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阵法师穿越日常-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突然,她脑海中冒出一个念头,若是将《太乙画箴》中的阵法布局与图纸上的阵眼布置结合在一起,不知道会试什么效果?
这个念头冒出来以后,汉生不可抑制地开始行动。
这次她没有看图纸,也没有看自己默写在羊皮卷上的**阵,因为她早已记熟一切的布阵步骤。
她飞快地将之前摆好的竹片修改了几处布局,最后一个竹片摆放完成时,房间开始浮起淡淡的雾气,细微的白雾渐渐聚拢,有扩大之势。
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
汉生感到惊喜,尽管自己改良的**阵法威力远不如之前在雁荡关旁所见的那样,但是有一个优势就是不需要阵眼也能发动,有了阵眼以后威力会更大。
屋内的雾气渐渐浓了起来,汉生瞬间进入轮回阵图,准备查看自己布下的**阵范围有多大。
进入阵图,迎面所见就是脸色越发不好的神屋。
她不由道:“龟壳子,如果你是在难受,就好好休息一阵子吧,不用每次都陪我来的。”
神屋摆摆手,依旧苍白着一张脸。
汉生叹了口气,在云端上方向下观望大阵的大阵范围。
不算太大,仅仅是自己这个小院子方圆百米而已。
这个范围只比《太乙画箴》普通的**阵范围好上一点。
神屋在汉生身后也看到眼下这一幕,终于开口问道:“小巫他。。。。。。”
汉生释然,果然是和小巫闹别扭了。
神屋和小巫的关系。。。。。。
汉生的思路不由自主朝着另一个方向越走越远。
回头对着神屋答道:“没事,我已经替你向他道歉过,你也真是的,老大不小了还和小巫闹别扭。”
闹别扭么?
神屋闻言后低头敛目,看不清神色。
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我,会给他一个交代。”
闻言的汉生抖了一抖,还是点头嗯了一声。
眼见雾气越来越浓,汉生连忙回神从轮回阵图里面出来,将将阵法拆散,竹片重新放回金丝楠木匣中收好。
天色已经全黑,希望刚才自己布阵的举动没有引来过大的关注。
巨墨门。
金兽袅袅沁出淡淡的烟,升腾出一种朦胧之感。
只是金兽内燃着的不是“一两千金”沉水香也不是“山租输海贝,市舶贱迦楠”的奇楠香,而是最普通的檀香。
“望京那座大阵,怕是保不住了。”蒙面黑衣人不疾不徐的语气娓娓道来。
须发皆白的老者喜道:“不错,一切都很顺利,只要最后拿到那味药引,咱们的计划就能完成大半了。”
蒙面黑衣人摇了摇头:“还早着呢。让南宫无痕盯好令狐容,那小丫头有点本事,瞒得一丝不露,就连南宫秋水都挖不出她的底。”
须发皆白的老者道:“至少目前为止,她与我们心意一致,在破坏晋朝气运上没少出力。短短五年,竟将整个晋朝气运吸收得七七八八。若是咱们……”
原本斜坐蒙面黑衣人从蒲团上起身,摆手打断了老者的话。
“不用多事,王朝气运都不重要,谁拿这个天下也不重要。我们得到那味药引才是关键。”黑衣人点燃三炷香,同时插在佛像前的香炉。
须发皆白的老者眉头一皱。
进香时,三炷香有一定顺序,先中间一炷,随后右侧左侧各一炷。
三炷香代表三供养:“供养佛,觉而不迷”,“供养法,正而不邪”,“供养僧,净而不染。”
上完香后对佛像肃立合掌,心怀大恭敬,方显虔诚。同样的动作老者见黑衣人做过千百遍,今日却是第一次这般敷衍。
此时黑衣人却食指与拇指相互摩砂,似乎在感受残留着檀香的气息与质感。
“人吃土一世,土吃人一回。世间若有神仙诸佛,为何又有药引现世?世间若无脱俗天人,我又是何方妖魔鬼怪?”
须发皆白的老者难得叹了口气道:“大人,老竹溪说句僭越的话,您当年可没这么矫情。我印象最深的,还是您在城头一边喝酒一边用一阵尽破甲兵百万的时候。您当时高声'屠尽百万我为王'时的样子,何等意气风发。”
蒙面黑衣人眼神一黯,转过身去只留下一个瘦削的背影,“哦,我忘了。”
第六十三章 晋帝病危
冬日的风吹得有些凉,但是迎风而立的汉生并未觉得寒冷,而是感到十分舒适。
次日大军到来,除了重新恢复将军之位的赵芳之外,还有随着章恬遇难而失踪又“失而复回”的张雪英。
赵芳除了初来时不阴不阳应付几句后,与陆沉和孟神机再无交流。
张雪英一反常态,没有再一味纠缠陆沉,也并不与孟神机恶语相向,只是独自一人练习鞭法。
以往军中议事,张仪有时候会拗不过她许她旁听,如今她却似乎一门心思练武,有了几分心无旁骛的味道。
这也正好让汉生好过了些,这几天听陆沉讲了不少关于孟神机张雪英与他一同在青州的少年旧事。
陆沉皆坦言对汉生并无隐瞒,原本就有过龃龉,汉生不出意外地对张雪英更不待见。
汉生以职同军议校尉的客卿身份,近日跟着陆沉旁听了不少军事,对整个秦阳军的情况有了初步了解。
这几日秦阳军中迎来一个消息,传言晋帝因为沉溺女色过度病危在床。
原本晋帝对处理政务并不上心,迟到早退皆有之,但从无一日荒废。
如今连续三日罢朝,推说是微恙。
但整个望京晋王宫暗暗增加的禁卫军让气氛骤然变冷,与原本能够用银钱油水打探出消息的内监内侍齐齐闭了嘴。
原本一部分消息灵通的大臣,琢磨着平时经常打点关系好的内监内侍闭口不言却隐晦的眼神,皆大惊。
无声胜有声之下的传言,很快便通过有心人传到各地。
传言那容貌倾城祸国殃民的容佳贵妃正是罪魁祸首,晋帝五年来几乎日日临幸,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终于一病如山倒。
这个消息对于晋朝自然不理想,可在秦阳军眼里却是大大的好消息。
对于早已与晋军撕破脸的秦阳军而言,哪怕是晋帝一命归西都不用假意哀悼凭吊,大凉州与维州还得做个举国同悲的样子。
得知此事以后,大家的心情都很好,觉得是个好机会,兴致勃勃谋划着攻打洛城的事宜。
唯有汉生对此没有喜色,她回忆着之前令狐容与少年的对话,隐隐约约想到些什么。
在众将散会之后,她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令狐容送给自己的金丝楠木匣子,看着匣子内的东西,皱起眉头,神色间藏不住的担忧。
她额角的十字疤痕,开始隐隐作痛。
那面粗制滥造却又旗面华贵的明黄色旗帜,在她看来忽然变得异常扎眼。
她反应过来,那分明就是龙袍一角!
西北大凉州。
“这个时候,王童安该打着‘清君侧’的名号准备赶回望京了吧。气运养人也养魑魅魍魉,望京整座玄武大阵积攒的气运,养王朝兴盛之外,也不知养肥了多少地头蛇坐地虎。敢明目张胆蛰伏天子脚下的,可都是些大隐隐于朝的老江湖。”沈常浸给自己斟了一杯茶,不紧不慢道。
虽然身份尊贵,沈常浸的茶具都是自己打理,喝茶也喜欢自斟自饮,自得其乐。
唐三彩道:“北戎的叛乱已经进入尾声,吴钩秘密回师,只留副将刘振业了结最后的残余势力。他半月之内便可到达望京。胡元庆在望京中的动作,想必已经传到他耳朵里。”
沈常浸抿了一口茶,九分烫,不算太适口。
“秦阳军那边自会有动作,张仪原本就因为章恬的事憋着一股气,这回极有可能再进一步拿下洛城。只看吴钩和胡元庆,哪边运气更好,动作更快。”
随即又似想到什么,波澜不惊的脸带了一丝笑意:“谨之与边牧族的小公主如何了?”
唐三彩道:“主公放心,秦三观亲自派人与边牧野求亲,边牧野很是喜欢大公子,半月之内便能有回音。”
有了边牧族的联姻,能换来边境至少五到十年安稳。
自秦阳军津野之战大胜后,沈常浸便开始极力促成与边牧族的联姻,前些年一直暧昧不清,如今终于有回音,他怎能不喜。
边牧族算是草原最大的部族,如今边牧族首领边牧野之父边牧烈三十年前打败女金族首领央金错,踏平大半个草原,女金族迫降,年年纳贡沦为依附边牧族的小部族,为避免灭族央金错甚至将自己最美的女儿,“草原明珠”央金才旦献给边牧野之子边牧平君做了小室。
自此边牧族一统草原,可谓正当得意。
原本边牧野因自己实力大涨意图染指青徐平原,却因草原一场突发的瘟疫失去近半的牲畜人口,粮食大减而搁置。
沈常浸明白,近几年实力早已恢复的边牧族之所以愿意与大凉州联姻,多半还是因为草原的后起之秀朵拔族的上位速度过快。
攘外必先安内的道理,边牧族也清楚。
眼下大晋内乱虽说是好时机,但也不急于一时。
这一次的联姻,只是双方暂时的和平交易。
沈常浸也清楚,真要等到秦阳军与晋军走到鱼死网破这一步,边牧族绝不会放过狠狠从晋庭咬下一块肉的机会。
与边牧族接壤最近的大凉州,自然是最佳合作对象。
不论是现在还是以后。
沈常浸眼神深邃,“十年,足够了。”
想到巨墨门所承诺的“药引”,沈常浸的心不由自主炽热起来。
王朝更替轮到谁坐上王位,眼下他并不关心。
帝王又如何,最长不过百年寿,江山权利照样转手他人,若是遇到不肖子孙,更是国土沦丧。
求长生,才是大道!
耐得住寂寞,方守得住长远。
那味药引,自己必然要得到手。
目前只需守住一方安宁,若果真得道长生,才真正有可能追逐万年江山。
唐三彩埋首道:“主公,陆沉那边有回音了,正如您所料。只是我们的人发现,陆沉军中还有巨墨门的人。”
沈常浸道:“继续跟。巨墨门也不是铁板一块,派人调查他们的底细,不要暴露身份。”
唐三彩抱拳领命,悄无声息离去。
沈常浸回到书案前坐下,拿起一本竹简,细细翻阅。
竹简最开头四个字赫然写着:老子兵法。
看得入神的沈常浸不自觉端起紫砂茶盏,抿了口茶。
茶温八分热,不烫不凉,正好适口。
第六十四章 冬初备战
天气越发凉,除了松柏其余的树叶尽皆凋零。
汉生恍若未觉,每日都精神抖擞活力十足,神屋说,这是成了水灵体的缘故,她将不再惧怕寒冷。
日子波澜不惊,秦阳军表面驻扎金城按兵不动,实则招兵买马如火如荼。
除了每五日一次的众将士议事之外,陆沉孟神机与张仪每日都要谈论很久。
汉生对于每日议事并不热衷,尽管张仪明言过她可以参加,但她还是选择只参加每五日一次的众将军事会议,乐得清闲。
除了近日去过几次军械处与欧阳先生讨论了几次,加了些新设想之外,她目前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研究物阵与轮回阵图。
军械处目前在紧锣密鼓开工,不分白天黑夜的制造军械,从甲胄长枪军刀长弓箭矢,到霹雳车冲城车擂石拒木,忙得不可开交。
果然如汉生所料,其实秦阳军早已有占领洛城的打算,早在半年前便开始设计。
除了招兵买马,军械制造的标准正是如同那卷羊皮卷所记载的一般,不低于十万兵力的配置。
原本汉生的《太乙画箴》中还有几种更为先进的长刀与弓箭设计,但与欧阳先生交流过以后,发现现有的冶炼与制造技术并没有办法满足要求,短时间内无法形成成品,就未为秦阳军引进。
她仅仅是在长刀与箭头处稍作改进,新增了一道血槽。
血槽对于长刀与弓箭而言,都能增加杀伤力,但是在箭矢中运用效果更为显著。
一旦箭矢射入人体,破裂的组织血管中的血液会顺着血槽流出,受创后迅速失血的士兵死亡率大增,能提高足足三成的杀伤力。
西北大凉州不怀好意,秦阳军中骑兵规模始终受制于凉州大马的数量。
凉州大马不比边牧族的千里良驹,但已经是晋朝最好的马了,一直到三百年后也都是上等战马的首选。
如今秦阳军中,陆沉的人马算上张仪的人马,共十三万,其中骑兵只有四万余众。
良马并非无法自己获得,但是在现代学过生物的汉生明白,若是选择杂交配种等方式来改良马匹品种少说也得十年,时间太久。
汉生建议增大秦阳军步兵与弓兵的优势,减弱军力受马匹的限制。而这同样并非朝夕之功,只能细水长流。
汉生曾经按照军中惯例写了一卷谏议书献给张仪提到马匹品种改良之法与兵力配置,但是张仪给汉生的回复耐人寻味。
表面看来张仪对此举颇为赞许,但话里话外,似乎对大凉州的态度不以为然。隐隐有日后要为敌的意思。
汉生知道历史上的张仪也是这么做的。
在陆沉攻下洛城以后的第三年,曾在青凉二州的边境建了要塞囤下巨额兵力,西进之意拳拳。
只是后来迫于大凉州靠着边牧族这棵大树的威慑,才未真正大动干戈。
张仪的心思,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汉生叹了口气,还是按照眼前的进度,慢慢来吧。一口吃不成胖子。
目前所有军械的设计图纸已经有了,制作工艺也已经相对完善,负责制造自有军中的匠人们负责,也用不着汉生插手。
如此一来,汉生的精力大部分就投入到了对于阵法的研究。
并没有去研究那些灵活多变的人阵,汉生反倒是一心一意将心思放到研究物阵之上。
**阵为汉生提供了另外的思路。
汉生内心是厌战的,金城一战让她切身体会过战争的残酷。
若能通过**阵在战时的运用,或许可以减少伤亡。
通过提高军队杀伤力来增加威慑并辅以**大阵,是否能够避免洛水之战的数十万伤亡呢?
神屋告诉她,其实轮回阵图的用处很多,她一直没有留心运用。
汉生按照神屋的暗示,进入轮回阵图上层的云端后,也尝试着将令狐容送与她的金丝楠木匣子带入阵图中。
令她惊讶的是,她真的能够将金丝楠木匣子带入轮回阵图,而且还能拿出来使用。
在神屋帮忙下,汉生通过轮回阵图进到雁林的太乙大阵,将完整的**大阵布好,又将那座明黄色的旗帜插入到阵眼。
“任何时候,同一个地方最多只能有两个物阵阵法重叠,形成复合阵法。若加上第三个阵法,所有的阵法都会失效。”
神屋补充道。
“龟壳子,你之前怎么不说你懂物阵啊?”汉生听到这些言论又好奇,又似有些埋怨。
早知道神屋会这些,自己也不用费时费力,早在金城之战的时候,布个阵将金城守城士兵全部迷住不就好了,也省得双方军士死伤那样惨烈。
神屋道:“我是最近才想起来。你也知道年纪大了以后记性不好。”
汉生:“……”
神屋的话虽让她无语,但反而让她有些欣慰,比起前一阵子的低沉,现在稍显活泼的神屋反而更可爱,她甚至开始怀念神屋毒舌的那段时光。
光阴似箭,一眨眼自己已经在秦阳军中呆了小半年。
秋末是最适合打仗的时机,最好能够赶在春季到来之前结束。
到了春耕时节,大批的青壮就该播种插秧,为来年的收成做准备。
之前的津野之战,晋军吃了大亏的原因正是春季开战,青壮年全部被征入军中,田间只有老弱妇人,又逢大旱,一整年都没有了收成,也间接导致后面的战争节节败退。
晋军缺粮,对于原本就朝不保夕食不果腹的秦阳军而言自然有利。
那时秦阳军还只占领了青州的少数城池,春季开战损失比秦阳军少太多。
现在情况则不同,整个青徐平原尽落入秦阳军手中,农耕变得重要。
如今冬初,晋帝病危时局不稳,正是拿下洛城的绝佳时机。
这样的机会秦阳军绝不会错过。
汉生紧紧皱着眉头,稚嫩的小脸显得凝重。
以目前的兵力攻下雁荡关只需不过半月。
雁荡关之后,便是洛城。
这样一来,洛水之战很可能会提前打响。
甚至不用等到晋祥五年春,极有可能在晋祥四年春也就是明年春天就结束。
毕竟,晋帝病重的时间,比史书记载的提前了足足半年。
历史,真的已经改变。
第六十五章 ****
汉生再次回到云端,看着自己在雁林太乙大阵中布好的**阵。
雾障渐起,很快笼罩了整个雁林,且还有蔓延之势。
“你在轮回阵图中布的阵,在现实中是不会显示的,只会看到虚拟的效果。”神屋道。
看着雾障渐渐延伸,甚至遮住半个金城方才停止蔓延的汉生点了点头。
目前汉生所布下的阵法,是令狐容所给图纸上的版本,汉生看着云端下方足足能够容纳近五万人的大阵,不由愣神。
随即,她又回到太乙大阵中稍作修改,将大阵改良为《太乙画箴》的布局与令狐容所给图纸上的阵眼相结合,调整几处竹片,整个**大阵很快就修改完成,最后插上明黄色旗帜。
这一回,汉生见到**大阵的半径扩大了足足一倍。从雁林到整个金城,皆笼罩于迷雾当中。
此外,汉生感到还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在呼唤着她进入**大阵中去看一看走一走。
淡淡泛白的雾障时卷时舒,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汉生惊讶于此阵威力的同时也为自己能掌握这样的阵法的成就感而喜悦,全然没注意身后脸色略僵硬的神屋。
神屋见到熟悉的**大阵,感慨万千。
命运这个东西,真的很神奇。
汉生无意中还原了这个大阵最大威力时的样子。
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大阵时,面前同样是一个女子,女子同样是一脸震撼与喜悦。
只是后来…
在神屋飘远的思绪终于回来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眼前的女子已经默默从云端上方到了太乙大阵,又从太乙大阵上方的山洞中走出。
“汉生,你要做什么…?”
神屋连忙跟在汉生身后,惊声问。
汉生回过头对一路小跑的神屋眨眨眼:“当然是切身体会一下阵法的威力啦。”
神屋未来得及阻止,汉生已经从山洞底部跳出山洞。
对于神识而言,这不算太难。
只是汉生从山洞分叉处出来时,空气中隐约闪过一丝暗红色的光圈。
这细微的变化,粗枝大叶的她丝毫没有注意到,但却瞒不过神屋的眼睛。
汉生毫无阻滞进入了雁林。在泛起淡淡雾障的林中行走。
雾障让整个雁林显得朦朦胧胧,前方的路似真似幻,看不到边。
汉生闲庭信步一般在林中穿梭,她伸出手,想要感知笼罩整个雁林的雾障,想要感知它的运行轨迹。
在雁林中转了一小圈,她准确无误地回到太乙大阵所在的山洞口。
她如同上次在雁荡关一般闭上眼,感受着雾障向前缓缓推进,有的渐渐散去又在别处聚拢,有的相互汇集更加浓密。
神屋跟在汉生身后静静看着。
以他对**大阵的熟悉,半个时辰之内就能破阵。
但他只是默默注视汉生的背影,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眼神中,竟是慈悲。
汉生忽然急速向西北方向走了约五十步,方缓缓驻足。
她从金丝楠木匣子中掏出六枚六角“磷石”,正欲像那日潘芷云所破阵的方法一样摆布时,天地出现了一丝变化。
苍穹之上,原本神屋与汉生第一次出现的云端,一道紫红色的闪电在天边一闪而逝。
“轰!”
惊雷一声。
整个雁林微微一震。
汉生忽然顿下身子,停了手。
她将磷石一枚枚收进金丝楠木匣子,轻笑一声,原本清澈的眼神竟然带着一丝妖冶。
“令狐姐姐说得没错,我们这样的天才,不需要走寻常人走过的路。”
汉生闭上眼随手向下一指,随着意念渐渐越聚越多的白雾中,渐渐浮现出一枚旗帜的形状。
她没有睁眼,向前一步将手遥遥一抬,一枚明黄色的旗帜无声无息出现在她手中,静静地,一动不动。
她握住旗帜,睁眼。
眼神中一丝红光闪过,原本的天真无邪与好奇减退,短暂的失神和迷茫后,她的眼神变得锋锐有力,洞穿人心般透彻,又透着无尽的苍凉。
“河图。”
她身后的神屋一脸不可置信,眼睛瞪大,嘴唇微张,宽大的青色长袍下掩饰不住身躯的微微颤抖。
汉生手中的明黄色旗帜开始抖动,幅度越来越大如同煮沸的水面,旗帜渐渐发出金光,光芒又渐渐减退,一点一点化作金黄色粉末悬浮于空气中。
旗面最终全部消失,悬浮在空中闪闪发亮的金黄色粉末最后凝成一道金色光芒,没入汉生额角的十字疤痕中。
握在汉生手中的,只剩一截矮石松的枯枝。
她回头走向神屋,却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神屋连忙上前一步抱她入怀,动作小心翼翼,似乎怀中抱住的是世间最珍贵易碎的瓷器。
他的神色,是近千年未曾有过的温柔。
少女在他怀里仰着头看着他,伸出白白净净的瘦弱小手,轻轻抚了他额角的鬓发。
她眯着眼,拉长的眼角说不出的妖冶,笑意璨然。
“河图,此战朕若败,便让整个天下替朕陪葬,你说好不好?”
说罢她对四周横眉一扫,多了一份睥睨天下的锐利。血丝满布的双眼说不出的冷冽,似乎四周是千军万马铁蹄纷纷,是战鼓高响入耳声声,是四方厮杀呐喊不绝,是战火硝烟数月不止。
被唤作河图的神屋喉头一堵,似有千万种情绪梗在哪里,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紧紧将少女搂在怀中,眼神坚定,皱着的眉头却多了不忍。
八百年前盛京那一战所有的记忆,在汉生从玄武长街回来的那一刻,便开始复苏。
如今身在**阵中,雪片一般纷至沓来的记忆,让神屋的神色更为复杂。
望京,忘京。忘记盛京。
盛京的一切,哪有那么容易忘记。
被封印得再深,也终有记起的那天。
……
不知过了多久,怀中少女的紊乱气息渐渐平稳,眼神中的锐利锋芒亦渐渐消失。
“你不是她,我也不是河图。我们…都已经死了。”
神屋艰难说出这样一句话。
少女的气息再一次紊乱起来,瞳孔再次失神,她的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袖,小脑袋紧紧贴着他的胸膛,生怕他会消失在自己眼前一般。
神屋任由她这么抱着,这么抓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少女终于睡着了,呼吸平稳面容恬淡。
这才是十五岁少女该有的睡颜。
神屋的手,轻轻探上少女额角的十字疤痕,叹了口气。
……
“汉生,醒醒。”
第六十六章 计划出逃
汉生迷迷糊糊醒过来,发现自己正靠在神屋的肩膀,甚至嘴角处还在他的青色长袍上留下一块湿湿的口水印。
再一眼望去,神屋正襟危坐面无表情。
她红了红脸,若无其事问道:“我怎么睡着了?”
神屋道:“大约没心没肺的人,到哪里都能睡着。”
汉生白了他一眼,随后又兴奋地说:“我刚才做了个梦,梦见我当了女皇帝,站在金色的大殿上指点江山,可气派了!”
我还梦见我把你全部收入了后宫,真是见了鬼了。不过这句话汉生没说。
神屋一惊。
随即用手指敲了敲汉生的脑袋道,“醒醒。”
眼神却不自觉温柔起来。
这眼神看得汉生一晃神。
汉生却瞬间联想到神屋与小巫在自己不在时可能就是这种相处情景,狠狠打了个冷颤。
她猛一摇头,将脑海中的杂念尽数挥去。
随后她注意到自己手中的一截矮石松树枝。
这是什么,好像是明黄色旗帜的旗杆?
她的明黄色旗帜呢?
汉生道了句奇怪。
反复看了一圈,没有找到。
她用怀疑的眼神看向神屋,似乎在寻求答案。
神屋道:“你睡着的时候,旗帜被你吃了。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神色无比认真。
这神色语气汉生对自己有了一瞬间的怀疑。
随后她摆摆手,将太乙大阵中的竹片与那一截矮石松树枝以及身上的磷石尽数装入金丝楠木匣子。
“我先回去了。”汉生回到云端看了眼已经不早的天色,抱着金丝楠木匣子离开。
**,**。
汉生的阵虽已破,他的心却画地为牢。
**阵,阵在**。
离开八部轮回阵图的汉生,连忙打开自己身旁的金丝楠木匣子查看。
金丝楠木匣子中的旗帜虽在,但是明黄色的旗面已经褪色,由明黄色变得苍白。
汉生感觉自己额角的十字疤痕痒痒的,不自觉伸手触了触,触感微凉。
“娘娘,您不能出去。”小宫女急急拦住前方一脚已经踏出殿门的容佳贵妃。
“放肆,本宫出入自己的宫苑,你一个小宫女也敢拦我?”令狐容的娥眉冷冷一扫,淡淡一句话便让眼前拦下她的小宫女以及后面赶来的另外三个宫女齐齐跪了一地。
“娘娘,帝师大人说了,如今非常时刻,还请您宫内静养。放您出去便是杀头之罪。奴婢们不敢不从。”宫女们低头恭敬道。
冷眼瞧着跪了一地的宫女,令狐容恨恨作罢。
晋帝病危至今躺在长乐宫未曾苏醒,在南宫秋水死死掌着宫禁,外面的胡元庆与太子手里握着禁军军权蠢蠢欲动。
金丝楠木匣子给了汉生,自己的九天幻境也将晋朝的气运吸收得七七八八,如今晋帝病危望京大乱,正是溜之大吉的好时候。
没想到南宫秋水却将自己盯得死死的,不仅不让自己出宫门,就连殿门也不得随意踏出一步。就连自己的小院子,令狐容都无法踏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