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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田人家-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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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密切去关注谢花宝的动向,时机成熟,我自然会再次去找她的。”谢清柠闪出阴阴的目光。
杨端午帮谢玉打赢了官司,可是,谢玉却心情沮丧,走出官府衙门时,看到杨端午,气呼呼的说:“端午姑娘,我这么相信你,什么都告诉了你,你怎么还这样玩弄我和我妹妹?害的我妹妹都不理我了。”
杨端午还没说话,身边的奴婢芒果就忍不住接口说:“谢公子这话是怎么说的,要不是有我们家姑娘,谢公子你今天还有命回来吗?这场官司如果我家姑娘不给你打的话,谢公子今天还能站在这里,说这样的话吗?您不来感谢我们姑娘,也就罢了,还过来这么咄咄逼人。难道您不知道,这是谢花宝自己的问题吗?你没教育好你妹妹,却还来怪我家姑娘。”
哈密正好也奉谢灵的命令,来接杨端午,听到芒果的话,倒也是毫不留情面的对谢玉说:“哼,你这么不讲道理,当真觉得我家姑娘心地好,可以任由你污蔑不成?你这样的人,难怪会教出那样坏的妹妹!”
“你们——”气的谢玉干瞪眼,“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奴婢说话了?”
杨端午说:“好了,你们说话也要看人说,说话难道就不要力气吗?”
谢玉急了:“端午姑娘,你怎么也不管管你家的奴婢们,一个个都窜上来做主子了,往后她们眼里还有你嘛?”
“谢公子说对了,我不会管教奴婢们,哪天让谢公子帮我管教,我哪里有谢公子那么的才华,可以教的出一个杀人犯妹妹啊。”杨端午脸色没有半点表情,话里有话。
谢玉终于听懂了杨端午的话里带刺,本来还想闹闹的,可终归是杨端午替他打了这场官司,再说了,林家的人也派人来接他了,他就也气呼呼的走了。
“哼,姑娘真的是白救他了,真是个白眼狼。”哈密对着谢玉背影骂道。
“好啦。好啦。人家终归是一个公子呢,你说话也要注意点。”端午笑着戳了下哈密的额头,“不过呢,你刚才的表现还是很好的,就是下回可不要再这样了。”
“是。”哈密听到杨端午在夸她,得意洋洋起来。
杨端午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了芒果身上。
刚才,芒果也是帮着端午骂谢玉,可是,芒果说哈就得体大方很多,并且,芒果骂人更加带着侮辱性,芒果真是一个聪明的奴婢。
杨端午回府后,从谢灵那里找来芒果的资料。
这些资料都是当时,牙婆卖奴婢时,顺手转交给杨府的。
芒果的身世是这样写的,在芒果十岁时候,流落街头,在大街上偷东西,被牙婆给抱走,养到这么大,一直都是学什么,一学就会,和别的奴婢比起来,非常的聪慧。
“芒果是奴婢中,唯一会看书写字的,虽然,雪梨会弹古筝,西瓜会跳肚皮舞,可是,能看书能吟诗造句的奴婢,可不多见的。”杨端午自言自语的说,“除非,芒果从小,就有人给她启蒙。”
这次杨端午找的奴婢,除了几个粗使婆子,都是高质量的奴婢。
除了会养花洒扫,做一些劳务,顺带着都会几样技能,比如刚才提到的两个,并且,好几个都绣的一手好针线。
可见牙婆调教的好。
可是,奴婢就是奴婢,别说奴婢们不识字了,女子无才就是德,就连现在很多大家小姐,都有些字是识不全的呢,做奴婢的就更懒得去看书识字了。
可是,芒果却是个异类。
谢灵见端午在沉思,说:“你弟弟从京城带来书信,说是过几日,就要去江北抗旱灾了。我和你爹爹商量着,要不要和你弟弟一起去。你弟弟虽然现在已经是十七岁了,可是,去的地方还是极少的,那江北又是个贫瘠之地,就怕你弟弟入乡随不了俗。”
端午说:“那娘亲打算什么时候动身?这事,爹爹知道了吗?”
“知道了,你爹爹让你去他书房一下。有事情和你说呢。”谢灵说着,拿了一块棉布,在端午身上比量着,说:“你这身材又高了,正是一年比一年长开了呢。娘让针织院的奴婢,再给你添几件冬衣。”
“娘,给弟弟添冬衣要紧,横竖我们都是在一起,可是,弟弟却是在京城呢。这么远,他还是一个人,虽然有奴婢有仆从,可是,哪里会有自家亲人那样的体贴呢。”
“你说的对,不过呀,娘早就让她们给赶做了,明天就有好几件要带给你弟弟的呢。”一说到给儿女做衣服,谢灵脸上就是极大的满足感。
而此时,谢玉也回到了林家的寄居处。
林安夜问了谢玉没事就好,然后就去忙活了,林安白从闺房里走了出来。
“你,没事吧?”林安白眼角里有着水光,她嘴唇哆嗦着,看着谢玉,谁都看的出来,她很担心谢玉,可是,她在强烈压抑着自己的感情。
谢玉说:“我没事。”
奴婢说:“谢公子你不知道,我们三小姐自打你进了衙门之后,整天是茶饭不思,以泪洗脸。总是要去救你,还因为遭到了林公子的责怪呢。”
林安白黑了脸说:“你这该死的小蹄子,谁让你乱说的。”
谢玉很感动,其实这段日子,他已经不像过去那样,天天思念方圆小姐了,他开始想念的,都是林安白了。
“三小姐,多谢你关心。想到你会关心我,我真的是受宠若惊。”谢玉说着,也深情的看着林安白。
林安白眼睛又红了:“你要死啊,你这些好听的话,留给你的方小姐说去,好我说做什么,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可不要做谁的替代品。”
“我——”谢玉低下了头,“三小姐,其实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你并不是谁的替代品。”
林安白脸红了:“好了好了,你别说了。你一来就让我不高兴,你以后还是不要回来了。”
奴婢扁扁嘴笑道:“谢公子不回来,我们家小姐可是会难过哦。”
“死丫头,你又来了,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林安白骂道。
然后,她看到谢玉一直在深情凝视着她,脸简直红到了脖子根。
她如飞“逃”进了里屋去了,留下谢玉在怅然发呆。
杨府上,生意虽然繁忙,可有周瑜恒坐镇,一切都是井井有条。
因为杨府实在是太大,目前还没有那么多人住,虽然后来谢灵又买回来二十多个粗使婆子,杨康招募了五十为壮士做守卫,都是住在杨府,可是不忙的时候,杨府还是显得空落落的。
所以,周瑜恒就在他自己的院落边上,开辟了一个临时的议事院,那里,从作坊做好的布料都运到这里来,由周瑜恒最终检查了再送到各个需要的地方。
此时,杨康的书房里,茶香氤氲。
黄花梨书桌上,是一个甜白瓷的花瓢,内插紫荆花,灯笼锦糊的方窗下的西洋玻璃,被清洗的干干净净。窗边有一个小矮几,上面有一个梅子青鱼缸,养着几尾金鱼。
砚台和狼毫笔,整齐的斜插在墨玉笔筒里,空气里散发着纸墨的浓香。
杨端午走了进去。
“父亲,找我?”
杨康说:“好闺女,你快坐下。这几天你太劳累了吧。”
“嗯,谢玉的官司打好了。”杨端午说着,目光看向了桌子上一大摞的白纸。
端午是个识货的,这可不是普通的纸啊。
这是中原最好的澄心堂纸啊!
徽州文房四宝之一就是澄心堂纸,价值白金,多少文人骚客为求一澄心纸而折腰。
澄心堂纸,莹白如米汤,可用之不油腻,墨色渲染开的时候,更是色泽分明,不渗水。不容易发黄。
“嗯,这些纸,乃是你弟弟寄过来的,刚刚收到你弟弟的书信,还附带了你弟弟的礼物。对了,他也给你带了京城最好吃的什锦牛轧糖。”杨康说,“都让你娘收着呢。”
“弟弟真的是越来越懂事了。”杨端午感慨说道。
杨康点点头,眼里带着欣慰:“不过,爹爹是个武人,也用不着这么多的澄心堂的纸,周瑜恒在我们这里,做事用心尽力,爹爹都看在眼里,听说他最爱的就是澄心堂纸,爹爹打算送给他大半。”
“能让物得所用,想必弟弟也会很高兴的。”端午很赞同。
周瑜恒文采斐然,对笔,墨,纸,都非常考究,这澄心堂纸如果给她用,恐怕就是糟蹋的份,可是,给周瑜恒用,那当真是文人配墨宝,物也有所值了。
然后杨康说:“逸辰要去江北,我多年行军,知道那里除了地方荒凉,还是众多贼寇聚集之地,此次,逸辰亲自请缨要去,自然也是想着急于立功,好在军中树立威信。你弟弟一片心思实在是难得,虽然我和你娘都很不放心,可也不能拦着他了。只是此去路途遥远,我和你娘要赶到京城,和你弟弟商量一下,若是可以,倒是要和你弟弟一起去江北的。”
杨端午说:“军中的人不服逸辰,都是因为逸辰太过于年轻,所以逸辰才想着去江北立功,以镇军心。如果爹爹你和逸辰一起去江北,只怕到时候,哪怕是逸辰立下的功劳,大家也都会认为你爹爹你做的。这和逸辰的初衷不符合,只怕逸辰会不答应让爹爹同去。”
杨康眉毛皱了起来:“逸辰的确是会有这样的考量。”
“不过,临行之前,爹爹和娘亲过去京城,看看弟弟也好,就算是从此就住在京城也是可以的。”杨端午说,“毕竟弟弟年幼,有爹爹扶持着他,他才能尽快成长起来。”
杨康说:“我之前也是怕这里的作坊没有好,所以就留在清河县。如今,眼看着作坊被你和周瑜恒管理的井井有条,我和你娘也算是放下心来了。谢策当年命名的皇商其实是你,我也是想去看看逸辰。并且,端午不是说要开几家布庄自己零售吗?我去京城踩点。京城毕竟是布庄最多最好的地方。我若是在京城开起了布庄,对作坊也是极好的。”
杨端午说:“爹爹不知道谢策的苦心。大铭朝官商不能连任,我毕竟已经算是外嫁女,在律法上是不算在杨家里面的,就算被休了也是挂在倪家族谱里的。既然逸辰是大将军,所以,谢策不能册立爹爹为皇商,因为爹爹也是姓杨。只有我可以,因为我是外嫁女,所以谢策才立了女儿为皇商。”
杨端午喝了一口茶又说:“作坊的生意,有我在,爹爹和娘亲都放心好了。”
杨康说:“这次的案件,说明谢清柠回来了,谢清柠可以在大铭朝来去自如,可见大铭朝已经有内奸。爹爹还是很担心你的。”
“横竖爹爹都已经招募了五十多个侍卫了,爹爹放心好了。”杨端午说。
父女俩都商量好,杨康于是决定和谢灵去京城。
………
“不管是谁传出这个谣言,因为,这样就可以拖住谢策不急于帮我们杨家平反,而当今皇上,其实是最不希望看到谢策帮我们平反的。”杨逸辰脱口而出。
众人都用诧异的目光凝视着他。
“干嘛啊!我脸上有脏东西啊!”看的杨逸辰不好意思起来。
杨端午笑道:“都是大舅父教的好,短短几日,逸辰就可以把朝廷事,分析的这样精辟透彻了。”
“那是逸辰悟性高,我呀,其实不过就是点拨了一下他。”穆风说,“不过,逸辰说的很对啊!毕竟先帝也参与了谋害杨家,皇上当然是不希望杨家平反的了。其实,若论起亲疏,只怕现在的谢策,比皇上还要亲近些呢。”
“还有一个原因,谢策如果为杨家顺利平反,必定大快人心,谢策会成为民心所向,这也是皇上不希望看到的。”杨逸辰继续分析说。
“所以说,这个谣言应该是对我们不利的。”穆风叹息说,“杨家平反的事,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谢策在百官面前起个头。我昨天就禀报谢策,可是谢策心烦意乱,没和我说几句话,就被谢诰命夫人叫走了。只怕这样下去,杨家平反的事,又要被拖下去了。”
穆风说:“如果我再约谢策,只怕我的面子,不够大。如果我当着满朝百官提出要为杨家平反一事,万一到时候,皇上打了个岔,只怕百官也都不会听我的,我在朝廷里的影响力也不够大。”
“其实,谢策已经不能算是谢家的人了,因为,他和谢太傅翻脸,他和他的几个叔父翻脸,谢家剩下的人,都说和谢策断绝往来了。”(未完待续。)
274 美人如娇(再次感谢karlking )
正
“九姑娘,我会帮你找谢伯父他们。我会一直等你看到我。”陈桂明见谢花宝没有直接拒绝,又有了希望。
“如果五年后,我还是没有归宿,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那么,我就和你一起吧。”谢花宝随意说了个期限。
她不过就是想让陈桂明永远等着她而已,虽然她看不上他,可她还是不介意多一个备胎的。
谁知,陈桂明竟然当了真:“五年,好,五年,我可以等。”
谢花宝走到花树下,忽然伸手折了一束花,用力的揉碎,揉碎。
“九姑娘,你怎么了?”陈桂明看到谢花宝肩膀抽动起来,关切的问。
谢花宝抬起泪眼,想到两次喜欢的人,都因为杨端午的“诡计”从而得不到了。
第一次是倪重阳,她处心积虑的想要得到他,可是,倪重阳坚心似铁。她半点进不去他的心里。
她还为此中了端午的计策,失了贞洁。
第二次,她好容易见到穆熊,正好这次的人,是喜欢她的,本来可以顺利进入穆府,可是,又因为杨端午,她的计划泡汤了。
都是杨端午!
拳头紧紧握起,手在抖动着,好看的脸忽然之间,变得狰狞。
陈桂明没见过这样的谢花宝,可他越发心疼她了,“看到你这样,我真的很难受。我可以为你做点什么吗?”
谢花宝回头看着陈桂明,恨意消退,眼角噙着泪花,说:“你帮我,除去杨家所有的人!尤其是杨端午!”
陈桂明一怔:“杀人是犯法的!”
“我没有让你杀人,你在清河县也算是有不菲的财业,你也捣乱,让杨家的人,开不起作坊,卖不起缫丝,请不起工人!最后饿死!”谢花宝说,“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陈桂明说:“如果是你要我做的,我可以做的!”
谢花宝嘴角露出笑意来,她握住了陈桂明的手说:“那我们一起让杨家在大铭朝无法立足,好不好?”
她用了个“我们”二字,极具暖心,顿时,陈桂明好像吃了鹿茸人参一样,热血沸腾起来。
杨康和谢灵去京城了,端午知道,他们这一去是要好久,杨府上就显得冷清了很多。
她就存了要请杨宗闰回来住的意思。
正好,林安夜过生日,也发了请帖到杨府,杨端午于是让人备了礼物,坐车就去了林宅。
来往的宾客很多,林安夜依旧是孤独一人,看到端午来了,嘴角往上一扯笑着打招呼。
端午也笑着点头致意,哈密把礼物递给林安夜身后的仆人。
“这次,我也想和你谈谈,我们两家正式合作的事,还有,我想请哥哥嫂嫂回杨府来住。”端午开门见山的说。
今天虽然是林安夜的生日,来宾都是要留下来喝杯茶高兴一下的,有些和林安夜深交的还要留下来看戏。
可是,端午不能留的太久,因为她是女子,女子代表杨家过来给林家的家主庆贺寿辰,都是送完了礼物,寒暄几句就走的。有的甚至人也没到,礼物到也算是尽心了。
毕竟是男女有别的事,在大铭朝对于男女的礼教还是很严格的。
林安夜说:“这是自然,宗闰本来就是杨家的人,之前因为还没有杨府,所以,就暂时住在我这里,如今自然也是要回去住的。至于林杨两家的合作,我这边已经拟好了协议,端午姑娘带回去过目后可以回个话。”
端午点点头,然后就朝杨宗闰和林安静的住所走去。
杨宗闰得了一个女儿,林安静就全身心的扑到了林家染坊的管理上去了,还没有怀上二胎。
不过,这也不妨碍杨宗闰宠爱他的女儿,如今他女儿已经三岁了,杨宗闰给女儿取名为杨洋。
“小杨洋乖,叫姨姨。”杨宗闰抱着女儿,杨洋长着一双葡萄一样的黑眼镜,亮晶晶的惹人喜欢,端午也抱了抱,说:“杨洋长大了也必是一个美人呢,很想嫂嫂。”
杨宗闰脸上很是满足,然后问起杨康和谢灵身体好不好,端午说他们都去京城找逸辰去了。
杨宗闰说:“前些日子,你嫂嫂就和我商量来着,要搬回杨府上住,好久没看到端午,还有五妹妹了。”
林安静也从外面的垂花门拐了进来,林安夜生日,她也忙个不停的,要吩咐厨子做菜肴。
正因为林安静太为林安夜费心了,以至于两姐弟有时候闲下来,就会打趣林安夜要他快点找个媳妇儿回家,免得这内宅的事都交给林安静了。
可是林安夜却总是说,林家染坊还没稳定,等稳定了再找不急。
林安静笑着拉着端午的手,端午说:“若是哥哥和嫂嫂都搬到杨府上去住啊,林公子就会考虑找个媳妇儿,管理内宅的事了。”
“是啊,我也不管他了。毕竟我是杨家的媳妇儿。”林安静说,“我和宗闰,明天就搬回去吧。”
端午坐下来,和哥哥嫂嫂聊天吃茶,而林宅那边却出事了。
本来,林安夜还未满三十岁,过生日不摆大宴,大铭朝有整岁生日摆宴席的习惯。所以,林宅里虽然很喜庆,很热闹,可也不过分,门上树上也都没贴红色。
就是请来一帮的戏子,打算给留下来的人看戏。
可是,戏还没开唱,就看到,一个个戏子,倒在了戏台上。
戏班头子一看倒地的,个个都没有了呼吸,个个脖子上都见了血,大惊,就叫了起来。
“快来人啦!杀人啦!杀人啦!”
尖叫声,迅速吸引了来往的宾客。
这可是在叫喊着杀人啊,宾客们哪里还坐的住,都围了过去。
刚才,戏班子说要在戏台上排练,戏班子都有个习惯,在排练的时候,不喜欢让人打搅,所以,除了戏班子自己人,谁都不在附近。
而戏班子领头的,正好去厨房和厨子聊天去了。
谁知道,一回来,就看到同伴们都死了。
倒在地上,死的干干净净。
林安夜喝茶的水,在唇边晃了晃,问身边的张叔:“外边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
“不好了,公子,戏班子十五个台柱子都死在了戏台上,宾客们个个惊慌的很,有几个胆小的,已经夺门而逃了。”张叔说:“可是,毕竟是发生了命案,在场的所以人,在官府的人来之前,都不许走。”
“什么?竟然有这样的事?”林安夜大惊,“你也已经通知官府了?”
“还没有,正等着公子你拿主意呢。”张叔很忠诚,这命案死了十五个人,可不是小数目,若是仓促报告给了官府,只会对林家名声不怎么好。所以,张叔没有林安夜的命令,没有报给官府。
“快派人去通知官府吧。这事是瞒不住的,我们报的越迟,就越好象显得我们有责任一样。”林安夜说,“我现在就去看看。”
张叔于是让几个侍卫跟在林安夜身边一起去,“外面那些来宾见死了那么多人,都很是激动,公子还是带上侍卫安全一点。”
那戏班头子坐在地上哭个不停,“我的好兄弟们啊,你让我们怎么回去交代啊。怎么对你们的父母亲交代啊。你们怎么说走就走了啊。这不是在林家吗?染布世家林家,怎么也会发生这样的事啊。”
句句戳心。
林安夜听到,眉毛紧紧皱了起来。
那来宾见林安夜来了,个个脸色都不好看,“林公子,你让我们走吧,戏班子都死了,看来今天这戏是看不成的了。”
林安夜说:“不是我不让大家走,而是,今天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我心里也很不好受,所以,官府很快就到了,官府的人一来,就让大家回家。”
“官府?你们林家的地盘上发生的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啊,人又不是我们杀的,你让官府过来搜查我们么?”很多来宾开始不服气了。
地上的血腥味越来越重,有的娘子忍不住呕吐了起来,个个都心急如焚。
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来林家受到这样的惊吓,也就罢了,还要被“拘留”在此,不让离开,难道接下来,还要怀疑他们杀了人吗?
林安夜看到他们这些嘴脸,想着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心里一阵酸楚。
这些人,刚刚还笑脸迎人的在庆祝他生日呢,马上就翻脸了。
不过,林安夜才不稀罕什么朋友呢,他冷冷的说:“就是因为人不是你们杀的,所以才留下来让官府来了,给各位一个清白,试问,在这个场合,谁会跑的最快?跑的最快的,当然就是凶手了。我让大家留下来,也是为大家好,希望大家都不要成为嫌疑犯。”
这话说的在理,大家这才稍微安静下来。
此时,杨端午也受到惊动,知道发生什么了。
林安静搂着女儿杨洋,杨宗闰出去看过了回来说:“官府的人就要来了,端午,你先坐着等等,外面太乱,还是不要出去的好。”
“想不到短短一个月,我最近是天天见到官府的人。”端午冷笑道,“难道这次的惨案,是挑选在林家了吗?”
“端午,你说什么?”杨宗闰问,“你知道是谁杀的?”
“我不知道。可是,不是刚刚发生了一个土医被杀事件吗,现在又是林家,之前牵扯到了谢玉,这次难道会是林公子?”端午警惕的说,“堂堂的林家,一向是守卫森严,怎么就这么容易让凶手进去了呢?还是凶手,就混杂在来往的宾客之中呢?”
林安静紧紧锁着眉毛:“今天是安夜生日,所以,我们也没检查每个来宾,只要是来道喜的,都让进来了。”
杨宗闰说:“这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往年林安夜生日,也是如此,都不会有什么问题。今年是怎么了。”
“对啊,这个凶手武艺还如此高强,光天化日之下,连续杀害这么多人,还可以不被发现。”林安静叹了一口气,“可是,他们为何要杀害这么多戏子呢?难道他们和戏子有仇吗?”
“不,他们和戏子没有仇,凶手是冲着林公子来的。”杨端午说。
很明显,如果凶手是因为和戏子结了仇,也只会杀害其中一个那个与他结仇的,可是竟然冒着被抓住的风险,连续杀害十五个人,就绝对不是冲着戏子来的。
戏子,应该是林安夜的替死鬼!
端午叹了口气,十五条人命啊!“看来这次的这个凶手,比谢清柠还要武功高强,心思缜密。又或者,他们跟本就是一伙的。”
有了上回的经验之后,端午很容易就想到了谢清柠。
可谢清柠的三脚猫功夫,是不可能一口气无声无息的杀掉十五个人的,所以,凶手另外有人。
可是,凶手为何要针对林安夜呢?
林安夜是个生意人,这么多年来,结下梁子的仇家,的确是不少。
可端午隐隐觉得不会这样简单。
官府的人来了,简单的问了来宾们几个问题,就都放他们走了。
十五具尸体被抬走了,可是,林家的地面,还是被血给染红了。
在红色的灯笼照射下,更是红的刺眼。
本来说好的晚宴,也被取消掉了。
林安夜根本就没有心情吃,可是厨房的人都早就烧好了佳肴。
“端午姑娘不是还在这里吗?你们跟端午姑娘一起吃掉吧。”林安夜挥挥手。
杨宗闰房间里,都是美味佳肴,林安静招呼端午说:“端午,你多吃点,安夜怕是没心情吃。都准备好了,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官府的人怎么说?”杨宗闰夹了一快肉到端午碗里,问。
端午说:“哪里能这么快有答案,官府哪件事不是办的拖拖拉拉的?”
“现在棘手的是,那个戏班子领头的,一口咬定就是安夜派人做的。他说,在林家的地盘,除了林安夜自己,谁都有这么大的胆量和能力,杀害这么多人。”林安静叹了口气,“可是,安夜怎么可能这样做。他和那戏班子是无冤无仇的。”
“放心吧,官老爷不是傻子,要说我们安夜杀人,可是要有证据的。为了杀掉一群戏班子,竟然在自己生日的时候,给自己的脸抹这么大的黑,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可能性。”杨宗闰说。
烛光里,林安静长发盘起,只有一根玉簪子别住,玉簪子上指甲大小的珠子在闪着光。藏青色的短揭,把她的玲珑身体衬托的婀娜有致,曲线直现。
端午发现,生了孩子后的林安静,更美了。
“如果冥城璧敢胡乱打安夜的主意,我就去京城找冥尚书评理去。晾他也不敢。”林安静说。
这顿饭,大家都吃的很慢,心事重重的,端午想到冥城璧。
自从冥城璧来清河县做县太爷之后,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连杀人案,也变的多了起来,不但多了起来,也一桩比一桩诡异。
用过了晚饭,端午推掉了林安静的盛情挽留,一定要回杨府,这时,灯影绰绰,林安夜一袭白衣,亲自挑着灯笼走了过来。
“端午姑娘,如今清河县正是多事之秋,还是小心为好。都这么晚了,既然不留下来住,我亲自送你回去吧。”
他说的礼貌,得体,端午没有理由拒绝,只是拉了拉杨宗闰的衣袖,把声音放软说道:“哥哥,你也一同送我回去。”
“好。”杨宗闰这回答应的很爽快,其实刚才林安夜不说要送的话,他也是要送端午回家的。
三个人,端木走在中间,在月光里行走着。
其实林宅离杨府并不很远,可若是走路,还是有点距离的。
清河县入了夜,地上都结了层冷霜。
天冷了,路上的行人比较少,店铺关门便也早,除了一些夜宵店铺还大大的挂着灯笼。
路边,冰糖葫芦还在叫卖。
“冰糖——葫芦——”那叫卖的故意把尾音,拖的很长,很软。
杨宗闰说:“我记得,端午你最爱吃冰糖葫芦。”
林安夜于是停下了脚步,“我要三串。”
杨宗闰看着端午直笑:“他还是没有变,一听说你爱吃什么,就掏钱买了。”
端午尴尬笑了:“我和林公子多年的朋友了,林公子请我吃糖葫芦,我以后也请林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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