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铁骨凰后-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野狗还蠢,实在不配活在这世上。”

    秋露霜脸色发白,转头,就看到秋骨寒跟在他的身后,就像赶鸭子一样轻松。

    这个贱人!秋露霜跑得更快了。

    然而,这里是山野,他跑得这么快,情绪又不够冷静,结果一不小心就被什么东西绊倒了,摔了个狗吃屎。

    这次,秋骨寒不打算陪他玩了。

    秋骨寒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面无表情的举起手中的剑:“二哥,你可以去死了。”

    秋露霜恐惧的看着那把细长的、反射着阳光的银剑,目光不断收缩。

    原来,死亡竟然是那么可怕的事情?他杀过无数的人,却是第一次知道临死的感觉。

    他不要死!他舍不得这般的荣华富贵!他舍不得还没有坐上那张龙椅就长眠地下!

    银剑在空中划出一条冰冷耀眼的光线,刺向他的脑袋。

    他大叫一声,抱住脑袋:“我不要死——”

    什么东西从他的耳边划过,插进地面。

    他惊得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保持着抱头的姿势,哼都不敢哼一下。

    而后他听到一个声音:“流雪,现在还不能杀了他!”

    还有匆匆跑过来的脚步声。

    这个声音很陌生。秋露霜将双臂移开,偷眼看去,就看到一个老男人往这边跑过来。

    秋骨寒皱着眉,看向跑过来的老男人:“为何要阻止我?”

    要不是突然射过来一枝箭,他不得不偏移剑势,秋露霜已经死了。

    老男人跑到他面前,气喘吁吁的道:“现在留着他比杀了他有用。”

    秋露霜终于认出这老男人是谁,鸿胪寺卿夏物生,夏氏一族的元老,秋流雪的堂伯。

    秋骨寒冷冷的道:“不管他活着有什么用,我都不需要,我都要杀了他。”

    “你啊,还太年轻了。”夏物生一副老谋深算的过来人姿态,指点这个政治经验不够丰富的皇侄子,“你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杀掉警亲王,而是恢复身份,重归皇室,也拿回一个亲王的爵位。”

    秋骨寒强硬的道:“我不需要爵位,我只要秋露霜的人头!”

    “你这个孩子……”夏物生又想指点江山了。

    “夏大人说得对!”抓到生存机会的秋露霜已经满血满状态复活,从地上跳起来,加入谆谆善诱的行列中,“七弟,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想杀我的心情就跟我想杀掉秋夜弦的心情是一样的,我完全能够理解。但是,你现在杀了我,岂不是便宜了秋夜弦?只要我活着,就能帮你牵制住秋夜弦,要不然秋夜弦就会全力对付你,你现在哪能跟皇帝对抗……”

    “我不怕秋夜弦。”秋骨寒冷冷的打断他的话,“你会败给秋夜弦,但我不会,因为我不是你,你不要将我当成你一样的废物。”

    秋露霜真的很想弄死秋流雪:“但是,你需要恢复皇子身份吧?只要你放过我这一次,我就为你作证,帮你回归皇室,让你也当上亲王!”

    他看出来了,秋流雪现在就想要了自己的命,但夏物生却不这么想。

    夏物生的野心很大,他急需秋流雪恢复皇子身份,成为名正言顺的亲王,从而堂堂正正的出现在世人面前并参与政事,如果秋流雪现在杀了自己,秋夜弦就有足够的理由除掉秋流雪和夏家。

    他只要利用夏物生的这种心理,就能逃过今天这一劫。

    而秋骨寒以后还要倚仗夏物生,不可能跟夏物生翻脸。

350 忍字头上一把刀

    秋骨寒却还是无动于衷:“我没有任何需要你帮忙的地方……”

    他话还没有说完,夏物生就威严的道:“流雪,你先退下,由老夫跟警亲王好好谈谈。”

    说罢,他也不管秋骨寒是什么脸色,对秋露霜道:“不瞒王爷,你带来的人已经全部被诛杀,这山头全是老夫的人。你若是想活着回城,就告诉老夫你能拿出什么好处。”

    以前的秋露霜确实手眼通天,但现在的秋露霜已经难成气候,他并不看好秋露霜的前程,加上秋露霜与夏家有过节,他没必要给秋露霜好脸色看。

    秋露霜笑得很是狡猾:“既然夏大人早就跟七弟好上了,那么一定知道七弟既没有皇子玉佩,身上的图腾也被抹掉了吧?也就是说,七弟已经没有了身份证明,想回归皇室,难如登天啊……”

    他囚禁秋流雪的时候,就将秋流雪的皇子玉佩给收走了,还将秋流雪身上的皇室图腾给破坏掉,现在的秋流雪,根本没有物证可以证明他的皇子身份。

    夏物生打断他的话:“王爷不必吓唬老夫。流雪的长相、气质与先皇如此相似,任谁都看得出来他是先皇的儿子……”

    “你说是就是么?”秋露霜也打断他的话,“南宫璃的事情就是前车之鉴,夏大人还敢拿出一个少年,以他长得像先皇为由,说明他是七皇子,就不怕犯欺君之罪和冒充皇室子嗣之罪么?你觉得皇上、皇室和朝廷众臣会相信你么?”

    秋夜弦可是想秋流雪死的,秋流雪公开现身之后身份若是存疑,无疑是给了秋夜弦一个杀掉他的理由与罪名。

    他可不认为夏物生想冒这个险。

    “那么,”夏物生缓缓的道,“王爷有什么办法可以证明流雪的身份呢?”

    秋露霜微笑:“南宫璃虽然软禁过我,却也很信任我,他把他干过的事情全都告诉了我哦。我知道他把七弟的玉佩藏在什么地方,我还亲眼看到他拿烫红的烙铁烙在七弟腋下的图腾上。如果我能帮七弟拿到玉佩,又能为七弟作证,那么七弟的身份一定能得到证明,没有人可以质疑。”

    “夏大人,”他顿了顿,舔了舔唇,桀笑,“如果我现在死了,真的就没有人能够证明七弟的身份了。你要我死吗?”

    夏物生沉默了一阵以后,道:“你即刻带我去找那块玉佩!”

    “这可不行哦。”秋露霜笑得狡猾狡猾的,“你拿到玉佩以后就杀了我,我岂不是亏大了?”

    夏物生冷笑:“那你想怎的?”

    秋露霜道:“送我回王府。本王回到王府后自然派人去找那块玉佩,找到后交给夏大人,这样不是很好嘛?”

    夏物生道:“那么,为了确保咱们的交易成功,我就让我的人绑上炸药,一直呆在王爷的身边,直到王爷找到玉佩并当众证明流雪的身份为止,如何?”

    秋露霜狡诈,他也不傻,他若是不能将秋露霜控制到流雪的身份得到证明,秋露霜一定会反咬秋流雪,到时就得不偿失了。

    秋露霜听了他的话后恼恨不已,却也知道自己现在没有太多的筹码可以争,便笑道:“如此甚好,本王相信咱们的交易一定能成功。”

    秋骨寒一直冷眼旁听这么恶心的对话,直到这时才道:“大伯,这人绝不可信,若不现在将他杀了,只怕日后会遭他暗算……”

    “哎,事情不是这么办的。”夏物生倚老卖老,轻拍了拍他的肩,在他耳边低声道,“他跟皇上之间的仇可是一点都不比跟你的仇轻,但他们都能深谋远虑,虚与委蛇,你又为何不能?”

    因为我不是秋夜弦,也不是秋露霜!

    秋骨寒很想这么说,但说出口的话是:“如果我执意要杀秋露霜呢?”

    夏物生脸色微沉:“那么你就一个人去办,恕老夫和夏家没空玩这样的幼儿游戏。”

    说实话,他对秋露霜杀害夏贵妃、迫害秋流雪的事情是感到极为怨恨的,但这种怨恨并不是出于对夏贵妃母子的感情有多深厚,而是出于夏家的大好前程因此被毁掉的缘故。

    在他看来,皇权之争没有是非对错,只有弱肉强食、成王败寇,夏贵妃不够强,秋流雪太弱小,母子俩败给秋露霜也是活该,他个人对秋露霜并没有太大的私怨,他杀秋露霜也好、放过秋露霜也罢,一切都是为了权力和利益。

    没错,只有“权力”和“利益”才是最重要的,其它任何东西都应该为此让路,包括私人仇怨。

    秋骨寒沉默了片刻后,冲夏物生露出一个佩服的微笑:“还是大伯英明,流雪受教了,一切谨遵大伯的安排。”

    他不认同夏物生的说法!他想现在就杀了秋露霜!但他现在不能跟夏物生翻脸!

    凤惊华和阴九杀能帮得到他,但他们也会随时抛弃他,相较之下,夏家若想走到高处,就非要帮他不可,夏物生绝对不会放弃他,所以,他现在不能失去夏物生和夏家的支持。

    为了将来,他现在只能忍了。

    忍字头上一把刀。这把刀弄得他很难受。但他已经习惯了。他能忍的。

    他露出来的表情和神色这么真诚,这么恭敬,令夏物生很满意。

    夏物生又拍拍秋骨寒的肩膀:“放心吧,大伯我自有分寸。”

    而后他招了招手,将手下叫过来:“收拾一下,咱们送警亲王回府。”

    接下来,夏物生带来的死士打扮成秋露霜的手下,在衣服里面藏上炸药,前后左右包围住秋露霜,从无名之山的另一端悄然离开。

    秋骨寒也乔装成其中一名侍卫,紧贴着秋露霜,一起离开。

    被这么多身藏炸药的死士围着,任秋露霜再怎么狡诈多端,也没法逃过秋骨寒的监视和控制。

    回到警亲王府后,这种状况也没有得到任何改变。

    秋露霜不敢食言,立刻派心腹去某个地方找回秋流雪的玉佩,交给了秋骨寒,而后又亲自写了请柬,邀请皇上、皇室宗亲和天洲最有身份、名望的大人物明日前来警亲王王府做客,说是有天大的事情要庆祝。

    秋露霜就算将自己洗白了,名声却也不佳,但他的身份和地位就摆在那里,他第一次宴请别人,谁敢连这点面子都不给?

    所以,第二天的宴会,所有受邀的宾客,凡是人在天洲的都来了。

    皇上也来了。所有人都想知道警亲王要庆祝什么好事。

    众人的猜测很多,秋夜弦的猜测也很多,然而,唯独没有人想到警亲王要庆祝的事情居然是——他找到了七皇子并平安接回天洲!

351 流雪惊四座

    当宴席过半,秋露霜站起来,高声宣布:“本王要向诸位介绍一个人,保证诸位见了会惊喜万分,尤其是陛下,一定会更加欣慰和喜悦!”

    说罢,他拍了拍手:“七弟,出来吧——”

    众目睽睽之下,他身后的帘子掀开了,秋骨寒墨发束银冠,着浅紫华衣,飘飘然而至,仪态是那般的高贵与优雅。

    瞬间,热闹的宴席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这名宛若从天而降的少年。

    面对所有人的震惊与注视,秋骨寒一派从容。

    他不紧不慢地走到秋夜弦的席间,掀起袍角,跪下:“臣弟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秋夜弦目光阴晴不定,即使心里已经掀起滔天怒火,却还是冷静的道:“你真的是七皇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秋露霜没有杀掉秋流雪?秋露霜耍了他,不仅没有杀掉秋流雪,还帮秋流雪出头?

    该死的秋露霜!他真的早该杀掉秋露霜并焚尸灭迹的!但此时,更令他震惊的却是秋流雪的变化。

    短短五年,秋流雪怎么就变得这般的闲庭信步且威仪慑人?

    秋流雪打小就生得好看,气质纯净得不染一丝杂色,没有人会怀疑他长大后会成为罕见的美人,但是,小时候的秋流雪也是娇贵的,就像最精美的瓷器,经不起半点摔打。

    而现在的秋流雪,不止长成为所有人都能想象得到的美人,还隐隐拥有了父皇那种谈笑定乾坤、威仪慑天下的王者之气,明明、明明秋流雪应该就只是一尊花瓶才对!

    未满十六,十岁前不谙世事,十岁后受尽磨难的秋流雪,为什么会拥有那样的王气与风范?

    “是,臣弟是秋流雪。”秋骨寒抬头,眼睛微红的看着皇上,“臣弟知道自己的出现很突然,皇上和诸位贵客一定心存疑惑,但是,臣弟会证明臣弟的身份。”

    说罢,他掏出自己的皇子玉佩,提在手里,展示给众人看:“这是父皇御赐的玉佩,诸位尽管核实,若是仿品,我将自裁于陛下面前。”

    他看向和远,和远立刻走过来,双手接过玉佩,奉给皇上。

    而后秋骨寒又道:“父皇亲自在我身上烙下的图腾,就印在我的左腋之下。”

    说罢他扯下左肩的衣领,露出左肩,而后将左手抽出袖子,抬高手臂,让所有人看到他左腋下那块被烫过的、触目惊心的疤痕。

    那块疤痕就真的只是一块很丑陋的、暗红色的疤痕,绝对谈不上什么形状或图案,哪里是什么皇室图腾?

    秋夜弦很想拿这块看不出什么图案的疤痕作文章,但他知道秋流雪敢公然出现,一定都做好了准备与安排,他若是贸然去揪秋流雪的小辫子,只会自讨苦吃罢了。

    所以他很镇定:“朕没看出那会是父皇印下的图腾。”

    秋骨寒缓缓的道:“这里原本烙着图腾,但南宫璃将我囚禁起来的时候,用烫红的烙铁烙在这个图腾之上,彻底破坏了图案。他的目的,就是让我活着受辱,永远无法恢复身份。”

    席间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而后是一片同情之色。

    所有人都听说过七皇子的遭遇。七皇子以前没有参与过皇室争斗,也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夏贵妃的口碑也极好,虽然他一直养在深宫,见过他的人不多,但他的形象却是干净和良好的。

    现在,他顶着一张与先皇、太子如此相似的面容,又表现得如此从容尔雅,举止无不透着皇族的风范,众人真没有对他印象不好的。

    秋夜弦将众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也没有质疑或不悦,只是为难的道:“这样吧,朕命人查阅宫中档案,确认七弟的图腾印在何处,再让太医院检查和确认这块伤疤的……”

    “皇上,不必多此一举。”秋露霜旁观了半晌后,终于在夏物生的目光催促下开口,大声道,“南宫璃对七弟用刑的时候,本王就被五花大绑着,被迫旁观七弟的惨状。七弟的左腋下确实烙着跟我们一样的皇室图腾,是南宫璃拿了烙铁烙在那块图腾上,想让七弟生不如死!”

    现场众人想象着那种场景,无不寒颤,议论纷纷。

    秋夜弦真是恨透了秋露霜。

    他看着秋骨寒,一脸关切,口气柔和:“七弟,你已经五年没有音讯,外头都传你已经被害身亡,坊间的流言极多。不如你就当着诸位皇亲和大人的面,详细将你这五年来的经历一一道明,让大家也好放心,如何?”

    说罢他道:“赶紧给七弟准备座位。”

    只要秋流雪在字里行间露出破绽,他就要将秋流雪给宰了!

    和远立刻搬来一把锦椅,秋骨寒也不客气,坐到椅子上,言简意赅、神色平静的叙述了他这几年来的遭遇。

    听到他和夏贵妃被囚禁的经过,众人无不嘘吁。

    听到夏贵妃被陷害和逼死、他被送进莽山当矿奴的事情,众人无不愤怒。

    没有人怀疑他的话。因为“秋露霜”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对七皇子如此残忍,实属意料之中。而且七皇子裸露的肩膀和手臂上有明显的陈年旧伤,大多还是鞭打、铁烙的伤痕,符合他的叙述。

    简单说完受苦受难的经历后,秋骨寒道:“约莫两年前,我寻到一个机会,潜在营妓的队伍里逃出莽山,因为伤势和疲惫,我几乎命丧黄泉,幸得凤姑娘路过,将我救下和照料,我才得以留下这条命。”

    他说着,看向坐在末位的凤惊华。

    他的目光一望过去,所有人也望过去,目光又惊又叹又疑。

    凤女还真是神通广大啊,以前多次救过皇上,现在又救了七皇子,这样的际遇,真非凡人所能想象。

    凤惊华笔直在坐在那里,慢慢的品尝美酒佳肴,眉都不皱一下,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秋夜弦在心里诅咒着凤惊华,嘴上却问:“多谢凤小姐救了朕的七弟。只是不知凤小姐救下七弟后,不何不及时上报于朕?”

    凤惊华放下酒杯,凝目望向前方,淡淡的道:“当时的七殿下枯瘦如柴,遍体鳞伤,脏污不堪,莫说是我,就算是陛下亲眼见到,也一定认不出那是自己的亲弟弟。而且我与七殿下原本就没有来往,莫说七殿下当时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就算以正常的面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认得出他。”

    众人对七皇子又是同情不已。

    秋夜弦又问:“那过后呢?过后又为何不说?”

    凤惊华淡淡道:“我照顾了七殿下几个月,待七殿下没有性命之忧后便与他分道扬镳,再无来往,而七殿下也从不告诉我他的身份,我哪里知道他是七殿下。”

    秋夜弦又暗暗将凤惊华给骂了一顿。

352 怒训百官

    秋骨寒道:“我知道南宫璃一定会派人追杀我,而我当时身体孱弱,无所依靠,形容枯槁,也不敢向任何人道明身份,更不敢回京,便四处流浪,乞讨为生。直到前阵子我流浪到天洲附近,听说南宫璃已经伏法,才敢回到京城,暗中找到堂伯……”

    这番话都是瞎扯,但是合情又合理,足以令不明就里的皇亲和臣子们相信他,并掬一把同情的泪。

    果然,众人又少不得大骂南宫璃,对秋骨寒愈加同情。

    “七弟辛苦了,也委屈了。”秋夜弦流露出心疼之色,“这样吧,你先下去歇息,待朕核实……”

    “皇上!”秋露霜已经激动的大叫起来,“七弟已经够可怜了,你就莫要再这般啰啰嗦嗦,赶紧给七弟封爵赐府,让七弟过上正常皇子的生活吧!”

    他并不想帮秋流雪,但他看着秋夜弦那副装模作样的态度很是不爽,非要给秋夜弦添堵不可。

    而且他这次带活的秋流雪回来,一定已经激怒了秋夜弦,他得想办法保住秋流雪,让秋流雪也给秋夜弦添堵,虽然秋流雪很恨他,但夏物生却是想利用他的,所以他暂时不用担心秋流雪对他不利。

    他一开腔,夏物生和一干夏家核心成员也跪在秋夜弦面前,哭得老泪纵横,无不悲戚:“皇上,七殿下受尽了折磨,吃尽了苦头,他能活到现在是老天有眼啊!还请皇上体恤夏贵妃娘娘和七殿下的不幸,让七殿下早日过上安生日子,切勿再让他受苦了……”

    他事先联系过的同僚和好友们也纷纷站出来,跪下,恳请皇上给七殿下封爵赐府,绝对不能让七殿下再承受有家不能回、有福不能享之苦。

    在座的皇室宗亲们看到这一幕,哪里还能坐得住,也跟着跪下来,给皇上施压。

    秋骨寒长得与先皇、太子太像,又散发着那种无法被忽视和被模仿的贵气和傲气,早在他出现的那刻,皇室宗亲们就觉得八成没错了,加上有过硬的物证和人证,他们根本不怀疑秋骨寒的身份。

    而且,他们很乐愿秋流雪归来,毕竟皇上的母亲出身太低贱,令皇室多多少少感到有些丢脸,而警亲王的名声始终不太好,只有秋流雪到目前为止没有过失,容貌、气度、表现堪称上佳。

    其他大臣,除了秋夜弦的心腹和凤惊华、阴九杀以外,也跟着众人下跪。

    只有秋骨寒仍然面沉如水,从容淡定。

    “皇上,”他站起来,冲秋夜弦一鞠,不卑不亢的道,“臣弟失踪五年,受尽了凌辱,虽然是被南宫璃迫害,迫不得已才沦为矿奴和乞丐,却也丢尽了皇室和皇上的颜面,早该自裁以维护身为皇子的尊严。然而臣弟的母亲深爱臣弟,临死之前要求臣弟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所以臣弟不敢求死。如今,臣弟不求回归皇室,只求皇上将臣弟贬为庶民,苟活便好。”

    众人:“……”

    能回归皇室,封王赐府,这是何等的荣耀,没想到他却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间都令众人万分意外,心里百味杂陈。

    虽然大多数人都很同情他,但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

    秋夜弦的心腹趁机站出来,道:“七殿下深明大义,为了维护皇室尊严不惜牺牲自己,臣等佩服万分,还请皇上切莫辜负了七殿下的一片大义!”

    夏物生等一干夏家人立刻怒目相视。

    夏物生道:“皇上,七殿下乃是先皇幼子,皇室的嫡正血脉,又无过错,岂能沦为庶民?七殿下在外吃尽了苦头,一时间想不明白,说错了话,还请皇上务必守护皇室血脉!”

    “是啊,七殿下够可怜了,皇室怎能将他赶走……”

    “可是先沦为奴隶,后沦为乞丐,这种事情传出去,确实很丢皇室的颜面啊……”

    “说不定七殿下染上了什么隐疾,也不知道检查过没有……”

    ……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吵来吵去。

    秋夜弦沉默。

    秋骨寒也保持安静。但他却把所有的反对声音和反对者都记了清清楚楚,反对他的人一定都是秋夜弦的心腹,也就是他的敌人,他绝对不可以忘记和弄错他的敌人。

    砰——

    突然,一声重重的、狠狠的拍桌声传进所有人的耳朵里。

    众人吓了一大跳,转头,就看到凤惊华已经站起来,一掌摁在桌面上,一脸嘲弄的看着他们。

    “真是可笑之至!”凤惊华说得毫不犹豫,字字如刀,“七殿下会遭受那般非人的迫害,落得那般悲惨的下场,还不是皇室没用,还不是你们这些享受国家俸禄的臣子没用!堂堂尚国皇室和朝廷,连一位弱小的皇子都保护不住,还谈什么颜面与尊严!真是荒谬之至!”

    她环视众人,目光咄咄逼人,众人都不敢与之对视。

    “如今,七殿下靠着自己的努力回到天洲,你们还敢嫌他丢皇室的脸,想将他驱逐出皇室?”她的气势,比起皇上龙颜大怒时丝毫不逊色,“如果七殿下丢了皇室的脸,就该被贬为庶民,那你们呢?你们不能保护七殿下,不能拯救七殿下,罪过岂不是更大?你们岂不是更应该去死?”

    众大臣被她这么无情的训斥,无不觉得难堪,无不觉得应该反击回去,但是,他们偏偏不敢。

    凤惊华的气势太过惊人,而且字字在理,打得他们的脸啪啪作响,头都抬不起来。

    “七殿下没有任何过错,也未害国害民,只是因为曾经沦为矿奴,沦为乞丐,就该贬为庶民,那么——”凤惊华一字一顿的道,“警亲王弱小无能,中了南宫琉的圈套,不仅被南宫璃囚禁,还被南宫璃冒充身份,导致南宫璃利用警亲王的名号干下许多祸国殃民之事,警亲王岂不是更丢皇室的面?岂不是更无颜面对天下百姓?”

    这番话,可真是重,连秋露霜的脸色都变了。

    他原本还等着看秋流雪的好戏,这会儿,他知道他差点就犯了大错。

    “还有皇上。”凤惊华提到秋露霜之后,又直视秋夜弦,“皇上身为一国之君,理应保护皇室,爱护手足,然而皇上既没有认出自己的二哥是个假货,导致南宫璃犯下残杀手足、迫害嫔妃和臣子、滥杀无辜百姓的滔天罪行,又不能找到幼弟的下落并保护幼弟,导致幼弟受尽屈辱和折磨,又该负什么责任?”

    秋夜弦:“……”

    众人:“……”

    所有人都觉得凤惊华无官无职,没有权力和资格训斥他们,然而,他们就是一句话都驳不回去。

353 横空出世的幸亲王

    “皇上若是连年幼弱小的弟弟都不能保护,都不能体恤,又岂能保护、体恤江山社稷和黎民百姓?”凤惊华的声音宛如石破天惊,震得众人心头俱是一颤。

    “事情传出去,天下百姓还能信任和指望你们这些所谓的国之栋梁吗?”凤惊华冷冷道,“七殿下若是应该贬为庶民,你们这些不仅没有保护七殿下,还在七殿下受苦受难之时寻欢作乐、享受荣华的无用臣子,也统统应该革职查办,否则民心不服,天地不服!”

    她还不放过秋夜弦,冷冷道:“至于皇上,自是无人敢查的,那么,就请皇上这辈子也莫要再说什么孝顺父母、兄友弟恭之类的虚言!”

    她这么说皇上,绝对是逾矩了,大不敬了。

    当即有一位秋夜弦的心腹大臣指着她道:“凤、凤惊华!你莫要太过嚣张,竟敢当众指责皇上……”

    “明大人切勿激动,待老夫与凤小姐说几句。”这时姬恒站起来,先冲皇上行了一礼,而后看向凤惊华,不徐不疾的道,“凤小姐所言极是,但一杆子打翻一船人,也太过片面和冲动了。”

    他道:“七殿下想维护皇室尊严,自愿贬为庶民,这并不是皇上或皇室宗亲、朝中臣子所提,凤小姐怎可把我等说得这般无情无义?就算众人有所争议,终归也只是争议,皇上并未做出定夺,凤小姐又怎能怀疑皇上对手足的情谊,认定皇上不认七殿下?”

    他这番话,终于让双脸被打肿的某部分人找回了一点脸面。

    某部分人开始为自己辩解,比如他们只是想成全七殿下的深明大义,云云。

    凤惊华听了姬恒的话以后,也不狡辩,而是冲众人行了一礼,坦然的道:“姬太傅所言有理,是我太过激动,一杆子打翻一船人,说错了话,这就向被冤枉的各位赔不是了!”

    而后她又朝皇上行礼:“臣女误会了皇上,皇上胸怀宽广,博爱仁慈,乃是一代明君,还请皇上看在臣女只是想维护皇上手足的分上,饶恕臣女出口不逊之罪!”

    换了别人说出那样的话,秋夜弦都可以治罪,但对凤惊华,他不能。

    因为凤惊华救了他多次,又救了他的幼弟,对皇室有大恩,他能当众治恩人的罪?

    于是他微笑:“凤小姐也是一片好意,既然知错了,朕自然不会追究。”

    夏物生趁机道:“皇上,给七殿下封爵之事?”

    夜长梦多!皇上乃是心机最为深沉、狡诈之人,他不能给皇上逆转形势的机会!

    秋夜弦沉吟:“这里乃是警亲王的府邸,又是宴会之上,这事待明日上朝之后再议……”

    “还有什么好议的!”秋露霜大声道,“皇上就痛快一些,先下口谕,封七弟为亲王,让七弟得个安心,明日再下圣旨即可!”

    如果秋流雪封不了亲王,那么,别人同样有理由质疑他的亲王爵位。

    其他皇室宗亲也道:“请皇上给七殿下封爵!”

    为了不让世人像凤惊华刚才那样指责自己,其他大臣也只得附和:“请皇上给七殿下封爵——”

    秋夜弦微笑:“七弟平安归来,此乃上天的恩赐,朕深觉幸甚至哉!如此,朕便封七弟为幸亲王,希望七弟一生都如此幸运!”

    他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