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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和谐而奋斗-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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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林昼眠道,“直接去你家吧。”

    徐入金闻言,道:“也成……那就麻烦林先生了。”

    然后他开着车载着三人去了自己的住所。

    再车上,徐入金简单的介绍着他的家的情况,说他们家住在老宅从来就没出过什么事儿,但是自从半年前开始修缮之后就意外不断,他找了不少人帮他看了都没什么效果,最严重的是他家里人都开始一个接一个生病,跟中了邪似得。

    林昼眠闭着眼睛,安静的听着。

    车开到了一片私家花园外面停了下来,徐入金道:“就在里面,车开不进去,麻烦大家走几步。”

    白罗罗先下了车,吴推三则帮着林昼眠开了车门,道:“先生小心些。”

    林昼眠点点头。

    说实话,如果不是林昼眠的眼睛一直闭着,恐怕谁也不会觉得他的眼睛有问题。

    不知道林昼眠的人,看见他闭着眼睛的模样,或许会觉得他有些故弄玄虚,但清楚他的却只会惊叹——就算没了视力,他还是有看见东西的法子。

    曲曲折折的小路,林昼眠走的非常顺畅,他的脊背挺的笔直,身高居然比白罗罗还要高一些。黑色的头发有些稍长,整个人都在透出如同古画一般优雅宁静的气氛。

    徐入金从头到尾都没有对林昼眠的能力有任何的怀疑,即便是知道他是个瞎子。

    正往前走着,林昼眠突然停住脚步,指着一个花房道:“那里还没建好的?”

    徐入金说:“对的,这是我女儿要求的,她喜欢种花,一直想要个温室……只是因为各种意外总是没建好。”

    林昼眠没有继续说,而是道:“推三?”

    吴推三仔细凝视了花房,道:“这房子是不是建了很久了?”

    徐入金疑惑道:“没错……”

    吴推三说:“你女儿是不是经常住里面?”

    徐入金点点头,道:“她特别喜欢花花草草,就在里面搞了个卧室,经常住在里面……”

    吴推三闻言,试探性的看了林昼眠一眼,道:“晒尸房?”

    林昼眠没说对也没说不对,而是对着白罗罗道:“你看到了什么?”

    白罗罗正在走神,被林昼眠一问吓的哆嗦了一下,颤颤巍巍的用了系统给他开的金手指,他说:“……挺黑的。”

    林昼眠说:“黑从何来?”

    白罗罗说:“周围的房子里涌进来的……”

    林昼眠说:“推三?”

    吴推三额头上溢出一层薄薄的冷汗,他知道这是林昼眠对他的考校,他也隐约间察觉了什么,但就是说不出那个答案。

    林昼眠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吴推三的答案,薄唇轻启,吐出一段话:“白虎畔边哭,妇人多主孤。”

    他这话一出口,吴推三才恍然道:“西方北头垂下厦——女先故,必有死事。”这些话全是书本里的内容,他的确是嚼透了,可是读书和实践又是另外一回事儿,林昼眠不用睁眼,就看出了白虎畔边哭的凶宅之兆,他长了一双眼睛却看不见。

    林昼眠冷淡道:“你还不如他。”他指了指站在旁边全程(⊙v⊙)表情的白罗罗。

    吴推三默默的咬了咬牙,道:“对不起,先生。”

    林昼眠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不必再说。他挥手的时候,白罗罗注意到他的手腕处掏了一串黑色的珠子,黑色珠子中央则是一块白玉般的骨头,衬着他纤细白皙的手腕倒是格外的好看。

    徐入金在旁边听的一头雾水,他正想寻,就见吴推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于是只好把想说的话全都憋了回去。

    林昼眠道:“他真的帮你看过风水?”他指的是之前的那个风水师。

    “看、看过啊。”徐入金看表情都要哭出来了,他道,“真的看了,还把主梁拆开看了看呢……”

    林昼眠挑眉:“拆主梁?”

    “对啊。”徐入金道,“说主梁用的石材不对……”

    “有意思。”林昼眠慢慢的转了一下自己的手链。

    白罗罗被林昼眠莫名其妙的夸了一下,获得了吴推三的十点敌意,降低血量100,他听不太懂他们说的话,但是能感觉那间屋子不吉利,路过门口的时候都阴森森的。

    四人一起进了屋,在客厅里看到徐入金的一个儿子一个女儿。

    “爸,你回来了?”徐入金的女儿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年龄,长得倒是十分可爱,只不过说出的话就算不是那么让人愉快了。

    她说:“你不去医院又在哪儿鬼混呀,妈妈都病了那么久——”

    “你小孩子家家的胡说什么呢。”徐入金怒道,“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

    “想什么办法?”女儿怒道,“又拆房子吗?”她正欲再说几句,却看到了跟着进来的林昼眠三人,声音一下子低了下来。

    不得不说,长得好看真是个天大的优势。

    林昼眠一双的丹凤眼此时正静静的闭着,鼻梁高挺,嘴唇颜色浅淡,穿着一件青竹勾线的上衣,闻声微微偏过头的样子,让小女孩脸一下子就涨红了。

    “怎么了?”他淡淡的开口,声音也格外的悦耳。

    “没事,没事。”徐入金干笑道,“小孩子不懂事——赶紧给我上楼去!不然我揍你!”

    小女孩跺了跺脚,生气的转身就走。

    徐入金赶紧又扯了几句,让气氛不再尴尬。但林昼眠看起来一点也不在意这个,他在房中迈着步子,似乎在测量着什么。

    大概几分钟后,他停在了主梁面前。

    徐入金家的老宅,据说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他家祖上就是做商人发家的,家底不薄。这宅子一直这么传下来,就没有搬出去过。而且据徐入金说他家只有家主那一脉才有资格住进来,都以此为豪,所以修缮的时候也格外注意。

    徐入金见林昼眠的动作,悄悄的走到了吴推三旁边,道:“吴兄弟,你说的那个白虎畔哭边……什么意思啊。”

    吴推三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林昼眠身上,听到徐入金的问话随口解释道:“盖房子,西边北头不能盖小房间,如果盖了,那个格局就叫做白虎畔边哭,家里女人会先出事儿,时间久了还会有丧事。”

    徐入金闻言起了身冷汗,嗫嚅道:“那、那晒尸房又是啥啊?”

    吴推三道:“长期修不好的房子就是晒尸房,住不得。”

    徐入金都要哭了。

    白罗罗在旁边听的津津有味,心里正想着听这些跟听故事似得挺好玩啊,结果就见到林昼眠突然对着他招了招手:“过来。”

    白罗罗见到他的动作,差点哭了,对系统说:“卧槽,我好怕。”

    系统说:“别怕,过了三十天你又是一头好汉,咔擦咔擦咔擦。”这下次嗑瓜子看戏的变成了系统。

    林昼眠对着他招手,白罗罗是不敢拒绝的,于是慢慢的走道了林昼眠的面前。

    林昼眠说:“手给我。”

    白罗罗咽了咽口述,把手递给了林昼眠。

    林昼眠握住了白罗罗的手腕,两人肌肤相触,白罗罗就打了个寒颤——林昼眠的手太冷了,几乎就像一块冰,握着他的手,那股寒意直接顺着皮肤往里面钻,搞得白罗罗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

    林昼眠见白罗罗反应这么大,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日没什么表情的模样。

    林昼眠左手捏着白罗罗,右手拿出一枚玉佩,然后用玉佩在白罗罗的掌心一划,白罗罗感到自己掌心微凉,鲜红的血液便从他的手心里流了出来。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感到疼痛,白罗罗还问是不是系统帮他屏蔽了痛觉。

    系统说:“这点伤你都不行啦?”

    白罗罗说:“不是……我是不疼……”

    系统说:“噢,你亲爱的林昼眠,怎么会舍得让你疼。”

    白罗罗:“……”对,他只会三分钟无痛的要了我的狗命。

    林昼眠化开了白罗罗的手掌,将他的手掌贴在了徐入金家的顶梁柱上面,随后松开,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手掌印。

    这又是在做什么?白罗罗和徐入金都是一头雾水,但又不好意思问。

    林昼眠道:“能看见么?”

    吴推三凝视顶梁柱片刻,挫败的摇摇头。

    林昼眠又看向白罗罗。

    白罗罗的手还在流血呢,被林昼眠一看莫名的生出几分委屈,他道:“看见什么?看见顶梁柱里的黑气吗?”

    林昼眠道:“你能看到黑气?”

    白罗罗说:“能啊。”

    林昼眠道:“一进屋子就看见了?”

    白罗罗说:“啊……看到了。”

    林昼眠将头转向了白罗罗,他虽然闭着眼睛,可表情却让白罗罗觉得在被他凝视,莫名的生出一种被野兽叮嘱的毛骨悚然之感,不由的瑟缩了几分。

    但林昼眠没多说什么,伸手在一个部位上敲了敲,道:“这里有东西。”

    徐入金擦着额头上的汗,道:“有、有东西?”

    林昼眠道:“叫人破开看看,把东西取出来,再把你家温室拆了,就差不多了。”

    徐入金没想到这事这么简单,结结巴巴的说:“这就、就没问题了?”

    林昼眠闻言倒是露出似笑非笑之色,他道:“之前给你看风水的人,如果真的想弄死你,现在你大概已经家破人亡。”

    徐入金大大的咽了口口水。

    林昼眠道:“还有事么?没事我走了。”

    “大、大师。”徐入金都要哭出来了,不再喊林昼眠先生,直接改换了大师这个称呼,他抹着不断滴下来的汗水道,“您、您能不能先等我把东西取出来再走啊,我可以叫人帮你把卖玉的卖主请过来……”

    林昼眠看着自己指尖,他的指尖上还沾着白罗罗掌心血,他说:“行啊。”

    徐入金如释重负。

    林昼眠说:“但是,我只等你三个小时。”

    徐入金的心刚放下去,这又提起来了,他第一次有了种想哭的冲动。

    而站在林昼眠旁边感觉自己被老虎盯上的白罗罗,此时也深有所感……

56、听说我五行缺你

    决定在这里等人后; 徐入金便赶紧邀林昼眠坐下。

    又唤来佣人给他们三人泡了茶段端了些茶点出来。早上吴推三根本没吃饱,于是这会儿也没和徐入金客气; 一边和他聊天一边吃东西。

    白罗罗没敢动,他总觉得林昼眠在不动声色的观察他——虽然林昼眠从头到尾就没睁开过眼睛。

    吴推三问了一些徐入金的家庭情况; 比如家里有几个人,从哪里知道的林昼眠。徐入金回答的倒是十分诚恳,他们正聊着天,徐入金请来的装修队匆匆忙忙的赶过来了。

    徐入金见他们来了,赶紧火急火燎的让他们把顶梁柱拆开。

    那装修队老板应该和林如今是熟人了,见到他这模样道:“怎么了?怎么又要拆?”

    “哎哟,你可别问了。”徐入金递给老板一根烟; 满面苦涩; 他道:“我是不想拆啊,但这个真是说不清楚,麻烦你赶紧给拆了吧。”

    装修队老板看了下屋内坐着的几个人,心里也有了底; 点点头:“成; 拆。”然后让身后的工人们操起了工具,乒乒乓乓的开始动工。

    白罗罗看得出,徐入金很紧张,工人们动作的时候,他在旁边一边擦汗一边抽烟。

    古代的顶梁柱一般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整木,但是老宅年久,徐入金修缮的时候便将柱子换成了其他石材的。

    工人们的动作很快; 不一会儿就敲掉了外面的外皮,露出里面的钢筋水泥和石材。

    徐入金在旁边问道:“里面有什么东西没有?”

    “能有什么东西。”那包工头叼着根烟,也没把徐入金的话放在心上,然而他又往下敲了几寸,却看到一颗形状奇怪的铁片,他仔细看了看,道,“哎?这儿有颗钉子。”

    “啊?”徐入金道,“钉子?”

    包工头点点头,用手里的扳手敲了敲,道:“挺奇怪的。”

    徐入金仔细看去,发现那钉子的模样果然比较奇怪,和普通的钉子比起来钉帽更加的粗壮,而且外面挂了个小小的圆环。

    接着工人们又发现了几颗这样的钉子,细细数来,总共有七颗,形成一个长方形的形状钉在柱子上面。

    “大师,这是什么东西啊。”徐入金就算再迟钝,也该发现这东西不对劲了,他赶紧看向坐在沙发上没什么表情的林昼眠,道:“林大师,您可要帮帮我啊——”

    林昼眠也没动,只是淡淡道:“先把东西取下来吧。”

    倒也是这么个道理,徐入金赶紧叫包工头把他家顶梁柱上的东西取了下来。费了好一番功夫,敲敲打打之下包工头将七颗钉子全都拔了下来。

    这钉子足足三寸多长,拔下来的时候徐入金脸色惨白,跟死了似得。他哆嗦着将那钉子递到了林昼眠面前,额头上的冷汗一个劲儿的往下流。

    林昼眠伸手稍微摸了摸,便道:“棺材钉子。”

    徐入金差点没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林昼眠道:“钉子全钉进去了?”

    徐入金哑着嗓子说对。

    林昼眠道:“看来他是真的想让你死啊。”一个本来应该非常严重的死字在林昼眠的嘴里却变得轻飘飘的,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但是住在这里的徐入金就没林昼眠那股子轻松劲了,他哭嚷着求林昼眠救命。

    “棺材钉,三尺七。”林昼眠说,“但凡入棺,绝不能全部钉进去,因为这样会将死者的生魂锁在棺木之中。你家中七口人,顶梁柱里七枚钉,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

    徐入金颤声道:“求林大师解惑……”

    林昼眠道:“意味着,你家不能再添一口人,只要多一个,就会走一个。”

    徐入金听到林昼眠的解释差点没厥过去,他想起了自己在医院的老婆——林昼眠说的的确没错,自从他老婆再次怀孕之后,身体就莫民奇妙的变差了,医生也找不到原因,就是说体虚。可是什么药都用了,就是好不起来。

    白罗罗趁着林昼眠和徐入金说话,在旁边吃茶点吃的津津有味。徐入金家里有钱,零食也好吃,就连吴推三都一边目不转睛的听林昼眠说话,一边往嘴里塞吃的。

    徐入金颤声道:“那、那大师,这可怎么办啊——”

    林昼眠道:“你家有大米么?”

    徐入金道;“有有有。”

    林昼眠道:“去厨房弄点米来,碾碎之后塞入钉子打出来的孔洞里,再封好,就没事了。”

    徐入金道:“那这钉子呢?”

    林昼眠道:“扔了呗。”

    徐入金大概是被吓傻了,抖着嗓子问道:“扔哪儿啊……”

    林昼眠有点无奈,道:“当然是扔在垃圾桶里。”

    “好好好。”徐入金闻言,拿着钉子就狂奔了出去,掀起一阵尘土。

    屋子里霎时间安静了几分。

    林昼眠沉默片刻,忽的轻轻的问了句:“好吃么?”

    正在胡吃海塞的白罗罗和吴推三:“……”

    “嗯?”林昼眠道,“推三?”

    吴推三把手里的茶点放下,表情有点不自然,他说,“啊,还、还行……”

    林昼眠说:“周致知?”

    白罗罗嘴上是一圈酥饼的残渣,因为刚才被林昼眠那一声好吃么给吓到了,开始小小的打嗝儿,他看了眼灰头土脸的吴推三,慢吞吞的道:“好、嗝儿……好吃……”

    林昼眠道:“有多好吃?”

    白罗罗:“……”他想哭怎么办。

    本来白罗罗以为林昼眠会继续为难他,哪知道林昼眠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听着白罗罗苦逼兮兮的打着嗝儿,居然来了句:“那我也尝尝。”

    吴推三露出见鬼一般的表情——他可是知道他这个师父是最不喜欢在外面吃东西的了,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每次出来办事回去都要瘦一圈。

    于是白罗罗眼睁睁的看着林昼眠捏起了一块小酥饼,慢慢放进口中咀嚼。

    白罗罗和吴推三都看着,直到林昼眠吐出一句不错,两人才松了口气。

    出去扔东西的徐入金去的快回来的也快,不过在这大热天狂奔一趟,他的衣服全部湿透跟从水里捞出来似得,回来之后对着林昼眠讨好道:“林大师,今天我必须要谢谢您,您真是绑了我大忙了。”一想到自家顶梁柱里钉着七根棺材钉,他现在还是后背冒冷汗。

    “人呢?”林昼眠道。

    徐入金稍微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林昼眠说的是卖他玉的人,他点点头,道:“大师,我这就问问他。”

    他拨了个电话号码,说了几句后,扭头对着林昼眠说那人马上就要到了,让大师再稍等一会儿。

    林昼眠点点头,又吃了一块茶点。

    吴推三眼睛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那卖玉的人的确是很快就来了,一进门徐入金就迎了上去,道:“老吴啊,你总算是来了。”

    老吴道:“怎么了老徐?脸上这么多汗?”

    徐入金苦笑着摇头,简单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那被叫做老吴的听完之后哈哈大笑,说:“我没骗你吧,这林大师真的是厉害,要不是他为了买玉,恐怕你还请不到他呢。”

    徐入金赶紧道谢。

    “不过话说回来。”老吴道,“你之前请的那个风水师是怎么回事?是他在你柱子里入的钉子?”

    之前徐入金太紧张还没想起这茬,老吴一提他就起了一肚子的气,道,“我他妈的哪里知道啊,他在我家捣鼓那么久,捣鼓来捣鼓去,没捣鼓出个结果,我家顶梁柱里还他妈的多了七根钉子!他这是故意害人么!”

    林昼眠听着二人对话,却淡淡开口道:“之前的风水师,是不是也拆了你家顶梁柱?”

    “对啊。”徐入金点头。

    林昼眠道:“拆开的位置呢?”

    徐入金指了指靠近房梁的部分,他道:“那风水师说顶梁柱的石材不对,不能用黑纹大理石……但是又告诉我说不用换,做个法就好。”

    林昼眠道:“推三,你觉得这事情如何?”

    吴推三想了想,道:“先生,我觉得应该不是这风水师做的手脚,他如果要做手脚太容易了,根本不用再顶梁柱这么明显的地方大费周章……不过既然他是风水师,为什么看不出白虎哭畔边?”

    林昼眠不咸不淡的说了句:“你不也没看出来么。”

    吴推三:“……”

    “学艺不精,害人不浅。”林昼眠这句话有所指,他道,“半桶水的风水师,还不如骗子。”

    这人大概是看出了徐入金家里的顶梁柱有问题,但是又找错了问题,误以为是阴性石材造成的。所以给徐入金做了法事,却没想到顶梁柱里藏着七枚棺材钉。

    这棺材钉钉在顶梁柱里面,是绝户计,施法之人有损阴。,一般风水师是绝对不会这么做,除非徐入金和人有大怨,让风水师付出惨痛的代价也要这么整他。

    林昼眠道:“你仔细想想,修缮屋子时,有什么和你有仇的人能劲道你家,对着房梁动手脚。”

    他说了这么多,已是仁至义尽,便继续道,“吴先生可是来了?”

    老吴全名吴全贵,就是林昼眠看中的那块玉的卖家,他说:“来了来了,玉在这里,您先过目。”

    说着他的表情停顿了一下,似乎后悔不该对盲人说出过目两个字。也难怪,林昼眠的表现,怎么看都不像个有缺陷的人。

    不过林昼眠并不在意这个,他接过了吴全贵手里的盒子,开始用手细细摩挲盒子里的玉石。

    林昼眠看中的玉石果然不一般,这玉大约普通玉佩大小,内里透出艳丽的红色,白罗罗看的久了,竟是好像产生了一种错觉,看到这玉好像在发光。

    “好玉。”林昼眠一上手,就赞了这玉一声。

    “林先生果然有眼光。”吴全贵笑道,“这玉是我一个朋友搞出来的,稀奇玩意儿,我本来想留着自己赏玩,但听说林先生您在寻血玉,所以才……”

    林昼眠点点头,露出满意之色,道:“报个价吧。”

    吴全贵道:“嗨,说钱就俗了,林先生,这玉就当我送与你,交个朋友如何?您也知道,做我们这行的相当看中风水,以后若是我家出了什么事,只求您能指点一二。”

    他这事做的太聪明了,林昼眠这个级别的风水师一般人根本挨不上边,吴全贵不缺钱,一块玉换一个大师级别风水师的人情,简直就是赚大了。

    林昼眠哪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的确很需要这块玉,所以便点点头,说:“好。”

    吴全贵闻言大乐。

    林昼眠将玉拿起来,放进了自己怀中,道:“既然事情已经结束,那林某就先告辞。”

    “林大师,您给我个面子一起吃顿晚饭吧。”徐入金苦笑,道:“况且您帮了我这么个大忙,我还没有给您报酬呢。”

    “不必了。”林昼眠道,“要谢就谢吴先生吧。”

    没有吴全贵的玉,林昼眠甚至都不会出现在a城。

    徐入金闻言苦笑,想说什么,又住了口。

    林昼眠态度冷淡,徐入金也不好再说什么,但还是坚持开车把他们三人送到了酒店,并且表示明天去机场的时候他一定要来送行。

    林昼眠点点头,算是应下了徐入金的好意。

    三人进了酒店,林昼眠也没吃饭,直接回房休息去了。

    白罗罗和吴推三则在饭桌上聊天,白罗罗说:“先生要那个玉做什么啊?”

    “不知道,有用处吧。”吴推三说,“先生一向喜欢美玉,遇到了心仪的都会收下,况且那是少见的阴性血玉,有价无市啊。”

    白罗罗说:“阴性血玉?”

    吴推三嚼着饭,有点厌烦的模样,他嘀咕了一句这饭怎么还没有你做的好吃,然后才给白罗罗解释。说那血玉一般都是墓里弄出来的,品相好的少的很,能真的形成沁血纹的更是稀奇。这玉阴气极重,但却是很好的法器。

    白罗罗越听越玄乎,迷迷瞪瞪的说:“哦,怪不得那玉上那么多黑气。”

    吴推三一愣,随即想起什么,他道:“我说,你真的能看见黑气和瑞气?”

    白罗罗有点心虚,因为那毕竟是系统给他开的金手指,总觉得说是自己的东西有些受之有愧,他道:“啊,勉强能看见。”

    吴推三骂了句脏话,他说:“你真是……”

    白罗罗说:“真是什么?”

    吴推三摇摇头,不吭声了。

    林昼眠进屋之后,一直没出来,到了晚饭时间,吴推三催促白罗罗去叫先生出来吃饭。

    白罗罗说:“你怎么不去啊?”

    吴推三说:“你还问我怎么不去?我这是给你表现的机会呢,你不好好把握,你现在可是在戴罪立功……不和先生打好关系怎么行。”

    他这话说的是相当有道理,但白罗罗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不过在吴推三的催促下,白罗罗也没有多想就去敲了林昼眠的门。当然,白罗罗敲门的时候表现的格外小心翼翼,轻得不得了。

    敲了三下,屋子里没动静,白罗罗迟疑片刻,有敲了三下。

    结果他这次刚敲完,门就开了,林昼眠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对着他。

    白罗罗被林昼眠吓了一跳,其实他一米八一的身高已经不算矮了,但林昼眠却还是比他高了半个头,虽然他没有睁眼睛,但那气势却让白罗罗连头都不敢抬,他嗫嚅片刻,道:“林、林先生,吃饭了。”……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和林昼眠主动说话。

    “推三没告诉你别来打扰我?”林昼眠的语气有点冷淡。

    白罗罗心想吴推三你这个王八蛋……

    林昼眠道:“罢了,我正好找你有些事。

    白罗罗小心翼翼的说:“什么事儿啊。”

    林昼眠道:“你进来。”按照一般情况,他在此时是应该要给白罗罗脸色看的,但听着眼前人可怜兮兮的语气,不知怎么的就脑补出了一副更加可怜的表情,虽然看不太清楚五官,但湿漉漉的眼神却格外的清晰。

    林昼眠意外的软了态度。

    白罗罗一点都不想进去,他现在真的是有点怕和林昼眠独处,他对系统绝望道:“系统,他要对我做什么啊。”

    系统说:“我哪儿知道,你冷静一点,大不了三个月后又是一条好汉。”

    自从来个这个世界,系统就说了很多类似这样的话了,看来他也是拿林昼眠没什么法子。系统还在给白罗罗打气说:“你别怕,我书看得差不多了,随便他考!咱们厉害着呢。”

    白罗罗想握着系统的手哭,然后告诉他不是咱们是系统厉害着呢。

    “坐。”林昼眠把白罗罗领进屋子居然叫他坐下了。

    白罗罗乖乖的做好,两手放在膝盖上。

    林昼眠道:“你摸摸这块玉。”他说着,将白天得到的那块血玉递给了白罗罗。

    白罗罗也不明白林昼眠是什么意思,小心翼翼的接过来,结果这玉刚入手他就冷的打了个哆嗦,差点没接住掉地上了。这哪里是快玉啊,分明就是一块冰,浸骨头的凉,白罗罗莫名的想起了林昼眠的体温……

    林昼眠道:“什么感觉?”

    白罗罗咽了咽口水,道:“冰,特别的冰。”

    林昼眠道:“形容一下,有多冷?”

    白罗罗想了想,咬牙道:“就像是冬天里握着冰块,浸骨头的那种。”

    林昼眠点点头,把白罗罗手上的玉拿了回来,又问了白罗罗几个问题,什么生辰八字,老家在哪儿,家里有几个人。

    白罗罗都乖乖回答了。

    林昼眠听了他的答案,若有所思的说了句:“怪了。”

    白罗罗听的后背发凉,说实话,林昼眠的一句怪了,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林昼眠却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忽的问道:“为什么会当骗子?”

    白罗罗讪讪的笑着,说出了周致知当骗子的原因。无非就是从山沟沟里来城市上大学的学生被灯红酒绿迷了眼,心思灵通,又正巧碰到了机遇,就走上了邪门歪道。

    林昼眠颇有深意道:“做这行,恨忌讳骗这个字,一旦名声差了,就再也捡不起来了。”

    白罗罗点头称是。

    林昼眠又和白罗罗聊了些别的,正说到白罗罗大学时的事情,却听到门外有人咚咚咚敲门。这敲门声非常大,一听就很急躁。

    白罗罗看了林昼眠一眼,林昼眠似乎感觉到了白罗罗的目光,示意他去开门。

    白罗罗刚一打开门,就被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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