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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茶皇后-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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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华烦躁地挥手让他们下去开方子:“先把高热退了。”

    汤药下去,又上针灸,折腾良久,钟唯唯的高热总算退了。

    她醒来时,恰是傍晚,彩霞满天,重华和又又、小棠、钱姑姑都守在一旁,见她醒了就道:“可算是醒了。”

    钟唯唯有点不好意思:“没想到这次会病得这么严重,给大家添麻烦了。”

    钱姑姑笑道:“那你应该好好谢谢陛下。”

    钟唯唯看向重华,只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眼神专注,满是情意,不由得一阵欣喜,微笑着道:“陛下……”

    话未说完,又又已然挤了过来,拉住她的手叫道:“唯姨,唯姨,您要喝水吗?我喂您好么?您饿不饿?我给您留了好吃的。”

    钟唯唯被迫中断和重华的对视,摸着又又的头柔声道:“又又真体贴,唯姨的确是口渴了,还饿了,烦劳你帮唯姨拿点水和吃的来。”

    又又开心得很:“那你等着啊,我去去就来。”

    钟唯唯继续和重华含情脉脉地对视,微笑:“辛苦你了。”

    重华刚要开口,又又却又跑了回来,抱住钟唯唯的脸使劲亲了一口,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唯姨,我想你。”

    钟唯唯心里一阵柔软,抱住又又微笑着柔声道:“我也想你。”

    又又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重华臭着脸吩咐小棠:“朕有事要和阿唯说,你看着他,别让他进来打扰我们。”

    小棠忍着笑意离开,体贴地帮他们把锦帘放下来。

    重华臭着脸:“以后你记好了,不许熬夜,不许淋雨,不许吃寒凉的东西,每天早上围着清心殿慢跑两圈,骑马半个时辰……”

    他每说一句,钟唯唯就答应一声:“好。”

    说到后面,重华也没了脾气,总结道:“总之你身体不好,需得慢慢调养。杨适不太擅长调养,其他人又不怎么可信,我打算给你从宫外请几个大夫好好瞧一瞧。”

    钟唯唯都没意见,只道:“我这都是吃冷馒头喝稀粥,操心劳力害的。以后陛下让我天天吃好吃的,少让我操心劳力,我很快就好了。”

    她本是无心一说,重华的脸色却难看起来,满满都是内疚和后悔。

    沉默许久,郑重承诺:“以后不论如何,我都尽力让你吃好吃的,少操心。”

    钟唯唯察言观色,猜他大概是想起之前那些不愉快的事了,便拿话打岔过去:

    “这几天茶芽发得好么?咱们之前在围场带回来的那些茶种发芽没有?移栽的都活了吧?”

    重华道:“都发了,早上才去看过。你若是想看,就快些好起来。”

    李安仁在外面探了个头,重华起身出去:“什么事?”

    “太后娘娘往这边来了。据说是来看陛下和皇长子的。”

    重华面无表情,韦太后哪里是来看他和又又的?

    分明是听说钟唯唯病了,所以来立规矩的吧?

    宫里的规矩,不管宫人还是女官,不管伺候着谁,只要生了病,三天之内不见好,就得挪出去。

    挪到偏远的宫殿里住着,直到养好了病,才能搬回来。

    钟唯唯已经病了好几天,又是住在清心殿的暖阁里,身边是他和又又,怎么看,她都该尽早挪出去才是规矩。(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195章 宴无好宴(1)

    钱姑姑道:“偏殿已经收拾好了,若是不成,就先把彤史挪过去。”

    重华斩钉截铁:“不用。”

    钟唯唯才刚退热,又要折腾着把她搬过来挪过去,再次激发病症怎么办?他且还没死呢。

    钱姑姑立刻下去安排,一会儿功夫,韦太后就已经坐着肩舆来了。

    已是仲春,天气渐热,她却还披着厚重的皮裘,肩舆落地,也不下来。

    装模作样地靠在肩舆上,用帕子捂着嘴,咳嗽了又咳嗽。

    重华面无表情地上前,亲手扶她下来:“母后既然病着,就不要出来了,不然着了凉风,病情加重,那就是儿子的不是了。”

    韦太后亲热地拉着他的手叹气:“娘想儿,想断肠,儿想娘,扁担长。喊山礼后你只来看过我一次,匆匆忙忙就走了,茶都没喝一口,我有好些话要和你说都没来得及。

    不过想着,你是皇帝,要忙国家大事,不好打扰你,也就没有留你,但这几天,我听说清心殿里召太医,想着是你或者皇长子不舒服,实在不放心,特意来瞧瞧。”

    重华道:“让母后担心了,是喊山礼那天淋了雨,偶感风寒,已经快要好了。”

    韦太后自动往里走:“又又是住这里吧?怎么不见他?”

    钱姑姑牵着又又迎上来,又又像模像样地给她行了大礼:“孙儿给皇祖母请安。”

    韦太后一脸慈祥:“乖,快起来,祖母瞧瞧,哟,几天不见,小脸蛋上长肉了啊。看来钟彤史把你照顾得很好。”

    说到这里,装作突然想起来的样子,“咦,小钟呢?怎么不见她?”

    重华平静地道:“朕生病时她日夜照顾朕,过了病气,这会儿躲在屋里不敢出来呢。”

    韦太后点点头:“她对你忠心,我听着也高兴。挪出去了么?”

    重华淡淡地道:“不过偶感风寒而已,一服药就好了,何必折腾。”

    韦太后皱起眉头:“旁的我不说,但她是照料又又的人,病了就不该再和皇长子一起。

    何况他们又是住在你寝殿旁的暖阁里,若是又把病气过给你怎么办?先挪出去,好了再回来!”

    重华勾起唇角:“母后究竟是来关心朕和又又的呢,还是特意来关心钟唯唯的?

    若是担心病气过给朕,大可不必,朕住在昭仁宫,又又也跟着朕一起,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韦太后喊冤:“皇帝说的什么话,我当然是来关心你和又又的。得了,得了,何必为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伤我母子的感情。你爱让她住哪里就住哪里吧,我也去看看她。”

    重华不让她去:“母后身体欠安,还是别去了,不然过了病气,儿子也心疼。”

    韦太后也就不再坚持,含着笑,袖着手,朗声道:“是了,自又又回来,还不曾给他办过宴会呢。我打算在万安宫给他办一个家宴,大家聚在一起说说话,你看如何?”

    韦太后之前对待又又的态度一直都是不痛不痒,她愿意特别为又又办家宴,就意味着她愿意承认又又的身份地位。

    不管真心假意,这对又又是有利的。

    重华当即就应了:“好。”

    韦太后道:“让小钟也来。”

    重华皱了眉头:“到时候看吧。”

    “一定要的,她若是病没好,咱们就等她好了再办。”

    韦太后侃侃而谈:“她迟早都是你的人,是又又的养母,尽心尽力,在茶道上又有天赋,怎能少了她?”

    重华兴致不高:“嗯。”

    韦太后见他不怎么配合,越发意兴阑珊:“我一把年纪了,身体也不大好,还能活多久呢?这些日子我也想通了,咱们母子赌气,占便宜的是外人,何必呢。”

    重华道:“母后明理。”

    “算了,你不乐意见着我,我也不久留了。”

    韦太后叹口气,告辞离去,仿佛她真的只是来关心儿子和孙子,顺便请他们过去吃顿饭,真心来缓和关系似的。

    重华沉着脸走回去,钟唯唯知道他心情不好,也不提韦太后的事,只道:“又又最近长高了好些,得让人给他放一放衣袖。”

    重华道:“你若不想去,就别去了。”

    韦太后的家宴,必然是阖宫的妃嫔都要出席,他和钟唯唯才刚渐入佳境,她身体又不好,他不想节外生枝,让她不开心。

    “为什么不去?”钟唯唯俏皮地冲他笑:“莫非陛下是想背着我看美人?”

    重华看到她的样子,心情略好了几分:“这宫里有谁及得上你呢?”

    钟唯唯难得知道害臊:“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重华摸摸她的头:“朕是皇帝,朕说了算。朕说她们及不上你,那就是及不上。”

    “是,您说了算。”送走重华,钟唯唯把小棠叫来把这几天的事仔细问了一遍。

    她是觉得有点不对劲,她的身体什么时候竟然差到这种地步了?

    小棠并不知道太医们说过的话,只道:“说是陈年旧疾,日积月累,一并发作了,精心调养一段日子就好了。”

    钟唯唯道:“陛下像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小棠不以为然:“陛下从前在苍山时就成天一副人家欠他钱的样子,现在他身边那么多破事儿,您觉得他能笑得出来?若能笑得出来,那他就不是陛下了。”

    那也是,重华向来都爱臭着脸,有时候明明心里高兴,也要假装不高兴,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钟唯唯想了一会儿就不想了,反正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呢,她就不操那些没影儿的事了。

    万安宫,李孝寿弓背哈腰把韦太后从肩舆上扶下来,笑着问道:“娘娘此行所获如何?”

    韦太后勾起唇角:“意料之中。”

    钟唯唯果然和那个人说的一样,惊蛰夜淋一场雨就激发了病症,看重华的样子,应该是真的病得不轻。

    “想必很快咱们陛下就会暗里让人在民间搜寻名医偏方,为他心爱的人治病。”

    韦太后把皮裘往肩后一推,慢悠悠走进去,接了妙琳递来的凉茶,饮下一口,道:“知会萱嫔,照原计划行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196章 宴无好宴(2)

    萱嫔是韦桑得的封号。

    她进宫之后,重华只去看过一眼,陪她说过几句话,之后赐下封号,然后就不闻不问,任由她自生自灭。

    换了旁人,早就上蹿下跳,急得不得了,偏巧韦桑稳重又安静。

    她不像韦柔那样爱到处走动,到处炫耀欺负人,除了必要的活动之外,基本都是关起门来过日子。

    对韦柔留下来的人也是和气得很,出手又大方,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遇到吕氏的人挑衅试探,她也是一笑而过。

    这性子倒得了韦太后的赞许:“家里这次挑的人挑对了,比韦柔稳重太多。”

    说到韦柔,她叹了口气:“那丫头可惜了,年纪轻轻就丢了性命。”

    李孝寿陪着叹口气,心情没有半点波动,这宫中就是如此,活得下来的人才有话语权,不然死了白死。

    事关重大,李孝寿不敢让别人去传话,亲自去了芝兰殿。

    正是桃花开放的季节,芝兰殿一角的桃花树下,韦桑穿着家常旧衣,带了宫女在摘桃花。

    听说李孝寿来了,就笑着迎上去:“公公来了。”

    “眼瞅着天气渐渐热了,老奴奉太后娘娘之命,给萱嫔娘娘送些衣料来。”

    李孝寿笑道:“哟,娘娘摘花儿玩呢。”

    韦桑淡然一笑:“摘了做桃花粉。”

    别人落到这个地步,就算是不怨天尤人,也一定没什么闲情雅致,偏她还有心情制作桃花粉。

    这是觉得她一定会夺宠成功?

    李孝寿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韦桑,浅浅淡淡的眉眼,柔弱的身形,看上去和钟唯唯很有几分相似之处。

    倘若,那个计划真的成功,皇帝陛下会不会因此对她多留几分情面呢?

    韦桑把装了桃花的竹篮递给宫人,陪着李孝寿往里走,压低了声音:“怎么样?”

    李孝寿道:“太后娘娘让老奴来知会娘娘,宴会定在三天之后。”

    韦桑道:“届时钟唯唯会来么?”

    李孝寿道:“估计陛下不会让她来。”

    “若是她非来不可呢?”

    韦桑含着笑,语气轻柔:“倘若是我,正是与陛下浓情蜜意之时,定不放心将陛下送进一群如狼似虎的妃嫔之中。”

    李孝寿就问:“那么,依娘娘之意,该当如何呢?”

    韦桑一字一顿:“听说自钟唯唯病倒之后,陈少明到处打听她的病情,且,他的手也应该快要好了吧?”

    李孝寿笑得见牙不见眼:“老奴知道了,届时我们会安排,让陈少明入宫敬献一本从东岭淘来的好茶经,然后恳请钟彤史与他比拼研习茶艺。想必钟彤史生了这么久的病,一定非常技痒,很想与他斗茶。”

    韦桑道:“陈少明若是不肯听话呢?”

    “只是进宫找钟唯唯斗茶而已,其他咱们不告诉他。他要是不听话啊,就让他好好想想他那个没用的爹。”

    李孝寿把一只荷包悄悄塞给韦桑:“这个荷包是两层,届时娘娘把外面一层去掉,神仙丸的香味与春霖酒结合在一起,难得有人不意乱情迷。”

    韦桑不动声色地将袖子笼了荷包,玉雪冰清地道:“公公辛苦,替我向太后娘娘谢恩。”

    李孝寿奸笑一声,告辞而去。

    菊嬷嬷悄无声息地走出来,扶着韦桑往里走,低声说道:“这春霖酒加神仙丸,乃是韦氏传承了几代人的秘方,百发百中,好几位娘娘都是沾了它的光。

    后来东方家有所察觉,便在宫中严禁此类药物,一旦查到,便是死罪不恕。

    是以之前的淑嫔都没得用,这次家里把这个东西拿出来,多半是等不得了,想要娘娘尽早成事。

    但是娘娘也要小心,万一事情泄露,以陛下的性情,一定难以善了。丢命都是很有可能的。”

    韦桑胸有成竹:“这些天里,我一直都在想这件事,已经有主意了。到时能成功最好,若是不能成功,我也能顺利脱身。”

    菊嬷嬷欣慰笑道:“嬷嬷知道,咱们娘娘最是聪慧。”

    韦桑笑着说道:“我们一起来制桃花粉吧,到时候正好用上。陛下这样的人,生于山野,只喜欢清雅自然之味,不会喜欢浓香。

    以后我的东西,少熏香。要也只用茶香,都记住了?”

    菊嬷嬷道:“是,可惜淑嫔娘娘不知道,傻啦吧唧的。”

    韦桑淡淡的:“傻是最没有办法的事情。”

    **

    五天后,钟唯唯的病渐渐好了起来,万安宫的宴会如期举行。

    宫里因为韦柔的死,已经沉寂太久,难得有这样的机会,阖宫上下都很欢乐,就连小棠都翻了新衣服出来穿戴。

    钟唯唯撑着下巴,看小棠把几样簪钗绒花鼓捣来鼓捣去,忍不住打击她道:“你在这宫里有想要嫁的人吗?”

    小棠老老实实地回答:“没有。”

    钟唯唯就道:“那你打扮成一朵花,是想给谁看呢?”

    小棠道:“给我自己看!彤史您别因为自己只能穿女官服,就嫉妒我可以穿别的。”

    钟唯唯继续打击她:“让娘娘们看到了,说钟唯唯身边的这个小丫头不简单啊,看她打扮得这样,是想勾引谁呢?不行,非得弄死她不可,不然给她得手了怎么办?”

    小棠戴耳坠的手立刻停顿住了,气唿唿地把耳坠摘下来扔在桌子上:“这个破地方!”

    钟唯唯一笑:“来,给小爷笑一个,你的美丽只有小爷看得见。”

    小棠啐她一口,粗暴地把她拖过去,硬给她涂了胭脂和粉,打击报复她:

    “原本就没有人家千娇百媚的,生了病就更难看,人又瘦,还只能穿这身没颜色的衣服,再不涂点胭脂和粉,简直惨不忍睹。”

    钟唯唯笑着由小棠给自己收拾,收拾完毕对着镜子一照,觉得居然也还像模像样。

    小棠满意地道:“哟,春风得意啊,到底是不一样。”

    钟唯唯被她打趣惯了,由得她去贫嘴。

    钱姑姑进来说道:“陛下让人过来问你,陈少明献了一本东岭的茶经,很有些意思。

    此外他还带了些白茶来,想与您一起切磋茶技。陛下问您,愿不愿意去。”

    宴会立刻就要开始,重华却来问她要不要和陈少明斗茶?

    他这是成心不让她参加宴会啊。

    钟唯唯想了想,写了一张花笺,交给小棠:“送去给陛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197章 宴无好宴(3)

    浅绿色的花笺上写着:“陛下去年临幸宫妃之时,恨不得微臣以身代劳,今年却处心积虑想把微臣撇开,是何道理?

    难道是因为日久生厌,想要换换口味吗?”

    重华看完,微微勾了唇角,就将披奏折的朱砂笔在上面写道:

    “从前疑虑在心,故而小心翼翼,只怕疑上加疑,无可弥补;

    如今两心相知,只盼你开心快乐,不愿无关人等,入你眼中添堵。”

    末尾又再添一句:“待你斗茶三局,朕便归来,安心。”

    小棠捧着花笺小跑着回去,钟唯唯看过就笑了:“既然如此,我便与陈少明切磋茶技去吧。”

    小棠好奇地探着脖子要看:“写了什么?姑娘为何突然改主意了?您就不怕您不在场,那些人把陛下生吞活剥了吗?”

    钟唯唯拍她一巴掌,不客气地道:“看什么看?你又不识字。”

    也不解释给小棠听,牵了又又一起去昭仁宫,想要抢在宴会开始之前见重华一面。

    重华站在昭仁宫的丹陛之上,玄色绣金的帝王袍服随风招展,神色威严淡漠。

    陈少明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低声和他说话。

    “阿爹!”又又快乐地松开钟唯唯的手,朝重华跑去。

    重华抬起眸光,朝钟唯唯和又又看过来,唇边露出一丝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意,却十足温暖。

    钟唯唯给他行礼,心因为见到他而雀跃欢唿。

    “朕已经吩咐过了,你仍然和陈少明在茶室切磋吧,但愿你们能提高技艺,为国争光。”

    重华言简意赅,神色平静,唯有一双眼睛又黑又亮,丝丝绕绕全都缠在钟唯唯身上。

    钟唯唯心里满是柔情蜜意,她俏皮地给重华行了个叉手礼,拖长声音应道:“是……”

    重华笑笑,牵着又又离去。

    钟唯唯邀请陈少明:“明公子请。”

    陈少明有些不安:“惊蛰喊山典礼之后,听说你病了,家父把我狠狠骂了一顿,怪我不该作意气之争,非得拉着你斗茶,不然你也不会淋雨生病。”

    钟唯唯倒是没有把这个账算到他头上的意思:“得了吧,大家都是茶道中人,都是痴迷此道,你想要和我一起斗茶,我也同样想和你斗茶,怪不得谁。只怪我自己体虚而已。”

    她倒是说怪不得他,然而皇帝陛下见到他脸色却是极不好的。

    刚才已经明里暗里示意他,以后再敢不顾天气状况,拉着钟唯唯斗茶什么的,出了事,就要他的命。

    陈少明笑笑,把自己带来的茶经递过来:“这就是我说的东岭的茶经,听说是鹤节老人的茶友所着,我觉着对咱们可能会有所帮助。”

    两个人边走边说,一起进了茶室,先探讨茶经,再让人生火,按照书中说的法子来点茶、分茶。

    感兴趣的事情做起来总是特别投入,时间眨眼而逝。

    钟唯唯和陈少明为了一个问题争执起来,谁也不服谁。

    陈少明拍桌子瞪眼睛,一声更比一声高:“饼茶和团茶就是比散茶好!”

    钟唯唯声音没他大,不甘示弱地爬到案几上站着,叉着腰,居高临下:“饼茶和团茶就是没有散茶香!”

    二人斗鸡似的互相瞪着,都把袖子捋得老高。

    其他宫人看得目瞪口呆,小棠却是习以为常,很是淡定地道:“打不起来。”

    一个宫人站在外面朝小棠招手,小棠见钟唯唯和陈少明暂时没有和解的意思,就走出去:“什么事?”

    宫人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史让我来告诉钟彤史,陛下喝了不少酒,是否需要准备醒酒汤?”

    ****史是沈琦,她让人来提醒钟唯唯,重华喝了不少酒,需要准备醒酒汤,其实是表示,重华有可能会临幸其他嫔妃。

    当皇帝就是这点不好,就和一块肥肉似的,谁逮着都想啃两口。

    小棠急得手心里满是冷汗,急匆匆打发了宫人,跑进去喊钟唯唯:“皇长子似乎想要找您呢。”

    “别吵,我在做正事呢。”钟唯唯和陈少明正吵得兴起,根本没注意到小棠的暗示。

    她从案几上跳下来,挑衅陈少明:“口说无凭,咱们来比划比划。”

    陈少明欣然应战:“来,谁怕你?”

    小棠不好明说,急得要疯。

    想要上前拉住钟唯唯说明白了,陈少明却又嚷嚷起来了,竟然是一点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

    万安宫中,丝竹喧天,吕纯托着腮,静默地看着坐在重华身旁的韦桑。

    韦桑穿着一套浅绿绣银菊的宫装,耳边挂着两颗水滴似的绿翡,肤白娇弱,惹人怜爱。

    她含着浅浅的笑,一会儿给韦太后剥虾,一会儿给重华斟酒,十分体贴温柔。

    俗话说得好,咬人的狗不叫,今天的事,韦氏一定别有打算。

    韦桑越是表现得纯良无害,吕纯越是警惕,她着急地看向门口,为什么她派去给钟唯唯传话的人还不回来?

    一个宫人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已经把话传给钟彤史了。”

    想必钟唯唯很快就会到来吧?

    她宁愿便宜钟唯唯,也不愿意便宜韦桑。

    忽见一个姓何的美人起身,端着酒朝重华走去,巧笑嫣然:“妾身敬陛下一杯酒,愿陛下千秋,愿郦国繁荣昌盛。”

    重华淡淡扫她一眼,居然端起酒杯,将酒一饮而尽。

    何美人受宠若惊,害羞地往后退了一步,正要饮尽杯中之酒,突然一个踉跄,狼狈地往下摔去,刚好摔在韦桑身旁,手中的酒杯飞出去,整杯酒尽数泼到韦桑身上。

    众人一声惊唿,何美人惊恐爬起,先是要拿帕子给韦桑擦拭,接着又突然想起来,跪在地上给重华和韦太后磕头认罪:“妾身御前失仪,请陛下和太后娘娘责罚。”

    重华不置可否。

    韦太后怒目而视:“毛手毛脚,成何体统?立刻退出去,回你自己的宫室反省!”

    “太后娘娘息怒,她也不是故意的。”

    韦桑上前扶起何美人,软语安慰:“不算什么,不过一件衣裙而已,换了就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198章 宴无好宴(4)

    何美人感激涕零:“萱嫔娘娘真是贤良大度。”

    韦桑笑笑,告一声罪:“我去更衣。”

    韦桑刚走了没多久,又又跑到重华身旁,抱着他的胳膊小声说道:“这里不好玩,我想回去了。”

    重华知道又又不喜欢韦太后等人,也不喜欢受束缚,所以并不为难他,当即吩咐钱姑姑先带他回去。

    又又很有规矩地给韦太后行礼告辞,韦太后狠夸了又又一顿,抬起金杯要敬重华:

    “春霖酒劲儿小,不醉人,陛下不妨多喝些。今天没有外人,咱们母子几个多说说话。”

    重华再次饮尽,祁王又凑过来忆苦思甜哥俩好,拉着重华劝酒:

    “之前都是臣弟不对,皇兄千万别记恨。打虎要看亲兄弟,上阵还需父子兵……

    皇父当初走时,放心不下皇兄,一直拉着臣弟的手说,要手足友爱……”

    重华冷冷淡淡的又喝了一杯。

    为什么钟唯唯还不来?

    吕纯看得焦躁,几乎已经可以肯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俗套的故事了

    韦太后母子俩千方百计想要灌醉重华,而重华即便是酒量极佳,肚子里也是会装满水的,需要排泄。

    这一去方便吧,恰巧被何美人弄脏了衣裙、起身去换衣裙的韦桑正好在那儿等着。

    然后手段一使出来,该发生的事情就都会发生了。

    不行,她一定不能让这种事发生,不然就凭韦氏对吕氏的恨意,只要韦桑一占了上风,定然不会让她好过。

    吕纯低咳一声,朝陈栖云使了个眼色。

    陈栖云硬着头皮站起来,讪笑着道:“今天难得大家开心,臣妾愿为陛下和太后娘娘献曲一首,请陛下准许。”

    她精心安排算计很久的事情,岂容这么个东西跳出来捡便宜?

    韦太后皮笑肉不笑地问重华:“我是无所谓,难得开心,陛下不妨给她一个机会?”

    重华不置可否,陈栖云也就大着胆子唱了起来。

    她的歌声很美,清越婉转,唱的是一首生查子:“深秋更漏长,滴尽银台烛。独步出幽闺,月晃波澄绿。”

    歌声一出,不单是重华放了酒杯静听,就连韦太后都有些愣神。

    众宫妃一瞧有戏,全都来了兴致,纷纷摩拳擦掌。

    想着自己要趁机来一段才艺表演,好让皇帝陛下记住自己,说不定还能有机会承宠什么的。

    胡紫芝最先站出来,大大方方地道:“臣妾斗胆,愿奏竹笛,为陛下和太后娘娘助兴。”

    重华微微颔首,胡紫芝欢喜得眼睛发亮,奏了一支轻松活泼的曲子。

    宫妃们乱成一锅粥,有要跳舞的,有要吟诗的,还有要表演魔术杂技的,全都恨不得把压箱底的活计使出来。

    韦太后不动声色,笑吟吟地向重华推荐宫妃:“何美人是个好生养的样子。惠嫔大方和气,我很喜欢。

    恭嫔温顺,我看也很好,陛下为何临幸过一次就再不宣召?”

    祁王则拼命劝重华的酒,为此不惜装醉:“皇兄您不喝,是不是心里还在怪臣弟?”

    重华不厌其烦,起身道:“朕去更衣。”

    韦太后长出一口气,总算是要去解手了。再不去,就连她自己都有些酒意上头,撑不住了。

    祁王心里充满了深深的嫉妒,这个苍山来的土包子,身体可真好,喝那么多酒下去,居然到现在才想解手。

    要知道,他都上了两次了!听说憋尿厉害的人,肾也很好!为啥东方重华的命就这么好呢?

    有伶俐的宫人迎上前来,殷勤地引着重华往里走,马桶设在几重屏风之后,室内幽香扑鼻,陈设精致。

    伺候的宫女足够美貌,体贴伶俐,腰间挂一个精致的荷包,一举一动间暗香扑鼻,十分特别。

    宫中这样的女子多的是,谁都想要抓住一切机会承宠,以便一飞冲天。

    重华才经过宫妃们的献艺大比拼,并不觉得这个宫女有多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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