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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天-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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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气氛有些尴尬,南风就说话打破沉闷,“你接下来要往何处去?”
“去玉璧。”元安宁说道。
“我刚打那儿回来,那地方你最好别去。”南风摇头说道。
“为何?”元安宁的表情不是疑惑而是黯然。
南风答道,“两魏正在那里交战,龙云子和燕飞雪都在军中督战,我感觉战况对西魏不利,玉璧离战场很近,估计用不了多久战火就会蔓延到那里。”
“那我更要早些去了。”元安宁随口说道。
南风本想问元安宁过去干啥,但转念一想又没有发问,元安宁自然不会帮西魏对抗东魏,但不排除她要过去带走自己的亲友和故人。
“此处距玉璧有两三千里,步行太慢,我送你一程。”南风说道。
“可不要耽搁你的正事。”元安宁没有拒绝。
“不会,我也没什么急事儿。”南风摇了摇头。
说话之间,二人到得山脚下,来时山脚下有不少车马,先前门房告知王叔今天不接诊,山下的人此时几乎走光了,只剩下一辆马车停在青石牌坊东侧的树林边缘。
见二人下山,那门房急忙出来送行,其他木屋里的江湖中人各行其是,看似不曾注意二人,实则都在暗中窥探。
直到目前为止,除了送给燕飞雪的那两卷天书,南风送出的所有天书都是第九块龟甲,给元安宁的也是这一卷,但那时他尚不知道龟甲的纹路就是武功招式,与元安宁的只有文字,没有龟裂纹路,此时有心将第九块龟甲的纹路拓印给她,奈何周围到处都是眼睛,只能暂时压下这个念头。
他有八爷为坐骑一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他也懒得藏头露尾,到得空旷处便发出呼哨,召唤八爷。
不多时,八爷到来。
就在南风想要提气拔高之际,一瞥之下发现了可疑之处,在东侧马车的车辕上半躺着一个车夫,车夫翘着腿儿,头上戴着一顶斗笠,那斗笠遮住了眉却没遮住眼,根据那车夫歪头的方位来看,应该正在窥探他们。
那车夫是个面色蜡黄的中年汉子,属于混进人群再也认不出来的那类,此人很是面生,之前应该没有见过。
刚想移回视线,却突然注意到那中年汉子的耳朵,人的耳朵千差万别,那中年汉子的耳形令他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而今他已经晋身紫气洞渊,百丈之内的苍蝇都能分清公母,定睛细看,那汉子的耳垂上有遮掩耳洞的迹象,猛然想起一人,再比较,虽然掩饰的巧妙,却还是能够看出端倪。
“那马车我前日曾经见到过。”元安宁低声说道。
南风没有接话,拉着元安宁进到西侧树林的边缘,自怀中拿出第九片龟甲,涂抹朱砂进行拓印,转而将拓印好的黄纸递给元安宁,“我有些事情要处理,八爷送你过去,这是我先前与你的那卷天书,上面的纹路就是上等武学的招式,此事只有你我知道,不要泄露于旁人。”
“出了什么事?”元安宁问道。
“小事情。”南风将那黄纸塞进了元安宁的包袱。
“你有事就去做,不用管我,我自去玉璧。”元安宁说道。
“没事儿,快走吧。”南风冲在上方盘旋的八爷做了几个手势。
元安宁虽然不明所以,却也没有寻根问底,而是将那把由麻布包裹着的刀剑递给了南风,“持握便为双刃剑,紧握就是单刃刀。”
“多谢,准备,我送你上去。”南风言罢,将元安宁送上半空。
八爷之前得到过南风的授意,知道南风想让它做什么,见元安宁上来,便俯冲接住了她,唳叫一声,往东北方向去了。
目送她们离开,南风自树林边缘坐下,解开麻布看那里面的器物,
包袱里是一把四尺左右的长剑,木质剑鞘,可能是单手不得雕刻,剑鞘上并无纹饰,不过用料倒是考究,应该是自皇家器物上拆解下来的名贵木料。
剑柄为黑色玄铁,与寻常长剑的剑柄不太一样,护手呈雄鹰展翅状,这样的护手介乎于刀的护手和剑的护手之间。
握柄有五指轮廓,只能单向持握,这样的结构应该是为了在长剑变为长刀之后确保刀刃位于受力的下方。
拔剑出鞘,只见由玄铁锤炼的剑身长约四尺,这一长度兼顾了刀剑的需要。
此外,剑身除了贯穿正反两面的幽深血槽,没有任何多余装饰,刀剑的作用是杀人,不是为了好看,千百年来铸剑师的揣摩和武人的实战,已经找到了刀剑最佳的形状,正所谓大巧不工,大巧若拙,过多花哨的改动反而画蛇添足,会降低刀剑的进攻威力。
用力紧握,长剑立刻变为长刀,与寻常的厚背大刀不同,由长剑变化而成的长刀与窄刃苗刀很是相似,修长锋利,此物由玄铁铸成,坚硬无比,窄刃既能加快进攻的速度,又不虞被对手斩断。
检视过后,南风还剑归鞘,靠着大树闭眼假寐,老子就在这儿,赶快来道歉。
等了片刻不见动静,南风也不着急,看谁能倔的过谁。
太阳升起,气温回升,南风有些困了,就在此时,东面传来了驾车的声响。
听到声响,南风歪头一旁。
再等片刻,却听到马车没有往西移动,而是往南去了。
回头张望,他娘的,竟然走了……
第三百三十七章 秣马厉兵
马车沿着林间道路向南移动,不紧不慢,渐行渐远。
南风坐着没动,直至马车消失在道路拐角也不曾起身,元安宁曾经在几天前见过这辆马车,这便说明诸葛婵娟一直在暗中跟踪元安宁,诸葛婵娟为什么要跟踪元安宁?
如果是为了加害元安宁,她早就动手了,元安宁虽然精通造物,随身带有暗器,但她失了一只手,诸葛婵娟要杀她并非难事。
仔细想来诸葛婵娟加害元安宁的可能并不大,因为她没有那么做的动机,排除了这种可能,还剩下两种可能,一是对元安宁失了手掌心存愧疚,暗中护送至此。这种可能性也不大,诸葛婵娟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做过的事情绝不会后悔,元安宁便是失了一只手,她也不会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毕竟她没有必须医治元安宁的义务,而且元安宁的手掌也不是她斩断的。
除此之外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那就是跟踪元安宁是为了找到他,二人当初虽然吵的很厉害,也各自说了绝情的气话,但内心深处不管是谁,还是挂牵着对方的,只是各自有气,不愿低头。
他来凤鸣山之前并不知道元安宁在这里,的的确确是碰上的,但诸葛婵娟不这么看,在诸葛婵娟看来他与元安宁是约好在这里碰头的,一个刚来,另一个紧接着就到了。在元安宁接上玄铁义手之后,二人又一同下山,这便说明二人的关系非比寻常,至少诸葛婵娟会这么看。
以诸葛婵娟的倔脾气,寻他道歉的可能性并不大,既然不是道歉求和,那就只能是出于关心,可能是听到了什么对他不利的风声,也可能是担心他会遇到危险,有心暗中相助。
但他来到凤鸣山之后,立刻高声向门房说出了自己来此的目的,丝毫没有避讳众多求医者,这说明他底气十足,并不畏惧。下山之后又出手将元安宁送上了半空,此举是需要使用灵气的,灵气一动,洞渊紫气立刻就会显现,诸葛婵娟自然会看到。
在发现他与元安宁关系很是亲近,而他又已经晋身洞渊有了自保之力之后,诸葛婵娟驾车离开了,可以想象诸葛婵娟的心情是何等失落,何其惆怅。
南风一直坐着没动,平心而论,诸葛婵娟是误会他了,他与元安宁的关系并不是她所想象的那样,但要想让他主动上前解释,绝无可能。
南风自己不愿低头,又希望诸葛婵娟能够低头,诸葛婵娟应该也是这种想法,这就进了一条死胡同。
生气之余,又有些担心诸葛婵娟会因为误会而去另寻新欢,不过转念一想,若诸葛婵娟真的那么做了,便说明诸葛婵娟对他的感情并没有他所认为的那么深挚,这样的女人,也不值得他惋惜留恋。
有些事情道理虽然能够想明白,但心情总是会受到影响,少许烦躁,几分担心,还有些许郁闷。
南风所在的位置在青石牌坊的西南,离北面的木屋不是很远,诸葛婵娟驾车离开之后,南风站了起来,步行向南,西行进山,来到当初与胖子歇脚的那处木屋,八爷知道这地方,能寻来。
玉璧离这里着实不近,八爷短时间内回不来,南风寻了阴凉处坐下,拿出了燕飞雪赠送的那几张写有上清法术的黄纸。
但他心中不静,不得专心,看过几眼之后将黄纸收起,拿出了天木老道当年送他的那本记载有天木老道捉鬼降妖心得的秘籍,这上面记载的都是具体事例,虽然不是什么厉害法术,却是一些日常经常用到的法术,这些雕虫小技能让一个道人在世人眼中更像道人。
由于昨夜不曾睡好,看过几页竟然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时分,南风起身另寻了一处阴凉的所在,又拿了元安宁送的那把长剑审视打量。
此物既是长剑,又可做刀用,元安宁应该将那把降龙锏重新熔炼过,此时这把刀剑已经失去了柔性,只剩刚性,虽然使用更加顺手,论技艺,实则是退步了的,只有刚性与刚柔并济相比是落了下乘的,不过这种改变却是他所希望的,之前的降龙锏太难操控,拿在手里如同一条瘫软的死鱼。
此外,降龙锏虽然神异,却没有锋利的刃口,临阵对敌遵循兵不血刃的原则,这在他看来也是华而不实的,兵器就是用来杀人的,动手不留情,留情不动手,真动手了,还管对方流不流血,又不是教书匠拿来打手掌的教鞭戒尺,自然是越锋利越好。
重新熔铸的刀剑异常锋利,剑身较寻常刀剑更薄,充分利用了陨铁坚硬的优势,若是寻常铜铁,打造的这般薄,一旦与他人兵器磕碰,很容易就会折断。
此物虽然刀剑兼用,实则还是以剑为主,刀为辅弼,只有用力持握剑柄,长剑才会变成长刀,一旦持握力道减弱,长刀瞬间就会变为长剑。
了解了玄铁长剑的特性,南风将其还归剑鞘,闭着眼睛,靠着大树,自脑海里回忆那些龟甲上的纹路,他不擅长使用兵器,而今得了好的兵器,只能自龟甲的纹路上揣摩招式。
这些龟甲上的裂纹多寡不一,有的只有四五道,有的则多达几十道,自龙头得到的那片龟甲虽然个头最大,但上面的裂纹并不多,裂纹最多的是第五片,也就是天元子当年得到的那片,这片龟甲原本属于铁剑门的徐昆。
静心回忆,很快发现些许端倪,当日长乐挑战龙空寺的空性,一味抢攻,逼的空性疲于应对,般若神功一招也不曾用上,用的全是出家之前的功夫。
空性出家之前是徐昆的徒弟,他所用的那些招式与第五片龟甲上的纹裂有形似之处,由此可见太阳山玉清老道木板上的留言讲说的都是实情,龟甲天书上纹裂的确能够衍生高等武学
推研天书古文是有很大难度的,但照葫芦画瓢就容易多了,这些龟甲上的纹路适合每一个参习,胖子可以学,长乐也可以学。
长乐此人沉默寡言,很是内向,勤奋刻苦倒是真的,却并不是非常聪明,有些木讷死板,当初在浪迹长安时他与长乐的私交是最好的,也不知道长乐现在何处,若是能够遇到他,这六片龟甲上的所有纹路都可以画写下来,交由他去演练。
酉时,南风听到西南方向有异动,离此有三四里,貌似是不小心踩断树枝的声响。
便是猜到有人在暗中窥探,南风也不以为意,若是真有本领,也用不着藏头露尾,鬼鬼祟祟了。
日落西山之时,百鸟归林,东西南三面皆有飞鸟在上空盘旋,不曾投林,眼下正是鸟雀建巢时节,那些在树林上空盘旋不落的鸟雀说明下方有令它们感觉不安的事物,它们不怕野兽,能令它们感觉不安的只有人。
来的是谁南风不晓得,明知周围来了很多人他也不惊慌,此时北方无人潜伏,要想离开也不是不能,但他也没走,有些事情早晚都是要面对的,总有一些人不见棺材不掉泪,对于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这类人,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们看到棺材。
夜幕降临之后,来的人越来越多,大部分人还是有所避讳的,自远处悄然靠近,不曾使用身法。但也有一些大胆之人不曾隐藏身形,直接落到了他周围不远处。
他能看到的这些人都是些生面孔,梁国很大,他认识的武人不过是先前赶来搭救王叔的那些,在那些人之外,还有很多别的门派。
到得入更时分,聚集在附近的武人至少已有近百人,侧耳细听,各处都有窃窃私语。
便是存了立威之心,身陷重围还是令南风有些紧张,八爷是巳时动身的,八爷送人会全速飞行,以求尽快回来交差,按照八爷的速度,此时应该刚到玉璧,哪怕到得玉璧立刻回返,最快也得明早才能回来。
天黑之后来的人越来越多,想必都是听到风声,自远处过来的,有对年轻男女还是乘了白鹤过来的,他们不曾靠近,而是落于西侧山头儿。
来的这些人应该彼此之间都是认识的,至少有些是认识的,来到之后各自联络,商议对策。
派系这东西哪里都有,梁国武人也有,有些人是朋友,也有一些人是对手,复杂的关系纠结掺杂,彼此忌惮,各怀鬼胎,都不愿当那出头鸟,只希望别人冲在前头倒霉遭殃,他们躲在后面占便宜捡漏儿。
存了这样的想法,各路人马虽然摩拳擦掌,却都没有急于行动,他们不动手,南风自然不会主动挑衅,真的动手,厮杀不会持续很长时间,拖得时间越久,八爷越有可能赶回来,只要八爷回来,就不是背水一战了,哪怕不敌,也可以全身而退。
凡事都有两面,此事亦然,拖延时间固然有好处,但也有弊端,那就是拖延的越久,太清宗越有可能得到消息,倘若太清宗派了高手过来,他的处境会更加危险。
危险的情况之前遇到过好多次,但大部分都是被动遇险,而此时的凶险则是他一手造成的,他有心立威扬名,震慑众人,免得日后今天来一个挑衅,明天来一个暗算,不胜其烦。
来的人越多,震慑的效果越大,但来的人越多,承受的风险也就越大,有风险不一定有回报,但要想有回报,就一定会面临风险。
正所谓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今日就是成名之战,要么一败涂地,要么一鸣惊人。
要说不紧张那是自欺欺人,但要说害怕也不至于,王叔虽然就在附近,却不会出手帮忙,好在他渡劫之后还剩下一枚还阳丹,又得了玄铁剑,之前在军营里对混元神功的参习亦有心得,再加上充盈的洞渊紫气,应该够用了。
临阵磨枪,不快也光,时间不多,想要研习燕飞雪留下的法术已不能够,不过却可以趁机揣摩一些别的,他手里有两片原本属于太清宗的龟甲,分别为第五片和第七片,太清宗的混元神功就是由这两片龟甲和另外一片龟甲衍生而来的,也就是说混元神功与龟甲上的纹路是有共同之处的,混元神功不但可以徒手使用,也可以用在兵器上。
这个世上永远不缺莽夫,三更刚过,有一彪形壮汉拿着虎头大刀纵身跃出,“议,议,议,一个毛头小子议个鸟儿,老子就不信这个邪,我来拿他。”
眼见对手来到,南风纵身跃起,凌空出剑,直取头颅,一蓬鲜血,身首异处。
“你应该信的……”
第三百三十八章 血腥血性
一剑毙命,南风飘身落地,剑不归鞘,直身侧目,冷视众人。
每个人都喜欢快意恩仇,也都希望能够快意恩仇,却搞不懂什么才是快意恩仇,快意恩仇除了要有强大的能力做前提,还需要做到恩怨分明,冷静审视,仔细思虑,不含混,不纠结,不犹豫。
他人对自己的伤害分为两种,一种是无心之过,这种情况哪怕造成了严重后果,在自己愿意和对方知错的前提下,可以原谅对方。还有一钟是故意为之,对于这种情况,哪怕没有造成不良后果,也绝不能原谅,心术不正,卑劣阴险,不但不能原谅,还必须报复,人不能对不起别人,但更不能对不起自己!
善意和大度只能留给那些对自己心存善意的人,对于那些对自己心存恶意的人,必须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绝不能借着自己有教养,不与对方一般见识的幌子,来掩饰自己内心深处的卑微和懦弱。
这个彪形壮汉应该有家人,我管你有没有家人,有没有妻儿老小,你想杀我,我就杀你,就这么简单,这就是公平,没有那么多无谓的疙瘩和令人作呕的纠结。
那壮汉是谁南风不晓得,使的什么功夫他也不知道,因为他没给对方出招的机会,他唯一看到的就是此人气呈正蓝,为三洞修为。
此时南风所在山头人头攒动,先前隐于林下的那些武人此时纷纷来到树顶观战,里三层外三层,放眼望去,密密麻麻,便是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南风知道周围有很多人,却没想到有这么多,要说不担心那是自欺欺人,要说胆怯却也不至于,都说人多力量大,那也得看都是些什么人,这是灵气的抗衡,是武功的对决,不是街头匹夫的聚众群殴,这些人中能与他正面抗衡的不会超过一拳之数,剩下的全是局外人,当然,局外人是在他们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只旁观不出手的前提下,一旦出手,他们就是死人,弱,不是作恶的借口,也不是被宽恕的理由。
古人有云,神恩如海,神威如狱,寡恩不足以令人心服,无威不足以令人惧怕,人只会尊敬比自己强大的人,所谓不打不相识,不过是领教了对方的厉害,知道对方不好惹,而采取的一种明智的互不侵犯的态度,想要不受欺负,就必须展示力量,以德服人是建立在拥有强大力量的前提下,打不过别人,谁会跟你讲道理?
每个人都有朋友,那彪形大汉也有,也可能是他的同门,在彪形大汉被南风斩杀之后,其他武人由此窥见了南风的真实实力,变的更加谨慎,但彪形大汉的朋友见他身首异处,怒火攻心,乱了方寸,发疯一般的冲了过来。
南风在确定对方人数的同时,也根据对方的呼喊声确定了这三个人与那彪形大汉的关系,其中一个老者嚎的是‘老三’,而一个妖艳的女子喊的则是‘杀了他给三哥报仇’,由此可见这四个人应该是结义兄妹。
这三人移动时都用上了身法,使用身法是需要调驭灵气的,灵气一动,修为立刻暴露,一个深蓝大洞,两个正蓝三洞。
渡过天劫之后,除了灵气修为的提升,自身感官的变化也非常明显,反应速度也大大提升,这三人虽然移动很是快速,在南风看来却并不很快,确切的说是还不够快,差太多了。
倘若双方实力相差不是非常悬殊,技巧,方法,计谋或许还能派上用场,倘若双方实力有天壤之别,再好的计策,再诡诈的狡计也毫无用处,再强大的螳螂也挡不住战车。
最先落地的是那个大洞修为的老者,此人左眼戴着眼罩,应该是个独眼龙,年纪当在七十岁上下,还有些驼背,用的是一根青铜拐杖,落地之后双手持拐,拦腰横扫。
南风站着没动,直待另外一个用护手钩的高瘦汉子交叉双钩封他上行退路时,方才有了动作,身形疾动,顺着铜拐移动的方向疾速旋转,与此同时,长剑上抬贴肩,借着旋转之势将那独眼龙的脖颈环割斩断,待得转回原位,长剑高抬尺许,自头顶反挥加速,将那瘦高汉子自腋下一分为二。
此时那身穿花衣的妖艳女子刚刚落地,拿了一根软鞭作势抽扫,但她也只是作势,并没有发出招式,因为在她出招之前南风自高瘦汉子腋下划出的长剑已经顺势斩断了她的腰腹。
在斩杀那彪形大汉之后,四周虽有惊讶声音却并不很多,声音也不是很大,但此时周围却传来了齐声惊呼,当然,人多嘴杂,惊呼也不相同,喊啊的居多,喊呀的也不少,还有一些零散的,‘一个照面便杀了黄山四残?’‘好小子,用妖法害人。’‘定是下毒无疑。’
“你们懂个屁呀。”相较于啊啊呀呀,南风更讨厌那些零散的呼喊,见识不到还自以为是,他先前是以混元神功催动龟裂招式,是不折不扣的武功,哪是什么妖法。
有观战的也有好处,他原本不知道这四人的身份,现在知道了,是甚么黄山四残,那个高瘦汉子面色蜡黄,一看就有痨病,至于那个妖艳女子和那彪形大汉有什么残疾,他倒不曾发现,不过这个也不重要,便是他们都有残疾,也不影响他下手无情,残疾也好,岁数大也罢,都不是作恶的借口,更不是被宽恕的理由。
玄铁长剑异常锋利,那高瘦汉子和那妖艳女子虽被一刀两断却并没有立刻殒命,自地上惨叫哀嚎,痛苦挣扎。
南风侧目歪头,长剑挥出,斩下了那高瘦汉子的脑袋,给予对手同等惩罚是没有错的,但可以杀,不能虐。
那高瘦汉子解脱之后,南风提着长剑走向那只剩半截的妖艳女子,那妖艳女子虽然年纪已经不小了但身形很是婀娜,蜂腰肥臀,但大煞风景的是此时肥臀在五尺之外了,蜂腰也断了,肠肚流了一地。
见南风向她走来,那妖艳女子痛苦的表情变的更加复杂,有求生的渴望和对死亡的畏惧,也有对尽快解脱,免受痛苦的渴望。
南风自然不会征求她的意见,长剑再出,还是斩首。
女人是弱者,理应受到优待,但如果女人做了不该女人做的事情,她就不再是女人,优待的特权随之消失,与男子等同。
不伤害女人常被一些男人拿来标榜自己,实则那非常浅薄,真正有能力,有修养的男人,身边的女人会受到无微不至的保护和关爱,她们会心甘情愿的做好女人,不会做出那些需要男人咬牙瞪眼的强忍着不动手的事情。
连杀四人,南风仍未收回长剑,拎着长剑环视四周,见无人上前挑衅,方才收起长剑走向尸堆,自那独眼龙的腰间扯下一个皮囊,拔掉木塞之后闻了闻,发现是酒,便扔了,喝酒的唯一作用就是壮胆,大敌当前,喝酒会反应迟钝。
众人都知道他想喝水,却自然不会有人送水给他,好在肥臀附近也有一个皮囊,这里面是水,闻了闻,确定是水,便喝了。
剑客的头发必须是乱的,不然就没有落魄的味道了。但南风不是剑客,他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喝完水,整理了一下头发,临阵对敌必须保证视物清楚,搞几绺头发在额头耷拉着,倒是好看了,但死的也快。
高手通常是沉默寡言的,得惜语如金,不然就显不出高手的深度和冷酷了,但南风不是高手,实则他也是高手,只是懒得按照世人眼中的高手去做那些令自己感觉不舒服的事情。
第一波儿较量之后,南风回到山顶坐了下来,将第九片龟甲捏在手上示于众人,“我的确有龟甲天书,还不这止一片,你们想杀我尽管来,但我给你们提个醒儿,我这人记性好,谁得罪我了我都记得,不管过多少年我都不会忘记。而且我这个人气度不大,很记仇,今天你们冲我动手,就别指望来日与我化敌为友,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报复,我会找到你们的老窝儿进行报复,抓不到和尚我就拆你们的庙。”
“阿弥陀佛。”远处传来了一声颂佛之声。
听得颂佛之声,南风也不感觉意外,都说四大皆空,有几个人能真正做到四大皆空,是人就有人性,连神仙都有一己好恶,更别说没断烟火的沙弥和尚了。
再者,穿着袈裟,念着阿弥陀佛的也不一定就是和尚,这跟满嘴仁义道德的不一定是好人是一个道理。
念一声意思一下也就罢了,那人念过一声阿弥陀佛之后紧接着唉了一声,这一声唉充满了失望和无奈,还有浓重的失望,完全是一副高僧的口气,唉完了紧接着又是一声阿弥陀佛。
南风烦了,抬手冲着阿弥陀佛传来的方向喊道,“你,就刚才喊阿弥陀佛那个秃驴,你给我过来。”
众人闻言先是一愣,紧接着就是满堂哄笑,这等危急关头,身陷重围还有心说笑,着实罕见。
南风喊完,没人应声,南风还不罢休,又喊,“你刚才哎呀哎呀的,好一副慈悲的神气,我正在大开杀戒,你快来阻止我,你家老大有割肉喂鹰之举,你也得学学,快来度我,让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快来度我,度我一个能顶你度一百个村妇。”
若不是身旁倒伏了几具残尸,鲜血满地,南风此时的神情活脱一个骑着墙头骂人的小无赖。
那人听他骂的难听,哪里还敢接话。
便是这样,南风还不放过他,“你都到这儿来了,还装什么好人,不为了抢我的天书,你到这儿来干嘛?他娘的,都进了窑子上了炕了,还装啥,你给我过来,让我一刀砍死你。”
人的出身对一个人的影响几乎是终生的,南风此时也可以文雅说话,但那是刻意纠正的结果,现在这种腔调儿才是他乞丐的真面目。
南风喊完,无人接话,不多时,人群中传来了笑噱声,“梦义大师,你做甚么去?”
“老衲还有事,先走了。”场面话交代的很是敷衍,再引哄笑。
“别走,别走,过去度他,功德无量啊。”有人起哄。
随后便是一阵儿聒噪,聒噪声中传来喊声,“我帮你拿了,接着。”
话音刚落,一个肥胖僧人就自西南林中向此处飞来,旁人使用身法都是脑袋在前,此人是屁股向前,不问可知是被人扔出来的。
见此情形,南风几乎笑出声来,这么个夯货,他自然能痛下杀手,纵身跃起,凌空起脚,只待那肥僧过来,一脚将其踢回去,
但拔高之后,却发现那僧人的的双手缩在宽大的袖筒里,此举表明他手里藏着什么暗器。
那僧人移动速度很是迅捷,眨眼之间便到得三丈之外,至此,那僧人的双手自袖管里伸了出来,果不其然,真拿着东西,不过不是暗器,而是两个很大的圆形纸包。
由于已有防范,南风便不曾等他转身,长剑出鞘,催出剑气,斩向两丈外的肥僧,仍是一刀两断,伴随着一声惨叫,尸身落地,纸包散开,定睛细看,竟是两包生石灰。
“你们想弄瞎我?”南风既惊且怒,他知道自己处境危险,却没想到竟然有人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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