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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有点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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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如意扑通一声跪在皇帝脚边,伸手就想抱大腿求饶。

    忽地想起小树林里,皇帝被抱大腿后誓死保卫贞|操大叫放开他的一幕,她生生又给忍住,规规矩矩地把两手搭在膝盖住。

    萧衍翘起二郎腿,脚尖在她眼前晃晃,满意地点了点头。

    总算还有点眼儿,她若再往他身上蹭的一丁点苗头,他绝对一脚踢飞了她。

    “朕觉得吧,你是个可塑之才,要不就留在长乐宫吧。”

    整个屋子的宫人都惊呆了。

    尤其沈如意那俩大眼珠子好悬没惊出眼眶。

    就她干出这些事,哪个单拎出去都是个死,结果到他眼里就成了可塑之才……他确定他的精神状态还正常么?

    萧衍嘴角抽搐,饶了她的命,她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她看他的那是个什么眼神?

    真当他是脑抽儿童欢乐多么!

    “不愿意就滚——”

    “愿意,奴婢愿意!奴婢为陛下上刀山,下油锅,万死不辞!””沈如意急忙忙又背了一遍口号表忠心。生怕一个迟疑,小皇帝回过神,精神状态恢复正常就改了主意,把她直接扔慎刑司去了。

    她摩拳擦掌地问:“那奴婢在御前是……做什么?”

    萧衍笑了,“你这么七窍玲珑的心肝,脑子又灵活,生有一张巧嘴,自然是哪里需要你,你就去哪里。不如,就做个——御前打杂吧,体现你的人生价值。”

    “……”

    沈如意觉得,她有权力怀疑小皇帝打的主意和钟美人是一样一样的,就想留在身边折磨她。一刀一绳的毙命太快,他们感受不到快|感,所以想软刀子杀人,温水活煮了她。(未完待续。。)

071 耳光响亮

    陈槐再想不到,他不过是每月轮修一天,再回长乐宫居然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处处皆有钱氏宫女的影子。

    端茶倒水,要递到她手里送到皇帝的桌前;扫个地,擦个桌椅也要叫上她;送个东西跑个腿儿还要叫上她。陈槐在宫里不过一个上午,就无数次看钱宫女在视线里划过,她出现频率比入了秋的苍蝇还要频繁。

    长乐宫里就没有陈槐不知道的事,有的只是他不想知道的。

    他虽休了一天,可下面的耳目却是整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十二个时辰无休,早在皇帝在御花园小树林把钱宫女前脚带回来,陈槐马上就得到了消息。

    因赵昭仪的死心怀愧疚,又因案情迟迟没有进展而郁闷去了赵昭仪活着时常去的小树林——

    什么什么的,果然都是他自以为是主观加在小皇帝身上的。

    禀退了身边的宫人,躺在那棵曾经淋了赵昭仪一脸鸟屎的树上,任谁也会觉得小皇帝这是重情重义追思赵昭仪,不是他跟在皇帝身边久了,眼睛就带自动柔光的打亮小皇帝吧?

    可是,现实生活就是这么活生生的打脸。

    耳光响亮啊。

    这钱氏贬为宫女也才不过七天,赵昭仪头七刚过,就巴巴地给拎到了御前。

    他要不是亲眼看着皇帝当时恨不得咬死钱氏那嘴脸,从正四品的才人位直接撸到宫里最底层的宫女,从头参与到尾。他还真当皇帝下了一大盘棋,就为了将钱宫女给拢到身边呢。

    ……这中间,他到底漏掉了什么?

    赵昭仪已经移出了明光宫。礼部定于九月二十日葬于金山之原;慎刑司数日苦无证据,士气殆尽,渐渐开始要收尾,开始的莫名其妙,结束时也是草草了事。

    而钱宫女绝地反击,由被后宫上下取笑的对象,可谓一跃入了龙门。直接登堂入室进了长乐宫。

    虽说位份到底是降了,但是天天能见到皇帝,真是有心人拢住皇帝的心。恢复位份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怎么是你?钱宫女呢,跑去偷懒?”

    皇帝看奏折中途叫了宫女换盏热茶,一见上来的不是沈如意,立马脸子就撂下来。拧着眉毛。把个宫女吓的激灵打了个寒颤,只道不知钱宫女去了哪里,茶还没放桌案上就被皇帝给撵退了。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陈槐冷眼瞧着皇帝屁股下面跟长了草似的,坐立难安,奏折啪的一声往桌上一扔,阴着一张脸叫道:

    “钱宫女,钱青青!死哪儿去了!”

    陈槐大眼皮一耷拉。也看不透皇帝真正的意思。

    事实上,自从皇后死了。皇帝性情大变,越发诡异,且随心所欲,他也是越来越捉摸不透了。

    能在长乐宫混到一年还没被踢出去,或者让皇帝给揍出去的,个顶个儿都是个人精,早在皇帝第一次要水却没喝的时候就有人出去找,直到沈如意被找到火急火燎地拽回皇帝身边已经过了小半个时辰。

    东暖阁内鸦雀无声,皇帝埋头在桌案上聚精会神地批阅奏折。

    沈如意自然不敢发出声响,蹑手蹑脚贴着墙角走了进来,顺着宫人的排位站在最靠门的位置,还不等她松口气,缓缓心神,便只听皇帝阴阳怪气地道:

    “你这是躲哪儿去了不见人?莫非是前阵子做宫妃的日子给养的四肢不勤,在长乐宫打打下手都受不了?若是这样朕也不勉强你,还是去慎刑司磨练磨练吧。”

    沈如意怒从心头起,敢不敢不一口一个慎刑司挂嘴上?

    堂堂一个皇帝,用个下属的慎刑司吓人,多光荣吗?

    “你是以为朕将你放到长乐宫,是让你享乐,耍奸滑偷懒来的?遇事就躲出去,朕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你是想活活渴死朕吗?”萧衍放下手中的奏折,一副促膝长谈的架式。

    沈如意眼眶发青,眨着大眼睛环视一周,这满屋子人,随便揪出哪个不能倒杯水?谁还能——能不能的姑且不论,谁敢渴死他?

    她现在是肯定了之前的猜测,小皇帝就是要把她留下来温水活煮了她,一点一点地折磨死她。

    她就是小太监的时候,也没累成这样,舌头都快像狗一样耷拉下来了。还真是把她当成了个纯打杂的,谁干点儿什么都叫上她,她这双大美腿好悬没跑折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明明是你的职责,你还想推到别人身上?”萧衍翻了个白眼。

    沈如意握拳,面上却带着笑。“是奴婢的错,考虑不周,让陛下渴着了,奴婢现在给陛下倒杯水?”说完,挑帘子去了外间,不过片刻就端着杯不冷不热的温水递到了皇帝跟前。

    “陛下喝水。”她笑眯眯地。

    萧衍微微挑眉,“喝到钱宫女亲手倒的水还真不容易呢。”

    “是奴婢考虑不周。”沈如意道:“不过宫里需要帮手的地方不少,适才奴婢帮着去收拾昭仁殿的书房,里面落了不少灰,现在连一半也还没收拾干净呢。”

    萧衍一听眉毛就拧上了,满面不悦:“谁让你去做那些了?朕在这东暖阁里,你不知在跟前伺候,却跑去打扫卫生,你是不知道分轻主次,还是故意出去躲清净的?”

    她自然是故意出动躲清净的,不然他当她爱打扫卫生,干粗活吗?

    “陛下冤枉——”她嗷地一声尖叫,忽然声音急转直下,嗫嗫地道:“不是陛下说奴婢是御前打杂,哪里需要,就让奴婢去哪里吗……”

    “御前,懂吗?顾名思义就是让你在朕眼前打杂,你当什么人都能用你?”

    萧衍将水杯往桌案上啪地一放,声音微扬:“以后自己的事自己做,别总想着往外推,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越发没有规矩。”

    别人不知道,陈槐还能不知道,长乐宫这帮子人精儿若没有皇帝的默许,绝不敢擅专,支使起皇帝特特从尚宫局给调回来的钱宫女。

    宫人们也就凑个热闹,逗逗皇帝开心,估计谁也没料到第一个反水的居然是皇帝。

    而且撕的这样彻底,扯的这样干净,好像第一个开始的不是他一样。(未完待续。。)

072 冲击

    沈如意这也算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她做过小太监,跑腿打杂的事本来就没少干,长乐宫这些小打小闹根本不在她话下,再说她也看出来这帮宫人纯粹是看皇帝的眼色,见支使的她团团转,皇帝乐的跟个二傻子似的,这才一个个出了手。没有哪个还没摸清底细之前,就往死里使唤她。

    再料不到这也戳到了小皇帝那根非正常的筋,一句话又把她收拢麾下,从长乐宫专属的打杂,烙印上了皇帝鲜明的印章,成了他专属端茶倒水,跑腿传话,打击消遣三合一型全功能,居家旅游必备之物品。

    她能说么,和成为皇帝专属折腾对象,她还宁愿被支使的跑来跑去。

    自从皇帝撂下那话,沈如意便真真正正地成为了‘御前’打杂,再没半个人敢使唤她,连陈槐在皇帝面前一等一的红人,有事吩咐人去办,哪怕她正在他眼前鼻子底下,也直接跳过她,对她甚是礼待。

    再有看不懂形势的,见陈槐这行事态度也都懂了。

    无形中,沈如意便成了长乐宫中最特别的存在。

    章和帝不爱用宫女,在他身边服侍的全是清一色的小太监,宫女女官之类反而靠后,别说皇帝寝室,就是东西暖厢等批阅奏章及放松娱乐之地,都只做些基本的端茶倒水。

    宫女不能近皇帝的身,这隐形的规矩生生被沈如意打破。

    有皇帝的地方,身边一丈之内绝对少不了沈如意的身影。尽管大多数沈如意是处在被支使,被打击,被嘲讽的状态下。可是作为唯一一个近得了皇帝身的宫女,沈如意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广而告之。

    事实上,不只长乐宫,前朝后宫就没有不知道御前有个钱宫女。

    只是皇帝明面上封了个宫女的名号,私底下绘声绘色的各种传闻却是层出不穷,若有心人收集出书,写个百八十万的大长篇是绝对不成问题的。

    毕竟钱宫女进长乐宫的时期太过敏|感。皇帝大摆宫宴,本来是要向天下人显摆他那新宠赵氏,结果人没见着。死讯倒是一天之内传的京城上下皆知。

    紧接着慎刑司的介入,无疑针整件事推向一个高|潮,前朝大臣拖家带口仰着脖子等下文,坐看皇家拉场大戏。谁知整个一虎头蛇尾。宫里腌臜事没少抖擞出来,赵昭仪的死就仿佛一场闹剧,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皇帝的推测,最后不了了之,草草收了场。

    钱宫女则仿佛昨日黄花中的一朵水灵灵的粉红月季,立马丰富了看客们的眼球。

    尤其钱氏身份特殊,从乐府舞伎到后宫妃嫔,再因与赵昭仪争宠被贬为宫女——

    最后。赵昭仪死了,钱氏则摇身一变。成了长乐宫御前宫女,完成了一次又一次华丽的转身。经历之坎坷跌宕,比话本子里那些个红颜祸水也不遑多让了。

    “你明明堵着净房要打赵昭仪,朕还把你拎回长乐宫,对你这般好,也不知道赵昭仪泉下有知,会不会怪朕。”萧衍一边吃着沈如意亲手喂到嘴里的葡萄,一边摇头晃脑地感叹道。

    沈如意手下一顿,一颗葡萄几乎在她手里捏爆。

    皇帝披星戴月在这儿挑灯批阅奏折,难得她体恤皇帝辛苦发自内心地洗了串葡萄伺候他歇息,宁静不过片刻,他就开始起高调。

    是他们对‘好’这个字的理解有着天差地别的鸿沟吗?

    就他这么成天折腾她,支使的她团团转,脚打后脑勺就没个喘口长气的功夫——

    居然说‘这般好’,他对自己这么好一个试试?

    别说赵昭仪就是她自己个儿,即便不是,换成另外一个看到他是这样对待自己,绝逼不会怪他好么!看他翻着花样的折腾她,只会对他心存感激,心生恋慕,不知道的还当他这一世痴情人呢。

    近半个月折腾下来,沈如意把小皇帝这脉摸的不说透透的,起码还是有个六七分的了解。

    她这时候要不说话,小皇帝那嘴就得跟开闸泄了洪一样,含沙射影,指桑骂槐的小话儿披头盖脸就得砸过来。

    “陛下圣明,赵昭仪仁慈,待奴婢等一向宽厚,怎么可能会怪陛下呢。”沈如意扬起应付小皇帝专用微笑脸,柔声道。

    萧衍挑眉,抓过她的手,一口就把手里的葡萄吞进嘴里。

    “是吗,朕记得你以前不是说赵昭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针对你?”

    沈如意摸了摸盛葡萄的碗边,恨不得扒开小皇帝的嘴,直接杵进去。

    他敢不敢不提以前?

    最近皇帝也不知道是抽什么疯,又不是七老八十最爱忆个当年,他这年纪轻轻的,三句话不离‘你以前’。屁的以前,她除了知道原身钱氏胸大无脑,是个舞伎出身,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好么!

    “那是奴婢当时不懂事——”

    “意思是现在懂了?”

    沈如意深吸口气,扬起笑:“夜深了,陛下安置吧。”

    “哟?”萧衍惊讶地抚掌,似乎难以置信地荡起花一般的笑脸。“朕的御前小打杂发话了?那就安置吧,朕也正好乏了。”他大掌一推桌上奏折,起身道:“今日就歇在这儿了。”

    皇帝发了话,东暖阁里里外外又开始忙活起来,准备皇帝洗漱。

    倒是皇帝更衣的活计算是非沈如意本意的承包了,早起晚睡整天无休,跟个皇帝到处跑,近身服侍的工作也由小太监移交到她手里。

    沈如意惊讶小皇帝忽然的好说话,要知道小皇帝为了折腾她,也可谓煞费苦心。腰带原本是金镶玉扣,精致华美,就为了人为地给她增加难度,皇帝硬是将简洁方便的扣式换成了丝绸左一圈右一圈地系在腰间,然后两条飘带一长一短地垂在前面。

    这明明是化简为繁,偏偏是皇帝带头,竟然在士族贵族间形成一股时尚风潮,休闲娱乐之时都系上了衍生出来的各种长腰带。

    沈如意早已经得心应手地为皇帝更衣,她低头重复日复一日解腰带的动作,可是不知这中间出了什么岔头,平日三下五除二她就能解开,今日却极别手,里面不知勾缠住什么,她一动就扯了上面的金丝,一不小心已经被她扯断了两条。

    她明知这定是小皇帝在其中弄了什么手脚,可是耗费了太长的时间仍是一点儿进展也没有,她开始急了,半弯下身子半边跪在地上。

    这本来是极为平常的一个动作,但在萧衍看来却是极具视觉冲击力。

    她的头停在一个暧|昧的高度,弯下身体的同时不可避免她那波涛汹涌的胸|脯若隐若现地在他眼皮子下面,身上淡淡散发着幽香,尤其她那手在他腰间摸摸娑娑,令他背脊蹿起一股战栗。

    “站起来。”他哑声道。

    沈如意一怔,下意识地站起身,不明所以地看向小皇帝,以为又免不了一场阴阳怪气的嘲讽,却不料正撞到他灼灼的凤目之中。

    那双眼睛亮的吓人。

    “陛下……”她才开口,小皇帝修长的手指便抚上了她的唇,惊的她头发根儿都竖了起来,不敢有任何动作。

    他的手轻轻摩娑她的唇,眼神似乎微微有些迟疑。

    沈如意屏息凝神,受不住这窒息般的气氛,轻轻移开视线。然后便觉下颌被小皇帝钳住,往前轻轻一抬,蓦地吻住了她的嘴唇。(未完待续。。)

073 天雷勾地火

    萧衍的吻来的气势汹汹,像是攻城掠地一般,带着股子狠劲。

    沈如意只有招架之力,片刻便溃不成军,被他吻的腿软脚软浑身发软,整个人像瘫泥似的紧紧挂到了他的身上。他的大掌像是团火,在她身体上下游走,所到之处都仿佛点着了火,烧的她这心火急火燎。

    一屋子宫人捧着脸盆的,搭着洗脸帕子的,迷乎乎值夜的纷纷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惊吓。

    这俩货这些天就透着股子暧昧,男的也不天天往长乐宫外边跑了,每天腻在宫里——别人家爱好招猫遛狗,他们家皇帝最是喜欢招钱宫女遛钱宫女,不亦乐乎;女的则更是令人刮目相看,不管皇帝怎么支持,说话跟长了倒创刺似的,人家也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对皇帝那叫一个细心周到,温柔小意,眼瞅着让皇帝给气炸了毛,也立马自己把毛儿摸顺了递皇帝手边继续任他炸。

    一个前任妃嫔出身,和皇帝本来也不清不白过,那脸养了些日子已经恢复了美貌值,花容月貌;一个又是年少英俊的皇帝,血气方刚,才死了宠妃。正正是水到渠成,就坡下驴。

    众人就等着哪个先捅破了窗户纸,却料不到这天雷勾动地火,连点儿预兆都没有俩人儿就啃上了。

    就啃上啦!

    众宫人大眼瞪小眼,皇帝那手都按着钱宫女鼓溜溜的胸脯又揉又捏了半天,衣裳领了扯开半边。分分钟就直接扯开,屋顶当被地当床了,他们再看下去。只怕就算勉强不要了他们的小命,眼珠子也给抠出来了。

    众人默契地打了个眼色,训练有素地鱼贯而出,直到房门轻轻从外面关上,没有一丁点儿的声响。

    沈如意吻的浑然忘我,只觉嘴唇都被小皇帝亲麻了,那只紧紧扣在她后颈的大手几乎灼伤了她。

    她不能自己地往小皇帝身上蹭。忽然觉得贴着的身体蓦地一哆嗦,全身顿时僵硬起来,紧绷绷的像是一块石头。

    沈如意脑袋像灌了浆糊似的。迷迷糊糊地被小皇帝一推,脚下一个踉呛,脑袋蓦地回神,一片清明。

    再看小皇帝那张脸一片铁青。目眦欲裂。周身冷冽气息。看也没看她一眼,拧着眉毛,脚下带风似的踢开房门就离开了东暖厢。

    守在门外的宫人都以为里面指不定怎么热火朝天,谁也想不到只眨眼间,皇帝板着一张死人脸又出来了,立马惊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毫无预警就亲一块儿,又在电光火石间闹掰,这俩货让人省点儿心。不吓人能死吗!?

    宫人们你瞅瞅我,我瞅瞅你。一致决定抛弃沈如意而去,颠颠跟着皇帝屁股后面跑。

    “都滚开,不许跟着!”

    皇帝话音刚落,人已经蹿出了偏殿,月光下只留下那明显躁郁阴沉的声音。

    沈如意自顾自地屋内整理凌乱的衣衫,没有人比她更莫名其妙。

    她就是小皇帝消遣的小玩意,不知哪里就引起了他的兴趣,带回宫里每天变着法儿的折腾她,似乎看着她游走在崩溃的边缘是件令他很愉快的事。

    这个吻,不是他戏弄她的计划。

    他便是再想看她抓狂崩溃,也不至于牺牲自己到如此地步,放那么大的大招。

    她只是意外,他的身体明明已经起了反应,他却忽地……

    莫不是憋的太久了吗?

    以前听皇帝提起林才女她还不觉得怎样,谁让他们萧家有个痴情种子在前面打样儿,小皇帝有样学样,向自己老爹看齐就想一生一世一双人,守身如玉也不是多稀奇的事——

    后宫只皇后一个,连个妃嫔也没有,这么稀奇的事都让先皇给干了,她还真不知道小皇帝还能干出什么比这更稀奇的。

    但是从她重生赵昭仪,皇帝在宫里就没召过妃嫔侍寝,直到赵昭仪死了,她又成了钱才人钱宫女,成天跟在皇帝身边,大半个多月也没见皇帝出宫会过一回林才女。

    这就是他痴情所付,为了她守身如玉,想方设想要弄进后宫,甚至不惜立了个赝品宠妃做挡箭牌的爱情?

    她是没见过小皇帝喜欢一个人是什么表现,没有前车可鉴。可他连喜欢个见谁都爱叫蠢货的傻鸟都要拎到身边,随时和它对话,带出去遛。

    难不成喜欢一个人,他反倒能各种克制,个把月不见一面也不见为情所扰,为爱所困,衣带渐宽终不悔?

    为什么她竟觉得自己的猜测反而更靠谱啊……

    沈如意抓狂,在脑洞大开中,无视门外一众宫人诡异的小眼神,连小宫灯也忘了提,走夜路回了住处。

    长乐宫西北角的安昌殿有个附房,宫女们都住在那里,不过因为她御前专属的名头算是优待了她,给她拨了个单间。

    她简单地洗洗脸,然后上手轻轻捏了捏自己高耸的胸脯,不禁感叹果然同人不同命。

    赵氏那面板身材也没少和小皇帝一个房间盖棉袄纯聊天,他可是半点儿猥|琐的意思没流露出来,宛如柳下惠再世一般。结果换成了钱氏前凸后翘,再也不能自由地趴着睡,小皇帝不光毛手毛脚,还动上了口舌!

    许是这一晚冲击太大,她躺床上翻过来倒过去,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结果不到两个时辰,她又得随宫女们一起在天不亮前起身。

    别的宫女还有个轮值,每天四个时辰一换岗就能休息,偏她是随皇帝的时间走,只有皇帝睡了她才能去睡,皇帝还没醒她就得起来早早候着。

    所谓的御前打杂,迟早她会过劳死。

    终于站门外等到皇帝叫起,她前脚还没等跨进门,就被人给请了出去,每日近身服侍皇帝更衣洗漱的工作终于又辗转回到了太监们的身上。

    沈如意此时也说不清是个什么感觉。如果是平时能把这工作脱了手,她指不定一路高唱凯歌跪谢圣恩。可是,偏偏是经历了昨晚之后,这让她不多心也不可能啊。

    她提心吊胆地等在门外。

    皇帝早膳也没用,身后乌泱泱带着一堆人离了长乐宫,在经过她时,连个眼神也没留给她。

    沈如意的心顿时就凉了半截。(未完待续。。)

074 欲盖弥彰

    不管怎么样,他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摸也摸了,末了还临阵提枪就跑,怎么看吃亏的也是她好吧?

    沈如意一嘴小白牙都要咬碎了,小皇帝那脸阴沉的都快砸到脚面上了,高贵冷艳地连个眼神也不愿施舍过来,好像昨晚是她要强了他,和她有入骨的仇恨一般。

    他懂不懂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要是大大方方的和每天早晨一样,先披头盖脸甩她一脸含沙射影的小磕儿,再遛她端盆换三遍水洗脸,衣裳穿三遍换三遍,她还能劝自己当昨晚就是个意外。

    可就今早小皇帝这番表现,只能作实了她的怀疑好么?

    沈如意越想越笃定是那么回事,可也越想越心惊,皇帝早上那一出摆明是在迁怒她,却不知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万一一时脑抽,就算不弄死她,把她扔到钟美人宫里,她只怕比死更惨。

    皇帝在长乐宫时,沈如意随侍左右,这冷不丁不在宫里了,一时间她竟无所适从。又不好直接回安昌殿附房歇着补觉,顶着个浑沉沉的脑袋在皇帝的寝殿画圈。

    许是她坐立难安的过于明显,直到中午还没等到皇帝回宫,下面便有同在寝宫的宫女小声地在她耳畔道:

    “皇上是去了豹房。每次一去都要待一整天的,你别急。”

    连这小宫女都看出她急了,沈如意搓搓手,长舒一口气。依然缓解不了她焦躁的情绪。

    实在是要死要活的,皇帝也没个准话,就这么钓着她。她没办法不急。

    哪怕被整个长乐宫的人都看出来,她也还是没办法控制,她对皇帝的这种恐惧似乎是与生惧来,从落生开始就在潜意识知道皇权的至高无上,直到她重生小太监,只因为皇帝一句话好悬连命都丢了,小手劈粗细的棍子真刀实枪地挨在身上。那种恐惧更是到达了巅峰。

    她以前总听人说:人若连死都不怕,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可她死了三回,亲生的经历告诉她。全特么废话。

    死永远不是最可怕的,等死才可怕,生不如死才可怕,活不起的人才会去死——

    恰恰活着才是最需要勇气的。

    因为你不知道你会遇到什么样的坎坷。不知道还会被谁伤害。不知道你还能挺多久。你可能活着更悲惨,却也可能更精彩,更波澜壮阔。

    沈如意从早晨一直到等傍晚,哪怕神经再紧绷,也禁不住困意来袭,脑袋越发昏沉,就在她迷迷糊糊坐在椅子上快要睡着的当口,长乐宫的气氛突然紧张了起来。

    哪怕皇帝不在宫里。众宫人也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式,精神面貌陡地一变。精气神十足。

    沈如意也被这种突变的画风震住了,半晌才回过神,向晌午时主动向她示好的宫女询问。

    那宫女一脸无奈,声音压低到她俯耳过去,在她唇边才听到:“听闻皇上在豹房受了伤,似乎惊动了太医院院判,领着四五个御医过去。”

    沈如意听完,也是醉了。

    别人家的皇帝坐江山,哪怕不是勤政爱民的模范型,也是耽于享乐的自我享受型,一个个都惜命的很。唯独他们这位章和帝,热衷于各种作死的娱乐活动,跑马就要最烈的那匹,比武就要隐姓埋叶真刀真枪地和人打,这些还都不过瘾,和人玩儿腻了,又开始去和野兽为伍,动不动就和狼虫虎豹对掐。

    不作不会死,他娘没教过他这句至理名言吗?

    不过,紧接着发生的事才叫一个哭笑不得,太医院院判领着人浩浩荡荡去给皇帝治病的路上,遇到了下班回家的两个御史。两个御史一听,心里顿时燃起了熊熊忠君爱国之心,雄赳赳气昂昂地随着太医院的大部队就跟去了豹房。

    朝中大臣本就看不上皇帝与兽为伍,天天作死,这种劝谏的折子天天按着饭点儿往里送,永不落空。

    这下让御史逮到了现形,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御医一边给皇帝包处理包扎伤口,一老一少两个御史就在另一边跪地苦劝,声泪俱下,撕心裂肺。

    不得不说,章和帝虽然各种不着调,但对大臣还是礼待有加,尤其是他认为忠心爱国的人,哪怕成天追在他屁股后面给他挑刺,他也能做到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后面绝对没有打击报复的行为,该升职加薪还是一样不落。

    当然,皇帝不想理,不想办的事,还是一样的他强由他强,架不住他就是左耳进右耳出,凭白落个好态度。

    长乐宫严阵以待,直到酉时天全黑了,皇帝才踏着月色回来。

    一进寝宫,气势万钧就将所有人都屏退,只轻轻瞥了沈如意一眼:“你留下。”

    沈如意心里咯噔一声,这个时候她还是宁愿随波逐流,不在小皇帝跟前碍眼的好。

    又是被他豹子兄弟抓伤,又是任由御史指着鼻子数落了一顿,尤其再加上昨晚那不堪回首的一幕,心里指不定憋了多少火,她可不想在这风头浪尖上撞他手里。

    不过皇帝发话了,她哪里还躲得了。

    “陛下,要换衣裳吗?”她嗫嗫地道。

    小皇帝右手的袖子几乎被挠成了破布条,上面星星点点的沾上了血迹,从出血量看似乎伤的并不很理,但是绷带却隐约从胳膊延伸直到手背。

    还换衣裳?

    萧衍一听,左眼皮就是一抽。

    “怎么,看朕笑话呢?”他凤目一眯,眼中寒光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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