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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掌门-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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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现在,墨天问只不过怀疑操行之对姬凤有好感。

    操行之装出犹豫的表情,说道:“我可以不回答长老的问题吗?”

    墨天问苦笑摇头:“这只是我作为一个长辈对你的关心,不是身为盟中长老的质询,你当然可以不说。但是,行之啊,我希望你能找个女人,尽快成家,也可以为操二哥早日留后。”

    操行之沉默,没有接话,于是墨天问知道他不想讨论这个问题,这个孩子脾气很怪,他不想做的事情,谁也勉强不来。

    顿了顿,墨天问说道:“给你两天时间,处理宝鸡城的事情,两天后咱们去长安。”

    操行之听懂了他的意思,皱眉道:“墨长老是不放心我的安全,要保护我完成差事?”

    墨天问笑道:“你小子想得倒美,我只是顺路去长安,正好你也同去,那么不如做个伴,至于什么差事,你自己解决,墨某可不会多管闲事。”

    丁鹏自然不信,不过也不多说,操行之的性格虽然骄傲,但要是装得太过了就不好了。

    “无论如何,谢墨长老关心!”

    墨天问哈哈一笑,挥挥手道:“去吧去吧,喜欢就去追,两天时间看你能不能抱得美人归。”

    说完,转身而去,只是轻轻一跨步就是数丈远,不片刻已走得无影无踪。

    操行之锐利的目光扫了扫雪地上,只见墨天问刚才站立的地方没有丝毫痕迹,不用说沉重的足迹,连类似鸿泥雪爪之类的轻微痕迹都没有,这难道就是轻功中的绝顶境界…踏雪无痕?

    丁鹏将墨天问的轻功和自己的螺旋九影对比了一下,以轻功身法来说,螺旋九影不仅奇快无比,而且还有幻化迷踪特效,应该比墨天问的踏雪无痕精彩一点,但是以实际修为来说,自己的轻功境界还差得远呢,墨天问果然不愧是同心盟硕果仅存的超级高手。

    有这样的高手陪伴,这次的任务应该能完成的顺利一些吧?

    当操行之的目光转回小院时,丁鹏的心情又沉重起来。

    到底该如何处置姬凤和孩子,这个问题让他万般纠结。

    如果可以,丁鹏自然希望将属于自己的孩子接到身边,姬凤作为孩子的母亲,他自然也会好生相待。

    可是姬凤现在恨他入骨,绝对没可能到自己身边,不要说在一起,只是稍微想一想,就知道两人的见面,免不了一番剧烈的风波。

    如果在一天之前,丁鹏肯定没有这样的顾虑,只要查明孩子确实是自己的,那抢了便是,至于女人,如果姬凤愿意跟随那最好,如果不愿意,丁鹏也不缺女人,随她便。

    但是,此时丁鹏的心情改变了,目睹姬凤和丁少锋的悲剧,他心中也不免有一丝同情。

    她的人生已经毁了,如果再将她的孩子抢走,那样是不是太残忍太泯灭人性了?

    丁鹏没有想到自己还有同情心,但事实上就是如此,他心软了。

    墨天问走后,丁鹏又想了很久,直到雪花将他几乎又变成雪人,他才想通一些东西。

    无论如何,以操行之的面目见姬凤是不妥的,这不能解决问题,反而会添加麻烦。

    不管姬凤能不能接受他,能不能和平解决问题,丁鹏的真身必须亲自来一趟,既然现在想也无用,不如等真身前来的这个时间期好好思考一下该怎么办。

    真身远在西域,即便快马加鞭,起码也要半个月才能赶到陕西,这还是一路上太平无事的前提下。

    因此,丁鹏虽然现在情绪急躁,但并不急于一时,急也没用。

    不过,他还是想看看那个孩子。

    操行之身上的雪花忽然被震飞出去,他大步如飞来到宅院墙外,一个纵身轻飘飘越过低矮的院墙,不发出一丝声响。

    院中只有两间小屋,其中一间正透着烛火,里面还有女人轻声呢喃的声音。

    操行之不声不响地走近小屋,寻找了一个不容易被发现的角落,凝声细听。

    屋中一个女人正在轻轻地哼着温柔的儿歌:

    杨柳儿活,抽陀螺;

    杨柳儿青,放空钟;

    杨柳儿枯,踢毽子;

    杨柳发芽,打拔儿……

    一个稚嫩的童声忽然道:“娘,孥儿睡不着了。”

    姬凤停了歌声,柔声道:“乖,再睡一会,环儿煮上了夜食,孥儿马上就能吃到热腾腾的香红薯了。”

    孥儿笑了一下,发出清脆的稚嫩声音:“孥儿最爱吃红薯,孥儿这就睡……”

    温柔的歌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换了另一首童谣:

    哥哥考个秀才郎,

    推车哥,磨车郎,

    打发哥哥上学堂。

    哥哥学了三年书,

    一考考着个秀才郎。

    拜了娘,又拜……爹……

    金锁匙打开满院光。

    唱到爹字时,姬凤声音顿了一下,虽然继续唱着,但声音中不觉带上了一丝酸楚,小孩子很敏感,顿时叫道:“娘,娘,这次唱的不好,孥儿睡不着……”

    童稚的声音像是猫爪,在丁鹏心中挠来挠去,他再也忍不住,控制着操行之的身体,拢住嘴角,聚气一吹,在跟前的窗户纸上无声无息吹出一个小洞。

    透过小洞,屋中景象依稀可见,姬凤抱着一个瘦弱的小孩,轻轻摇着,嘴里说道:“孥儿长大考了状元郎,只拜娘亲,不拜爹了……”

    操行之贪婪地看着那个孩子,只见那小孩长相清秀,眉目依稀和丁鹏有些相似,尤其是嘴角,几乎是活脱脱一个模子,只是这孩子不知是营养不良还是怎么回事,非常瘦弱,按年龄应该差不多两岁了,但是看起来只和一岁多点孩童差不多。

    丁鹏心中难受,控制着操行之的动作不知觉大了一点,姬凤极为警觉,顿时喝道:“什么人!”

    操行之迅速转身,几个纵跃已飞出院子,然后发了疯一般向茫茫夜色中奔去。

第四章 腐尸毒

    整整三日,星宿弟子噤若寒蝉,不敢有丝毫触怒掌门的行止。

    因为瞎子都能看得出丁鹏的心情糟糕,那张阴云密布的脸预示可能有一场雷霆之怒很快降临下来。

    连最得宠的小丫头絮儿,和新近得宠的阿依莲,都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多喘,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他。

    丁鹏的冷酷和权威,已深深刻入星宿派上百名弟子的心中。

    大家在小心谨慎的同时,也在幸灾乐祸地猜测着哪个倒霉蛋会是引发怒火的第一人。

    可是让人意外的是,丁鹏冷着脸严肃了数日,竟然始终克制着没有发怒,第四日,他甚至开始有心情指点弟子们练功。

    只有如李坤等聊聊数人,知道这样的举动很反常,果然,丁鹏很快就单独召见他。

    李坤带着诚惶诚恐的心情叩见了师父,借着起身的瞬间,飞快扫了丁鹏一眼,见他神情无喜也无怒,不像是要发飙的样子,总算放下了一点担心。

    “李坤,你跟随为师已有两年多了吧?”

    丁鹏的语气还算温和,这让李坤又放下一些心思,恭声道:“回师尊话,弟子跟随师尊已有两年七个月。”

    “恩,你很好!”

    李坤不解其意,心惊胆战道:“弟子愚钝,为师尊也做不了什么大事,只知忠心勤恳,只要是师尊交代的事情,弟子一定用心去做好。”

    丁鹏点点头,语气一变,饱含感情道:“这些为师都知道,你做的很好!只是师父有些对不起你,让你总是奔波劳累,也没有时间好好练功。”

    人都是需要别人认同和肯定的,听了丁鹏的话,李坤心中有些感动,虽然他在星宿派做的事,并不都是出于本心和自愿,但既然做了,谁都想要别人赞声好字,丁鹏的话如同说到他心坎里,让李坤很受用。

    不过熟悉丁鹏脾气的李坤自然不敢持宠而娇,急忙跪拜道:“师尊对弟子有再造之恩,没有师父哪儿有弟子现在的境遇,请师尊不要再说对不起弟子的话,实在折煞弟子了。”

    丁鹏看李坤恭敬的态度,很是满意,挥手道:“起来吧,为师是真心夸你,不要太小心惶恐。”

    李坤慢慢起身,不过背始终不敢挺直,卑躬屈膝的样子,甚得伺候主子的精髓。

    丁鹏沉吟了一下说道:“你是星宿派大师兄,当为众同门表率,你平日又要考核他们武功修为,以身作则非常重要,因此,为师仔细考虑过,让你修为一直落于人后,实在对不住你的勤恳,也不利于管教同门。”

    李坤汗颜道:“师尊说的对,只是弟子鲁钝,实在不是练武的料,愧对师父的期望。”

    对于武功一途,李坤以前还有一点幻想,不过自拜入星宿,和赵四之类天才人物共同习艺后,他已经基本绝了这方面的奢望。

    他也曾苦练过一阵,但是不要说和赵四、胡雁平等人比较,就是连那些平平常常的同门都比不上。

    丁鹏还赏过他两颗聚气丹,这是星宿弟子从来没有的殊荣,一颗就能凭空增加三年功力,哪个同门不嫉妒眼红?

    可是这种胜若珍宝的丹药对李坤也没什么卵用,他的修为还是很快就被其他人超过。

    因此,李坤聪明地转移了发展方向,努力表现忠心耿耿,以伺候好掌门为首要,争取保住自己的大师兄之位,李坤已经尝到了人上人的滋味,绝对不想放弃这样的地位。

    不过对于武学上的毫无成就,李坤每每想起来还是免不了有一丝遗憾。

    每当丁鹏问起时,也有些羞惭和不安。

    他担心早晚有一日,自己这个大师兄会被武功更高的师弟师妹取代。

    听了李坤的话,丁鹏笑了笑,用一种不以为意的语气道:“你资质再鲁钝,在为师手中也能变成江湖高手。老李,念在你对为师一向忠诚的份上,本座今日决定传授你一套秘门绝学,有了这套绝学,你这个大师兄的位置,可当坐稳!”

    李坤顿时惊喜不已,激动道:“师尊,这,这是真的吗?”

    丁鹏脸一板,沉声道:“混账!本座一诺千金,哪有闲心诓你玩!”

    李坤大喜,急忙跪下磕头,嘴中连声道:“弟子谢师尊,谢过师尊,师尊对弟子实在……实在太好了……”

    说到后面,语气哽咽,就差赌咒发誓表忠心了。

    丁鹏适时制止了他,温声道:“不用磕头了,你的忠心为师自然清楚。不过以后你这个大师兄当更应严于律己,维护门派,为众同门做一个好表率,只要你做好本分之事,为师绝对不会亏待你。”

    李坤点头应是,心中有一些焦急和好奇,想赶快知道师父到底会传授自己什么秘门绝学。

    丁鹏没有让李坤多等,从怀中掏出一本薄薄的黑色册子,说道:“这门绝学叫腐尸毒,乃毒门武功中一门非常霸道厉害的绝学,你先拿去,为师给你讲解前三篇,待你理解透彻后,后面自行练习,不出数月当有大成。”

    不错,丁鹏要传授给李坤的正是星宿老仙丁春秋的独门绝技…腐尸毒。丁鹏并没有哄骗李坤,这门毒功绝对称得上是霸道厉害,当日丁春秋便是凭着连珠腐尸毒之功,硬是和南慕容北乔峰之中的慕容复打成了平手,可见这种武功的厉害。

    当然,丁鹏传授李坤腐尸毒,也不是要培养丁春秋一般的顶尖高手,即便培养,也不是现在培养,这不符合他遵循的稳定控制之道,而之所以丁鹏决定传他腐尸毒,是因为丁鹏终于决定要重返中原。

    这次重回中原,不是星宿派全体出动、大张旗鼓,无论他自己的个人实力还是星宿派的实力,都远远没有达到那样的嚣张程度,丁鹏计划轻车简行,只带几个弟子,迅速回去将计划中的事情办完,最好是能在不惊动中原武林势力的情况下,再迅速返回西域。

    打一个速战速决的闪电战。

    对于自身的安危,丁鹏不是太担心,他现在五毒神掌大成,又有螺旋九影轻功傍身,面对中原一流高手也有一战之力,况且他这次回中原只是办几件重要之事,并不是硬碰硬地去和武林大势力一较长短,因此有很大的回旋空间。

    但是再快的闪电,还是需要时间,这个时间即便按顺利的前提讲,也至少需要两个月,两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对于一个新生的门派来说,在掌门不在的时候,足以发生任何变故。

    丁鹏担心的正是自己不在的时候,星宿派发生内乱。

    星宿弟子的组成是极为复杂的,有土匪,有镖师,有石匠,还有牧民奴隶和楼兰军人,内部关系并不和谐。尤其是他收的第一批弟子,说的难听点就是强制收徒,存满了不稳定性,他短时间离开的话,凭着长久形成的威势和冷酷手段,还可以镇压得住,可如果他长期不在,时间一长,恐怕有些人的心里就会起一些不好的念头。

    这些念头或会永久掩藏,但也可能爆发,如果正好赶上一个契机,又没有强力人物镇压,那么很可能形成星火燎原之势,将所有人心中的不满或者暴虐引爆出来。

    到时候,星宿派必然会被爆发的火焰毁灭,那丁鹏数年来卧薪藏胆在西域苦苦积累的心血也就毁于一旦。

    丁鹏自然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因此,他在动身之前,必须做好各项安排,将危险的萌芽降低到最低。

    这些安排可以总分为两项:安排忠心于自己的镇压力量;同时,布置诸项制约手段,消除隐患。

    安排强力的镇压力量。这一条首先要是忠心,忠心是最重要的。

    李坤跟随他最久,做事小心谨慎,从来没有犯过原则性错误,最关键的是他体内有丁鹏种下的三尸脑神丹,忠心绝对不成问题,除非他活的不耐烦了。

    李坤是第一枚忠心的棋子,唯一欠缺的就是实力不足,武功不行。

    不过这一点对于丁鹏来说,自然不是问题。

    李坤即便再弱小,再资质不行,他也有办法短时间内提升他的实力。

    因此,丁鹏传授李坤腐尸毒。

    腐尸毒包括前期准备、修炼法门、行功秘钥等等,共分五篇,最重要的是就是前面三篇,因为丁鹏自己也没有练过,因此决定将秘籍暂时交给李坤,然后再给他讲解前面三篇的宗意,待他入门后,再由他自行修炼。

    腐尸毒出自金庸所著武侠小说《天龙八部》世界,此功是抓住一个活人向敌人掷出,其实那一抓之际,已先将该人抓死,手爪中所喂的剧毒渗入血液,使那人满身都是尸毒,敌人倘若出掌将那人掠开,势非沾到尸毒不可。腐尸毒如果练到极处,就算以兵刃拨开,尸毒亦会沿兵刃沾上手掌。甚至闪身躲避,或是以劈空掌之类的武功击打,亦难免受到毒气的侵袭。

    从这种功夫的描述上就能看出腐尸毒的霸道和威力。

    但是此功练成也不易。

    腐尸毒之功的要旨全在练成带有剧毒的奇异内力,能将人一抓而毙,尸身上随即布毒。

    它有三个核心特点:毒性剧烈、奇异内力、自身要不被剧毒反侵。

    腐尸毒之功,霸道无比,毒性猛烈,可瞬间使人毙命。这保证了一抓之下便能将擒获的目标致死,否则目标反抗挣扎,势必影响下一步的发挥。

    第二个特点,练成带有剧毒的奇异内力。星宿弟子人人练毒功,长期抓毒炼毒吸取毒素,自身功力或多或少都带着毒素,但这种毒和内功结合的并不完美,腐尸毒之功可以将这种结合变得更完美更融洽,腐尸毒大成后,一经使出,运转由心,一次排出的剧毒内力,或是多,或是少,精确入微,全在掌控。

    第三个特点,就是百毒不侵。腐尸毒的行功秘钥可使练成之人,在使用腐尸毒时不惧毒性伤害,这保证了使用者不会被自己手中抓着的尸体毒死,从而能连续作战,连续使用腐尸毒。

    腐尸毒的这个特点,就是丁鹏选择将它传授给李坤的关键原因。

    星宿弟子皆用毒,如果李坤能百毒不侵,自然在和他们的战斗时,能占到巨大的优势。当然,这种“百毒不侵”不是真正的百毒不侵,只能对一定程度的毒起作用,而且只是在运转腐尸毒之功时才会发挥效果,限制很大,如果要追求真正的百毒不侵,别说李坤,连现在的丁鹏都做不到。

第五章 打压四海分舵

    前面说过,丁鹏的暴怒不翼而飞,并没有降临到星宿弟子头上,原因不是他想通了,而是怒火进行了转移。

    被迁怒的对象正是操行之此前在商洛扬言要报复的四海帮宝鸡分舵。

    同心盟的势力主要分布在江南,但近些年也逐渐开始向北方渗透,在宝鸡城一年前成立了一个分支机构,准备将之建成为同心盟分盟,结果从开始就受到四海帮的排挤,多次计划都被对方直接或间接破坏,发展极不顺利。

    操行之便以此为借口,迂回转道宝鸡城,原计划是顺手帮分盟教训一下四海帮分舵,不过现在,正好成了他发泄心中郁闷的出气筒。

    那晚,操行之从姬凤租住的院子出来,情绪混乱焦躁,只想找个人狠狠厮杀一顿,便想到了还有个四海帮分舵等着自己。

    他没有迟疑,直接杀向四海帮分舵,对于这个分舵,他记忆很深,当年为了铁矿之事,曾数次来到这里,并借机结交了当时的分舵主向金宽,只是不知现在还是不是他当家。

    对于向金宽,丁鹏的感情比较复杂,当日灵山灭门,说起来四海帮也算落井下石的其中一员,在丁鹏最需要援助的时候,向金宽选择了袖手旁观,让丁鹏很失望。不过依照操行之的记忆,最后向金宽又装傻充愣地斩断了铁索,算是间接帮了自己一回,总的说来,丁鹏无法将他当作仇人,但也不会再有从前的亲切。

    两年多过去了,也许他早已不在宝鸡,记忆中的人和事,都是在不停变动的。

    丁鹏胡乱思索着,操行之已来到了四海帮分舵,数年过去,分舵虽然还在原址,但看起来显然规模又大了许多,整整一条街都成了分舵的地盘。

    从分舵的气派就能看出四海帮在当地的势力要比同心盟大的多。

    虽然是夜间,分舵外还有几个手执兵器的大汉游弋巡卫,看到操行之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当先一个大汉喝道:“什么人!这里是四海帮重地,若无要事速速退去!”

    “有事!”操行之冷冷道。

    大汉提着灯笼照了一下,看清楚操行之的面容后,疑问道:“阁下是哪位?请报上名号?”

    “同心盟,一剑飙血操行之。”

    听到同心盟的字眼,几个大汉吃了一惊,喝道:“朋友难道是来找茬的?”

    “正是!”

    说完,操行之像一阵风般猛烈刮过,几个大汉连他的身子都被挨到,已被剑鞘击飞出去。

    一个大汉落地后惨叫:“来人啊,有刺客……”

    操行之不管不顾,径直来到宽阔的大门前,足底凝聚功力一脚踹去,那沉重厚实的大门犹如纸糊般顿时四分五裂,飞溅的木片将门后的几个守卫击伤倒地。

    惨叫声接连不断响起,操行之一脚踏入门中,猛地,右侧方面传来沉重的风声,操行之手腕轻抖,连着剑鞘的长剑顿时顶在一个大汉胸膛上,那个大汉拿着一柄厚实的铁斧正当头劈来,忽然发现自己胸前被长剑顶着,已经来不及,惯性带着他继续下移,一斧劈空,胸前剧痛难忍,肋骨不知被顶断了几根。

    “啊!你娘地……”大汉捂着胸口倒在地上。

    操行之继续前行,不时有三两个闻讯而来的四海帮众执着兵器攻来,他只是手腕轻抖,流风剑都没有出鞘,已经将他们全部放倒在地。

    “住手!”

    一声大吼忽地响起,前面呼啦啦出来一堆人,为首一个汉子身形粗壮,眼中精光爆闪,沉声道:“哪里来的好朋友闯我四海帮分舵?”

    操行之目光一凝,看着粗壮汉子熟悉的面容,心中竟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觉,原因无他,这个粗壮汉子正是刚才丁鹏想到的旧人…原四海帮宝鸡分舵舵主向金宽。

    想不到两年后,他还在宝鸡城!

    此人正是向金宽,他依然还是宝鸡分舵舵主,不过以他的资历,早应另有升迁,只不过是向金宽不愿意而已。

    当年他败在操行之手中,**行之当众羞辱,还切断了一根手指,向金宽引为奇耻大恨,这两年中他苦练刀法,功力大进,以他的修为和资历,帮内早有意思将其调到更重要职位,但他一直选择拒绝,原因就是向金宽担心换了新的环境,会荒废了刀法。

    他发誓一定要将刀法练到顶峰,再当众将操行之击败,才能洗刷身上的耻辱。

    可是向金宽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还没有找操行之麻烦,对方反而主动找上门了。

    在操行之凝目的时候,向金宽也终于看清来者何人,一股积存数年的怒火腾地自心底爆发,向金宽棱角分明的脸上顿时涨红,怒道:“操行之,原来是你!”

    “不错,正是我!”

    向金宽大步向前,走到离开操行之不足三米的距离才停步,沉声道:“当年断指之恨,向某一直铭记于心,老子没有找你,你反而送上门来了,操行之,今日就是你身败名裂的日子,向某作为主人,一定好好款待你。”

    操行之冷冷道:“废话少说,今夜我只想找人痛快打一顿,希望你不要像以前那么废!”

    向金宽气得咬牙切齿,狠狠道:“当日你断老子一指,老子看在同心盟那些老家伙面子上,也不要你小命,今天你只要留下十根指头就好。”

    操行之嘴角慢慢扩散,抿出一个冷酷的笑意:“我不能一个人不爽!你来陪我吧!”

    最后一个字说完,一道剑光乍起,流风剑已袭至向金宽胸前。

    向金宽早有防备,迅速抽刀,瞬间砍出三刀,当当当,几乎是精确无比地将操行之攻来的三剑全部挡了回去。

    “不错,有进步。”

    一道刺目剑光突然出现在向金宽左侧,向金宽又是三刀,再次将操行之攻来的三剑挡了回去。

    向金宽看似挡得轻松,心中却非常震撼,他万万没有想不到自己这两年日夜苦练,几乎没有丝毫松懈,为仇恨驱使,几乎倾注所有精力和心血锻炼刀法,本以为可完胜操行之,可是初一交手,他发觉对方这两年竟也有了巨大的进步。

    怎么可能!

    向金宽不服气,主动进攻,一刀斜劈,幻化出无数刀影,分不清哪一刀是真,哪一刀是虚。

    正是向金宽从疯三刀处学来的绝学…幻灭三刀。

    两年前,二人比斗时,向金宽要连续辟出三刀,一刀快似一刀,刀势连绵,才能幻化出无数真真假假的刀影,两年后,他只轻松自若地一刀辟出,刀至中途已幻化出无数刀影,这表明向金宽的刀法变得更快更奇更变幻莫测了。

    这两年,他确实大有进步。

    “当!”

    操行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长剑斜指,在无数刀影中准确判断真实的刀路,横身挡住向金宽斜劈之刀。

    向金宽得势不饶人,一刀被挡,刀身再次转向,如暴风疾雨迅速辟出数刀,漫天都是刀影,刀风比最凌冽的北风还要冷酷,切割的人皮肤剧痛,胆小之人不要说战斗,只是这番场景就能将其吓退。

    “当当当……当当当……”

    操行之寸步不退,不闪不避,手腕比最灵活的齿轮还要转动自如,不停抖动,长剑准确封挡刀路,向金宽连续六刀,全部被他阻挡。

    向金宽大吼一声,周身气势暴涨,颇有一种横刀立马的气概,长刀被他举过头顶,然后一刀向下劈去,气势之烈,胜过力劈华山。

    这一刀劈下,刀至中途,又是无数刀影,但是操行之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慎重表情,因为他发现,这些刀影并不全是幻影,向金宽的刀在下劈的过程中,竟然不停发生微小的颤动,从而造成真实刀路的不断变化。

    也就是说,这一刀变成了莫测之刀,刀没有落实前,连向金宽自己可能都无法把握准确的位置,因为不可测,所以无法提前判断,自然也无从阻挡。

    这一刀,向金宽真正领悟了幻灭刀法的精髓,实化为虚,虚化为实,实就是虚,虚就是实。

    刀已将落,看着操行之依然没有闪躲,也没有出剑封挡,向金宽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意,这一刀他不会杀死对方,只会重伤他,然后像猫抓老鼠一样,慢慢玩弄戏耍对方,这样才能报复当日的断指之恨以及由此带来的耻辱。

    刀落,无数幻影化为一刀,准确落向操行之左肩,当就在刀光及身的瞬间,向金宽忽然硬生生止住了刀势,操行之的剑不知什么时候,已指向他咽喉,距离不过两寸,如果他坚持将刀砍入对方的肩膀,那么毫无疑问,操行之的剑也会刺伤甚至捅穿他的喉咙。

    向金宽露出万分遗憾的表情,将刀一收,和操行之的剑身一碰,两人同时后退数步。

    刚才是因为自己求功心切,如果不是太急躁,操行之根本化解不了那一刀。如果不然,他也不会用两败俱伤的法子兵行险着!

    向金宽这样安慰自己,他绝对不相信,也无法承认自己苦练两年,会仍然不是操行之的对手。

    虽然找了看似合理的理由安慰自己,但是向金宽的心中还是有了阴影。

    他的剑为什么会那么快?他是什么时候指向自己咽喉的,为什么自己没有看到?

    向金宽强迫自己不去多想,提刀在手,迅速逼近操行之,忽然,向金宽猛地吸了口长气,刀身一挥,夜色之中长刀之上竟带上了一层朦胧的荧光。

    “刀罡?”操行之终于脸色一变,流风剑发出嗡嗡的声音,和向金宽的长刀连续相碰。

    急如暴雨的金属交击声刺人耳膜,旁边观战的四海帮众顿时纷纷掩起耳朵,有些武功稍差者,已面露痛苦之色,不自觉地向后面退步。

    操向二人刀来剑往,毫不退让,竟以硬碰硬的招式连续相斗数十回合,向金宽长刀上的荧光越来越弱,终至暗不可见,只余灯火下的黯淡金属反光,操行之忽然又是一剑劈来,向金宽避无可避,挺刀一挡,咔嚓一声,那把长刀已被流风剑劈成两截,流风剑的剑风锋锐如刃,虽没有砍中向金宽,但因为距离太近,还是将他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当啷,随着断刀落在地上,向金宽捧着半把断刀面如死灰。

    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两年的苦练,结果仍然不是操行之的对手,而且看对方轻松的样子,恐怕远没有出尽全力。

    起码当年让他饮恨的幻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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