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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掌门-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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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守义面皮抽动了一下,瞥了眼目无表情的刑堂堂主吴喜,开口道:“屠巡使,不要信口开河,本座什么时候点头了,虽然说这名嫌犯确实是本座安排你处置的,但是本座记得当时再三要求你好生看押,你失了职责,没有看管好就罢了,怎么还要将责任胡乱推诿?”
“李长老!”屠亮脸红脖子粗,一下子站起来怒道:“李守义,你他吗的过河拆桥是不是,老子给你做事,出了事你就往老子头上推,老子也不是好欺负的。”
“混账!”李守义一拍桌子,看向吴喜道:“吴堂主,屠亮目无尊上,出口侮辱本座,依照盟律,该当何罪?”
吴喜还是一副死人脸,面无表情,缓缓道:“兹事体大,贼子竟深入总坛轻易将人劫走,本堂看事情没那么简单,本堂建议将此事速速向简长老汇报。至于处罚之事,还是等盟主他老人家回来再行定夺为好。”
简长老就是此时留守总坛的另一位长老,凌太虚带着盟中高手外出后,同心盟只剩简、李二长老地位最高。
李守义顿时不满,沉声道:“本长老难道不是长老,还是吴堂主看不起李某?”
吴喜淡淡道:“李长老言重了,盟主临走时虽然没有特别指明简、李二位长老各自职责,不过曾言如遇大事,要向简长老禀报。本人认为昨夜之事,看似只是劫走一个无关紧要的嫌犯,但却绝非小事,充分暴露了总坛存在的一些漏洞和缺失,更可怕的是,贼人能准确知道嫌犯具体位置,并能无声无息将人带走,这里面只怕还有一些更关键的环节。”
总护法海无风闻言,也点头道:“吴堂主所言极是,虽然简长老正在闭关,不过既然事情重大,我认为也应该请他出关,到时候两位长老共同主理此事,想来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李守义狠狠瞪了吴喜一眼,这个吴喜主管刑律,名义上是自己的直系属下,但是很不听话,和以前的公孙璞可是差远了,得想个法子换掉他才是。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李守义不是笨蛋,也从吴喜和海无风的话中听出一些意思,贼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严密守卫的同心盟总坛把人带走,只怕真是存在里外勾结之事。
这样的事,李守义也不敢独断,还不如将姓简的老家伙请出来让他头疼才是。
想通这个关节,李守义哼了一声,沉声道:“既然吴堂主说的有道理,本座也不为己甚,但是屠亮辱骂本座这事,吴堂主必须先记下,等处理完大事后再行处罚。大家既然都同意请简长劳出关,那么就这么定了!柳堂主,劳烦你去请一下吧。”
柳若尘暗骂一声,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总会轮到老子,简长劳脾气暴躁,闭关正要紧的时候打扰他,肯定挨不了一顿臭骂,不过想想自己失职在先,形势比人强,只能无奈答应一声,转身就要出去。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外面守卫一声惊叫,大厅的木门轰隆巨响中化为粉碎。
操行之提着带鞘长剑,慢慢走了进来。
他的身上遍布杀气,脸若寒霜,锋利的目光如剑光,让人瞧一眼就不知觉避开目光。
柳若尘急忙让开路,他虽蛮不讲理,一向被人称为柳疯子,但是他这个疯子遇到不要命的操行之,就变得温雅多了,他可不想和操疯子对阵。
原先气得不说话的屠亮看到操行之进来,眼中一亮,心中不禁起了幸灾乐祸的念头。
他自然也不会阻拦,一下就让开了路。
他后面是总护法海无风,海无风脸上浮起苦笑,开了口:“行之,你来干什么,不要胡闹!”
海无风和操行之的师父叶孤瞻关系不错,不过他不是要倚老卖老,而是身在场中,不得不开口,要是换一个环境,他绝对懒得理操行之和李守义之间的相爱相杀。
“让开!”操行之手握剑鞘,青筋**,在场之人仿佛听到一头猛兽在无声咆哮。
海无风只迟疑了一秒,就苦笑让开了路,还不忘说上一句废话:“李长老面前,不可造次。”
李守义紧张地看着一步步踏近的操行之,虽然他自信对方现在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但是曾经的阴影刻骨铭心,让他不由渗出一层冷汗。
操行之的煞气太重了!
在李守义和操行之中间,只剩下了一个刑堂堂主吴喜。
操行之停下了脚步,因为吴喜就在前面不足三尺处,他当然可以绕过去,因为房间很大,但是那样就失去了气势和锐气。
吴喜不是总坛的老人,他是刚刚从下面分盟调上来的,他对操行之不熟悉,操行之同样对他也不熟悉,两人互相望着,目光如刀剑相碰,两种不同的气势在暗中交锋。
吴喜忽然开口道:“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操行之?听说你曾经将原来的刑堂堂主公孙璞打到吐血?”
操行之道:“他也打断了我的一根肋骨。”
吴喜本来面无表情的脸上忽然展颜一笑,这个笑容让他看起来不再像个酷吏,反而像个人畜无害的说书先生,只听吴喜道:“我很好奇你得罪了那么多人,在总坛闯下了那么多祸事,为何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
操行之冷冷道:“那是因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现在还能站在这里,正说明了原因。”
吴喜哈哈大笑,让李守义等人看得都有些呆了,他们没有想到吴喜会笑,还会大笑。
吴喜哈哈笑着抚掌道:“妙,这是我这一辈子听过最有意思,也最有道理的话。”
说着,吴喜让开了路,并说道:“我相信你会和和李长老好好讲道理,看来我们先前的担心是多余的。”
操行之踏步而前,在李守义紧张的神情中,走到他身边。
“梦萝在哪里?”
李守义哼了一声道:“本座当初就说过那个女的有问题,现在果然应验了,昨夜竟有高手闯入总坛将她救走,操行之,你速速想办法将她拿回来。”
操行之锋利的目光盯着李守义,冷冷道:“到底是救走还是劫走?”
“哼,有什么分别?”
操行之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如果她是无辜的,那么我曾说过,谁动她,我就杀了谁!”
李守义压住内心的不安,沉声道:“操行之,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本座?注意你的身份!”
操行之嘲讽地笑了笑,转身似要离开,这让在场的其他人都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剑光一闪……
第九十章 戴罪立功
剑光一闪,真的是快如闪电。
但是这一剑竟被挡住了!
只见李守义双掌合十,将流风剑紧紧夹在手掌之间,神情一片得意。
李守义早就在防着操行之的剑,在众人松口气的时候他也不敢丝毫大意,因为他深知对方睚眦必报的性格。
果然,操行之出剑了,这一剑的速度比当年更快、更疾、更猛,也更彪悍,可惜李守义早有防备,他两只手离胸前的距离自然比操行之更近,因此他只是双手一合,便及时地夹住了对方的剑身。
李守义对自己手上的功夫有充分的自信,只要被他夹住的兵器,就别想轻易脱身,而没有了剑的操行之正如同没有了牙齿的老虎,已不足为虑。
因此,李守义铁青的脸终于露出了笑容,好整以暇道:“言语辱骂,持械行凶,以下犯上,操行之,你今天的罪行可大了。”
操行之的神情依然冷漠,挺拔的身躯骄傲如昔,他冷冷道:“你没死,只是因为你没有动她,但是她因你之过而失踪,也不能轻饶你!”
李守义几乎笑出声,看着夹在自己手掌之中不得丝毫动弹的剑刃,又是得意又是不屑地道:“哈哈,本长老真是要吓跪了,操行之,我李守义很想知道你现在凭什么饶不过我?你以为还是三年前?不怕告诉你,现在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就站在这里不动,只要你能抽回你的流风剑,本长老可以不追究你不敬之罪!”
操行之看着面前笑得像一朵花一样的大脸,嘴角动了动,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然后,突然出剑。
剑光电闪!
这一剑比先前一剑更快,更猛,更彪悍,更一往无前。
也更无可阻挡!
但是发出这一剑的,只是一具普通的剑鞘。
剑鞘在操行之的手中,快如闪电,利如刀割,瞬间刺穿李守义头上的帽子,刺穿他的发簪,从头发后面穿出。
李守义惊愕的表情混合着还没消退的笑容,僵直在脸上,他只觉得浑身发颤,死亡的恐惧瞬间摧毁他脆弱的心理,膝盖一软,不由自主跪倒在地。
而事实上,他一点都没受伤,除了披散下来的头发,以及被剑鞘切割的断发。
李守义的双掌还夹着流风剑,但已经软弱无力,操行之居高临下缓缓抽出剑刃,神情间一片冷漠,但是给李守义的感觉却是无比藐视。
发现自己并没有死,李守义羞得几乎要找个地洞钻进去,想要站起来,双腿却是酸软无力,刚才那生死一剑,已经吓破了他的胆。
在场众人看着他的目光中,都带上了鄙视,李守义加入同心盟二十年,一直都没有怎么在江湖闯荡,他的地位很高,武功也不错,但就像温室中的花朵,到了动真格的时候,一点都经不起风雨。
操行之没有说话,也没有做出任何侮辱的动作,他的高傲都不屑于鄙视一个手下败将,他还剑入鞘,转身向外走去。
吴喜忽然开口道:“操巡使,虽然李长老亲口保证不追究你的罪行,但是你今日的作为已经严重违反盟律,等盟主回来我当据实禀报!到时候你记住过来领罚!”
操行之的身形在门口顿了顿,沉声道:“可以!”
……
半个月后,凌太虚等人回来了。
同行的有仁义剑客墨天问、霹雳剑客燕飞龙、清风剑客戚其章、春秋剑客叶孤瞻、芙蓉剑客于飞琼等人。
同心六剑,这是当年威震天下的同心十九剑还在同心盟的六人,这次全部出动,目的是为了与长安剑派比剑。
自三十年前同心盟和长安剑派立下誓约后,三年一比,到今年已经是第十一次比剑。
比剑并不对外公开,外界也从来不知胜负,即便是同心盟中的其他人,也无法得知比剑结果。
凌太虚等人回来后,从来不说。
不过按照操行之的记忆来看,比剑结果可能并不太妙,因为他的师父叶孤瞻就是亲身参与者之一,每次回来叶孤瞻就会心情大坏,好多天都板着脸不说话。
长安剑派并不好惹。
如今的江湖,虽然公推同心盟为武林第一大势力,但是同列十大势力中的其他帮派也并不能小看。
长安剑派虽然现在势微,但是在三十多年前乃是江湖最厉害的门派,朝廷亲赐天下第一剑派牌匾,风光一时无两。
若是说起剑法来,无论是哪一门,哪一派的,都绝不敢与长安剑派争锋,唯有同心盟这种各方英杰汇聚成的组织,才敢在剑法上与它一较长短。
但是看样子,同心盟和长安剑派的比剑,应该是输多赢少的局面。
但是两派还是严格遵守三年一比的规矩,似乎这里面藏着什么秘密,也许与当年的誓约有关。
操行之,或者说丁鹏,很敏感地抓住了这一点。
不过不容他多想,凌太虚已经派人来“请”他。
请他的人是同为巡使的潇湘神剑龙羽鹤,不过龙羽鹤是白衣巡视,五巡使之首。
龙羽鹤自小和操行之一起长大,感情是很深的,不过操行之为人高冷,不像龙羽鹤有亲和力,成年后两人就渐渐疏远了。
龙羽鹤提醒道:“盟主很生气,已经将李守义臭骂了一顿,你待会见了盟主可不要耍你的性格。”
操行之只是略微点点头,依然板着那副冷酷的脸,脚步不停地向前走着。
龙羽鹤苦笑,追上去道:“李守义诋毁你很多坏话,不过吴喜和海护法等人倒是帮你说了两句,关键是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动了兵器,李守义又是长老,盟主如果不处罚你,以后谁人遵守盟律?不过幸好你还有点分寸,没有真的刺伤李守义,要不然就真的糟糕了。”
操行之还是点点头,继续前行。
龙羽鹤苦恼地抚了一下额头:“哥哥说了这么多,你到底听进一点没有?记住,待会千万不要放肆,让盟主责罚一顿,不管轻重,大家都有个台阶下。”
操行之忽然止步,说道:“如果我退出同心盟,你们是否会追杀我?”
龙羽鹤脸上变色,忙拉住他小声道:“行之,你说什么浑话,咱们自小在这里长大,同心盟就是咱们的家,离开同心盟你能去哪里?赶紧忘记这句话,以后也不要再提了,免得落人话柄。”
操行之没有再说,和龙羽鹤一起进入了正气堂。
正气堂不是一间屋子,而是代表一大片屋子。
如果说内城是大自在城核心的话,正气堂就是这个核心的权利枢纽,同心盟最有权势的几名大佬就在正气堂发号施令,它不是一间建筑,而是一片建筑群,由几十间大小房屋构成。
最核心的一处建筑也叫正气堂,这是同心盟商议重大事务的机要之地,盟主凌太虚就在这里办公。
凌太虚显得很年轻,看外表只有五十来岁,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就像一名饱读诗书的中年书生,事实上他的真实年龄已经将近七十。
在场的还有操行之的死对头李守义,以及当时提过的另一名长老简化简长老,此外还坐着一位英风飒爽的女剑客,芙蓉剑于飞琼。
两人拜见了几个大佬,简化沉声道:“龙巡使,你先下去。”
龙羽鹤看了操行之一眼,目光透露出一丝提醒,然后转身离去。
堂中陷入一片沉默,气氛凝重,凌太虚等人脸有忧色,但好像并不是因为操行之这件事。
唯有李守义恶狠狠地看着操行之,但是也不敢造次。他虽然是长老身份,但在八大长老中只能添居末位。
过了半天,于飞琼首先开了口:“操行之,你在湘西的表现很好,在你回来之前,长眉大师那边的情报人员已经传回密报,详细说明了湘西的情况,与你所说基本一致。只是内里还有一些关节,盟主和大家商议后,觉得甚有蹊跷,因此命你将嫌疑人带回来仔细审问,可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长眉大师是同心盟负责情报事务的一位长老,因为身份的特殊性,他一般不在总坛留守,行迹比较神秘,操行之很好奇他手下的人员是如何探到湘西情报的。
等于飞琼说完,操行之道:“当日属下要带走苗女随身保护,李长老坚决不肯,结果导致苗女最后被劫,属下今日在盟主和两位长老面前要弹劾李长老的失职行为。”
“你,你!”李守义恼怒地站了起来,指着操行之正要说什么,凌太虚咳嗽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坐下说话。”凌太虚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愤怒的李守义老老实实的坐下,然后又对操行之道:“行之也坐下吧。”
操行之腰背挺得笔直,沉声道:“属下有错,不能坐。”
“哦?”凌太虚温和笑道:“行之也知道自己错了?那么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操行之道:“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冲撞上司,以下犯上,违反了盟律!”
简长劳哼了一声,骂道:“好大胆的小子,如果当日是老夫,定将你毙于掌下!不过你湘西之行,确实干的漂亮,老夫又忍不住要夸你。”
李守义神色尴尬,心中别提有多恼怒,不过是对简化。
不过让李守义更加尴尬的是,于飞琼也开始给操行之说好话:“我认为操行之虽然触犯了盟律,但应该是出于激愤无心,李长老在这件事上也有……疏漏,再加上操行之在湘西立了大功,盟中还没有奖赏,我想盟主应该综合考虑一下。”
凌太虚点点头,想了想道:“行之,本座数次想提拔你,委以重任,可惜你性格太过倔强,又屡次触犯盟律,不罚不足以服众,这一次你顶撞李长老,又险些将他打伤,做的实在过分,本座无法轻饶你,这样吧,这次湘西之功不再奖你,并命你戴罪立功,前往长安城办一件事,不得有误。”
李守义的脸色总算好了点,盟主看似没有实质处罚操行之,但是让他去长安城,也算是间接给他绊子,总算是帮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长安城不是龙潭虎穴,但是现在去长安城就大为不妥,因为每次与长安剑派比剑后,总有一段相当长的时间,长安剑派并不欢迎同心盟成员踏入自己的地盘,虽然不至于要其性命,但寻滋闹事故意刁难是免不了的。
而操行之还要办差事,既要应付长安剑派的骚扰,还要将任务做好,李守义倒要看看他是不是有三头六臂,如果差事办糟,到时候自然有理由给他好看!
操行之没有说什么,痛快地接受了任务,具体任务安排,会有其他人通知他。
等到诸人退下,凌太虚将于飞琼单独留了下来。
于飞琼快人快语,直接说道:“大哥,你是要故意为难行之那孩子?”
凌太虚笑了笑:“玉不琢不成器,多点磨炼对他是好事。”
于飞琼毕竟是妇人,心肠柔软,动情道:“操二哥只有这一个独苗,如果他有什么闪失……”
凌太虚叹了口气:“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只要你还在江湖,何处能太平?再说以他的性格,锋芒毕露,过分保护他只是害他。”
“那这次长安之行……”于飞琼有些忧虑道:“照此次的比剑看,长安剑派有些人已经疯魔了,恐怕会对行之不利。”
“无妨!”凌太虚笑了笑,胸有成竹道:“正好天问要去陕西,我会让他暗中跟着行之,这次任务风波是有,但不会有性命之忧。”
于飞琼这才放下心来,墨天问剑法出神入化,再加上其人古道热肠,定不会让操行之身陷险境。
于是,于飞琼转移话题道:“大哥,你是不是对李守义很失望?”
凌太虚的目光沧桑起来,过了半天,才开口道:“他是一个组织能力很强的人才,我本寄希望于他能对同心盟进行一定的改变,但是现在看来,他还远不是这样的人才。”
于飞琼点点头:“其人倒是不坏,就是心胸狭窄了一些,威望也不足以服众,大哥勉强提拔,已经惹起不少人的暗中非议。”
凌太虚洒脱一笑:“我问心无愧,随他们议论去吧。”
于飞琼目光含着深情看向凌太虚,江湖人都说英雄剑凌太虚贵为同心盟主,威名震天下,可是有几人能知晓他为同心盟付出的心血,三十年前同心剑派只是一个仓促组建的临时组织,门派不像门派,帮派也不像帮派,即便是同心十九剑也是为对抗强大的魔教才不得不歃血结盟,整个组织严重缺乏凝聚力,比一盘散沙稍微强一点。
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带着其余十八剑,以及数十帮众,一路劈荆斩棘,斗剑神,灭魔教,肃清四海,成立同心盟,一点一滴,慢慢积攒起如今这份宏伟的基业,最可贵的是,他一心为公,大公无私,几乎从来没有为自己的利益考虑过。
即便是力排众议提拔李守义,也不过是为了引进新血,对同心盟进行一定的变革,让其更有向心力和凝聚力。
如今面对部下的非议,他只是一声苦笑,问心无愧,随他们去吧。
于飞琼心中一时间柔肠百结,低声道:“大哥,苦了你了,你身上的担子太重了,什么时候才能歇歇?”
凌太虚不敢看于飞琼的柔情,目光转向窗外,望着遥远的地方,若有所思道:“江湖的风又要起了,我如何歇息!”
第九十一章 第五层功成
星宿派密室,丁鹏盘膝而坐。
屋中一片狼藉,原本摆放整齐的桌椅已化为灰烬,像是被狂风吹过又像被烈火烧过似的,密室四面的墙壁上不知被什么东西腐蚀成坑坑洼洼,有些地方还结着白冰,有些地方却是焦黑一片。
这处密室像是遭受了各种灾难,风火,酸雨,还有冰霜。
忽然,丁鹏眼睛猛地睁开,张口吐出一股浊气,双手缓慢向前平推,依稀可见一层青绿色的光芒自掌心发出,隔空打在数丈远的墙壁上。
嗤嗤声不绝,厚实的墙壁如同被泼上硫酸,不断散发出猛烈的白烟,等到白烟散尽,墙壁表面已被腐蚀得触目惊心。
丁鹏又缓缓吐出口长气,只以右手成掌,劈空打去,一道青中带黄的光芒闪过,地上散落的蜈蚣木残肢顿时起了变化。
那些像一截截树干一样的蜈蚣木残肢顿时干枯起来,只是眨眼之间体内的水分已被完全抽干,一些脆弱之处甚至化为靡粉从躯干剥落。
见此情景,丁鹏脸露喜色,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掩不住的得意之情。
他的五毒神掌第五层终于练成了。
金、木、水、火、土,毒蛇、蟾蜍、壁虎、蝎子、蜈蚣,五行五毒全部练成,从此五毒聚体、五行循环,丁鹏真正踏入了毒门的修炼大堂,举手投足就能散发剧毒致人死命。
第五层是非常关键的一层,它不仅是闭合五行的最后一环,也是五毒神功的大圆满之基,练成第五层,那么只要稍加时日,随着功力增长,五毒神功趋至巅峰不在话下。
可以说通往五毒神功最高境界的障碍已经全部扫清了。
除了这些重要意义,第五层对丁鹏目前修为的提升也是非常明显的。
丁鹏为第五层冠名为生生之毒,这个名字的含义就是此层毒功有繁衍变化,生生不息的意思。
单说第五层之毒本身的威力,和前四层只在伯仲之间,蜈蚣木之毒并不胜过前面任何一种剧毒。
但它还有一个作用,就是生生毒掌可以和前面四种毒功任意一种配合使用,也就是生生之毒可以和前面四种任意一种剧毒混合,混合后不仅威力倍增,而且生生之毒对于其他剧毒还有额外的加成效果。
这个加成效果就来源于生生之毒的特性,它可以繁衍扩增,比如以生生毒掌配合玄冰毒掌使出,那么敌人只需被一丝玄冰之毒趁虚而入,那么经过生生之毒加成后,这丝玄冰之毒就会在敌人体内迅速增生,以敌人的血肉为营养,瓦解吞噬敌人的防御。
甚至到了更高深境界,还可以敌人的内力为养料,繁衍剧毒。
这是第五层毒功最可怕的一点,练成生生之毒,丁鹏再不担心体内剧毒不够,他可以有无穷无尽的毒素挥霍,再加上可以迅速补充内力的元元真气,丁鹏的持续战斗力已经爆棚。
这就像一架只能短程作战的战斗机,突然数十倍地提升了续航能力,变成了全球巡航作战。
除了续航力,生生之毒配合其他毒功还有其他妙用,比如前面丁鹏实验的劈空掌力。
原本他的内力还达不到劈空伤人的地步,但是现在配合生生之毒,只要他掌风能够扫到的距离,就存在一定杀伤力,尤其是对人体,因为暂时生生之毒只能以血肉转化剧毒,因此即便隔着很远,只要被丁鹏掌风扫到一点,那么掌风中的剧毒就会侵袭人体,然后迅速以对方的血肉转化毒素。
当然这是理想状态,太微弱的剧毒即便混合了生生之毒也无法有效发挥作用,当丁鹏的掌风推动到一定距离时,必然减弱,携带的剧毒也必然微弱,因此他的掌力杀伤力有一定距离限制。
再者一般修炼内功之人,内息会自动流转护体,丁鹏掌风中的剧毒只有突破防线才会发挥效果,越是内力深厚之人,护体内劲越是强悍,越不容易被伤害。
但这毕竟已经是一个重大突破,随着丁鹏自身功力的增长,以及五毒神功修为日渐精深,他的劈空掌威力必定越来越强,到的后面,可能一掌劈去,隔着数丈就能将高手毙于毒下。
这种劈空掌,可称之为劈空毒。
……
闭关半年,丁鹏终于盛气出关。
星宿派举行了隆重的圣关大典,举派同庆,丁鹏豪气大发,赏给众弟子不少好东西。
这已经是星宿派第二次圣关之典,上次丁鹏闭关立下了这样的规矩后,每次他在武学上面临重大突破,闭关功成后,都会举行这样的盛典。这个仪式最后保留了下来,成为星宿三大庆典之一,被称为“圣关大典”。
圣关大典后,丁鹏意气奋发,着实兴奋了几日,他急切地有一种想会会天下英雄的感觉,只觉得以现在自己的一身强悍毒功,应该可以在江湖上有一席地位了。
首先,就是要报灭门之仇,为死去的人以及自己受到的折辱讨回场子。
其次,就是在武林扬名立万,不管是侠名还是魔名,总不枉在江湖上走一遭。
再次,就是将星宿派扎根中原,发展壮大,别人能成为天下第一派,我星宿难道不可以?
此外,还有很多,丁鹏也想亲自领教一些那些绝顶高手的武功,也想亲眼瞧瞧江湖上出名的女侠是何等风范,也想让那些江湖豪门巨阀都听从我丁鹏的号令,一呼百应……
不过他的性格历来谨慎,再加上灵山灭门对丁鹏造成的阴影实在太大,他就如惊弓之鸟,总是没有安全感,想了想,还是暂时按捺住兴奋激动的心情,准备再蛰伏一段时间再说。
主要还是他下不了决定,处于犹豫思考期。
不过这也好,考虑清楚,考虑周祥了再行动,符合他一向谋定后动的原则。
接下来的日子,丁鹏又陷入了清闲境地,每日不是和几个女人快乐玩耍,就是指点一下门人弟子武功,偶尔调戏一下别的女弟子。
也不能称调戏,师父教导弟子武功,总免不了身体接触、肌肤相亲,毕竟武学这种技艺不同于其他,必须言传身教,至于教的深了还是浅了,只有丁鹏这个师父说了算,他说怎么教就怎么教,他愿意怎么教就怎么教。
结果这么胡乱教,有一日丁鹏终于将女弟子阿依莲教到了床上。
过后,丁鹏有些后悔,不过更多是痛并快乐着,实在是胡女的身材太好了!
**蚀骨,回味无穷!
第九十二章 惊闻秘事
操行之在思考一个问题。
梦萝到底去了哪里,是被人劫走,还是被人救走?
这个问题他曾经问过李守义,李守义说没什么分别,其实大有分别。
如果是被人救走,那么证明梦萝的身份绝不简单,起码不是一个普通的苗女。
如果是被人劫走,那么对方为什么要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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