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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女无双-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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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如庭冷静地瞟了秦玉暖一眼:“人人都猜测大皇子是如何被人害死的,只有你,一直坚信着他是自杀?我有些奇怪”张如庭边说边朝着秦玉暖靠近“为何每次你都有那么大的本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秦玉暖轻轻一笑“我了解大皇子的性格就会理解他的行为,他已经被芸贵妃逼到了一个死角,再往下走,不是他的自我毁灭就是连带着整个芸贵妃一党的人的丧命,他选择了第一种,本以为可以一死断绝所有,却没想到,芸贵妃会如此执着,更没想到,蒙家一族早就惹怒了皇上,皇上早就等着一个时机将蒙家一网打尽。”

张如庭凄苦地一笑:“是啊,大皇子太过软弱了,面对所有的问题,他只会选择逃避和遮掩,就和我一样,若是当初子樱离开的时候我能拿出勇气挽留,去方家提亲,也许一切……。”

“还会是一样的。”未等张如庭说完,秦玉暖便是果断地抢过他的话头“就算你品级再高,再早去提亲,一切都还会是一样的,方姐姐是不会嫁你的,大家族的女人,生来便决定了夫君,金陵王的小侯爷如今待方姐姐极好,你就放心吧。”

张如庭嘴角游走过一丝痛苦,对于这个表妹的感情他一直隐藏得很深,可再深也骗不了自己,他爱她,护她,想要娶她,最悲哀的,是方子樱从来没有考虑过和自己白头偕老这件事,她当他始终是做哥哥看。

“那你呢?”张如庭偏头问着秦玉暖道“若是大皇子能像冷长熙一样勇敢,在皇上赐婚的时候拒绝,说明他心上人一直都是你?会改变一切吗?”

“你什么意思?”秦玉暖眼神冷冷的,似能洞察一切。

张如庭嘴角一扬:“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大皇子对于你,虽然从类没有明示过什么,可是那支他临死都要带在身边的海棠形簪子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是说大皇子心中的那个人是我?”秦玉暖只觉得不可思议,她与司马若不过数面之缘,何谈念念不忘。

“不然呢?”张如庭挑衅道“我直接和你说吧,大皇子的确是自尽而亡,而且那毒药还是从我这里要去的,我拿药时他等在一棵梨树下,我看得很清楚,在那飘落的白色梨花之间,他也在抚摸着这支簪子,那种眼神,唯有在看世间挚爱之人才会有。”

“那又如何?”对于已经去世的大皇子,秦玉暖除了唏嘘没有任何其他的情绪“第一,他喜欢我,是他的事,与我无关,第二,关于你刚才问的问题,司马若永远做不到长熙那样大胆坚决,所以你的假设,根本不存在,第三,就算他能做到,可我的心里,已经塞了一个人,再也塞不了第二个。”

秦玉暖话一落,便看到铺着这黄昏夕阳金边的宫门口,塞淳神色慌张地抱着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孩子匆匆赶来,她应该是收到消息就立刻赶来的,替她领路的不是清平宫的太监而是由公公,从由公公脸上那阴鸷的笑意便知道,塞淳的下场必定也十分难看,树倒猢狲散,芸贵妃一倒台,后宫的局势里立刻变化起来。

果不其然,三天之后,宫中传出消息,之前已经晋为容嫔的杨才人如今已经被升为容妃,太后重新掌握后宫大权,芸贵妃和大皇子双双去世,而对外,也说塞淳因为伤心过度,日日在景曦宫里静养。

“这个杨才人,果真是不简单”秦玉暖听完听雪的汇报,抿了一口清香扑鼻的碧螺春“那日见她只觉得她是个有主见的,却没料到,这女人只要有一丝的机会,这一步步往上爬的速度堪称飞速。”

听雪谨慎地道:“需不需要找人防着这位容妃?奴婢总觉得这为容妃本事不小,来者不善。”

“宫里头,每个人都是为了保全自己不惜伤害别人,试问,又有多少是善的?”秦玉暖略有感慨“至于这个容妃,我们暂时还不用担心,她还没有在后宫里站稳脚跟,只要没有利益冲突,她不会找我们的事的。”

恰此时,老不正经的孙妙杨突然便是从门口冲杀了进来,连门也不敲,显得很是〖兴〗奋。

“哈哈哈哈,你输了你输了,还和我比?看面色问诊可是我老头子的专长,老头子我一眼就看出了那孙侧妃根本没有身孕。”

虽然住进了宁王府,成了王府的贵宾,可孙妙杨的衣裳还是那旧的一套,破破烂烂挂在身上,可这丝毫不影响孙妙杨在听雪被突然出现的孙妙杨吓了一跳,秦玉暖却是笑吟吟地道:“当真?”

孙妙杨鄙视地看了秦玉暖一眼:“到底你懂医术还是我懂医术?再者说了,那侧妃进门不过几天,哪里那么容易就有身孕了?我可以拿项上人头担保。”

秦玉暖微微一笑:“知道了,听雪,去将我作为赌注那坛上好的女儿红拿给孙神医。”

孙妙杨笑眯眯地跟着听雪出去了,秦玉暖却是默默思忖着,会让她借用一个赌注的机会让孙妙杨试探孙宝珍是否怀孕的原因只有一个,那便是黄花节那天进宫的时候,孙宝珍将秦玉暖邀请到她的马车上。

秦玉暖分明记得,孙宝珍那日来了葵水,马车厢里的确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可问题就在于,这味道实在是太浓了,普通女儿家的葵水没有这么腥的味道,后来秦玉暖仔对比了一下,发现那日弥漫在马车厢里的血根本不是人血,而是鸽子血。

用鸽子血来假装来了葵水,孙宝珍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又不是因为有了身孕故意遮掩,自孙宝珍入了王府之后宁王也没有与其同房,若孙宝珍真想替孙家在宁王府占据一席之地,不应该更加努力地讨好宁王,赢得宁王的信任吗?她这样做,只会让宁王更加疏远她。

孙宝珍啊孙宝珍,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盘?秦玉暖蹙眉,看来,还需要更加周密的计划和试探。

冬春院里,孙宝珍正在闭着眼睛,任由着绣英替自己画眉,绣英的手艺终究还是比不上绣心,想到绣心是被秦玉暖用计谋踢走的,孙宝珍便是恨得牙痒痒。

“表姐。”门口,窦眉双一身俏丽的粉红色曳地罗裙恍若这三月里初开的桃花,头上簪着一朵好看的白兰花,眉眼盈盈,笑意满满。

“来吧,我来。”窦眉双接过绣英手中画眉用的炭笔,一下一下顺着孙宝珍眉毛的形状描绘起来。

画完后,孙宝珍点点头道:“除开绣心之外,你便是画得最好的一个。”

窦眉双娇俏一笑:“表姐若是喜欢,眉双日日来替表姐画眉便是。”

孙宝珍淡淡地撇过头:“不必了。”说完,正是准备用羊角梳将鬓角的头发理一理,外头就传来通报声。

“侧妃,是三少奶奶身边的喜儿来了。”

“让她进来。”

不多时,喜儿便是捧着一个一臂长的锦盒走了进来,见了孙宝珍端端正正地行了个礼:“侧妃,我家少奶奶说,在宫里头她说话比较冲,怕是冲撞了侧妃,为此备了些薄礼,聊表歉意。”

孙宝珍表情淡淡的,可是眼眸深处尽是得意。

“行吧,你把东西放下就可以走了。”

喜儿摇摇头道:“不行,我家少奶奶说了,一定看着侧妃将东西打开,若是侧妃不喜欢,她可以立刻准备新的。”

孙宝珍嘴角浮出一丝得意,就连一旁的窦眉双腰板也挺得更直了,看看吧,这无论秦玉暖是几品郡主,冷长熙有多宠爱她,最终还是要向孙宝珍这个长辈低头。

“行吧行吧,打开吧。”

喜儿喜滋滋地一笑,麻利地将锦盒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展现在孙宝珍和窦眉双面前。

“天呐”窦眉双看到的第一眼就忍不住捂着嘴小声惊呼起来“这可是金蝶绣庄最新出品的萤光织锦,今年只出了十匹,可谓是一尺难求吧。”

和窦眉双相比,孙宝珍显得很是冷静:“哦?萤光织锦?很昂贵吗?”她是那样平淡,甚至除开第一眼之外,就没将眼神弥留在这做工精美,价值昂贵的织锦上。

“这是自然的”窦眉双仔细替孙宝珍解释道“所谓萤光织锦,就是因为这织锦到了黑暗的地方就会发出萤火虫一般好看朦胧的光,据说这染料里掺了祖传的秘方才做出来的,平常的商家连敢都不敢想。”

孙宝珍这才是多看了这织锦一眼,没有丝毫的热情和欣喜:“行吧,绣英,把东西收起来吧。”

而在另一边,当喜儿将孙宝珍的反应一五一十地反应给秦玉暖之后,秦玉暖眼眸忽而一亮,她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孙宝珍啊孙宝珍,我似乎,知道你最大的秘密了。

☆、第九十四章 孙家辛秘

孙宝珍嫁入王府已经将近一个月,与宁王却一直没有同房的事情就连老夫人也都知晓了,这一日,秦玉暖正是在替老夫人揉着小腿,老夫人的身子已经愈发不济了,虽然对外她还是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可秦玉暖和鸳鸯这等亲密的人,已然知道老夫人骨子里已经虚不受补,如今就连好一些的补品都不敢吃了,日日粗茶淡饭。

老夫人乐观,反倒是活得愈发坦然,就连宫里头芸贵妃和大皇子的消息也没坏了她的心情,唯独这一件,却让她有些闷闷不乐。

“母亲。”宁王一下早朝,门口的门房便是通知他说老夫人急着换他去,还穿着朝服,宁王便是急匆匆地往荷香院赶。

“哼。”老夫人显得很是厌烦,对着宁王没好气地道“你还配叫我一声母亲?”

宁王略怔,看了秦玉暖一眼,秦玉暖悄无声息地摇了摇头,算是给宁王的一个暗示,宁王登时便跪下请罪道:“母亲,是不是儿子做错了什么事,还请母亲责罚。”

老夫人叹了口气道:“咱们王府也算是大户人家,可终究子女晚辈太少,素心走了以后,我只觉得日子愈发寂寥了,长轩媳妇那一胎我是不指望了,那不老实的女人生出来的孩子,我也不大待见,你既然已经纳了新的侧妃,那便要好好珍惜,我还指望着,儿孙满堂。”

说道儿孙满堂四个字,老夫人的语气渐渐地低沉起来,秦玉暖知道,凭老夫人的身体状况,已经是活不到那一天了。

“儿子知道了。”宁王垂头,像是接受了什么命令一般。

宁王走后,老夫人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四周的丫鬟识趣地退下,老夫人才是悠然地对着依旧在捶腿的秦玉暖道:“我如今,还真是越来越惯着你了,居然听信了你的话,把自己的儿子往哪豺狼窝里送。”

“忍一时风平浪静。”秦玉暖自信满满的回道“这不是老夫人您教我的吗?晚上,孙家所有的骄傲和宁王府所受的一切威胁,都会结束了。”

当晚,宁王在书房里看书看到很晚,直到身边的嬷嬷都忍不住冒犯前来特提醒。

“王爷,您可以答应了老夫人……。”

宁王闷声扔下手中书卷:“知道了。”

冬春院里,守门的嬷嬷万分〖兴〗奋地跑进来告诉将要就寝的孙宝珍。

“侧妃,快打扮打扮,王爷要过来了。”

孙宝珍眉头一蹙,语气并没有多愉快:“不是说这个月朝廷事务繁杂,都不在冬春院过夜了吗?”

“谁知道呢”嬷嬷喜得直搓手“多半是王爷明白了,该是怜香惜玉一些了,侧妃,奴婢替您准备好了洗澡水。”

“不必了。”孙宝珍摆手推开了嬷嬷的好意,回了屋子,只连忙吩咐着绣英道“计划有变,立刻将彩蝶找来。”

绫罗帐,鸳鸯扣,宁王进到屋子里的时候,只觉得红霞帷幔迷蒙妙曼,烛光星星点点看着帐子里的人也看不真切,那影影绰绰的身影柔和妩媚,空气里弥漫着催情的香料,引人入醉,隐隐约约还可以听到远处传来的琴音,一弦一柱让人沉迷。

床榻上的人不说话,可玲珑的曲线却胜过万千句勾人的话语。

第一次,宁王觉得这个女子还是不错的,起码,是个满足欲望的好对象,宁王被自己这个想法唬得一怔,动作却已经不能受自己控制,大手往帘子里头一探,就握住了那滑腻腻的柔软似云朵的手腕。

正是要宽衣解带之际,外头却是传来一阵打斗声,飞檐走壁的簌簌响声有些激烈,接着一声闷响,是秦玉暖那淡淡的却直击人心的话语:“孙侧妃,您不在屋子里头好好服侍父王,在这房梁上是想作甚?”

宁王神思一怔,突然意识到这屋子里的香料不仅仅是催情的作用,而那琴音一停宁王也清醒了半分,手中还握着那葱白似细腻的手,顿时,一阵寒意从背上泛起,宁王跃身下床,端着烛台将床榻上的女人托了出来。

“你是谁?”宁王几乎要将这蜡烛都滴在了这女人的脸上。

看到这女人的一瞬间,宁王都有些不敢相信,这女人,居然长着和孙宝珍一模一样的脸,从额头到下巴,甚至是孙宝珍鬓角那处细小的伤痕,这女人也有。

好一个掉包计,宁王第一次这样愤怒,他被骗了,被玩弄了,而且还是被一个孙家的女人给哄骗如此。

外头是冷长熙的声音:“父王,里面可好?”

宁王愤愤然地拽着眼前的冒牌货,将其拖拽到门口,冷长熙见到里头没有回应,正是迟疑要不要冲进去,却被秦玉暖拦下。

秦玉暖回头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绑的孙宝珍,得意地一笑:“擒贼先擒王,她们的主子都被抓了,里头那个,还敢反抗吗?”

孙宝珍斜睨了秦玉暖一眼,不屑地一笑:“我们孙家家世雄厚,我是宁王府的侧妃,秦玉暖,你没有任何根据,就敢这样对我,你信不信,不出三天,我让你暴尸荒野,灰飞烟灭。”

秦玉暖一声嗤笑:“没有任何证据?孙宝臣,你可知道,你自己本身就是最有力的一个证据。”

孙宝珍突然听到“孙宝臣”三个字眼睛都睁得大大的,以一种完全不敢相信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秦玉暖,恰此时,宁王已经拖拽着那冒牌孙宝珍从房里出来,宁王力气极大,狠命一甩就将手中的女子推在了台阶下,这女人原本美貌如花的脸蛋立刻就挂了彩,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仔细一点都可以发现这女子的皮肤和普通人的不同,薄如蝉翼,就像纸一样脆弱。

“给我一个解释。”宁王看着台阶下的孙宝珍,目光里染满了血丝和熊熊的火光。

孙宝珍诡异地一笑,只看向秦玉暖:“她不是什么都知道吗?你问她啊。”

秦玉暖斜了孙宝珍一眼,只吩咐着押着孙宝珍的冷霜一声:“将她衣服扒了。”

“三少奶奶不可啊”绣英立刻朝着秦玉暖磕起头来“侧妃虽然嫁做人妇,可一直都是黄花闺女,这要是扒了衣服,被这些人看到了,传了出去,侧妃以后可怎么做人啊。”

“是她找我要证据的,我说过,她自己的身体就是最好的证据,她到底是孙宝珍还是孙宝臣,她自己心里最清楚,让我不脱她的衣服也可以,只要她老老实实地将葛家那份地图交出来,物归原主就可以,我要的不多,你应该可以做到。”秦玉暖回望着孙宝珍那火辣辣的充满仇恨的目光。

孙家手里已经有了三份地图,秦玉暖要做的,只是想在老夫人去世之前让老夫人心安一些。

孙宝珍嘴角泛起一丝苦笑,狠狠地啐了秦玉暖一口痰:“你想得美。”说罢,便是趁着一股狠劲反手挣脱了束缚的牛筋绳,没想到这弱不禁风的样子居然有这样大的力气。

“冷霜,将她抓回来,扒了她的上衣。”

为了以防万一,秦玉暖已经让孙宝珍服下了孙妙杨精心研制的化骨散,食之则全身无力,内力暂失,此时的孙宝珍完全不是冷霜的对手,冷霜三下两下便抓住了孙宝珍的衣襟,利用藏在指甲里的小刀一划,用力一扯,就将孙宝珍的上衣完全扯了下来。

宁王还欲回避一下,而冷长熙和秦玉暖却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孙宝珍那平坦的胸部,没有一丝隆起,就像个男人的胸膛。

“放开我。”孙宝珍的嗓音依旧是娇媚的女儿家的声线,可前来试身的影卫却毫不留情,往裆下一探,便是朝着冷长熙拱手道:“将军,的确是个男儿身。”

堂堂宁王府侧妃,孙家大小姐,居然是个男人?

秦玉暖微微昂首道:“从听说从来没有人看过你的身子我便觉得奇怪了,而知晓当年孙夫人怀的其实是一对龙凤胎我便开始猜测,你用鸽子血假装葵水,面对女子见之都会痴狂的萤光织锦居然可以无动于衷,父王一直未与你同房你居然一点也不着急,甚至过得愈发窃喜,而当我见到那个和你模样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后,我终于知晓了,孙姑娘,或者说,孙公子,你以一个男儿身居然可以欺瞒天下人这么久,着实有些本事,可你利用这种伪装陷害我,伤害宁王府里的人,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孙宝珍此时已经像一只狼狈的落水狗,绑着他手脚的影卫丝毫不敢疏忽。

秦玉暖踱步走下台阶:“孙家的男丁从来没有存活过,孙夫人生下你们这一对龙凤胎之后为了保全孙家血脉,只能牺牲其中一个,毒死女婴,让你以女婴的身份活下去,将你做女孩子生养打扮,教你学会如何用女声说话,久而久之,怕是你自己都弄不清自己的性别了,可你很清楚地意识到,你一个男儿身若是将来嫁人与人同房必定会被发现,于是乎你们孙家便找来了彩蝶,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让她代替你行房,而同时,她也会是你的泄欲工具,为你们孙家继续诞下男丁,躲避男丁不能存活过十八岁的诅咒,只是可惜,你当女人太久,对彩蝶已经没有了男人的欲望,孙公子,你自以为自己很厉害,而实际上,你只是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罢了。”

☆、第九十五章 扭转乾坤

你不过是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罢了,怪物罢了……

秦玉暖这句话恍若控制人心的咒语,在孙宝珍的脑海里犹如魔音般来回旋转,孙宝珍下颌微动,冷长熙立刻跃身上前,将孙宝珍的下巴往下一拽,一颗藏在牙齿里的毒药就落了出来。

“想死?没那么容易。”冷长熙厉声低叱道。

孙宝珍嘴角浮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怎么?你们布了下个局的目的不就是让我死吗?还是,你们怕了?对了,明日孙家人就要回金陵,若是她们发现我出了一丝异样,呵,我期待着你们一个个跪在我脚下求饶磕头的模样。”

孙宝珍已然恢复了原来的声线,可常年扮作女人说话已经让他的声音产生了一些变化,现在的口音就像宫里头那些太监一样,尖尖细细的恶心至极。

秦玉暖慢慢走近:“孙少爷,孙家里头的人情味有多稀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以为你自己是孙夫人心尖尖上的宝贝,可实际上,你比我们都要清楚,作为一个没有用处的工具,孙家不会来救你的,更何况,我既然敢把你揪出来,就自然有办法应对孙家那边。”

“可是你已经晚了。”孙宝珍笑意凉飕飕的“我每晚子时都会利用烟火和孙家联系,报平安,若是今晚没有烟火,孙家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秦玉暖侧过身子一笑,努了努嘴,指着天上:“是这个吗?”

夜空里,一点星火大小的火光飞快地窜上天空,无声地绽开了一朵烟花,片刻便陨落,仿若什么都没有发生,而同时,京城的另一角的高楼上,一个黑影仔细地端详了空中那一闪而过的烟花,立刻飞跃下了塔顶。

不一会儿,京城最大的一家客栈的上房里便是一阵骚动。

“看来宁王没有看出任何破绽。”孙夫人冷静地分析道,又朝着孙老夫人小心地请示道“可是儿媳还是觉得,宝臣一个男儿身,将他放在王府那样凶险的境地,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老夫人,孙家就只剩下这么一个男丁了,老夫人……。”

与往常的沉默寡言,淡泊名利不同,此时的老夫人眼神坚毅,颇具当家作主的风范。

孙老夫人不屑地看了孙夫人一眼,十二万分地瞧不起孙夫人这副杞人忧天的模样:“只剩一个男丁?你当诚真是什么?诚真的娘亲身份是没你高贵,可诚真也是我们孙家的血脉,再说,我花了那么多心思挑选出彩蝶,又花了那么多年将她的样貌和身形都养成了和宝臣一个模样,岂会那么容易暴露。”

“可是……。”孙夫人欲言又止。

“好了,大不了我答应你,只要宝臣拿到冷家那副地图,我就立刻想办法把他接出来,恢复他的男儿身。”

孙夫人每每想到自己的儿子为了活命装女人装了十八年心里头就不是滋味:“老夫人,我就怕宁王府有葛云英那老太婆镇着,宝臣没有那么容易得手。”

“葛云英不怕。”孙老夫人斜睨了孙夫人一眼“不过是个老家伙了,气数将近,难道你看不出来,王府里头,最厉害的,是那个貌不惊人的三少奶奶,这个对手,才有点意思。”

而此时,门外又有婢女来报。

孙夫人开了门去,接了密保,匆匆看了一眼。

“三皇子那边有消息了。”

孙老夫人语气淡淡的:“哟,他还活着?”这句话极为讽刺,只因为三皇子司马锐是自己最落魄的时候和孙家合作的,所以在孙老夫人这样的家族族长看来,这等丧家之犬尚有蝼蚁之力,姑且利用利用,能不能成,且看着家伙的运气。

除了三皇子当初提出合作时请求孙家派人假装歹徒,劫了三皇子去往皇陵的行仗队伍让孙老夫人觉得这个年轻人有几分胆量之外,对于这个陌生的落寞的皇子,孙老夫人再没有其他印象。

“三皇子说要借金陵的兵符。”孙夫人诺诺地道。

对于军力的管理,大齐采用的是兵符,天下笼统有十二道兵符,〖中〗央禁军归于皇室管理,以太后和皇上手上的兵符合二为一即可调用〖中〗央十万禁军,而其他的州府,以金陵和青州的军力最盛。

其中青州和北狄接壤,为了抵抗外贼,青州军队不仅骁勇善战,战斗经验丰富额,而且装备最为精良,以青州当地长官和冷长熙手中的一道兵符联合调用,至于金陵,虽然地产富饶,而且有实力雄厚的十五万军力把守,以孙家手中的半道兵符和金陵侯手中的半道联合调用,可金陵地处腹地,常年稳定的状态让当地的军队有些懈怠,为此,孙家特地将其中一部分兵力抽用出来,单独训练,除了实战经验比不上青州军队,体能和作战能力方面堪称大齐的一支精英,可问题是,这个秘密只有孙家内部人才知道。

司马锐敢这样大胆地直接找孙家借兵,就证明他早已将孙家这个秘密摸到一清二楚。

孙老夫人蹙眉,看来,她要对这个形单影只的皇子刮目相看了:“他说要借多少?”

“全部。”

“借来做什么?”

孙夫人声音一颤,吐出两个字:“造反。”

孙老夫人嗤笑了一声:“哼,看来,这个司马锐,有点意思。”

第二天,是孙家离京的日子,孙家来时是送女出嫁极为低调,走的时候却是人尽皆知,早早地便有京中权贵往孙家包下的客栈递帖子,想替孙家老夫人和夫人办一场宴席,却都是被这两位夫人婉拒,故而这最后一场离别宴十分简单,是以宁王府派人送了张帖子过来,只说在京城第一楼替亲家送行。

孙家的马车到了,一直守候在门口的听雪和喜儿便是立刻迎了上去。

孙老夫人和孙夫人双双下了马车,抬头望着这京城第一楼的牌匾,漆了金漆的几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孙老夫人,孙夫人,这边请。”听雪大方得体地迎了上去,孙老夫人一眼就认出这是秦玉暖身边的丫鬟,嘴角一挑,真是好,一直所期待的对手也来了。

秦玉暖这次特意挑了一间空间宽敞,避音的雅座,里头布置得十分文雅,除开老夫人,宁王府里上得了台面的人尽数到齐,宁王、冷长熙、秦玉暖和冷长轩冷长安,孙老夫人一进屋子只是用余光环视了一眼,唯独不见孙宝珍,心头不禁起了些疑惑。

“宝珍她?”孙夫人憋不住话。

秦玉暖请了孙家两位夫人入席,笑道:“侧妃一会儿就到。”

孙老夫人表情淡淡的,孙夫人却是有些按捺不住了,她心头恍惚,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秦玉暖伸出白皙的手腕,只是将一碟卖相极好的茶米果子推到了孙夫人面前。

“这是这儿最好的点心,孙夫人,尝一些。”

孙夫人心不在焉,只望着门口,恰此时,朱漆的木门被推开,一簇簇新的水粉色裙角率先跨进门槛,出现在门口的孙宝珍荣光焕发,笑容灿烂。

“母亲,祖母。”孙宝珍笑意盈盈地朝着孙夫人和孙老夫人作揖行礼,宁王亦是笑容和缓地上前牵着孙宝珍入席,两人看似情意绵绵,十分和谐。

一番嘘寒问暖之后,宴席也已经过半,孙夫人拉着孙宝珍的手不想放开,环视了四周之后,笑着提出了一个要求:“我与宝珍许久没见了,不知道方不方便让我和宝珍单独叙叙旧。”

冷长熙和秦玉暖相视一眼,看到冷长熙微不可察地眨了眨眼,秦玉暖立刻笑道:“玉暖子在府中也常常听侧妃谈及对孙夫人的思念,此次离别以后的确再难相见。”

宁王立刻懂了,坦然点头道:“自然可以”说罢,更是依依不舍地看着孙宝珍嘱咐了一句:“好好和你母亲说说话。”

孙宝珍乖巧地点头,待其他人都退下之后,孙夫人才是谨慎地拉过孙宝珍道:“如何?在宁王府里如何?他们有没有察觉出什么?”

孙宝珍正欲回答,孙老夫人却是打断了母女俩的叙旧:“问这些没用的作甚,宝珍,我只问你,查到冷家地图的所在没有?”

孙宝珍垂头:“暂时还没有。”

孙老夫人冷嗤了一声:“无能。”

孙宝珍听了,只是愈发恭敬,将头低得低低的,身子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孙老夫人很快就发现了孙宝珍的异样,她谨慎地打量了孙宝珍一眼:“你发什么抖?过去也训斥过你,也没见得你这样害怕,胆子真是愈发小了。”

孙宝珍听了,神情只是更加紧张起来,孙老夫人谨慎地往后退了一步,忽而喊了身边的婢女上前。

“绑住她,这个小蹄子是个假的。”

孙老夫人的婢女也是有些身手的,当即便是箍住了孙宝珍的肩膀,让她不得动弹,孙老夫人伸手一探孙宝珍的脉搏,嘴角滑出一丝嗤笑:“内力全无,你果然是个冒牌的。”说罢,只让婢女上前。

“撕下她的人皮面具,让我看看,谁这么大胆子敢唬我。”

☆、第九十六章 收网之际

婢女沿着孙宝珍的下颌一摸二探,却是蹙眉,孙夫人也是迟疑上前,摸索了许久,只得出一个结论:“老夫人,这张脸是真的。”

孙老夫人正是疑惑,这孙宝珍已然是噗通跪下朝孙老夫人磕起头来:“老夫人,还请救孙女一命。”

孙宝珍一副情真意切的模样,使出蛮力挣脱了绑着她的婢女,梆梆地磕起头来,不一会儿,头都磕肿了,孙夫人登时便心疼了,扶着孙宝珍起身,抱着孙宝珍看着老夫人道:“老夫人,宝臣定是在王府受了委屈了,不然,怎么会内力全无,见到您也犹如惊弓之鸟。”

孙老夫人神情微蹙,似有疑虑,可也是问道:“你在王府到底经历了什么?最好一五一十地老实告诉我。”继而抬眉“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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