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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有点烦-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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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容忍被个山野村姑倒打一耙。也能忍住皇帝各种花式打脸,可太子是她的命根子,是她所有的希望——
皇帝再宠爱旁的女子,她连个屁也不会放,因为在她眼里,皇帝也不过就是个屁。可是太子不一样啊,闹着玩儿下狠手,他这是存心想要她命啊!
“陛下。臣妾知道错了,臣妾再不会了。求陛下——”
“董氏无状,谁给你的权力打断朕的话?”萧衍眼神含着冰碴,“陈槐,掌嘴。”
特么,原来皇帝在这儿等着呢——
宫人们一众心声。
陈槐暗啐了一口,皇帝心思忒毒。给皇贵妃出气就出气嘛,偏七弯八拐着,生怕让那帮子管天管地还想管皇帝拉屎放屁的大臣们折着皇贵妃的把柄不放,倒把他拱出来。
皇帝当皇后是什么人都能打的吗?
他怕烂手掌啊!
陈槐的视线默默地在董皇后那张难以置信的脸上移开,轻咳了一声示意:他要开动了。
皇帝没说多少下,陈槐也不敢问,就在一堆眼冒绿光的宫人眼皮子底下啪啪啪打了半天,最后打的他手都疼了,皇帝才喊了停。
陈槐迅速地抬眼皮瞧了一眼,董皇后鼻青脸肿,和皇贵妃比也不遑多让,赶情皇帝这是照着皇贵妃那张脸打的,这回是觉得够本了?
“皇后不贤,不堪教育太子,除每月初一太子向皇后请安,不得私下召见。”打是打完了,该说的话萧衍还是没有省。
只是这一次却不是单纯替沈如意心疼,替她出气,他是真的担心太子让董氏给教歪了。
他对太子要求一向极高,虽说平日就看不太惯太子傻白甜,一副看谁都阳光,看谁都灿烂的模样,也让东宫的太子太师、太傅想了不少的办法,但是没有什么比现实更教育人的了。
居然这么一个傻白甜,眼瞅着自家娘亲会被责罚,立马就倒转枪口,往旁人身上抹黑。
他气的不只是太子颠倒黑白,更气的是太子七岁了,竟然连审时度势的眼光也没有,御花园里里外外那么多人,他就笃定所有人都会为他撒谎,得罪如日中天的皇贵妃——甚至是当着他这个皇帝的面?
要知道,虽然他不是太后的亲儿子,可在六七岁的时候他也还是被蒙在鼓里,什么也不知道。但那时,他根本就已经察觉出太后对他并不怎样亲近,他已经能够很敏锐地感受到周遭的恶意,并且相当的聪明了好么?
……太子本来就不聪明,再让董氏从小灌输一些有的没的理念,指不定将来会歪成什么样。
哪怕是为了大晋的江山,他也不能眼睁睁任由太子自由生长,随董氏摆布。
烈日炎炎,董皇后跪在地上却只觉得如坠冰窟,浑身冰冷。
她的脸已经肿起老高,可是丝毫感觉不到疼。哪怕是皇帝拥着皇贵妃走了一阵,她仍像是一无所觉。
周宁跪爬几步,担忧地扶着董皇后的胳膊。平日面瘫似的脸上难得地露出难过的表情。
她跟在董皇后身边七八年,今天算是董皇后最难堪的一天,大晋皇后被当着一众宫人当面打脸。这根本是前所未有之事。
以前哪怕皇后再不受宠,顶天儿也就是形同冷宫,如同陌路人,狠些的就打入冷宫,废后——董皇后心比天高争强好胜,最是好脸,这么羞辱人的事儿偏偏发生在她身上。周宁也是心提到了喉咙口,生怕皇后一个忍不住,当场和皇帝撕逼。
万幸。董皇后智商还在。
“娘娘……回宫吧……”周宁轻声道。
半晌,却见木头人一样的董皇后突然笑了,嘴角红肿一片,却还是微微上扬起来。噙着泪的眼睛泛起一抹嗜血的光。
周宁惊恐无状。如果不是跪着不利奔跑,她分分钟撒丫子跑去找御医啊。
特么,皇帝把她们皇后娘娘给抽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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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满意了吗?”
回到永乐宫,萧衍眼瞅着被医女抹了一脸消肿药膏的沈如意轻声道。
他那脸还是从御花园出来的脸,淡淡的,凤目波澜不惊,看不出任何情绪。
沈如意自从扬起手要还手的那一刻起。就想好了之后的每一步,以及最后由她预设的结局。
皇帝的心思反复无常。喜怒不定,因为她而对沈万年心里始终存着股子恶意。虽然那些奏请处治沈万年的折子留中未发,但皇帝始终对她和沈万年的事情极为敏|感,她甚至连探探口风,敲敲边鼓都不敢有所动作。
她不确定皇帝什么时候就在她毫不知情的时候就处置了沈万年——
她等不到那个时候。
事实上在董皇后主动上门找茬那一刻,她突然福至心灵,不若就此一举把所有底牌都翻开了。
皇帝信也好,不信也罢,至少在她这里,她要让皇帝清楚,沈万年是她兄长,是她的底线,如果皇帝对她还有一丝情谊,就不会处理了沈万年。
而如果皇帝迁怒也好,震怒也罢,与她恩断义绝,她也是尽了最大努力保全了沈万年,成功与失败,她都尽了最大的努力。
如果事情发展到那一步,她对沈万年的愧疚,也只能待来生当牛做马再还了。
“皇上不问我为什么这样针对董皇后吗?”沈如意心意已决,现在反而平静如水,目光沉静,只是那脸青一块紫一块又涂上了一层奶白色的膏状物,怎么看怎么狼狈。
内室里除了皇帝和她二人,还有陈槐与耿进宫。
她这话一说出口,俩太监就对视一眼,直觉皇贵妃这话里有话,似乎有不足为外人道的隐情。
他们这是该退呢?
还是该退呢?
皇帝倒是给句话啊,话说他们虽然是俩作货的心腹,可是真心不想有的没的,什么都知道。在这宫里,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他们已经知道的太多,再死也死不起了!
萧衍没应声,只是捧着茶盏轻轻呷了一小口。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听着呢。”
沈如意顶着一张狼狈不堪的脸轻轻一笑,那笑——
用陈槐的心里话来说,简直惊天地泣鬼神,不知道皇帝吓着没,反正他是吓着了。
“你们出去吧。”她对陈槐二人道。
陈槐虽是巴不得逃离此处,却也不敢擅专,眼巴巴地看向皇帝。
萧衍点了头,陈槐二人这才强掩饰着欢天喜地的心思,关上了房门。
“……皇贵妃,唉。”耿进忠目睹了那一切,心有戚戚焉,想跟陈槐抱怨他家娘娘太爱作,又突地想起这陈槐铁杆皇帝的心腹,他说出去的话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依皇帝那护犊子的心,皇贵妃放的屁都是香的,倒霉的就只是他。
于是生生将几乎脱口而出的话给咽了出去,嚅嚅地道:“你说,皇贵妃会和皇上说什么?”
照皇贵妃说的,皇帝从前就知道她是个神仙,和他有宿世姻缘的,如今要说的肯定就不是这个了。
陈槐故意离门远些,看皇贵妃脸色是看不出来什么了,但这俩货是连什么死了又活,活了又死的话都能当着他面嚎出来的,如今却把他给赶出来不让听,想也知道肯定是比那事儿更大。
比那个更大……特么,打死他也不想知道!
“也许是情话吧。”
“……”
耿进忠默默地啐了一口,陈槐这货纯粹是拿他不识数,糊弄二傻子呢?!
那俩货说情话还背人——赶情以前成车成捆的,都是当他是鬼才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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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说?”萧衍好整以暇地看了沈如意一眼,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他道:“以后有点儿分寸,董氏多少还是顾忌着我,不然就你打她那一巴掌,如果她豁出去杖毙了你,你哭都没地儿哭。”
沈如意两手抠着手指,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儿。
事实说明她还是对皇帝的心意没底,事到临头,她还是怕了。哪怕刚才在御花园皇帝对她百般维护,甚至破例打了董氏的脸,连句质疑她的话都没有。
她本是坐在皇帝旁边的椅子,这里缓缓起身走到他面前,在他脚边儿跪下。
“青青,你做什么?”萧衍心陡地一跳,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他伸手搀她起来,可是却被她一把推开。
她扬起头,只如今他已经顾不得看她脸上狼狈状,杏目微微湿润,像是分分钟就掉下眼泪来,他从没看见过她那么复杂的眼神,坚定又不安,期间似乎有些痛楚与愧疚。
“你我不需如此。”他道,直觉其实是想绕过这一块。
不管她说什么,他不想听。
他有预感,似乎有些话她说出来了,他俩就再回不到现在。
沈如意深深吸进一口气,“我很抱歉,欺骗了你——我并不想,可是为了活着,我不得不——说些违心的谎话。”
萧衍的心顿时像是被狠狠揪紧。
他看着她,这时她的眼神却无论如何再不看他。
“陛下,其实我这么对董氏是有理由的,因为是她害死了我。”
萧衍皱眉,电光火石想起陆修媛那一则,事实上他对整件事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完全没有证据,死无对证。
“你是说,你是赵婕妤时,下药毒死你的——背后其实是董氏?陆氏不过是个傀儡?”
沈如意抿抿唇,脸上被扯的有些疼。
她轻轻摇头,“不只。”
“我……其实姓沈,闺字如意。”沈如意蓦地抬头,毫无防备地撞进皇帝震惊的眼神里。“陛下。”(未完待续。。)
179 底牌
姓沈,闺名如意。
不得不说,萧衍现在对沈这个姓极度敏感,眼皮顿时就是一顿狂抽。
下意识只是觉得与沈万年有关,他的小妖怪不知道在哪里得到关于沈万年的奏折被压了下来,她认定他是因为她在找沈万年不痛快,趁着这事正好来个借刀杀人,斩草除根。
她是想从根儿上解除他的疑心病,才冠了个沈姓,以表明她和沈万年间的清白?
萧衍怔怔地望着跪在自己面前鼻青脸肿的沈如意,大概是憋在心里的话终于说出来了,她的表情不再忐忑,也没有那么许多的不确定,那双杏目沉静如水,微微扬头凝视他。
直到如今,他才意识到面前这个人——
他掏心掏肺,几乎连自尊都赌上爱着的这个人,在她嘴里说出来的话,他已无从分辨真伪。
原本她对他说,她是注生娘娘身边的侍女其实他是不信的,只当她是个孤魂野鬼在信口雌黄,不过是拿她当个新奇玩意放在身边逗逗乐解解闷。谁知不知从哪个瞬间开始,他越来越在意身边的这个女子,每一次她的死似乎都加深了他那种随时要失去她的恐慌。
他越来越喜欢她,似乎潜移默化的就习惯于不再质疑她的,居然就真的相信了她的说法,并且深信不疑。
她是注生娘娘身边侍女青青,现在又成了有名有姓的沈如意——
他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感觉,愤怒、失望、甚至隐隐带着股子想要毁灭一切的恨意。
萧衍脸色铁青。眼底一片阴云密布。
沈如意看得清清楚楚,可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不得不说。哪怕是咬着牙,硬着头皮,随时承受皇帝突如其来的怒火。
可她也看出来皇帝根本就对这个名字毫无反应,像是完全没有认出她的身份。
他的愤怒,只是单纯的对她曾经的欺骗。
沈如意虽说五味杂陈,既有对皇帝的愧疚,也忐忑皇帝接下来会是怎样责罚于她。又该是多少生气,但她心里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这个皇后未免做的太过透明,连闺名皇帝也记不住——
不过也不全怪皇帝。他俩又不是两情相悦,尊重的叫声皇后,像是董皇后今天在御花园里,一句董氏就代指了。
“陛下不觉得我的名字——耳熟?”她挑眉。眼神里隐隐带着股子自嘲。“昭阳宫沈氏。沈家嫡长女沈如意啊。”
她吧唧吧唧嘴,还是把那句——死在床榻上,把你吓的痿了的罪魁祸首,这句作死的话给狠狠咽回了肚子里。
沈如意暗暗咋舌,她这就是跟皇帝久了,沾染了他作死的性子,平常俩人没大没小惯了,有的没的都敢往外瞎蹦。
她话音刚落。萧衍啪的一拍椅子,腾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下去。
特么。他说怎么这么耳熟!
“你为了救沈万年,可算是下了大功夫了。”他冷笑。
沈如意和沈万年是兄妹,她这可算是把俩人的牵扯给漂的再没有这么白了,关系比白莲花还要白啊!
沈如意目瞪口呆,这都哪儿跟哪儿?
赶情她说了这么多,皇帝一开始就在沈万年那块儿绕绕,根本预先设立了动机,她做的一切行为都是在给沈万年漂白,想他高抬龙爪放过他啊?
她该说什么呢?
皇帝的脑回路忒特么神奇,把她肠子抽出来往上填补,补一辈子她也赶不上,揣摩不到他一星半点儿的逆天神思路。
沈如意眼瞅着皇帝甩袖子就要走,也顾不得难看,上前一把紧紧抱住皇帝的大腿,打定主意打死也不撒手。
她在皇帝的心头撩了把熊熊烈火,他那火没发出来,指不定冲谁——当然最有可能是引起他几番猜疑的沈万年撒邪火去了。那她这番表白不是救人,而是生生把沈万年给一脚踹火坑里,完了还嫌火不够大,又添了把柴火啊。
“陛下,你相信我这一回,沈万年是我亲哥哥,我俩清清白白的,你别总是瞎想啊。”
萧衍怒火中烧,她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在眼里,可是什么也不和他说。
她心心念念的只有沈万年!
“你该知道,如果你真的是沈如意,朕一开始就不会放过你。”他冷声道。
沈如意也被皇帝眼里的冰霜给吓了个哆嗦,“我……我知道,可我真的是——而且,我包括赵氏的死都是董氏一手策划的,她将许景放到陆氏身边,借陆氏钟情陛下,煽风点火,她自己却在后面坐收渔翁之利!”
“我都看到了,就是程桃在明光宫指出许景是杀她姐姐灭口时,董氏看向周宁的眼神,就是要她杀人灭口,把许景杀死的眼神。可是周宁出宫就碰到了陈公公,没有来得及下手,才暴露出那许多似是而非的事来,你去查许景家人和董氏的联系,肯定会有收获!”
“说完了?”萧衍问。
沈如意怔怔点头,她扯了脖子喊了这么半天,就换来他这么云淡风情的一句话?
“不管你说的这些真真假假,如果不是沈万年,你什么也不会说,是不是?”萧衍问。
可虽然是问句,他的眼神分明又是那么笃定。
沈如意像是在高空走钢丝,稍一个不留神便会粉身碎骨。
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情况,最糟的是她身后头还背着个根本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凭白被她卷进是非漩涡圈里的自家老哥,那颗漂亮脑袋分分钟因为她就没了!
“……初时,我怕说了你会……不由分说把我给杀了。”她犹豫地道:“我死在那个时候……你也知道……你恨不得杀了我。”
萧衍无声地笑:“你现在就笃定我知道了事情真相不会杀了你?”
他看她目光微微犹疑,心头像是被狠狠插进一把尖刀一样。
“你不确定。可你还是为了沈万年,把这些都给说了出来。”
她这是在和他玩儿破斧沉舟!她不过是赌他不会伤害她,赌他不会因为沈万年就破坏了他们的关系。赌他对她真情实意!
她将他往最卑鄙了想,为了自己的私欲会随意陷害臣子,上嘴唇下嘴唇一碰就把一条命给弄没了;可她却又往值得她相信的那一面去想,不管她心意如何,她相信他对她是动了真情。
她算准了他,看透了他!
可她却始终把她自己紧紧裹住,与他保持着她认为相当安全的距离。
说完。他抬腿就走,沈如意在地上被拖了几步,屁股那叫一个疼。
“可他是我哥啊!”她大叫。心想绝不能放皇帝走了,连手带脚一起手,紧紧圈住皇帝,企图不让他再往前走半步。
萧衍心里那叫一个气。如果不是她鼻青脸肿。那脸看起来太过触目惊心,让他理智瞬间回炉,他几乎下意识一脚把她给踹一边儿去。
“快起来,你这像什么样子?!”他怒斥,只觉得七窍生烟,快把他自己给活活呛死了。
“不要!”沈如意摇头,“你相信我吧,我这回真的没撒谎——我要是撒谎。天打五雷轰,我真是沈如意——”
“你给我闭嘴!用不着你赌咒发誓!”
萧衍恨恨地瞪她一眼。向外扬高声音道:“来人!”
“陛下,我真的没有撒谎,你就相信我吧。求你,别——别——”
“别什么?”萧衍凤目睚呲欲裂,只觉得一颗丹心向明月,谁知明月却是个一只白眼狼。“别趁机要了沈万年的命?朕就算取了他的性命又如何?!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沈如意一听就炸了,“你明知道他不是那些人说的那些,他没有通敌,他和江州百姓一起抵抗了西梁的攻击!”
“你为了沈万年还真是不遗余力。”
陈槐和耿进忠将身后的宫人堵在门口,一时间也闹不准进还是不进,亦或他们现在就该自戳双耳,当个快乐的小聋人,免得被皇帝事后灭了口。
他们也是悲了个催的进来的太是时候,正赶上帝妃这俩货翻扯着沈万年这个在皇帝心里的雷区。
事实上没有人比陈槐更了解皇帝内心的煎熬,一边浸在醋缸里整个身子都泛着酸水了,另一边还要若无其事地和皇贵妃泡蜜罐里,俩人的感情越是如胶似漆,蜜里调油,皇帝那颗习惯性自虐的小心脏又是暗戳戳地纠结,沈万年的影子似乎总是笼罩在皇帝心头。
如果不是皇帝厌恶沈万年太明显,那么一路关注沈万年的消息,还特地留了锦衣卫监视,陈槐都以为皇帝是不是玩儿出了新花样,看上了沈万年。
毕竟大晋朝也曾经一度兴起男风,而沈万年的确长的相当的俊俏。
两人先是被帝妃的开放性话题给震慑到,再然后就是这俩货诡异的姿势,以及配上皇贵妃那张让人不忍直视的脸。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将皇贵妃拦下去!”
陈槐听明白了,皇帝的意思是:护驾。
皇帝出手重,舍不得伤着皇贵妃,就让他们这帮子人上来,成一磕着碰着了还能找后帐,吃不了兜着走。
“快,拦住皇贵妃。”陈槐乍乍呼呼地上前,和老油条耿进忠看似手忙脚乱地忙活,其实站的最远,连皇贵妃的头发丝儿都挨不着。这吃力不讨好的活,全留给了身后跟进来的那帮小太监。
沈如意被七手八脚地架开,眼瞅着皇帝转身离开,越走越远,忍不住道:
“陛下,我求你……就信我这一回吧。”
皇帝褚黄色的身影连停顿一下都没有,出门渐行渐远。
直到皇帝起驾的声音远远传来,架住沈如意的几个太监才松开了手,跪地上求饶。为首的正是耿进忠,眼神满满的恨铁不成钢。
他这是信了,还是没信啊?
皇帝始终在沈万年的身上作文章,就好像是道绕不过去的坎似的。半点儿实质性的东西没谈到,皇帝一听沈万年的名字就跟让人踩了尾巴似的,立马炸毛,她再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
不过,皇帝的反应倒也让她安下心来。
起码没直接下令把她弄死不是?
这是不是代表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还是一时间信息来的太突然,皇帝还没回过神,先被愤怒控制,一切最终结果,还要等皇帝平息下来怒火另行定夺?
沈如意头脑一片混乱,挥挥手把宫人都撵了出去,只留下耿进忠一个人。
耿进忠暗叫一声不好,颤巍巍地把坐在地上的沈如意扶起来。
“你留意着长乐宫,如果有沈万年的任何消息,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我。”
耿进忠嘴角抽搐,真恨不得自小是个多愁多病的身子,哪怕还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让人卖进宫来,好歹这时候他也能身娇体弱地倒地抽搐吐白沫,躲过这一劫。
他也是够了,帝妃这俩货一个比一个能作,沈万年就是他俩之间不定时的炸弹,以往他只当自己憋心里死个明白也就够了。
今日一看皇帝那脸,陈槐那脸,分明都知道的门儿清,都揣着明白装糊涂。
现在不过是皇贵妃挺不过烙铁,这才挑明了。
……问题是,值得吗?
“娘娘……”他真想说,你还是歇歇吧。
他家皇帝年轻英俊,人高马大,相貌堂堂,富有天下,又是一门儿心思地对她好,这简直是天上少有地下难寻啊,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沈如意皱眉,“我自有分寸,你就听我吩咐行事就罢了。”
耿进忠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神仙娘娘你可长点儿心吧,咱们皇上已经够迁就你了,小人进宫这么多年就没见咱皇上向谁低头,就您这么——”他想说一枝红杏欲出墙,后来还是觉得为皇帝抱不平也顶不过他自己的小命重要,到底还是放弃了。
“您不管沈万年的事儿还好些,您这一插手指不定皇帝一气之下,反倒给他惹了灾。”
沈如意暗暗叹了口气,她何尝不知呢。
可凡事她只怕万一,如果她心存侥幸,把希望全都压在皇帝阳光积极的明君一面,万一偏赶上皇帝的阴暗面爆发,她赌的起,沈万年的小命赌不起啊。
她本就是小家小户的女儿,家里不过都是些鸡毛蒜皮的矛盾。
进了宫就是后宫之主皇后,更不曾参与那些争宠斗狠。她没那么多诡谲的心思,也没有算计筹谋人心的手段,她能做的不过是和皇帝摊开底牌,让皇帝作最终的选择。(未完待续。。)
180 决裂
皇贵妃作的一手好死!
陈槐彻底服了,明明鬼精鬼灵的那么一个主儿,心眼子放肚子里都快装不下了,他就不信皇贵妃看不出来皇帝对沈万年的各种忌惮。
哪怕她不像他时常跟在皇帝身边,皇帝一撅屁股要拉什么屎他都门儿清,派在沈万年身边儿的暗卫也是经他一手调遣,可是帝妃这俩货日常腻腻歪歪,好时恨不得跟个连体婴似的黏在一处,几次皇帝发飙,或者皇帝作妖,或者——
现在看来,总是皇帝伤人自伤,搞不好时间长了就成了习惯啊。
唯一的两次都是和沈万年相关,皇贵妃不可能不知道,偏偏这回又提起沈万年。
当然,他是有格调的太监总管,也不是什么事都要听墙根儿的。这一回他就是笃定俩作货肯定爆出惊天大秘密才躲的三丈远,谁知道还真应了他的话,只是若早知道要闹到这种程度,他还不如偷偷听听,也好琢磨如何避开这一劫——
陈槐眼巴巴瞅着西暖阁里锤裂的百年黄花梨木的桌案,碎一地成八瓣的同款椅子,以及砸下来明显受了严重擦伤的铜狮镇纸,更加让皇帝撒满地的奏折……
他就是一阵心疼啊。
“你是也觉得皇贵妃太过份了?!”萧衍怒火越烧越旺,脸都快青绿,转不回原色儿了。
陈槐一惊,这都哪儿跟哪儿?
明明他只是觉得皇帝太过份了,惹皇帝生气的明明是皇贵妃。可皇帝呢宝贝的跟什么似的,气炸了肺都没敢对皇贵妃说一句重话,偏偏拿满屋子死物撒气。
以前还知道气上来。去校场踢踢木桩子解气。
现在不知道是脾气越发大了,还是手脚越来越大,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就西暖阁这些东西划拉划拉够中等人家过上十年八年的了,他就这么眼皮都不眨一下全给造祸了。
内务府不知和他反应多少回了,长乐宫物件支出太频繁,偏皇帝用的还个顶个儿都是一等好货。
皇帝那双欠手。从长乐宫走一遭再抬出去的物事连拾掇之后,上点儿台面儿的宫里都不敢放里放,浪费了一批又一批的好东西。皇帝心不疼,他们疼啊,每到月底年底报帐的时候,他们头发都哗啦哗啦地掉。就怕被太后皇后给揪住小辫子。借此打击异己。
陈槐原本打算看着皇帝最近心情不太好,待心情好些再和皇帝提一提要不要把西暖阁的东西换成便宜些的,摔了砸了的也不心疼。
如今这一看,且有得等呢。
现在皇帝倒反过来问皇贵妃是不是过分?
特么,太过份了啊!
让皇帝气在这熊德性,砸了多少好东西,浪费了多少钱?
陈槐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敢这么说。
谁都知道皇帝拿皇贵妃当眼珠子那么疼。他自己自虐都舍不得虐皇贵妃,他敢说句皇贵妃不好的话……嫌上次入宫没切净。想再挨一刀吗?
“……那个,小人不知根底,不敢枉加评论。”
话音未落就听皇帝一记冷哼,哼的他后背都凉了。
“她说她是沈如意——死朕床上,吓的朕——那个昭阳宫的沈如意。”萧衍怒极反笑。“意思是和沈万年是兄妹,不知道从何处得来的消息,估计是听到御史言官在弹劾沈万年,她担心朕会借刀杀人,趁这机会把沈万年给弄死,所以憋到现在,弄出来个什么兄妹关系,来替他保架护航。”
陈槐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特么,他就是纯粹说说,说说啊!
把问题推出去,不想搅帝妃俩作货的战场,真心不是想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堂堂一个大晋皇帝,难道连这点儿眼色都没有吗?!
什么兄妹,什么沈如意,什么沈万年——他不想知道啊,一点儿也不想知道!好么!?
皇帝还嫌他知道的秘密不够多,死的不够快吗?
……问题是,这么曲折离奇古怪诡谲的事皇帝到底是信,还是不信?
是他智商出了问题,还是皇帝的重点放的不对,为什么他听不出来?
“她也真敢说啊!”萧衍咬牙切齿,自从认识了这么个满嘴谎言的小骗子,他这心情上下起伏,情绪左右摇摆,简直快被她弄成了个牵线木偶。
以前他还只是从她身上体验到了心疼,现在——特么,他心肝脾肺肾全疼!
“你相信吗,她吓的都快缩成一只鹌鹑了,还替沈万年讲话?!”
陈槐算是冰上看出一角,皇帝这是根本眼睛只盯着‘沈万年’这个人身上,对于那位曾经的沈皇后的身份,皇帝是不知道干脆还没有想到真假的问题,还是从根本上已经否决了这个可能,皇贵妃就是为了沈万年撒的一个弥天大谎。
“陛下,”他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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