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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铁骨凰后-第2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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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才道:“就算这样,只要娘娘答应给人,胡儿也一定不会拒绝,娘娘何不成全了本公爱子的心意?”
“本宫为何要成全你儿子的心意?”凤惊华淡淡道,“本宫与你的儿子有交情么?”
夏物生真没想到她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拆自己的台,打自己的脸:“娘娘虽然与本公爱子没有交情,但也应该看在本公的面子上……”
凤惊华又打断她的话:“本宫为何要看夏国公的面子?夏国公的面子很好看吗?”
夏物生怒道:“本公乃是皇上的亲堂舅,乃是三公之一,按理说也是你的长辈……”
“那又如何?”凤惊华猛然站起来,以睥睨天下的姿态,傲然的盯着他,“我是凤惊华!”
现场一片死寂。
众宫人在心惊胆战的同时,却也是再度被皇后娘娘的气势与魄力震慑,几乎要跪下来膜拜了。
这天底下,大概也只有皇后娘娘敢用这样的口气和态度对待权倾朝野的夏国公了。
夏物生也被震得好一会儿动弹不得。
半晌之后,被凤惊华的气势惊到的他,终于冷静下来,缓缓的道:“这么说,皇后娘娘无论如何也不肯答应了?”
凤惊华淡淡道:“没错。”
夏物生道:“如果本公愿意出大价钱呢?”
凤惊华冷冷道:“不干。”
夏物生道:“本公可以任娘娘开出条件。”
凤惊华冷冷道:“无条件可谈。”
夏物生道:“娘娘可真的想清楚了?”
要不到这个贱婢事小,但丢了夏国公府的脸面事大。
他儿子在香洲湖上丢尽颜面的事情已经传开了,成了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贩夫走卒的笑柄,如若不能为儿子讨个说法,他儿子以后如何见人?夏家又要如何洗掉这个耻辱?
凤惊华为了区区一个贱婢,激怒和得罪夏国公府,甚至是夏氏一族,值得吗?
凤惊华忽然一笑:“这事不需要想。”
原来,从开场到现在,都是他在唱独角戏?
而她一直在看戏?
夏物生的心里,突然就没了怒气,只有冷气。
“臣明白了。臣打扰娘娘了。”夏物生冲凤惊华揖了揖手,深吸一口气,“臣告辞。”
说罢他也不等凤惊华说句客气话,转身就走。
大步的走。
腰杆挺得直直的。
1144 自取其辱
他早就知道凤惊华的脾气又臭又硬,不好啃,但他之前还对凤惊华存了一点念想,以为凤惊华能走到今天这个高度,总还懂得分寸与做人,不至于让他下不了台。
然而,他还是太天真了——对凤惊华想得太天真了。
所以,他不会再对凤惊华抱任何希望。
他也会牢牢的记得今天这个耻辱。
他的身影消失以后,胡儿才担忧的低声问凤惊华:“娘娘,夏国公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恐怕会记仇,说不定以后会给娘娘小鞋穿……”
“他尽管来找本宫算帐好了。”凤惊华淡淡的道,“他若是有本事让皇上休了本宫,本宫会感激他。”
胡儿半晌才小心翼翼的道:“娘娘,您、您该不会是为了这个原因,才要故意惹夏国公生气吧?”
凤惊华“呵呵”两声:“怎么可能呢。”
胡儿的眉毛抽了抽,看来还是有可能的。
凤惊华又道:“本宫渴了,你们煮点梅花粥来。”
都这个时候了,娘娘还有心情吃这个?
胡儿低声道:“娘娘,您说夏国公接下来会干什么?”
凤惊华懒懒道:“还能干什么,找皇上要人呗。”
“啊?”胡儿傻眼了,“那、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凤惊华懒懒道,“大不了本宫与皇上也吵一场罢了。”
胡儿:“……”
她已经害娘娘跟夏国公翻脸,实在不敢再害娘娘与皇上起冲突,她还是什么都不说了。
如果皇上将她送给夏如斯,那她就在送到夏府后再死就好。
她终究只是一个奴才,生死贵贱不由自己。
乾华宫里,不久前刚刚告辞离开的夏物生又返回来,出现在秋骨寒的面前。
秋骨寒很客气:“夏国公还有何事?”
夏物生被凤惊华弄得心里很是疲惫,这会儿已经没有精力再绕弯子了,直接道:“斯儿看上了皇后娘娘身边的侍女胡儿,想纳她为妾,但臣刚才向娘娘要人,娘娘没有答应,臣只得找皇上出面,请皇上成全斯儿的心意。”
秋骨寒盯着他:“你想让朕为了讨你儿子的欢心,而让皇后不开心吗?”
“非也非也。”夏物生被他那双看不出什么情绪的眸子盯着有点发慌,赶紧道,“胡儿只是一个宫女,年纪也不小了,早该嫁人生子,斯儿既然对她情有独钟,她嫁给斯儿,从此以后享尽富贵,再也不是人下人,有何不好?”
“好或者不好,非你所能决断。”秋骨寒淡淡道,“胡儿不愿,皇后不愿,朕也绝对不会因为这等小事而惹皇后不悦,所以此事不必再谈。”
“皇上——”夏物生傻眼了,试图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斯儿是您的堂兄,他已经因为思念胡儿而病倒,如若皇上不肯成全斯儿的心意,斯儿只怕病情难愈啊!皇上,您得帮帮斯儿啊!”
“堂舅,”秋骨寒还是用沉静如水的眸子看着他,“你在乎你的儿子,朕也在乎朕的皇后,你要为了你的儿子而逼朕去为难朕的皇后吗?你觉得朕应该把你的儿子看得比朕的皇后更重要?”
夏物生一脸头疼的模样:“皇上,两事岂能相提并论?臣只是想……”
“当然能相提并论。”秋骨寒缓缓道,“对朕来说,皇后与皇位一样重要,你觉得你的儿子比朕的皇后重要,是不是也认为你的儿子比朕的皇位更重要?”
夏物生的额头上渗出冷汗来:“臣绝无这样的想法。”
但是,皇上仍然觉得皇后和皇位一样重要?
这样的皇上,实在是太太太令他失望了。
“没有最好。”秋骨寒淡淡道,“朕再向夏国公强调一次,朕绝对不会逼迫皇后做任何事,还请夏国公莫要逼朕。”
“皇上——”夏物生道,“这事对胡儿、对斯儿、对夏国公府和皇上皇后都是好事,臣怎么敢逼迫皇上和皇后呢?臣只求皇上能与皇后和胡儿好好说说,看看能不能劝劝她们,到时这事就算成不了,臣也好跟斯儿说明,要不然、要不然斯儿以后只怕都要落下病根了。”
他不信!
他不信皇上也会为了区区一个胡儿,不给他这个堂舅和大功臣任何面子。
假如他这次因为区区一个奴婢而妥协、让步,吃了这个哑巴亏,那他以后还如何能在后宫里说得上话?凤惊华又怎会把他放在眼里?
后宫之事,关乎皇位的继承问题,绝对不是小事。
他不能失去对后宫的话语权和影响权。
秋骨寒又盯着他好一会儿后,才慢慢的道:“朕可以去劝皇后和胡儿,但你得拿出诚意,否则皇后再也不让朕爬上她的床,这事就不好收拾了。”
夏物生嘴上问着“皇上觉得臣要怎么做才有诚意”,心里却再度对皇上如此宠信凤惊华极为不满。
秋骨寒道:“既然夏如斯非胡儿不可,那就明媒正娶,并把所有的妾室都遣散了,如此,朕才可一试。”
“这怎么行!”夏物生叫道,“如斯可是国公之子,吏部侍郎,怎么可能娶一个宫婢为正妻?”
秋骨寒低头品茗:“朕一直觉得胡儿侍候皇后是侍候得最好的,也舍不得将她送人,既然夏国公看不起胡儿,那就请回去吧。”
夏物生急道:“皇上,这事总还可以再商量的……”
秋骨寒抬手,示意谈话结束:“待夏如斯肯明媒正娶胡儿以后,你再来跟朕谈这个事。”
夏物生还想再试试:“皇上——”
秋骨寒却已经道:“朕还有事,夏国公可以退下了。”
夏物生知道再说也没用了,只得咬了咬牙:“臣告退。”
走出乾华宫以后,他的脸上立刻乌云密集,阴沉晦暗。
待他走出皇宫,脸上和心里俱已是暴风骤雨,天昏地暗。
胡儿公然践踏夏国公府!
皇后没把夏国公府放在眼里!
皇上也处处偏袒皇后,不给他这个堂舅和大功臣半点面子,真是岂有此理!
他怒极!
真是怒格了!
他带着恐怖的怒容回到家中,所过之处,无人引起一片恐慌。
只有焦急的、信心满满的夏如斯在母亲的陪伴下,兴奋的跑上来迎接:“爹,斯儿什么时候可以纳胡儿回府?斯儿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抱得美人归了。”
“这事没戏了。”夏物生恨恨的挥袖,“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哈?”满脸兴奋的夏如斯呆住了,“怎怎么没戏了?您莫非反悔了不成?”
“爹没反悔。”夏物生恨恨的道,“胡儿那个贱婢不愿跟你,皇后娘娘也不答应。”
1145 战斗升级
夏如斯闻言,摇头:“这么好的事情,那个女人竟然不愿意?我不相信!”
“何止不愿意?她还说皇后若是将她送给你,她就当场自尽!”夏物生以充满愤怒的声音,将他在凤华宫受到的羞辱复核了一遍。
夏如斯听完以后,尚未痊愈的身体晃了两晃后跌坐在地上,像失了魂似的,呆滞不已。
夏物生看了就怒,忍不住踢了他一脚,骂道:“瞧你这点出息!不就是一个贱婢吗,竟然让你废成这样,你还是男人吗?”
“谁说我不是男人?”夏如斯被这一脚踢得血气上冲,叫起来,“就因为我是男人,才非要得到那个贱婢不可!那个贱婢令我当众出丑和受辱,还病了这么长时间,我若是不能将她压在身下,令她屈服求饶,这辈子还怎么有脸见人?还怎么当一个真正的男人?”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抢,抢不如抢不到,所以,他疯了一样的想得到那个女人。
再说了,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遇到像胡儿那般下巴精巧尖细、腰肢又细又柔又不会太夸张的尤物,他只要想到她那勾魂的狐媚样儿,就心痒难耐,非她不能把这痒痒给搔了。
福国夫人心疼儿子,一边扶儿子起来,一边道:“斯儿说得没错!堂堂的国公之子,吏部侍郎,若是连一个低贱的奴婢都搞不到手,那还算男人吗?告诉你,事到如今,这个贱婢咱家还真是非得到不可了!不好好的收拾她,让她知道咱们家的厉害,我这福国夫人也不用当了!”
她极度瞧不起胡儿那个贱婢,但正是因为太瞧不起,她才无法容忍这个贱婢拒绝他的儿子。
夏物生道:“那你们说,皇后不答应,你们要如何将她弄到手?”
福国夫人道:“当然是去请皇上出面了。”
“我已经找过皇上了。”夏物生冷笑,“皇上说如果斯儿肯明媒正娶,并把所有妾室都遣散了,他就去劝皇后和胡儿点头,你们说,这事咱们能干吗?”
“怎么可能!”福国夫人尖叫起来,激动得全身颤抖,“堂堂的夏国公府,怎么可能娶一个低贱的宫婢为正室?就算天底下的女人死光了,也绝对不可能!”
夏物生看向儿子:“你呢,你又怎么说?”
令他欣慰的是,夏如斯吃惊得瞪大眼睛:“当然不可能!儿子再喜欢那个女人,也只是把她当玩物罢了,怎么可能娶她当正妻?爹,你不会真的想让儿子娶她吧?”
那个胡儿身份如此低微,不管他如何中意她,都不可能娶她,否则岂不成了天大的笑话?
他只想把她占为己有,玩腻后就丢在一边,有兴致时就拿来玩玩,没兴致时就任其自生自灭。
仅此而已。
夏物生冷笑:“就算你愿意娶,爹爹宁可打断你的腿,也绝对不会让她进门。”
“放心,我死也不会娶她的。”夏如斯拍着胸脯道,“但爹爹,我无论如何都要得到这个女人,出了这口恶气。你说这事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夏物生反问:“这女人是你要的,你想怎么办?”
夏如斯的桃花眼浮出一抹狠唳之色:“我不会娶她,但既然收不了她为妾,那就——”
他握紧拳头,恶狠狠的道:“找个机会将她给睡了,然后在她身上留下本公子的烙印,再留下她被本公子玩过的证据,令她备受耻辱并受制于本公子,如此,本能消了本公子的怒气!”
夏物生冷冷道:“她可是皇后的身边人,时时跟着皇后的,你如何能找得到机会?”
“孩儿找不到,但爹爹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夏如斯撒娇,“爹,孩儿被欺负了不要紧,但爹和娘的脸面不能不找回来啊!您随便出去听听,外头都不知把咱们家笑话成什么样了!难道咱们付出了这么多心血,爬到了这样的位置,还要受人嘲笑和欺凌么?”
福国夫人也道:“只是一个贱婢罢了,其实就算得不到,也不是什么大事,但那个胡儿和皇后如此不给咱们家面子,话说得这么难听,这口气我着实咽不了!”
“夫人说的是。”夏物生阴沉沉的道,“咱们现在要争的,不是区区一个贱婢,而是夏国公府的颜面和夏氏一族的颜面!”
这是夏国公与皇后的战斗。
更是夏氏一族与凤氏一族的战斗。
如果他这次不战而退,或败给凤惊华的话,凤惊华便能彻底控制后宫,再无他插手的余地。
所以,他这次一定要赢。
当下,三个人关起门来,细细谋划如何令胡儿和凤惊华受辱。
皇宫里,凤惊华还是悠然的,胡儿却坐立不安,不时望向外头。
凤惊华原本是不想管的,但胡儿这样转来转去,令她有些头晕,便道:“你就这么害怕姓夏的?”
胡儿低声道:“奴婢的性命不值钱,只是,奴婢怕给娘娘和皇上带来麻烦。”
凤惊华淡淡道:“你既然连死都不怕,都何必怕夏家?你既然死都不肯妥协,又何必怕给本宫带来麻烦?”
胡儿沉默了一会儿后,道:“娘娘对奴婢这么好,奴婢是一定要知恩图报的。奴婢已经想好了,如果皇上决定将奴婢送给夏家,奴婢一定会服从。”
“然后呢?”凤惊华淡笑,“自尽?还是拼个同归于尽?”
胡儿:“……”
难道娘娘都看穿了她的心思?
“你想得太多了。”凤惊华淡淡道,“难道我和皇上还需要你来担心么?”
这句话,宛如醍醐灌顶,令胡儿瞬间清醒和豁然起来。
是啊,娘娘是什么人?
皇上又是什么人?
他们会是有勇无谋,狂妄自大,不懂得自保和没有能力自保之人么?
她担心这样的问题,实在是小看了皇后和皇上。
当下,她冲凤惊华行了一个屈膝礼,感激的道:“多谢娘娘点拨,胡儿现在想明白了。”
凤惊华淡淡笑着,目光投向窗外,淡淡道:“皇上来了,你最关心的问题,马上就有答案了。”
皇上驾到,所有人都紧张起来,无不行礼迎驾。
只有凤惊华,还是坐在那里,连身都不起,只是淡淡的道:“皇上日理万机,怎么有空过来?”
她现在很感激某个或某些不知名的凶手,得以让她不必常常被皇上纠缠,落得轻松自在。
所以,某个或某些凶手还是不要被太早抓到的好。
秋骨寒笑眯眯的走到她身后,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力道恰到好处的揉捏起来:“朕想夏国公之前一定令皇后心里很不痛快,所以过来侍候皇后,给皇后降降火,消消气。”
1146 血腥的玩笑
“哦,”凤惊华无动于衷,还是低头吃点心,“皇上真这么想的话,就把夏如斯的官职给撤了,免得他以权谋私,仗势欺人,祸害皇上的江山社稷。”
就夏如斯那样的尿性,能是什么好官?
这种人,早撤早好。
“朕也想撤。”秋骨寒叹气,“只是,朕若是撤了,这位置就得落入姬家一党的手里,所以现在还不能撤。”
他何尝不知道夏氏一族在外头很嚣张,甚至有些目中无人了。
甚至那天,凤惊华与夏如斯在香洲湖上起冲突的事情,他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消息。
只是,他现在还得倚仗夏氏一族的支持,以此对抗姬氏一族的力量,所以,只要夏氏族人不是太过分,他也不会深究。
凤惊华淡笑:“那么,皇上要为了安抚夏国公而斥责本宫对夏国公不敬吗?”
秋骨寒细心的扶正她头发里的簪子,微笑:“怎么会呢,在朕的心里,皇后当然比夏国公重要十倍。”
凤惊华哼了哼:“那么,皇上要满足夏国公的心愿吗?”
胡儿竖起耳朵,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皇上会怎么做?
秋骨寒继续给她按肩膀:“皇后的人,当然比夏国公的人重要得多,朕怎么会为了成全别人而委屈了皇后?而且这事原本就是夏国公家不对,朕还是讲道理的。”
凤惊华懒懒道:“哦,希望下次再出这样的事情,皇上还能继续讲道理。”
秋骨寒微笑:“当然,朕一向讲道理。”
——除了她的事情以外。
凤惊华被他哄得基本满意,加上他按得她的肩膀很舒服,心情因此舒坦了不少,哼了两声,阖上眼睛,没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她猛然睁开眼睛,转头,怒道:“你的手往哪里爬?”
从她的肩膀一路往下,想干什么?
欠揍吗?
秋骨寒的手赶紧往上爬:“朕只是想帮你揉揉腰罢了。”
凤惊华双眉一竖:“放手。”
秋骨寒只得放手,在她身边坐下,挥了挥手:“上晚膳,臣今晚要歇在这里。”
凤惊华皱眉:“皇上是想把凶手引到凤华宫吗?”
“怎么会呢,”秋骨寒往她身上靠,瑟缩的道,“朕只是没有皇后在身边,这阵子晚上都睡不好。”
说着,他两根食指往眼角一点:“你看,朕两颗漂亮的眼睛都出黑眼圈了,连国事都不能专心处理,所以说,朕晚上没有皇后真的不行啊。”
凤惊华冷眼看他,不说话。
“还有,”秋骨寒往她身上靠,怯怯的道,“这么多天过去了,那个凶手连影都没有,朕又公务繁忙,指不定什么时候一个不小心,就被凶手给暗算了。虽然朕不怕死,但是你看,朕这么年轻,与你又新婚不久,咱们又还没有孩子,朕若是就这样死了,岂不是很不甘心?”
凤惊华的嘴角微抽,眉毛也微抽,手指也微抽,已经做好了抽他的准备。
“每每想到这些,朕就很害怕,害怕被凶手给杀了,不能与皇后相亲相爱和生孩子。在这种时候,朕觉得只有皇后能保护朕了,尤其是晚上,夜黑风高的,凶手也不知道潜伏在何处,朕唯有呆在皇后身边,才觉得是安全的……”
“皇上可知道,可以彻底消除被人暗杀的恐惧的最好办法是什么吗?”凤惊华微微眯起眼睛,微笑。
秋骨寒立刻露出好学的表情:“不知道,请皇后赐教。”
凤惊华道:“只要皇上死了,自然就没有人暗杀皇上了。”
说着,她抓起桌面上的水果刀,就朝秋骨寒的胸口刺去:“本宫现在就帮皇上解忧。”
嚓!
水果刀刺进秋骨寒的胸口,溅起一道血花。
所有人都吓呆了,动弹不得。
皇后娘娘真的、真的行刺皇上?
皇后娘娘不是在跟皇上闹着玩的吗?怎么是动真格的?
还有,皇上为何不躲闪?难道皇上也以为皇后是闹着玩的,所以没在意,就这样被、被刺到了?
终于,有人尖叫了几声后,叫道:“皇上受伤了,快叫太医——”
这几声尖叫,终于令所有人回过神来。
瞬间,屋里的活人高速运转起来,有人去扶皇上,有人盯着皇后,有人去叫太医,有人急着给皇上作紧急处理。
凤惊华也懵了。
这混蛋竟然这么没用,被她给刺到了?
她说完之后才刺出去,动作并不算快,也不隐蔽,他竟然连这一刀都没避开?
他才当皇帝几个月,就被富贵得意的生活养成了废物,反应能力这么差?
“皇上您怎么样了?快解开皇上的外衣,先给皇上止血!”有懂得几分医理的太监下达命令。
凤惊华回过神来,站起,上前:“你们闪开,让我来处理!”
她虽然不是丈夫,但她经历的外伤太多,已经学会了如何紧急处理。
众人面面相觑,皇后娘娘该不会、该不会趁机再给皇上一刀吧?
在他们发愣的时候,凤惊华已经推开他们,用力扯开秋骨寒的衣物,脸色瞬间变了。
秋骨寒的胸口喷了好多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只是一把小小的水果刀,刀并不是特别锋利,刺得也不是特别深,怎么会喷出这么多血?
一时间,她也隐隐有些慌了,双手微微颤抖起来,无法再扯下去。
“娘娘,您先退到一边,这些事情来奴才们来处置吧。”众宫人见她脸色发白、双手发抖,赶紧劝她和扶她到一边。
凤惊华怔怔的看着众人小心而利落的剥开秋骨寒的一层层衣物。
鲜血,好像越喷越多了,他的身前全是红色的,鲜艳而刺目的一片。
不可能有救了……
任何一个人流了这么多血,都不可能活得下来。
她的脑子瞬间出现了空白。
她真的杀了皇上?
当皇帝的,大多不得好死,但她对这个皇帝的死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这混蛋就算要死,也不该由她来杀,更不该死在她面前。
她可承受不起无故杀掉名义上的皇帝丈夫的罪孽。
她该怎么办?
耳边的声音远去了,然后又慢慢变清晰了。
“这是什么东西?你们快看,这东西好奇怪……”
她隐隐听到宫人们叫起来,隐隐看到宫人们从皇上的胸口翻出什么东西,血淋淋的。
对了,皇上不是穿着刀枪不入、轻薄柔软的龙鳞甲吗?
怎么还会被刺得这么惨?难道皇上没穿?或者那件龙鳞甲是假货不成?
凤惊华突然就一个激灵,甩开扶住她的宫人,冲过去,扯过那个血淋淋的东西。
1147 醉宿静亲王府
仔细看了数眼后,她的脸色倏然大变。
变得铁青。
眼里喷出熊熊怒火来。
“你这个该死的混蛋!”她将手中的东西重重的砸在秋骨寒的脸上,而后抬脚,重重的踩在秋骨寒的身上,骂道,“好人不长命,恶人活千年,我看你真的可以活上一万年!”
众宫人都懵了,皇后娘娘这是做什么?
难不成真的要弑君?
“哇,你还来啊?”紧闭双眼、一动不动的秋骨寒睁开眼睛,将脸上的东西扯掉,跳起来,闪避,“你再来,朕就真的要被你杀死了……”
“竟然敢戏弄本宫,本宫不教训你就不姓凤!”凤惊华真的被气得不轻,抽出刀来,追击。
众宫人:“……”
哦,皇上原来真的没事。
哦,皇后和皇上又在玩不太正常的打情骂俏游戏。
还好,他们没有真的将皇后抓起来,要不然皇上又会把帐算在他们头上了。
胡儿拿起地上那团血淋淋的东西,脸上一堆黑线。
原来是注满血浆的皮囊包。
皇上大概是把这个东西穿在身上,用以对付不知潜伏在何处的杀手吧?
难怪皇上身手不错,却没有避开娘娘那并不犀利的一击。
只是,皇上跟娘娘开这样的玩笑,不是要气坏娘娘么?
那边,不愿意跑出去的秋骨寒终于被凤惊华给抓到了,而后就被一阵痛殴。
众宫人看这场面,纷纷退出去,不敢看到皇上被皇后虐打的情形。
皇上是高贵的,威严的,唯我独尊的,是绝对不容任何人欺压的,他们看到皇上的这一面,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所以还是眼不见才安全。
这一天,凤惊华即使真的把皇上的脸给打肿了,怒气也没消。
接下来几天也没消。
再接着,他们一起出门,去参加静亲王的生日宴会。
秋雾轻对“生日”这种日子并没有什么经验和感觉,但皇室却非常重视这一天,连皇上都亲自过问,要求静亲王府务必将这次宴会办得又热闹又隆重又温馨。
因为,除了秋雾轻小时候在皇宫那几年,他从来没有举办过生日宴会,这是皇室对他的亏欠。
特别是他迎娶夏梨梨的时候,办得太低调太简单,实在配不上他的身份,所以成亲不久之后的这次生日宴会,也算是对他和夏梨梨的一个弥补。
凤惊华对这些活动一向没有什么兴趣,但因为她与秋雾轻的交情不错,她破天荒的和皇上一起出席这次宴会。
皇上和皇后亲临静亲王的二十二岁生日,这得是多大的荣耀?
所有受到邀请的人物,没有不重视这次宴会的。
没有受到邀请的人物,也想尽了办法想获得邀请,否则被排斥在宾客的名单之外,只怕以后会被人小看了。
在这样的心理和气氛下,静亲王府这天异常热闹,远胜过年时期。
从早上开始,静亲王府四周的道路都被封路了,王府侍卫、官府差役和大内侍卫沿路站岗和巡逻,不允许等闲人物靠近。
从下午开始,方方面面的宾客就陆陆续续抵达王府。
其中也包括夏国公一家子。
而在天色变暗之前,除了皇上和皇后之外的所有宾客都到齐了。
——比皇上和皇后先到,这是必须的礼数,任何人都不敢怠慢。
终于,天色微暗的时候,皇上与皇后的鸾车出现在前方的路口。
一脸喜气的静亲王携着爱妻夏梨梨,亲自到大门口迎接。
鸾车行近,停住,太监和宫女们掀开车帘,光环罩身的皇上挽着母仪天下的皇下,徐徐行下车来。
静亲王脸上露出笑容,快步上前,拉住他的手:“七弟,你来了,六哥等你好久了。”
即使他已经贵为亲王和禁军统帅,但他还是没有彻底变成亲王和统帅。
在他的眼里,皇上始终是他的弟弟,尤其是在这种场合,他只认皇上是他的弟弟。
秋骨寒并不计较他的举止,笑道:“六哥,生日好。”
说罢他看向夏梨梨,也微笑:“六嫂好。”
夏梨梨一身高雅的华衣,打扮得极其美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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