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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填房妻-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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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身体灼热,某种元素在体内流窜,都已无法忍受蚀骨的折磨。

这个时刻,他想了好久好久,今日她终于愿意做他的女人。

春风暖人,心弦波动,不知这世间的情与爱,究竟是为了谁,为了谁!

缓缓之间她的衣襟落下,露出红色的肚兜,大掌俯在一座高山,轻轻的感触,疼爱。

另一只大掌滑进衣裙,贴着细嫩的肌肤厮磨,缓缓滑进了她的亵裤。

身下的人儿一个轻颤,电流击过,她含住了自己的下唇,知道将会发生什么,这,是她心甘情愿的。

因为今天她的内心终于承认,想做阿奴的女人。

此刻,没有距离,没有埋怨。

她闭上了眼睛,嘴角甜甜的勾起,像是在等待着幸福的来临。

倾世的微笑就在眼前,然而,他却轻轻的皱起了眉头,停住,闭上双眼,片刻,大大的出了一口气,手指从亵裤中退出,翻身坐起。

温热消失,她顿感失落,侧身将他后腰搂住,“为什么,你不爱我了?”

他没有回答,将她手臂拨开,撩起纱帐向外走去。

透过纱帐,凝视着离去的背影,她心中酸楚,他想的时候她没有给,如今她想了,他却不愿再要,他是在故意惩罚她的?

太子整好衣装,站在院内,抬头望向被云遮住的月亮。他又怎么能不想,他想,好想好想。

可若是跃过了那一步,她就会成为他生命的全部,也就意味着他再也放不下,更不会将她一个人丢在这里,会毫不犹豫的将她带走,即便是仅有的自由也给不了她。

然而,得到就意味着失去,那个时候她会不甘束缚,会逃离,会向上次离开临潢府一样去意决绝,那个时候,便是彻底的失去。

而现在虽然只是能看到她,毕竟还是可以看到的。

所以,他宁愿放弃**的**,在心里永远拥有,至少他知道,她已经心甘情愿了,这就够了,够了。

月儿从屋内轻快地跳跃出来,走到烤架旁边,拿起焦糊的肉串吹了吹,大口的吃起来。

一边说道,“这肉烤干了到是更有嚼劲,太子,你来尝尝。”

太子淡淡的说道,“不了,你慢慢吃,我回去休息。”

当他转身走向屋内的那一刻,她眼角滑出了一滴泪,阿奴,为何此时我才知道,你才是我心里最深的哪一个。

同一时间,镇国将军府。

沈让打开小纸卷,看完暗叹传来的消息,他不可置信,原来那只背后的大手,竟然是···

夜,你可以为了保我平安而故意远离,那我便可以倾尽一切去为你,今生,只要你平安,我做什么都值得。

契丹太子明日即将返回。

今晚,升平楼内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宋皇与契丹太子频频举杯,连连点头,两国之间又一次达成了更多的共识,这次交流可谓是圆满结束。

今晚一过,两位君主即将为了自己的百姓,增加边关贸易,创造更好的合作切机。

赵祯提前对月儿布置了任务,叫她欢送会上献曲,毕竟契丹太子对她很中意,还免去了大宋的五万两岁币,不管怎样,都要将人家伺候到位。

月儿欣然接受,但这一次,她不打算再向赵祯献媚,《爱不释手》都未能将他打动,还有什么能触动这位帝王的心?

阴谋与爱情这两样,对于赵祯来说,只有阴谋,没有爱情。那么情意,兄弟,女人,都不过是他路上的垫脚石,只要妨碍他的,统统都会化为灰烬。

既然已经有了答案,顺藤摸瓜,自然能找到幕后的黑手,报仇,指日可待。

但是今日,不是提这些的时候,阿奴要走了,不知何时才能见到,因为她即将向娘一样,破釜沉舟,惊天动地。

在她心里,一直以为最爱的是沈让,当昨日阿奴拒绝之后,她才看清,心里最深的是哪一个。

今生,她的遗憾太多太多,这次,定不要遗憾。

殿中央,委婉的曲调结束,一群婀娜多姿,千娇百媚的舞娘收了水袖,缓缓退下,大臣们杯光交错,侃侃而谈。

宫女搬来轻巧的木凳和琴几,柳护卫提前吩咐过,放在靠近契丹太子的位置,她今日的曲子,只为他一个人唱。

柳月儿抱着特质的软木秀琴进了殿,今日她没有盛装打扮,没有描眉涂粉,素面朝天,清媚娇柔,双目含笑,穿着一身淡粉色衣裙,甚至连布料都很普通,就像农家女子的衣裳一般。

在她心里,只想做一个平凡,幸福,有人疼爱的小女人,他的女人。

步入殿中,与他四目相交的那一刻,她脑海中不由自主,翻开了压箱底的老唱片。

墙头上,她对他的调戏,他的怒闹被一只小手播散。

幽兰谷,当他知道她是女子时,他红了脸颊,对她倾力相帮。

山洞里,面对不着衣衫的她,他心无杂念,全身而助。

上京城太子大婚那夜后,在毛毡大帐里她假意配合,令他决议放弃。

漆黑的草原上,她等待他从老怪物那里回来,与他紧紧相拥。

她知道,他几次要说‘我爱你’,但怕她不接受,话到嘴边,却不敢开口。

面对与老怪物决斗,他冒着走火入魔的危险冲破穴道,赶来救她。

他为她擦拭红疹的那夜,他为她擦拭嘴角的日子,他为她将计划推迟,他为她梳头绾发,他们的毛毡大帐,他们的宝里轩,都留下了他对她爱的印迹。

他计划成功的那天,她想过,‘阿奴,要是你不娶我,我会缠着你一辈子的。’

最终她面对不了手足相残,尔虞我诈,更面对不了阴谋算计,被禁锢自由,她要走,他便放了手。

快三年了,他与她的一幕幕,竟在脑海的最深处隐藏着,只是她从不曾愿翻开看罢了,他早已一点一滴森入她的心,她的血,遍布全身每一寸,挥之不去,挥之不去。

虽然他曾经舍下计谋将沈让与她离间,可若是沈让坚定不移,她又岂会负气离开?

如今,面对各种谣言,她被传的不堪入耳,拂袖鄙夷,人人贱骂,更甚至她当着他的面对赵祯献媚,而他从未怀疑过,始终相信她还是原来的她。

他在拥有的时候珍惜她,爱护她,没有华丽的言语,没有过激的表现,只有在一言一行中让她感受到,那样平实,那样坚定。

他说得对,这世上,只有他最了解她,自然,只有他才是最爱她的那一个。

如今,她对他的爱,像是一只蛹,在暮春睡去,初夏醒来时,渐渐生出美丽的双翼,在寻找爱情的路上破茧而出,美丽,幻生。

不管以后如何,既然爱,今夜就告诉他!

大殿中灯火通明,众人碎碎细语,不知道柳护卫今日为何打扮的如此不庄重,八成是故意体现出清秀,然后笼络男人的心,嗯,计谋不错。

不过众人瞧得清楚,从柳护卫殿的那一刻起,目光就没离开过契丹太子,望眼欲穿,似是在表达着无尽的情意与爱恋。难道她想再勾引勾引契丹太子,在人家离开之前酣战一晚?

升国公主今日也参加了欢送会,她的位置就在契丹太子的旁边,瞧见月儿的眼神,恨不得将那双眼挖出来,又不敢显露于表,免得被人看出妒火,妄加猜测她的芳心何许。

虽契丹太子很合升国公主的心意,但她对沈让也很喜欢的。

再者,升国公主从小就知道宫墙之内尔虞我诈的生存法则,更知道做一个帝王的女人有多么的不容易,若是真的嫁到了契丹,那里连一个亲人也没有,万一哪天在契丹受了委屈,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升国公主心中很是犹豫,究竟该选谁,但不管她会选谁,今日柳月儿的眼神让她心里不舒服。

为什么本公主看上的人柳月儿都要抢,她一定是故意的,她怎么不得绝症!

此时,高坐于上的赵祯眼神及其复杂,脸上已看不清是什么颜色。

月儿对升国公主的眼神当做没看见,对赵祯的面色更是不愿理会。

她走到小凳处,将琴摆好,坐下,芊芊玉指抚上琴弦,侧脸,对着沈让付出歉意的微笑。

沈让怔住,顷刻心中明了,看来,她已有了选择,可他依旧不会放弃要做的事,即便失去性命,也要保她平安。

沈让并无过多表现,只是装作毫不知情的回以微笑。

月儿转向契丹太子,眼中蒙上薄雾,无声的说道,奴,我爱你,最爱的是你。

契丹太子胸口起伏不平,他笑了,笑在脸上,笑在心里,浑身上下都在笑,笑的扶住桌沿,笑的心中颤抖,笑的红了眼圈。

千古一帝能怎样,契丹王者又怎样?天下,又哪里比得过她?

月儿也笑了,微微笑出了声,滑出两行幸福的泪,稍稍抽泣,手中琴弦拨动,如泉水般的曲调,悠悠扬扬,温暖人心,黄莺出谷:

一冬梦魇

扫尽一秋黄叶

春水涓涓唤不醒睡意倦倦

独我在这复苏时破茧成蝶

蜕变後再看气象万千

缠绕缱绻

曾自缚的丝线

春水潺潺载着往事已走远

唯我驻留在谁家窗台停歇

百花争艳我却自幽闲

这个世界原来不过只是微小的视野

所以折断蝶翼也要飞到无际无边

待到山花烂漫时节

我才起舞翩翩

犹恐落花未偿遂人愿

繁华世界

是奇妙的错觉

还是我们太过自恋的情节

当美丽还眷顾在我们身边

是否搁炫耀住心里面

这个世界原来不过只是微小的视野

所以折断蝶翼也要飞到无际无边

待到山花烂漫时节

我才起舞翩翩

犹恐落花未偿遂人愿

这个世界原来不过只是微小的视野

所以折断蝶翼也要飞到无际无边

待到山花烂漫时节

我才起舞翩翩

犹恐落花也要遂人愿

···

一曲结束,岂止是娓娓动听四个字能形容?众人感叹,黑寡妇还是有资本的,难怪人家魂牵两位帝王与一名将军,依然屹立不倒,不服都不行!

月儿起身,浅笑粉莹,对着契丹太子无声的说道,今晚,我等你。

红着脸颊,退出殿外。

升国公主看到了,赵祯自然也看到了。

沈让猜也猜到了,夜,祝你们幸福,你安好,我便满足。

这一晚,升平楼里,笑语喧哗,欢声雷鼓,然而却有五颗不平静的心。

欢送会终于结束,文武大臣纷纷出了升平楼,三三两两不停交谈着,今晚很尽兴,黑寡妇有本事,契丹与大宋真交好,皇上因为契丹太子明日就要离开而不高兴,等等话题,走在回家的路上。

沈让快一步骑上大马向镇国将军府奔去,到了府门口敲了敲门,小五出现,沈让进门,面色沉重的交代了几句,回到屋内换了一身轻装,从后门窜出。

升国公主回寝室的一路上,不知道折断了多少花草树枝,依旧不能平复她这颗骚动的心,终于暗暗下了决定,对身边的宫女耳语了几句,宫女领命离去。

公主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柳月儿,你等着。

赵祯回到寝宫,曹皇后等候已久,赵祯眼中闪烁着愤怒与渴望,二话不说将曹皇后抱起,向着床榻走去,曹皇后知道,皇上的心受了伤,需要发泄。

包大人的轿子今日走的颇快,在快到开封府的一个小巷口停住,展昭与丁月华从暗处走出,来到轿前,包大人掀开轿帘对二人点了点头,二人对视一眼,即刻奔走在夜色中。

宫墙内。

月色撩人,微风徐徐,湖边的柳叶随风摆舞,萤火虫犹如一盏盏小明灯,照亮了人的心,是那么的美好,与安逸。

使馆外,契丹太子缓缓走进,一抹淡粉色从大门旁窜出,极快的扑到他怀里嘤嘤抽泣,他俊雅的双瞳中荧光闪闪。

她说,奴,我爱你,最爱的是你。

此刻,他已拥有了全世界。

他宠溺的看着怀中的她,她满面幸福显露于表,与他四目相对。

太子没有言语,管他什么黎民百姓,天下大乱,恩怨情仇,都不再重要。

从今夜,就让他们彻底属于彼此,做一对儿平凡的夫妻,一辈子,一辈子。

因为这一夜,将是他们最幸福的时光,更将是他们生命的转折。

他将她抱起,走上台阶,跨过门槛,踏在石子路,走进长廊,这一路走的缓慢,悠长。

圆月高照,微风徐徐,天地万物已是从未有过的美丽。

然而···

‘嗖~’跨进房门的那一刻,一只带着火的箭从二人肩头窜过,扎在了木楞上,火光将两人晃得恍惚。

太子眼神蔓延出复杂,“对不起,今夜,无法陪你。”

月儿眼泪潸然,为什么她总是慢一步,为什么她总是得不到最终的幸福?

难道这就是有缘无分?难道就是命远?

红唇奉上,他柔情的含住,吻的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嗖嗖~’再是两支箭射来,伴着嘈杂的脚步声,‘哐嘡~’使馆大门被人撞开。

一群侍卫扬着大刀凶狠的冲进来,眼睛在院子内扫了一圈,向着深吻的两人走来。

二人视而不见,持续中。

一名侍卫队长厉声喝道,“契丹太子我皇对你恭敬有加,和善谦让,你竟然在临走前刺杀皇上。若是给不出一个交代,就留下你的首级。”

契丹太子缓缓离开,将小脸上的泪痕轻轻抹掉,“没事,一场闹剧,我随他们去将事情查清楚。”

“我陪你!”

事情是这样的,赵祯皇帝去了曹皇后寝宫,刚刚碰触床榻的,殿外便传来奇怪的嘈杂声。

赵祯今日被柳月儿对契丹太子的表白,激的心中静不下来,听见有异,毫不思索的想出去一探究竟,看看是谁活得不耐烦,敢在火上浇油。

但却被曹皇后阻止,她劝道,“寝宫中有此怪声,必定是内侍谋变,现在天黑难辨别,皇上切勿轻出,请立即传旨,赶紧召就近的都知武臣王守忠,引兵入卫,才是万全之策。”

赵祯闻言脑中立刻清醒了一半儿,怎么就被怒火冲昏的头脑,不知道分寸了?

于是立刻派人去召武臣王守忠,曹皇后又吩咐近侍紧闭门户,将大殿所有入口通通堵死。

但是殿外的怪声此起彼伏,还不断有喊杀声和惨叫呼救声。

一名赶来的文官猜测,“会不会是宫中乳媪殴打小宫女,所以有此哭声?”

曹皇后脑中一转,呵斥道:“奸贼就在殿外杀人,你还敢胡说八道!”

她聆听殿外的动静,估计乱兵一时无法撞开殿门,定然会放火焚烧宫门,便命宫人去准备冷水。不久后,乱兵果然放火,宫人早有准备,立即泼水浇灭。

恰巧武臣王守忠今日欢送会之后,跟一舞娘**,还未出宫,一听到异动,立刻引兵到来,速度快的惊人。

王守忠在皇后寝宫外擒杀了乱兵,暗处有两名契丹打扮的兵将探头探脑,王守忠二话不说将那两名契丹兵将擒住,并得知是契丹太子命人伪装大宋侍卫和宫女,发动起了这场血腥的兵变。

与此同时,庞太师家的院落外,一个魁梧矫健的身影带着四名身手利落的身影,将四周观察一番,翻墙而入。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镇国大将军,沈让。

沈让一直不解,为何此次小夜回来之后会对他疏远,会与他划清界限,甚至当着众人将他奚落。

他心中疑惑,面上也顺应着对她冷冷清清,但觉得一定有原因,并且在暗中动用了各种关系,终于得知的原因,她此次是回来查找当年的幕后仇家,苦于查不出线索及证据。

于是沈让便在地下布置了数张大网,挑选了一顶一的暗叹,费劲了心思,一连数日都没时间休息,最终查探出那仇家是谁。

但是这幕后人着实不简单,有着可以将大宋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领,要不然当年怎包大人都未能探出个究竟,而将此案一拖再拖。

小夜现在脱离正常轨道,用另一种身份来探究,固然是好事,却十分危险,一不小心有可能命丧黄泉,甚至牵连九族。

难怪她会拒绝他,会故意当着众人的面与他划清界限,甚至拿男宠来与他相提并论,还不都是为了他着想?

夜,你竟然如此护我,我又怎能置身事外?

今生,不管你爱谁,你会选择谁?我沈让,都会衷心祝福你,至于有些事,我替你做。

后来,沈让又打听到,幕后之人的一个据点就在太师府,而这太师府真正的主子仆人,上上下下三十八条人命,早在十二年前就已化成灰烬。

沈让今日带人前来也是因得了消息,欢送会的这一天,幕后之人会趁着朝中大臣都在宫中,抽身来此商量对付柳月儿的细节。

此次事关重大,只靠暗叹未必探得出,故此,欢送会一结束,沈让亲自带人赶来,虽很危险,为了她就值得。

借着月光沈让与四人将院内打探,映入眼帘的均是幽暗与静怡,仿佛没有任何的不寻常,但越是如此,便越是不简单。

------题外话------

沈让,注意安全,馨娘掐指一算,你有性命之忧!

☆、我的女人,谁碰谁死(转折的一ye)

沈让及来人将院落内的屋子一一打量,潜入寝室探究,床底,衣柜中,屏风后,没有半点儿异样。

沈让命人到别的院落查探,他也翻出门外,潜入另一间屋子,这间屋子有数个多层的书架,上面没有一本书,摆了诸多的药瓶,颜色各异,大小不一,没有任何标示。

沈让走过去,借着月光将药瓶稍稍探究,看不出了究竟,索性踹了几瓶在怀中,带回去再找人研究,又翻出了门。

他将前院又探了一遍,却看不见那几人的身影,也并未听到任何打斗的异动,应该不是遇袭,莫非他们去了后院?

沈让寻到后院,地下的影子被拉的生长,柴房,茅厕,下人房,都被寻了个遍,就在他觉得要无功而返的时候,一阵琐碎的声音传入耳朵。

“···先别着急,宫里还不需要接应?”

接应谁?接应什么?沈让屏住呼吸,躲在墙角,暗暗观察。

接着,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难道,他们是要对付小夜?沈让心中生出焦急,打算先回宫看看。

就在他转身之时,‘嘭~’背后窗户被一股大力破开,木屑四溅。

沈让翻身躲过,定好身形,抬头看去,一个犹如圆桌一般的庞然大物与他对峙···

回到宫墙内。

集英殿外,赵祯,曹皇后,升国公主,王守忠,契丹太子,柳月儿,以及还未来得及出宫的几名官员。

月色下,憋闷的没有一丝微风,人人面色严肃,鸦雀无声,气氛压抑,让人缓不过气。

地上躺着的几名死尸,有的断了胳膊,有的缺了腿,身上的衣衫被血渍染得五彩斑斓,但有一个共同朱,都正在渐渐冰凉,也更没了任何说话的可能,总结四个字,死无对证。

赵祯对契丹太子与柳月儿紧紧拉着的手,不屑瞄了瞄。

众人毫不言语,似是等着一个有力的声音,来分散眼前的注意,或者找到足够的证据来证明契丹太子的清白。

一名较胖的身影姗姗而来,在赵祯面前恭敬的施礼,“臣包拯,返还的路上稍有耽搁,望皇上降罪。”

赵祯侧了侧身,沉沉的说道,“包爱卿,无妨,只要来了就好,分析分析吧!”将地下的死尸一指。

呵呵,契丹太子竟敢在我大宋皇宫突袭,不是挑衅是什么?莫不是闲得无聊故意逗着玩儿?若是证据确凿,怕是他出不了这汴京城!

包大人面色沉溺,契丹太子此次前来是为了增进两国的人文交流,怎可能故意为之?若是不在短时间内做以判断,将时间耽搁下去,两个泱泱大国必定交战。

包大人将契丹太子打量,察觉并无异色,又上前几步,蹲下将死尸稍作观察,盯到其中一人的手掌处思虑片刻,面容露出一丝凝重。

“回禀皇上,臣认为,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这包大人是谁?青天,明镜,所有百姓赞叹的好官,皇上的最爱的忠臣,他能如此肯定,就是有足够的理由,绝不怕被人反驳,众人立刻提起了精神。

契丹太子将掌中的小手紧了紧,两人对望。

升国公主双瞳闪过一丝不爽,又立刻显出好奇之色,期盼的看向包大人。

曹皇后向赵祯靠拢了一些,喃喃叫道,“皇上,这~”

赵祯露出疑问,“包爱卿把话说清楚!”

包大人点点头,“回皇上,若单单看这几人肤色和身形,确实像是契丹武士,可再细细一瞧便会发现,他们的手掌及指甲却与契丹武士大大的不同。”

包大人顿了顿,将在场的众人一一瞧了一遍,最终将目光定在契丹太子身上,恭敬的说道,“还要劳烦太子将手掌探看,让下官给大家讲解一番可好?”

太子顺应的将手掌摊出,包大人走近,将太子手掌稍稍举起。

“皇上,契丹国人虽与我汉人生活方式相像,但是契丹国处在草肥水美的大草原上,生活较为无拘无束,家家牛羊成群,即便武士家中也都放养着不少牛羊。

故此,拔草,杀羊烧烤,挤羊奶,挤牛奶,都及其磨损指甲与指腹,再者,他们使用的弯刀及其扩张虎口穴。

契丹勇士的指甲裂纹较多,指腹较为平缓,虎口穴处较为宽阔,手掌的茧子较为厚实。”

说道此处,包大人将太子的手指比划比划,示意可以将手放下。

又说道,“而再看看地下这几位,手掌虽也带有带有茧子,但只是薄薄一层,并且手掌不够宽阔,指甲不紧实,并无任何凛冽之处。

故此,老臣可下了决断,这些人并非契丹勇士,而是宫内有人故意为之,想嫁祸契丹太子!”

包大人这一段话激起了千层浪,众人纷纷睁大了眼,满面的不可置信,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做出此种事情?

此次查出来了便罢,若是查不出来误会了契丹太子,又会为两国之间生出多少间隙!

曹皇后颇为担忧,皱着眉头望向赵祯。

王守忠愤然大出一口气,差点儿引起动乱,后怕!

升国公主也是惶恐之色,不过在月儿看出来,她惶恐的有些过头。

赵祯走到契丹太子身边,颇为尴尬,“太子,朕实在是,实在是愧对于宗真可汗,今日之事,实乃误会,还望太子见谅,不过太子放心,朕定会揪出奸人,诛他九族,来作为给太子的交待!

为表歉意,朕名人挑选百名美女及珠宝赠送于契丹,来作为弥补,还望太子海涵!”

这是堂堂一国之君,能够如此软言细语的说话,到是首次见到,人家契丹太子是奔着两国交流而来,而他赵祯作为一国之君在事发之后,豪不探究的将人带来对峙。

虽此次并未有何不好的后果,却也将人家怀疑,很不给面子,若此时是引起纷争,又如何是好?

赵祯吩咐道,“来人,听从包大人指挥,定要揪出元凶,诛九族!”

契丹太子并未言语,望向月儿,月儿也望着他,两人心中明了是谁,也不说破。

未得到契丹太子的回应,赵祯有些尴尬。

包大人上前一步,说道,“还请太子请放心,包拯绝对揪出奸人,来给太子一个交代。”

月儿微微挠了挠太子的手心,太子应承,“那就有劳包大人了,今日本太子较为困倦,恕不奉陪。宋皇,本太子先行一步。”

太子这话听着还算较为客气,但看看面色就不怎么好,他堂堂契丹国未来的可汗奔着两国友好发展而来,却受到此种轻视,根本说不过去。

他已算大度,若是真想计较一番,借此机会再给大宋增加进贡的岁币数量,或者让大宋割让城池都不算过分。

不过顾虑到月儿,他隐忍。

太子说完一席话,也不管众人作何反应,牵着月儿的手离开。

赵祯眯了眼,瞧向渐远的背影,契丹太子,你说你与柳月儿毫无关系,朕才不信,不然你怎么会如此大度?看来,万女之一实在是不可或缺的利器。

升国公主暗暗的咬了咬牙!

圆月之下,夜色朦胧,柳叶随风摆物,湖面莹莹闪光,一切的一切,都滋生出朦胧的美。

回使馆的小路上,月儿心里庆幸,幸好包大人用最快的速度洞察一切,不然今日将自己交给阿奴的计划可就要失败了。

此时拉着他的手,她心情愉悦,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微风吹动她的刘海儿,几缕丝发拂过嫩颊,好美!

她笑的快乐,笑得满足,因为她知道,幸福,不是长生不老,不是大鱼大肉,不是权倾朝野,而是当她想吃的时候他就给她吃,她想被爱的时候他就来把她爱。

身边的男人将她小脸抚摸,想跟着她一起笑。

阿里,咱们远离尘世,远离仇恨,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室外桃园,盖一间小木屋,我种田,你织布,我挑水,你洗衣裳。

生一堆的小阿里和小阿奴,做一对平凡恩爱的夫妻,快快乐乐,无忧无虑,好不好,好不好!

“啊···”太子正欲开口

“月儿~”远处一抹蓝色身影飘然而来,几个空踩,立在二人面前。

展昭大口喘息,对契丹太子恭敬的拱手。

月儿惊诧,“展哥哥,这大半夜的你不好好在家睡觉,怎么跑宫里来了?”

展昭面色复杂,看着两人紧紧拉着的手,有些为难,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沈让性命垂危,想见你最后一面!”

她听到了什么?谁生命垂危?什么最后一面?

“展哥哥,你开玩笑的?”

两个时辰前沈让不是还在升平楼喝酒的,怎么可能跟生命垂危扯上关系?

展昭面色凝重,摇摇头。

“展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呀!”月儿抓住展昭手臂。

“你还是,先随我去见见他吧,他在开封府衙,怕再耽搁就···”

展昭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甚至面容泛苦。

这感觉像什么,前一刻即将攀爬到高耸的山顶,后一刻便被不明物体袭击,坠落而下,跌进无边的湖底。

冰霜蔓延进了月儿心中,她脸色发白,望向太子,太子眼神变得暗淡,但还是对她点点头,她立刻点脚飞身,旋踏在无边的黑夜中,展昭紧跟其后。

远处传来她的声音,“阿奴,你等我~!”

可是,这黑暗的夜,凄凉的夜,并不会因为谁是多情的人而改变,更不会因为不舍而停留。

当太子回到使馆,立刻窜进来一个黑影,单手扶于胸前,恭敬的说道,“太子殿下,经我等打探,半个时辰前沈让与展昭及一名女子从太师府逃出,沈让为掩护二人受了重伤,怕是命不久矣!

并且目前已查清楚幕后主使,这是属下搜集的名单,请太子过目!”

太子接过纸张,一列列的名字从眼前掠过,心中从未有过的沉重,眉头皱成了深深川子。

阿里,你和沈让加起来,都斗不过他。

阿里,我好想在这里等你,可我不能因为贪图你的爱,而眼看着你被黑暗吞噬···

月色下,深夜中。

一路狂奔,月儿用了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掠过宫墙、树丛、以及一个个房顶,展昭已被抛在身后好远一截。

月儿始终不能相信,或许沈让看她要跟阿奴在一起,所以合伙展昭来骗她去见面的,或许展昭认错了的了受伤了人,再或许,总之,她不信。

当奔进开封府,奔进房间的那一刻,她多希望沈让会跳起来说,“夜,终于把你骗来了!”

可是没有。

屋内弥漫着浓浓的咸腥,灯火都忽明忽暗,似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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