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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铁骨凰后-第3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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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去给皇后准备点好吃的。
棚屋的四周有一圈一尺深的水沟,水沟连接着沼泽的水洼,用以排水,所以这次的大雨没能渗进屋里,而这条水沟是皇后挖的。
他的皇后真的很有智慧,足以令他骄傲一生。
屋外,阳光高照,风轻云淡,经过洗礼的草木都透出不合时宜的新鲜感来,地面上的尘埃与落叶也被之前的大风吹得无影无踪,显得异常的干净。
地面当然是泥泞的,但几乎没有大树遮挡的、平坦开阔的地形,令地面上的水分蒸发得很快,当秋骨寒叉着肥鱼、野菜和一些野果回来时,屋棚四周的地面都快要干了。
棚里,皇后仍然在沉睡,呼吸平缓,脸色已经有了一些起色。
他掠了掠皇后颊边的发丝,在她额上吻了一吻后,出去,架锅煮鱼汤。
当鱼汤的香味飘进屋里时,凤惊华皱了皱鼻翼,慢慢的睁开眼睛。
最先映入她眼里的,是一双睫毛很长的、眼形很好看的、眼珠子很黑的、非常明亮的眼睛,这眼睛太漂亮,令她几乎无法移开目光。
“皇后,鱼汤煮好了,我试过了,味道不错,赶紧喝。”秋骨寒将她扶坐起来,一手搂着她的肩膀,一手给她喂鱼汤。
这碗鱼汤煮得又白又浓,香气四溢,汤里的鱼肉不仅极其鲜嫩,也全都被去掉了刺,看着就很美味。
凤惊华这会儿也饿了,就着他递到嘴边的简陋的铁“碗”,慢慢的喝,连鱼肉也一并吞了下去。
秋骨寒有点紧张的看着她,关切的道:“味道如何?”
凤惊华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还不错。”
皇上能煮出这种水准的鱼汤,实在令她刮目相看。
秋骨寒松了一口气,又把铁罐里的鱼汤倒进碗里,递给她:“那就多喝一些。”
这已经是他煮的第六条鱼的鱼汤了,前面的都没能煮好,他要么自己喝了,要么倒掉,就这条煮得比较像样。
凤惊华把那罐鱼汤都喝了,而后又吃了一些野菜,接着沉沉睡去。
待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伤口除了还有点疼和麻痹,已经愈合,不影响行走。
她站起来,走出屋棚,跳了几下后,看看天空,对秋骨寒道:“皇上,我们该回去了。”
秋骨寒看看简陋的棚屋,又看看荒凉的沼泽,心里有点不舍,却也知道他们实在在这里呆得太久,应该回去了,当下点头:“我收拾东西,皇后先坐着吧。”
凤惊华摇头:“不……”
她不习惯闲着和等待,而且,在这种时候,她实在没别的事情可做。
但她才说了个“不”字,皇上就握住她的手,温柔又强硬的道:“从今天开始,由朕来照顾皇后,皇后什么都不要再说!”
朕?凤惊华抽了抽嘴角,这荒郊野岭的半个兵都没有,他当谁的皇帝呢?
但看他的眼神这么坚定,她也懒得与他争了,坐下来:“好,那就请皇上收拾吧。”
很不幸,秋骨寒才把外面的东西收拾,正准备拆了棚子,天下就下起雨来。
虽然雨不大,但这里一旦下雨,就会雾气飘渺,根本不可能走远,两个人互视片刻后,皆是叹息一声,钻进棚屋里。
火塘里又升起火来,两个人分坐在火塘的两端,好久不语。
真是奇怪,之前两人也在这个小小的屋子里住了这么长时间,昨天晚上甚至还相拥着入眠,不曾觉得尴尬,但现在,凤惊华却觉得很是难为情,心脏老是超速的“砰砰”直跳,脸庞脖子都是红的。
是因为之前总有一个人是病着,相处起来君子坦荡,而现在两个人都无痛无病,有时间胡思乱想了么?
好吧,其实两个人也还是有点小痛小病的,只是,这不影响……某些令人想入非非的事情罢了。
他……现在在想什么呢?
凤惊华偷偷瞄了一下火塘那边,很怕触到皇上平时那种专注的凝视着她的眼神,心里有点小鹿乱撞,慌慌的,怕怕的,但是,她想多了,皇上正在闭目打坐,身体端正如一口大钟,并没有在看她。
她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隐隐有点失望。
想想,皇上两个月前刚刚过了二十二岁的生日,这也意味着她又长了一岁,跟燕妃那种十六七岁的妙龄女子相比,她确实老了。
还有,昨天晚上,皇上一定都看清了她腿上的伤疤,那些伤疤可不是一道两道,而是很多道,有深有浅,有长有短,就像白瓷古董上的斑驳裂纹,价值大掉……
她胡思乱想着,下意识的缩起双脚,把毛毯盖在双腿上,也打起坐来。
一个多时辰过去了,烦人的秋雨终于停了,但时间也临近傍晚,这时候出发也走不了多远,两个人但都不提出门的事情,默默的一起煮了晚饭,一起吃了。
天色刚暗下来,月亮就浮现在斜前方的黛色山顶上,异常的大,异常的黄。
今天是十五?
凤惊华仔细想了想,今晚距中秋之夜正好过了整整一个月,果然是十五。
那天的夜色,那么的美,那么的纯净,现在想来还记忆犹新。
她看着这一轮明月,看得入迷。
随着时间流逝,这一轮明月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金黄,越来越明亮,令她有一种月亮离自己越来越近,自己只要跳一跳,就能跳上山顶,然后再跳上月亮的错觉。
皇上也在看着月亮吧?
1150 你爱朕吗
她转头,猛然就触到皇上正在凝视着她的目光——那种好像这世上只有她一个人且她还美得不得了、令他无法移开目光的眼神,她瞬间就是一窒,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倒流到头部,整颗脑袋都晕了胀了,也红了。
她想移开目光,想说点什么却化解这种又尴尬又紧张又难为情的气氛,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行……不能再这样对视下去,她会非常丢脸。
一阵夜风吹来,她打了个哆嗦,便趁势站起来,钻进棚屋了:“我去睡了。”
棚屋里没有点火,暗幽幽的,她蜷在毯子里,心跳得很厉害,脸庞也烧得厉害,难道是中了蛇毒的后遗症?还是说,她的病还没有好?
在她的胡思乱想和心脏乱跳中,时间又一点一点过去,根据外头漏进来的月影的变化,估计月亮已经爬到中天,临近午夜了。
这个发现令她吓了一跳,时间竟然已经过了那么久?
那么皇上呢,还没有入睡?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她刚想出去看看,门就被推开了,明显是皇上的人影钻进来,把门关好后,轻手轻脚的躺在火塘的那一边。
明明火塘没有升火,凤惊华却还是觉得又热又羞耻,就像屋里其实很亮很热,她的反应全被他给看到了一样。
她摒住呼吸,又悄悄的往火塘那边瞄去,脸彻底红了。
因为,她就是知道皇上在面对她侧躺着,还在静静的看着她,那种温柔缠绵的眼神,蕴含着以柔克刚的力量,穿透了黑暗与空间,全都投在她的身上。
有黑暗作掩护,这一回,她不再回避这种眼神,而是暗含了一丝窃喜与甜蜜,也在黑暗中凝视着那个男人。
这种在黑暗中脉脉相视,有那么一点偷偷摸摸的感觉也挺好的嘛……
在这样的凝视中,时间又一点一点的流逝,但凤惊华感受不到。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头顶传来“哗啦”的声音,紧接着一阵冷风灌进来,“哈啾——”,火塘那边传来皇上打喷嚏的声音。
凤惊华抬头,映上一轮又大又圆又金黄的月亮,而棚屋里也如铺上了一层银霜,明亮了许多。
原来,因为数场大风大雨而变得十分脆弱的屋顶被夜风掀翻了,夜风与月色一齐漏进来,令屋里又凉,又霜亮。
凤惊华盯着屋顶上方那轮巨大的黄金月亮,要不要现在就修补屋顶呢?
可是,这样的月亮这般如诗如画,美丽透顶,将她遮起来,实在很可惜……
“哈啾——哈啾!”火塘那边,又传来皇上想压下来却压不住的喷嚏。
皇上是男子,又这般年轻,受点凉应该没事,她在心里想。
但片刻之后,她还是不忍心,坐起来,把身上的毯子丢过去:“皇上,这条毯子给你用吧。”
她就带了两条毯子过来,一条垫着,一条盖着,这会儿她一人占了两条,皇上自然就没得盖了,而在今晚之前,因为两人中必有一人病着的缘故,两个人都睡在一起,并没有出现过今晚的事情。
皇上却把毯子丢了过来:“不用,朕身体好,皇后盖着就好,千万别病着了。”
凤惊华还想把毯子丢过去,但是,两个大人深夜玩这种“你丢我丢”的游戏,不是很滑稽吗?
半晌后,她缓缓道:“皇上,过来睡吧,我们接下来还要离开这里,病不起。”
皇上的声音传过来:“朕不敢过去睡。”
凤惊华奇怪道:“为何不敢?”
秋骨寒过了一会儿才回答:“月色太美,皇后也太美,朕怕朕控制不住兽性。”
凤惊华:“……”
皇上是说真的,还是说假的?
可她却不讨厌皇上说这样的话,明明,换了以前,她一定会想揍人。
她抬头,仰望天空,墨蓝色的天空,颜色纯净如一块巨大的墨玉宝石,浩瀚,深邃,神秘,而圆月就是嵌在这块巨大墨玉中央的黄玉,将墨玉的中央照出一片皎洁的光影,真是美得壮观又温柔。
这样的月色,比任何佳酿都令人沉醉,她的心,也软化、融化了。
“就算便成野兽也没关系。”半晌,她低头,轻轻的道,“所以,皇上过来吧。”
这样的夜色,会让人忘记一切,只想享受和沉迷于身体深处的渴望。
火塘那边,突然就像燃起了一座熊熊的、无形无色的火焰,灼热得凤惊华的身上都渗出汗来,她下意识的扯了扯领口,想让自己轻松一些。
“皇后,说的可是真的?”皇上的声音,低低的、沙哑的、似乎饥渴难耐又透着诱惑的声音传过来,“皇后是有品味的女子,如果是开玩笑,还请皇后以后不要再这么做了。”
凤惊华躺下来,翻过身去:“本宫并没有开玩笑,皇上不愿过来就算了。”
黑暗中,似乎有一头饥饿的豹子在朝她扑来,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年轻男人的气息与声音,在她的颈边缭绕,令她的身体一阵酥麻,又心痒难耐。
“皇后,朕想吃了你……”他说,他的身体像在燃烧,把她也给烧着了。
“吃吧……”凤惊华微微颤抖着身体,低低的道。
迟早都要有这么一天的。
而且,今夜的气氛实在太好,连她都有点向往了。
身后的男人将她抱得更紧了,轻轻的吻着她的头发、她的脸颊、她的颈项,但是,吻了又吻,不曾停止,却没有再进一步。
凤惊华不讨厌这样的拥抱与轻吻,却开始有些不耐烦了:“皇上,你打算就这样呆到天亮吗?”
皇上的声音钻进她的耳朵里:“皇后真的想更进一步?”
凤惊华沉默了一下,道:“皇上果然是嫌我又老,身体又丑吧?”
她只是说说而已——虽然有那么一点点这样的想法,却真的没有多想。
但,就是这样一句话,引爆了身后那个男人的情绪。
一股巨大的力道传来,将她翻过身去,皇上压在她的身上,盯着她:“皇后,你爱朕吗?”
他的眼里,盛满了月光,如此明亮,却又如此灼热,咄咄逼人,极其固执。
凤惊华看着他:“……”
她拒绝去想这个问题。
她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她害怕这个问题。
四目绞着,谁都没有出声,谁都没有让步。
1151 天为帐,地为床,月为烛
终于,皇上说话了:“朕说过,在得到皇后的心之前,朕绝对不会碰皇后。”
凤惊华的眼皮子微微动了动,而后垂下眼睑,掩住一帘的心思,却还是什么都不说。
“皇后为什么不说话?”皇上的声音,似远,又似近的传进她的耳里。
她阖上眼睛,不说话,只是,眼角有一滴眼泪,流了出来。
羞耻,怨恨,悲伤,委屈……她现在只想哭,可是,她不会哭。
她绝对不允许自己在男人的面前落泪,尤其是在这样……逼迫她、羞辱了她的男人面前。
可是,这个男人又低下头来,轻轻的吻上她的脸,甚至还吻到了她眼角的眼泪。
“虽然皇后什么都不说,但朕知道,皇后的心,已经属于朕了。”就在这一刻,皇上的声音,又诱惑又动听又邪恶的传进她的耳里,令她恨得想杀了他,却又沉迷在他的声音与他的气息中无法清醒,而全身的力气,似乎也被他悉数收走了,连一丝矜持的抗拒都做不出来。
“所以,今天晚上,朕绝对不会放过皇后,请皇后做好觉悟。”皇上的手,钻进她的衣底,既温柔又强势的为所欲为起来,皇上的声音,像涂了蜜糖的毒药,令她几乎中毒身亡。
凤惊华的身体,颤抖不停,她咬紧了唇,不让自己发出轻吟……
可是,她还是觉得委屈,委屈得想哭。
“皇后,朕爱着你,过去爱着,现在爱着,以后也会一直爱着。”皇上以这世上最温柔缠绵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而后温柔缠绵的吻上她的唇。
于是,在这一刻,凤惊华心底所有的委屈与耻辱都散去了。
她在心里叹息着,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双手攀上他的肩膀,迎接和承受他爆炸般的热情和求爱。
……
情到浓时,她微微睁开染了汗水的眼眸,迷离了她眼的,是那一轮镶嵌在夜空的完满的金色圆月。
多么美丽圣洁的圆月,多么缠绵悱恻的夜晚,原来,她也可以感受和享受到这样的美色与夜色。
月光洒下来,温柔的将他们包围,他们在月光织成的蛹里一次次的蜕变,一次次的融化,一次次的冲上云端的巅峰与世界的尽头。
沉醉不知归处。
贪欢不觉夜深。
直到月色尽散,月色之蛹里的男与女,才结束了这一场从身体到心灵的终极融合与蜕变。
——他们,变成的真正的男人与女人,也变成了真正的夫妻,从此以后,他们的身与心都不一样了。
凤惊华是被鱼汤的香气给诱醒的。
准确的说,是她的鼻子和肚子先对鱼汤的香气起了反应,然后才是她的脑子和眼睛。
她缓缓的睁开眼睛,眼前有光,但并不明亮和刺眼。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天刚亮么?
她撑着无力的身体坐起来,坐了好一会儿,脑子才慢慢的恢复清醒,慢慢的抬头。
她记得,昨天晚上的月光一直照在身上,她只要抬起头或睁开眼睛,看到的都是圆满神美的夜空,为何现在屋顶却是合着的?
是皇上……把屋顶给填好了?
再仔细看看地面上斑驳的光影,恐怕已经过了午时吧?
难怪她这么饿,难怪她一直睡得这么沉,没有被光亮惊醒。
又坐了一会儿后,她捡起旁边折得整整齐齐的衣物,一件件穿上,难为情得甚至不敢多看自己的身体与订单一眼。
将身体都包满了,她才扶着作为顶梁柱的树桩站起来,再扶着“墙壁”往外面走去。
推开树枝与杂草的门,温暖的阳光扑面而来,明亮了她的眼界。
果然已经过了午后,外头一片清爽明媚,纵使草木有些凋黄,也掩饰不住这个世界的清新如洗。
正坐在篝火旁边,专注的盯着汤锅的男子,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出现,转过头来,对着她就是温柔的一笑。
回眸一笑百媚生!
凤惊华触到这笑容的那一刻,心里就只有这么一个念头,而她的身体,又似乎因为这样的笑容而酥了,软了,动弹不得了。
她斜倚在荒凉而傲骨的柴门上,看着她的丈夫。
到底是她中了魔咒,还是她的丈夫中了魔咒,为何她觉得她的丈夫跟以前不一样了?
脸还是那张脸,眼睛还是那双眼睛,鼻子和唇还是那个鼻子和那双唇,人也还是那个人,可她为什么就是觉得他不一样了?
似乎,就像,他在一夜之间成长了十几岁,而且还拥有了不老之身一般,显得更年轻更迷人,却也显得更成熟更稳重。
她的丈夫站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动作,他都做得那般优雅高贵——她觉得她的眼睛一定出了问题。
女人,一旦成为女人,是不是就变傻了?
她有点恍惚的想。
而在她恍惚的眼色中,她那似乎踏着轻风而来、周身笼了一圈柔光的丈夫已经走到她的面前,握起她的双手,放到唇边轻轻一吻,柔声道:“怎么出来了?先回去躺躺,我端了鱼汤再喂你,可好?”
凤惊华又是一阵恍惚,为何连他的声音又变得这么有磁性和醉人了?虽然他的声音一直是好听的。
“可是……”她张了张唇,想说什么,但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继续歇着。”她的丈夫温柔而强势的说着,吻上她的唇,堵住她的声音,“乖。”
她的脸红了,转身就进屋,有点不敢看他漂亮得要命的脸庞。
他扶着她进屋,扶她坐下来,让她靠坐在铺了旧衣服的大石头上:“鱼汤马上就煮好了,再等一会儿就好。”
说着,他还端了一碗温水给她:“先喝点水。”
在她喝水的时候,他就拿手指梳理她散乱的发丝,她只觉得连这水都是温柔而清甜的。
将她的乱发理得差不多了,他才收回手指,盯着她的脸,笑笑:“皇后也该洗个澡了。”
凤惊华的脸庞,瞬间熟透了。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她昨天晚上出了很多汗,这会儿很黏腻很不好闻的意思吗?
她的丈夫似乎很喜欢看她脸红的样子,又盯了她一会儿后,才抚了抚她的脸,带着点心满意足的、小得意的表情出去。
她又暗暗咬牙,这种想揍他,却又舍不得揍他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1152 赶得及,还是赶不及
片刻之后,秋骨寒端着一大碗浓白的鱼汤进来,跪坐在席边,边吹边道:“喝吧。”
凤惊华看他端着一身高贵优雅的姿态,用那双莹白修长的手端着一只用铁皮弯成的、简陋粗糙的“大碗”,还像个平民百姓一般吹着鱼汤,忍不住笑出声来,心里的那份难为情,也随之消散。
秋骨寒不知道她为什么笑,但只要她笑,他就开心。
他尝了一口鱼汤,点头:“味道不错,朕的手艺越来越好了,皇后赶紧趁热喝。”
凤惊华微笑,低头,慢慢的把那碗鱼汤喝了。
又是这样,他把鱼刺全都挑出来了,她一口气喝下去,就没遇到一根刺。
秋骨寒待她喝完后,又去端了一碗野菜汤进来,边看着她喝,边心疼的道:“天天委屈皇后喝这个,皇后都瘦了,待我们回宫后,朕一定天天让御膳房做最好吃的给皇后补补。”
凤惊华微微一笑:“国不可一日无君,我们出宫太久了,还是马上收拾东西回去吧。”
“至少今天不行。”秋骨寒摇头,“皇后再休息一天,咱们明天再回去。”
凤惊华道:“皇上,回去还要找路,还不知得花上多少天……”
她的唇又被堵住了。
她觉得她的鼻子一定不是用来呼吸的,要不然她只是嘴被堵住了,为何却无法呼吸?
半晌后,秋骨寒放开她:“皇后身体不适,莫要勉强,咱们也不急着赶这一天。”
凤惊华捂住发烧的脸庞,瞄他:“皇上就不担心家里的那些老狐狸造反?”
她觉得那些老狐狸只怕已经在盘算由谁来接任她的丈夫了,她虽然不那么在乎她的丈夫是不是皇帝,但这绝对不代表她可以容忍别人小看她和她的丈夫,更不代表别人可以抢她和她丈夫的东西。
秋骨寒又拿手梳理她的发丝,不以为意:“他们想闹就尽管闹,待朕回去后再好好收拾他们即可。”
他看起来那么优雅迷人,凤惊华身体一软,将脑袋斜靠在他的肩上:“就怕皇上回去的时候,他们已经不认皇上为主子了。”
秋骨寒一手拥住她,一手梳着她的头发,说得还是云淡风清:“那就让他们见识不认主子的下场有多么可怕好了。”
凤惊华轻笑:“皇上还真有信心。”
“当然有信心。”秋骨寒说得那么淡然,“朕有皇后,朕怕什么?”
他这是在夸她吗?
凤惊华唇角微勾,皇上既然不担心,那她更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皇上的气息很好闻,明明在荒野呆了这么久,没有猪苓澡豆,也没有香料干花,但皇上在沐浴过后,身上的气息却还是带着淡淡的香气的。
她嗅着这样的香气,有些沉醉,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皇后,”她听到皇上在她耳边说,“现在的阳光还暖和着,我带皇后去潭边沐浴罢?”
凤惊华也觉得自己很需要洗洗,但她还是摇头:“天黑了我再洗。如果皇上受不了本宫身上的味道,就离本宫远一点好了。”
她绝对、绝对不会让他看到自己的身体!
“皇后身上的味道确实不好闻。”她先是听到皇上这么说,而后又听到皇上那么说,“但朕受得了,所以朕会一直抱着皇后,皇后想睡就睡吧。”
这个男人……她的唇边又泛起带点甜蜜的笑意,阖上眼睛,慢慢的陷入沉睡。
秋骨寒待她睡着了,才拥着她躺下,静静的享受两人相拥而眠的时光。
他们不知道,这天是皇室与重臣们所商定的等待皇上归来的“三日之限”的最后一天。
离这一天过去只四五个时辰了,若是算上这天的晚上,他们大概还有十个时辰左右的时间,他们可有可能赶回京里?
整个皇室和整个朝野都在紧张的盯着城门和皇宫的一举一动。
这天夜里,整个朝野几乎都没有睡着,几乎每一个当臣子的都在想:三天已经过去,待到天明,皇室代表和四品以上在京官员将齐聚金鸾殿,商定代理皇上的人选,除非皇上能在那时之前出现,否则,一旦“代理者”掌握皇权,就绝对没有再让出去的道理!
皇上,到底会不会出现呢?
应该会吧?虽然直到今夜都还没有皇上和皇后的消息,但这么多年来,皇上和皇后不都是这样,总是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死了、玩完了或者再无还手之力时出现,逆转局势吗?
不管怎么想,皇上和皇后都不像是短命之徒或认命之徒,很可能明天上午又会上演一出逆转的大戏,令所有人白白的忙活一场,想想,敬亲王和姬太傅直到今夜都还没有什么举动,难道不是因为他们已经预想到皇上很可能会在明天上午出现吗?
如果真是这样,敬亲王和姬恒也好,皇上和皇后也罢,真是将所有人白白的摆了一道了!
抱着各种复杂的心情,“关心”国事的臣子们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次日,天刚亮,顶着黑眼圈的臣子们已经齐聚皇宫大门,等着进入金鸾殿。
没有皇上的命令,把守大门的侍卫拒绝任何人进入,不管臣子们如何磨破了嘴皮子,侍卫们都是无动于衷,直到静亲王带着一批铁甲精锐出现,这些侍卫不敢与静亲王起冲突,最后才在静亲王做出他只是来维持秩序的保证下,放所有人进宫。
没有任何该到的臣子缺席,即使他们当中有人病了,有人伤了,有人因为睡不好而脸色憔悴,总之,所有人都想知道皇上到底会不会出现。
秋雾轻命令手下的精锐盯着金鸾殿内外,严禁任何人借机闹事,此时,他的心里仍然抱着希望,相信总能逆转劣局的皇上与皇后这一次也不会令他失望。
然而,直到敬亲王清点完人数后,皇上和皇后也没有影儿。
主持大局的敬亲王站到大殿中内,环视众人,平静的道:“各位,按照内阁之前说好的,如果皇上到现在还不出现,就由皇室从本族中挑选一人代理皇上之职,现在,时间到了,皇上没有出现,所以本王要代表皇室指定一名代理人,各位可有异议?”
众臣皆沉默,如果皇上已经出现,皇宫不可能这么安静,看来,皇上是真的回不来了——至少是现在赶不回来了,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们若是在此时提出异议,便是与皇室和内阁作对,他们可没有那个胆子和那个本事。
1153 代替皇上的人,竟然是他?
秋雾轻完全没有听到别人在说什么,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大殿之外,不断的祈祷着皇上与皇后出现在他的视线里,让他在虚惊得出一把大汗的同时也彻底放下心来。
然而,当敬亲王走到他的面前,盯着他,问:“静亲王,本王与在京的已成年亲王商讨和选定了可以代理皇上的人选,你若是没有异议,本王现在就请代理皇上上殿和处理朝政。”
众目睽睽之下,秋雾轻连拖延一点时间或回避一时半刻的机会都没有。
他收回目光,咬了咬牙,沉声道:“本王没有异议。”
即使他现在不得不妥协,但是,他并非再也没有机会——只要皇上在三个月内回来,他还能用手中的兵权帮皇上把皇位拿回来!
他一定要对皇上和皇后有信心!
不管形势多么严峻,也不管希望多么渺茫,他都一定要坚信皇上和皇后会回来!
敬亲王总是平静到不可捉摸的脸上,终于露出微笑,环视众人:“看来各位都没有异议,如此,本王便请皇上上殿了。”
说罢,他上前数步,站在台阶上方,看向龙椅左侧的帘子——皇上上朝时便是从那里走出来的,恭敬而高声道:“臣恭请皇上上朝——”
众人都吃惊的看着他,他竟然直接称呼“代理者”为皇上?还自称“臣”和使用“恭请”“上朝”等字眼?
感觉他真的把“代理者”当成皇上了,这可是一个危险的预兆啊!
他不会是真的想造反,扶持他人登基吧?
或者说,其实等下上殿的,就是皇上?
之前的一切只是他在故弄玄虚,继续考验众人对皇上是否足够忠心?
想到这里,众人的心更悬了,额上冒的汗更多了。
金丝绣龙的帘子后面,响起了轻轻的却很稳的脚步声——此时太静,静到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到,于是所有人都听到了这样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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