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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有点烦-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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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皇贵妃是萧小玉。是经大理寺还是刑部证实了?公告天下了?有证据证人吗?”他沉声道:“无凭无据,仅凭董氏的栽赃污蔑皇贵妃身份,太后就不经查证杀人灭口。你真的清楚吗?”
“太后又犯的哪条哪律?”
刘太后气的直哆嗦,“你居然敢和哀家这般说话!?”
就为了个女人,他装了十几二十年,日日戴着孝敬的面具终于肯摘下去。和她撕破脸了?
“朕不敢。”萧衍冷笑。“作为太后杀害朕的妃嫔,太后除了听信小人谗言,太后自己觉得你还要负起什么样的罪状?”
呸!
刘太后气炸了肺,口干舌燥,否则当真一口唾沫就喷皇帝那张死人。
“萧小玉是西梁细作,这事人尽皆知,皇上再想瞒也是不争的事实!”
第一次刘太后不讲风度不讲礼仪,扯着脖子青筋暴露地据理力争。她再想不到曾经叱咤风云二三十年。她最后居然落到如此下场,处处被小皇帝拿捏压制。
早知道有这么一天。她就不该装贤惠大度同意先皇那馊主意,让她亲自挑选宫女,行敦伦之礼,让小皇帝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上。
早知道有这么一天,她在小皇帝生出来当天就应该掐死他!
“你以为贬了左督御史,不让他带着江州百姓不让皇贵妃出来,就能堵得住天下悠悠众口——”
“以讹传讹,天下古已有之。”萧衍凤目灼灼,大掌一挥。“左督御史能找出几个所谓的证人证明,朕一样可以找出同样,甚至更多的人证明皇贵妃的真实身份。”
“萧小玉的确是西梁细作,这是不争的事实。但皇贵妃不是,她是楚青青,朕心爱之人。母后有事该和朕商议,而不是身边包藏祸心的小人。”
陈槐带着三两太监手脚麻利地往外拽躺地上疼的已经失去知觉的左嬷嬷,要说皇帝那一脚是使了十成的力,都五十好几的老太太了,楞是让皇帝踢的下体染血,外裙淌的哪哪都是。
“萧衍,你不要以为你翅膀硬了,就敢肆无忌惮地对哀家。你的皇位你也不看看是谁给你的!”刘太后破口大骂,口不择言。“萧小玉是哀家杀的,你有种替她报仇,就杀哀家,拿下面人撒气算什么本事?!”
“到底是宫女之后,上不得台面!”
萧衍蓦地攥紧了手掌,凤目中火花四射。
仁寿宫除了刘太后和皇帝,以及前前后后跟着忙活的陈槐,有一个算一个都被扫到台风尾,吓瘫地跪到地上,个顶个儿地抖筛子一般哆哆嗦嗦。
有些个战斗在第一线顶着门和皇帝斗智斗勇的甚至已经连哆嗦都不会,身下黄黄的,早就当场吓尿了。
就冲皇帝这暴脾气,和太后都顶上牛了,连左嬷嬷平日在他们眼里一等一的太后心腹都让皇帝弄死了,他们的下场已经可想而知。如今,他们不求苟活,只求速死。
哪怕死,也没眼睁睁看着皇帝这小暴脾气吓人,屎尿尿一股脑儿地全挤出来,他们死的起也丢不起这人啊!
一众宫人泪奔,先弄死他们不行吗?
想吵吵,随时再和太后吵吵呗,他们等不及了呀!
特么,一心求死都那么难,大晋朝没人权!下辈子当牛做马也不挨皇家的边,一个个特么的神经病,谁能理解他们心中的苦?
“古语有云,英雄莫论出处,太祖皇帝也不过农民出身还当过和尚化过缘,朕的出身再不济,也是清清白白先皇帝的种。”萧衍笑,那双凤目中几许恨,几许怨。
“太后与父皇伉俪情深,难道不记得父皇生母也是宫女吗?”
“太后这么看不起宫女生出的孩子,父皇知道吗?父皇宠爱太后,这么些年,却将太后给宠的是非不分,识人不明。”他道:“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些宫人当不好差,主不好仁寿宫事,朕就给母后重换一批吧。”
“萧衍你敢!?”刘太后怒目往上冲,还没到跟前就已经被皇帝身边的太监给拦住了。
“你不要以为你当上皇帝就无法无天了,你忘记你在你父皇死前发誓,要孝敬哀家,不负先皇之托!”
萧衍直到这时,才感觉心里稍稍有些痛了,耳中的嗡嗡声也渐渐地小了。
“朕难道这不正是在孝敬太后?宫人不得用自然要换,在太后面前进谗言,使太后‘不小心’沦为杀人凶手,朕甚至没有追究太后的责任,这难道不是孝敬?”
他轻轻地道:“母后,你老了。”
“你特么才老了呢!”
皇帝所有说的话里,刘太后最恨这句,一口唾沫要不是皇帝闪避及时,就直接吐他脸上了。
萧衍皱眉,退后两步,目光充满怜悯。“朕是为母后着想,母后上年纪了,失去正常的判断,甚至连朕也认不得,还要伤害朕。朕给母后你换上新一批听话且忠心耿耿的宫人,任母后差遣。”
“母后,以后便安心在仁寿宫养老吧,不会有闲杂人等吵着母后的。”
他说完,目光凌厉地扫向扶着太后的两个太监。“你们在想什么,还不扶太后回殿休息?”
“萧衍,你居然敢如此对我!”刘太后瞠目结舌,作梦也没想到皇帝敢对她做到如此地步。
说的好听是让也在仁寿宫安心养老,分明是把好禁闭在这里,如同坐牢。
她还没等回过神,身边就呼过来一堆宫女太监,半推半扯地将她往殿里带。她使出吃奶的力气,连人家抓着她的手腕都挣脱不开,更不要说冲到皇帝前面面对面地对骂:
“萧衍你这逆子!”
“先皇不会饶过你,大臣们不会坐视不理,皇室宗亲也容不得有你这不孝不悌之徒作皇帝!你是色令智昏,鬼迷心窍了!你迟早有后悔的一天!哀家,日日诅咒你不得好死,所爱所宠之人皆死于非命,被你克死!”
刘太后被强行押进殿里了,空荡荡的仁寿宫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鬼迷心窍吗……也许是的。
萧衍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想,但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九月了,连正午的阳光都是冷的。
萧衍想。
他还要再等半年吗?
“陛下……”陈槐硬着头皮上前,皇帝都站了半个时辰了,这是受打击太大,连时间观念都没有了,可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皇帝下午站到晚上啊。皇帝身强力壮受得了,他这小身子骨受不住啊。
“仁寿宫的宫人——”
“换了。”萧衍回过神,冰冷的视线扫过地上那些宫女太监,要不是他们,哪怕早一步他都有可能救下他的小妖怪啊。“拖到慎刑司,全部……杖毙。”(未完待续。。)
196 因果纠缠
死了这么多次,别说还真没有重样的,这次是缢死,果然是与众不同的酸爽!
沈如意只觉得可供她呼吸的空气越来越稀薄,眼前模糊一片,虽然明知道难躲一死,还是下意识地挣扎起来,长指甲狠抠下来一块勒她那个太监的皮。
“……您可别怪我们这些做奴才的,都是太后的吩咐,我们也是听命行事,你死了之后有鬼有灵的,要给皇上托梦也得认好仇人;要报复,找太后,可与咱家不相关的。”
“皇贵妃你走好啊,上路吧。”
沈如意命悬一线,哪有功夫听他们在她耳朵根子底下叨叨叨,要下手不能快准狠,给她来个痛快吗?!
他们以为在这儿聊家常呢,自打白绫系她脖子上,她耳根就没清净过,那行事的太监像是迷信的不要不要的,生怕她变厉鬼找他回来报仇似的。
特么,就他这种勒法,杀死她她不想报仇,折磨的她想重生回来手起刀落,下面那头早在进宫前让皇帝切了,她再把他上面的头也给剁了!
刘太后也是够狠够毒,一万种弄死她的方法,一刀捅死也好,一杯毒酒毒死她也好,都是快刀斩乱麻的手法。
可刘太后哪样了不选,偏偏弄了个长长的白绫子系脖子上一点点收紧,慢慢慢慢勒死她,也算是将她恨在心里了。就是要她受这痛苦折磨,而且——死状恐怖!
刘太后是存心膈应皇帝,还是想皇帝看着她的尸体立马感情转淡。她不得而知。
她现在只知道自己全副身心都在喊痛!
终于,意识模糊,感觉到身体渐渐往上飘的时候。她听到急切催促的声音道:
“皇上赶过来啦,被太后给堵在宫门外边,咱是停……还是不停啊……”
“要不,咱还是别弄死她啦!管她是不是西梁细作,皇上找上门来,他不敢弄死太后,还惯着咱们啊?她死了。咱都得死啊!”
“我去!他娘的死的也太快了——”
这是沈如意听到的最后的声音。
然后,她甚至在还没回过神,感觉意识还停留在被缢死之际。蓦地有了实体。
可是,这特么是怎么回事?!
沈如意无语问苍天,赶情老天爷穷其一生的智慧全用在她身上了吗?
这一回一回的,死的不尽相同。连每次重生也都给她意外的惊喜。
可是。这一次出乎她大脑承受范围之内了!
——她重生在水里!
沈如意生活在内陆,倒是在重生为萧小玉时被皇帝带着去逛了些名山大川,也在湖里泛舟,溪边抓鱼,但是超过膝盖的水她就再没下去过好么?!
她睁开眼四周全是水,耳朵像是被堵住了一般,都是水流的声音。
这是原身死了,她瞬间就在人家身上重生了?
好歹等被救上岸。让她有个脚踏实地的机会再重生不好吗?
她已经看透了,不要求相貌、年龄。长相了,就求有个正常版的重生打开方式,就这么难?!
许是先前这身体死了,身体渐渐往上飘,沈如意随波逐流——其实是太过愤慨,甚至没回过神来扑腾着救命,她还完全没有适应这个身体。
居然让她走狗屎运,莫名其妙就浮上了水面。
第一时间,她的耳朵还处于极度耳鸣的状态,只见目力所及眼前一艘华美绝伦的大船,船头跟下饺子似的跳进河里一堆人,人声鼎沸,穿着皆是锦衣卫华丽的飞鱼服。
沈如意心里咯噔一声,这样的排场,这样的造型也只有皇帝才担得起啊!
果然,极为高亢尖厉的声音自船头嚎叫:“快护驾!护驾!”
萧衍?!
沈如意心脏几乎跳出了胸膛,她就这属性死去活来的,可皇帝不一样,他的命可比她矜贵!他死不起啊!
他不能死啊!
沈如意从未如此惶恐,只可惜她没有再多一刻感受这种生命逝去,未知的惶恐,脚下仿佛有只手在往下扯她。
就如同她突兀的重生在溺毙这人的身上,这一次,她死的也很突兀。
脚上那只手紧紧攥着她的脚踝往下扯,她很怀疑就算自己侥幸没让淹死,活过来照他那手劲,脚踝也得碎成渣,腿都得废了。
沈如意瞪大了眼睛向下看,可她只看清在她脚下往下拉她,要置她于死地的是个男子,身着锦衣卫的衣裳,冠帽已失,但那张脸隐在下面她无论如何看不清楚。
她只能瞪大眼睛仔细看,瞪大,再瞪大。
直到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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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爷换了新玩儿法。
沈如意第一个想法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她想。
她死了多少回了,就没有一次死这么快,连一柱香的时间都没有啊!
她甚至连皇帝一眼都没见到。
他是活着,还是……
到底出了什么事,皇帝怎么会掉到河里,那又是什么时候?
沈如意想着想着,就觉得地上很凉。她躺在地上,凉气传到她身上,她有些承受不住。
蓦地睁开眼睛,已经是傍晚时分,高耸的树挡住了漫天的红霞,隔开了阳光的暖意。四周静的跟什么一样,只有远处传来稀疏的几声鸟叫。
“哟,命真大,又活过来了。”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声嘲讽地道。
然后,沈如意就看到头顶上郁郁葱葱的枝叶被一个男人的头挡住,他又高又瘦,逆光俯身往下望,她看不清他的脸。
她不会以为这人心怀善意,站在死人旁边。就等着死人诈尸,然后打声招呼而已。
沈如意扑腾一声坐直身子,还没等爬起来。就见那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扼住了她的喉咙。
总算让她看清了他那张脸,细细长长,颧骨很高,一双大眼睛微微外凸。
然后,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她的命都在人家手里!
“你也算福大命大,在水里淹死你了。又活过来,又淹死,又活过来。生生浪费了爷一整天的时间。”男子狞笑,“人活久了真是什么怪事都遇得到,爷就为看看你到底会不会再活一遍,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回。我安心了。你也安心的去吧!”
“等等,皇上——”沈如意趁他还没下狠手,她还说得出话的时候,连忙尖叫:“皇上还活着吗?”
男子一怔,旋即笑了。
“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安心的去吧。”他轻声道:“他很快也会去的。”
这就表示皇帝还活着!
沈如意鼻孔陡地撑大,接下来立马就反应过来这男子的话——
意思是,皇帝出事与他。还有她这个原身有关啊!
原身几次三番遭这男子的黑手,赶情是在杀人灭口!
“今年——”
是哪一年啊。沈如意还没来得及问出口,突见男子收回了手,然后手里像是挽了个花,腰间绣春刀出鞘,她只觉得寒光一闪,她的脖子嗖地一凉……
她就看到没了脑袋的宫装女子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脖子嗖嗖往外喷血。
这是刀太快,她还没死利索,脑袋就掉了,她居然眼睁睁地看着不知名的原身身首分离!
特么,好恐怖!
沈如意忍不住尖叫。
老天爷好有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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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这些年来,重生过的人生。”
破庙里点着篝火,月光顺着破了瓦的房顶照进来,大门紧紧关着,可是门上四处是破损,八面漏风,有与没有其实没什么实际作用。好在五月的天儿,在北方也没冷到让人不堪忍受的程度。
八岁大的小和尚全身布满猩红色的皮疹,更有地方已经腐烂,浑身散发着难闻的气息。
他喉咙肿的说话都费劲,声音全然不似少年的清朗,竟如同七八十岁行将就木的老人一般沙哑。
“师父,你指点指点我,到底是为什么?”沈如意虔诚地问:“我难得投身佛门,师父你德高望重,指点指点我吧。”
沈如意口中的师父,是个五十多岁满脸皱纹,又瘦又小的大和尚,衣裳穿的比乞丐还要破,一身臭味比沈如意也强不到哪里。
“呸你个臭小子,还挤兑为师。你师父我法号不说,你以为是白叫的。”不说和尚拿着拇指粗的树枝插着个鸡蛋大小的土豆在火上烤,气的直哼哼。
“说不说,就不说。”
他说:“不要啊,咱这里闹瘟疫,封了山,整个一村子人,命也就扔这儿了。你看你,都要死了就不要糊弄为师了。你以前也没少糊弄,怎么临了临了,还编出这么一个荒诞不羁的故事?是听说皇上病的不像样子,好多天不临朝听政了,所以编出个和皇上他老人家有关的故事?”
“你一会儿男一会儿女,换身体还跟换衣裳似的,你当灵宵宝殿是你家开的,西方佛祖,十殿阎君是你二大爷,三叔公,都你亲戚啊?为师看你是犯癔症了,啥好事都轮到你?”
“那你让为师一回,为师也不想重生成什么皇帝啊王公啊,咱不和你抢创意,我就重生个小地主,要吃有吃要喝有喝,饿不死就够够的了。”不说补充道:“没你这么贪心。”
沈如意默默地痿了。
她还真当遇到个和尚,诚心求教一番,也让她死个明白,这左一回右一回是怎么回事。
结果呢,这世上也就皇帝信了她的邪——
不,皇帝也邪门,居然她说什么信什么,他邪她也邪,俩人邪到一块儿了。
不说和尚专心致志地把烤好的土豆扒完,鸡蛋大小就变成李子大小了,他心疼地直哼哼,掰成两半递给沈如意一半:“一边儿大的,别说师父坑你,临死也不给你吃顿饱的。吃饱了,好上路。这辈子你跟着为师积德行善了,下辈子会有个好归宿的。”
“别害怕。”不说吧唧两下土豆就没了,“世人终究难逃一死,活在当下,别做亏心事,足够了。”
沈如意接过土豆,咬了七八口才吃干净。
这土豆烤的半生不熟,很难吃。
可她听不说老和尚的话,却又觉得十分受用。
“师父,谢谢你。”沈如意身上又疼又痒,又冷又热,说不出的难受,脑袋也晕晕乎乎的。“我大概又快死了……祝师父你好运,能挺过去。”
不说笑:“我看还成,我这身子骨和你待了这么多天,也还没染上。要是能挺过去,也是造化呀。”
“下辈子,我们有缘再见吧。”沈如意靠在冰冷的墙上,听着屋外的夜风,抬头看上去月亮跟圆盘似的高高挂在天上。
不说和尚扒拉着把火熄掉,一转身也不管干净埋汰就躺在地上。
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沈如意意识都要飘远了,忽然听他咳嗽了一声:
“不要啊,你故事里那些个死去活来的,你想知道为什么老天爷会选中她吗?”
沈如意顿时来了精神,挺直腰杆:“为何?”
“因为——”不说仰躺在地上,食指指天,指甲盖里全是黑泥。“老天爷愿意。”
“……”
她怀疑上一次重生自己的脑子被人砍了,连带着智商都砍了。
她居然还寄予希望这位四六不上线的师父是位世外高人,能够指点迷津。
她彻底是傻透腔儿了才会这样!
沈如意索性闭上眼睛,不说和尚笑嘻嘻地再说什么,她也不搭腔,终于看明白这就是个疯颠和尚,她认真就输了。
“唉哟,小徒弟生气了。”不说和尚哈哈大笑,震的破碎的屋顶直往下掉渣。
“师父……”沈如意掸掸身上的灰屑。“我不问了。”
“好。”不说和尚心满意足地笑了,“乖徒儿,你不问我才说。”
“……”沈如意突然看向地上,原本不说和尚拿它烤土豆那根树枝,只是不知道那树枝够不够硬,插她这小细脖子里能不能要了她的命。
这简直是种折磨啊!
“你说那人左一次重生右一次重生,都和小皇上有关,那肯定是有因果的,不然我咋不和小皇上纠缠个没完?”
沈如意表示,那画面太美,她不敢看啊。
“前世姻缘今偿还。”不说和尚摸摸下巴,“不过这么纠葛缠绕的,为师还真是头次听说。估计是天上嫌省事,宿世姻缘,让你们——让他们一辈子了了。”
“下辈子,上天的上天,入地的入地。尘归尘,土归土。因果终了。”
因果终了吗?
沈如意想起萧衍心就止不住地疼,她已经不想终了了,怎么办?
“痴儿。”不说和尚翻个身闭上眼睡觉。(未完待续。。)
197 如意吉祥
终于又死了。
从来没有一次,死的这么欢欣鼓舞的,沈如意仿佛整个人冒粉红色的泡泡。
她终于能再见到小皇帝了。
虽然,每次重生她都能准确无误地定位皇帝,这一次却不知出了什么岔头,把她弄到个深山老林,还是瘟疫暴发之地。本来遇到那个不说和尚,看着疯疯颠颠,但话里十句有六七句感觉有机锋,她还以为这是上天注定点拨自己的。
结果……其实到底算不算,她也不知道了。
最后不说和尚那几句话,她总感觉意有所指——
上天嫌烦,把宿世姻缘凑到一世……
上天到底是赚多烦哪。
不过,现在的沈如意是没心思追根究底不说和尚是个什么意思,她整副身心都在叫嚣着想要见到皇帝。
见皇帝!
不说和尚说皇帝数日不理朝政,唯恐时日无多,她没有亲眼见到,她连一句话也是不会相信的!连他说的标点符号,她都不信——可是,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什么年月了,怎么这么冷?!
沈如意腾地坐直身子,四下看看,屋里除了床榻就一桌一椅寒酸的很,青天白日的,外面飘着鹅毛大雪。
她低头看看身上单薄的衣裳——还好是宫女的衣裳,拍拍前面空荡荡的胸,然后默默地向老天竖起中指。
老天是不晓得皇帝是有多迷恋胸脯那东西,有事没事就枕上去。现在是怎样,多挑几个,选中个稍微有点儿胸脯的是有多费神吗?!
让她左一回死右一回死。她说什么了?
就把那胸当成福利给她点儿会怎么样啊?
沈如意骂骂咧咧地站起身,囫囵地拍拍身上的土,推开门往外就跑。
一路跑出去连半个鬼影子都没见到,她下意识地扫了一眼才发现这里居然是在冷宫。
……她这是要重生在大晋后宫每一处宫所的节奏吗?
沈如意咬紧牙关顶风冒雪往前跑,她身上本就单薄,冷风顺着她光秃秃的脖颈往身上灌,不一会儿就觉得整个人跟根冰柱似的。冻的上下牙直打颤。
直到这时候,雪花借着风力吹进她嘴里,她才悲哀地发现这身体不只平胸。手细长的跟个鸡爪子似的,门牙好像还少了两颗,嗖嗖往里漏风啊!
顺着喉咙直接进肚,灌了她一肚子风和雪。
冷宫在整个大晋皇宫西北角最偏僻处。她抱着膀子。两条大长腿几乎跑断了,才穿过御花园到了明光宫俯近。
明光宫紧临御花园,到了这儿就是正经的皇宫禁院,宫里行走的太监宫女就渐渐多了,沈如意不得已放慢了脚步,一路走走停停几乎用了大半个时辰才到了长乐宫。
这辈子,沈如意就没这么高兴见到长乐宫那块方方正正的鎏金匾额。
长乐宫守卫森严,她甚至还没走到近前。就已经有守卫上前拦住了她,这在她几次重生的时候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劳烦您通秉一声。我要见陈槐陈公公。”
守卫不可思议地瞅着她,半晌才道:“陈槐陈公公已经随先皇去了,你哪里来捣乱的?”说完,给旁边同僚一个眼神,立马就上来两个人。
沈如意如遭雷劈,“先皇——是指?”
“萧衍?萧衍——不会死的!”她突地感觉心口像是被人捅了一刀,连血带肉地往外拔。“他怎么可能死?他永远会等着我的!”
几个守卫一副见了鬼的眼神,赶情是想男人想疯了——真当自己个儿是个像皇贵妃那样的大美人呢,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三十多岁豁俩大门牙,干干巴巴一个老宫女——说真的比四十多岁的太皇太后看着还老啊。
“赶紧带走,一会让皇太后看到,谁也别想好!”
沈如意此时根本已经迷失了心智,不到黄河心不死,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个箭步就冲开两个守卫往里跑,没等到大门,重重警卫已经伸出了腰间的刀,齐刷刷地挡住了她的去路。
“我要见皇上,求求你,让我去见皇上!”沈如意再往有,刀已经架到了她脖子上,冰冰凉凉的不知道是雪,还是被刀划破而流出的血。
“新皇登基,你们是疯了,敢在长乐宫杀人!”
长乐宫内,款款走出一位华贵的女子,头戴凤冠,花容月貌,正是董氏太后。她轻斥几句话,立马就将整个场面给震住。
沈如意睚眦欲裂,董氏包藏祸心,萧衍摆有留她不得,已经下了最后通牒,却不知她是怎样保住了性命,反倒把皇帝给靠死了。
说这里没有阴谋诡计,她无论如何也不相信!
“董氏,你害死了萧衍!一定是你!”沈如意尖叫,眼睁睁地看着董氏眼睛陡地瞪大,突然站在原地不动。
“皇帝密令处死董氏,为何你仍活着,你究竟耍了什么阴谋诡计!”
新皇登基礼毕,董太后便以皇帝年幼需内阁众臣费心扶持为由宣到了长乐宫,讲了些个心腹之话,轮番赏赐了一番,董太后再料想不到遇到这么个疯婆子胡乱讲话。
五个内阁大臣就在董太后身后丈余忽然停住脚,面面相觑。
“哪里来的冷宫疯婆子,还不快给哀家拖下去,有污圣听!”董太后咬牙道。
沈如意心神俱裂,只觉得这董氏可恶至极,几次害她不说,最后皇帝死了,反倒她活的风生水起,其间必有不可告人之密,此时当真恨不得手撕了董氏,扔太液湖里喂王八!
她双手推开架在脖子上的刀,根本意识不到手疼。眼瞅着董太后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忽地像是腾空而起,脱离了地面。在极高的天上俯视整个人间。
每一次她重生的画面都在,那里每一个皇帝都是鲜活的,一颦一笑仿佛历历在目。
“痴儿,皇帝也死了,你……和师父好好修炼吧。”
沈如意看不见不说和尚,可他略显戏谑的声音四面八方的传来。“你看,世间就是这样。一切不过梦幻一场,爱恨痴缠,转眼即逝。何必留恋这凡尘俗世?”
“……不要。”沈如意斩钉截铁地道。
目光所及。正是皇帝抱着姜湄的尸体坐在床上的画面。
皇帝说,也许她会回来。
是的,她回来了,可是他已经不在了。
沈如意心如刀绞:“为什么萧衍会死?!”
“……人人都会死的。你会。我也会,天人还有五衰呢,没有什么是永恒不灭的。”
她没有问他,她就是表达一下愤慨!
沈如意怒。
“走吧,你也没啥念想了,你俩宿世姻缘已清——”
“不要!”
“我说,为师的耐性也是有限的,点拔你一两次也就算了。你再任性,我不理你了。”
不说和尚半晌没说话。见这么狠的话也威胁不了沈如意,他默默地自己就软了。“你以前不是诅咒他生生世世永失所爱,因为太损阴德,你都决定自己亲身上阵。他现在死了,你该高兴了,他欠你的也还了,赶紧跟我走吧,别痴缠了。到时候再有因果,你俩又是没完没了。”
沈如意悄然,果然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她这一次次死,都是她自己个儿作出来的!
前世他俩是有多大仇多大怨哪!
“我错了,我收回诅咒行吗?我不要他永失所爱,我要他活,我要他好好地活着,哪怕不是我,和他相爱的女子白头偕老。”
“……你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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