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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色天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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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来了,奶奶就给你个好差事,送漂亮丫头回去,不过,太后奶奶丑话可说在前头,既然是定了的正妃,你小子便宜可以赚,小豆腐可以吃,但不能闹出事来!这中间的分量你小子应该掂得出来。”太后笑着,语气却很是认真的说。
“既然太后您老人家这么不放心,这差事孙儿还是不领了。”靖王笑着,甩手准备转身的样子。
“实在是你小子的名声不咋地,这丫头又长得人见人迷花见花飞的,老太婆不得不叮嘱你两句。”太后摆摆手:“天晚了,快走吧,宫门下鈅就麻烦了。”
靖王答应了一声,看晚儿扶起昏昏沉沉的木含清,便向太后行了礼走在前面,出了慈恩殿。
叫来一乘软轿,把木含清扶进去,几个内监抬起来,跟在靖王身后,直到衍荣门方在靖王的亲王大轿前停下。
靖王掀起软轿轿帘,看了看睡得昏沉的木含清,挥手叫贴身小厮晨明,把内监、轿夫等喝退,自己半个身子钻进轿里,双手一个用力把木含清抱在怀里,转身上了轿。
坐好了,又把晨明叫过来,让他告诉北安王府的车轿回府,公主由内廷派人送回去。
晨明答应,自去安排,回来方叫过轿夫起轿,径往北安王府而去。
黑暗中怀里的佳人娇喘微微,吐气如兰,肢体的温玉甜香和着一股隐隐的酒香扑面而来。靖王不由收了收手臂。
木含清嘤咛一声,象只猫咪般,在靖王怀里蹭了几蹭,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又静寂无声的睡去。
靖王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一只手指轻轻抚上了那如花的娇颜。怀里的娇软、指腹的柔腻让他不禁心里一荡,不由自主的把温热的薄唇凑了过去……
第三十章 菩萨兵
御书房内,隆德帝听着闻喜轻言细语的讲述几个儿子的去向,笑了笑没做声。闭上眼睛,靠在御座上手轻轻拍着扶手思量了半天,方睁开眼对俯首侍立的闻喜道:“摆驾凤仪宫吧。”
闻喜施礼,答应一声:“遵旨。”
走到殿外宣旨,一会儿此起彼伏的声音在内廷响起:“陛下有旨,移驾凤仪宫……”
久未驾临的陛下今夜来了。皇后听完侍女的禀报,挥手遣走从东宫回来的张三多,欣喜的迎了出去。
。
酒鬼果然是比较有难度的职业。宿醉醒来的木含清,头依然有些钝钝的痛,挣扎着起身梳洗,食之无味的用了早餐,歪在软榻上半睡半醒。
想了半天也记不起来昨夜自己是怎样回来王府的,问青柳和碧荷,两个丫头扭捏半晌,却红了红脸,谁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她满眼内容的笑。
木含清郁闷不已,难道自己昨晚出丑了?
正心里七上八下,沉鱼嘻嘻笑着走进来:“姐姐,给你”,一伸手,木含清看见了她掌心的一粒小小绿色药丸。
抬头看了看小丫头纯净的笑脸,木含清笑着说声谢谢,拿起来便放进了嘴里,顺口低低问道:“鱼儿,你知不知道姐姐昨晚怎么回来的?”
“昨晚?不是那个王爷表哥抱回来的吗?”沉鱼傻乎乎的回答。
呃?抱……回来?王爷表哥?木含清心漏跳了一拍,愣住。
。
从被宣召进御书房,到看见外间坐着的神态各异、衣冠楚楚的六个皇子,再到隆德帝脸上狐狸似的笑容,木含清便知道被封建地主阶级剥削压榨的日子又要开始了。
“臣女拜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木含清端端正正行礼如仪,尽管腹诽但至少行动还是蛮有诚意的嘛……皇帝大人,不要难为小女子,好不?
“朕问你,对这次比试一事,公主可有什么想法?”上面那位老大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眼都没抬,一手拿着茶杯,一手举着一份折子恍如极为认真的看着,没有喊她起身,开门见山径直问道。
木含清满脸黑线,这,这皇帝居然让自己跪着回答问题,好象下马威哦,是不是答得不满意就不准起来了?
“好好想想,想不起来的,朕可以给你提个醒。”极为淡然的话,木含清却从里面听出了浓浓的警告,是不是昨晚喝多了留了什么尾巴?提醒?各种念头迅速在脑袋里转了一圈。
不想了,既然躲不过,那就就豁出去,木含清定定神,极淡定极认真的问:“请问皇上,您想要一个什么样的比试结果?”
啊?这话一出,外厅的众人不由面面相觑,想要什么的结果?当然是赢啦,难不成想输不成?
这丫头奇特,问题也这样与众不同,隆德帝一顿旋即兴味的问:“公主以为呢?”
“臣女以为无损安澜国威,不伤两国体面,便是最好的结果。”木含清一字一句清晰的回答道。
隆德帝沉默了片刻,忽而“哈哈”笑起来:“的确是无双,看来这次的比试朕只有交给你才能放心了。”
万不得已领了差事,木含清轻轻转头看了看身后的几位皇子大人,皇帝居然让他们做她的跟班,听吩咐,打下手,可这样的菩萨兵自己怎么用啊?真是烦恼。
看见跟住小姐身后的居然是一群皇子,北安王府里的下人呆了半晌才非常狗腿地想起自己还有一个任务,带路上座敬香茶。
一阵忙乱,终于把几位爷安顿好坐在了大厅,桌上的香茶冒着袅袅的热气带着浓浓的茶香。木含清偷眼看着几个皇子,靖王仍是一脸的冷淡,俊脸埋在茶杯中看不到什么表情。想到昨夜,木含清垂下眼睛,可能茶水太热了吧,觉得脸上有点发烫。
“比试一事既然父皇全权交给公主处理,依公主看该如何安排,我等听公主吩咐。”齐王笑眯眯的开了口。
太子和赵王、肃王也点了点头。
晋王有点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温暖的笑容,看了看木含清又看一眼靖王,无声的附和。
“多谢太子和各位王爷”木含清端庄的施了一礼,便向太子请教比试的惯例和规则,听完在心里细细琢磨了一番,拿定主意,才说道:“既然比试分两个部分,那臣女也分开来说吧。”
“赛马有祖家的良马在,五局比赛,木兰想至少赢两局,不知哪位王爷领这个差事?”木含清淡笑着问。
众皇子相视,五局赢两局?那不是要输三局?这,这赛马就输了啊。谁愿意领一个明知会输的差事?没有人吭声。
“那就我和小六吧。”半晌,全神贯注喝茶的靖王放下茶杯,淡淡的说:“如果诸位皇兄和公主没意见,我们就先告辞了,等和祖家使臣聊过之后,再来给公主回话。”
众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纷纷点头,靖王拉着满腹不解的肃王径自去了。
“请问哪位和铸造司熟悉?”木含清接着问。
众人相视,谁都明白,铸造司由兵部直辖,而太子的老泰山就是兵部尚书。赵王伸了个懒腰:“皇兄,国家荣辱匹夫有责,这事还是您来吧,小弟府里昨天新来了两个美人儿,夜里没睡好,我先告辞了。”站起身对木含清挑眉笑了笑:“公主如有用到本王之处,本王随叫随到。”说完,别有深意地瞥了她一眼,摇摇摆摆的走了。
木含清依然淡淡的笑意施礼送出赵王,回身又问道:“臣女还需要卫戍司挑选一队力气大些的兵士,哪位王爷肯帮忙?”
齐王摸了摸下巴,看了看晋王,慵懒地旋过身,嘴角的笑依旧没有被覆盖:“太子负责铸造司,三弟身子又弱,看来只有本王领这个差遣了,也罢,博红颜一笑,做牛做马都值得。”
一时分派好了任务,木含清请太子和自己即刻去铸造司,时间太紧迫,她不知道以现在的技术能不能完成她心想的东西。
微微侧脸,唇角上提带着一抹深意的思虑笑容,太子看着身侧姗姗的丽影,这艳色无双的美人儿真的象个迷,她究竟要做什么?赛马要输只求能赢两局,也不选拔射箭能手训练,这样就能得个无损国威不伤体面的结果?
晋王淡淡地看了一眼已经远去的轿子,跨开步子,有些心不在焉地坐上了回府的软轿,微蹙着眉头,明知赛马会输,皇弟居然主动领这个差事?
天暗下来,天上的月亮不分门第、不计身份到处洒下了朦胧的清辉,行行宫灯亮起来,和月光相映照,照着红墙碧瓦中的一方天,无数个半关未闭的宫门,无数个无法入睡、各怀心事的人……
第三十一章 马场惊变
接连几日,戴着面纱的木含清每天都去铸造司。
太子的眼神从困惑、怀疑,到看见图样的讶异,看着她和一身炭黑、满脸烟尘的铸造师傅细语和风认真的讨论铁水、铜汁含量,一身白衣胜雪就在鼓风机旁看铁匠挥汗如雨,上官晖的眼神越来越热切,是惊讶是赞赏,饱含沉思。
这绝对不是个普通女子,眼睁睁让老五赚这个便宜?
铸造司日夜作业,直到比试前一天上午才做出了木含清要的东西,很粗糙,但可以用,木含清仔细检查过以后,命人将齐王从卫戍司选派来的兵士挑力气最大的喊了四个过来,告诉他们如何使用后,便站在一旁看他们操作,演习得稍稍熟练了,再教另外几个。
好歹松了一口气,感觉疲倦的木含清才准备回府。
太子含笑走了过来,道声辛苦又殷勤的陪着她走到软轿旁,雪白修长的手指亲自打起轿帘候她上轿,吓得木含清急忙退后一步:“太子殿下如此客气,臣女实在不敢当。”
太子温暖的笑着,吊梢眉下一双细长的眼睛眼角斜斜上挑,眼光半是宠溺半是认真的扫过如花的容颜:“公主为安澜如此辛劳,本王为无双打打轿帘算得什么,都是一家人,何必跟本王如此客气,请!”
口气亲昵令人回味,眼角眉梢全是笑意,木含清心里一沉,忙施礼道:“为君分忧乃臣下理所该做的,太子殿下乃国之储君,身份尊贵,臣女不敢逾矩。”
太子放开了轿帘,眼睛定定看着木含清,眼里一丝玩味,一丝不甘,一丝热切:“公主非要与本王如此生分,令人心凉啊。”
轻轻抬眼,对上他视线的瞬间,那热切和贪婪让木含清觉得心里不舒服和别扭,但依然依礼道:“臣女恭送太子殿下。”
太子的双眼慢慢眯起来,嘴角又淡淡上挑,双手放到了身后,看着木含清低垂的眉眼,淡淡的笑道:“正午暑气正盛,公主好自珍重吧。”深深看了她一眼,飘然走回自己的大轿旁。
回到北安王府,木含清略略梳洗,正要坐下喝茶,青柳走进来,说靖王爷派人来请公主去卫戍司马场,有要事相商。
木含清不敢耽误,当即收拾一下,让穆秀带了自己嘱咐准备的东西赶了过去。
未进马场,便已闻到熟悉的青草和马特有的味道,木含清心里一暖,前尘往事潮水般涌上心头。
正沉思间,轿子停了。青柳打起轿帘,靖王、肃王和祖朗辰等人正站在马场监管司大厅门口。靖王背负双手面上没有什么表情;肃王手里玩着一方玉佩,年轻的脸上满是淡雅的笑容;祖朗辰剑眉微皱,若有所思,旁边两个身着官服的中年人眼里满是好奇盯着木含清来的方向。
见了礼,靖王没说什么,肃王笑着道了辛苦,祖朗辰更是客气的很,旁边的官员按规矩见了礼前后进了大厅,小厮上了茶;肃王在一旁看着戴了面纱的木含清只是发呆,心里直埋怨自己运气不好,次次美人如花隔层纱;看她神情略略有些疲倦,靖王开门见山的说明事由。
这几日两人和祖朗辰一边挑选良马,一边暗地派人去到漠北使臣暂住的馆驿查看,看得出马棚里有多匹良马很是神骏,但却少见牵出来习练,所以无法摸清对方的实力。
“在下的墨龙算是匹宝马,赢一场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但其他的,在下无法保证。”祖朗辰说道。
尽管安澜也不无良骑,但没有真正的千里马,而且摸不清对方实力,三人商量后,觉得还是和木含清说一声,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木含清听完略一沉思,看看旁边的两个官员,再看了看靖王;靖王若有所觉,挥挥手吩咐众人退下,厅里只剩了自己、肃王和祖朗辰四人。
木含清点头,赞赏的看了闻弦歌知雅意的靖王一眼,吩咐青柳去请穆秀,把自己嘱咐准备的东西拿过来。
青柳答应一声,一会儿穆秀拿着一把青草走了进来,行完礼把草呈上来:“公主,属下已经遵照您的吩咐准备好了。”
木含清道了辛苦,挥手让穆秀和侍从退下,然后走过去,把草递给靖王和肃王并祖朗辰:“王爷、祖公子请看。”
肃王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特意让自己看一把青草是什么意思。
看到他的不解,木含清唇角上扬,淡淡露笑一个笑靥:“这种草里含有一种成分,可以短时间兴奋神经,赛前给马吃下去,马的爆发力会突然增加。”也就是含有前世人们熟知的兴奋剂,想到现在的时代,再三斟酌字眼,木含清也只能这样讲。
说完,看着三人,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听懂。对神经、爆发力靖王确实不明白,但他明白了木含清话里的意思:“公主是说这些草,可以让马跑得快起来?”祖朗辰也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她,新奇不已。
见木含清点头,肃王又再三看了看手里的青草,有点不太相信,真的?同时更加不明白,既然有这种神奇的草,那为什么赛马还要输三场,只赢两场呢?
“如果要用,草的量要不要控制?”祖朗辰不愧是养马世家的传人,问出来的问题竟然还十分专业:“或者先请公主看看在下这次带来的马匹吧。”
见木含清点头,四人举步走向马场。
“王爷,”木含清抬眼看着靖王,那美目中的粼粼波痕让靖王呼吸一滞,黝黑的眼睛一黯忽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般迷蒙了起来。
在他的直直注视下木含清有丝慌张的低垂了眉眼,轻轻的说:“若非不得已,请王爷慎用此草。”这种草极伤马的身体,何况既是比试,用这种方法赢了也不光彩。
靖王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仿佛要看到木含清的心里去,接着轻轻的、郑重的点了点头。
两人不再说话,慢慢走出了大厅。
“以后不要再喝过多的酒,伤身子。”蓦然,靖王轻轻的、似乎呢喃的说出了这句话。
他还记得那夜酒醉的事?木含清脚下一顿,俏脸转红……
大围栏里,上百匹马或奔跑、跳跃,或静卧休息,时闻马儿喷出鼻息的声音;旁边无数个小围栏,单匹的马儿关在里面,有的吃着草料,有的趴卧休息,尾巴有一下没一些的甩着蚊蝇。
祖朗辰命兵士把十几匹选好的马牵了出来,木含清心里一阵激动,恍如看见了熟悉的亲人般,走过去看了一圈,目光落在一匹雪青马身上。这匹马很年轻,长长的鬃毛披散着,身上是白色的匹毛,背部点点青斑,身躯修长舒展,肌肉显示出蓬勃的力量,简直可以想象地出她奔跑时的英姿。
看木含清走近,雪青马抬起头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双眼皮下的大眼睛里,是湿润着的,流露出温柔能预知命运般的眼神。
木含清的手温柔的抚上她硕大的头颅,一人一马静静的用眼神做着交流。
脾气暴躁不驯的雪青马居然文静如斯,白衣胜雪的女子看着马儿眼里是那样温情圣洁的光辉,旁边的人全部被这奇异的景象撼动,霎时间周围没有其他的声音。
正在这时,雪青马忽然一声嘶鸣,受到意外惊吓般抬起了前蹄!木含清闪避不及……
第三十二章 骑射比试(1)
木含清就站在马头稍侧,眼看马蹄落下已是躲避不及,周围的人一声惊呼!千钧一发间,一个身影如箭般而至,一把揽住木含清几个翻滚,硬生生避开了高抬的马蹄。
雪青马四蹄翻腾,悲鸣着呼啸而去。
眨眼间出现这样的变故,大家都有些发呆,木含清也是脑海一片空白。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狼狈的侧身躺在地上,被身后的人紧紧揽住腰肢搂在怀里,两个人就这样密密挈合在一起,是男人温热强壮的躯体。
木含清羞红了脸,用力挣了一下,搂住她的人有所觉察,慌忙放手,坐在地上以手撑地退后了两步才站起身。
木含清摸了摸脸,幸亏面纱还在,稍微定了定心神,旁边青柳已经快步跑了过来带着哭音的焦急喊着:“公主,公主………”一边蹲身相扶。
木含清慢慢起身,抬头便看见了靖王微皱的眉头、关切的目光;回首转目,看见了身后那张英俊熟悉的笑脸,救了自己的是他?!
竟是韩钰。
这时,肃王走到了靖王身边,低低的声音断续传来:“……是短箭,射在马的臀部……”
原来如此,看来是自己不知惹了哪路大神了,木含清哀叹,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自己这个出头鸟终于撞到枪头上了。
“集结兵士,不动声色细细搜寻……”没有再听两个皇子的对话,木含清转身向韩钰走去,救命之恩,总要先谢过才安心。
韩钰一身白裳滚上了不少污垢,但脸上依然温润如玉笑如春风,看见木含清施礼,有些红了脸,恍如白玉般的面颊上浮起淡淡的晕红:“事出突然,韩钰冒犯,请公主勿怪。”
阳光下,那张年轻的脸散发着明媚的淡淡光彩,双眼如深潭黑黑,嘴唇象花瓣轻红,一阵微风吹动他的长发,很是,呃,诱惑。木含清看着突然红了脸,竟然有这么好看的男子。
一旁,靖王看着木含清剑眉紧锁,若有所思。
本就疲惫又加上惊吓,安慰过后肃王、祖朗辰就命人送她回府休息,靖王看了她一眼没有开口。
轿子慢悠悠到了北安王府,却没有象以往那样由大门直入,停了下来,木含清正觉奇怪,一旁的青柳小声禀道:“小姐,Qī。shū。ωǎng。靖王爷站在府门前。”
木含清赶紧戴起面纱下了轿,却见靖王长身玉立在台阶上,头半仰着似乎在看什么,旁边胖乎乎的门官呆呆的半弯着腰,侍立一旁;一旁晨明拉着一匹高头大马。
怪不得,骑马肯定比坐轿快。不过刚刚分手,他来做什么?木含清不解。
今天看见这位爷,他知道是皇子,是五王爷,是北安王府的未来东床,所以这次一照面,门官就自动自觉的汇报了自家公主的去向,并殷勤的再三说王爷里面请。
谁知这位爷只是毫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径自用他依然听不懂的最流行模糊语言说:“半月不见,花谢了,桃儿倒长出来了。”
门官伸头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哦,这位爷是说上次出墙的那支桃花呢,还好,自己终于听懂了。什么?小桃?在哪儿呢?门官擦了擦眼睛,看了半天不得不佩服,这龙子和咱小民百姓就是不一样,见常人所不能见啊。
赶明儿自己要爬上去仔细看看,数数桃儿有几个,可得看好喽,说不定哪天这王爷又来找不是?自家小姐封了公主,嫁过去也还得听他的,可是得罪不起的人物。
木含清没理靖王的话,径自上前见了礼,靖王也没说什么,二人前后进了王府。坐到大厅,碧荷上了茶,捧着茶靖王似乎细细品的很有滋味,半天没说话,木含清觉得这王爷真是奇怪,明明刚分手这会儿又跑来,跑了来又不说话,就为喝茶?
半晌,靖王方说道:“人抓到,但已死了,看不出是何人主使。”抬头看了木含清一眼,低低声道:“小心。”然后站起身,点了点头:“告辞。”
看着他的背影,木含清有些莫名其妙,这冷面王爷来就为说这几个字?
。
皇家校场旌旗招展,鼓乐阵阵,安澜和漠北的骑射比赛正在进行。
始终还是有一丝怀疑和担心,隆德帝并没有同意上河城百姓来凑这个热闹,以安全为理由,较场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把好奇的人群远远隔在了外围。
骑马比试五局已经过去了三局,三局中安澜只赢了肃王为骑手的墨龙参加的一局,只有剩下的两局全胜,才有获胜的可能。
隆德帝脸上没有什么波澜,但心里也敲起了小鼓,这丫头,没有想什么办法吗?这不是很危险,明摆着要输?
第四局,毫无意外的,不管安澜的骑手怎样努力,漠北的骏马多跑出了半个马身,安澜又输了。耶律楚飞的脸上笑容灿烂,睥睨着隆德帝和几个皇子,笑着抬高了下巴。安澜诸人脸上都是神色凝重,大家心里明白,赛马已经输了。
木含清戴着面纱静静的坐着,周围各色的眼光和议论都没有进到她的耳朵。但看到后面上场的人和马时,她却呆了一下。
是昨日受了箭伤的雪青马和那个英俊明朗的韩钰。
雪青马高昂着头颅,一声嘶鸣,开始奔跑。四蹄翻腾,长鬃飞扬,雄壮优美的姿势宛如风雨中昂扬奋飞的海燕。她奔跑得那样得意和骄傲,不管前面有多少马匹,它也要风一样卷过去。大地在摇动,时空的概念消失了,木含清仿佛又看见了边境上战友的队伍……满场,只有她看到了雪青马臀部伤口开裂流下的鲜血,暗暗心疼,并恨起那个下手的人来,为了对付自己竟用这样的手段,可恶!
安澜一方已经没有几个人关注这最后一局究竟跑得多么精彩,雪青马和她身上的骑士如何配合默契,力与美如何完美交织结合。
赛马,安澜输了。
箭雨一样的眼神纷纷射到木含清身上,一些老臣和年轻气盛的将军甚至开始悄声低骂,埋怨陛下怎么会讲这样的重任托付给一个小小女子?这下好,输得够惨。
她还能力挽狂澜?
第三十三章 出人意料的结果
看了旁边的木含清一眼,从她稳如泰山、不动声色、宛然胸有成竹的表情里,隆德帝获得了一些信心,悠然的向一旁的耶律楚飞举杯遥祝,并顺便宣布射箭比赛开始。
漠北的射手意气风发的走了出来,箭靶从两百步,到三百步,再到四百步,粗壮的汉子,长大的劲弓,尽显大漠硬汉强弓风采。三组射手少有失误,几乎箭箭中靶。
隆德帝和他的臣子越看心里越凉,这样的射手,这样的强弓,安澜从来都不是对手,今天会有奇迹出现吗?
漠北射手结束了表演,耶律楚飞笑着看了看全场,拱拱手抬了抬下巴:“请!”
木含清向身旁的穆秀点了点头,穆秀挥了一下手中的小旗子,安澜的射手出来了。
不是一队队手执长弓的射手,只有不到十个人,抬出一个类似车状、上面盖了青布的东西。
不是比射箭吗?这是什么?众人大惑不解。
推到合适的位置,兵士把青布取掉,原来是一个类似放在台上的大弓一样的东西,众人面面相觑,摇摇头从来没有见过呢。
再看那几个兵士,已经拿出了一把箭,那些箭居然有兵士的个子那么长,离得远看不清他们在干什么,众人瞪大了眼睛。只有木含清在心里默念兵士操作的步骤:张开弦,将弦持于“牙”上,箭矢装于“臂”上的箭槽内,通过“望山”瞄准后,扳动“悬刀”使“牙”下缩,弦脱钩,利用张开的弓弦急速回弹,箭射出。嗯,这些兵士训练的还不错,这么短的时间居然有条有理了。
人们不眨眼的注视中,一枝长箭带着风声呼啸而出,居然把最远的那个四百步的箭靶射得飞了出去!带着箭靶又飞了一段距离才落到地上。
全场一阵哗然。
接着人群里响起低低的欢呼:“厉害,真是神弓!”
耶律楚飞犹如被马踢了脑袋一样,半晌才回过神来。
兵士们已经装好了第二枝长箭,一声呼啸,长箭直直向八百步的箭靶射去,直中靶心,箭靶颤了几颤,歪斜到了一边。
人群再也忍不住了,顾不得皇帝陛下还没有发话,“噼里啪啦”一阵忙乱,黑压压安澜的臣子跪了一地:“恭喜陛下,有此神弓啊。”
木含清看了看还安坐的太子、靖王和自己,正迟疑要不要也随大流跪下去,隆德帝哈哈笑着开了口:“众卿平身,都起来吧。”
耶律楚飞又看了一眼下面那个叫不出名字的古古怪怪的东西,几步走到隆德帝面前,俯身端端正正施了一礼:“陛下竟有此神器,漠北所不及也。此次比试外臣甘愿认输。”
隆德帝笑着走下龙座,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耶律先生何必过谦,赛马不是我安澜输了么?今日比试,只为助兴,两两平手,莫论输赢。”
好丫头,好策略,何止无损国威,简直是高长安澜的志气!打个平手,也没损了漠北的体面,还让耶律楚飞自甘服输,哈哈哈哈,真是聪慧玲珑!就是不知道,这东西是从哪弄来的?还有多少?在哪里?
“请问陛下,此神器叫什么名字?可许外臣一观?”耶律楚飞又行了一礼。只要让我弄明白这是什么,再给你行多少个礼都没有关系。
隆德帝哈哈笑了两声,冲木含清招招手:“就由无双公主向耶律先生解说吧。”
正垂首而坐的木含清被青柳推了几下,才忙忙站起身走过来,行了礼方慢慢开口:“此物名‘弩’,是一种强弓。”
“弩?”耶律楚飞嘴里低低重复了一边,深深的看了木含清一眼。
这个艳色如画中人的女子每每奇思妙想,想不到她竟然还懂得兵器,真是越看越不可小觑。
“恳请陛下允外臣近观。”看起来耶律楚飞是看不到决不罢休了。
隆德帝看了木含清一眼,木含清若无所知的动也没动。
能战胜漠北的方法和兵器其实很多,自己之所以把床弩搬出来,就是因为这种武器作守卫之用是上品,却不能作为主动攻击的利器,因为移动不便。外敌来犯,正当自卫,武器再有威力也是应该的,但自己却不能作孽,让新式的攻击武器问世。
看她无所表示,隆德帝又斜了一眼太子,听说是太子和丫头去的铸造司,有这么厉害的神器怎么也不和朕说一声呢?心里想着,嘴里也没闲着:“好,好,朕就陪耶律先生下去看看。”
浩浩荡荡一行人把床弩围了起来。
*
比试的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上河城沸腾了。
相对应的,北安王府的无双公主成了人们心目中的传奇女子。天人般的智慧,无双的容颜,漠北那些粗猛不可战胜的壮汉都自甘认输。
无双公主是安澜的福星。
随着皇帝陛下、太后、皇后的赏赐接踵而至的是络绎不绝的人群,这样一个聪慧、美艳融于一身的奇女子当然会是朝廷的红人,拍拍马屁有备无患啊。
令木含清烦恼不已的这种“祝贺”持续了三天。到第四天,情况突然莫名其妙的改变了。
整个上午,也没有仨瓜俩枣上门,欣喜不已的同时,连一直躲得远远的沉鱼都狐疑的说:“今天天气很好,太阳很大啊,又没有下刀子,怎么,这些蝗虫居然良心发现不来骚扰?”说完便好奇的跑出了府门。
尽管不明所以,但好歹能安静下来休息,木含清也懒得多问。
拿了本书,漫步走进了后花园的赏心亭,歪在软榻上。青柳去拿茶点,碧荷留在房里整理她的贴身衣物,也没让别的小丫头跟着,眼前是赏心悦目,耳边是鸟雀啾鸣,难得的一个人独处竟令木含清觉得好舒心享受。
正闭目养神,却听见旁边的花丛里传来窃窃私语声。
竖起耳朵,听的说:“……哎呀,这个王爷实在是不像话,放着我们家公主这样的美人,还要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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