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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花玉树-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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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个容貌清俊,肌肉虬结的禁军抬着驾撵往城中而去。

    百官们也找到自家车驾,缓缓跟随。

    秋日的正午,暖意融融。

    朝臣们走了一路,歇下来才觉得疲乏得很,车驾的摇晃好似轻柔的摇床,让人昏昏欲睡。

    就在大家都迷糊着快要睡着之时,周围忽然响起震耳欲聋的呼喝。

    骡马受到惊吓,嘶鸣着胡乱逃窜,便是车夫频频呼喝也无济于事。

    坐在车里的朝臣们被颠得东倒西歪,惊恐的叫声此起彼伏。

    有胆子大的,死巴着窗子,往外看。

    官道两旁一早埋伏了人,黑压压扑来,少说也有千余人。

    朝官们脸吓得登时变色,要知道他们此行,随行的禁军也就这么多而已。

    卫大老爷护在六皇子的驾撵旁,远瞧着立在埋伏之人中间那人,他皱起眉头,道:“这些人来者不善,臣请命,带人清剿。”

    身后,潘大老爷打马而来,听到尾音忙道:“卫大人,你的要务是保护殿下,这些小毛贼就交给我吧。”

    他说完就朝后面一声招呼,便有一半禁军冲了出去。

    卫大老爷扫了眼,找到好些眼熟的,心里有了数,便没有阻拦。

    与此同时,队伍的前后,忽然窜出许多着着轻甲的禁军。

    这些人身法轻盈,驯马技术娴熟,最主要的是力气够大,可以轻松的迫使车子停下。

    车厢里,差点被甩出车厢的朝臣们惊魂未定的钻了出来。

    经历了惊马之后,他们都不敢在车里坐着了。

    官道旁,潘大老爷带着禁军们步步将来袭之人逼退,即便受伤流血,也不后退一步。

    朝臣们见状,都心安下来,有此等悍兵猛将,大胤无忧矣。

    约莫半刻钟左右,交战的人群里出现大面积溃逃。

    潘大老爷呵呵一笑,咬牙道:“想逃。”

    他手一摆,喝道:“儿郎们,给我追,让这些兔崽子瞧瞧你们的能耐。”

    禁军们高合一声,持着枪刀往前追赶。

    崔硒不知从哪儿冒出,只见他脚尖一点,人就如振翅的飞鸟,迅疾的飞入溃逃之人当中。

    因着高高的杂草,众人只觉他与对手短兵相接,接着他便转身飞奔而归。

    待来到百官近前,他用力一掼,将被他拎着脖领,拖拽而来的人扔在地上。

    那人闷叫一声,缓了好一会儿,才狼狈的从地上起身。

    众人瞧见他的面容,俱都十分吃惊,其中有人没能压住惊讶,低低叫了声大皇子。

    此时周围十分的静,那人声音虽低,却还是被许多人听到。

    潘大老爷带着禁军们押解百余人归返,看到大皇子,他咧了嘴骂道:“你这背祖无德之辈,一次谋逆不够,还要再来,今天可是陛下入陵的日子,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养育之情吗?”

    大皇子垂着眼,嗤讽的笑了笑。

    卫大老爷一手持鞭,轻敲爱马背脊。

    马蹄嗒嗒,有条不紊的往前兴趣。

    扶着六皇子驾撵的众人立刻明了,都跟着往前行去。

    百官互相对视一番,都沉默的上车驾。

    翌日,大朝会。

    天子继位的好日子。

    朝官们身着朝服,肃穆而立。

    六皇子祯身披华服,立于大庆殿之上。

    一早被清洗过数遍的宽敞官道上,一人飞骑而来。

    其人还在马上,声音已远远传开,“边地大捷,边地大捷,夏姓逆贼被枭首,韩大人请旨班师归来,以为皇帝贺。”

    朝堂静了一瞬,百官俱拱手,齐刷刷的道贺。

    祯浅露一点笑,缓慢而又威严的坐在雕龙鎏金的宽阔座椅里。

番外之祯哥儿

    新帝继位两年,边关安宁和顺,辅臣兢兢业业,整个王朝呈现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这是官府邸报发往各路府衙所说的官话。

    真实的情形是,文德殿的桌案上条陈成堆,该批阅的人却被困在几步之遥的寝殿中。

    来喜端着散发奶香的核桃酪进来,看到还不到自己腰的小豆丁正抱着皇帝的大腿不肯放手。

    皇帝软语商量他:“哥哥让人给你做最喜欢的核桃酪。福哥儿乖,哥哥就出去一下下,马上就回来。”

    小豆丁纠结的皱着小眉头,半晌摇头。

    为表自己坚定决心,他收紧小胳膊,用力的抱着自己手肘,而后仰着头,可怜巴巴的嘟着小嘴,含糊不清的喊“哥哥。”

    福哥儿越长越肖母,粉嘟嘟的唇瓣饱满分明,略微翘起眼尾的眼睛水意氤氲,再配上软糯无比的白嫩包子脸,真是让人又爱又怜。

    皇帝捏了捏他嫩滑的小脸,无奈的招来来喜,道:“把书案摆过来。”

    来喜见怪不怪的搁了托盘,命人搬来以竹子打成的书案。

    这书案一边高,一边矮,是呈阶梯模样的。

    皇帝坐在高的那边,摊开条陈,逐条批阅。

    小豆丁坐着特制的椅子,在矮的那边,吃着香滑甜嫩的核桃酪。

    待到他一小碗下肚,皇帝已差不多将搬来的条陈批阅完毕。

    他十分自然的侧过身,抓下垫在福哥儿下巴下面的巾帕,揩掉福哥儿嘴角的一点残渣。

    福哥儿打了个小呵欠,朝他张开手,软软的吐了个“抱。”

    皇帝顺着他的意思,抱他起来,又掂了掂分量,道:“你再这么吃完就睡,可就真成小肥羊了。”

    “羊羊,”福哥儿咯咯笑着含糊重复。

    皇帝扬眉一笑,道:“是,你是小肥羊,哥哥要把你煮熟了吃肉。”

    福哥儿一把抱住他脖子,奶声奶气的道:“不吃,福哥儿乖乖。”

    淡淡的奶香充斥鼻息,皇帝啼笑皆非的看着睁眼说瞎话的胖娃。

    这又不是刚才放赖,不许他做事的时候了。

    来喜跟过来回道:“官家,信使送来长公主的信。”

    皇帝亲了下福哥儿,把他搁在宽阔的龙榻上,道:“你阿娘来信了。”

    他接过信,拆开。

    来喜忙帮着脱鞋脱袜,伺候福哥儿躺下。

    皇帝趁着这会儿空档把信大略看了遍,没等细看,就听福哥儿声嘶力竭的叫哥哥。

    皇帝只好把信收入袖中,在他发出惨嚎之前赶到跟前。

    福哥儿紧抓着他手指,示意已经脱了的外衫和鞋袜等,再次强调,“福哥儿乖乖。”

    皇帝点头,道:“乖,哥哥不吃福哥儿。”

    福哥儿放心了,抱着他手指,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呼。

    时光转瞬,一晃又是两年,崔硒和林琪乐不思蜀。

    小豆丁福哥儿在皇帝哥哥的精心饲养下,已经长得快到腰了。

    皇帝即将及冠,两位辅臣为皇帝的婚姻大事操碎了心,礼部甚至将各世家、贵胄以及有名望书香之家的娘子装订成花名册,太后在其中为皇帝挑选出几位名门淑女。

    大婚筹备将近一年时间,才正是举行。

    成婚第二天,掰弯祖庙,两人来寿康宫给太后见礼。

    因为大婚,福哥儿不能跟着皇帝,此时再见便露出委屈之色。

    皇帝笑吟吟的招手,没等说话,福哥儿便颠颠的过去。

    皇帝摸了摸他脑袋,问:“昨天有没有胡闹?”

    “福哥儿没有,福哥儿乖乖,”福哥儿鼓着腮帮,拍胸脯。

    皇帝莞尔。

    从打那次玩笑之后,福哥儿胡闹依旧,但这句话倒是成了他的口头禅。

    太后在后面帮腔道:“福哥儿知道你昨天忙,怕你伤了胃,还特地交代人送去核桃酪呢。”

    皇帝揉了下福哥儿的脑袋。

    原来昨晚的酪是他让人送去的。

    这么一想,只觉昨晚的香滑又在唇齿间滑动。

    皇后悄悄抬眼瞧穿着红软绸衫,头扎珊瑚发结的福哥儿。

    外面人常说,皇帝因为姻亲关系,又加长公主常年在外,才分外疼爱福哥儿,但依她看,太后也很喜欢他,甚至比寻常人家的长辈都要和善。

    皇后随皇帝见礼,而后便规矩的坐在一旁。

    皇帝说了两句话,便带着福哥儿走了。

    皇后用余光瞄了一高一矮两个背影,微微抿嘴。

    傍晚,宫人给文德殿送来两笼甜糕外带一蛊芝麻酪。

    皇帝盯着福哥儿写完大字,准备吃茶点,看到不是清芽的手艺,便皱起眉头,道:“这谁送来的?”

    来喜笑道:“是坤宁宫那边送来的,听说是娘娘亲手制的。”

    皇帝舒展开眉头,轻嗯了声,问福哥儿,“可要尝尝?”

    福哥儿盯着散发着浓郁芝麻香的酪,连连点头。

    皇帝一挑眉头,示意来喜盛出两碗。

    福哥儿朝来喜咧嘴一下,便舀了酪来喝。

    一口咽下,就又是一口。

    皇帝见他喝得开心,也跟着抿了口。

    浓浓的芝麻混在馥郁的奶香里,只是大约过滤的手法不对,影响口感,不过滋味还是不错。

    他又喝一口,转过眼,就见福哥儿探着小手,示意来喜再来一碗。

    皇帝忙按住他,道:“过些时候就要用膳了,这会儿不宜贪多。”

    他夹了一筷子头的甜糕,道:“吃了这个,待会儿再写一篇大字。”

    对此,福哥儿没有异议。

    从打他习字开始,就是这个规矩。

    两人很快重又坐在了书案前。

    皇帝大婚之后,就要亲政,许多事情都要提前准备起来。

    皇帝埋头在堆积如山的条陈里,忘了周围一切。

    待到他回神,忽的觉得身边很是安静。

    他扭过头,发现福哥儿竟然不在,西边偏殿传来他欢快的笑声。

    皇帝起身往那边走去。

    来喜忙要过去通禀。

    皇帝拦下他,悄悄过去。

    正好瞧见福哥儿在与皇后对弈,两人面前的棋盘,白多黑少,黑子败局已定。

    皇帝看笑得端淑的皇后,轻哼一声。

    他极擅琴棋书画的皇后竟然下不过个总角小儿。

    福哥儿听到声音,立刻抛下棋子,一溜烟的跑了过来。

    皇帝揉着福哥儿脑袋,眼底隐带挑衅。

    就算她再怎么讨好也没用,福哥儿可是他一手带大的。

番外之刘月娇

    番外之刘月娇

    钟鸣鼎食的世家,没有一个不是传承悠久的。

    那等家族,想也知道,定是宅地无比宽广,亭台连着楼阁,一派锦绣之相。

    而身为世家的子女,日子不说过得富足,起码也能吃饱饭。

    这是刘月娇在穿来之前,yy书里的俊男美女时的想当然。

    真的身临其境,刘月娇才知道,那都是胡扯。

    什么绫罗绸缎,什么燕窝漱口,完全都不存在。

    原主身为嫡女,死法竟然是饿死的。

    刘月娇望着光秃秃的四壁,摸着抽痛不已的肚皮,觉得当务之急,就是先填饱肚子。

    说起来也是刘月娇幸运,她穿来的季节不错。

    夏日里,竹青柳绿,草高水清。

    总有点活物在里边活动。

    刘月娇小时长在农村,跟着村里的孩子整日的撵鸡追狗,扎肥鱼,烤青蛙,烧知了。

    男孩子玩的玩意儿,她一个都没落下。

    刘月娇庆幸自己未卜先知的同时,回忆小时手艺,考虑到此时体力不济,只烤了几只肥胖呆傻的青蛙。

    还别说,味道真挺不错。

    暂时饿不死,接下来便是解决困境。

    来这儿之前,她不过就一中专毕业的化妆品推销员,论文学素养和琴棋书画,府里的莺莺燕燕可是甩她几条街,要想上位,她只能另辟蹊径。

    一点青瓜、几勺崖蜜,外加一个鸡子,配合她娴熟到位的按摩手法,外加她日常讨好客人的那套说辞,足以让长辈对她多几分关爱。

    于是乎,绫罗锦缎有人送来,珠钗美食再不差事。

    刘月娇很满意,身为穿越大军的一员,光环神马的,细挖一挖也还是有的。

    刘月娇很是从善如流,她没有穿越前辈们的文采,随手就能拽出大文豪的诗文。

    不过老话说得好,手里有钱,心才不慌。

    她好歹也做过销售,糊弄这些顽固不化的古人,大抵还是够用的。。

    刘月娇挑了几样瞧着贵重的首饰,从探察好几天才寻到的狗洞出去,寻了个当铺变卖。

    来之前,她打算卖得好好的。

    她身为世家女,肯定不能长出来,最好的法子就是盘个铺面,再买两个人,先把台面撑起来,至于掌柜什么的,就得慢慢去寻了。

    刘月娇百般谋算,却没想到,当铺掌柜给她迎面泼了盆冷水。

    这些金光灿灿,瞧着贵重非常的珠钗竟然都是鎏金的,整枝钗就外面包的一层金皮值钱,里面的半分不值。

    她所有的首饰加在一块,一共就换了三贯钱,外带一百来个铜板。

    她抱着一线希望去街市打听,结果再被浇了盆冰水。

    就她这点钱,顶多够支个活动的小摊子。

    刘月娇失落非常的回了府,却被告知远在都城的姑母送来了节礼,太婆让她过去见礼。

    刘月娇猛地转了思路,刘家长辈送来的首饰都不值钱,可见这家也只是个空壳子撑着而已,那她何不转战去别处。

    于是乎,她赶紧带上自己研究的天然睡眠面膜来到正厅,以其来表自己孝心。

    刘家的长辈很满意。

    让她过去,其实也就是这个意思,没想到话还没说,她自己就明白了。

    没多久,京都便来人接她过去。

    一瞬间,整个刘家都沸腾了。

    刘月娇在全府人羡慕的目光里,登船离开。

    大约京都这地界当真是旺她,接下来的几年她极为顺风顺水。

    不但经营起了铺面,还意外得知某位穿越前辈的消息,更有甚者,就连皇子也对她青睐不已,这让她信心爆棚的同时又有些担心。

    她那点本事,只瞧着不错,细究起来可不怎么样。

    好在她多少也看过些历史剧,皇子要上位,就少不了拉拢,不论是朝臣、内侍、宫人,便是不能拉入自己阵营,也要打好关系。

    这关系怎么打?

    不论古玩字画、品茗赏景,没有钱依靠,这些都是空谈。

    刘月娇投其所好,将自己赚得的银钱贡献出来,可那照比所要谋的事情,实在杯水车薪,于是她便打上了林老爷子,这位穿越前辈的主意。

    这位堪称传奇的前辈可是有着一个非比寻常的身份,前朝皇子,灭国皇帝的亲弟弟。

    据说他消失时还带着前朝的宝库。

    既然是宝库,想必里面定是金银无数的,足可支撑他们的消耗。

    而且,他当年还捣鼓了个古怪东西,据说能创造奇迹,为此他不喜砸下重金。

    刘月娇撒了人手去寻当年的工匠,并仔细研究过图纸,最后得出结论,前辈做得这些,其实就是为了高度提炼钢铁。

    那话又说回来了,他又为何要提炼呢?

    刘月娇以为,这位前辈定是想再回现代,所以需要高密度高硬度的外壳对抗穿越时空的摩擦。

    当然,所有这一切都是她的猜测而已。

    究竟怎么样,还要亲眼看了才知晓。

    只是,现在的问题是,她只知道开启宝库的钥匙会发光,具体什么样,宝库又在哪里,她一概不知。

    好在前辈的后人还在,倒也不是没有机会。

    刘月娇十分理所当然的觉得,同为穿越人士,前辈既然离世,那么就该由身负主角光环的她来继承。

    计划伊始还算顺利,可渐渐的,事情就开始脱离了掌控。

    她就好似衰神附体,想要死的人怎么也不死,以为老练能干的人又频频出错,报以希望的三皇子被流放。

    她的希望彻底破灭了,而她多年积蓄的钱财也都位置一空。

    更要命的是,姑母似乎察觉了什么,还要把她送回刘家。

    她如今已过了花信之年,若是回去,除了配鳏夫,就只有进庵堂。

    她不想那样过下半辈子,便趁着看门婆子松懈,偷偷溜了。

    她以为自己得了自由,却不想她早前派遣出去的游侠,竟然还有人活着,且那人一直盯着她,见她落魄了,便将她绑去楼子。

    她百般恳求,甚至愿意把自己所会的全贡献出来,一辈子帮他赚钱。

    可这都没能阻止被卖去楼子的命运。

    接客当天,她遇到一李姓人,凭直觉,她知道那人就是李甲,她生意的竞争者,也是她的老乡。

    她抱着一线希望,坦言告知自己境遇,甚至连宝库一事都讲了,跪求他能帮她离开这里,她愿意为妾,或是帮他做事,但凡他提,她就应。

    她自诩自己还是有几分姿色的,又有赚钱的本事,李甲是商人,更是她的对手,应该知道她的价值。

    却不想,李甲送了同来之人之后,笑容淡淡的道:“你知道那个游侠是怎么找到你的吗?”

    刘月娇浑身发软,跌坐在地。

    李甲笑意加深几分,点了点头,道:“看来你猜出来了。”

    他扬声叫来妈妈,冷声吩咐,以后此人不得再接待上宾,只去最下一等的地方接客。

    妈妈一迭声答应,命两个汉子把她叉出去。

    李甲扔下一张交子,道:“把她毒哑,手废掉,派人盯紧些,可别让她死了。”

    妈妈欢喜的看了数额,忙道:“一准按着大官人的要求办。”

    一别经年,当林琪走遍大胤的大好河山,尽兴归京之时,她无意瞟见佝偻前行的老妪,侧头道:“那人好像有些眼熟。”

    崔硒扫了眼,笑笑,“你看错了。”

    车子咕噜噜的走过,那老妪抬眼望着照着绫锦车围,四角垂着珍珠璎珞的马车轻轻呵了声。

    谁说穿越女就一定是主角的!

番外之小宝

    新年伊始,小宝随哥哥去伯府走动。

    才刚承继伯爷之位的大堂哥韩守仁亲自出门相迎,并大方的给了小宝一双鱼戏珠佩。

    才刚九岁的小宝,正是急着长大的时候,这枚玉佩正和他心意。

    他赶忙换下自己的宝蓝缎面葫芦荷包,戴上玉佩。

    落后几步的韩守奕把马鞭扔给小厮,阔步而来,见他欢喜的扭着小身子的模样,便道:“荷包呢?”

    韩守奕嗓子有些哑,还有些沉,加上他常年带兵,便是随便一瞥也带着浓厚的行伍之气。

    “在这儿,”小宝忙从袖袋里拿出荷包,巴巴递上。

    韩守奕一把扯了他腰上的玉佩,塞进荷包里,重又给他挂上,道:“这是姐姐亲手绣的,便是要换,也得回家再说。”

    小宝哦了声,看看绣着虎头的荷包,瘪了下嘴。

    韩守奕按了下他脑袋,斜睨着道:“男孩子那么爱美做什么?”

    韩守仁闻言,不由笑了起来。

    这位堂弟,从打去边城厮杀一番之后,贵胄儿郎的那点脾性就被磨砺一空。

    小宝是被长辈们娇宠长大的,也难怪他看不惯了。

    “知道你要来,一早备了好茶,你尝尝,要是合口,就带回去一些,”韩守仁笑着在前引路。

    小宝偷眼去看哥哥,不想脑袋一动,头上的金铃就发出哗啦的响声。

    韩守奕弯了下嘴角,又虎下脸道:“看我做什么,还不赶快跟来。”

    小宝乖巧的跟来,边走边道:“哥,今早阿爹教考了我学问,说等开春我就可以做文章了。”

    小宝语气平淡,但在其话意里难掩炫耀之意。

    不想,韩守奕皱着眉头,答:“怎么才学,阿爹在你这个年纪早就学了。”

    小宝很委屈,道:“我笨嘛。”

    “咱家哪儿有笨人?”

    韩守奕瞪他,“你要把在裙边打转的毛病改了,你的学问早就一日千里了。”

    想了想,又道:“不行,我的跟阿爹说,把你留下来。”

    小宝啊了声,满脸问好号。

    年纪小就这点不好,家里的消息,他都是决定之后,才被通知的。

    韩守奕淡淡的解惑:“党项最近有点蠢蠢欲动,官家有心让阿爹镇守河间,掌河北东西两路。”

    听到地名,小宝想起去年林琪来的信,其中就有递到河北,说那里一到冬天就冷得厉害,积水成冰,瞬间可成冰柱。

    小宝纠结起了脸。

    那般冷的天气,娘子们肯定拼命加衣,把自己捂成个球。

    想象四处都是毛球乱滚的情形,他用力摇头,并讨好的凑到韩守奕跟前,道:“哥,就知道你最疼我。”

    韩守奕一呲牙,道:“你知道就好。”

    元宵灯会一过,韩远之便领旨前往河北,顾氏随军,一并同行。

    韩小宝挥舞爪子送别双亲。

    待到关上府门,他哈的一声怪叫,一个高窜出半丈外。

    虽说,韩远之平日忙于军务,对他管得不多,可到底是个威慑,他行事总会顾忌几分。

    现在可好了,亲爹去了千里之外,哥哥也升迁去管京畿要务,他就彻底没人管了。

    他几步奔去廊下的贵妃椅上,道:“锦书,快给我拿些蜜饯果子来。”

    一位十一二岁模样的丫鬟从侧边的耳房出来,秀美的脸上扬着温柔的笑意,“好,”又问:“要不要配上前两天伯爷送的白茶?”

    小宝点头,赞道:“真懂事。”

    锦书抿了嘴笑着进茶水间,小宝翘着腿,舒服的眯着眼,享受清晨的阳光。

    院子外,韩守奕阔步进来,看到小宝好似大爷似的摊着,他一甩马鞭。

    清脆的鞭响在空中炸开。

    小宝好似火烧屁股一般的跳起来。

    锦书闻声从屋里出来,看到韩守奕,急忙施礼。

    韩守奕瞟了眼她手里的茶碾,淡淡的道:“给你们少爷收拾两件耐磨的衣裳。”

    小宝瞪大眼,防备的退后一步,道:“哥,你要干嘛?”

    韩守奕呲牙,“对你好呀。”

    小宝打了寒噤。

    莫感觉亲哥化身成了恶狗,而他就是其眼中的肉骨头。

    小宝二话不说,拔腿开溜。

    “还想跑,”韩守奕抛下鞭子,一个纵越跳进游廊。

    小宝前路被堵,忙掉转头往外。

    韩守奕冷笑一声,待小宝即将跑到门边时,大喝:“拦下他。”

    两位亲兵二话不说就把手里的枪刀一架。

    清脆的金属交击声震耳欲聋。

    正打算从这儿溜走的小宝傻眼了。

    他转过身,怯怯看逐步逼近的韩守奕,“哥,哥,咱有话好好说。”

    韩守奕慢斯条理的走到他跟前,问:“还跑不跑了?”

    “不跑了,”小宝头摇得像拨浪鼓。

    锦书提着个小包出来,韩守奕招手,示意她把包袱递来,接着一拎小宝脖领,就往外拖。

    小宝鬼叫一声,叠声道:“哥,你要带我去哪儿?”

    “去军营,”他阔步往前行着。

    小宝手舞足蹈的挣扎,连声道:“我不去,阿娘答应过我,可以不习武。”

    韩守奕嗤了声,道:“不习武?那君子六艺怎么说?”

    他道:“阿爹可有答应你?”

    “可也没反对呀,”小宝接得很溜。

    韩守奕捏了砂钵大的拳头,道:“这个家里现在我最大,我说必须习武,你有意见?”

    “哥,你独裁专政,”小宝唬得声都变了调。

    “我就专了,”韩守奕哼道:“又本事你咬我?”

    小宝鼓着腮帮,气哼哼等他。

    韩守奕就道:“你要不负,尽可跟阿爹诉苦,现在你还是老实跟我回军营吧。”

    说话这会儿工夫,小宝已被拖到门口。

    韩守奕一个展臂,就把他以搁褡裢的方式搭在马背上,他一个箭步就跃上马背,转头跟吩咐看门,“我去军营,家里有事就去营里回话。”

    看门忙拱手领命,目送两人离开。

    两个月后,河间韩家,顾氏接到小宝声具泪下的求救信。

    顾氏没想到大儿子会这般,忙让人找来韩远之。

    韩远之哈哈一笑,道:“虎父怎能有犬子,你放心,奕哥儿有数。”

    顾氏嗔他一眼,知道大儿子秉性,便也没有多说,只是多做几套双层衣裳。

    小宝接到衣裳,很是欲哭无泪。

    韩守奕微微一笑,踢了踢他道:“下午的拉练别再掉队了,不然有你好看。”

    小宝哀嚎一声,一头栽倒在了竹木搭设的床上。

番外之夫妻出游

    春日和暖,风清水柔。

    一艘三层楼高的楼船顺水而下。

    船舱里,崔硒将头靠在终于能抱在手里的娘子肩头,舒心叹气。

    林琪拉着他宽大的手掌,紧缩淡眉。

    “福哥儿是片刻都离不得我的,就这么走了怕是要哭闹。”

    “不会,”崔硒很淡然,“你也看到了,他跟皇帝玩得多好,再说不是还有有吴氏跟着呢吗?小孩子多哭哭没什么不好。”

    林琪侧头瞪他,道:“他睡觉时都要我抱着才行,万一睡不实,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咱们这次出来也是没有法子,”崔硒道:“你若就不放心,等过些日子,咱们回去就是。”

    说着话,他手顺着她略显圆润的腰身缓缓摸了上去。

    “好吧,”林琪妥协。

    不论怎么记挂儿子,她都明了要以大事为重,毕竟早前程仆射一直保持中立,后又因先帝嘱托对大皇子几番留手,皇帝虽然没有说什么,可这心里难免会犯嘀咕。

    只要崔硒还在,祯哥儿就不会真心的倚重他们,这对朝堂,对以后都没有好处。

    只是这磨合有快有慢,也不知要等多久,她才能见到福哥儿。

    崔硒继续毛手毛脚,眼见林琪没半点动作,不由窃喜,他真是机智。

    林琪轻叹,忽觉胸口异样。

    一低头,这才发现襟口不知几时敞开了,一只大手正攀在其上,温柔的轻捻慢揉。

    “你,”林琪皱眉,嘴角溢出妩媚的低哼。

    这一哼如同冲锋前的战鼓,刺激得崔硒血脉贲张,他一个反手就把林琪压倒。

    床帐善解人意的滑落下来,衣裳一件一件的被甩了出来。

    待到娇妻如初生婴儿一般,崔硒缓缓覆上。

    实木制成的床榻轻轻摇曳,床帐如窗外水面,漾起一波又一波的水浪。

    从打儿子会爬,崔硒就被儿子看起来了,这么些日子,他就连娇妻的边都没能摸到。

    这会儿逮到,便忍不住发起狠来。

    林琪开始还应和,后来便忍不住的挣扎要跑,又被崔硒拖回来,扣在胸前。

    林琪半俯趴着求饶,道:“侍儿娇无力,官人且斟酌。”

    崔硒半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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