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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份后悔药-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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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芳更加不高兴了:“你再说,我真彪悍一个给你看看啊!”

    曲南休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个妙龄妹子,自己这么说,岂不是伤害了人家天真幼小的心灵?

    “我说的话不合适,我收回并道歉。”

    小芳满意地说:“这还差不多。诶老板,你看起来心情不怎么好啊。”

    “这你都能看出来?”

    “那当然了,干我们这行,察言观色也是重要的一课呢。你心情低落的时候,嘴角都是耷拉着的,而高兴的事时候,眼睛里流光溢彩的,我说得对不?”

    小曲说:“小眼儿不大,还挺聚光。看来我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啊。”

    小芳得意:“那是!”

    “哎不对啊,你如果一直跟着我的话,应该知道我一整天都遇见了哪些人,碰见了哪些糟心事啊。”

    “哦,刚换完班,前面我没看着。”

    “好吧,你们这安排得还挺复杂的。”

    要是一般人,肯定得追问跟谁换班,追问另一个保镖的信息,可曲南休这人好奇心不盛,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被他一带而过了:“不过我心情的确欠佳,你有空吗,要不找个地方陪我聊会儿?”

270 孔子的保镖

    “你是我老板,现在是我上班时间,只要不是出格的事儿,我必须奉陪啊。”

    曲南休还真偷偷琢磨了一下“出格”的事儿包含哪些,不过他觉得跟小芳绝对不可能发生。

    于是他们找了个吃夜宵的地方,选了比较僻静处落座,曲南休提起刚才那位求药的大姐。

    “哎呀老板,你又爱心泛滥啦!你是皇上还是老天爷本人啊?什么事都管,会把你累死的!像我,别的什么都不用管,就看你一个就行,呵呵。”

    “你说得对,我现在也发现了,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想管的事儿多就累,就会烦恼,而且很多问题是后悔药解决不了的。”

    出乎意料,古灵精怪的小芳没有直接回应,而是话锋陡然一转,转到风马牛不相及处。

    “老板,我给你讲个好玩的啊。”

    “好吧。”

    “前几天温网(温布尔登网球锦标赛)青少年男双比赛,一名中国球员坐下的时候,不小心露出了白色内裤一角,结果被裁判给逮住了。裁判顺便问另一名中国球员穿的啥颜色内裤,目测那名球员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驰而过答曰灰的。于是裁判勒令比赛暂停,小伙伴们都回家换白内裤去,换了比赛才能继续。”

    “为啥?”

    曲南休对她突然说这个,以及裁判匪夷所思的反应双重不解。

    “因为温网组委会对球员着装有规定,运动员除了必须身着白色比赛服外,在比赛中能够被看到的内衣也必须是白的,也就是说,如果汗水打湿了球衣,透出来的内衣也必须是白的,据说这是为了表达对英国王室的尊重,而纯白也恰好表达了神圣与干净。”

    “艾玛,连裤头都管,管得也忒宽了!”

    “嘿嘿,那也没你管得宽!老板,你呀就是心太软了,”小芳说着说着,居然捏着一根筷子,敲桌子打节奏唱了起来,“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艾玛,任贤齐这首歌是不是专门给你写的啊?”

    曲南休故作吹胡子瞪眼儿状:“咳咳,现在轮到你来教训我了是吧?”

    小芳小眼睛一眯,一吐舌头:“不敢不敢。”

    虽然不美貌,但是还真挺可爱的,曲南休都不忍心骂她了。

    “诶小芳,真要有个事儿,你那小破呃呃呃可爱的小车,能追得上我的车吗?”

    小芳得意地挑了挑眉:“能!你看我那车又小又不起眼吧,我悄悄透露给你啊,其实那车是改装过的,性能绝对不比你的大奔差。”

    “真的假的?”

    曲南休又吃一惊,这妹子身上到底还藏有多少秘密啊!

    “那你一个姑娘家,干保镖这一行,家人没意见啊?”

    “有意见也木办法,本姑娘很倔的,我就喜欢干这个啊。而且你看我这外表,是吧,多有迷惑性啊,具有一般保镖不具备的蒙蔽效果,是不?”

    “哈哈哈,对对对。那你以前当过谁的保镖啊?我不会是练手的第一个吧?”

    “当然不是了,我攒了不少工作经验呢,在你以前是为一个明星工作,不过干的时间不长就被程总挖来了。”

    “男明星女明星?”

    “女的。”

    “不会是齐梦思吧?”

    小芳的眼睛瞪得溜圆,以前从不知道她的眼睛其实不小:“你是咋知道的呢?!”

    “真是她啊?”曲南休笑作扶额状,“艾玛,这世界太小了!而且地球真是圆的,转来转去一共就这么几个人儿啊!”

    “老板,快说说你是怎么认识她的?那样一个美人儿,你跟她有点什么浪漫故事没?”

    “浪漫故事?没。你先说说,是她好还是我这老板好?”

    小芳认真想了想说:“要从工作省心的角度来说,你好,因为她遇到的麻烦多啊,我得随时戒备着,比如公众场合一露面,各种咸猪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防不胜防,你看你就没这烦恼,看两眼足够了。”

    小曲:“≈!”

    “而且她拍戏时间长,我得一直盯着,挺累,”小芳忽然想起了什么,“你跟她关系怎么样?要是特好我就不说她坏话了。”

    “哈哈哈,我又不是嚼舌根的人。”

    小芳听了放心地说:“她人还不错,就是有个毛病——化妆时间太长。要是拍戏还好,有化妆师控制时间;不拍戏的时候,她自己一化就是俩小时,我真担心她在化妆间里晕过去,要是那样送医院的话,我可怎么解释啊!”

    “哈哈哈。”

    “不过我决定离开她那到这里来,主要是因为我以前选修过商务课程,不想浪费了。还有”

    “还有什么?吞吞吐吐的。”

    “还有听说脑云天公司的e身材特好,所以我就过来瞅瞅呗。”

    “哈哈哈,”说大实话的女孩子不做作,特别可爱,曲南休顺口一问,“你有对象了没有?”

    说到这里,一向大大咧咧的小芳脸上,竟露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羞涩:“算不上对象吧。我看上了人家,可人家看不上我。”

    一向对八卦不感兴趣的曲南休,忽然来了兴致,很想知道如此非凡的小芳能看上啥样的人:“谁呀?你看上的一定是个很牛的人,他是干嘛的,现在在哪儿?”

    小芳总是出其不意,她反问道:“诶老板,有没有人说过,你具有一种精神?”

    “什么精神?”

    “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

    “哈哈,有,好几个人说过我适合当记者,你要不愿回答就不回答吧。”

    “没事,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喜欢的那个人是挺牛的,年仅十二岁就告别父母,一个人到嵩山少林寺学武去了。人家现在是少林寺第三十二代武功传人、特卫安全顾问公司e,被誉为‘中国少林第一保镖’、‘中国民间反劫持第一人!”

    “挖,果然是个人物!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真想哪天请他喝酒,听他讲故事。”

    提起意中人,小芳其貌不扬的圆脸上绽放着光芒,声音似乎都变得温柔了:“他叫释擎风。”

    “名字也不俗。”

    “那是。说到他呀,就不能不提孔子。”

    “啥?连孔子他都认识,看来真是牛得没边儿了。”

    “嘿嘿。孔子的弟子中,有个叫仲子路的,你认识吗,哦不,你听说过吗?”

    “我跟他不是太熟,哈哈哈,但听说过,没颜回有名儿是吧?”

    “嗯,仲子路是个好斗的勇士。孔子在宋国被围困时,子路发怒,拿起戟就要与对方大战三百回合呢。孔子周游列国的时候,子路也毅然辞官紧随,当了他长达十四年的护卫,可以说,他扮演了孔子‘保镖’的角色。有意思的是,追根溯源,释擎风的先祖正是孔子的得意门生仲子路。”

    “还有这么一种渊源啊!”

    当时,结束了八年少林寺清静习武生涯的释擎风,只身来到繁华帝都寻找机会,他的梦想是传承中华武术。

    这个农家出身的孩子压抑着自卑感,找了一份当dian ying替身的工作。

    可是,演绎打打杀杀,表演花拳绣腿,毕竟不是他的梦想,

    一无所有流落街头的时候,他曾经从垃圾中捡了半个馒头,却又决绝地扔了出去——不,绝不能做乞丐!这一扔,抛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线,也划出了他的新生。

    后来,他在地下通道以表演武术为生,再后来,组织了功夫团到处演出,最后甚至在国外扬名立万,其中的艰辛都可以写本书了。

    异国他乡,释擎风的武僧团让歪果仁见识到真正中国功夫的魅力,演出的费用也是水涨船高。

    然而娱乐观众,仍然偏离了释擎风的梦想,所以他最终投身了保镖行业,并一直牢记武学的真谛——先修心,德为先,功夫次之。

    其间,他还收了几个徒弟,小芳就是其中一名高徒。

    讲述自己心上人的故事时,小芳的眉梢眼角都是情,显得格外生动,目光流转,单眼皮小眼睛熠熠生辉,俨然一位情窦初开的少女。

    从来不觉得她美貌的曲南休,头一次觉得这妹子很惊艳,现在差不多能打到九分了呢。

    怎么感觉神态有点眼熟呢?

    曲南休仔细回想了一下,李汤霓在自己怀中时分明也是这副神情嘛——嘴角勾起,眉含情,眼含笑原来恋爱中的女人都是一样美的!

    “小芳,你向人家表白了吗?别你这儿喜欢得惊天地泣鬼神,人家压根儿还不知道呢。”

    “当然表了呀,我又不傻!”

    “平时机灵,不见得感情的事儿也机灵。说说你是怎么表白的?”

    “你问这干嘛?”

    “该不会是给人家递张小纸条,写着‘山有木兮木有枝’就完了吧?大老爷们儿很难猜出你们女生的小心思的!”

    “切,我才不是肉夹馍(懦弱磨蹭)的小女生。我不想让人家猜谜,也不想买后悔药,我可是当面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傻子都能懂的那种!”

    “好吧,然后他说啥?”

    “我师父一声不吭听我掰乎了半天,完了一共就说了一句话,就走了。”

    “什么话?‘我已经成家了’?”

    “不是。”

    “‘我心有所属了’。”

    “不是。”

    “‘对不起咱们不合适’?”

    “也不是老板你是不是被拒绝过好多次啊,要不怎么那么有经验?”

    “别打岔,那到底是啥呀?”

271 你不知道的事很多

    “他说,‘对不起,我不近女色。’”

    “噗——”

    曲南休刚喝下去没多久的汤差点儿喷出来。

    小芳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递上两张纸巾,充分显示了一名训练有素的专业保镖,过人的反应速度。

    “不至于吧老板,释擎风又没限制你近女色,你那么激动干嘛?”

    曲南休一边尴尬地擦脸一边说:“太太太假了这哥们儿,他该不会是”

    小芳听着听着,双目陡然一瞪:“就算你是我老板,我也不许你说他坏话!”

    “我没说他坏话,只是合理性猜测,猜测懂吗?”

    小曲想起了幻境中如玉的越云泽,那个冰山美男也是不近女色的,但身体一点儿毛病没有,性取向也木有问题。难道真有这样的人?

    要是真的,这定力不是一般的强,哪像自己,见到穿浴袍的楚楚,就流着鼻血就算楚楚在其中使了诈,毕竟自己也没经受住you huo啊!

    “小芳,作为你的现任老板,为了我员工的幸福着想,我有责任提醒你一下啊——一个男人说他不近女色,除了性取向可能,注意我说的是可能有问题之外,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他对你没兴趣。”

    “我师父性取向可一点问题都没有,他以前谈过朋友的,只不过因为距离分手了。”

    “那就是”

    小芳沉默了片刻,忽然笑着抬起头:“对我没兴趣也没关系,那也不耽误我默默地喜欢他。我和他头顶着同一片天(呼吸着同样的雾霾),这样我已经知足了。估计他也是为了不在安保工作中代入私人情感,以免发生危险,才做这个决定的。”

    “要是你师父知道你这些想法,还不得感动死?男人一辈子有这样一个女人默默地为他付出,值了。”

    其实曾经和正在有很多女孩,也在这样默默地为曲南休付出着感情,可惜他连注意都没注意到,也不是每个女孩都能有李汤霓当年的勇气,就算有勇气,也没有当年那么好的机会了。

    “好了小芳,你的偶像聊到这儿告一段落,下面说说你自己吧。”

    “诶老板,怎么不聊他了呢?我还有一肚子关于他的故事没讲呢。你该不会是爱上我,所以吃他醋了吧,哈哈哈哈!”

    “淘气!”曲南休心想,虽然你这丫头不错,那还远不至于,还是我家霓霓更温柔可人一些,于是解释道,“你当我保镖,我了解了解你不应该么?我得知道,我的小命儿交在一个什么样的人手里吧?”

    恰在这时,fu wu员过来了,端来他们点的鱼汤,刚出锅的,还滚烫着。

    一看fu wu员那姿势和眼神就是新手,哆哆嗦嗦的有点儿悬。

    小芳的目光警觉地盯住她不放。

    果然,新手fu wu员到了跟前,也不知怎么一个趔趄,汤盆晃了一下倾斜了。

    按那个角度进行精确计算,一部分汤水即将朝着曲南休的手背去了!

    说时迟那时快,坐在离fu wu员较远一侧的小芳,动如脱兔般一伸手,稳稳将汤盆托住,迅速放在了桌上!

    只有一点点汤洒出来,溅在她手掌上。

    首先把fu wu员吓坏了:“哎呀mei mei,烫着你没有?”

    小芳淡定自若地朝自己的手掌吹了吹:“没事,你没责任,可以走了。”

    大姐大的既视感,跟办公室里稳重的形象判若两人。

    曲南休真佩服她可以同时扮演好几个截然不同的角色。

    刚才说到,要知道自己的小命儿交在一个什么样的人手里,从这件小事看来,小芳不但技高一筹,而且是个宽宏大量的人。

    这样再好不过了,因为如果保镖是个睚眦必报的,那么被他保护的人,反而在时时面临最大的危险。

    曲南休也问:“要不要拿凉水冲冲?”

    “不用了。”

    小芳没事儿人似的坐下了,轻轻吹了几下,喝了口汤:“味道不错。”

    fu wu员连连道歉,惴惴不安地走了。

    曲南休说:“爪子拿来。”

    小芳乖乖伸过去。

    曲南休把她的手拉过来仔细检查,根本一丁点儿事都没有,简直神了!

    正在他费解之时,小芳嘿嘿地乐着伸给他另一只手:“是这只啦!”

    “不早说!”

    “你又没说让我伸哪只爪子!”

    曲南休再仔细审视这只,发现也只是红了一点点,真没什么事。

    还是挺胖乎的一只小手,肉肉的手背上有四个小坑呢,艾玛这哪像个保镖的手?

    他想起跟李汤霓吃第一顿饭时,自己就是被滚烫的汤烫了手臂,又是抹药又是包扎的,好些日子才痊愈的。

    “小芳,你练了钢筋铁骨啊?”

    “嘿嘿,差不多,专门练过耐高温这一课,这点儿温度奈何不了姑奶奶我。”

    “见识到你的身手了,跟闪电一样快。”

    “小意思,老板你没事最重要。”

    尽管知道她这话是出于工作职责,曲南休还是有些感动。

    别总抱怨命运坎坷,世界那么大,你不知道的事很多,也许就在你身边,也许是在地球的某个角落,有个人正在默默地关心着你。

    小芳问:“刚才咱们说到哪儿了?”

    “说到该聊聊你自己了。”

    “我啊,我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个从小好动的女孩子,后来理所应当地考上了武警学院,然后遇到了我师父。工作几年后,又遇到了程总,他雇我当你的贴身保镖,就这样。”

    “贴身?”

    曲南休脑海中浮现出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的样子,好像在比身高,自己比人家高两头,看着有些滑稽。

    不知怎么又联想到,自己洗澡的时候,浴室外面有人盯着

    “我印象中,保镖都是那种光头,戴着黑墨镜,穿着黑西装,走起路来虎虎生风的那样,没想到你长得这么pang可可可爱”

    可惜晚了,小芳已经从曲南休的嘴型读出了那个“胖”字。

    不过,她只不高兴了一秒钟,就又欢天喜地起来。

    “你有没有遇到过特别危险的情况啊?”

    “说实话,我遇到的情况挺多,但因为本姑娘表现特别出色,还真没觉得很危险。”

    “哈哈哈。”

    “不过我师父遇到过,有人刺杀雇主啊什么的,最后当然被我宇宙无敌超级棒的师父搞定喽。很多人雇保镖其实只是为了摆谱,一般没啥大事,要真遇见那么一次两次危险的,也够保镖受的。”

    “听着挺有意思,以后有机会我再好好采访采访你。不过小芳,程总付你工资,你应该管程总叫老板啊。”

    “还是叫你老板吧,因为再过一段时间,我那份工资就得你出了吼吼。”

    “行,只要我出得起就行。”

    “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倾家荡产的,而且今天这顿也得你请。”

    “哈哈哈,没问题。”

    “对了老板,我们当保镖的,最常用的三个东西你猜是啥?”

    “又不让带枪,难道是bi shou?”

    “不对,是墨镜、靴子还有巧克力!戴墨镜是为了适应光线的变化,穿皮靴踢倒十多个没问题,而吃巧克力是为了缓解紧张情绪。”

    “怪不得你天天穿小皮靴,我一听见‘啪哒啪哒’的脚步声,就知道是你来了。”

    “嘿嘿。”

    “诶,我今天好像就没怎么看见你动筷子啊,不会这么挑食吧,这些全不爱吃?”

    小芳留恋地看了一下满桌的食物,可怜兮兮地说:“全是我爱吃的,可惜我不能多吃,随时要准备执行任务,吃一肚子菜,万一有事我跑不动怎么办?”

    曲南休觉得挺过意不去的。那么平时自己就多照顾照顾她吧。

    他决定以后公司那些繁琐的工作不再交给她,没事的时候让她悄悄补觉好了。

    “我又不是金子做的,不至于隆重到需要二十四小时看护吧?还有换班的。”

    “那可不好说老板,现在注意你的人多啊。万一你们的研究惹得哪个组织不爽了,派个sha shou过来怎么办?”

    “哪有那么夸张啊!比我有钱,比我精贵,比我研究的东西高深的人多了去了。”

    “你忘了,上次不是有个心理医生要跟你拼命吗?”

    “那是小概率事件。”

    “不可掉以轻心哦,程总也有保镖的。跟我换班的那个师兄呢,也是个很低调的人,如果不需要他露面,他就不露面,你就当没这个人好了,该干嘛还干嘛。”

    曲南休忽然想起了什么:“那罗教授也该配个保镖才对!”

    “放心,程总早就想到了,都安排了。”

    曲南休心里踏实些了:“你们激an kong我激an kong到什么程度,我身上、我家里,有监视器么?那我洗澡的时候不是走光啦?”

    其实他更想问的并不是洗澡的时候,而是美人在怀的时候。

    小芳笑道:“那我可没兴趣看。你那套公寓安保设施很完善,里面没装**,放心吧。”

    曲南休松了口气,要不然以后还怎么跟女友亲热?

    吃过饭,小芳坚持把曲南休送回家才开车离开。

    这种角色倒置的安排,让小曲心中十分过意不去,但是他也知道,那是小芳所热爱的工作,应该尽力给予支持,但他不喜欢这样的生活是真的。

272 自行车得这么修

    李汤霓同样也不喜欢现在的生活,觉得曲南休的现任女友应该是后悔药才对,他就差抱着后悔药睡觉了。

    就像马云夫人觉得他老公不是属于自己的,而是属于阿里巴巴的一样。

    为了后悔药,为了脑云公司,现在见曲一面都很难,可笑的是,大部分时间只能通过报纸杂志电视和络看见他的脸,听见他的声音,还不如他身边同事呢。

    以前他只是个高大、阳光、简单的男生,现在都有点不认识他了,似乎摇身变为了成熟稳重的成功人士,身上笼罩着光环,身旁簇拥着大批mei nu和精英。

    以前他骑辆二八破自行车出行,车子有时候“咣当咣当”直响,不用修,踹两脚直接就好了;现在,他开着崭新大奔潇洒地一骑绝尘。

    以前,为了一点点可乐的事,两个人笑得前仰后合,没心没肺,笑得眼里和地间只剩了彼此;现在,他的脑子里只存在公事国事下事

    李汤霓的很多女同学,都希望嫁个条件出众的对象,富二代不行就官二代,官二代不行就拆二代,实在不行,富一代官一代拆一代也将就了。

    李汤霓一直对此无感。

    女同学们都觉得,要么是她明明也在乎这些,却虚伪地装清高,要么就是她自身条件太好所以过分高傲,对她羡慕嫉妒恨之余,继续琢磨怎么钓土豪去了。

    现在想来,李汤霓还真是有先见之明,预见到人一旦到了那个高度,拥有的太多,占据他的东西太多,那么分给自己的时间也就少了。

    找个对象,该有的功用得有,不然跟找个提款机、摇钱树有什么区别?

    当然了,有人专门就想找摇钱树、提款机,那就另当别论了。

    奇怪,又没吵架又没闹分手,李汤霓还是觉得自己失恋了。

    她信步走进路旁的一家书店,恰巧看到有“食神”美称、曾担任《舌尖上的中国》总顾问的蔡澜先生所著的《爱是一种好得不得了的“病毒”》。

    书中:“ 爱是一种‘病毒’,但却是一种好得不得了的‘病毒’。不能自拔?当然不能自拔!岂止不能自拔,还让人欲生欲死呢!一个令你心跳的男人,值得去追、去等。爱,是抓破脸的。爱,是顾不了自尊心的。爱,是不知羞耻的。”

    李汤霓翻了几页,不幸没受到任何启发,心想,嗯,这书符合于嘉的胃口,我给她买一本。

    周末一大早,于嘉火急火燎召见她,是有大事儿,可是dian hua里又坚决拒绝透露是啥事儿。

    李汤霓头没梳脸没洗就跑来了,一路上紧着催出租司机师傅快点,可好不容易到了于嘉家之后,发现毫无火灾地震洪水台风和遭窃的痕迹,相反,于嘉满脸笑容。

    “这么急着叫我过来干嘛?”

    “当然是有大事喽!”于嘉的眉毛挑了挑,又从头到脚审视了她一番,责怪道,“平时你出门不是都捯饬得挺美吗,今怎么这形象就出门了?”

    “还不是因为你催得急?我赶着过来救你啊!”

    “哈哈哈,别救我了,救你自己吧。”于嘉把一个酒红色鹅绒的盒子举到李汤霓鼻子底下,神叨叨地,“干地支八卦八门九宫九星九神”

    “这都什么呀?”

    “半仙儿我掐指一算,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儿个吧!”

    本来就没睡醒的李汤霓听得一头雾水:“今要干嘛?你又要结婚啦?跟谁呀?彻底放弃改造老公工程啦?”

    (于嘉经常念叨,婚姻的理想状态,就是让老公人在地狱,却感觉生活在堂里。)

    “啧,”于嘉气得一把把盒子收了回来,“怎么是我又结婚嘛!我们家那位虽然情商感人,可也凑合用了,明明是你要求婚啊!”

    李汤霓更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我求婚?跟谁?”

    “当然是你跟曲南休啊!别愣着,瞧,戒指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就是简单了点儿,先凑合用,不满意以后你自己再换。”

    “我跟他求婚?女的跟男的求婚?”李汤霓站那儿反应了半,“凭啥?”

    “这有啥?”于嘉振振有词,损闺蜜的时候从不怜香惜玉,“追求真爱不分年龄与国籍,现在连性别都不用分了。我告诉你,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虎视眈眈盯着你们家曲呢。年轻帅气身材逆,人品千里挑一,社会地位高,还有一份潜力无限的事业!只要他稍一松口,你看着吧,一个个全都得奋不顾身往他身上扑,掸都掸不下来。你要是现在不下手,就只能等着回头去买后悔药了,好在那个药你还能近水楼台先得月!”

    “别逗了,我不去,会被当成神经病的,我又不是嫁不出去。”

    “切,除了他你还想嫁谁?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你那颗心呀,被他塞得满满的,连一个指甲缝儿都没给别人留!只要能得到真爱,就算被当成神经病又何足挂齿?再了,你家曲是干啥的?他不就是神经专家吗?有病让他给你治!”

    也只有最好的闺蜜才能如此口无遮拦,心无芥蒂。

    展开这个话题,勾起了李汤霓的心事,她为难地:“可是每次我一提结婚两个字,他就吓跑了,要是我再拿着戒指去求婚,还不得把他吓得一辈子移民火星不回来了?据去年nasa(美国国家航空航局)就已经开始筹备这个业务了,就是报名费有点儿那啥,100万美元一个人”

    “他敢!”于嘉笑道,“可是就算到了火星上,照样有桃花争先恐后往他身上砸,你信不信?他呀,生就是招桃花的命,需要一个媳妇儿给他挡桃花。欧,我不是他爱主动招惹人家啊,我是他那性格和身材,就是招女人喜欢。我跟你讲,如果没有你,而我也是单身,我肯定早就下手了。”

    “不,”李汤霓认真地,“以前他一文不名的时候,我还考虑主动一些,现在他春风得意,我可不想扒开人群往他跟前凑,我要退得远一点。万一他什么时候失意了,我再回来陪他。”

    于嘉恨铁不成钢:“你这不叫痴情,这叫死脑筋!迂腐!坐失良机!”

    “迂腐就迂腐吧,反正又不掉块肉。”

    李汤霓忽然少有地哼起歌来,旁若无人地走了,留下于嘉气得银牙咬碎,戒指盒扔沙发后头了。

    李汤霓是个外柔内刚的女子,虽然平时脾气不错,但她打定了主意的事,八头牛也拉不回来。

    今周末,从于嘉那儿出来,她回家简单收拾了一下,就买了张火车票回老家看亲爹(严叔)去了,那本蔡澜的书也忘了给于嘉。

    官司已经打完了,严叔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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