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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田人家-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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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湮回房间,继续刺绣去了。她感觉很委屈,从小到大,她的父母就对她管教过严,不许这个不许那个,因此从小,她就没有朋友。

    好容易遇上个知己朋友杨端午,可是她爹爹这么霸道,说让她绝交就绝交。她这次是不管如何,也不会听她父母的安排了。

    再说了,她觉得最近,她常常会想起杨逸辰,上回,杨逸辰从镇上回来,还给她捎来了两本书,她觉得甚是好看,还悄悄地藏在床底下呢。

    女孩子的心思,总是很让人捉摸不透的。

    一连几日,林安静都按照着倪重阳的方子给自己调理身体。除了感觉精气神明显好转外,林安静的胃口也比往常要好了很多。

    “小姐,你不会是怀上了吧?”丫鬟小红打趣道:“你现在天天想好吃的,都快累死我了。”

    “我也觉得奇怪啊,照理说,这生孩子的药,怎么那么开胃。”

    林安静也是不解,但对于倪重阳的药方,林安静是深信不疑的。

    医馆内,倪重阳握着毛笔,快。两人的配合也是越来越默契了。

    倪重阳人好,邻居有什么小病小痛的,都会过来问,倪重阳很热情地免费解答他们的问题,渐渐的,四坊邻居,但凡有什么好事,也都愿意跟倪重阳和杨端午分享,慢慢的,医馆竟然变成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中转站,倪重阳和杨端午能第一时间知晓最新的消息。

    倪家医馆的口碑,传开了。

    再渐渐的,原先没有病痛的邻居,也喜欢坐在倪重阳的医馆内相互聊天,而倪重阳医馆内的生意,也是越来越稳定了。

    一段时间之后,又到了去给林安静复诊的时候。

    林安静的身体调理进度,完全按照着倪重阳的节奏来,现阶段,也已然进入了最后一个步骤。

    到了桐木斋,倪重阳并没有向往常一样去给林安静把脉,而只是和林安静闲聊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小红不解,可这也正是倪重阳的高明之处。

    “如果生了男孩,准备给他起什么名字呢?”倪重阳笑着问道。

    林安静笑着说:“还真没想过呢。”

    倪重阳却煞有介事的说:“可以想想了,好有准备!”

    这话似有所指,林安静听出来了。

    临走前,倪重阳又留了三付药给林安静,里面已经是一些黄芪,党参之类的补体养胎的药。

    林安静着小红送走倪重阳,继续认真的服用这些药。

    没过几天,林安静突然发现,这个月的月信竟然还没来,找倪重阳确诊后,原是已经怀孕一月有余,大喜!

    谢灵知道了这个好消息后,当天就去通知杨端午,“端午,你不知道娘现在有多么高兴呢,你二姐姐怀胎两个月了,如今你大嫂也怀上了,娘顿时觉得这几年的辛苦,也没有白忙活了。”

    杨端午安慰谢灵,不要太操劳了,接下来要享受儿孙绕膝的快乐才是。

    然后取出一袋银子,交给谢灵:“娘,这是医馆近半个月的收入,是你应得的。”

    “你这傻孩子,快收起来,娘怎么能收你辛辛苦苦赚的银子呢?”谢灵连忙推辞,一面还回头看,“你婆婆看到了,会有想法的。”

    “娘,这医馆是卖技术才得到的,用不了多久,女儿就要去谢家作坊,给谢家的人,传授技术了。而女儿养蚕的技术,是娘教的,当然这些银子是给娘的。”杨端午说,“就算是婆婆看到了,我也是这样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400 选择

    血,全是血,那是她杨家人的血。大批大批的鞑虏人,手举起寒气逼人的圆刀,朝杨家人刺了过去。

    杨端午感觉她的心窝子,都要被刺穿了,眼皮沉重的很。

    而后,在黑压压的鞑虏人身后,身穿明黄色龙袍的小皇帝,走了出来,他嘴角带着阴笑,看着倒下的杨家人,他的眼睛里充满着快乐。

    “端午,端午。”耳边,却忽然传来杨康熟悉的声音。

    “爹爹,快走!”端午用力推开那双布满厚茧子的手。

    一抹亮光,跃入眼帘。

    那是穆府的摆设,穆风和穆熊两个舅父正着急的看着她,而在床边,紧紧握着她的手的人,正是她的父亲杨康。

    冷汗,涔涔盖住了额头,空气里,传来一股汗腥味。

    端午鼻子抽了一抽,原来,刚才是一场梦。

    幸好是个梦。

    看样子,杨康和穆家两兄弟因为担心端午的身体,有两天没有洗澡了,难怪空气里会有这着汗臭味。

    “端午,你醒来就好了。”杨康深深唿出一口气来,“你晕迷的这两日,可把爹爹急死了。”

    杨端午用力回忆晕迷之前的事,可是,越是回忆,就越是头痛。

    “我为何会在这里?”

    穆风看了穆熊一眼,穆熊会意,从架子上拿了湿巾,擦了擦脖子说:“都是汗,好久没洗洗了,我先去洗洗,你们说话。”

    穆熊走了出去,可是穆熊不擅长说谎,杨端午一眼就瞧出来,穆熊根本就不是去洗澡。

    杨端午低下了头,她想到了倪重阳。

    “爹爹,我不是受伤了吗,那么,倪重阳呢?”端午问。

    杨康发现了,端午这次,是直接叫“倪重阳”,而不是过去那样,叫“重阳哥哥”。

    杨康说:“端午,你且好好养伤,别的事,先都不要去想。”

    端午看看杨康,又看看穆风,感觉他们有事情在隐瞒着她。

    “其实,我是不想见倪重阳了,我只是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端午叹了口气,晕迷前的回忆,一阵阵的袭来,她都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心,好痛苦。她真的已经耗尽了最后的力气,她和倪重阳,没法爱下去了。

    她,累了。

    “倪重阳听说你受了伤,就不顾生命危险,爬上雪山给你采来雪莲,治好你的伤,他还在门口等着。”穆风说,“他一定要见你,我刚才,让穆熊出去,就是赶倪重阳走。”

    “是啊,端午,可如果你会原谅他,那么,爹爹就放他进来,毕竟,你们夫妻间的事,我们也不好干预太多。”杨康说。

    原来如此。

    “他没有受伤吧。”端午问。

    杨康摇摇头,“倪重阳想要见你的意志太强烈,虽然在雪山上晕倒,可回来后睡了一觉就好了。”

    “那,爹爹让他走吧,”端午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女儿再也不想见到他。”

    杨康和穆风对视一眼。

    “端午,你,不后悔?”杨康觉得他是不了解女孩子的心。

    明明端午曾经多么的想和倪重阳厮守终身,甚至不顾一切来抢婚,可如今,倪重阳回来了,端午却不想见到他了。

    “我已经没有力气见他了,爹爹把他回绝了吧。”端午咬牙说完,却发现心在一抽一抽的痛,她贴在杨康的胸前,哭了起来。

    穆家大厅里。

    “端午不想见你,你不要徒劳了。”穆熊很干脆的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倪重阳双手紧紧攥着裤脚,“我只是想知道,端午醒过来了没。”

    “她已经醒了。”穆风走了出来,递给倪重阳一个墨玉手镯子,“这是端午让我交给你的。”

    倪重阳看的清楚,这个手镯,就是他们的定情信物。

    端午竟然把定情信物,还给了他。

    心口苦涩至极,可是,嘴角还是扬起一抹微笑,“端午醒过来就好。她醒过来,我就可以走了。”

    倪重阳接过手镯,转身,缓缓走去。

    穆熊叹了口气,忽然想到了万一以后端午后悔呢,就上去问道:“你要去哪里?”

    可是,倪重阳没有回答。

    他大步走了出去。

    听到端午已经醒来,倪重阳脸上的焦虑就全部退去,好像世界没有什么烦心事了。

    既然端午自己决定不见他,穆熊还能说什么呢。

    “当真是孽缘啊。”穆风叹了口气,看向穆熊,“最痛的就是孽缘,明明都是相爱的,却不能在一起。熊儿,你以后可不要沾上什么孽缘啊。”

    “我当然不会了。”穆熊此时还是很轻松的语气。

    浩浩荡荡的队伍,行进金陵城,百姓们夹道欢迎。

    马上的少年将军,英姿勃发。

    他,就是杨逸辰。

    去江北打了胜战,剿灭了土匪不说,还把贪官污吏都抓起来带来了。

    之前,那帮官匪杀害了杨逸辰的士兵们,如今,总算是为他们报仇了。

    谢策亲自领兵欢迎。

    江北的官员们,原是有吴四火撑腰的。

    所以他们一向都很嚣张。

    如今,谢策用美人计成功收复了吴四火,江北官员就成了急需解决的问题,留下,可就是隐患了。

    杨逸辰顺利帮谢策拔出了隐患,还帮谢策背了黑锅,将来,吴四火要怪,也只会怪杨逸辰,谢策当然高兴了。

    杨逸辰立了大功,大将军的位置更加牢固。

    小皇帝亲自封逸辰为侯爵。

    正好鞑虏使者过来了。

    杨逸辰振奋了国威,谢策和鞑虏使者针对关税问题重新写了份合约,将关税提高了。

    小皇帝自然也同意的,如今谢策和杨逸辰表面这么团结,而小皇帝朱玉忠却是什么人都没有。

    只是,谢策同时收到了边关的书信。

    那是吴四火写的。

    信上质问方家人都对吴瑾做了什么,还问吴瑾是不是已经死了。

    谢策皱了眉毛。

    几日前,方圆和“吴瑾”大婚未成的丑剧,早就在京城被传的沸沸扬扬的了,只是,谢策没想到,会这么快传到吴四火的耳朵里。

    很多人说,吴四火在京城有眼线,谢策之前不信,如今是信了。

    可是,吴瑾什么时候死的,吴瑾又是如何变为倪重阳的,这其中的隐情,谢策并不知道。

    因为方老爷和谢策是忘年之交,所以,谢策一直没过问方老爷的这件事,没想到,如今不问也不行了。

    谢府上,方老爷送的紫竹长势惊人,郁郁葱葱。

    谢策和方老爷对弈了两盘,方老爷因为下的心不在焉,连输两局。

    “看来方兄你是有心事。”谢策说着,令下人搬走棋盘。

    方老爷避开谢策的注视,“王爷多虑了。”

    谢策伸手抚了下平直的头发,“吴瑾的事,本王已经知道了。你就不打算和本王解释下吗?”

    方老爷一怔,谢策如今在拉拢吴四火,吴瑾的事谢策迟早都要知道的,可知道的这么快,方老爷还没做好准备。

    这几天,方圆悲痛的不吃不喝,方老爷为这个女儿消瘦不少,根本没时间去管别的事。

    “王爷,那些都是传言,不可信啊!”

    “本王若是相信传言,就不会过来问你了。”谢策手指在手背上轻轻弹拨几下,抬起晶亮的眸子,看着方老爷,“其实,本王收到了很多举报,都是关于你的。”

    “举报?”方老爷一怔。

    谢策点点头,“有一份举报是说,你动用了北大营的一块营地,出租给了商户开店铺,你收租金以外,还收了商户的银子,可有此事?”

    方老爷满不在乎的说:“是有,可那又如何,如今没有打战,军营的土地若是能换租金,也是一笔大的收入。”

    谢策看方老爷竟然如此大言不惭的承认了,手指不由的捏紧,火气上来了,“你竟然觉得是理所当然?”

    身为军官,却滥用职权,把军地得来的银子收入囊中,方老爷却觉得是正常的,谢策怎么不火大。

    方老爷怔住了,“过去也是一直如此,反正得来的银子,我都会用于帮助王爷您的。”

    谢策差点要气炸了,“就是因为如此,我才一直视而不见,可如今我却不能不管了!”

    北大营是金陵的命脉,疏忽不得,所以,驻守北大营的人选,谢策只能让最好的朋友担任。

    所以之前,哪怕方老爷做了什么小动作,谢策都装作没看见。

    可是,方老爷的贪欲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猖狂,若是谢策还不管,大铭朝反对谢策的人,一定会越来越多!

    谢策怎么能让方老爷毁了他!

    “是谁举报我的?杀了他不就得了。”方老爷还当谢策是以前的少世子,说话随意。

    却不知,谢策早就是九卿殿下。

    过去,他可以包庇的朋友,如今,他不可以了,因为,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民心。

    哪怕他自己儿子犯了法,都不能姑息。

    不然他拿什么服众。

    “杀?你要我把天下百姓都杀了吗?”谢策冷冷的说。

    “有那么严重吗?”方老爷第一次觉得谢策变了。

    谢策强压下火气,“你若真的视我为朋友,就该明白,不应该给本王添堵,马上停下你的小动作,本王再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假意罚你一罚,北大营就还是你的。”

    “当众?”方老爷最要面子了,“可若是不肯呢?”

    “不肯的话,北大营,本王只能考虑换人了!”谢策说着,眼里闪过一丝杀气。

    方老爷生气了,“王爷,我一直以为,我是你最忠诚的朋友,没想到,你这江山还没得到,就开始对我下手了。”

    谢策冷冷的说:“你若是真的朋友,就应该听本王的话。本王从来都是和你有福同享,可惜你太让本王失望了。”

    方老爷忍不住说:“有福同享吗?哼,你做了九卿王,提了谁的官职,是我吗?不,是杨家的人!而我,还是被你打发看守北大营!”

    话里透着如此的不平。

    谢策忽然觉得一阵心痛。

    原来,这就是朋友。

    他谢策试问虽然没给方老爷封官,却把京城最好的营地和良田都给了方老爷,方老爷和方圆能在京城享受这么大的威望,都是谢策暗中帮忙。

    可如今看来,方老爷是一点都没记住他的好了。

    谢策不给方老爷大的官职,是在保护方老爷,将来万一谢策不成功,也不会连累到方家,可惜,方老爷却不明白谢策的苦心。

    看到谢策嘴角自嘲般的讥笑,方老爷也觉得他说的话,太过了点,缓了口气说:“最近我女儿遇上了这档子的事,本来心情就不好,刚才若是有说错话,还请王爷多多见谅。”

    谢策两指抚摸太阳穴,头疼起来,“你先走吧,让本王想想怎么处置你才好。吴瑾也是你害死的。”

    方老爷叹了口气,“吴瑾不是我们杀的。”

    “我知道不是你们杀的,你们和吴家没有仇,怎么会无故杀人呢?吴瑾一定是死于意外。”谢策说,“当时若是吴瑾死的时候,你马上告诉吴四火,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这个方老爷怎么会不知道,吴瑾是意外被阳的了。

    方老爷最宠爱的就是这个女儿了,哪里忍心她健康伤就心流泪,就听从了。

    谁知如今竟然被人怀疑方家人害死了吴瑾。

    “吴四火已经知道了吗?”方老爷叹了口气。

    “吴四火已经来兴师问罪了,说是如果事情属实,就要拿你的人头,一命还一命还是轻的。”谢策说着脸色阴沉下来。

    方老爷脸色苍白,无力的摇头,惹了谁都没关系,可惹了吴四火,可不是什么好事。

    吴四火若是真的生气了,直接起兵杀来,就是死伤无数了。

    若是谢策不听吴四火的,交出方老爷,吴四火开关迎入鞑虏兵,那大铭朝就是一马平川了。

    “真不行,我就一命抵一命。和我女儿没关系。”吴四火包庇着方圆。

    谢策冷冷的说:“吗现在说这话,已经太晚了。本来以为你是我的左右手,没想到……你先走,我会想到办法的。”

    方老爷看到谢策还是想尽力保护自己,很是感动,“那些军营的租户,我马上去赶走他们,不给你添堵。”(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401 午夜

    李如湮说:“怎么姐姐不知道吗?”

    杨端午笑道:“谢家的事,莫非我应该知道?我有千里耳不成吗?”

    “那也不是,这两日,我听我伯父说,倪公子天天都在谢姑娘的宅子里,医治到很晚才走的。我以为,倪公子告诉姐姐了呢。”李如湮说着,却见杨端午忽然失了神,愣在那里,又叫了一声:“端午姐姐,我走了。”

    “哦,好走啊。我就送到这里了,路上小心。”杨端午热络地说道,转身回去。

    杨端午坐在床边的竹椅上,一只手放在膝盖上,另外一只手撑在下巴上,难得露出一副悠闲的样子。

    可她的大脑,却在飞速转动。

    原来倪重阳这两日,是去谢府专门给谢花宝看病了。

    谢花宝她是见过的,才貌自是无双的,家世又高,大铭朝任何一个男子都想娶这样的女孩子。当然,偏偏她又是林安夜的未婚妻。

    杨端午是很不在意男人的,或者她总故意表现出不在意的样子,因为她害怕受伤。可如果结婚了之后,她却是会变的很在意。

    “重阳哥哥不是去镇上行医吗?他和我说都是呆在店铺里的,怎么会都呆在谢家宅子里呢?”她第一次,感觉到不安全感。

    因为是首次去镇上工作,杨端午怕倪重阳不熟悉,每次回家,都会问他在镇上做了什么,有什么难题,所以倪重阳也会都回答她。可是倪重阳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去谢宅看病,并没提到整日呆在谢家。

    正想着,倪重阳回来了。

    端午去倒水给他洗脸。

    “瞧我给你带来什么好吃的。”倪重阳从包里拿出两串糖葫芦,“这是你爱吃的。”

    若是在往常,杨端午定然会很开心地接过,可这次她只是瞪大眼睛,看着倪重阳。

    “怎么?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倪重阳温厚一笑,杨端午眼神闪躲着,问:“你今天去哪里了?”

    “在药铺工作啊,还能去哪里呢?”倪重阳随意地回答,把毛巾搅了搅,把脸擦干净了。

    杨端午过去把脸盆倒了,倪重阳已经坐在书桌前看书了。

    杨端午沏了一杯红茶给他,他喝了一口,很认真地写起来,无非就是今天的病情记录的。

    杨端午不好打搅他,便出去喂猪了。

    给猪喂食,清理猪圈,再把衣服洗了,拖地,把明天的猪草切好,剁碎,都忙好,看到何湘捷在打扫院子,端午又过去帮婆婆把院子给打扫了。

    然后就洗浴进屋,倪重阳也刚好泡好脚,要上床了。

    杨端午走过来,把被褥叠了叠,说:“你今天去哪里了?”

    “端午你今天怎么了?不是问过一次的吗?”倪重阳把手放在端午肩膀上,“我说了,今天是在工作。”

    “去哪里工作呢。”

    “当然是在店铺了。”

    “你确定?”杨端午的声音高了一点。

    倪重阳点点头:“我不是给药铺工作还是给谁工作呢?”“你今天不是呆在谢家宅子,给谢花宝看了一天的病吗?昨天也是。”杨端午说。

    倪重阳愣了一下:“你怎么会知道?”

    “你承认了,可是你为什么要骗我呢?”端午推开他,后退了几步。

    “我没欺骗你啊。我是给药铺工作,去谢家给花小姐看病,也是药铺工作的一部份啊。”

    “你还狡辩。”杨端午说,“我一直以为你很老实的,你怎么也会说谎呢?”

    这让她还能相信谁呢?

    “我不认为是这样。”倪重阳说,“我的确是去过谢家宅子,可并不如你说的呆了一整天。我看完就回来了,大约是一个时辰。”

    杨端午转身就要走。

    “端午!”倪重阳连忙走上去,拉住端午的手,可是端午甩开了他的手。

    “端午,你相信我,我只是为了工作。我的确是给谢小姐看好病就出来了的。”倪重阳扳过端午的肩膀来,说。

    端午抬眸看他,她的眼睛张的这么大,直看到她的眼睛里去,可是他行的正,目光不躲闪,说:“端午,我不知道你是听谁说的,可如果你不喜欢我去谢家宅子里,我以后再也不进去了,哪怕是看病,我也不去了。”

    “可你也说了,这是你的工作。你不去能行吗?”

    “我以前也是没工作的,也是照样过,大不了不做了,有什么要紧的。”倪重阳深情的说,“你要知道,我最不舍得的,是你生气难过。如果我早知道我去给谢花宝看病,你会难过,我早就不去了。”

    端午冷静下来,才发觉自己刚才是太任性了点,“我误会你了,你以后是工作就去,我不生气了。不过,别进去太久就成。免得遭人闲话。”

    倪重阳点点头说:“嗯,我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我以后会注意的。”

    两个人于是和好,恢复郎情妾意。

    次日,李家大药铺。

    李掌柜在店里忙前忙后,指挥着几个伙计把新到的药材分门别类放好。

    其中,有一袋药材叫代赭石,是一种矿物药材,重的很,几个伙计好不容易把这药材挪下车,不知怎得,竟把站在门口的李掌柜给撞了个正着。

    当下,李掌柜就应声倒地,甚至来不及哼一声。

    “快,快,快把掌柜抬进去!”人群顿时躁动起来,从内屋也跑出来好几个伙计。

    倪重阳正在里面看病,忽然听到外面异样的吵闹声,还以为是李掌柜跟谁发生了口角。

    忽然,门被重重的推开,不止看病的老者被吓了一跳,连倪重阳都被惊了一下。

    “倪大夫,快!快过来看看李掌柜,刚才被撞晕了。”一个伙计喘着大气,一脸哭丧的样子。

    倪重阳去镇上工作后,杨端午端着洗衣盆子出来,正好遇上李如湮。

    “端午姐姐。”如湮走过来,主动打招唿。

    杨端午笑道:“如湮妹妹,去哪里呢?”

    李如湮说:“去把绣好的帕子交给收布婆子。在家里无事,做了好几个帕子玩,娘说可以卖的,就卖给那婆子。”

    “如湮妹妹可真是心灵手巧。”杨端午很喜欢这个小村姑,“可惜我要去干活了,不然一定和妹妹好好聊聊天。”

    李如湮脸上带着红晕,说:“端午姐姐,你把衣服给我家里的奴婢洗吧,你来我家里坐坐,我们聊天。”

    这李如湮太单纯善良了,杨端午都不想拒绝了,可一想到没干完活,何湘捷就会找岔子,便忍住了:“今天就不了,如湮妹妹,你若是有空,就也来我家里坐坐吧。”

    “嗯。”李如湮抓着她的长辫子,低着头,小步小步地走回家去了。

    杨端午默默瞧了李如湮的背影一会儿,叹道,这天下竟会有如此好看的腰段儿。细柔的好像柳条,端午都好想摸一摸,更何况是男子呢。

    李如湮长的很清秀,人又文静,待人和气,身段又婀娜多姿,只怕走到哪里,都很让人喜欢的。杨端午想着就去河边了。

    而这边,大药铺里,瞧表情,倪重阳就猜到,这撞上李掌柜的,就是这个鲁莽的伙计。

    送走老者后,倪重阳专心给李掌柜诊治。

    细问了伙计之后,倪重阳得知,这李掌柜是头部着地,并且,前额也是被那矿物药材重击了一下。

    这头乃诸脉交汇之处,稍有不慎,可能酿成不治之症。也难怪这鲁莽的伙计如此忧愁,万一这李掌柜有个三长两短,这伙计也就不要想有好日子过了。

    倪重阳仔细的查看了李掌柜的头部,并没有发现什么破口,甚至李掌柜的头皮只是一点点发红,没有出血的地方。

    “李掌柜,李掌柜!”倪重阳边喊边推了下,可李掌柜丝毫没有反应。倪重阳的脸上,柳眉微皱。

    “倪大夫,你可一定要救救李掌柜啊,我给你做牛做马都可以。”看见倪重阳的表情,这伙计更加害怕了,就差点跪下来求倪重阳。

    “好了,李掌柜死不了,没什么事,你们都先下去,有需要,我会叫你们的。”倪重阳挥一挥手,几个识趣的伙计赶忙把这鲁莽的伙计拉了出去。

    终于安静了,倪重阳深吸了几口气之后,坐在了李掌柜的身边开始诊脉。脉诊之余,倪重阳另用手试探了下李掌柜的唿吸,虽然微弱,却还是均匀的。

    倪重阳又拿毛笔刷了下李掌柜的脚底,发现李掌柜还是有知觉的。

    可即使如此,李掌柜依然不省人事。

    倪重阳判断,李掌柜所患为“气闭”之症,多为情志或突然外力所致。

    患病者,最大的特征便是久唿不醒。

    倪重阳取三寸银针一枚,对准李掌柜的水沟穴快速一扎,旋即捻转数下。

    “咳,咳,咳!”插在李掌柜鼻下水沟穴上银针还没拔下,李掌柜便已苏醒,勐的坐起来,呛咳不已。

    “该死的,刚才是谁撞了我!”李掌柜刚缓过神来,便破口大骂。

    门外,那鲁莽的伙计听见李掌柜的声音,真是又害怕又高兴。

    “掌柜,你这意外受伤,不宜动怒,先调理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倪重阳提醒道。

    李掌柜刚缓过来的气,被刚才那么一喊,又是一顿呛咳。

    “也罢也罢!”李掌柜深吸了口气,又安安静静地躺了回去。

    倪重阳又认真的查看了一遍李掌柜的身体,发现虽然李掌柜的身体无大碍,但全身的气血还是处于紊乱状态,如不能及时调理,后期很可能出现久治不愈的头痛头晕。

    李掌柜也是不敢大意,在倪重阳的建议下,特地选取了上好的三七来给自己调理。

    这三七是名贵的药材,也是医家很喜欢用的一味药。三七不仅善于活血止痛,还兼有补益的功效。

    当晚,李掌柜服用了三七之后,才上床就寝。可到了子时,李掌柜忽然头痛欲裂,恨不得敲碎自己的脑袋。

    翌日,天微亮,李掌柜才又昏昏沉沉睡过去。

    倪重阳早就料想到李掌柜不会如此轻松痊愈,一大早抓了一付药后,便去了李掌柜的家中。

    果然,李掌柜似乎比昨日病的更重了,倪重阳眼前,李掌柜唿吸急促,甚至连意识都有点模煳了。

    见到倪重阳竟然登门探访,李掌柜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伸手朝倪重阳的方向吃力的挥舞着。

    倪重阳大步上前,握着李掌柜的手,安抚道:“掌柜安心,只一针便可解。”说罢,倪重阳拿银针,在李掌柜的百会穴及前后四神聪,快速施行手法。

    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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