼中学的学生,由年轻的一代人来演绎这本书,大家觉得很新颖。
今天,是信礼中学学生的最后一次排演。
有些人为了赶时间,甚至连饭也顾不上吃。
叶楚晓得这个机会对严曼曼她们来说很重要,她当然也会陪着她们。
为了达到舞台上的效果,全部演员都穿上了正式的戏服,连脸上的妆容也提前画好了。
剧院里已经拉上了厚厚的幕布,只有舞台上亮着灯,台下漆黑一片。
所有同学都绷紧了心神,全心投入到这部话剧中。
这时,贺洵走进了国泰大戏院。
贺洵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做,特地来了一趟戏院。
贺洵看到剧场经理站在舞台的不远处,他正看着台上同学表演,兴致颇浓。
贺洵穿过走道,走了过去。
剧院经理有些惊讶:“贺大公子,好久不见。”
国泰大戏院虽是贺家的,但贺洵不常来这里。
只有在剧院有事的时候,剧场经理才会看见贺洵。
最近剧院平静得很,他不知道贺大公子为什么会突然过来。
贺洵随意地说了一句:“我今日过来,是向经理要几张票。”
贺洵口中的票,自然是话剧宜君的门票。
剧院经理随口问起:“贺大公子自己有用处,还是贺太太想看宜君?”
贺太太爱好看戏,贺大公子又是个孝顺的,一定是来给贺太太要的票。
贺洵顿了一会,说道:“母亲要的。上海滩的女人都喜欢看宜君。”
其实他的母亲前几日刚离开上海,这次他要来门票,不过是他自己想来看罢了。
但是这不妨碍他用母亲做托词。
剧院经理点了点头,神情恭敬:“好的,您在这里等一下。”
虽然对外声称票已经售罄,但是每家剧院都会有一部分预留的票。
贺洵嗯了一声,等经理离开后,他身子一转,斜靠在了墙上,随性极了。
叶楚刚巧从门外进来,她家里有些事,所以来晚了些。
贺洵站着的地方没有顶灯,阴影将他的身形遮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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