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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茶皇后-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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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华才经过宫妃们的献艺大比拼,并不觉得这个宫女有多可恶。

    只要她不过分,他也不会追究,不然这宫里不知每天要死多少人。

    如果钟唯唯在,看到今天的场景,想必一定会皮笑肉不笑,假装不在意,实际上每句话都含酸拈醋的说他了。

    想到钟唯唯,重华突然觉得小腹一紧。

    一种熟悉的热流自小腹处冉冉升起,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沿着血脉行遍全身。

    **抬头,让他恨不得立刻就把钟唯唯按翻在地,就地正法,从里到外,蹂躏个没完。

    貌美的宫女探过身来给他整理袍服,丰满的****在他腿上若有若无地蹭了两下。

    重华的脑子“嗡”的一声响,直直站着不动。

    “陛下?”宫人的声音娇滴缠绵,就好比小猫的爪子一样。

    轻轻地在人心里挠了两下,又缩回去,却引得人更想把它按住狠狠逗弄一番。

    韦桑躲在不远处的屏风后,透过屏风的缝隙,屏声静气地偷看外面的动静。

    只等重华乱情,她就出去斥走宫人,然后取而代之。

    这样,哪怕就是后来东窗事发,她也可以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把这个貌美的宫人推出去做替罪羊,再深挖一番,把黑锅推给吕氏背。

    至于重华爱或是不爱她,会不会怀疑,她都顾不上了,先怀上龙胎才是最要紧的。

    生为韦氏女,不争就是死,早就没了退路。

    宫人跪到地上,把身上的衣裳褪了一半,露出雪白丰满的****,再大胆伸手去摸重华的下体。

    韦桑垂下眼,静静数数:“一、二……”

    “三”尚未数出口,只听宫人惨叫一声,韦桑吓得一颗心揪成一团,捂住嘴才没有叫出声来。

    她颤抖着,从屏风的缝隙里往外看。

    看到重华抓住宫人的头发,暴虐地把她按到马桶里去,再一把扯下她腰间的荷包,阴沉着脸大步往外走。

    不是说,春霖酒加上神仙丸的香味,天下无人能敌吗?

    郦国前几辈的皇帝们,不是都屈服在这个下了吗?为什么重华会忍得住?

    难道说,他早有防备,或者是酒量太大,春霖酒喝的量不足?

    还是说,神仙丸的香味对他来说没有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199章 醉梦此生不愿醒(1)

    机会一旦错过,就再不会来,下次再想得手,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韦桑着急地想要快些从另一道门赶出去。

    一是快些把这里发生的事告诉韦太后,看能不能有其他补救的法子。

    二是想要赶在重华出去之前,出现在宴席上,以便证明她的清白无辜不相干,方便下一次继续动手。

    然而她只动了一下,就见重华突然站住,回过头来,目光森寒地朝她这个方向看过来。

    他看见她了!他知道她在这里!

    韦桑吓得全身僵硬,死死攥着拳头,就连唿吸都不敢。

    幸亏重华并没有久留,而是很快转身,大步流星而去。

    被重华塞到马桶里去的宫女把头拿出来,坐在地上哀哀哭泣。

    韦桑深唿吸了好几口才找回神魂,连滚带爬地跳起来,飞快地从另一道门跑出去。

    菊嬷嬷等在那里,见她神情惊慌,知道事败,也不多问。

    迅速帮她整理了一下妆容衣裙,再把事先准备好的一束桃花递过去,扶着她往外走,低声安抚:

    “不要急,等会儿问起来,就说您去摘桃花了,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韦桑点点头,露出一个云淡风轻的笑容:“我知道,嬷嬷不要为我担心。”

    没有重华的宴会是不成功的宴会,宫妃们全都意兴阑珊,懒洋洋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偶尔彼此间对上眼神,满满都是对彼此的嫌弃和鄙夷。

    “你那样儿也想唱歌勾引陛下么?哪有我舞跳得好?”

    “那叫跳得好?抽筋还差不多吧?”

    “还变魔术耍杂技呢,你以为你是大街上卖艺的啊,贱人!”

    “哟哟,还吟诗呢,字都认不全吧?丢人现眼。”

    韦太后此刻心满意足,重华离开的时间越久,她越是开心,以韦桑的聪明,此刻一定已经成事了。

    小妖精们,后位只能是韦氏的!你们统统死一边去吧!

    吕纯愤恨不甘,钟唯唯到底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来?

    忽见一个穿着淡紫色衣裙的宫装美人,捧着一束绚丽的桃花,娉婷而来,不是韦桑又是谁?

    吕纯吃了一惊,这小妖精不是早就借着更衣,跑到里面去截陛下了吗?怎会捧着桃花来了?

    吕纯下意识地看向韦太后母子,只见韦太后和祁王同时露出毫不掩饰的惊诧之色,显然也是没想到。

    难道说事情没成?

    吕纯开心极了!

    那么,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哪里去了呢?

    总不会便宜哪个小妖精了吧?

    韦太后久经风浪,很快就收敛了诧异之色,微笑着问韦桑:“你这是哪里去来?换个衣服去了那么久。”

    韦桑柔弱一笑:“回太后娘娘的话,妾身看到窗外一片桃花云蒸霞蔚,分外美丽。

    想到清心殿里没有桃花,钟彤史久病,想必一定会喜欢,所以采了一捧,想托陛下带回去给钟彤史。”

    目光在席间扫过,没有发现重华,也是十分惊诧,皇帝陛下哪里去了?

    一个宫人疾步而来,凑在李孝寿耳边低声说了两句话。

    李孝寿脸色微变,上前禀告韦太后:“陛下酒醉,已经先行回去了。”

    重华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唿,出了方便之所就直接走了。

    她们所有这些人,被全都晾在了这里。

    就这样居然还能让他跑了,自不必问,定然是便宜钟唯唯那个小狐狸精了。

    韦太后的脸色瞬间变了几个颜色,忍了又忍才把怒火勉强忍下去,假惺惺地道:“既然陛下已经走了,那么大家也散了吧。”

    众宫妃一哄而散,吕纯勾起唇角,朝韦桑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韦桑柔弱问道:“姐姐笑什么?”

    吕纯一掸袖子,傲慢地道:“笑可笑之人。”言罢扬长而去。

    韦太后阴沉着脸站起身来,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走,既然陛下醉了,咱们应该去看看才是。”

    昭仁宫中。

    小棠终于忍无可忍,冲上去勐地把陈少明推开,扯住钟唯唯的胳膊把她拉到一旁,小声说道:

    “陛下喝多了,虎狼环伺,要出大事啦!让您快些过去救驾!”

    钟唯唯一愣,随即转身就往外走。

    陈少明喊她:“你要去哪里?我们还没比试完呢。”

    钟唯唯头也不回地朝他挥手:“我有事,等我改天再把你打得落花流水。”

    陈少明坐回去,盯着案几上的茶盏和茶叶,还有那本茶经,神色颓然迷茫,痛苦又烦躁。

    钟唯唯一路往外走,一路细问情况:“谁来告诉你陛下醉了的?她说她是沈琦派来的吗?那你之前有没有见过她?眼生?那不一定是真的。”

    小棠噘着嘴:“就算不是真的,那也要当成真的,这种事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的。”

    万一是别人挖坑给她跳呢?

    钟唯唯懒得和小棠多说,直接指派人去问:“去看看睿王回来没有。”

    以重华的性情,他若是真的喝多了,醉意上头,一定会先让钱姑姑把又又送回来,不会把又又留在韦太后身旁冒险。

    正说着,又又已经来了:“唯姨,我来看你斗茶。”

    钱姑姑示意钟唯唯:“我看醉翁之意不在酒,你可以去接陛下,随意找个借口,让陛下脱身就可以了。”

    钟唯唯揉了又又的头发一下,加快速度继续往前冲。

    从昭仁宫到万安宫很有一段距离,钟唯唯走得飞快。

    跑了大半路程,走到万安宫附近的天玑阁时,突然听见有人叫她:“钟彤史?”

    是赵宏图的声音。

    钟唯唯一个激灵,停下来:“老赵你怎会在这里?”

    赵宏图朝她招手,一脸的讳莫如深:“快来,陛下在这里。”

    钟唯唯小跑着过去:“陛下怎会在这里?”

    赵宏图引着她往里走:“陛下喝得多了些,走到这里酒意上头,想歇歇,故而停了龙辇,去了里面。

    我正要派人去接你呢,可巧你就来了。真好。”

    赵宏图重重强调了“真好”两个字,钟唯唯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放在心上:“让人去准备醒酒汤了吗?”

    赵宏图冲她一笑:“醒酒汤不是来了吗?”

    走到天玑阁外,赵宏图不肯往里走了:“陛下就在里面,你进去吧。”

    钟唯唯推开天玑阁的门,走了进去:“陛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200章 醉梦此生不愿醒(2)

    天玑阁里暗香浮动,钟唯唯翕动鼻子,这味道挺特别的,想来一定非常名贵。

    天玑阁平时并没有人居住,怎会用这样的香?重华也不用,莫非,这里还有其他女人?

    钟唯唯想到赵宏图刚才的暧昧表情,妒火攻心,大步往里走,大声喊道:“陛下?陛下?”

    忽见重华静静站立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斜倚着朱漆木柱,死死盯着她看,眼里有不同寻常的渴求和压抑的疯狂。

    钟唯唯被他看得全身不自在,只觉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干笑两声:“陛下似乎醉得不轻?”

    “过来。”重华向她伸手,声音暗哑。

    钟唯唯直觉他此刻十分危险,双脚却像中了魔似地朝他走过去。

    才刚走了几步,重华便一把抓住她的手,使劲一拉,她重重地扑倒在他胸前,瞬间与他贴身相近,唿吸纠缠。

    重华垂眸注视着她,一个旋身,将她推到柱子上,搂紧她的腰肢,低头凶狠地吻住她的唇,撬开她的贝齿,把舌头挤了进去。

    钟唯唯一个激灵,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忘了反抗,也不想反抗。

    这些天来她一直犹豫不决,心却早已给了她答案,她愿意赌,择日不如撞日,就这样子吧。

    她伸手搂住重华的脖子,恶狠狠地反攻回去,重华低喘着,眼睛亮得不正常。

    细细的汗水在他的额头浸出来,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不容拒绝:

    “我要你,我想你,阿唯,把你给我,我想了好多年了,****夜夜都在想,有空就想。”

    他的眼神狂野渴求,体温炽热,热得几乎要把她烤化。

    他紧紧搂着她的腰肢,让钟唯唯生出一种错觉,仿佛他会把她的腰勒断了一样。

    钟唯唯的心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她把心一横,颤抖着将手探进了重华的衣襟里。

    重重叠叠的帝王袍服,上面的金线龙绣摩擦在一起,沙沙作响,幻化成一曲动人的乐曲。

    冰凉温软的小手触到火热的肌肤,重华闭上眼睛,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只差一点,就忍不住登了极乐。

    他疯狂地亲吻着钟唯唯,把手探进她的衣裙里,隐忍又急躁,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他终于可以有机会得到她,留住她。

    钟唯唯闭上眼睛,由着重华把当年没有做完的事情做完。

    她不想再等了,爱就是爱,为什么不及时行乐呢?

    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好了。

    淡青色的女官服逶迤落地,朱红色的里衣散开,露出了羊脂一样雪白细腻的肩头。

    重华低喘着气,一口吸上白玉般的肌肤,在上面留下了一串串火热的红色印迹。

    身下传来刺痛,钟唯唯蜷起身子,情不自禁想要躲避,然而她的背抵着木柱,逃无可逃。

    重华把她的双腿打开盘挂在他腰间,不许她有半分逃避:“阿唯,阿唯,我等这一刻等了很多年……”

    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恨不得将她撕碎,再细嚼慢咽吃下肚去。

    钟唯唯软化下来,她笨拙地想要做点什么,但是真正想要做事总是比想像的更难。

    重华被她惹得全身紧绷,一动不敢动,他把头靠在她的肩头上,长长的睫毛垂下来,盖住了眼睛。

    “别动。”他低声说道,仿佛在忍受莫大的痛苦。

    钟唯唯不知道他究竟怎么了,听话的不动,体贴地小声安慰他:“没事,我不急。”

    重华睁开眼看着她,露出十分奇怪的神情,像是想笑,又像是难以忍受。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韦太后的声音:“陛下呢?陛下在哪里?”

    老妖婆怎么来了?

    钟唯唯紧张起来,有种干了坏事被人现场抓住的罪恶感和窘迫感。

    她抓住重华的手,低声说道:“不要……”

    话音未落,他已重重闯入。

    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睛微微酸痛,却一滴泪都没有流出来,反倒有种如释重负之感。

    终于不用纠结了,爱他,就把他拿下,吃掉!

    “嘘……什么都不要管,只需要想着我,全心全意的感受就好,她进不来。”

    重华对外面的声音充耳不闻,隔着轻薄的里衣轻轻咬住她的前胸,忽轻忽重,和她耳鬓厮磨,温柔又耐心。

    异样的感觉从钟唯唯的心底升起,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她睁大眼睛,看着重华,全心全意地倚靠着他,把自己全部交给了他。

    重华半垂了眼,和她目光对视,眼里的温柔和爱意如月光一样,倾落在她身上。

    韦太后并没有能够闯进来,甚至于她在外面停留的时间也不够长久。

    因为有人大声喊了起来:“萱嫔娘娘出事了!”

    嘈杂声很快散去,四处一片静寂。

    钟唯唯抓紧重华的手,脑袋一片混沌,她觉得今天的事情,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她觉得自己像个溺水将死的人,再不抓住点什么,一定会被淹死了。

    她努力集中精神,分析重华的醉酒、韦太后的计谋、萱嫔出事,三者之间到底有些什么联系。

    重华突然重重地撞击了她一下,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油然而生,那是灵魂尖叫着要出窍的感觉。

    钟唯唯失神地抓紧重华的手,整个人忽上忽下,随波逐流,觉得今天发生的事,她到死都忘不了,荒诞刺激到前所未有。

    重华看到她的眼神,再也控制不住,“阿唯,阿唯,我的阿唯……”

    他低声喊着她的名字把忍了很多年的那些情绪,在梦里臆想演练了很多遍的那些事,酣畅淋漓地做了一整套。

    钟唯唯没有出声,只勇敢地看着重华,和他的目光抵死缠绵,谁也不肯放过谁。

    玄色绣金的帝王袍服跌落到地上,铺成了一张小小的床。

    年轻的帝王躺在上面,以自己的身体做为屏障,为钟唯唯挡去地上的寒气。

    他掐着她不堪一握的腰,用尽他所有的力量,带她起舞,醉生梦死,不愿醒来。

    夕阳一点点下沉,霞光把天玑阁的窗纸染成了绚丽的胭脂红。

    钟唯唯的肌肤被染成了粉红色,她把手插进重华的头发里,动情地呢喃:“吾爱。”(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201章 醉梦此生不愿醒(3)

    重华安静地看着钟唯唯,他的眼神温润平和,以往深藏其中的那些暴戾、不耐终于消失不见。

    她不是最美的,也不是最聪明的,有时候还很煳涂,带着些不合时宜的软善,却是最合他意的。

    他贪婪地看着暮色霞光里的钟唯唯,觉得前所未有的圆满和幸福。

    不要觉得孤独寂寞,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个人,会让你觉得圆满幸福。

    只是她藏的比较深,躲得比较远,你得用心去找,用心去等,才能把她找出来。

    我找到了,师父,原来这就是幸福,这就是圆满。

    重华在心里说。

    当年他到苍山,思念父母长姐家乡,却又不能说出来,人生地不熟,他就连说话的人都没有,只能在每天傍晚站在山庄里的小山上眺望远方。

    钟南江经常站在不远处看着他,既不安慰他,也不找他说话,只是默默陪伴。

    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和钟南江提起了父母家乡,提起了自己的孤独怨恨。

    钟南江安静听完,说道:“父母子女只是彼此间的过客,不能陪伴一辈子的,该来来,该去去,你要想得开。”

    那时他尚且年幼,想到离开的长姐,想到父母会离开他死去,忍不住流了眼泪。

    钟南江就说:“不要觉得孤独寂寞,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个人,会让你觉得圆满幸福……”

    重华把钟唯唯拥入怀中,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低声说道:“阿唯,你就是我的圆满幸福,嫁给我,做我的皇后。”

    钟唯唯没说话,安静地伏在重华怀里,尽情地享受这难得的一刻。

    天渐渐黑了下来,天玑阁内一片静寂。

    春霖酒和神仙丸的作用还未完全褪去,软玉温香抱满怀,重华蠢蠢欲动,他把钟唯唯抱起来,准备放到榻上。

    钟唯唯打了个喷嚏,重华一顿,想起她身体不好,手忙脚乱地用他的帝王袍服把她裹紧:“这里太凉,还是回去吧,别又生病了。”

    赵宏图极有眼色地把龙辇停放在门口,重华抱着钟唯唯一起上了龙辇,沉声吩咐:“回昭仁宫。”

    龙辇稳当起身,钟唯唯蜷缩在重华怀里,汲取着他身上的温热,低声和他说笑:“能坐龙辇的女子都是祸国的祸水吧?”

    她就像一只温顺的猫,乖巧地躺在他怀里,舒服了就唿噜唿噜。

    重华只觉得这个春夜是如此的可爱明媚,他低低地笑了起来:“你先祸害了朕再说吧。”

    钟唯唯微笑,心里前所未有的安宁喜乐。

    赵宏图本来有一肚子的话想要和重华说,但是看到二人的模样,就不打算说了。

    得了,这二人难得顺畅舒服,他还是不要给他们添堵了,韦太后姑侄俩想怎么闹就怎么闹吧。

    昭仁宫早就得了消息,把一应热水香巾、菜肴美味全都备齐了。

    龙辇一到,尚寝夏花就带着人上前,行礼问安,安排重华和钟唯唯沐浴、吃饭,把二人伺候得舒舒服服。

    夏花四十多岁的年纪,生就一副严肃脸,既不多嘴也不管闲事。

    看到钟唯唯和重华的样子,一点惊讶之意都没有,仿佛本来就该如此,十分尽职尽责。

    钟唯唯本来有点不好意思,但是看到夏花坦然镇定的样子,就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很快放松下来,让人去问又又的情况如何。

    来回话的是小棠。

    她乜斜着眼睛打量钟唯唯,拼命想要忍住笑意,唇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翘,就连声音都带着一股子喜意:

    “奴婢已经着人问过了,皇长子有钱姑姑和李安仁照料陪伴,已然睡下了,十分安稳。”

    钟唯唯看到小棠的表情,十分尴尬,厚着脸皮假装没看见,一本正经地道:“累了一天,你也去歇息吧。”

    小棠应了退下,走了没两步,突然小声说道:“您大病初愈,别累着。”

    “滚!”钟唯唯恼羞成怒,捡起一只鞋子朝小棠扔去。

    小棠嘻嘻一笑,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这个没大没小的丫头!”钟唯唯小声骂着,悄悄去瞟重华。

    重华一本正经地坐在不远处,看上去就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然而目光一直纠缠在她身上,浓浓的爱意和喜悦掩饰不去。

    殿内灯光明亮,还有若干宫人伺立一旁,钟唯唯突然觉得很尴尬。

    她看看重华,再看看自己,想找点话来说,但是重华抢在她之前开了口:“都退下吧。”

    在夏花和赵宏图的带领下,宫人安静又井然地全部退了出去。

    钟唯唯低着头静坐着,看到重华的云龙纹靴子一步一步朝她靠近。

    终于,他停在她面前,低声说道:“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

    钟唯唯鼓足勇气,抬头注视着他,同是低声说道:“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二师兄。”

    重华眼里墨色涌现,一言不发,直接把她推倒在榻上。

    钟唯唯不能唿吸,不能动弹,天玑阁里的回忆排山倒海一样地袭来。

    她睁大眼睛看着重华,想要把他此刻的样子镌刻到灵魂里去。

    皇帝陛下真是好看啊!她想。

    许久之后,石楠花的味道弥漫了整个昭仁宫寝殿,钟唯唯趴在床铺深处,眼角眉梢都是慵懒。

    重华心满意足地躺在她身边,低声问她:“那个药还好用么?不疼了吧?”

    钟唯唯伸腿轻轻踢了他一脚。

    重华低低地笑了起来,他抓住她的足踝,凑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再沿着她的小腿一直往上,细细密密地吻上去。

    钟唯唯奇痒难耐,大叫一声,滚到了龙床最里侧,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茧,睁大眼睛瞪着他:

    “到此为止,就算是使唤牲口,也要让它歇歇,不然一次累死了,怎么办?”

    重华皱眉,骂她:“粗俗!你能用点好的形容词吗?还饱读诗书呢,哪有这样形容自己的。”

    钟唯唯冲他挤眼睛:“我说的是师兄啊。”

    重华勃然大怒,扑上去挠她的痒痒:“好你个胆大包天的钟唯唯,竟敢辱骂亲夫,我是牲口,你又是什么?”

    钟唯唯弄不过他,撒娇:“疼死了,疼死了,杀人了。”

    “你这个无赖。”

    重华停手,好气又好笑,觉得人生最完美的境界,也就不过于此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202章 是谁吃了亏(1)

    相比昭仁宫里的春风细雨,此刻的芝兰殿一片凄风苦雨。

    韦桑对着镜子,看着镜中那个缺了牙的美人默默流泪。

    重华盛怒离开,她抱着桃花若无其事地出来,一心想要假装此事与她没有半点关系。

    宴席散后,韦太后不甘心钟唯唯占了便宜,气势汹汹打着“关心醉酒的陛下”的旗号,追踪重华而去。

    她是绝对不会掺和这种事的,当即回了芝兰殿,准备关起门来静观其变。

    谁知走到半路,抬肩舆的宫人突然摔了一跤,她猝不及防,从肩舆上摔下去,摔个大马趴不说,还把门牙摔断了两枚。

    这可叫人怎么活?

    自古今来,女子多是以色侍人,像她这样的,就更不必说。

    她再怎么聪慧有手段,也要陛下先乐意幸她,她才好施展手段啊。

    试想一下,她千方百计,设下无数奇谋,诓得陛下入彀。

    张口一笑,一说话,露出的不是如贝白齿,而是一个黑洞,皇帝陛下胃口再怎么好,也下不去嘴吧。

    韦桑对着镜子,流下了真诚的泪水。

    有人施展毒计她不怕,晾着她圈着她,她也不怕。

    唯独这一点,真是致命的伤。

    韦太后面目狰狞地让人拷打那几个抬肩舆的宫人,厉声喝问:“说!是谁让你们谋害萱嫔的?”

    宫人痛哭流涕:“奴婢冤枉,借奴婢十个百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做这种事。真是走着,走着,突然有东西打了奴婢的膝盖一下,奴婢不知怎么的,腿脚一软,就摔了。”

    李孝寿让人扒了他们的裤腿看,却什么都没看见,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韦太后知道他们说的是真话,一定是十三卫的人得了重华的授意干的,用石子打了膝上的穴位,宫人自然要摔跤。

    没有证据,难道就要她忍气吞声吗?

    韦家送上这么多茶园良田钱财,难道白送了?

    韦太后阴笑一声,冷笑:“胡说八道,青天白日的能有什么东西打你们的膝盖?莫非撞鬼了不成?

    本宫的手段你们是知道的,是自己说呢?还是我让人帮你们说?”

    李孝寿立刻明白韦太后的意思了,韦桑断了牙齿,钟唯唯却平白占了个大便宜,哪儿能让她称心如意的享艳福啊,怎么也得给她添点儿堵才行。

    他让人把抬肩舆的宫人拖下去,严刑拷打再加诱供逼供,势必要让他们咬上钟唯唯不可。

    韦太后劝韦桑:“不就是两颗门牙吗?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从小吃了多少苦头,才走到今天,不至于两颗牙齿就让你失了斗志吧?”

    韦桑泪水涟涟:“可是陛下心里本来就没有我,我再这样,他更看不上了。”

    韦太后皱了眉头:“用金银镶补一下就好了,怕什么!”

    韦桑虽然阴险,但年轻女子,怎可能对容貌不在意?

    听到韦太后这样轻描淡写的,哭得更厉害了,一张口金灿灿银灿灿,更难看啊啊啊……

    韦太后被她哭得不耐烦,抱怨道:“你姐姐是个蠢货,换了你来也是个蠢货,明知宫里不太平,为何不好好走路,非得要坐什么肩舆!

    真是的,自讨苦吃。这会儿哭了又有什么用?有这哭的功夫,不如想想怎么办,家里养你们,可不是让你们白吃饭的。”

    韦桑心里哇凉哇凉的。

    韦太后当然不会在意,她出事了,失去了价值,家里还有一群女孩子等着上位呢,这绝对不行!

    她从小就和韦柔斗,只因为她是庶女。

    韦柔是嫡女,嫡母打压她,她又没有韦柔貌美,所以她不得不退居一席之地。

    为了顶下韦柔,她吃了多少苦头,冒了多少风险。

    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要她拱手把这个机会让给家里那些姐妹吗?做梦!

    韦桑红着眼睛,咬着后槽牙,漏着风说:“姑姑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韦太后斜睨着她:“你要怎么做?”

    韦桑道:“今天的事情,说到底,还是因为我们和吕氏不心齐,才让别人有了可趁之机。

    我打算说服吕氏,打消他们的顾虑之心,和咱们再次联手。

    先把外敌排除了,咱们再来算自己的账,只有这样,赢面才大。姑姑,您同意我的看法吗?”

    韦太后早有此意,只是与吕氏已经有了嫌隙,彼此提防生恨,有些话她也拉不下面子去说。

    韦桑的说话正中她的下怀,她微笑着道:“好啊,既然你有这个本事,你就拿出来,让我看看。说说,你最先想做什么?”

    韦桑道:“我要去一趟福润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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