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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铁骨凰后-第2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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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他带来的所有随从已经被对方第二次打落手中,个个冻得在水里哭爹喊娘的,而衙役们没有捕头的发话,也都站着不敢出手。
他现在该怎么办?
半晌,他才咬牙:“让、让他们先道歉,本公子就就就放过他们……”
至少得给他一个台阶下!
否则他夏如斯丢不起这个脸!
廖捕头看向凤惊华和胡儿:“夏公子说了,这只是一场误会,你们几个给夏公子道个歉,大家以后就是朋友……”
“不可能!”凤惊华一点面子都不给他,“这不是误会!我不会给姓夏的道歉!我也不会跟姓夏的当朋友!”
湖上岸上又是一片死寂。
这人怎么会这么嚣张呢?
之前他不知道如斯公子是谁就算了,现在知道了怎么还敢这么说?
嚣张的斯如公子跟他比起来,简直成了小菜了!
看来啊,这出好戏还得继续往下演,他们有得看头喽!
只是希望这位公子的来历与底气配得上他的嚣张,别败给如斯公子才好!
夏如斯简直要吐气了:“……”
他都放下身段,把台阶架到对方脚下了,对方却不领情?
对方真的以为他怕了不成?
好,为了夏家的尊严与脸面,他就不客气了!
说罢他怒道:“既然你们欺人太甚,本公子就与你单独打一场,谁输了谁道歉!”
凤惊华笑了,脸上散发出迷人的光彩来:“很好,本公子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说罢她一踩一跃,就落在夏如斯的面前,一个扫膛腿踹过去,夏如斯还没来得及反应呢,就哀叫一声,落入水里。
他原本就全身湿爱了,全靠着一身怒气抵挡寒意和冻意,这会儿再落下水里,简直要冻哭了。
“救救命……”任凭他水性再好,也没有办法在身体冻僵的情况下游水。
好在他的随从机灵,及时把他捞上来。
被捞上来的他,像一条冻僵的鱼,全身发青,哆哆嗦嗦,话都说不出来。
但凤惊华并没有放过他,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冷冷的道:“愿赌服输,立刻道歉!”
“你你你你……”夏如斯愤怒的瞪着她,想骂人,却冻得牙齿直打架,根本说不出话来。
廖捕头一看事情要严重了,赶紧劝她:“这位公子,夏公子都冻成这样了,恐怕要染上风寒了,急需看诊,您就暂且住手,有什么话过后再说如何?”
凤惊华低头打量,靠,这小子连嘴巴都青了,这还怎么玩?
1140 贵公子受难
她把脚挪开,顺便再踢了夏如斯一脚:“这次就放过你,若还有下次,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说罢她跳下大船,对船夫道:“走。”
船夫早就看呆了,也吓呆了,听到她的话,立刻拼命的划船离开。
他已经决定了,待船靠岸,他立刻辞工搬家,省得如斯公子把帐算到他头上。
凤惊华就这样大刺刺的离开,而夏如斯呢,因为身体受冻和怒火攻心,迅速陷入半昏迷中,被抬回去了。
今天这场风波,在她二十多年的生命中,真是连小风小浪都不算,她转头即忘,该怎么玩还怎么玩。
但对于夏如斯来说,却是他人生中最大的羞辱和痛处。
即使是在夏氏一族最落魄、最失意的时候,他在外头风光不起来,但也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当众欺凌与嘲笑。
身心皆受到重创的他一回到家里就病倒了,咳嗽不停,即使屋里同时燃起四五个暖炉,他又被层层毯子包裹着,还是冷得直打哆嗦。
床边坐着他娘福国夫人。
他爹夏物生则在屋里走来走去,斥问太医:“斯儿的病情如何?”
太医道:“静养个十天八天的,忌风忌冷忌食,按时服药,如此,便会无碍。”
“爹,冷,冷啊……”夏如斯迷迷糊糊的哭着道。
夏物生道:“太医,斯儿药也吃了,还盖了这么多被子,为何还觉得冷?要不要再点几盆炉火?”
太医擦着因为屋里太热而冒出来的汗,道:“千万不要。如斯少爷只是受冻太久,身体一时间接受不了巨大的温差,加上心理作用,才会觉得冷,再撑住一阵就好了。”
夏物生道:“斯儿真的不会留下病根?”
斯儿被送回来的时候,虽然已经换上干燥的衣物,但身体却冰冷得像死人,将他给吓到了。
他并不认为斯儿会因此有性命之忧,但他担心斯儿会因此落下什么病根。
“只要好好静养,就不会。”太医道,“还有,如斯少爷今晚可能会发高烧,一定要派人在身侧侍候,不断用药水擦拭身体,给身体降温。”
夏物生叹着气:“今晚还请太医留在夏府,以防斯儿的病情有个不测。”
这个太医很不想留下来。
他是太医,又不是夏府的私医,怎么可能连晚上都要留在夏府守着夏如斯?
但夏国公权高位重,他也不敢拒绝,便只得恭敬的道:“是,国公爷请放心,小的一定确保如斯少爷今夜无事。”
夏物生叹气:“斯儿今天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回来时就变成这样子了……”
还没有人详细回答他这个问题。
因为跟他儿子出去的随从也全部染了风寒,一个个都在窝在自己的被窝里拼命咳嗽和打哆嗦,根本没办法说话。
至于跟他的儿子一道吃喝玩乐的公子哥儿们,隐隐听说了那个下巴尖尖、腰肢细细的小美人是凤家的人,也识趣的没有牵扯进来,将他儿子送到夏府门口后只说了一句“如斯在香洲湖落水”了就跑。
所以,他儿子到底是怎么落水的,他还没能弄清楚。
“美美美人……”正在这时,床上传来一阵含糊的声音,“冷,抱抱抱美人……”
他转头望去,就看到宝贝儿子在厚厚的被子底下摸来摸去和扭来扭去,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要、要美人暖床,腰细细的,皮肤光滑的,快快、冷……”夏如斯边含糊的叫着,边下意识的往床边挪,还从被子里伸出手去,到处乱摸。
而后他摸到了母亲的手,下意识的往被子里拉:“好、好粗糙,一点都不光、光滑……”
“你、你这个臭小子!”福国夫人又羞又怒,用力将自己的手抽出来,作了一个要打下去的手势,“都病成这样了,还想着女人?真是太不争气了!”
当然,她是舍不得真的下手的。
夏物生叹气:“去,把他最喜欢的侍妾叫来,今晚让他抱着睡。”
想了想,他又道:“叫个身体暖的,冰手冰脚的就不要叫了。”
下人跑出去,没过多久就找了一下腰细的、看起来火辣辣的女人过来。
夏如斯迷恋细腰,挑女人主要看对方的腰细不细,摸起来手感好不好,基本上不管对方的出身和条件,所以,他目前收的侍妾大多身份低贱,品行也没有过人之处。
比如这个侍妾,就是个风流寡妇,夏物生和福国夫人是很瞧不起的。
看到她过来,夏物生和福国夫人就是一阵闹心,也懒得多呆了,叮嘱她几句后就离开。
出门的时候,福国夫人不断叹气:“这么多人一起出去,怎么就咱们家斯儿和那些奴才落水呢?其他人怎么一点事都没有?我看这事古怪得很,该不会是斯儿的那些狐朋狗友妒忌斯儿,暗中整斯儿吧?”
自从他们家发达以后,奉承巴结的人很多,但羡慕妒忌恨和暗中刁难的也不少,她家的斯儿是个单纯的孩子,难保不被那些样样不如他的人暗算。
夏物生道:“这事确实蹊跷,不过当务之急是给斯儿治病,有什么内情晚点再说。”
他现在是皇上跟前的大红人,朝上朝下都忙得很,比如晚上他还有重要的宴席要赴,暂时顾不上这事。
然后他就出门了。
再然后,他出现在某个宴席上,宴席主人以调侃的语气,说起了今日下午在香洲湖上,他的宝贝么子如何为一个据说下巴尖尖、腰儿细细的美人儿争风吃醋,被两次踹下水的故事。
夏物生一听,心里就不痛快了,但这事似乎不是什么好事,在座的也都是不简单的人物,他不好动气,便也用调侃的语气,跟在座各人说笑起来。
说笑之间,他隐隐听出了儿子出事的一些内情。
待他结束宴席,回到府里之后,立刻派人去找京兆府廖捕头过来。
像廖捕头这样的身份,虽然不算什么大人物,却也是小有实权,在京城还算有点脸面,一般权贵可不敢随便使唤,但夏国人不是一般权贵,而是超级权贵。
所以,虽然很晚了,廖捕头也不敢抱怨,匆勿赶往夏国公府。
然后,面对夏国公的追问,他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将他所知道的如斯少爷落水事件,全倒了出来。
夏物生先是怒得握紧了拳头,目透冷光,而后慢慢冷静下来,面容凝肃。
听完廖捕头的叙述后,他冷冷道:“你说跟胡儿一道的那个蓝衫男子长相如何?”
很明显,那个蓝衫男子才是厉害人物,这件事情绝对由其主导和裁决。
1141 我要纳胡儿为妾
这人明明知道斯儿是什么人,却还敢当众对斯儿下那样的狠手,分明是在打夏国公府的脸!
当然,斯儿年轻,也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但斯儿后来不是让步了么,对方何苦让斯儿下不了台?
对方既然针对夏国公府,那他就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廖捕头没费多少回忆,就描述了出来:“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皮肤很白,眉毛很黑,眼神很利,脸上有几条伤疤,头发半白半黑……”
虽然胡儿是个媚态风流的美人儿,但是,那个蓝衫公子才真正令人过目不忘。
他现在回想起来,能清楚的记得那个公子的长相与气度。
夏物生的眼神,微微的变了。
别的不好说,但脸上有伤疤、头发半白半黑,眼神很锐利,容貌很出众——长成这样的人,应该只有一个吧?
听完廖捕头的描述以后,他又问:“那个人都说了什么?你把记得的,全都说出来。”
于是廖捕头一边回忆,一边把他听到的以及听别人说的凤惊华的话,都一一复述。
夏物生的眼底,有一根根的针尖冒起来。
——凤惊华!
长成那样,口气还这么嚣张狂妄的,只有凤惊华了!
“好了,回去吧。”夏物生淡淡的说着,对下人道,“送廖捕头回去,别让廖捕头白跑一趟。”
“哪里哪里。”廖捕头很客气,“得蒙夏国公召见,是卑职的荣幸。”
他这么说的时候,心里完全不是这样想的。
但很快,他就觉得跑这一趟太值得了,因为,府里的下人送他到门口后,给了他一张银票。
他走了没几路就忍不住就着幽暗的路灯看票面,居然是一百两整!
一百两啊,抵得上他一年的工钱了!
夏国公,果然有钱,果然大方!
一夜过去了。
夏物生上朝的时候,顺道让手下去联系夏恩,打听皇后昨天的行踪。
他下朝的时候,手下将打听来的消息告诉他:“听说皇后娘娘昨天一整天都没有走出凤华宫,也没有会见外人。因为宫里潜伏着凶手,皇上担心会给娘娘带来危险,下朝后也一直没有去见娘娘,夏恩不能确定皇后的详细行踪。至于胡儿,昨天也一直没有出现,也没有人见过她。”
夏物生听后,握紧了拳头。
他可以确定,凤惊华昨天一定不在宫里。
像凤惊华这样的女人,让她整天闲呆在屋里,什么都不做,哪里都不去,她怎么受得了?
她一定是女扮男装外出,所以才刻意隐瞒行踪。
而斯儿虽然是他的儿子,但凤惊华又怎么会把斯儿放在眼里?
不过,虽然人人都忌惮凤惊华,但他不会。
凤惊华再强,也不过是一个靠着父兄和情人出头的女人罢了,他堂堂夏国公、皇上的堂舅和头号功臣,岂会将一个女人放在眼里?
他现在还不能将凤惊华拉下马来,但这件事情,他绝对不会就这样算了。
他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教训凤惊华,回到府里。
经过一夜又大半个白天的紧张,夏如斯的高烧终于降下来,这会儿正在有气无力的喝粥。
看到夏物生进来,他眼巴巴的看着父亲,弱弱的道:“父亲,你、你要为孩儿报仇啊,要不然、要不然孩儿以后就没脸见人了,这心病也永远好不了……”
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这样的脸,他咽不下这口气。
夏物生见他短短一天时间就瘦了整整一圈,整个人蔫蔫的,有些心疼,又有些恨铁不成钢,嘴上却只是问:“你想如何报仇?杀了对方全家?”
如果斯儿还看不出来对方大有来头,那只能说斯儿也太没眼光了,这样下去迟早要闯大祸。
夏如斯咬了咬牙,恨恨的道:“爹,我、我要纳那个胡儿作妾!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
那个胡儿虽然谈不上沉鱼落雁,但那尖尖的锥子下巴、不足一尺六的纤细腰儿,还有那双春水荡漾的眼眸,哪个男人见了不喜欢不心痒?
而且那个小美人还有一股子小人家女儿的娇态和弱态,身体看起来软绵绵的,抱起来一定舒服。
他若是不把这般符合他喜好的小美人给收了,定是一大遗憾和一大心病!
“纳她为妾?”夏物生意外,“你可是说真的?”
他一路上都在想如何出了这口气,越想觉得不好办,毕竟凤惊华本身就是块难啃的骨头,加上她有皇上撑腰,他想对她做什么不利的事情,风险都太大。
而且他觉得,既然是儿子被凤惊华欺负成这样,那也该听听儿子的意见,看儿子想怎么出气。
“当然是真的。”夏如斯沙哑着嗓子,很坚定的道,“那个女人将我害成这样,若是不用她的身体赔罪,我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夏物生盯着他:“你咽不下这口气又如何?”
夏如斯愣了一下后,道:“我、我就去抢!偷偷的抢,暗中的抢,非搞到那个女人不可!”
“胡闹!”夏物生斥道,“你可知道那个女人的后台是谁?也不怕折了自己。”
“不管她后台是谁,我都不会怕了!”夏如斯含着一颗润喉糖,骄傲的道,“因为我是爹爹的儿子,我才不会怕了任何人!”
儿子那种崇拜而骄傲的目光,令夏物生很受用。
他这一生都在谋划,都在追求更高的权力与地位,为的是什么?
不仅是为了富贵的生活,更是为了得到所有人的尊崇!
所以,他好不容易爬到今天的地位后,绝对不能容忍别人看不起他和欺负他!
比如凤惊华,他就不能忍。
当下,他沉吟片刻后,道:“这个胡儿的事情,爹爹会帮你办,你暂且安心养病,免得到时当不了新郎。”
夏如斯一听,心里大喜:“爹爹说、说的可是真的?不骗孩儿?”
夏物生笑道:“爹爹何时骗过你?”
夏如斯兴奋得剧烈的咳嗽起来:“爹、爹爹,这事就就靠你了,斯儿等着,等着啊……”
“好了好了,你好好养病,别再操心这事。”夏物生疼爱的摸摸他的头,道,“这事需要一点时间,你也莫要太急,知道不?”
夏如斯使劲点头:“我我我知道,我会等等等的……”
对美人要有耐心。
就像点一道好菜,得给大厨足够的时间烹制,免得火候不够,味道不足。
夏物生笑笑:“你歇息吧,我与你娘商量去。”
1142 臣跟娘娘要一个人
福国夫人听了丈夫的想法以后,立刻反对:“这怎么成!区区一个奴才,也配当咱们儿子的妾?还是那个凤惊华的奴才!我瞧不上!我不答应!”
夏物生笑道:“只是作妾罢了,又不是妻,有什么不可以的?”
“夫人,”他劝道,“听说这个胡儿侍候凤惊华颇为得力,斯儿纳她为妾,一来可以折了凤惊华的半只手,二来咱们以后想怎么折腾这个奴才不成?你再看看斯儿的房里,比这个胡儿身份更低贱的侍妾多着呢。斯儿纳了胡儿后,咱们还可以通过她打探凤家和凤惊华的消息,有利无害啊。”
福国夫人仔细琢磨丈夫的话,有点犹豫:“听你说昨天的事情,这个胡儿恐怕也深得凤惊华那嚣张傲慢的脾气,恐怕纳到咱们家后不听话啊。”
“不听话就家法处置!”夏物生冷笑,“再倔也只是一个暖床的侍妾罢了,要死要活,还不是咱们一句话!你还怕咱们治不住她?”
福国夫人又想了一想,展颜笑道:“老爷说的是。只是区区一个侍妾罢了,她若是不听话,就算咱们到时打死了她,凤惊华又能拿我们如何?”
夏物生道:“既然夫人没有意见,待我找个机会见凤惊华,将胡儿要过来。”
福国夫人笑道:“那我现在就得想想如何教训这个奴才了。”
两人相视而笑,脸上都有一份得意。
他们完全没有想过要不到人的问题。
在他们看来,胡儿就是一个低贱的奴才,以他们这样的身份和地位,肯让胡儿当儿子的侍妾,那可是天大的恩赐,胡儿应该对这样的运气感恩戴德,而凤惊华也该为她的奴才能有这么好的归宿而欣慰,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奴才而拒绝他们,得罪他们?
然而,事实再一次狠狠的打了他们的脸。
几天以后,夏物生终于找到一个机会,去宫里找皇上商议国事的时候,顺便拐了个弯,去凤华宫见凤惊华。
凤惊华一听他要见自己,就知道他是为了夏斯如的事情而来。
她心里是不想见夏物生的,因为反感,但她也知道这事避不开,所以还是见了。
“臣见过皇后娘娘。”双方见面的时候,夏物生对凤惊华就行了一个揖手礼,目光却落在她身边的胡儿身上,仔细打量。
这一打量,他暗暗皱眉,这个胡儿虽然只是一个贱婢,却生得一副小狐狸精的风流妩媚样儿,比起凤惊华这样的刚性美人更得男人的喜欢。
这样的狐媚女人呆在皇上身边,迟早是个祸水。
如果这个狐媚有心机有野心,搞不好会魅惑了斯儿,不过,有他和夫人在,这个狐媚翻不了天。
胡儿也知道自己大概得罪了他,心里多多少少有点不安,这会儿又被他这样盯着,更是浑身上下不舒服,便下意识的躲到凤惊华的身后。
“夏国公请坐。”凤惊华笑笑,坐下来,“给夏国公端茶。”
夏物生不客气的坐下来,开门见山:“臣今日来见娘娘,是有一件小事相求,相信娘娘如此大度,定会遂了臣的心愿。”
他很不想用“求”这个字眼,但面对皇后,他还是得稍微客气一点。
凤惊华笑道:“夏国公一向眼光很高,你觉得很小的事情,在普通人眼里就是大事,本宫可不敢未听说明就应了你的心愿。”
胡儿咽了咽口水,暗道:夏国公不会是想打自己一顿,或者去给他儿子磕头吧?
想到就难受得慌。
夏物生皮笑肉不笑:“皇后娘娘说得不错,但皇后娘娘并非普通人。”
凤惊华笑道:“但跟夏国公相比,本宫也只能算普通了吧?”
“哪里哪里。”夏物生笑道,“皇后娘娘不管与谁比,都绝对不普通。”
空气中,隐隐有无形的火花在开放。
“多谢夸奖。”凤惊华微笑,“那么,夏国公想求本宫做什么呢?”
夏物生笑道:“真的是很小很小的事情,务必请娘娘先答应。”
“本宫不先答应。”凤惊华就是不给他面子,直截了当的道,“如果夏国公非要本宫先答应才肯说明的话,那还是别说了。反正只是小事罢了,就算办不成,也一定不会给夏国公带来任何损失。”
夏物生的心里,又升腾起怒火来,几乎就想跟凤惊华吵架了。
这个目中无人,狂妄自负的可恶女人!
皇上真是瞎了狗眼,才会迷恋这个不知何为三从四德、礼仪廉耻的女人。
但他是国公,不可能跟女人吵架。
所以他挤出笑容:“听说皇后娘娘大度,依臣看,并非如此啊。”
凤惊华笑:“本宫虽然跟传说中的不一样,让夏国公失望了,但夏国公却和传说中的一样,从来就没有让本宫失望过。”
夏物生的脸黑了:“……”
他发誓,如果他和凤惊华都是普通人,他一定会冲上去揍她。
但他已经意识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跟凤惊华玩口舌之争和意气之争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他不再兜圈子,直接道:“臣要跟皇后娘娘要您身边的这个侍女。”
胡儿惊得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都呆了,僵了。
要、要她?
夏国公想要走她?
莫说她,在场的几个宫人也都愣住了,居然有人敢跟皇后娘娘要人?
但这个人是深得皇上宠信的夏国公,皇后娘娘恐怕也难为了。
凤惊华却不紧不慢的道:“哪个侍女啊?”
夏国公伸手指向胡儿:“就这个。”
胡儿原本还抱着那么一丝渺茫的希望,这会儿看到他指向自己,惊吓得后退几步,脸色煞白的、心惊胆战的看向娘娘。
娘娘不会将她送出去吧?
她跟随娘娘这么久,娘娘没表示过对她有什么不满,但也没表示过对她很满意,她无法确定皇后娘娘会不会为了她得罪夏国公。
即使娘娘从来都不是一个懦弱的主儿,即使娘娘之前还狠狠教训了夏如斯,她也不敢高看自己。
凤惊华还是不紧不慢的:“哦,夏国公想要这个侍女做什么呢?”
夏国公笑道:“那自然是做好事的。”
凤惊华悠然的道:“哦,什么好事?”
胡儿却已经冷汗涔涔,隐隐知道夏国公的企图,双腿都在微微打着哆嗦了。
她看着娘娘,目露哀求之色,希望娘娘能救她这一回。
她的确不值得娘娘为她得罪夏国公,但娘娘若是能救她这一回,她此生此世、下生下世,愿意为娘娘肝脑涂地,粉身碎骨、永世不得轮回也在所不惜。
但,娘娘肯为她付出这样的代价吗?
1143 凤惊华的巴掌,夏国公的颜面
夏物生看向胡儿,一脸施恩的倨傲:“胡儿,本公的儿子如斯看上你了,要纳你作妾,你以后要好好侍候如斯,安分守己,三从四德,莫辱了夏国公府的名头。”
胡儿猛然抬头,紧咬牙关,目眦欲裂的看着他,双拳因为愤怒而致手背上青筋毕现。
即使她只是一个低贱的奴婢,她也有了想给这个大人物狠狠一巴掌的冲动。
“夏国公在说笑话吗?”凤惊华懒懒的看向胡儿,“胡儿,你肯不肯给夏国公的宝贝儿子当妾?”
“胡儿不肯。”胡儿上前几步,跪在她面前,“如果娘娘要将胡儿送给别人当妾,胡儿情愿一头撞死在这里。”
如果她的人生注定生不如死,那她不如现在就死了。
“干么说得这么严重?”凤惊华笑了起来,不咸不淡的道,“既然你不肯,本宫自然不会勉强你,起来吧,别把自己吓成这样。”
胡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娘、娘娘说的可是真的?”
凤惊华微笑:“本宫一言九鼎。”
“谢谢娘娘,谢谢娘娘!”胡儿大喜过望,拼命磕头,“娘娘的救命之恩,奴婢终生不忘,若有下世下下世,奴婢也一定做牛做马……”
“行了行了。”凤惊华摆了摆手,“本宫知道你的心意了,你不必多言,快起来,别让夏国公看笑话。”
胡儿这才快速的爬起来,感激涕零又一身轻松的跑到凤惊华后面。
她完全放心了,觉得自己又重活了一回。
而桌子的另一边,夏物生简直不敢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娘娘,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直到这时,才确定自己看到听到的没错,才说得出话来。
“这很难理解吗?”凤惊华惊讶,“胡儿不愿给你儿子当妾,而本宫呢,绝对不会勉强她,所以夏国公的请求本宫不能答应,就这么简单。”
“简直是岂有此理!”夏物生忍不住拍案,站起来,怒道,“本公的儿子身份高贵,又年轻俊俏,前途无量,哪点配不上这个奴才?本公肯让她给儿子当妾,是抬举她,她竟敢拒绝?这样不识抬举的奴才,就该活活打死!”
他都打听过了,这个胡儿是凤惊华从费国带回来的奴才,无亲无故的,身体不知有多低贱。
这样一个低贱之人,根本没有资格对他这样的大人物说个“不”字!
“夏国公,你是跟本宫要人的,不是跟胡儿要人的。”凤惊华端茶,懒懒的喝,懒懒的道,“所以,不是胡儿拒绝了你,是本宫拒绝了你,你为何要迁怒胡儿?”
“……”夏物生先是噎了一下,而后指着胡儿道,“她若是肯给我儿子当妾,娘娘又怎么会拒绝本公?说到底都是这个贱婢的错!”
“夏国公的话,本宫怎么听不明白呢?”凤惊华懒懒的道,“有哪条律法规定胡儿必须给你的儿子当妾,否则就是犯错,就罪该万死吗?还是说,夏国公就是王法,胡儿必须遵守呢?”
夏物生怒得有些失了冷静:“确实没有这样的律法!但这个贱婢看不起本公,令本公大失颜面不说,还破坏了本公与娘娘的感情,就是不对……”
“本宫与夏国公没有感情。”凤惊华面无表情的道,“请夏国公切勿自作多情。还有,胡儿不是夏国公的奴才,也没有犯法,夏国公开口闭口就是要胡儿死,难道是想滥杀无辜吗?”
夏物生脸上闪过难堪之色:“胡儿虽然不是本公的奴才,却是娘娘的奴才……”
“她不是本宫的奴才。”凤惊华打断她的话,“本宫并没有与她签订卖身契,就算是本宫,也不能随便要她的命,夏国公更不可以。”
回到天洲后,胡儿曾经提出要签卖身契,给她或者凤家当一辈子的下人,但她没有答应。
胡儿这个女子,绝非平庸无为之辈,又侍候她和凤家这么久,已经不欠她什么了,她不想廉价买下胡儿的一生。
夏物生愣住了。
他没想到胡儿竟然没有卖身给凤惊华,而凤惊华也敢留一个自由之人在身边。
半晌他才道:“就算这样,只要娘娘答应给人,胡儿也一定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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