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安王妃-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是周相的产业,若是有一日这东西被人发现,恐怕也会第一时间通知周相,那么,事情就会以另一种方式真相大白。

    而为了迷惑对手,她也用寻常纸张写下了一些事情,只是那纸上的内容表示她知道的东西很少,但却有所怀疑,然后藏到了易被寻找到的地方。这也是为了保护儿子不受迫害。

    方笑语合起了牛皮,陷入了沉思。

    按说,忘忧这种毒药是不致命的。它只会让人陷入混乱,在忘记与记起之间反复的切换,明明能察觉到身体出了问题,可是却丝毫无能为力,只能看着自己一天天虚弱下去,给周围的人造成麻烦,被叫成是疯子,然后看着别人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叶西辞的痛苦简安应该都看在了眼里。特别是她的病更加严重的时候,她的记忆已经有了很大的缺失,她偶尔会想起一些零零散散的片段,但却也仅限于此。对于她爱的人,她恨的人,让她不甘心的人,让她放不下的人,她都会一点一点的慢慢忘记,直至再也想不起来。

    这样的过程是痛苦的。尤其是想到自己怀胎十月险些一尸两命而生下的儿子,那是她后半生最为宝贵的财富,可是他站在自己的面前,她却要想很久才能记起他是谁,甚至将来可能再也记不得,而让这个她最亲的人渐渐沦为陌生人。

    她很痛苦。叶西辞说过,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记忆开始混乱不堪,到了最后,她连安王叶世林都已经不认得了,可是却记着心里不甘心的感觉。

    在她被偶然记起的零散片段折磨的时候,她总会头疼。她会使劲的按着头,甚至都想要将头发全都揪下来,若不加以制止,她就很可能会伤害自己。

    中了忘忧之毒,这样的日子或许要持续一辈子。忘忧的毒本身并不致命,可是简安最后还是死了。

    外头传她疯了,而后死了。死因被粉饰的十分漂亮,葬礼也办的风光体面。可是,那掩藏在太平背后的那些肮脏与不甘,却深深的随着简安的死被深埋在了地下。

    简安生前也是有着几个亲信的。所以虽然她与叶西辞在府中被极尽的边缘化,屋子里就连个像样的丫鬟都没有,但她们却依旧能过的不错。

    但是简安死后,她的亲信一个个不是死了就是失踪了,根本连个尸体都找不到,以至于叶西辞小小年纪,手上根本无人可用,只得在那个危机四伏的牢笼之中一点一点打磨自己的势力,也保护自己的安全。

    可以说,叶西辞能有今日已是来之不易,而所谓安王世子的名头,若不是皇帝力保,早就被安王送给了叶西乾这个他宝贝的要命的儿子了。

    关于简安最后究竟是如何死的,叶西辞的话也有些语焉不详。许是那时候他还小,对于自己母妃突然得了那样的‘病’总有几分措手不及。再者,简安的死其中也有些蹊跷,方笑语能想到的。要么是某人暗中的下了手,要么是简安痛苦不能自已时自己动手了结了自己。

    这只是猜测,但是却待去查实。如今皇帝也中了忘忧之毒。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帮助他压制毒性。她绝不能让皇帝步上简安的老路。

    皇帝与简安不同。简安中了毒,顶多是事情的真相被重新掩埋在地下,可是皇帝若是也和简安一样,那么大承就会彻底的陷入混乱。

    这只会被周贵妃与叶书成利用。

    叶书成这个人,为了爬上那张龙椅,可以不择手段。

    就算他身上流着云王的血脉,可却也流着叶氏王超的血脉。

    前世为了登上皇帝的宝座。他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利用天灾发国难财,在天灾泛滥百姓疾苦时制造**,兄弟阋墙。弑杀生父,为了得到皇位,他甚至不惜自己制造一支反叛的军队,然后自己打败他们。将之斩首。而后收取民心。

    他会制造所谓的天碑,斥责皇帝昏庸无道,当退位让贤,会私下里让他的人在朝会上逼迫皇帝下罪己诏。

    好好一个王朝,因为这一个人而变的千疮百孔。可以说,虽然大承的破败有着天灾肆虐的原因,可大多却是因为**。

    前世待在二皇子府,方笑语冷眼旁观了一切。即便那时她心如死水。却有时也会为皇帝感到可怜。

    当年先皇将周灵许给了现在的皇上做太子侧妃,本意或许是为了拉拢周相为太子所用。可是他却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却是正中了简政殇夫妇的下怀,成功地迈出了他们祸乱大承的一地步。

    而这些年,皇帝对周贵妃与叶书成母子宠爱有加,他何曾想到,那个睡在他身边的枕边人,会是一个觊觎他大承江山的恶毒女人。而那个在他心中温文儒雅多情有礼的孩子,却生了那么一副狼子野心。

    他背后里恶事做尽,可表面上却是一副温儒的形象,欺骗着所有被蒙蔽了双眼的人。

    最后,他成功的踢开了挡在他前面的所有绊脚石,终于坐上了那个象征权力巅峰的黄金宝座。

    只是方笑语在想,大周是真的成功的不费一兵一卒的蚕食了大承吗?

    叶书成那个人,她还是有着几分了解的。这个人野心勃勃,为了登上帝位可以不择手段。

    没错,他的身上确实是留着一分云王的血脉,可是毕竟是隔着代的,这血缘又能有多深厚?

    若以血脉论,他身上的那点云王血脉远不足以与叶氏王朝的血脉相比,他真的会为了一个大周的阴谋而最后将皇位拱手相让吗?

    她想,以叶书成是行事作风,他应该会先虚以委蛇,利用能利用的一切先达到他自己的目的,待成功登上帝位后,大可翻脸不认,甚至暗地里算计大周朝,最后反将一军。

    自己辛辛苦苦打拼来的天下,好不容易成为了万乘之尊,凭什么还要再受他人节制?因为血脉而妥协,这可不是叶书成的作风。

    要知道,他连亲爹都能毒死,连亲兄弟都能陷害,连结发之妻都能一把火烧了,他还有什么事是不能干的?只不过身体里流了一丢丢云王的血脉,难道真的会比九五之尊的皇位更加重要?

    方笑语嗤之以鼻。

    她想,就算最后真的成功的让叶书成坐上了帝王宝座,大周的如意算盘,也不见得真的能打的响。

    财帛能动人心,可权利却会让人迷失。

    六亲不认。

    方笑语将牛皮叠好,而后随身带着。没有什么地方能比放在她身上还要安全。想要从她手里抢夺东西,那还得看看这些人有没有足够的斤两。

    只是五皇子的事颇令人在意。

    他指引自己去‘随遇而安’,应该就是为了这封简安的牛皮信。但是,他是如何发现了这封信的所在呢?

    如果五皇子知道这封信的所在,那应该是看过这信的内容了。也就是说,前因后果他都应该了然于胸了。那么,他被监视一事,是否与此事有关?

    他将自己引到望花楼随遇而安那件屋子里,找到这封信,他是希望自己做什么?

    是要她彻查信中的内容?还是想要自己做一回信鸽,实则是想要将这东西送到叶西辞手中?

    毕竟是叶西辞母亲的东西,还涉及到她死亡的真相,想必叶西辞是最最想要得到此物的人。五皇子背地里投靠了太子,此举是为了向叶西辞示好?

    方笑语总觉得还要再见五皇子一面。她有种预感,五皇子或许还知道些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解语在一旁伺候着,看自家小姐将牛皮收起,这才问道:“小姐饿不饿,奴婢去做些夜宵来。”

    “也好。你这一说还真有些饿了。”方笑语点点头,而后对解语说:“明日多做些吃食,跟随我去看看那些染了瘟疫的百姓。沈大夫的药还未研制出来,我需先保证这些染了疾的百姓不会送了性命。”

    方笑语有些烦躁,沈善若研制解药用时太长,若是再不出手,那些被隔离起来的百姓就要死绝了。那岂不是正中了蒙王一脉的下怀?

    还有,那蒙王一脉安插在大承的奸细又是何人呢?

    方笑语有些头疼,也暗骂自己管的太宽。家国大事本自有皇帝操心,她又是着的哪门子急呢?

    可是,覆巢之下无完卵?一旦大承陷入战火,先不说她爹是将军,自然不能置身事外,难道大承有了灾难,她们这些寻常百姓就能脱得了干系吗?

    做亡国奴才是最可悲的。尽管她怕麻烦,可是却也不想成为这样可耻的存在。

    何况,她要做一个神棍,皇帝的支持是必不可少的。现在她操心的越多,将来收获的就越多。

    “就当是在为未来铺路吧。”方笑语心想。

    “小姐,明日奴婢陪您一起去吧。”解语一脸幽怨的看着方笑语,眼里是一点点的乞求。

    方笑语笑笑,也知道她总是不让解语跟在身边,解语就会一直有危机感。特别是墨痕与丝竹又那么能干,解语就总觉着有一种紧迫感,迫使她必须要变的再有用些,才能跟住小姐的步伐。

    想了想,反正她知道治愈瘟疫的良方,倒也不怕解语真的被传染了,为了安抚解语,她还是同意了道:“也好,你和我一起去吧。”

    解语一听,脸上立刻爬满了喜悦。她倒是不担心自己会被传染上瘟疫,自家小姐有解药,她还是知道的。

    “你先去睡吧,明日还要早起。”方笑语摆摆手,示意解语去休息。

    “奴婢不累,奴婢先去给小姐备饭去。”说着已经笑着转身离开。

    方笑语笑了笑,看着手中叠好的牛皮,心想着,明日或许要先去见叶西辞一面。这东西,瞒不住,也不能瞒。(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七章 杀意不止

    【有点卡文了,在想应该怎么写,耽误了不少时间。还差四百字,跟以前一样先用……代一下。加上写完了检查错别字,大概二十分钟到半个小时之后大家再来看吧。抱歉,到时候我回来替换正常章节的。】

    屋子里安静的能够听到心跳的声音,方笑语就那样坐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叶西辞。

    叶西辞手里握着一张薄薄的牛皮,牛皮上的字迹对他而言是那样熟悉却快要陌生。

    许多年了,有许多许多年都没有再接触过母妃的遗物,似乎是想要刻意逃避那份痛苦,他连和母妃一起生活的小院都很少再去,只是一直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嘱咐下人时常打扫不可落了灰尘。

    那对于他来说是一段难以磨灭的痛苦记忆,是他整个童年里所有的不幸累积起来都不可比拟的痛。

    那个他来到世上之后唯一一个肯对他好的人,却在他的面前以那样的方式死去。

    她死的很安详,是笑着的,或许是因为解脱,她将她最美好的笑容送给他。她不希望他活的不安心,她不希望他的心中留下母亲死的很痛苦的阴影,所以在他面前,她一直笑着,一直笑着,哪怕再痛苦,也笑着与他告别。

    他以为她是因为内宅的争斗才沦为遮掩的下场,他以为是因为叶世林和李素青才害得他失去了最亲的人。

    可是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阴谋,她的母妃还是一个婴儿的时候就被迫的卷入这场是非之中,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恶事也没有做过,小小的孩子被逼离开了生养她的父母,认贼为父,认贼做母,明明心存善意却沦为恶人的帮凶。以至于最后丢了性命,她何其无辜?

    叶西辞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是哭自己与母妃的无辜还是该笑自己与母妃的可悲。

    方笑语静静的看着。注意着不发出任何声音。她原本将牛皮交给了他叶西辞,自己也是想出去的,她想。叶西辞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他所看到的东西,虽然这一切她们之前已经猜了个**不离十。

    可是叶西辞却叫住了她。

    哪怕只是待在我身边也好,不要离开。

    他这样说。

    “我一直很矛盾。就算是取了叶世林的命,也不是没有任何机会。可是每每让我对他生出了杀意。却总是被所谓的血脉之情所压灭。”

    叶西辞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不动,头微微低着,手中的牛皮被握的很紧,除了嘴唇在动之外,感觉就连呼吸都是停止的。

    方笑语安静地听着。

    “总是有人告诉我,血脉亲情是无论如何也斩不断的,即便是母妃临去之前也这样嘱托我,她说。她不希望我活在怨恨之中,所以。如果不是危及性命,叫我不必为她报仇。如果能过上寻常人的生活,那我只需努力要自己活的快活便好。”

    “那时我以为,即便被害的凄惨,可母妃终归是对父王有情的,所以每每他做了让我产生杀意的事,因为母妃的遗言,总会让我产生动摇。”

    “这算什么?母妃的死究竟是为了什么?这世上那样多的人,为什么偏偏是母妃要遭这样的无妄之灾!”

    叶西辞死死的咬着牙。

    他想起母妃的笑容,想起她温柔的注视着自己。明明是那样明媚的一个女子,明明是那样温柔的一个女子,为什么就这样生生毁在了那群狼子野心的人的手上!

    她已经不敢想起母妃临死时的样子,所有人都说她是个疯子,所有人看着她的目光都带着恶意。她歪着头努力的去想她的过去,见到最心爱的儿子也要好久才能想得起来。她失去了最温暖的笑,失去了曾经的明媚飞扬,失去了所有值得回忆的过去,那样孤零零的死去。凭什么痛苦的就只有她一个人!

    “无辜的人全都死了。最该死的却还都活着。”

    叶西辞苦笑,他闭着眼,彻底隐去了眼中那最痛苦的死寂。

    “所以,为了那些还活着的人,我们总该去做些什么。”方笑语此时却突然出声。

    叶西辞木然的抬起头,正对上方笑语那双同样看不出情绪的眼睛。

    方笑语起身,走到叶西辞面前,拖了个凳子,整个人坐在上头,正好与叶西辞面对面,道:“无辜的人死的痛苦,而罪有应得的人却活的潇洒快活。听起来多让人生气。所以世子爷,你想要怎么做呢?是去杀了他们?还是要他们失去他们最想要的,然后以同样的方式痛苦的死去?只要你想,我就帮你做到,你看,我是不是一个很好的女人?”

    叶西辞目视着方笑语的眼睛,却没有从中看出任何玩笑之意,心里突然被一股暖流包围,那久违的被人关心的感觉却让他的鼻头发酸。

    他不由自主的抬起手摸了摸方笑语的头,方笑语一时间不适应,本能的想要躲开,可是最终却还是没有这样做,任由叶西辞的手落在头顶,然后被狠狠的扯进了那个壮硕的胸膛。

    他说:“还好有你。否则我会发狂,会不顾一切去杀了那些人。”

    她说:“杀就杀了。该死的人什么时候死都不会让人觉得可惜。”

    他说:“可逍遥快活了那么多年,却毫无痛苦的死去,如此便宜的事,我怕母妃觉得不安心。”

    她说:“所以啊叶西辞,下月去将军府提亲吧,待我嫁去了安王府,我有的是法子让那些人过的生不如死。”

    他说:“好。”

    “既然真相已经大白,再做任何事情。我也不会觉得于心不安了。”叶西辞自言自语。

    “那,计划就开始吧。”方笑语笑着打开了窗户,一缕眼光洒进屋里。让屋子里顿时多了几分暖意。

    “那幅画画得很好,我仿佛能透过那画纸,看到母妃年幼时的样子。”叶西辞突然转移了话题。他指的,是之前方笑语让墨痕送来的那副画。

    “你觉得像便好,如此一来,那个人一定会喜欢的。”方笑语的笑带着几分阴沉。若不是为了引那人上钩,她又何须执起画笔?

    转眼间半月匆匆而逝。宫里终于传来了好消息,沈善若与太医院的太医终于将治愈瘟疫的解药给研制出来了。

    可是同时,也有一个坏消息伴随着喜事一同传来。二公主叶芙蓉终究死在了瘟疫的魔手之下,且最为悲剧的是,她就死在了沈善若研制出药物的前一日。也就是说,只要她能够再坚持一日。她就能够活下去。

    周贵妃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叶书成也好不到哪儿去。

    虽然他并不在意叶芙蓉的死活,可是叶芙蓉毕竟与他血脉相连,是站在他这一边的,何况就算是装,他也得装出一副伤心的表情,否则只会被人指责他凉薄。

    此事上最为开心的大概就是叶心柔了,对于这个一直欺负她的皇姐的死,若不是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她简直想要放串爆竹庆贺一下。

    也因此,叶心柔对沈善若的好感简直蹭蹭蹭的往上冒。虽然沈善若并非是故意要拖死叶芙蓉的。可对叶心柔来说,沈善若哪怕是无意的,那也说功不可没,于是她对于沈善若和梅春水的事情就格外的上心了些。

    听闻周贵妃宫里砸了不少名贵的花草瓷器,可人死不能复生,她就是再心痛难当,却依旧要接受女儿已经死了的事实。

    周相也听闻了此事,宫里正忙着办丧事,自家女儿因为芙蓉的死伤心晕倒了,然后大病一场。

    周相听闻此事,放下手中正在欣赏的画,立刻着人备车,进宫看望女儿去了。

    此时周贵妃的宫里有些冷清。来看望的人大多已经回了,只是留下了一堆大大小小的礼物,可是就算礼物再是贵重,周贵妃也丝毫没有心思去欣赏。

    一想起方才来看望她的人里,除了有想要巴结她的人之外,那些与她位份相当或是只低一点的那些人阴阳怪气的语气,她就觉得头更疼了一些。

    这时下人来报,说是周相来了,周贵妃立刻着人带着周相进来。

    虽然周相并不是她真正的父亲,可是对于她的计划却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她怠慢不得。

    周相进了屋,一见宝贝女儿那苍白的脸色,立刻一脸心疼。他年岁大了,走路都有些不利索了,没想到竟也有朝一日白发人送黑发人,这让他顿时又苍老了一些。

    “父亲来了,女儿给父亲行礼了。”周贵妃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作势就要起身,却被周相一把按住道:“你还病着,好生躺着,别动。”

    “女儿这身子不争气,芙蓉才刚去,有许多事还需女儿操心,不想却病倒了,所有担子一下子都压在了书成身上,是我这个当娘的没用。”周贵妃抹了把眼泪。

    “书成是个好孩子,知道你你身子不好,自会将一切都处理的妥妥当当,你就别瞎操心了。”周相给周贵妃掖上被角。

    “哎,芙蓉这孩子也是命薄,她若能再坚持一日,就一日,这命就不会丢。可怜她还如此年轻……”周贵妃说着说着眼泪又出来了。

    周相眼中全是慈爱,道:“你也别多想。你现在的身子也不适合操劳。再睡一会吧。”

    “那,爹爹要在这里看着女儿睡着才能离去。”周贵妃适当的撒娇。因为周相丢失了女儿多年,出于对女儿的内疚,一旦她撒娇,对方无有不从,这招屡试不爽。

    “好,爹爹看着你睡。不过睡前先将药给喝了,否则病何时才能痊愈?”说着他端起下人刚端来的药,喂周贵妃喝了下去。

    周贵妃渐渐睡着了,周相摒退了下人,一个人在房里陪着女儿。

    四处看了看,确信了没有人之后,周相的神色突然就变了。他从水盆中舀出一茶碗清水,将自己的手指割破,滴了一滴血进杯中,而后确信周贵妃是真的睡着了之后,又用一根针刺破了周贵妃的手指,也同样滴了一滴血进去,而后紧张的看着杯子里的两滴血,神色阴晴不定。

    没过多久,叶书成便独自来了,见周相也在,立马行礼道:“外祖父来了,母妃可有事?”

    “无事,只是伤心过度,吃几剂药好生休养便无事了。她如今正睡着,别吵醒了她。你也多陪陪她,免得她想起芙蓉那孩子总是伤心。”周相依旧一脸慈爱之色,似乎之前他所做的事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般。

    “外祖父安心,书成会陪着母妃的。”叶书成温文有礼,平日里最得周相喜爱,可是今日看着叶书成这一成不变的温和神情,却让周相的心里生起了滔天的戾气。

    “如此便好。我便先回了。你母妃若是醒了,别忘记了让她服药。”周相大步离开,头也不回。也因此叶书成并没有看见此刻周相脸上那溢满了杀气的神情。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八章 她不是咱们的女儿!

    他多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的,只是他多心而已,只是巧合而已。那个被他疼爱了多年的的人是他的女儿,如假包换,没有半分可疑。但事实却给了他狠狠的一巴掌,将他一张老脸抽的啪啪生疼。

    血液没有相融。

    明明二十几年前他亲自与她滴血认亲,血液在碗中融为一体,他枯寂了多年的心,因为女儿的失而复得而重新得到滋润,他发誓这一次定要好好疼她爱她,决不让她再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受尽苦楚,决不让她再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受一丁点的委屈。所以她前来与他哭诉的时候,他内心的愤怒就如同感同身受。所以他几乎也要视那个让自己的女儿委屈的人为仇敌,一心想着帮女儿讨回公道。

    他没有亲自动手去害过对方,可是安王妃死后有传言安王宠妾灭妻时,他却利用自己的势力将流言压了下去。他就是想要让那个欺负了他女儿的人死也不得安宁,可是最后呢?

    他得到这幅画的时候,有一瞬间他的脑中一片空白。一开始她以为画中人就是宫里她那个贵妃女儿,可是那书生所说,这画乃是他曾在西北所画,可是,周贵妃曾经所言的过去,从未提及她曾生活在西北过。

    他疼了多年的女儿是个冒牌货色,那画中的女子或许才是他真正的女儿。

    得到画后,他立刻召见了那书生,得知了画中人的身份。画中的女子在西北赫赫有名。是上过战场杀过贼寇斩过敌首的女英雄。她离开西北后来了京城,被皇上指婚给了一个王爷。这是那书生所说的原话。

    他听到此处时就觉得脑中轰然一炸,一种不好的预感充斥着全身。

    大承上过战场的女人可不多。上过战场还嫁给了王爷的就更是目标明确了。

    周相一瞬间苍老了不少。他的心中开始恐惧。恐惧心中猜想的会变成现实。

    他不停的安慰自己只是想多了而已,他与周灵滴过血验过亲,血液相融,他们是亲生父女无疑。可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心中疯狂发芽、滋长,然后开始占据整个思想。

    所以,他今日为了给自己一个结果。便趁着叶芙蓉的事进了宫,给周灵的药里下了昏睡的药物,然后重新滴血验亲。

    结果已经不言而喻。那血液各自为营。丝毫没有要融合的迹象。那么,二十几年前的父慈女孝又是为了什么?

    最为可怕的不是他被一个假冒之人骗了二十几年,而是她帮着这个冒牌货害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若画中人真的是她的女儿,而画中人又确实是安王妃的话……若早知如此。他无论如何都会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他决不会让任何人动她一根毫毛,而不是明知那么对人对她抱有杀意,却无动于衷的看热闹,还顺手的帮着那些害死她的人收拾残局!

    周相心中被强烈的杀意所占据。

    尽管他自己也不干净,可是那些害死他女儿的人却都还好好的活着!而他的亲外孙,在安王府过了近二十年险象环生的日子!

    而他呢?他这个做父亲的为自己的女儿做过些什么?又为自己的外孙做过些什么?

    要不是那个方笑语救了西辞那孩子,那一次会不会就是他们的天人永隔?会不会连相认的机会都没有,他就再也没有了赎罪的资格?

    所以那一日那个方笑语才会用那样近乎同情的目光看他。所以那一日她才会说若是他出手害了叶西辞定会追悔终生?

    那个丫头她知道了一切,所以面对他时隐隐带着些敌意。眼里全是讥讽与不屑。那么,西辞那孩子是不是也都知道了?可他从未曾要来与自己相认,是因为他不原谅自己?

    是他觉得自己也有份参与害死了他的母亲,所以他恨他,不愿与他再有任何牵连?

    周相只觉头痛欲裂。他都做了些什么?这些年来他都做了些什么!

    他的女儿。他的亲生女儿!从她出生开始,他就没有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不仅弄丢了她,还害得她被人一再的伤害,他没有资格做一个父亲!没有资格让西辞那孩子叫他一声外祖父!

    此时,门被轻轻推开,周相夫人端着一碗银耳莲子汤进了屋子道:“老爷,厨房里一早便熬着的汤,趁热喝一碗,也别太伤心了。”

    周相夫人见周相的脸色不好,以为是他为芙蓉那孩子的死而伤心。她一个妇道人家,别的本事没有,也只能言语安慰一番,只是说着说着,她自己的眼泪却掉了出来。

    “你哭什么!”周相心里惦记着简安与叶西辞的事,语气不是很好,只是他与夫人向来恩爱,也知这是在无故迁怒,立刻又变了脸色连声安慰几句。

    周相夫人拿帕子抹了几滴眼泪,脸上带着几分悲戚道:“芙蓉那孩子就是命薄,好端端的摊上了这么个病,宫里那么多的人,怎的别人无事,偏偏就她如此不幸?那太子也染了瘟疫,可他运气尚佳,竟等到了那治愈瘟疫的解药,为何死的不是他而是芙蓉那孩子!”

    老太太也是伤心糊涂了,这才口不择言。再加之太子一直与叶书成势同水火,将来问鼎天下,必将只能活下一个,老太太自然要向着自家外孙,当然就希望太子干脆死了干净。

    她这么想着,也就这么说了。这话若搁在从前,周相定然是万分认同的,只是如今今非昔比,他听了这话,心里就一千个一万个不爽利,于是呵斥道:“胡说些什么!太子吉人自有天相,如何会被一个瘟疫击倒!至于那叶芙蓉。死便死了,有什么可伤心的!”

    “老爷?”周相夫人微微愣了愣,不知道老爷今天是怎么了。竟会向着太子说话。

    何况,芙蓉可是他的亲外孙女啊,他怎会如此凉薄无情?

    太子如何,周相一点也不在乎,可是如今得知那叶西辞才有可能是他的真外孙,而叶西辞又是太子一派的人,他自然不希望太子出事。

    如今叶西辞的一切。都是他极力想要去弥补与守护的。

    而周灵也好,叶书成也好,叶芙蓉也好。他巴不得她们全都不得好死!

    “老爷您为何要说这样伤人的话?芙蓉那孩子平日里也没少孝敬您,如今她红颜薄命,不幸去了,老爷不伤心便罢。怎可如此?若是灵儿那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